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歐幾何的平行線
文字小說
第1章new
非歐幾何的平行線
佣兵团营地的帐篷。
已成为团内看板战力之一的谢兹,此刻正骑跨在他身上。
深夜的烛光中,彼此裸身相贴。
自己可以轻易地触碰到他的角、他的翅膀,还有那些挂在皮肤上的硬质鳞片。
为了解决这些麻烦的玩意儿,自己才要做这种事。而且这份性事的邀请正是由谢兹自己提出,事到如今没有退缩的选项。
但。
谢兹看着身下的人。不打算说什么情话、也不打算有什么动作,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这边的人。
“话说……这不算出轨吧?”
就算自己问了些蠢问题,对方也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摇头以示“不算”。
谢兹叹了一口气。
如果自己身下的是贝雷特,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贝雷特在床上一向相当认真、用力过度的那种认真固执。
就算第二天会被杰拉尔特抱怨“事情也要有个节制”,床上的贝雷特也从来不改恶魔的本性。
“已经结婚了,就没有什么要避讳的了。”那家伙会大白天当众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谢兹好几次羞耻到想离开佣兵团,但最终还是留在了这里。
都已经结婚了。
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交换过戒指、该做的事也早就都做过了,事到如今也没可能逃跑。
更别提贝雷特本人还有些“如果谢兹离开了,我会跑遍整个芙朵拉大陆寻找你”不知道算是示好还是威胁的发言。
总而言之,谢兹知道自己的人生最终要被绑在这里。
大约从被灰色恶魔第一次打败濒死的时候,自己就意识到了吧。
这个人将占据自己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位置。
而自己,则心甘情愿地、接纳了这份名为“喜欢”的束缚,并最终和贝雷特结为连理。
婚后的谢兹幻想过许多种未来的可能性。
生活中可能发生的事情,每天训练、对战,和雇主交涉、完成任务,和贝雷特忙里偷闲地远行、像还在军队里那时一样地办小型茶会,夜里干那些毫无节制的事情,如此等等。
……但肯定不包括现在这种状况。自己正骑跨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状况。
【“别的男人”?在我看来,他们同为兽魔的容器,可没有什么区别。】
诚如拉鲁瓦所说,眼前的人,也不能说是“别的男人”。
至少,他也是贝雷特。
而且,身体还是谢兹熟悉的那个贝雷特。
伤疤的位置、胸口的呼吸起伏、略高的体温和完全没有跳动的心脏,都还是身为谢兹丈夫的贝雷特。
但他的内在是另一个人。并非被苏谛斯夺舍,而是意外地,换成了另一个相似的人。
以拉鲁瓦的解释来说,【平行世界的灰色恶魔】。
那个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拉鲁瓦还是谢兹都无从知晓。
只是,从他一直愣愣的、沉默不语又无动于衷的样子判断,那个“平行世界”大概并不怎么友好。
他是怎么来的,自己熟悉的贝雷特又去了哪里。
如果发生了交换,去往了那个糟糕的“平行世界”的贝雷特会不会遇到危险,那个世界的自己又能否提供帮助……谢兹的心一团乱麻。
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想做可以不做。”
“没有‘不想做’。”谢兹否定道,“只是一些心情上的担心,那家伙在那个世界还好吗……之类的。”
“……”
“既然是我提出的,总归要负责到底。再怎么说,你……你的身体还是那个人。”谢兹捋了下鬓发,“在贝雷特回来之前,我得照顾好这副身体。”
说着,谢兹重新伸出手,亲切地摸着他身上的鳞片:“总不能干等着、让这些东西长满全身,处理它们是我的义务。”
“……”
“话说你以前也是佣兵对吧,应该有过……经验吧?”
“嗯。”
“那就好。”谢兹放松了不少,“你就当成去了地下酒馆之类的,闭上眼睛躺着、做个梦睡一觉吧。”
他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虽然态度冷了不少,但终归是个能接受现状的人。谢兹有点庆幸他没有强烈拒绝。
这样安静的模样,感觉和睡着的贝雷特也差不多。那么,自己也该整理心情,好好努力一番。
……非常奇妙的感觉。
以往的性事里,谢兹没有抓到过几次主动权。
像这样用手摸摸脸颊、大拇指捋过眉毛的行为,通常无法持续两分钟。
贝雷特是个学不会忍耐的人、或着该说是个异常直白的人,被爱抚了就要加倍返还、被挑逗了就要反攻回去。
基本上,这种孩童般玩闹的触摸行为没持续多久,谢兹就会被贝雷特反过来按在床上——有时是床以外的其它地方——并被强硬地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那是贝雷特式的爱意表达。
谢兹偶尔会想起以前在军营里见过的大型犬,它们对着喜欢的人就直接扑过去,队伍里那些娇小的女生总被一下扑倒、摔得生疼。
谢兹比她们要结实得多。就算应对贝雷特的无节制的爱意,也能撑得下来。
……但现在不一样。
眼前的他很安静,紧闭着眼睛,说不定在紧张。被手指摸过的皮肤都紧绷着,的确是不习惯这种事情吧。毕竟是平行世界来的。
自己刚才还觉得他有些冷淡而失落,现在反而为这新鲜的反应而有点异样的兴奋感。
谢兹俯下身,把上半身都贴近过去。
丰满的乳房压在他宽阔的胸口,他的身体因此抖了一下。
故意无视了颤抖,谢兹没停手上的动作,从脸颊摸上他可爱的、受龙化影响有点变尖的耳朵,让手指沿着耳廓的起伏旋转,移到耳垂、耳朵后方被头发遮住的部分、再一路向下到脖颈。
对于佣兵而言足够白皙的皮肤,轻颤的喉结,锁骨与宽阔的双肩。
以往的谢兹没有太多机会享受这样的厮磨时光,现在反倒能有些罕有的体验。
重新摸上他的脸,谢兹略偏头、吻了下去。
和贝雷特不一样,他咬着牙。
谢兹费了点力气才让他懂得开启那层屏障。
然而后续进展也是迟缓的,既不懂得用舌头回应、也不理解交换唾液——明明是这场性事的重点。
此外,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在接吻中呼吸。
就算是没有心跳的灰色恶魔,不呼吸也是会死的。
如此想着,谢兹重新抬起身,欣赏他微张的眼睛、急促的呼吸与润红的嘴唇。
这个模样有点像是刚确认心意时的贝雷特,谢兹想。
还在军队那时候,大约是扎拉斯之暗那场战役后,自己和贝雷特互相讲清楚了苏谛斯和拉鲁瓦的事情,也确认了彼此的确互相喜欢。
于是拥抱、接吻……不知怎么就到了床上。
贝雷特学东西过于迅速。
第一次接吻时还不懂得如何应对,第二次接吻就已像个情场老手。
床上的那些事情也仅限第一次时还要谢兹主导,第二次起的贝雷特就完全掌握着主导权。
换言之,现在略紧张又手足无措的他,青涩得仿佛是过去,有点……可爱。
自己的胸蹭着他的胸口,从乳点传来的阵阵痒意,肯定并非自己单方面的享受。
男人同样会因胸被触碰而感受到快感——贝雷特本人曾确认过。
用手指玩弄,也会和女人一样挺起来的、小小的矮胖的圆柱。
用两根手指夹起、提升一些高度,又会带来别样的感受。
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自己都没有太大动作、那乳点已被他自己拉扯得微红,而他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逃离这种触碰……的确有点,可爱。
谢兹不自觉地笑了。
很明显,这笑容惹来了身下人的不快。
谢兹知道怎么从贝雷特细微的表情变化里看出他的喜怒哀乐:“抱歉,没有在笑话你的意思。只是看你反应还不错,觉得我做得还不错吧……啊哈哈。”
谢兹尴尬地笑着,对方没有回话。自己内心的命运共同体倒是在一脸无奈。
【差不多做了就结束吧,谢兹。】
不是说好了这种时候不要在旁边看着吗……但现在也没法向拉鲁瓦抱怨。
对方却在这种时候回话了:“你做得,还不错。”
“啊,那就好……”谢兹感觉到身下硬物的存在。
看样子,虽然气氛跑偏了一点,自己的行为还是好好地让他进入了状态。
而且,无论哪个世界的贝雷特,都是诚实而不说谎的。
既然他示意可以继续,自己就该继续下去。
虽然以往的贝雷特都会帮自己前戏,但眼前的他看来是不会那么做的。
谢兹草草地摸了自己的胸,拨开紫色的丛林、摸到沾满露水的蜜豆与穴口。
即使是这种状况,身体也早就做好了交合的准备,欣喜地等待着异物的侵入。
……因为是贝雷特啊。
就算内在变了,那副身体还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所爱之人。
只是想象过往交合的场景、只是预想将要融为一体,自己就会兴奋得无法抑制。
而且,对方的身体也同样期待着体液的交换。
为了解决龙化而必须的行为。
调整了位置,谢兹让他的分身慢慢滑入自己的腔道。
粗大的、硬挺的、熟悉的,慢慢贯穿进去。
那份久等了的填充。
只是“进入”这个过程,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就足够引发轻度的高潮。
而那些体液,有些来自他、有些来自自己,全都搅拌在一起,黏着而滑腻。
谢兹看得到他的角有些变小:“看来,还算……顺利。”
但,还不够。
上下起伏身体,让他在自己体内来回摩擦。
借着那些液体的润滑,活塞运动非常顺利。
那些被反复戳弄、磨动的内壁,燃烧着情欲的热。
这状况似乎不是帮他解决问题,反倒像谢兹在借他解决自身的欲望。
自从贝雷特去了平行世界后,半节以来没有触碰身体、积攒的情欲,此刻也一并迸发出来。
内部有节奏地收缩着,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一下下地将那肉刃裹得更紧。
子宫口亲吻着粗大的竿头,一次次的触碰与撞击中,谢兹感觉到那团想要窜上头脑的火,高潮的预兆。
仔细看着对方,他也有些忍耐的表情。
“你也快要……去了吧。”谢兹看着他,“就差一点了,很快就……结束。”
俯下身,抓着他的肩膀。
不用支撑上半身的自重后,身体可以更快速地扭动、让性器在自身之中获得更快乐的抽插体验。
谢兹知道贝雷特喜欢的频率,即使只靠自己的努力,也能模拟出那种感觉——他大口喘起气来,这种快到高潮的标识、和贝雷特一样呢——谢兹更放纵了动作,在他耳边说:
“一起……去吧。贝雷特。”
竿头重重地撞入最深处。灼热的、大概很浓稠的、液体,填充其中。
高潮中失去了力量的谢兹,软塌塌地歇了许久,才从他身上离开。
“角、翅膀和鳞片,都消失了啊。总而言之,谢谢了。”
“谢谢?”
“谢谢你很配合。”谢兹红着脸,简单收拾了衣服、离开帐篷。
和贝雷特不同,他喜欢独睡。自己既然知道这一点,就不会勉强。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了。
【还有什么在意的吗?】
“最后,还是喊了那家伙的名字。”谢兹叹着气。
虽然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虽然身体没有变,但,他不是贝雷特。
已经半节了,有些想念,有些担忧。抬头看,夜空也是如此深邃,令人不安。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那是个冰冷又寂静的夜晚。 成为王的路途是遥远且又令人倦怠着的,某位褪色者来到过去有魔女待着的魔法塔内稍稍休憩片刻,同时就像让少女确认一样静静等待着。 而在这冰冷空间里,一个声音缓缓传来,才刚刚浴血奋斗过的男人看着眼前的魔女,眼神里掺杂着某种情绪。 “做的好,这样子计画又前进一步了。”感受着熟悉的大卢恩此时已然被男人夺取,知晓那位长兄已然死去时并没有让月之公主有任何动摇,仿佛那只是已然消失的阻碍:“我应该对此表示感谢,你做的很好。” “将军是名强大的战士,我与布莱泽都尽情享受了。”
傲世九重天之众女凌辱
NTR
紫竹林中受伤,相遇,自己半强暴的得到了她的身体,从此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虽然只有仅仅月余,但自己的功法却要破情,于是,某天早晨,义无反顾的走了,之后的每次相遇,楚阳逼迫着自己,仅仅去享用她的身体,用她的玄阴玉穴修炼自己的功法,为了断情绝性,他甚至将她功力封住扔到妓院,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肮脏的男人在她身上肆虐…… ……
“沙沙…沙沙…~~” “哈♡、哈♡、哈啊♡…~~” 基沃托斯的正中央,那象征着联邦理事会总部的夏莱大楼中,本应是人去楼空的周五晚上,却在某一层楼、某一间依旧亮着光的办公室中,响起了一阵阵不那么寻常、也不那么雅观的声响。 “沙沙…嚓嚓…♡~~” “呜嗯嗯嗯嗯♡~~!?老、老师…现在,还不行…不可…噫嗯嗯嗯嗯♡~~?!!” 在这早已被女孩的纵情娇喘声、被银色的手铐铐住脚踝的双足不停磨蹭着沙发声、以及那从女孩的身上不停发出着的奇异而颇为淫靡的刷刷声响中,令人燥热难耐、让人欲火四溢的春光,早已充斥在了办公室的角角落落。
话说在关谷和悠悠两人回到日本后,而曾小贤在跟胡一菲成为男女朋友后,也相继离开了爱情公寓来到了阿拉善沙漠当电台主持人。张伟也遇到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诸葛大力,据官方不完全统计,百分之九十的人童年中都有一个别人家的小孩,而诸葛大力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小孩,不但学习好而且人长得还好看,唯一的缺点也就只有胸部才b+。 当然像这么优秀的美女学霸,追求她的人也如过江之鲫,其中就属赵海棠追得最凶,这不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次他发明的快闪告白,这让大力不厌其烦。 为了计划里20岁谈一次恋爱,当然也有摆脱赵海棠骚扰的原因,大力一眼就相中了张伟,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张伟帅有钱之类的,而是张伟一看就是恋爱新手,和自己的恋爱段位相当。
关于一段旅程。 在失去一切记忆后,对自我的存在感到困惑的管理员,一步步重新踏上自己的过去,重拾那些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感情,带着平凡的喜悦与忧伤一点点找回自己过去的旅程。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今日此时正式狂欢节的高潮之余,虽拜某只白狼所赐的、极为险象环生激烈异常的部分已过,但街巷和城市中依旧洋溢着节日气氛。律法的作用下,叙拉古已经少有这样的节日,众所周知,西西里夫人给予年轻人一座新城,一颗七丘的新芽,在这里,律法或将取代暴力和阴谋,也许在若干年以后,文明的方式也会渐入人心…… 只是,人们有时候需要扪心自问:其中代价是什么呢?即使能够欺瞒法律,心中的沟壑却早已被叙拉古的阴雨填平。 幸好——这些也许只是拉维妮亚等人需要在意的事情,与之彻底相反的白狼可就完全不会在意,而且她的观点比他们明确多了:哈哈,暴力将会消弭?——这真是叙拉古最好笑的笑话了,简直像是在证明叙拉古从没有任何一只狼一样~
计划写三篇爱弥斯的文,仅供参考,更新计划随时可能咕咕 《愿星星不再忆起长夜》漂泊者没能在隧门后找回小爱,但是原有的“爱弥斯”得到了小爱的补全,开始有所变化。失去了所有记忆,以小孩子的心理状态重新陪伴在漂泊者身边(父嫁线) 《唯虚无与爱流转此身》漂泊者在打完阿列夫一后救回了小爱,但是小爱在时间和空间混乱的虚质空间等待了太久太久,心灵已经破碎,精神也几乎崩坏,只有爱意让她能坚持到你的到来,你还承受得住吗。(病娇线) 《于凝滞茧中聆听余音》没找到小爱,“爱弥斯”也不见了,你能救回爱弥斯吗(拯救线)
翁法罗斯的星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星的手心中躺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萤火虫挂坠——那是匹诺康尼版本开拓任务结束时,流萤在告别时偷偷塞给她的。 挂坠发出了短波指令,引导着细长的黑色穿梭机跃迁至一片被极光色彩包裹的荒废星云。 在一艘代号为'圣埃尔摩'的古老星舰内部,舱门开启。没有想象中的肃杀,只有银狼懒洋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慢死了,由于你开盘时间过长,我的速通纪录已经领先你三个版本了,星。” 星走出舱门,踏上冰冷的金属地板。 走廊里,复古工业风的灯光投下长长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臭氧的混合气味。
妊娠前线
調教
随着前线格里芬和铁血的战事逐渐稳定,指挥官也终于能够抽出身来,回应最喜爱的战术人形对自己的爱意,那位秘书官从指挥官加入格里芬以来就一直陪伴在指挥官左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在战场上指挥室的配合中都如同琴瑟和鸣,似乎在人和人形间也有中协议连接着,让他们名副其实地成为了对方的另一半。 S09区的格里芬基地内灯火通明,洋溢着难得的热闹与喜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酒精与火药清洁剂混合的独特味道,指挥官麾下的人形们与少数基地里的人类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共同庆祝着指挥官与黛烟这场迟来已久的誓约之礼。 黛烟静坐于主位之侧,一身正红色的中式传统婚服,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百煉成神
調教
青云宗,一位外门弟子和王燕渺的大战,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此外门弟子,正是罗征!而不仅仅是普通弟子在关注,在那青云宗的小阁楼内,一位淡蓝色长发,身着玄白袖裙的绝美女子,正颇为不耐烦的凝视着下方的战场!女子蓝发,肩头的袖裙仿佛两只晶莹的蝴蝶,摇曳生辉,而其饱满的酥胸,在那紧身黑色乳甲的包裹下,极为诱人!此女子正是天穹,她此刻只手撑着自己晶莹白皙的下颚,一双修长的玉腿翘着二郎腿,黑色炫纹的长筒皮靴,将其小腿裹住,那图纹下的靴子里面,一双美足,因为心情激动,脚趾头都微微扭动着!只见下方的战场上,那位外门弟子,将王燕渺强势霸道的击退!眼见这一幕,天穹神色一震,柳眉倒竖!她猛的起身,娇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那美丽的脸庞却是露出烦躁!
这是一个在基沃托斯堪称奇迹的午后。 没有爆炸声,没有紧急通讯,甚至连平日里最爱突袭夏莱的学生们都像是约好了一般,集体缺席。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染成金色。 您,基沃托斯唯一的老师,正难得地享受着这份宁静。 桌上的咖啡尚有余温,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 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一个轻柔得如同风拂过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响起。 “午安,老师。看来我来的时机,并未打扰到您片刻的安宁。” 您睁开眼,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知何时,百合园圣娅已经俏生生地站在办公室的中央。
交错的闪刃
調教
零衣记得每一场战斗。 那些在天空中划过的光痕,大力神基地的尾焰,以及她从高空俯冲而下时,风压撕扯面罩的触感。每一次出击,她都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那是被闪刀机关强化过的躯体,是只有“闪刀姬”才能承载的力量。 但此刻,那些声音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呼……呼……” 喘息声。自己的。粗重、破碎、带着某种她不该感受到的温度。 她跪在一片废墟的阴影里,铠甲表面反射着远处燃烧都市的暗红色火光。燎里—那件与她的神经系统深度链接的战术武装,此刻正发出一连串她不认识的错误代码。不,不是错误。是入侵。
博士的分魂手鐲
人妻
在泰拉世界的罗德岛制药公司,身为战术指挥官的博士在一次遗迹探索中,意外获得了一枚神秘的暗银色手镯。这枚来自失落古文明的手镯,表面刻满了如同活物般流动的复杂纹路,散发着不祥而诱人的光泽。 博士很快发现,这枚手镯拥有着令人震惊的能力——它可以将使用者的灵魂分割出一部分,附身到其他生物体上。被附身者的意识会陷入沉睡,而分魂则可以完全掌控那具身体,感受那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起初,博士只是出于好奇,附身到了自己最熟悉的伙伴——凯尔希的“宠物”M3(Mon3tr)身上。但当他以M3的女性形态感受世界时,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开始苏醒。他控制着M3的身体,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自己的本体做出了难以启齿的事。 而这只是开始。
港区的雨,已经不知疲倦地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那并不是那种带着诗意、适合在窗边轻啜咖啡的绵绵细雨,而是一场仿佛要将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倒灌进陆地的狂暴洗礼。厚重的、铅灰色的积雨云层层叠叠地压在指挥室的防弹玻璃窗棂上,像是一块浸满了脏水的巨大抹布,将正午原本应有的明媚光线吞噬殆尽。 此时明明是下午两点,但指挥室内昏暗得仿佛正处于即将入夜的黄昏时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勉强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可视的孤岛。 “滋……滋滋……嗡——” 在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背景音中,墙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扇叶挣扎着转动了几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指示灯那原本安稳的绿色骤然熄灭,彻底归于死寂。
少女名为柏崎初音,是一位19岁的精灵少女,身高156cm,体重46kg,光看数据的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只要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体上后大概率会产生出一种“这个女孩的胸部到底有多重的”这样的疑惑,原因就是初音胸前的那对乳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让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胸前那因为只穿着一件薄薄蓝色泳衣而暴露出大片春光的雪白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更为色情的是每当初音走一步那对大的不像样的下流巨乳都会如同水球一样剧烈摇晃一下,似乎极为渴望的想要跳出那件都快要被撑爆的泳装一般,在往下看则可以看到少女的下半身也只是穿着一件超短裙,只要有一阵微风吹过就能轻松的将少女的裙摆给吹起而暴露出她肥厚翘臀以及神秘的绝对领域。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