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比卡姊妹的誘輪舞-關於博士出軌心愛戀人的妹妹這件事
文字小說
第1章new
烏比卡姊妹的誘輪舞-關於博士出軌心愛戀人的妹妹這件事
哒、哒、哒,one、two、three~
蓝色长发的黎博利少女正行走在罗德岛本舰的走廊上,向博士的办公室走去,细高跟鞋踏在金属地板响起的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每一步的间隔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样准确无误,像是精心编排的无声旋律,又像是在暗合某种星体的运行规律,毋庸置疑的是,那优雅的步伐与少女全身上下透露出的气质相辅相成,形成了恰到好处的平衡。
『博士和星极小姐是罗德岛全岛上下公认的模范情侣。』
少女走过长长的落地窗走廊,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窗玻璃上倒映着自己模糊的身影,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脚步没有丝毫停歇。
走廊的灯光是那种恒定不变的冷白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表面。
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这艘巨大陆行舰平稳的呼吸声一般。
两位女性医疗干员从对面走来向她挥手致意,而她也回以恰到好处的微笑,唇角上扬的弧度既不显疏离,也努力不显得过分热络。
她们与她擦肩而过后低声交谈着:“是星极小姐吧,真是优雅。”,“她和博士的感情真好,听说之前他们还一起去甲板上观星呢。”,“真是一对天作之合啊。”
她听见了,明明是背着别人的窃窃私语,却令她的心情突然变得更好,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来,然后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据说他们之间的般配程度,令与博士相处时间最久的阿米娅也自愧不如。』
博士会在公开场合自然地为星极拉开座椅,会在她结束占星观测的深夜送去温热的瘤奶,记得她所有学术研讨会的日期并在结束后准时出现在会场外。
星极则会在博士连续加班时,将亲手制作的符合他口味的甜点与一杯热红茶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会在战场上精准地预判他的战术意图并为他铺平道路。
他们在庆典上并肩而立时的微笑,在简报室里交换眼神时的默契,在甲板上一同看落日时被镀上金边的轮廓——所有这些碎片都被罗德岛的干员们收集、拼凑、传颂,最终凝固成“堪称完美的一对恋人”,流传在罗德岛内部通讯网络的匿名论坛上。
『没有争吵也没有猜疑,只有相互支持与理解,当然还有甜蜜的二人生活。』
有着天蓝色秀发的少女手指像是无意识地拂过自己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在熟悉星极的干员们看来,这是她掩饰害羞时的常用动作,常见于他人调侃她与博士之间的关系时。
此刻少女的心中是否也有丝毫的害羞与雀跃呢?
她不知道,也不去想,只是继续走着,让那些关于“模范情侣”的叙述像背景音一样在脑海里流淌,那些叙述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几乎具有了物理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这条走廊的空气里,也压在她的肩头。
每一句赞美,每一个艳羡的眼神,全都在加固那个完美的形象与姿态,那个她正在走近的房间里的那个男人所拥有的,无可指摘的感情状态。
面前就是博士的办公室了,合金铸造的大门在冷光下泛着哑光,看不清反射其上的她的面容。
少女在门前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她没有立刻抬手敲门,而是静静地站了约莫两秒,她垂下眼帘,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
胸腔里某种翻腾滚烫的东西也随着这个呼吸被强行按捺下去,沉入眼底深处。
再次抬眼时,那双湛蓝眼眸里已经充满了更柔和、更沉静也更深邃的光芒,像午后无风的湖面,完美地映照着外界应有的期待,却不泄露丝毫湖底暗流的动向。
然后,她向前迈出最后三步,抬起手,指节曲起,以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里面的人清晰听见的力道,在金属门上叩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清脆,规矩,带着一种无可挑剔的礼貌。
接着又等待了两秒,听见门内传来一声“进来吧”的声音后,少女的手握住了门把,金属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模范情侣。』
这个词在脑海深处最后回响了一次,随后她微微用力,门轴转动,发出几乎被走廊通风声掩盖的轻微摩擦声,随着门缝渐渐打开,办公室内熟悉的光景,和那个坐在桌后似乎刚从文件堆中抬起头的男人的身影,一同涌入她的视线。
“博士,” 她缓缓开口,温柔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与甜蜜,“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她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隔音效果良好的合金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门缝彻底合并时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将走廊的冷光、本舰的嗡鸣,以及所有关于“模范情侣”的叙述与畅想通通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少女的眼光与博士那双平日里隐藏在兜帽之下,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深邃目光相交。
短暂的打量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博士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少女见状也跟着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不,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反正工作也做到一个段落了。”他将架在下巴的双手收回,平放在办公桌上,“所以,今天怎么突然开始模仿起你的姐姐了,埃琳娜?”
听到这句话,蓝色的黎博利少女——星源,脸上那精心模仿的温柔得体的微笑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样漾开一丝裂纹,然后逐渐转变为本就属于星源的灿烂笑容。
“诶——这就发现了?”刻意放柔放缓的声线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星源原本清亮活泼的音色。
那层努力维持的属于星极的沉静外壳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属于星源的真实质地,脸上的表情混合着被戳穿的懊恼与一丝不甘,以及迅速燃起的新的兴味。
见自己的伪装被戳破,她像是泄了气一样耸了耸肩,那点刻意维持的优雅顿时荡然无存,脚步也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像只小动物一样蹦蹦跳跳地三两步就蹭到了博士的办公桌边,不再有那种保持距离的矜持,她的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宽大的桌面上,仰起脸盯着博士,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这次是只属于她自己的,毫不掩饰的狡黠和亲昵。
“我还以为至少能骗博士五分钟……不,三分钟呢。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嘛?我可是练习了好久呢!连慕斯和松果刚才在走廊遇见我都点头叫了‘星极小姐’哦!”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博士放在桌面的手背,像只试图引起主人注意的不甘心的猫,“是动作不到位吗?还是我说话的语气不像?”
博士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面对彻底卸下伪装的星源,那层抱着观察态度的平静也维持不住,他的嘴角有些想上扬,被他勉强压住。
“很遗憾全都不是,倒不如说这些做的都很到位,”熟悉星源应对方案的博士不去直视她的目光,眼神依旧凝固在办公桌上,“是感觉。”
“感觉啊……”星源有些傻眼的撇了撇嘴,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过于模糊,很明显不能让她满意。
博士只是简单应了一声,感觉这种东西总是很难言说,那是从积年累月的观察与交往中诞生的抽象认知,或许具有特殊天赋的种族能够以某种比喻将其具象化,但很遗憾的是博士做不到。
“所以,星源小姐今天突然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博士干脆换了个话题,将桌子上的笔放回手边的笔筒里。
“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无聊嘛,”那只签字笔又被星源抽出来,拿在手中转上两圈,最后落入她自己的口袋里,“课题都做完了,姐姐又要去开会,所以我就想来找博士了。”
星源刚才那点被识破的沮丧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更得寸进尺的撒娇意味,她索性绕着桌子走了过来,来到博士身后,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摆在桌面上的纸张。
阅读了一两行之后,她干脆将身子探出去够到那张纸。
博士歪过了脑袋,好让自己的头不干扰到星源身体的动作,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混合香气随着飘扬的发丝钻进他的鼻腔。
“又是给姐姐写的诗啊。”星源有些失望,依旧维持着那有些暧昧的姿势,只是腰部微微放松,将更多的身体重量压在博士的肩膀上,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一边抚摸着纸张,像是自言自语却又用博士正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着:“为什么总是对姐姐偏爱呢?也为我写首诗嘛。”
博士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伸出手去取放在左手边的咖啡杯,反而被星源抓住机会,像只猫一样毫不客气地挤进博士的座椅和办公桌之间那点有限的空间里,手臂如呼吸般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坐进了博士的怀里。
温和的吐息吹拂着男人的下巴,星源脸上带着恶作剧的微笑注视着博士,“呐,回答我嘛,博士?”
身体的动作受到限制,博士只好放弃取咖啡杯的想法,像是放弃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就算写诗给你,你也不喜欢吧。而且,在别人看来我们毕竟还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哎——?‘只是’上下级吗?我还以为我已经算得上博士的小姨子了呢。”博士刚刚的回答似乎无意中踩中了星源的陷阱,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浓,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即使是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柔软。
“博士,我们都已经像现在这样,连‘那种事’都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回,现在却还要当作没有发生过?”
“还是说,”她故意动了动腰肢,让两人的接触更加密不可分,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带着清晰的暗示,“博士就喜欢这样?喜欢表面上是‘上下级’,是‘指挥官和干员’,是‘博士和他女友星极的妹妹’。然后实际上在背地里,总是做着那些你与姐姐都不曾玩过的大胆玩法的关系?姐 · 夫~?”
二人之间的空气逐渐升温,对于早已私通了不知多少次的博士与星源来说,那句话看似问句,可实际上答案早已无比明晰,背德的滋味如同最烈性的酒,在博士的血管里悄然燃烧着,怀里是妹妹,心里却清晰刻着姐姐温柔含笑的模样。
这种割裂,这种错位,这种清醒的沉沦,本身就是这场游戏中最令人感到刺激的部分。
他的身体早已在星源无数次的诱惑下投降,沉醉于这具与心上人有着相似容颜却燃烧着截然不同火焰的躯体带来的罪恶的欢愉,即使是微弱的道德感在大脑深处发出的尖锐警报也只不过是为这场游戏徒增风味。
“人渣”,对,人们一般如此称呼像自己这样的家伙,区别只不过是别人总在不同的人之间流连,而自己则只对这对姐妹二人抱有纠缠不清的爱与欲罢了,这样的说辞尽管听上去可笑但那毫无疑问是出自真心,他对此有无比清晰的自我认知,也从未想过逃避或者否定。
“……哈,你总是有这么多道理,和星极完全不一样。”他低声说着,从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纵容,宽大的手掌抚上星源的后背,感受着衣料下少女脊背柔和的曲线,默许的触碰让星源眼睛愉快地眯起,得寸进尺地吻上他的喉咙,留下一个湿润带着清晰占有欲的印记。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呀,”她抬起头,微微眯起的眼神透露着诱惑,纤细的手指轻轻戳弄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加速的因她而起的背叛的节拍,“博士最喜欢的,不就是这份‘不一样’吗?”
星源刻意强调着“不一样”,手指顺着他衬衫的领口滑入,冰凉的指尖触摸着温热的皮肤,令博士的呼吸微微凝滞。
他当然知道哪里不一样。
星极的触碰是含蓄的,如同月色下的溪流,而星源则是突如其来的骤雨,是明知禁忌却偏要踏入的未经开垦的荒野,带着刺痛的快感。
博士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用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她的问题,脑海里无法停止地浮现出阿丝忒希娅的模样,她的身影,她的笑容。
吻是粗暴的,带着惩罚的意味,也带着偷情的激情,星源在他身下发出满足的轻哼,热烈地回应着,舌头主动钻进他的口腔中寻求着对方索取着唾液,如同彼此的关系一般交缠着渴求着触碰。
激烈的吻过了好久才由博士分开,星源的脸庞因为轻微的缺氧与兴奋而微微泛红,喘息着揶揄:“博士,还真是熟练呢,究竟和姐姐接吻过多少次了?又有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样激烈的呢?”
少女冰凉的手指顺着博士的胸膛滑下,缓缓地滑进男人的两腿之间,触碰到那微微发烫的物体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姐姐的会……真的会开很久哦。博士……”
早已习惯于周旋于两姐妹之间的博士又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句话之中的暗示?
他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而轻微停顿了一下,但星源的手指早已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顺着他的腰带边缘探入,裤腰带的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办公室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嘘,别紧张嘛,”星源将姿势改为跨坐在博士的膝上,与博士的身体在小小的办公椅上形成微妙的平衡,她的脸颊贴近他的耳廓,蓝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扫过他的脖颈,带来阵阵酥痒,“姐姐的会议,至少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呢……”
星源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香气,一点点喷洒在博士的耳廓,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窜进他的脊背。
跨坐在他膝上的身体并不重,但那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钉在这张办公椅上。
“博士……这里都已经这么硬了呢,难道说,您从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准备了吗?”
纤细的手指将拉链缓慢拉下,轻柔的动作如同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星源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指腹隔着内裤的布料沿着那早已鼓起的轮廓来回描摹,故意延长着男人的煎熬。
博士的喉结微微滚动,双手扶在她腰侧保持着平衡,任由那股热意在下腹迅速聚拢。
“明明刚才还装得那么正经……”星源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
她终于将手探入内裤,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硬物时,自己也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坚硬触感,每次触碰都能让她心跳加速,即使是在自慰而辗转反侧的夜里梦中也毫不例外。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处,感受到那里已经渗出一点湿意,便故意用指尖将那液体抹开,缓慢地带着恶意地在龟头上打着圈。
“哈……看,都在流口水了哦。”她抬起眼,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恶作剧的笑意与毫不掩饰的渴望,“是在想姐姐,还是在想……我呢?”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更沉重,星源也不需要答案,她喜欢他的这种沉默,喜欢看他明明掩饰不住却又要拼命克制住的模样。
那只手终于完全握住了他的肉棒,偏低的掌心温度与那炙热的硬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先是轻轻收紧手指,感受肉棒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然后才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动作虽然不快,但有着独特的节奏感,每次上移时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掠过龟头最敏感的那道沟棱,下移时又会用掌根轻轻压住根部,轻轻捏动的动作撩拨着他的神经。
偶尔她还会突然停下,只用拇指在那湿润的顶端缓慢打圈,逼得博士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又被星源轻柔但不容拒绝的动作压了回去。
“嗯……博士,好烫……”星源将脸贴近他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他喉结上方那块微微出汗的皮肤,舌尖偷取到一点淡淡的咸味,“姐姐绝对不会像我这样对吧?她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可我就不一样了。”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掌心完全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快速而有力地撸动了几下,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博士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紧紧包裹住浑圆具有肉感的臀部,星源透过紧贴的身体感受到他的反应,露出像只偷腥成功小猫的得逞微笑。
“啊~嗯~博士的手……好用力哦。”她贴着他的耳廓故意发出诱惑的呢喃,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同时掌心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肉棒在她手中突突跳动着,青筋在皮肤下隐隐凸起,像是要挣脱束缚。
星源故意用指尖挑逗包皮上的系带,手指在茎身上来回缓慢碾磨,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稠液体越来越多,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味黏腻地沾满了她的掌心,顺着柱身滑下润滑了每一次的撸动。
她先是微微放松掌心的力道,让肉棒在掌心里微微滑动,只用指尖偶尔刮过顶端的小孔,每次都引得博士的腰像在追逐更多刺激一样地向上顶,星源的眼底因这意外的发现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忽然收紧五指完全包裹住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用力一握到底,再迅速上移,掌心与皮肤摩擦发出“滋滋”的轻微水声。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博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更深的闷哼,双手在她的臀部上捏得更紧,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少女的臀瓣被微微分开,隐约能够听见两腿之间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嗯……这里,是博士最喜欢被用力握住的地方吧?”星源的声音甜腻而带着挑逗,她稍稍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的下身更紧密地贴在他大腿上,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与湿润,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时而快速时而缓慢的动作像在故意折磨他的忍耐极限。
每当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就忽然放慢速度,只用指尖在龟头处打着小圈,抹开那些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让整个顶端变得湿亮滑腻,但等他刚松一口气,星源又猛地加速,用掌心完全裹紧整个茎身快速撸动十几下,发出连续的湿润摩擦声。
博士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滴落在星源披散的蓝发上。
她抬起眼,带着一丝嗜虐欲欣赏着自己的姐夫兼情夫逐渐失控却仍在咬牙坚持的表情,那双平日里冷静深邃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凌乱的呼吸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中吐出,令星源的心跳也随之加速,这种将他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与背德感令她全身发烫不停颤抖,她故意用另一只手探到下方轻轻托住那两颗已经紧绷的囊袋,指腹温柔地揉捏着安抚着催促着,囊袋在她的掌心里微微收缩,仿佛随时会爆发。
“博士……好不容易忍耐到现在,是在想姐姐的脸吗?”她贴近他的唇角轻声调笑,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下唇,“还是说……在想象如果姐姐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我正握着姐夫的背德下流出轨肉棒一下一下地撸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呢?”
“咕……!”
灼热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猛地一跳,顶端渗出的液体一下子增多,立刻捕捉到这个反应的星源露出了更坏心的笑容,她不再给予喘息的机会,手上的动作彻底加快,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快速而有力地套弄,每一次上移都以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逼出来的势头用拇指重重按压龟头下缘。
混合着博士压抑喘息的湿润摩擦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着变得清晰而淫靡。
“哈……嗯……博士,要射了吗?”星源的声音也带着轻微的颤意,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越来越硬,皮肤下的青筋突突跳动着,顶端的马眼不断翕张渴求着释放,她稍稍松开力道,让肉竿在掌心里微微滑动,然后又猛地握紧,柔软的掌心紧紧压迫着肉棒快速撸动几十下,博士的腰终于彻底失控,不自觉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动,本能渴求着更深的快感与刺激,却又被星源不容拒绝的动作牢牢钉在办公椅上。
星源低下头看着博士那根粗壮的性器在掌心里进出,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沾着透明液体闪烁着光芒的肉棒看上去无比美味,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落,她故意用指尖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然后再次全力握紧快速套弄,一只手摩擦着茎身,另一只手则包裹住龟头顶端,只以极小的幅度快速套弄着,掌心在龟头表面来回摩擦,重点刺激着冠状沟与张大的马眼。
“呵呵……每次一碰到,肉棒就剧烈跳动呢……博士,好可爱……♥”
专注于抵抗快感的博士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根本无暇反击星源的挑逗,这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更加刺激了少女的施虐欲。
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打着圈,食指与中指夹住冠状沟的边缘摩擦着,如同电动玩具一样精准而残忍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要射了,对不对?……博士,射给我看吧,全部射在我手里……我想看你因为我而射出来的样子……!”
左手猛地捏住肉棒的根部,右手则全力以赴,掌心裹住整个龟头疯狂搓弄着,指尖在马眼处按压、揉捏、刮蹭,这个动作就如同拉下了最后一道闸门,博士的腰猛地弓起,快感与痛楚交织令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近痛苦的低吼,滚烫的白浊精液无法抑制的从大张的马眼处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携带着不可阻挡一般的力道直接冲开星源坏心眼地堵在马眼上的手指,飞溅到掌心与手背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接连不断地涌出,将她的右手染上一片纯白,顺着指缝滴落在博士的大腿上,星源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放慢速度继续撸动,像是想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的掌心已经被精液完全浸润而湿滑温热,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咕滋咕滋”的下流声响。
博士的身体在射精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凌乱。
射精终于结束,星源抬起眼看着他因为高潮而失神的模样,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
她慢慢松开手,让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残留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掌伸到两人之间,十指张开,粘稠白浊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淫靡细密的丝线,顺着手指缓缓滑落,星源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舌尖绽开那熟悉咸涩的背德味道,交织着快感的满足笑容不由得在脸上浮现。
“博士……射了好多呢♥这么浓、这么烫……是特意攒了很久射给我的吧?我知道哦,姐姐平时都不让博士这么释放呢。”
星源柔软的身体顺着椅子滑下,跪在博士的两腿之间,视线正好与疲软滴着白浊的肉棒齐平,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兴奋。
她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顶端残留的那一滴白浊,将其卷起发出细微的“啾”声,带着挑衅与媚意故意抬眼看向博士。
“味道很浓郁呢,博士的味道,总是这么让人上瘾……♥”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一想到姐姐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就有点嫉妒呢。”
博士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粗重,喉结滚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被那双湿漉漉的湛蓝眼眸死死锁住,话音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低哑的喘息。
星源也因这副意料之中的反应而笑得更欢了,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先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惹得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星源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她故意慢条斯理地用舌尖沿着肉棒的侧面从根部向上舔舐,一路卷走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掌心抹上去的先走汁,柔软湿热的舌面像一条小蛇在半软不硬的茎身上缓慢游走,到达顶端时,她张开小嘴将依旧温热的龟头整个含进去,轻轻一吸,发出“啾噜”一声黏腻的水响。
“唔……♥”她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鼻音,脸颊因为含着粗物而微微鼓起,眼睛始终向上窥探着姐夫的反应,目光里满是挑衅与渴求,“博士的这里……明明刚刚才射过那么多,现在又开始慢慢变硬了呢……是舍不得我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在口腔内侧绕着敏感的龟头打转,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轻刮着敏感的内壁,博士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只是十指插入她柔软的蓝色长发中去,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纵容星源的刺激。
星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笑声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变得模糊而性感。
她缓缓吐出肉棒,顶端牵出一道透明的唾液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捏住那根半硬的柱身上下撸动,帮助它重新充血,同时低下头去亲吻两颗紧绷的囊袋,舌尖温柔地舔过每一处褶皱,隔着皮肤刺激着前列腺刺激着博士复苏的欲望。
“姐姐总是那么温柔地对待这里,对吧?”星源抬起脸,她故意用舌尖舔掉唇瓣上沾着的一点白浊,伸出大拇指轻轻抹掉嘴角沾着的阴毛,“她会轻轻地含住,像我刚刚那样舔,也仅仅如此吧,但是我不一样哦。”
话音未落,她忽然张大嘴巴,将左边的囊袋一口气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搅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力道虽然不重却足以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博士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绷直,手指用力扣住她的头皮。
而星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轻轻地揉捏着右侧的囊袋,两侧给予刺激的频率正好错开构成了完美的节奏,波浪一般的快感令博士难以忍受。
“唔嗯……♥博士的反应好可爱……”星源吐出囊袋,仰头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明明刚刚才射过,现在还这么敏感……我好喜欢博士这种……明明想拒绝却又忍不住的样子。”
“啾噜……咕滋……一开始也是呢,明明一副不想和我发生关系的样子,结果很快就主动顶了上来。”
星源用双手一起重新握住肉棒,掌心包裹住柱身做着按摩,指尖时而刮过上面凸显的青筋,时而绕着龟头画圈,像在一点点把他的理智重新点燃。
很快,那根东西就在她掌心里重新变得滚烫坚硬,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星源满意地哼了一声,低下头用舌尖将新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声音。
“果然……博士的身体最诚实了。”她轻声呢喃,声音甜得发腻,“明明心里想着姐姐,却在这里被我弄得又硬又烫……这种背德的味道,博士其实也很喜欢吧?”
“从这个角度来讲,一起享受这份背叛快感的我和博士,说不定比起一个理性,一个感性的博士和姐姐更般配哦?♥”
这句话似乎触及了博士脑海深处的某样东西,他的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而急促,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克制的手猛地扣住星源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柔软的蓝色长发,将黎博利少女的脑袋紧紧抓住。
星源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瞬,随即弯成满足的月牙,那是终于达到目的的表情,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博士猛地向前一按,整根已经完全复苏的粗硬肉棒毫无预兆地顶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口。
“唔咕……!♥”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脸颊因为被撑得满满当当而鼓起,眼角迅速泛起一层水光。
但那双宛如繁星一般的眼眸之中却没有一丝抗拒,只有更浓烈的挑衅与渴求。
博士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开始粗暴地前后挺动腰部,狂野的动作如同握着一个专用的飞机杯,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喉咙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却紧致的咽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星源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落在地板上啪嗒散开。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自己心爱女人的妹妹兼自己心爱的女人此刻被他弄得眼泪汪汪嘴角泛滥喉咙被塞得鼓起清晰的轮廓,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如同烈酒一般在他的血管里熊熊燃烧着。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失控吗?那就看清楚,我到底有多想操烂你这张总是说些该死挑逗话的小嘴……!”
星源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咕……呜嗯……”的破碎鼻音。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博士的大腿,指甲在他裤子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也依旧没有半分退缩与恐惧,反而在泪水中燃烧着更炽热的挑衅渴求与满足。
“唔……嗯咕……♥♥”
她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容纳那根粗暴进出的东西,但博士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和黏丝,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喉咙明显地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星源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博士的大腿将身体用力拉近,催促着博士的暴行更深、更狠。
星源的蓝发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打湿,几缕胡乱黏在脸颊上,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少女此刻因轻微的缺氧而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那副明明被粗暴对待却愈发兴奋的模样如同一团燃烧的蓝色火焰,灼烧着博士最后的理智。
星源的喉咙收紧着,像是在催促着射精。
“射给你……全部……射进你喉咙里……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顶到极致,整根肉棒在星源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星源被呛得剧烈咳嗽,却因为脑袋被死死按住而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吞咽那腥甜的液体,白皙的喉咙明显地上下滚动发出连续的吞咽声努力地将每一滴都吞下去,却还是有少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可更多的却被她喉咙本能地吞进胃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博士才终于缓缓抽出。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星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出几缕白浊,却立刻抬起头,舌尖伸出,将唇角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啾噜……”声。
“哈啊、哈啊……博士射了好多……直接射到胃里了呢……♥”
博士松开她的头发,身体微微后仰,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星源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却依旧妖艳的脸,眼神里闪烁着罪恶、沉沦与某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交织的情感,他轻轻伸出手,拭去少女眼角的泪光,捧起她的脸颊。
“……抱歉,这么对待你。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我对你们两个,不论是对阿丝忒希娅,还是对埃琳娜,都是真心的。”
听见这句话的星源却笑了,像是听见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那笑容里既有得逞的狡黠,也有某种纠缠不清的柔软。
她撑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尽管膝盖还有些发软,但少女还是坚持着努力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博士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轻轻如同蜻蜓点水的吻带着精液与唾液的咸腥味,可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真是的,博士就算是表现得像个人渣一样……也很帅气呢。”
“我对自己是人渣这件事有着无比清晰的自我认知,事到如今也不会去反驳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了。”
“我知道哦,姐夫大人。所以我才更想……把你变得更坏一点嘛♥”
“而且,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博士。明明心里装着姐姐,却还是忍不住把我按在胯下随意使用的,这么诚实的坏男人。”
星源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白浊,放进嘴里吮吸干净,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某个上司的影响,调皮地冲他做了个wink。
“那么,我亲爱的姐夫,姐姐的会议也差不多要开完了,是要留在这里等着她呢,还是要和我一起回到房间继续?”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除夕夜的下午,港区的舰娘们都陆陆续续从自己的岗位上离开,就连喜欢粘着指挥官的贝尔法斯特都向指挥官欠了下身走出了房间,只剩下指挥官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处理最后的一批文件,虽然舰娘们都很爱指挥官但新年伊始她们总要去见见自家分散在各地的姐妹们,平时热闹的办公室也变得冷清了起来只有指挥官敲打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去年大伙都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过了春节,今年忙起来后也是该让她们出去聚一聚了,不知道港区里还有谁在呢”指挥官心里这么想着修长的手指也敲下了最后一个按键,刚想从座椅上起身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吧” 门嘎吱一声打开,先探进来的是一张温柔妩媚的俏脸,她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办公室里就剩指挥官一人后,才把门推开,素手拉起身后另一个高挑美艳的身影走了进来。
愛與茶與她
調教
“对于指挥官,大家是怎么想的呢?” “什么?” “就是指挥官,你觉得大家怎么想他的?” 镇海看着棋盘,思索着下一步棋子该落在何处:“我说不准,毕竟大家对指挥官的感情其实还蛮复杂的。” “我觉得吧,大家都喜欢指挥官呢。” 逸仙在沏茶,看样子似乎对于棋局有了十足的把握。 “喜欢吗…………是逸仙你喜欢他吧?” “诶……”逸仙手上的动作一顿,但稍后便恢复了正常:“有这么明显吗?” “指挥官也喜欢你来着,很明显嘛你们两个人。” 逸仙放下了茶壶,为镇海端上了茶。 镇海小品茶水,水温正好,茶味清香。
港区乐园计划
調教
“呵…三分……进!”,随着篮球进框的声音传来,这次篮球活动也宣布结束。 “哈哈…指挥官,球技不错嘛”,巴尔的摩笑着说道。然后把手搭在指挥官肩膀上,“平时也多来和我们打打球吧”。 “好…有时间我就来”指挥官也是笑着回复着,虽然比起在球场上挥洒汗水,他更喜欢当个街溜子到处跑。 比如说,去重樱揉揉狐狸、然后睦月给他棒棒糖。又或者和狱友找驱逐妹妹们玩,然后看着狱友被阿企带走,作弄小加加。 看看屑猫猫的龙是不是又被踢了。亦或者是吃小饼干的甜品袋里的曲奇。 虽然,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悲)。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港區幽靜的夜
調教
一天的辛苦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窗外的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因为台灯的阻拦才没有进入屋内,之后指挥官猛的从桌前的工作椅弹起,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思考接下来去干嘛,先冲杯黑咖啡然后去琴房,还是直接回宿舍休息?摸摸下巴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宿舍躺下睡觉吧,好好的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不过,好像有什么事,下午除了在走廊中遇上了一次俾斯麦之外,就没有再遇到一次了,跟之前的日子里相比少了不少,而且这次她一看到我脸皮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飞快的逃窜了,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无论怎样想都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想到她的身份,便也不担心了,谁能害她?
凡尘如炉,炼心化凡。 在这座名为“靖安”的凡人城池一隅,王林静静坐于简陋的木雕小店中。他神色平和,双目微阖,手中刻刀与木料的每一次接触,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只雕不卖,木屑纷飞间,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木雕堆满了角落。城中之人,多有不解,或讥或笑,背后皆称其为“傻子”,一个空有手艺却不知营生的怪人。无人知晓,这“傻”字的背后,是红尘炼心,是大道求索。 而与这清冷小店相隔数条街巷,城中最奢华的府邸之一,太守府的后花园深处,一座精巧别致的水榭凉亭内,空气中弥漫着与王林小店截然不同的、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迷人体香。五位身份尊贵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聚在一处。她们是城中贵胄与高官之女,自幼锦衣玉食,心高气傲,素来看不起那些凡俗的“泥腿子”,自然也包括那个被她们随口嘲笑过的“傻木匠”。
西风骑士团是守护蒙德的剑与盾。除了清扫荒野的魔物、守护城市与道路安全之外,骑士团最重要的工作是维护蒙德的秩序。琴作为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更加清楚这一点,在大团长法尔伽出征之后,蒙德城中大小的事务便都压在了琴的身上。 不过琴并不厌烦这些工作,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她早已做好了守卫蒙德的准备。只是最近蒙德城外发生的事情让琴感觉有些苦恼。 蒙德城内的商人最近都在讨论城外聚集的那些盗贼,毕竟因为那些盗贼的缘故,已经有许多车队遭到了袭击,虽然商人只是受到了轻伤,但满满一车货物都被盗贼劫走,给商人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走在蒙德城内的琴,被整理的井井有条的金发扎成了马尾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西风骑士团的衣裤都遮掩不住的身材引来了不少路人的视线……满是贪婪,满是情欲。这也是正常,虽说也是西风骑士团的制服。但是同样的制服在不同人的身上,所谓的质感完全是不同的,隆起的椒乳美丽挺拔,翘臀丰满如蜜桃,五官完美的简直就像是自画中走出,再搭配上那利落扎起的如穗金发,在英气的同时又不失女子的美丽。
秋末入冬之际,天气渐凉万物像是失去了活力,黄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即使球场多么的热血,在这秋风下也显得冷清。柳罄倚靠在大树下欣赏着公园里的风景散心,目前的她谈成了几项大单子,正式出任项目部经理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二十八岁的年龄,家里多次催着相亲弄的很是心烦。 “姐姐在想什么呢?” 柳罄想着自己的琐事想出了神,在她面前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八六,黑色紧身衣外套着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成熟的身高时尚的咖啡色锡纸烫发型,却带着为变声时期的稚嫩。小男孩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没事,姐姐在看你们踢球呢!” “姐姐,我踢球厉害不,刚才的那个二过一是不是很帅。” “姐姐刚刚看到了踢得确实很棒。” “嘿嘿,姐姐身材和穿着也是很棒呢。” “你叫什么,多大了?” “姐姐,我叫王明,今年十三岁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大人,柳罄捂着嘴噗的一声笑了一起来。 “这么小,就知道油腔滑调,真是不学好呢?” “哈哈,姐姐你别看我小,我懂得可多了。” “那小弟弟你懂什么?”
蒙彼利埃的小心意
反差
虽然说让白鹰人去重樱总感觉有些怪,特别是带着一些特别的战舰的时候,那种意味就更加明显,不过比起那些奇怪的东西,享受重樱的特色服务才是第一要务。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的战斗已经让大家积累了不少的疲惫,这弦一直紧绷着迟早会有一天会断掉的,不如找个机会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既然是要放松身心的话,果然还是我们重樱的温泉吧?假如说指挥官能选择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一定会为来客们奉上最为上乘的服务。” 天城是这么说的。 刚刚好,指挥官也在发愁自己手里那一大堆手底下舰娘们递交上来的所谓“方案”。诸如什么泳装派对、化装舞会,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指挥官看都看不过来。
兽性同欲
熟女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崩坏:星穹妓院
調教
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唔,头……好疼……这,这里是……” 当意识重新在一片朦胧中复苏,出现在勉强睁开双眼的让巴尔面前的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景。让巴尔此刻的大脑依旧一片混沌,因为一些莫名的因素暂时失去了来到这处空间之前的记忆,而将力量汇聚于双手之后,她发现自己平常能够轻易撕裂钢铁的手臂失去了往日的力量,好似真正的娇弱少女一般被束缚在一对悬挂于空中的铁索手铐之中。再反复尝试多次之后也无法挣脱。但她作为精锐的教廷舰娘,并没有对此感到惊慌。她晃了晃头,将涣散的注意力集中,便开始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碧蓝航线同人短篇,奥古斯特、天城、原创男女指挥官,感谢阅读。
星穹列车在星际航道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无尽的星海,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在漆黑的宇宙中拖出转瞬即逝的银线。列车内部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木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这是穹所熟悉的家——自从踏上这趟列车以来,这里便成了他在宇宙中唯一的归处。 穹推开列车的侧舱门,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侏儒,脑袋硕大,五官挤在一起,皮肤蜡黄且布满皱褶,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抹布。他的四肢短粗,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活像一头刚学会走路的肥猪。事实上,“肥猪”正是穹给他取的名字——因为在穹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蜷缩在一片废墟中,浑身沾满污泥和血迹,嘴里不停地发出类似猪哼的声音。 穹是在一颗偏远的荒芜星球上救下肥猪的。那颗星球遭到了星核猎手的袭击,整个聚落被夷为平地,肥猪的家人——父母、兄弟——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中。穹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肥猪一个人还有气息,蜷缩在一具尸体下面,靠着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
投影仪散热风扇那低沉的嗡嗡声充斥着整个白鹰高层会议室,企业站在台前,用她那一贯平稳、不带丝毫波澜的语调汇报着关于下次大型演习的后勤调配方案。落地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百叶帘切成一条条枯燥的光斑,死气沉沉地趴在长长的会议桌上。这是一场标准、肃穆且令人昏昏欲睡的内部会议,我坐在长桌中段,努力维持着指挥官应有的威严,视线机械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而坐在我身旁的,是与我誓约了十四年的妻子,约克城。 在会议室其他人的眼里,约克城依旧是那位完美的“战斗淑女”与温柔的“大姐姐”。她坐姿端庄,银白色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专注而温和的微笑,仿佛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企业的报告。
因为《欢迎来到女主角发情的教室》原作者太监了,而且原作是日文,所以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用日本轻小说翻译风格续写本作。
“好耶,要一起玩桌游了!” 安来怀着这样的心情划开了方家别墅的门禁。 雨眠那个家伙就知道复习复习,想找她玩真是比登天还难。每次一问她,不然就是在学习,不然就是要睡觉,感觉成绩就是她的命一样。 嘛,这学期考试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是时候和她狠狠的玩耍啦! 如此想着,安来走进了方家别墅的客厅。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