子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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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子世代•朝暮之章-卷序new
子世代
“学校食堂的德国猪肘已经难吃到近乎黑暗料理的级别了! @校园餐厅 你们这是犯罪!😡😡😡”
—“支持!”
—“好骂!”
……
“听说教务处打算重新分宿舍,坏处是新宿舍楼修起来了,男女生得分楼住,走廊里再也看不到穿着清凉的妹子了😭”
—“那好处呢?”
“好处是我分到了路主席曾经住过的宿舍😋主席主席保佑我,明天和学姐告白一定要过!”
……
“谁有古德里安课上的课堂笔记啊,魔动机械设计II那一堂的,明天就要突击小测了,救急SOS!救急SOS!有偿🙏🙏🙏”
—“现在学校的管理这么松了吗,大家都敢明目张胆地在守夜人论坛要资源?我上学那会风纪委是 @曼施坦因 主持,巡查强度高的跟克格勃似的,黑暗的大手无所不在(悲)”
—“比起这个,古德里安老师这么多年还没转正成终身教授,令人感叹😌”
—“想开些,至少富山雅史老师已经混成主教啦。”
……
“哇日,这学校的体育课怎么这么夸张,不知道哪个闸种改的左轮,一枪给我人倒推出三米远!😤”
—“恭喜你get路主席同款姿势,解锁稀有成就了属于是,未来可期👏”
“谢谢,但路主席又是何方神圣?”
—“ @装备部 ,出来领爱的小红花。”
……
“通知:装备部第‘我们也不清楚多少次’地下爆炸实验即将进行,校区内可能会有明显的震感来袭~”
—“别炸了贵部亲🐴的骨灰已经震散了😄”
—“把‘可能’去掉,谢谢。另外请礼貌用语,谢谢。”
—“我竟然丝毫不觉得意外。”
……
“谁有 @村雨 和 @狄克推多 的CP同人文?有没有太太发糖?”
—“惊现大龄学姐,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追,是真爱了,握爪握爪😭”
“你要是被执行部派到南极的冰下龙穴守上十年,与世隔绝信息闭塞,你也会这样,相信我😭”
……
“话说这两年怎么没见到校长大人上线 @剑桥折刀 ?”
—“当然在教书育人。”
—“当然在病床躺着。”
—“当然在巴黎泡妹。”
……
“想提前参加执行部实战,第一轮就被涮了😭”
—“考官是谁?”
“苏茜。”
—“那正常,她对搭档的要求可严了。”
……
“萌妹子一枚,想问一下卡塞尔之星怎么参选呀?😊”
—“ @守夜人 校长这边有新生需要您亲自辅导😏”
—“兄啊你怎么把懵懂无知的小羊羔往大灰狼嘴里送啊!内部消化懂不懂?”
“哈哈,大家说话好有趣啊,就是看不懂呢😳”
—“妹子爆照!妹子爆照!妹子爆照!😍”
……
正潜水刷贴的路明非看乐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守夜人论坛还是一如既往地欢乐,毕业几十年依旧有人记得自己,说不出的奇妙。
可惜你们的路主席已近中年,属于青年的稚气未完全褪去,又提前沾上了老老暮气,处在一种极度咸鱼的不上不下的状态,完美契合高中时给楼下大爷看报摊的志向,每天刷贴只想看不想聊。
大概人都有这么一个过程?当膝下儿女安养,夜有佳人暖床,一切都唾手可得时,就会逐渐失去分享的欲望。
佳人一号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小脑袋陷进绵软的床垫,绯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口水在鹅蛋小脸边湿成暗色的洼,雪白如糕的脚丫翘在屁股上,手里还攥着打到一半的游戏机。白色短袖和深蓝牛仔服让她看起来就像刚放假的女大学生,没有半点黑道公主的样子。
佳人二号笔直地坐在面前,芊芊玉指勾着一杯热咖啡,糖块被银勺搅得叮当作响,朦胧的热气后,是张冰白的脸蛋衬着蓝宝石般的眸,半边金发高高盘起,模糊了青雉与成熟的分界线。
舷窗外,东京国际机场近在咫尺,海湾上漂着都市水彩般的霓虹光潮,当年他对着老IBM屏幕里的洛圣都私人机场¹流口水时,决然不曾想到有朝一日会美梦成真。
几秒后湾流G800平稳落地,路明非放下手机,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讨论。
“呼——”
佳人二号轻轻吹气,咖啡豆香混着她齿间迷人的幽芳扑面而来,令人如沐春风。路明非接过杯子,一月的东京寒涩未褪,下机前确实需要一杯热饮暖暖身子。
嗯,零泡的咖啡没得说,大丈夫大丈夫。
“我去叫醒绘梨衣。”
零起身,白色的秘书制服搭配超短紧身裙,将眼前这个窝在沙发里的老男孩的特殊癖好暴露得一览无余,只是,她那娇小如孩童的身材委实算不上火辣热秘,莫名有点像一心想要证明自己长大了就偷大人衣服来穿的青春期少女。
但零很好地用自身冰山般的气场修饰了身材上的不足,似乎时光这条河遇到小皇女时也会臣服封冻,芳华永驻。
“不用不用,让她再赖几分钟吧,今晚有好多地方要带你们去玩。”路明非抓了抓头发,精气神有点不对付,显然,冰山秘书的“本职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或许是到了某个特定的阶段,又或许觉醒了人の妻的隐藏属性,向来冷淡的零越发狮子大开口,小玄和真绫因升学考试而不在的这一个月,路明非切实体会了什么是社畜高强度加班的酸爽,每天夜里他都被零踩翻在床,玩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更别说还有小怪兽嗷嗷待哺,美人腰杀人刀,车轮恶战怎么也喂不饱。
不过路明非乐在其中,生活嘛,无非吃喝玩乐纵情欢愉,就该这么过,三人世界最是享受。
湾流G800缓缓泊向机库,帖子慢悠悠上滑,叮咚一声,新的帖子被顶了上来:
“看看哥们找到了什么?迈克尔·杰克逊从未公开的曲子!2009年原声带!全球独一份!耶~”
配图是艺术家打扮的男人站在大概是录音工作棚一类的地方,手举老式的黑胶唱片,嘴里叼着雪茄,烟气缭绕,好不意气风发,背景里还有两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ID“炎之龙斩者”,后面跟着管理员的小尾巴,定位洛杉矶。
路明非乐得不行,打字揶揄:“废柴师兄,不钻古巴的烟草地了?😉”
“炎之龙斩者”秒回复:“哎哎哎,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南美姑娘能手搓哈瓦那雪茄的大腿和近代美国流行音乐艺术比,孰轻孰重?”
“那肯定是喜欢流行音乐艺术的妹子重要啊😜,玩得开心,有空再扯~”
路明非悠悠打出这行字,旋即退出论坛,熄灭屏幕。不用问,他也知道芬格尔这厮要乘着试听天王遗曲的机会和女郎们进行一些少儿不宜的运动了,深得副校长把妹精神之传。
“说起南美,要给麻衣打个电话么?”零自动忽略了二人毫无营养的揶揄。
升学考试结束后,长腿妖姬便带着俩个小家伙从日本出发,开始小玄计划已久的横渡太平洋的假期航行,按时间算,此刻他们应该已经走到了加勒比海,抵达本次大洋之旅的最终地——“海洋之心”岛,那座酒德麻衣送给小玄的五岁生日礼物,美得像人间天堂。
“不用不用,就让孩子们好好疯一下吧,麻衣带娃我放心。”飞机泊稳,路明非起身披上大衣,连忙摇头,父母的电话什么的,只能成为败坏假期兴致的老鼠屎。
假期一结束,小玄和真绫就要上学院的贼船,听老家伙们唠唠叨叨咯。在此之前,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嗯。”零替路明非整好衣领,老衰仔从不与帅气沾边,不过名牌堆起来,倒也不赖,没有成为AV里那种“上班被老板剥削老婆和邻居偷吃儿子在学校被欺负女儿和小混混乱搞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为什么还不去死”的悲催大叔。
“唔……”这时舱门滑开,绘梨衣睡意朦胧,大概还以为外面是马尔代夫宜人的暖阳,便揉着眼睛赤脚跑了出去,直到两三秒后冷得激灵又扭头连忙往回跑,恰好扑进路明非怀中,红发飞扬。
“唔!”
而后在绘梨衣娇滴滴的呼吟中,路明非抱起她轻盈如鸟儿的身体,走向等候多时的加长礼车,步伐稳健地像里番里归来的骑士怀拥公主去向名为爱的寝宫。
东京不夜,絮雪悠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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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热闹非凡的祭典当天,缤纷的灯火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梦如幻,空气中弥漫着欢乐与神秘的气息。 月禾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的桌子上,静静欣赏着舞池里的舞蹈上,绝美容颜和婀娜身姿,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愈发迷人。 少女的面容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白皙的脸庞上,双眸同深邃湖水,偶尔闪烁着光芒,搭配着微微上扬的嘴角,与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为其添加了一丝妩媚与慵懒。 红色的包臀裙,紧裹着曼妙的胴体,由于束缚太紧的缘故,使得挺立丰臀上的曲线显得更加圆滑,形成了一个浑圆的弧型。
正午过后的日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日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精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入。我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女仆队的女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女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情趣女仆装,在日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匹诺康尼,这颗传说中的盛会之星每年都会吸纳来自宇宙中各地的无数客人,只要在白日梦酒店下榻入梦,便能够在这座富丽堂皇的欢乐之都中尽情游览享受。 黄金的时刻。代表着狂欢永不停止的梦境,在这一处梦境国度之中,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这里是匹诺康尼最为奢华的一处梦境,永不结束的夜生活让无数人沉沦于此处的纸醉金迷。 “太好了,终于来到这里了!” 大街上,一个身材瘦小、脸上带着几分青涩可爱的小正太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高楼大厦,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名为咲太的小正太攒了很久的信用点,才终于能来匹诺康尼游玩,只不过他进入黄金的时刻,却不是想要在最为繁华的奥帝购物中心体验各类店铺,或者在钟表小子广场闲逛游玩之类的,而是因为一个特殊的传闻。
神社参道上的积雪被清扫到了两侧,堆得像两道白色的矮墙。虽然已经是深冬,但因为新年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味道,不过这股庄重的味道很快就被身边这几团过于温热、过于甜腻的雌性肉香给彻底冲散了。 “呼……哈……❤️❤️” 身侧传来了沉重且湿热的呼吸声。武藏那裹在厚重黑紫色御神袍里的巨大身躯,几乎是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我的左臂上。每走一步,她那一侧饱满得惊人的乳肉就会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像面团一样狠狠地挤压在我的二头肌上,变形、回弹,再变形。 “很冷吗?我的爱人❤️❤️……?” 武藏微微侧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根本没有看路,而是死死地盯着我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耳廓。
我要催眠一切
人妻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唔唔……” 看着面前堆积着的文件,提督稍微有些不爽利。 倒不是因为桌子上的工作。 毕竟这些堆在桌面上的文档每天都会有这么多,不管自己做的多了还是做的少了都会一直存在,像是永远都做不完一样。提督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也只剩下了那一句话—— 长命功夫长命做。 而之所以会让提督如此烦躁的事情,还是在于—— “唔唔唔唔果然好烦啊……” 提督想起了跟昨天的克利夫兰看电影的事情。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闲,提督正打算约着克利夫兰出去看电影的。 就连片子都选好了,是一部非常流行的爱情戏码。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深夜,博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疲惫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他轻叹一声,准备卸下一天的重担,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床边的一抹身影上。菲亚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身影被柔软的被褥半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顽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这个小小的惊喜而自得其乐。 博士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惊喜。“菲亚梅塔?”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温柔。她从床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博士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对夸张的爆乳也紧贴上了博士的胸膛。“欢迎回家,博士。”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在绿洲的宁静氛围中,经过下属人形们的提议,教授最终同意了她们的请求,决定在绿洲中展开一场战斗演习。他迅速而高效地将演习的双方分配妥当,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然而,当教授拿到演习的相关文件时,他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文件上赫然写着,他将与薮春对战。薮春的实力在绿洲中早已是众所周知,教授深知她的厉害。为了在这场演习中取得胜利,教授绞尽脑汁,最终想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计策。 他打算在演习开始前的晚上,偷偷潜入薮春的植物园,对她进行一次出其不意的偷袭。这样一来,或许他就能在演习中占据上风,赢得胜利。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晕眩如海浪褪去般缓解,视网膜映出的世界由模糊变为清晰。 两侧是茂密的竹林,脚下是坚实的土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向着前方笔直延伸,一眼望不见尽头。 侧过身,本次与我同行的从者就在身侧。没有走散,亦没有当场被敌性势力团团包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就该检查通讯情况了。 “呼叫管制室,灵子转移成功。通讯情况良好吗?” “管制室收到。声音十分清晰哦前辈。” 转移期间没有遭受未知妨害,坐标无异常,当地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环境良好……并且最最让人心里踏实的,莫过于通讯能够流畅联通这件事了。 这次的特异点果然很安全……吗?
所有剧情均与原作不同,情色内容也是参考原作文风重新改写。 在原作时间线开头前一天,主角苏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未来发生的种种,自己的剑仙娘亲、奶娘、姑姑、师傅,还有大夏王朝诸多绝色仙子,都沦为蛮族胯下肉奴。他痛悔自己的迟钝,下定决心保护所有自己珍视,和珍视自己的人。 全文无绿,上官玉合、裴皖、苏清璃、女帝等原作角色均未失身,未来也不会遭到侵犯。只有少数角色,例如岳侜儿、薛曦月,因为早在原作时间线之前就已经遭到侵犯,背景未作改动,但她们未来的命运也会被主角改写。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
指挥室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霜。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子静静陈列着,等待着新一轮的对弈。 镇海坐在指挥官对面,一身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蓝色的流苏装饰从肩头垂落,随着她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棋盘。 “指挥官最近棋艺进步神速呢。”镇海轻声说道,将白子落在棋盘的一角,“不过,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指挥官没有接话,只是沉稳地落下黑子。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与往日不同,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步步为营,甚至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故意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