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黑藤,名为惩罚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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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大意的败北new
钢铁与黑藤,名为惩罚的救赎
柏林特的黄昏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煤渣的味道。
夕阳将天空烧成一片惨淡的暗红,街角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裹紧了大衣。
在这座城市不起眼的一角,那座孤零零的自动照相亭依旧伫立着,像是个被时代遗忘的铁盒子。
然而,就在这毫不起眼的铁皮外壳之下,隐藏着驱动整个西国情报网的心脏。
地下几十米深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昏暗的地下室灯光打在西尔维娅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
她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长风衣并没有扣严,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衣摆微微敞开,瞬间暴露了掩藏在严谨外表下的惊艳风景——那是一双长得惊人的美腿,被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网眼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
粗粝的黑色网线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软肉里,将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切割成无数个诱人的菱形,黑与白的极致反差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堕落气息。
视线顺着那两条笔直得如同圆规般的长腿向下,是两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它们被禁锢在一双尖头细跟的亮皮高跟鞋中,高耸的足弓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绷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透过稀疏的网眼,依然能清晰看见脚背上隐隐浮现的青色血管和精致的骨骼感。
每当她重心微移,那细如冰锥的鞋跟便在水泥地上研磨,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正狠狠踩在谁的欲望之上。
西尔维娅·舍伍德站在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以上就是关于‘格里芬’商会的资金流向调查报告。”代号“黄昏”的男人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站姿如标枪般挺拔,语气毫无波澜。
“做得很好,黄昏。”西尔维娅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份情报来得很及时。”
工作交接完毕,原本紧绷的空气稍微松弛了一些。
西尔维娅并没有立刻让黄昏离开,她微微侧过身,靠在冰冷的金属桌沿上,目光有些玩味地在他脸上打转。
“说起来……”她忽然开口,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日里少见的戏谑,“你最近的气色可是肉眼可见的差啊。”
黄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是吗?可能是最近任务比较……”
“少拿任务当幌子。”西尔维娅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脖颈处——那里隐约有一小块被粉底遮盖的红痕,“如果你的妻子约尔小姐真的只是为了掩护身份,那你这副被榨干了精力的样子,可真是太不专业了。”
黄昏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涨红了。
“管理官!这是……这是不可抗力……”他有些语无伦次,试图维持特工的尊严,“这里是工作场合,能不能不要谈论这种私人话题?”
“呵呵呵……”西尔维娅捂着嘴轻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钢铁淑女”,而像是一个八卦的邻家大姐姐。
“开个玩笑嘛,别那么紧张。”
她笑着笑着,眼角的笑意却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落寞。她转过身,背对着黄昏,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线索。
“毕竟……我以前也是有女儿的人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每天晚上回家,有人为你留一盏灯,哪怕是琐碎的争吵,或者是……那种在被窝里相拥的体温。”西尔维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种生活,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体验过了。有时候甚至觉得,那段甜蜜的时光就像是上辈子的梦一样。”
黄昏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个掌控着无数特工生死的强大女人,身形竟是如此单薄。
“可是一场战争,把这一切都夺走了。”西尔维娅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那些涌上来的软弱重新压回心底,“除了这冰冷的地下室和无尽的文件,我什么都没剩下。”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冷淡面具,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在这样的乱世里,能拥有这样温暖的家庭生活,哪怕是虚构的,也是一种奢侈。”她看着黄昏,语气认真,“好好珍惜吧,黄昏。那是能让人在这冰冷世界里活下去的火种。”
“……我明白了。”黄昏低头致意,眼神复杂。
“行了,回去吧。陪陪你的妻子和女儿。”西尔维娅挥了挥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会尽量减少你近期的外勤任务。毕竟,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对‘枭’计划也是至关重要的,对吧?”
“谢谢您,管理官。”
随着气压门沉重的闭合声,黄昏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偌大的安全屋里,再次只剩下西尔维娅一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西尔维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疲惫地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中,周围堆积如山的文件像是一道围墙,将她困在其中。
“珍惜么……”
她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伸向大衣口袋,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硬物——那是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震动器。
这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的慰藉,是她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用来填补身体那个巨大空洞的工具。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从腹部升起。
她猛地闭上眼,咬紧牙关,强行切断了那股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太多工作要处理。
“Z特工的汇报……东科边境的动向……”
她强打精神,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继续埋头工作。只是这一次,她的背影显得更加僵硬,像是一块即将碎裂的钢铁。
告别了值班特工,当西尔维娅推开安全屋伪装的沉重铁门,走出那个压抑的地下世界时,柏林特深夜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这空气里依然缺少某种温度。
回到位于高档公寓的住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世界隔绝在外。这间屋子很大,装修极简,却冷清得像一座坟墓。
西尔维娅踢掉那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真是老了啊……”她对着玄关的镜子自嘲,手指划过眼角若隐若现的细纹,“以前即使连续潜伏三天三夜也能精神抖擞,现在只是坐了一天办公室,身体就像生锈了一样。”
她走进浴室,褪去那身象征着权力的风衣和西装,又解开紧绷的胸衣扣子。
镜子里展现出一具成熟得近乎熟透的肉体——长期的高压工作并没有让她的身材走样,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沉甸甸的肉欲气息。
“该死……”
脑海里又浮现出黄昏脖子上那枚淡淡的吻痕。
她烦躁地打开花洒,匆匆冲了个澡,换上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丝绸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不仅没有平复燥热,反而像某种暗示,摩擦着她已经微微充血的乳尖。
她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她侧过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床头柜的底层抽屉。
随着抽屉拉开,一根粗大、狰狞的粉色震动棒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尺寸远超常人,甚至有些夸张,是她专门为了应对自己日益难以满足的空虚而定制的。
“真是堕落啊,西尔维娅……”她看着那根东西,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耻的自我厌恶,“堂堂西国情报局的管理官,这个年纪了,竟然因为下属的一句夫妻生活,就馋成这样。”
“速战速决吧,明天还有早会。”
她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伸手握住那根冰冷的硅胶,将震动频率直接推到了最大档。
“嗡——!!!”
剧烈的马达轰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分开双腿,将那还在疯狂震动的粗大顶端,直接抵在了早已泛滥泥泞的腿心。
“嗯……哈啊!!”
冰冷与剧震同时袭来,西尔维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与其身份极不相符的尖媚呻吟。
她甚至等不及适应,就腰身一挺,狠狠地将那根粗大的异物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滋滋滋——”
震动棒在狭窄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搅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平日里那个冷静睿智、运筹帷幄的“钢铁淑女”,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啊!好深……太深了……!”
她眼神涣散,平日里用来下达冷酷指令的嘴唇,此刻只能吐出破碎的浪叫。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和平牺牲一切的伟人,她只是一个守寡多年、渴求被填满的女人。
她甚至开始在大脑中疯狂幻想——
压在她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强壮男人。
那个男人不会尊重她的身份,不会在乎两国的和平,只会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腿折叠到胸前,像使用一件工具一样狠狠地使用她。
“操我……谁都好……哪怕是敌人也好……呜呜……把它塞满……弄坏我……”
这种背德的幻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死物的撞击,每一次都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要……要丢了!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西尔维娅猛地弓起身体,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透了身下的床单,也浇灭了她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
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她却已经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她颤抖着手,关掉了开关,将那根湿漉漉、沾满了淫液的棒子缓缓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空洞的拔塞声,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反噬而来。
西尔维娅看着手中那根冰冷的硅胶,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身侧,原本潮红的脸色迅速黯淡下去,眼角竟滑落一滴泪水。
“虽然……你很粗,很大……”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但你毕竟是冷的。你没有体温,没有心跳,也不会在我高潮的时候吻我……”
她将震动棒扔回抽屉,像是要扔掉刚才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
“如果……如果不只是这种死物……如果有个真正的男人,能像我想象的那样,把我按在身下,无视我的反抗,狠狠地操我……”
想到这里,她的脸再次红得几乎滴血,羞耻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自尊。
“西尔维娅·舍伍德,你清醒一点!”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找回那个冷酷的自我,“你是维系这一层薄弱和平的关键,你肩负着无数人的性命。那种儿女情长,那种被男人征服的软弱念头……会成为最大的破绽!”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用被子的厚度来抵御内心的寒冷。
可是,身体已经被打开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依然在隐隐抽搐,渴望着某种更粗暴、更真实、更具侵略性的填补。
她闭上眼,在深深的自我厌恶与无法遏制的渴望中,强迫自己入睡。
她并不知道,这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就像干燥的火药库。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欲火焚身的爆炸。
深夜的柏林特,浓雾像一块湿漉漉的抹布,试图擦去这座城市白日的繁华伪装。
西尔维娅·舍伍德刚刚结束了长达十六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
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着潮湿的石板路,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成熟的身躯,宽檐帽压得很低,只露出那抹标志性的红唇和下颌冷硬的线条。
她是行走在刀尖上的“钢铁淑女”,每一步都精准、优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救命……不要!求求你们……”
一声凄厉的哭喊撕裂了夜色。
西尔维娅脚步一顿,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眸子瞬间收缩。
作为管理官,理智告诉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那个声音太像当年她在战火中听到的无助哀鸣了。
她悄无声息地滑入那条幽深的暗巷。
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见五个纹着怪异刺青的混混正将三个瑟瑟发抖的少女逼在墙角,污言秽语伴随着撕扯衣物的声音传来。
“该死的渣滓。”
西尔维娅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了血液。她没有丝毫废话,像一只优雅的黑豹般冲了出去。
“砰!啪!”
一切发生得太快。
混混们甚至没看清人影,就被几记凌厉的手刀和鞭腿扫翻在地。
西尔维娅的动作行云流水,那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杀人技。
“滚。”她侧过头,对那几个吓傻的少女低喝一声。
少女们如蒙大赦,哭喊着踉跄逃离。
巷子里只剩下满地呻吟的混混。
西尔维娅走到一个看似头目的混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这个百十斤的男人提了起来,抵在粗糙的砖墙上。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的……在这座城市里做这种勾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大、大姐饶命啊!”混混吓得鼻涕眼泪横流,双腿乱蹬,“我们就是想给夜总会弄点新货……赚、赚点外快……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西尔维娅眼中的厌恶更甚。她松开手,任由对方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冷哼一声,正准备抬手给这人渣最后一击让他长长记性。
然而,正是这极度的愤怒和对眼前杂碎的轻视,让她犯了特工的大忌——她忽略了身后的阴影。
一个刚才装死的混混,手里握着一根在此刻滋滋作响的高压电击棒,像毒蛇一样无声无息地贴近了她的后背。
“去死吧,臭婊子!”
那根闪烁着幽蓝电弧的粗长金属棒,带着恶毒的刁钻角度,直接从西尔维娅风衣的下摆捅了进去,狠狠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正是被黑色大网眼连裤袜包裹着的、最为敏感私密的阴阜。
“滋滋滋——!!!”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夜空。
那一瞬间,数万伏特的电流并没有直接让她昏厥,而是像无数条疯狗,顺着她腿间最薄弱的粘膜疯狂窜入。
电流击穿了网袜的束缚,直接炸在她的阴蒂和尿道口上。
西尔维娅那经过严格抗刑讯训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刺激太过于剧烈,不仅仅是痛,更夹杂着一种因为神经错乱而产生的、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恐怖快感。
昨夜自慰时未被满足的空虚身体,在这个瞬间成了电流最好的导体。
“噗——哗啦——”
她引以为傲的括约肌在电流的狂轰滥炸下瞬间失守。
一股温热骚黄的尿液,混合着因为剧烈电击而被迫分泌的大量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曾经高高在上的管理官,此刻像一只被玩坏的木偶,翻着白眼瘫软在地。
她那条昂贵的黑色网袜瞬间被浑浊的液体浸透,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汇成一滩充满羞耻气味的水渍。
“哈……哈啊……呃……”
西尔维娅浑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但她毕竟是“WISE”的王牌,强大的意志力让她在经历了几乎导致休克的电击高潮后,竟然强撑着一口气。
“混……混账……”
她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唤回神智。
她颤巍巍地扶着墙站了起来,虽然那双修长的腿因为刚才的失禁还在剧烈打摆子,但眼神中却燃起了困兽犹斗的凶光。
偷袭的混混刚想上前,西尔维娅猛地回身,一记回旋踢狠狠踹在他的胯下!
“嗷!”混混捂着蛋惨叫倒地。
“这婊子还能动!一起上!极大力度!”地上的混混老大惊恐地吼道。
西尔维娅刚想补刀,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刚才那一脚耗尽了她透支的最后一丝体能。
剩下三个混混面露凶光,纷纷掏出大功率电击棒,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滋啦——!!”
三根电棒同时捅在了她的后腰、侧腹和大腿根部。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彻底的毁灭。
狂暴的电流瞬间摧毁了她的神经防线。
西尔维娅那一头精心打理的橘红色长发,在静电的作用下根根炸起,像是一个疯婆子。
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眼球上翻,身体剧烈地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
她那条已经被尿液和淫水湿透的网袜,在强电流的高温下甚至发出了焦糊味,几处网眼崩裂开来,勒进了她白皙颤抖的肉里。
终于,她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倒在了那滩属于她自己的排泄物中。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混混们才敢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混混用脚踢了踢西尔维娅毫无反应的身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妈的,这女人真狠……差点就在这翻船了。”
那个偷袭得手的混混头目蹲下身,借着月光,战战兢兢地查看地上的“战利品”。
看清那张脸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张脸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依然美艳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即便在昏迷中,她眉宇间那股凛冽的杀气依然让人胆寒。
“老、老大……这娘们儿有点不对劲啊。”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搜寻着西尔维娅的风衣口袋,想要找点值钱的东西,却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皮夹。
打开一看,借着微弱的路灯光,几个混混的脸瞬间吓得煞白。
【西国驻东国大使馆 · 一等秘书 · 西尔维娅·舍伍德】
“操!我们要完蛋了!”小弟手里的证件差点吓掉了,“这是外交官!而且你看她刚才那个身手,一下就把老三的手骨折断了……这哪是什么普通女人,简直就是个女杀神啊!要是让她醒过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本来只是想偷偷出来逼良为娼赚点外快,谁知道踢到了这么一块铁板。
“怎么办老大?把她扔这儿?”
“你蠢啊!扔这儿等她醒了,凭这证件调动警察,我们几个还能在柏林特混?早就被突突了!”头目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慌乱,“杀了也不行,外交官死在街头是大新闻,全城都会戒严搜捕……”
“那、那怎么办?”
头目看着地上昏迷的西尔维娅,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只能带回去了。这事儿太大了,我们兜不住。带回去交给科瓦斯老大处理!他是做大生意的,肯定知道怎么把这事儿摆平。”
“可是……这女人醒了怎么办?刚才那一脚差点没把我废了。”小弟捂着裤裆心有余悸。
“那就让她醒不过来,动不了!”头目恶狠狠地吼道,“去车上拿绳子来!最粗的那种!把她给我绑死!要是让她在半路挣脱了,我们几个都得死!”
这群混混虽然是流氓,但在绑人这方面却是轻车熟路,尤其是在极度恐惧的驱使下,手脚更是麻利。
几根粗糙的麻绳被拿了出来。
他们粗暴地将西尔维娅翻成面朝下的姿势,将她的脸死死压在那冰冷的脏水里,生怕她突然暴起伤人。
“把手背过去!快点!”
西尔维娅那双无力垂落的玉臂被反剪到背后,向上极力提拉至肩胛骨处。
麻绳狠狠地勒进她的手腕,采用了最让人无法发力的“直臂后缚”。
粗糙的绳索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擦,每打一个死结,都会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腿并拢!缠紧点!”
接着是那双裹着残破网袜的长腿。
混混们恶意地将绳子直接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膝盖和脚踝三处。
因为网袜的摩擦力,绳子并没有滑落,反而将那菱形的网格深深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肉里,挤出一块块白腻诱人的软肉。
“最后一步,给她来个‘驷马倒攒蹄’!让她彻底没法发力!”
他们将西尔维娅绑住的双脚用力向上折叠,用一根主绳连接着她背后的双手和脚踝,然后狠狠一拉——
西尔维娅昏迷中的身体被迫反弓成一个极度屈辱的“U”字型。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挺起,原本被压住的胸部现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随着呼吸艰难起伏;而下半身,那个刚刚失禁过、还沾着浑浊液体的裆部,则被迫高高撅起。
这不仅是羞辱,更是为了从生理结构上彻底封锁她反抗的可能。
“嘿,这屁股……真想现在就干一炮。”一个小弟看着眼前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想在那紧绷的网袜臀肉上狠狠掐一把。
“啪!”头目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
“你不要命了?!少废话!科瓦斯老大的规矩你忘了吗?不能碰女人!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炸弹’!”头目压低声音吼道,“要是让老大知道我们背着他出来干这事儿,还动了他的‘货’,砍十次头都不够你死的!赶紧搬!”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抬起像被打包好的肉猪一样的西尔维娅。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使馆叱咤风云的“钢铁淑女”的威严?
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尿骚味、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任人摆布的阶下囚。
面包车的门“哗啦”一声拉开,西尔维娅被重重地扔在满是机油味的车厢地板上。
“开车!回酒厂!”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轰鸣,载着这位大意败北的女特工,驶向了那个足以改变她余生的地方——黑藤会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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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钩,可这幽幽的冷光依旧穿不透南疆十万大山那浓得化不开的瘴气与墨绿林冠。 鬼厉的身影如一道真正的幽魂,在盘根错节的古木间无声穿行。他身上的黑色衣袍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却又死寂得不含一丝活人的温度。被握在手中的噬魂棒,暗自散发着幽幽的青、红、金三色光芒,棒身上那狰狞的鬼首仿佛在无声地呼吸,渴望着鲜血与魂魄的滋养。 追杀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目标是长生堂的最后一名余孽,一个修为不俗的长老。鬼厉的小队早已在先前的围剿中完成了任务,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漏网之鱼,由他亲自了结。
催眠方舟
調教
在罗德岛最底层的一间审讯室里,博士悠闲的坐在一张沙发上,后背轻轻的靠在软乎乎的靠垫上,而大腿则是左右大开,把自己的那根肏过无数女性干员的肉剑,抵在白雪干员闭合的嘴唇上,她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东国的女忍不敢张开自己的小嘴含下这根巨物,但眼神却如此的渴望着……渴望着能听到正在俯视自己如此下场的博士嘴中,说出“含住”的命令,而博士只是坏笑的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单手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有关龙门那边的情报文件翻看。 “雇主……在下……在下已经……”(白雪面露娇羞的神情,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小奶头,眼神迷离的飘忽着说着)
陈宇进入时空之门后,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奇特的感受,真的只是一扇门啊,陈宇看着身后缓慢消失的门心里想到。 陈宇看着眼前的这颗洁白的巨大星球。只是一瞬间,陈宇就获知了这颗星球的全部信息,从它诞生开始,到它上所有的生物种类,以及它的历史。 就在陈宇思考这些信息时,一列行驶在宇宙中的蒸汽火车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然后撞上了他。然而神奇的是,陈宇的身体就这样穿过了这列星穹列车。 陈宇的身影在星穹列车内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随即消失不见。这列星穹列车仍旧高速行驶,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陈宇的身体穿出星穹列车后,他停住了身形,转头看向那道逐渐远去的星穹列车。他被自己的新发现惊奇着——原来在这个世界,下位者真的无法伤害或是影响到他,一如白云所说的宇宙法则。
厚重的阴云从天空压下来,狂风不停地呼啸着,要将触碰到的一切事物撕得粉碎。被破坏的城市满目疮痍,断裂的钢筋从倒塌的建筑中裸露出来,滚滚浓烟下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断断续续传来刺耳的嗤笑声,无法战胜的魔女伴随着建筑撕裂倒塌的声音,无可阻挡地向着人们避难的方向移动着。 焰静静地躺在废墟之间。冰冷的感觉逐渐蔓延,血液连带着身体的知觉被一点点冻结。鼻端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深红的血液在身下漫开,无情地抽走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小圆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略带歉意地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在说些什么。但经过了超出自身限度的战斗,焰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集中全部的注意也无法听清对方的话语。焰紫水晶一般的眼眸渐渐被雾气所笼罩,晶莹的眼睛中所反射的笑颜也开始黯淡。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深夜的办公室中,只有显示器发出的微弱亮光和思婕斯博士的身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尽情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感与绿帽癖,点开硬盘中的寝取题材影片开始可怜的自慰。 ……其实影片中的女优姿色尚不及博士身边的干员们。身为博士的他,每天都要和许多干员密切交流。从丰腴柔媚到纤细健美,又或者从冰清玉洁到千娇百媚,干员们似乎并不知自己的身体对博士这个小处男的视觉刺激有多大。 长时间的性压抑和视觉刺激让博士决定去追求一个伴侣——他中意砾小姐很久了。每当和她对视时的媚眼如丝,还有那紧致柔韧的小麦色肌肤,白丝贴身内衬更是勾勒出她姣好坚挺的胸部与勾人的马甲线。而博士对她羞涩地倾诉出自己的感情时,砾是这样回应的:
至冬国的冬极白塔,是愚人众执行官们的核心要塞。 这座塔完全由冰晶与坎瑞亚遗迹合金铸成,在极地的永恒黑夜中散发着幽蓝的光,像一根刺破天穹的冰针。塔的最高层,是普通士兵禁足的禁区,那里不仅有执行官们的办公室,更有一间特殊的研究室。 此刻,这间研究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气息。 那是机械运转时逸散出的、带着微甜的机油冷香,与从通风管道飘入的、月光花粉那清冽而梦幻的芬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室内加热系统微微蒸发,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诱人的香氛,仿佛是理性与疯狂的私语。 研究室的主人,愚人众第七席执行官、'木偶'桑多涅,此刻正赤裸地倚靠在冰凉的金属台上。
“这个转包出去,这个也转包出去,怎么还有人要低容电池的!我不是统一标准谷地只能用高容电池了嘛!”管理员在物资调度终端上确认着今日要配送的物资清单,黑色短发在操作时微微晃动,抑制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角不时撇起的幅度暗示着她的不耐烦。 “滴滴——”传送带送来最后一个货箱,粉色的外包装格外醒目,管理员公式地开启自己终端的扫描功能:“收件人:伊冯,源石研究园实验室。” “嗯,等等,这粉色烧龙买的什么?”因为是熟悉的人的包裹,管理员稍微增强了自己的源石技艺输出,准备满足一下自己的偷窥欲。
无垠之梦。 无序之梦。 混沌之梦。 情欲之梦。 这里的一切本应该是花火心灵的映射,可如今却沾染上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名为情欲的诡异红色。 “好大的!好粗的!好硬的!好浓的!” “精液是圣水!欲望是救赎!性爱是祝福!欢愉是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 红色渐渐融化,变成了色彩缤纷的肉体,接着又融化成黏液,这些黏液又胶黏聚合为一个个双马尾的女孩形象,她们疯狂的交媾着,有些旋转成了跳舞的肉棒,有些又变成了充气的乳房,最终又化作了那诡异难名的情欲红色。 这些肉棒长出了嘴,狂笑着自我撸动,这些乳房越来越大,最终像气球一样炸开了,这些女孩哭泣着,她们的脸不断变化,哭泣与魅惑的表情揉皱在了一起,又挤压成了女孩的五官,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
空之境界后传
人妻
天黑之后,不久前才与黑桐干也结婚的两仪式却并没有在卧室里陪着自己深爱的丈夫,而是换上了她在结婚前经常穿的那套蓝色和服搭配红夹克的经典装扮,一个人来到两仪家宅邸的玄关,显然准备在这么晚出门。 “啊式你今天晚上也打算出去散步吗?真稀奇呢,最近突然又和以前一样在晚上出门了,不过式的话应该没问题。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毕竟我们已经是夫妇了嘛。” 就在两仪式穿好靴子准备出去时,黑桐干也从走廊另一侧走过来,他微笑着对两仪式说道,并没有询问两仪式要去做什么,语气里满是对两仪式的信任和关心。 两仪式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黑桐干也,但是黑桐干也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连忙说道:“啊,你之前送我的护身符我一直贴身放着,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
在精液浴中报复屑指的怨仇
NTR
“唉……怎么又有人受伤了.…” 副官室里,坐着一位身材丰腴的金发美人,她面色凝重,正在无奈地看着手中的报告。 看完报告,美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走向了去往医务室的路。 她戴着一条黑色的修女头纱,然而,一对弯弯的魅魔的角,却横亘在脑袋的两侧,头纱之下,及腰的金色长发一下下跳动着,洁白无瑕的香肩玉背依稀可见,透过发梢间的缝隙,润物细无声地散发着成熟肉体的性感气息。可是,比起身后若隐若现的诱惑,身前这件修女服间那耀眼的春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脚下。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怎么了?指挥官?一直盯着我看?我的脸上是有什么污渍吗?” 胡滕站在指挥官的办公桌旁,一边收拾着指挥官桌子上的文件,那眼神也盯着指挥官那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被发现窥视的指挥官连忙摇了摇头,而一旁的胡滕已经察觉到了指挥官应该有些心事,但是她那脸上还是如此的冷淡。 “诶…怎么了?有什么担心的事吗?真不像你…平时有心事不是直接说出来了吗?” 胡滕拿着桌上剩余的文件签着名字,而指挥官继续看着胡滕那没有感情的表情,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握着口袋里的东西,指挥官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了。 胡滕看着指挥官那支支吾吾的样子,那眼神再次斜盯着指挥官,胡滕那高冷的压迫感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指挥官摸着下巴看着其他地方去了。
当疲惫的神经终于浮出黑暗,潜意识定好的闹钟唤醒肉体,睁开眼霎时映入房间的阳光宛若一道永不消逝的温和的火束,照得人温暖、眷恋。身体有了后反应首先回温的是热量,淡漠、温婉,复上阴影的天花板如同一个沉默的哑巴堵得人胸口发闷。他必然不会认定这是自己通宵导致的结果,因为历经连续二十六小时的地狱强度的运作的身体仅仅得到一个小时的休眠这从人道来讲是严苛且过分的。 指挥官感到大脑眩晕,感到半身麻木,颠倒的视野和不断旋转的方向令他分不清应该做些什么,于是闭上眼放弃对起身的挣扎,任赤色的斑驳携着温度洒在自己脸上给画纸似的面色染上点暖洋洋的温热。人体工学椅对身体的帮助只能说聊胜于无,比办公椅唯一好的就是能让人躺下来,纵然躺久了还是会浑身酸痛。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夜晚,博士的房间内。 在一个任何女性干员都能找到的地方,便是阿尔图罗的所在地了。只见她此时悠然自得地坐在博士的床上,独自一人拉着小提琴,闭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修长的玉指灵活地拉动着琴弓,优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而出,仿佛要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一座小小的音乐厅。少女微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音乐世界中,完全沉浸在对音乐的热爱里。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部分,阿尔图罗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随之律动,带动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却浑圆挺翘、完美契合手掌大小的双乳轻轻颤抖。白色的分层马甲勉强包裹着这对尤物,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