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留学生的下海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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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留学生的下海初体验
最近的开销有点多啊,冉蔚皱着眉头看着信箱中的一沓账单。
东京的物价固然高,但如果只是安稳地过留学生活的话,也不至于到手头捉襟见肘的地步,坏就坏在这一年来日韩的演唱会太多了,追星可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再加上时不时有相好的河女来日本旅游,大家似乎将冉蔚这里当做了一个重要的海外据点,以至于冉蔚每次招待大家也要花不少金钱。
“看来又要省吃俭用一段日子了呢……”正当冉蔚这么想时,信封中夹杂的一张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张AV公司招募素人的传单,上面没有渲染什么明星梦之类的宏大愿景,反而实事求是地标注了价格及其他事项——
单次出演,无需签约,现金日结,不求后续……种种宣传点似乎都是为冉蔚这种只是短期缺钱,并不打算真正入行的女大学生量身打造的,再加上那个圈注出来的诱人价格,冉蔚小小地心动了一下。
正好她这段时间身子也比较空虚,和王睿琦的Phone Sex已经无法有效缓解她肉体上的寂寞,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既能获得生理慰藉,还有片酬可赚,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当天晚上,冉蔚仔细检索了这家AV厂商的公开信息,发现还算办得比较正规,虽然旗下没有什么能叫上名字的国民女优,但年销量上还是能够占据一定的市场份额。
值得一提的是,该厂商有一个专门面向下沉市场的素人系列,每年都要招募大量的素人演员。
冉蔚大致翻阅了一下,看到所有的素人都是化名出演,面部可以选择打码或戴口罩处理,时长一般只有正规AV的一半左右,似乎看起来还不错?
冉蔚略一权衡,便在官网招募入口中递交了申请。
很快冉蔚便收到了试镜的邀请,这天她来到了一栋被改造成片场的巨型别墅,一位满头银发的导演接见了她,一般导演会先根据面谈简单评估一下素人的资质,这会直接影响后续片酬的报价。
“软软酱……”导演念着冉蔚的化名,拿着报名照片比对着冉蔚的真人:“你比照片上上漂亮不少啊!”
“谢谢夸奖!”冉蔚得意地点了点头,对于颜值这方面她还是小有自信的,就像在学校里冉蔚是个力争上游的好学生一样,在AV片场她也自信地认为:自己能靠这张脸评估一个不错的价格。
“还有,你这里填的是:还没有性经历?”导演的目光透过厚厚的眼镜片问她。
“呃……也不能说没有经验,我是指,没有那种……跟男性的,插入式经历……”冉蔚小心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表达得清楚一点。
“你是说,你只有自慰的经验是吗?”
“那也不对,我是跟女朋友做过的!”冉蔚急忙补充道:“我是蕾丝边!”
“哦——”银发导演恍然大悟,他拍了一下脑门:“看来我们的表格设计得不够全面了,不过我们还是第一次碰到真女同来拍男性向AV!”
“所以,这是减分项吗?”冉蔚挺直了腰板,眼下她关心的只有自己的薪酬。
“没有性经验的话,放在别的剧组可能是减分项!”银发导演推了推自己的镜框:“不过我们是个素人企划,也有观众爱看女优真实的反应,从这方面来说,没有和男人做爱的经历反而也是个好事!”
听导演这么一说,冉蔚刚宽心不少,可导演忽然话锋一转:“那么,软软酱,可以展示一下你的胸部吗?”
“啊?”冉蔚有点反应不过来:“我还没决定要拍呢!”
“是的我知道,‘裸检’也是事前准备的一部分,一方面我们会根据你的身体条件给你估价,另一方面我们有专业人员来检查女优身上是否有不适宜出镜的疤痕伤口,以及检查私处是否感染性病等等……”
“可我就拍这一次,难道也要……”
“当然,这是行业法律的规定,我们都是正规的公司嘛,不进行这些步骤会被处罚的!”
导演看到冉蔚忧心忡忡的样子,耐心地解释道:“你瞧,这件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录像,我就坐在桌子这边,自始至终不会碰你,身体上的检查是由这位专业的大夫进行的。”导演指了指身后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然后又指了指另一位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女性:“那边还有演员权益保护协会派来的监督,如果在‘裸检’过程中,你认为受到了任何的冒犯,随时可以向她求救!”
听着导演解释了这么一大通,冉蔚终于放下心来,好吧,就当是进行一次免费的身体检查吧!
冉蔚慢吞吞地褪掉自己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又掀起上身的淡绿色吊带,接着摘掉内里的白色蕾花胸衣,一对羞赧可爱的乳房便裸露了出来。
导演让冉蔚缓慢地原地转了个身,带着任务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肩颈,腰腹和脊背上依次逡巡,不时低头用铅笔在表格上划拉几下。
很快那名医生拿过一条软尺,小心翼翼地在冉蔚的乳下绕过,这是要测量她的罩杯大小。
冉蔚略显紧张地站在那里,皮尺的两端在后心中央收紧,医生报出第一个读数,这是冉蔚的胸部下围。
这时医生建议冉蔚要不要自摸一会儿,毕竟兴奋充血后的乳球能比正常状态多出个一两厘米,冉蔚当然知道这种常识,可是在面无表情的三人面前自摸胸部多少让她显得有点难为情,于是她只是草草地对着胸部揉弄了一番,便让医生继续测量自己的胸部上围。
这时柔软的皮尺精准地贴住冉蔚鲜红的蓓蕾,从她的胸脯最凸处绕过来,极力找到一个胸围的最大值,再与刚才测得的胸部下围相减,最后不出意外地得出了一个比较普通的评价。
“我这样的size,做女优会不够吗?”冉蔚略显担忧地看着导演在他的表格上写写划划,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出一点讯息。
好在导演也是专业人士,他明显看出了冉蔚的隐忧,于是他开始大方地鼓励冉蔚:“很棒了!很棒了!非常可爱的奶子!你的身材本来就娇小,正是配上这种尺寸的奶子才可爱嘛!好了……接下来把裙子也脱掉吧……”
“真的嘛?”冉蔚心中将信将疑地去脱自己的裙子,也不只是对方是真的由衷赞赏自己的身体,还是在哄骗着自己继续工作。
不过好在随着身上布料的一一褪去,对方的夸奖的辞藻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嗯不错,你的腿型很漂亮!再转个身我看看……哦,臀部也很翘嘛!对了,鞋袜也要脱掉哦……我们还要简单量一下你的足长……呃有些题材还是有关系的……好,现在可以躺到椅子上去了,慢慢地张开大腿,让我们看一下你的私处……哦!阴毛没关系的,观众就喜欢女生真实的样子……对……哎呀你的阴毛其实也蛮可爱的嘛,这要是剃掉反而可惜了……嗯小穴也很漂亮,接下来麻烦我们的医生……”
导演这些连绵不绝的夸奖确实是在试图缓和尴尬的气氛,力求让女优在一个轻松的环境中完成工作,可是这些对自己身体评判的话语,听到耳中怎能感到不羞耻呢?
当冉蔚乖乖坐到椅子上,面朝对方羞耻地张开自己大腿时,那腿间黑亮的芳草丛中,已经不可避免地挂上了几颗晶莹的水珠。
那名大夫双手戴着橡胶手套,一手握着一面放大镜,一手捏着一支细手电筒,跪到冉蔚面前,举着手中的工具对冉蔚下体细细地观察。
“现在,可以请小姐配合一下,慢慢掰开自己的唇瓣吗?”这名医生是不能主动触碰艺人身体的,所有的检查都要冉蔚配合着完成。
这动作太令人难为情了,即使冉蔚之前和王睿琦玩过无数次类似视频SEX游戏,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着陌生的男人干这种事情,尤其对方还是个戴着口罩面无冰霜的男人。
说这是专业检查吧,身体不可避免地有点色情的反应;说这是情色检查吧,又不能主动跟对方调情;冉蔚只能极度克制地袒露出自己的下体,尽量不要让花穴湿得太难看。
“哦!不好意思,怪我没说清楚哈!”医生赶紧纠正道:“先不要一次性全部掰开,我们慢慢地……先扒开你的大阴唇,让我查看一下阴唇之间的缝隙……然后手指顺着缝隙往上摸……可以把你可爱的小阴蒂剥出来吗?哦……太棒了!她健康又美丽!接下再请你轻轻拨开小阴唇……让我们看看你的小穴里面……”
袖珍手电筒的灯光径直照进冉蔚的花径深处,医生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冉蔚粉嫩的肉壁上有无任何可疑的糜烂或色变,虽然整个过程完全没有触碰冉蔚的身体,但冉蔚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被对方窥探遍了似的。
她将染红的粉颈仰在椅背上,羞耻地别过脸去,试图回避两腿之间的细致观察,可惜按住唇瓣的手指却在纷杂的思绪下不住颤抖,玉腿间的粉嫩小口亦随着紊乱的呼吸一张一翕着,在难以抑制的情动中,她的花穴中不由自主溢出一缕清澈的爱液,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渗进了臀下紧闭的菊蕾中。
“看来小姐没忍住发情了呢!”那位面无冰霜的医生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马上就结束了,只剩最后一项检查就好了!”
只见医生端着手电筒和放大镜,将目光聚集到冉蔚刚被爱液浸润的菊蕾上:“可以麻烦小姐再轻轻拉扯一下自己的屁眼吗?”
“我……我不会让人碰我那里的!”冉蔚呼出一口热气,微微娇喘道。
“这我知道,选择拍摄什么内容是你们后面自主决定的事情,我现在的职责,是确保女优的菊部上没有性病!”
这是行业内的规定,本质还是为演员的权益着想,无奈冉蔚只能摸向自己菊花的边缘,按住稚嫩的软肉向两边轻轻拉扯。
“只有这种程度了吗?”医生盯着冉蔚簇拥在一起的可爱菊蕾,细密的菊褶向中央攒聚着,紧绷的样子似乎拨不开一丝缝隙,连那滴方才渗入的爱液都只是浅浅浸入了一点,此刻正沾在菊褶上闪闪发亮呢。
看来冉蔚的菊花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确实是一朵无人触碰过的可爱雏菊呢,那应该也没有继续检查的必要了,医生收起手电和放大镜,示意冉蔚可以起身穿好衣服,终于结束了这场难熬的“裸检”。
如释重负的冉蔚一一拾起自己褪掉的衣衫穿好,她用自己的针织外衫将自己裹得紧紧地,经历了“裸检”之后的她此刻格外缺乏安全感,连工作人员递来的热水都被她放到茶几上,出于安全起见她一碰也没有碰过。
医生在导演面前的表格上汇总了一下数据,便完成了他的使命,转身出去了。
导演手中的那张大表很快被推到了冉蔚面前,引入眼帘的评级是一个大大的A+。
所谓资质评级是要适用于没有签约的素人女优,起到一个片酬系数的作用。
比如行业内对拍一场口交戏有自己的标准定价,但资质好的素人和资质差的素人来拍是不一样的价钱:正常来说资质评级为B的素人刚好拿到标准片酬;B级以下就只能拿片酬的九成到五成;S级素人正好能拿到标准片酬的两倍;理论上评级再每多一个S,片酬便会翻一倍,当然那都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冉蔚的这个A+能让她拿到1.6的系数,已经是很不错的评级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给素人开出过这种评级了!你的外形和身体条件比较适合当下日本宅男的审美。”导演夸赞道:“出于隐私保护的规定,我们不会保留任何非签约艺人的‘裸检’数据,这份表格由你带走,你可以选择自行销毁,当然——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你还有继续拍片的打算的话,可以凭这份表格免去一次裸检,如果你不小心提前销毁了,那到时候一切都要重新做一遍了哈!”
“哦……”冉蔚简单答应了一声,这些数据她是无心保留的,心里想着自己就赚这一次的块钱,想来应该没有下次了。
随后导演又将另一叠厚厚的表单推到了冉蔚面前:“接下来你要勾选你可以接受拍摄的内容,每项内容后面都有对应的标价,规律自然是能拍摄的尺度越大,奖金越高。我们会根据你的选择帮你安排剧本,要填的问题比较多,你花点时间看看吧……哦,鉴于你能接受的尺度应该不大,III级以后的内容我看就全部选‘否’吧,不用浪费时间细看了!”
听导演这么一说,冉蔚掀开那沓厚厚的表单,先往后面翻阅了一下,原来所有项目大致分为I到V五个等级,越靠后的项目越重口,III级往后便陆续出现一些BDSM或者小众性癖的内容,有些名词冉蔚连看都看不懂,草草地打个大叉就赶紧掀过去吧。
其实导演的建议还是保守了,别说III级以后了,以冉蔚的纯洁程度,很多I级和II级的内容她也是无法接受的,还真需要逐个问题筛选一遍,就比如——
能否接受露出面部?
否。就是因为不想被人认出来才来这家公司的呀!
能否接受胸部露点?
是。
能否接受私处露点?(无码)
否。
能否接受露出肛门?
冉蔚想了一想,选了是。
……
其实仔细想想,若按冉蔚自己的标准去填,那恐怕这张表会变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若那样,那这片儿怕是也拍不成了,根本没有卖点嘛!
一想到这里,一来为了让自己显得大气一点,二来多拍一点内容也能多赚点钱嘛,冉蔚还是尽可能地多勾选了一些可以拍摄的内容。
能否接受中出内射?
否。这还是不要了吧……
能否接受戴套内射?
是。既然戴套的话,那也无妨?
能否接受颜射?
冉蔚先划了一个叉,但考虑到单完成颜射这一项就值5万日元,冉蔚又改成了“是”。
能否接受在胸部、腹部的体外射精?
既然颜射都接受了,那就顺带都选了吧……
能否接受吞精?
吞精的价格也很高呢!虽然没试过,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但一想到可能面对的男优是个并不帅气的普男,冉蔚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能否接受阴道插入式性爱?
是。如果这里都选“否”,那这片很难拍了吧,冉蔚心里暗笑。
后续又要选择可接受的阴道插入物体品类,冉蔚将肉棒、手指、舌头、按摩棒、跳蛋等这些常见的玩法都选了“是”。
能否接受肛门插入式性爱?
否。不肛交算是冉蔚的底线,连带着后面一连串的衍生玩法比如舔肛,窥肛,肛门指奸等等都选了“否”。
……
总之这份表格很细致很冗长,冉蔚选了很久才递上一份完整的答卷。
导演快速翻阅着答卷的内容,口中啧啧作响,忽然他叹了一口气:“我说软软酱,是不是选得有点少啊,比如这里……你说不接受带有‘强奸’剧情的戏码,是不是有顾虑?所谓‘强奸’都是演员演的呀,片场的工作人员都会保护你的!你看只要在这里勾一下,15万元的起薪就有了!”
“这我当然知道!”冉蔚笑笑,她也明白导演在劝她加戏,可是她能交出这份答卷已经是突破不少自我了,于是小心婉拒道:“我只是想在一个轻松舒适的剧情中拍完我的人生第一部作品罢了。”
“嗯……好……”导演略一沉吟,将表格翻到最初一页,指着一个特别靠前的I级项目说:“‘高潮失禁’这里也不选吗?会不会误会了?我们其实不需要你真的失禁,甚至不需要你真的高潮,只要你在拍摄前大量饮水,到时候只要……”
“好了,好了!”冉蔚礼貌地打断导演:“拜托您帮我安排最基础的剧本就好了!就没有那种……只要乖乖躺着不动,把身子交给男演员发挥的剧本吗?”
“有倒是有!”导演将散乱的表格重新叠好,在桌子上磕了几下:“只是你这样资质的素人,拍这种剧本未免有点……太可惜了,唉……”
说完,导演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个台本递到了冉蔚面前:“喏,这是最简单的台本了!”
原来他们公司有一个独特的企划,叫做《某男的百人斩》,剧情是指一个有收集癖的男子,喜欢尾随独自外出的女子,通常会用麻药的方式将女性迷晕,带回出租屋OOXX一番后再将其放走。
企划计划征收100名各式各样的素人担任女主,来营造这名男子达成了百人斩的假象。
这个剧本之所以被称为最简单的剧本,原因无他,按照设定素人女主大部分时间都是被迷晕的状态,不需要挣扎,不需要技巧,甚至不需要演技,只需要配合着献出自己的身体,剩下的事情皆由男优摆布即可,节目长度一小时左右,说白了就是个活体工具人。
冉蔚一想,这剧本好啊!相当于自己假寐了一会儿,这片儿就拍完了,完事儿还有钱拿,于是当即接下来这个剧本。
素人女优向来是当天拍完,当天结算的,既然冉蔚接下了这部戏,导演立即安排片场的各位紧锣密鼓地筹备了起来。
素人影片嘛,为了展现各式各样的人间百态,素人都是原妆出镜的,这样妆发的钱就省下来了;场景也是在现场棚搭的,可反复使用,成本很低;主要支出都在现场人力上了。
片场配有一名导演,几名灯光摄像和场务,除此之外那名权委会的监督也坐在角落,她负责维护演员的权益,如果片场真有人对冉蔚做了超出她勾选的表格之外的事情,冉蔚可以直接向她求救(但愿不要使用这个功能吧)。
很快片场中就来了一个只穿内裤的中年男子,他是本次合作的男优,这人浑身精瘦,刚从别的片场赶来的,他跪坐到片场中央的软垫上,照例和冉蔚进行起了拍摄前的交流。
冉蔚抱着裙角坐在垫子上,跟这名男优互相问候一下,原来对方是个从业十几年的老油条了,怪不得印堂发黑,一副常年肾亏的样子。
据这位大叔说,他年轻时的单部薪酬还算不菲,也给许多知名女友当过汁男群演,只是后来身体素质下滑了,才渐渐被安排来拍这种素人企划。
那男优拿出自己的健康证,给冉蔚出示一下,这是拍摄前规定的流程,然后他忽然扯开了自己的内裤,竟当着冉蔚的面用消毒润滑剂摩挲起了自己的阳具,还跟冉蔚说,如果她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来给自己的肉棒消毒。
冉蔚吓得连连摆手,初次交流就说这样的话属实有点冒昧了,她一个女同本对男人的下体没多大兴趣,却又捂着脸不自觉地从指缝中偷瞟。
大叔腿间那话儿确实有常年征战的痕迹,下体整个儿黑黢黢的,两颗松弛的睾丸耷拉着垂下来,肉棒虽然被双手抚弄着,却也没有特别昂扬,特别肿大的样子。
看来合作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对象呢,冉蔚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虽然大叔的性器一般,但对方经验应该比较丰富,干这种事情多了,想来也不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过多的非分之想,大家按部就班地合作一下,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于是做了一番简单的交流后,冉蔚和大叔跪在垫子上互相鞠躬,像是日本人开饭前的仪式一般互道:“请多指教!”然后便各自换衣服去了。
冉蔚换了一身职场女性的黑色制服和高跟,在片场搭好的街景中扮做一名下班回家的白领,随着导演的一声打板,尾随的摄像机便以痴汉的视角跟着她拐入僻静的小巷,由大叔扮演的猥琐男从角落中斜窜出来,用一张白帕捂住冉蔚的口鼻,冉蔚顺势娇躯一软,歪倒在大叔怀里,随后便被大叔扛起来拐走了。
场景一转来到一间阴暗的出租屋里,设定中的猥琐男已在此地睡奸过了几十名妙龄少女,他会以集邮一样的癖好将睡奸的过程全部记录下来,直到有朝一日实现他的“百人斩”。
镜头中的大叔“呼哧呼哧”地将冉蔚拖到一张床垫上,歪在他怀里的冉蔚就像一个刚买来的小手办一样低垂着睫毛,大叔对着镜头兴奋地喃喃自语,颇有成就感地向镜头展示着小手办身体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镜头拉近了进行各种细致的观察,这个过程甚至要比方才的“裸检”环节还要细致,毕竟这个企划的初衷就是满足男人的奇怪窥探欲,堆满科技狠活的女优,往往因为被包装得过于完美而不受待见;身上存在真实瑕疵的素人,反而更能戳中宅男群体独特的性癖。
比如镜头对准冉蔚的侧脸,软嘟嘟的小脸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有了脱妆的痕迹,闭合的眼皮上晕染着好看的橘红色眼影;大叔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冉蔚耳饰,对着镜头细数她耳垂和耳廓上的耳洞数量;一会儿又撩开她的头发,仔细探寻藏在她发际线边缘里的隐秘小痣。
渐渐地,大叔的双手沿着冉蔚的粉颈往下摸,隔着衣服摸索着冉蔚身体的轮廓,他先隔着外套胡乱攥揉一会儿冉蔚的胸乳,然后费事地扒扯掉她的外套,中途又被冉蔚抹胸下面那截洁白的小腹吸引了注意,拿着镜头对着冉蔚的肚脐眼儿进行了好一阵特写,这才将大手抚回冉蔚的胸部,隔着布料有一搭无一搭地抓挠括弄。
说实话,明明冉蔚平时是很喜欢被人玩弄胸部的,可此时歪在大叔的怀里,她被玩得并不尽兴,总觉得大叔动作太温吞了,还以为作为痴汉会如狼似虎地撕扯掉她的衣衫,不留情面地蹂躏一番呢!
这下搞得冉蔚明明受到了撩拨,又得耐心等着大叔循序渐进地推进步骤,她作为一个被迷晕的女生,总不能在睡梦中主动脱衣服吧!
其实这也不能怪大叔,一方面台本上就是这么走的,另一方面按照冉蔚勾选的价目表,在她身上能做的事情本来就有限,如果大叔不细致一点,恐怕节目时长凑不太够。
直到冉蔚的乳粒被磨蹭到能隔着抹胸凸显出来,大叔才将这些碍事的布料撸到冉蔚腰部,两只玲珑可爱的乳房跃然出现在画面中央,娇嫩的乳肉在黑暗的背景中显得格外洁白,特写镜头中的乳粒殷红又顶翘,连乳晕上的颗粒和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叔显然还是有经验的,他故意没有完全摘掉冉蔚的胸衣,让紧绷的罩杯托在乳房下面,可以让冉蔚的奶子看起来更丰满一些,然后他终于以一个痴汉的形态埋进冉蔚的胸乳中,一边啃咬着圆润的乳肉,一边用手指拨弄着翘立的乳尖,待到冉蔚的胸前都沾满涟涟的口水,再“嗷呜”一口含住可口的蓓蕾,舌尖裹挟着温热的口水,卷住冉蔚的敏感点尽情地嘬弄。
此时的冉蔚终于体验到了她想要的快乐,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乳峰之间,两侧乳尖轮流被口腔和手指把玩挑逗着。
大叔对女性胸部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本能的渴望,无形中加剧了冉蔚被舔胸的快感,其舔咬之虔诚,其嘬吮之热烈,以及那种被痴汉糟践的轻微凌辱感,都让冉蔚感到美妙无比。
若说美中不足的话,那便是冉蔚只能闭着眼睛歪在垫子上,即使她被舔得无比舒爽,剧情也不允许她主动迎合胸前的舔弄,脖颈以一个固定的姿势歪斜久了还隐隐感到有些酸痛,情到深处之时只能用唇齿间泄出的呻吟,来抒发身体上难以宣泄的快感。
可能大叔猜到了冉蔚的意思,他帮忙把冉蔚的脑袋扶正,然后将双膝跪在冉蔚颅侧的垫子上,掏出自己的肉棒,慢慢俯下身来,掰开冉蔚的檀口,将勃起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喂进了冉蔚口中。
直到肉棒塞进嘴里的那一刻,冉蔚才领会大叔的意图,可惜大叔的肉棒并不甚健硕,冉蔚张开的小嘴又不好意思主动合拢嘬紧,便由着那根肉棒在口腔中笨拙地左冲右撞了一会儿,直捣得冉蔚口中积满口水泠泠作响,忙活了半天也没进行几次真正有效的抽插。
真实情况下的睡奸其实就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女性的主动配合,那某种意义上肏弄女生的小嘴和肏弄没有生命的飞机杯是一样的效果,但偏生就有部分群体喜欢观看女优这种没有灵魂的样子。
因此即使双方的姿势都不舒服,大叔还是抱着冉蔚的脑袋兢兢业业地肏了几百下。
期间那名坐在角落的权委会监督发挥着她的作用,她对照着表格监视着场上演员的行为,时刻防止任何可能越界的行为。
比如就算大叔完全没有在冉蔚嘴里射精的迹象和打算,监督依旧会适时提醒大叔:冉蔚并未勾选“吞精”这个选项。
随后大叔保持着这个动作俯下身来,弓起身子重新去舔咬冉蔚的胸乳,冉蔚也含着大叔的肉棒继续在她喜爱的做奶头环节中呻吟了起来,直到大叔的肉棒因歪斜不了太大的角度从她的口腔中滑落了出去。
这对冉蔚来说反而是好事,反正她对含弄男人的肉棒也没多大兴趣,肉棒滑出去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怠工了。
究竟大叔是出于敬业,还是真心喜欢冉蔚的奶子,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也没顾得肉棒脱离了冉蔚的口腔,只是一心埋入双乳之间不能自拔地嘬吮了好一会儿乳尖,将冉蔚两颗洁白可爱的乳房上全部用口水洗礼了一番,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身来,将自己同样被口水浸润过的肉棒埋进了冉蔚的乳沟中。
大叔双手括住冉蔚的胸部两侧,推挤着冉蔚的双乳夹弄着自己的肉棒,冉蔚记得自己勾选表格时是勾选了“乳交”这个选项的,因此对大叔的举动也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好笑的事情发生了:冉蔚的胸部和大叔的肉棒都不是格外顶级的那种,双乳堪堪夹住孤零零的肉棒推挤了几下,可能视觉上的效果并不算很刺激,导演竟然主动叫停了这部分内容,催促大叔走之后的流程去了,冉蔚的心里也在暗自发笑:不知自己这次能不能算赚到“乳交”这部分的钱。
大叔抬起冉蔚的小腿,一脸淫荡地摘掉冉蔚的漆皮高跟,然后将对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捂到脸上先是一阵猛吸,再是用嘴含住又亲又舔,温热的口水透过丝袜浸入冉蔚的趾缝,热烈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足弓,耳听着“吸溜吸溜”的舔脚声,让人莫名其妙地酥痒难耐。
贪婪的大叔竟用牙齿咬破了冉蔚的丝袜,将五颗诱人的玉趾从肉丝中剥出来,送入嘴里逐个细细地品味,再慢慢地舔向冉蔚的足心,舔咬她的足踝,再向上舔弄她的小腿……
整个沿着玉腿向上舔弄的过程还是蛮撩人的,就像冉蔚明知道大叔亲吻的终点在哪里,也必须像个玩具一样乖乖待好,等待着大叔一寸一寸地舔过她洁白的腿肉,在满心的期待中,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情不自禁地泌出了渴望的爱液。
终于大叔掰开冉蔚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然后对着镜头兴奋地炫耀冉蔚裙底下那一抹洇湿的显眼布料。
大叔褪掉冉蔚黑色的制服短裙,撕扯开冉蔚裆部的肉色丝袜,两根拇指按住冉蔚内裤中央的洇湿之处,饶有兴味地来回按揉,嘴里配合地喃喃自语道:“卡哇伊内……”
冉蔚那早已情动的花穴在撩人的挑逗下尽情湿润着,不管是被浸湿的布料磨蹭,还是被大叔的拇指按揉,抑或是被绷成细线的内裤紧勒,花样繁多的前戏让冉蔚尽情体验着不同触感的刺激,用内裤中央那团逐渐扩散的洇湿,以及唇齿中零玑碎玉的呻吟,来向镜头传递着自己身体上的快乐。
被淫水湿透的内裤终于被大叔撸到冉蔚一侧的脚踝上,他捧高冉蔚的盆骨,像端起一碗可口的美食般,饥渴地扑了上去。
霎时间冉蔚只觉得自己那贞洁的花房被猛烈地侵犯着,却又不是那种令人厌恶,令人抗拒的侵犯,是那种既被吃干抹净,又让人欲罢不能的侵犯。
柔软的唇舌如触手般翻挑着冉蔚的肉唇,唇瓣间的缝隙被一一细致地抻平抚弄;兴奋的玉壶中所泌出的每一滴汁水,都被大叔覆在穴口的双唇贪婪地吮入腹中;阴阜顶端的那颗可爱阴核,更是在事无巨细的爱抚中被照顾地服服帖帖;冉蔚上半身瘫陷进垫子中,自胯部起被大叔捧住狂炫,娇小的身躯在一波波舒爽的快感下战栗不已。
怪不得大叔说自己年轻时还是个人气演员呢,单就口活方面他确实有厉害之处,冉蔚在如此专业演员的服侍下,恍惚间都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在片场工作了,而像是躺在牛郎店里的床上,正被点来的头牌精心伺候着。
大叔这些熟练的爱抚流程,虽然带有些许的按部就班成份,但用在冉蔚这个少女身上却是无比的受用,而且此前那些略显漫长的前戏,也都在此刻迎来了回报的时刻,被充分唤醒过的身体在大叔细腻又缠绵的刺激下,水到渠成地就泄开了春池:此刻在垫子上撑成三角状的娇躯兴奋地痉挛不已,舒爽难耐的淫叫声泄出唇齿,冉蔚的花穴在大叔的娴熟舔弄下舒舒服服地高潮了。
镜头圆满记录下了高潮爱液溢出冉蔚花穴的全过程,大叔将冉蔚的盆骨重新放到垫子上,俯下身来贴心亲吻着冉蔚泛滥的私处,期间那名权委会的监督略煞风景地提醒了一下大叔不要舔弄冉蔚的屁眼,即使那里已经被淫水浸湿,但毕竟冉蔚没有勾选“舔肛”这个选项。
乘着冉蔚身体兴奋的势头,大叔又将浸湿的手指旋转着伸入冉蔚的花径,抚慰研磨着周遭那些觳觫不已的软肉,逐渐从这个温暖湿热的溶洞中,翻搅出一声声细碎又淫靡的水声。
绯色的红潮从双腮一路蔓延到冉蔚的粉颈,那些来自玉躯深处由内而外的抠弄,好似牵扯住了她五脏六腑的神经,让娇软的玉壶淅淅沥沥地止不住春啼,温柔又缠绵的触感既是上一轮宣泄事后的爱抚,又是下一场情潮来临之前的撩拨。
这是冉蔚自拍摄以来最酣畅淋漓的时刻,在她体内游走的这套指法,乃是在千百名女优身上实践过无数次的指尖秘籍,这里面凝聚着打通女性爽点的最上乘法门,如此上乘的法门运用到少女娇羞又饥渴的盈盈玉穴中,无疑碰撞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威力。
冉蔚的柳腰像装上弹簧一般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咿咿呀呀”的淫声细语抑制不住地呼喊出来,飞满红霞的脸上纵是紧闭着双眸,依然浮现出一副扭捏失态的神情,双腿间的玉门像是被打通了泉眼一般,在大叔手指的灵巧抠挖中冒出一股股的春水。
一旁的银发导演殷切注视着取景器中央那个溢满爱液的小穴,由衷地连声鼓励两位演员的精彩表现:“漂亮,哦……干得漂亮!非常完美的画面!指奸差不多了就考虑用肉棒插入吧!”
其实冉蔚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这套令人醉心的抠穴服务的,可惜大叔还是要听导演指令的,情意正浓的玉壶只能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大叔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大叔待命已久的肉棒。
娇嫩的穴肉被压迫着推挤开来,陌生的异物沿着狭窄的花径一路推进到隐秘的深处,随后大叔便开始握住冉蔚的小腰,由缓至急地挺动起了腰肢。
可惜这个环节不能说不舒服,但对冉蔚来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爽,尤其跟方才那段出神入化的指法相比,着实有些落差。
充分勃起的柱身固然能比手指更好地填满小穴的缝隙,但毕竟没有指端那么灵活,来来去去地蹭弄遍了饥渴的穴肉之后,似乎便找不到了进一步开拓的方向了,只能来来回回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倘若冉蔚也有给男优资质评级的权利,她还是很乐意给大叔的口活和指技都打个S级评价的,相比下来他肉棒上的表现,恐怕就难以让人满意了。
或许大叔年轻力壮时确实是个迅猛无比的好手,但一来他的肉棒不长不短地资质平平,二来没有了年轻人那种横冲直撞的狠劲,每次夯入花穴之时确实能带来一阵真切的摩擦,但那些快感就像大水满灌一样,迅速消散进了绵软的穴肉之中,没有留下多少值得回味的空间。
毕竟人的快感阈值是会被抬高的嘛,方才冉蔚的那两次高潮可谓舒爽又顺畅,泄掉两次春水的花穴对刺激的感知也不再那么敏感,任凭大叔的肉棒怎样旋转研磨,总感觉花穴中的兴奋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身经百战的大叔自然也分辨得出女优在被干时是真爽还是假爽,可即使察觉到了冉蔚反应的寡淡,到了这个年纪的他也只能说力有未逮,毕竟身体条件限制了他的发挥,他唯有通过不断地调整体位,改变肉棒的插入角度,来试图让冉蔚的体验不那么单调乏味。
于是这段时间冉蔚就像个洋娃娃一般被大叔变换着身位:一会儿她的双腿被搞搞扛起到大叔肩上,大张着花穴正面挨肏;一会儿她被抱起来坐到大叔肉棒上,承受着大叔自下而上地顶弄;一会儿她又被粗鲁地翻过身去,摁入软垫之中用力顶撞;一会儿她的双脚又被折叠到头上,扶着屁股立起身来迎接抽插……
在这个过程对冉蔚和大叔来说,其实都不能用享受来形容,大叔这边来回搬弄冉蔚的身体本来就很消耗体力,很多体位又需要他扶住冉蔚这个睡美人才能保证抽插的顺利进行,某种意义上他完成这些动作完全就是付出体力来挣钱,跟搬砖拧螺丝没什么区别。
而对冉蔚来讲,她可算是体验了一回那种不爽还要硬装的无力感,其实很多体位只需要她配合着运动一下,哪怕只是挺挺腰或者扭扭屁股,就能比现在这样要舒爽很多,可偏偏她选了一个被睡奸的剧本,按照设定她就是个被迷晕的失足少女,连主动探寻爽点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种体位大叔都尽心尽力地肏弄了几百下,确实冉蔚在这些机械运动中也兴奋和湿润了,但离那种毁天灭地般的宣泄感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期间大叔“哼哧哼哧”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甚至不时有豆大的汗珠滴落到冉蔚身上,冉蔚竟觉得对方也挺不容易的,想着自己还是找找感觉尽快高潮吧,可舒爽的高潮又哪是那么容易达到的呢?
期间导演也一直在为二人打气,最开始他催促大叔比较多,比如鼓励他“更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或者“多坚持一会儿!”也曾在体位选择上给予了建议;但渐渐地他也知道问题的症结在短时间内是难以改观的,于是干到后半程,导演的鼓励方向反而转到了冉蔚这边,他不时敦促冉蔚:“多调动一下自己!” “再湿润一点!” “别压抑自己,允许你随时高潮了!”
无形中冉蔚竟觉得压力似乎来到了自己这边,不知不觉拍摄的时长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内容份量其实早就足够了,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剧情感官上的爆发点,换言之此刻这件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只是在等待冉蔚高潮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的冉蔚既惭愧又羞耻,尽管她闭着眼睛,但也能感觉到所有的镜头和视线都在盯着二人的交合处看,期待着那里能剧烈绽放出清澈的水花。
不应该啊!
自己的身体明明很敏感才对,在平时的生活中,不管是自己自慰,还是和女友做爱,冉蔚分明是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的,偏偏在片场的众目睽睽之下,她反而喷不出来了,任凭大叔的肉棒累死累活地在小穴中抽插,酸麻的软肉像被干累了一样提不起精神来,纵是冉蔚假惺惺地淫叫不已,性器上的表现总归骗不过大家的眼睛。
情急之下,冉蔚只能仔细回想了自己和女朋友做爱时的情形,她假装此刻体内的肉棒是根被王睿琦操控着的按摩棒,那周而复始的肏弄是王睿琦对自己的惩罚……
犹记得那是冉蔚飞往日本的前夕,冉蔚和王睿琦一起住在机场的酒店里,明明凌晨冉蔚就将坐上飞往东京的航班,可深夜的房间里冉蔚却被剥得一干二净,两只小脚分别用红绫绑在酒店床头上,大开着花穴里夹住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一边泛滥一边兴奋地淫叫不已。
记得王睿琦说,她担心冉蔚去了日本一个人生活太寂寞,一定要在出发前把她喂得饱饱地才行,于是她把二人用过的各中小玩具一字儿排开摆在大床上,轮番使用到冉蔚的身上,她要让这些器具上沾满冉蔚淫汁爱液,然后代替自己陪伴冉蔚去日本生活。
那是冉蔚人生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连续高潮,当晚她被王睿琦变着花样一直玩弄到出发前,以至于冉蔚到机场时双腿都软绵绵的,还是在王睿琦的搀扶下才送进了登机口。
冉蔚在脑海中努力回想着那晚王睿琦肏弄自己的样子,她偏生就喜欢那样的王睿琦:坏坏的王睿琦,充满掌控欲的王睿琦,总能变着花样让自己高潮的王睿琦……不知不觉中,冉蔚体内终于重新涌动起了热流,她轻咬着红唇用中文哼唧出声来:“富贵儿……肏我……”
虽然压在身上的大叔听不懂冉蔚的中文,但玉壶中的情动绝对是高潮来临前的信号,大叔瞬间精神为之一振,他抱住冉蔚和自己交合住的下体,缓缓站立起来,而冉蔚没有支撑的娇软身体自然弯成一座拱桥,散开的秀发和无骨的双手垂到垫子上,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如被动下腰一般被倒着抱肏。
头部悬空的冉蔚脑袋晕乎乎的,这个姿势冥冥中就像自己那天被悬吊着脚丫爆炒的样子一般;大叔的肉棒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斜插进她的体内,压迫着她阴道前壁上的神经,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正如当时使坏的王睿琦故意以怪异的角度捅插她的花穴;以及大叔搂着冉蔚的腰胯,掌心托住她的臀瓣尽情攥揉,跟王睿琦那天抱住冉蔚的屁股用唇舌的极尽挑逗的场景如出一辙!
都对了!似乎一切都对了!
冉蔚深陷进脑海中的意淫中,将此刻身体上的所有快感,全部想象成了王睿琦对自己身体贪婪的索取,而自己也百般迎合着对方,似要把肉身完全奉献给对方一样。
“嗯……好棒唔,富贵儿……请尽情地肏我吧……软软的身体永远都是富贵儿的……想被一直肏到天明呢……唔……又被肏到高潮了了呢……还不够……再来一轮吧!软软还有很多的淫水儿想留给你呢……富贵儿今晚把软软喂饱之后,软软会一直禁欲等到富贵儿来日本看我那天的……”
仗着大家听不懂中文,冉蔚的小嘴发骚了似地深情淫叫着,倒挂着身体兴奋地扭来扭去,饥渴难耐的小穴像只小嘴一般紧紧嘬住了男人的肉棒,给花穴中的抽插带来更加紧致的包裹,和更具酥麻感的摩擦,情真意切的湿热淫水从二人的交合处一点一滴地洒落出来。
此刻片场中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在为冉蔚摇旗呐喊,毕竟大家已经超出不少工作时长,看到高潮希望的大家都想给影片来个痛痛快快的结局,好让大家早点收工。
“对!好姑娘,就是这个状态!做得太棒了!”
“画面非常色情哟!小穴被肏得状态可爱极了!”
“哦喔,身体扭得越来越骚了呢!可以不用在意昏迷的状态了!尽情爽叫出来吧!”
“要来嘞!要来嘞!大家准备抓住她潮喷的画面噢!”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冉蔚一阵“啊啊啊啊~~~”的风骚淫叫,银瓶乍裂般的骚热淫水突然在二人的交合处炸开,激射而出的高潮爱液“哗啦哗啦”地喷涌到了大叔的小腹上。
此刻大叔的双手也控制不住冉蔚疯狂扭动的腰肢了,他双腿一软跪倒了下来,怀中冉蔚的身体也“砰”地一下摔到了软垫上,少女娇软的身体随着高潮的震颤在软垫上一扭一扭地,潮喷浪涌的花穴每痉挛一下便泄出一缕清冽的水花。
此时导演赶紧催促男优大叔:“就是现在!射给她吧!”
旁边那位权委会大妈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但是不许内射!”
那大叔这才拔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用双手攥握着跪到冉蔚身旁,他飞速撸动着自己浸满淫液的肉棒,不出片刻便在兴奋的呻吟声中激射出了白浊的精液,斑白的精液从冉蔚的胸脯一路洒到小腹,而骨酥筋软的冉蔚则迷离着双眼,在婉转动人的娇喘中一点点泄尽体内的余波。
最终影片的镜头缓慢定格在了圣洁小腹中央的那滩白浊的精液上,随着导演一声干脆利落的打板声,冉蔚的初次下海体验终于圆满地结束了。
拥挤的片场再次热闹了起来,来往的工作人员忙碌着收起拍摄的器材,无人顾及冉蔚双目无神地瘫倒在软垫上,刚在她身上射过精液的大叔略显疲态地跪坐在她的身旁,也不好再多伸手触碰冉蔚的身体,只是对着冉蔚连连鞠躬,嘴里说着:“辛苦了……多谢款待……”之类的客套话语。
冉蔚头脑晕晕地躺在那里,也想起身道谢,可疲软的身体完全不允许她坐起身来,可爱的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着。
大叔拿过一盒抽纸,出于礼貌想帮冉蔚擦拭一下身体上的精液,冉蔚笑着摆摆手婉拒了,现在她只想躺在那里好生休息一会儿。
大叔离开后,又有一个工作人员跪到她的身旁,拿对冉蔚的价目表来回地打钩,核对着哪些项目完成了,哪些项目没有完成,累加成一个总数,再乘以冉蔚的资质系数,最终得出冉蔚的薪酬。
一个三十多万日元的信封被放到了冉蔚的脑侧,工作人员轻声恭喜她赚到了AV届的第一桶金,虽然跟正式签约女优的价格相比差了很大一截,但这些钱总归又够冉蔚看上两场演唱会的了。
冉蔚歪着脑袋斜睨着那个整齐的信封,脸上竟然露出了颇有成就感的笑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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