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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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景无名
“呜……”
与我接吻的女孩长着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她叫何昕怡,是小我两岁的女友,今天她家里没人,邀请我来她家做客。
手从她短袖下摆伸入,轻揉着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听着少女动情诱人的鼻音,我忍不了,就要解下她背后的扣子。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硬生生阻止了我。
“是我妈,我妈回来了。”昕怡急忙推开我。
当高跟鞋落在玄关处的清脆声响起,她小脸瞬间惨白,慌不迭地理了下衣襟,拉着我的手,“宝宝,去我卧室,快。”
“你藏好,别发出声音,要是被我妈发现我早恋,我就死定了。”她叮嘱道。
“……”
门被轻轻合上,我躲在门口,偷听她们的对话。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下午的会取消了,给你带了点水果。”昕怡妈妈的声音比我想象中的动人,如沐春风,配得上她的身姿。
前不久我在购物中心和母女俩有过一次偶遇,没敢打招呼,只是假装陌生人擦肩而过,但却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昕怡妈妈是我见过最有性吸引力的女人,她看着年轻- 不是没有岁月的痕迹,是一种多方面结合带来的感觉。
我能清晰的回忆起她的脸,知性成熟,皮肤白皙,波浪长发披肩,凤眸流辉,眼角有一颗泪痣,她戴着方片眼镜,嘴唇不算单薄,抹了深色口红,格外吸引眼球。
那天她穿着深乳色的毛织连衣裙,胸前那对宝贝高耸,身材丰而不肥,纤而不瘦。
小腿泛光看得出套了轻薄丝袜,脚上是一双杏色高跟鞋,挎着精致包包,步伐款款,体香冲淡了空气中的燥热。
不过是一面之缘,但可谓惊鸿一瞥。
她忽然问昕怡,“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可能空调开高了。”
“嗯,是有点热,今天没出门?”
“嗯……”
“这个苹果你吃的?你不是不吃不削皮的苹果?”
“我……我嫌削皮麻烦。”
昕怡妈妈没有怀疑,接着问,“吃下午饭了没?”
“嗯……还没有。”
“这个点还没吃,真不让人省心,今天也没买菜,给你煮碗面得了。”
“好。”
听动静昕怡妈妈应该去厨房了,几分钟后,那绵柔的声音再度响起,“吃完自己洗碗,我去洗澡。”
不一会儿,我听见卫生间簌簌水声,如此美妇就在不远的卫生间里赤裸着丰满的娇躯,那该是多么一番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啊!
我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心想要是能和她发生点什么就好了。
这时昕怡回来了,将一碗面条递给我,“赶紧吃吧,我妈妈洗澡去了。”
小女友如此体贴,我大为感动,不由骂自己真是禽兽,居然还好意思歪歪人家妈妈。
风卷残云后,昕怡接过碗,离开了房间。
客厅响起晚间新闻的声音,我裤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急忙拿出来设置静音,消息是小女友发过来的,“我妈妈在看电视,她有看晚间新闻的习惯。”
一个小时后,昕怡回到房间,我小声问,“你妈妈睡了没?”
昕怡比了个“嘘”,小声说,“不要说话,我妈妈还在客厅。”
我闭嘴点头,昕怡张嘴想补充什么,忽然敲门声吓我们一跳。
“昕怡,开门。”
“怎么了妈?”
“开门,我来拿个东西。”
“哦哦,好,你等一下。”
“怎么办?”我无声问。
昕怡急得团团转,最后指向床底,示意我先躲一下。
等我爬进床底之后,昕怡去给她妈妈开门。
“你搞什么鬼?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昕怡妈妈责备道。
“我……刚想换衣服……”何昕怡吞吞吐吐的说,“妈,你要拿什么东西我给你拿出来就好了。”
床很矮,床下狭窄,几乎让我无法动弹,听着屋外的交谈,我扭动脖子看去。
一对如润玉般洁白光滑的腿出现我的视线中,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小腿有着完美的线条,脚踝很细,大概能够一手抓住。
她穿着凉拖鞋,能隐约的看见涂了美甲的圆润足趾。
“我来找支笔。”说着,她抬脚走近。
她来到了书桌前,何昕怡房间里的书桌正对着床尾,方才我爬进床底时,是脚先进头后进的,此刻,那双美腿不过离我一步之遥。
一股好闻的气味窜了进来,是她的体香混合了沐浴露的味道,很让人上头。
不过很快她就回到了门口,叮嘱道,“写作业的时候别靠太近,别和我一样近视了。”
“知道了。”昕怡忽然问,“妈,你还不睡觉呀?”
“怎么了?”她疑惑道。
“就随便问问。”
“我要写个方案,你不用管我,你写完作业早点睡。”
说完她彻底离开了我的视线。
何昕怡回来招呼我从床下爬出来,想了想小声说,“刚刚你听到了,我妈妈会很晚才睡,你要是困了可以先躺一会儿,等她睡着了我再叫你。”
我不敢应声,只能点头,她笑了笑,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宝宝~委屈你了。”
接下来,我们都不敢再说话,昕怡去写作业,我百无聊赖,躺在她的粉床上,慢慢的有了睡意。
等我醒来之后,房间里的灯还是开着的,只不过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十二点半,屋外没有任何动静。
她妈妈应该睡了吧,看着小女友香甜的模样,我不忍心叫醒她,关上灯,轻轻拉开房门。
她家很大,三间独立的卧室分别在三个走廊之中,同时每间卧室旁都有卫生间,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客厅,看见另一道走廊有微弱的亮光。
难道昕怡妈妈还没睡?我仔细听着那处的动静,忽然间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说话?
我靠近走廊,悄悄的往里望了一眼,光源来自于卫生间,也就说,昕怡妈妈在上厕所。
看来只有等她上完厕所我再走了,不一会儿,我又听到了那种声音,这次我听得更清楚,不是说话,分明是女人在呻吟。
毫无疑问,在卫生间里的女人就是何昕怡的妈妈,但是,她为什么要呻吟?
难道她妈妈在自慰?
不敢想象如此端庄的美丽妇人也会欲求不满,一种魔力吸引我去一探究竟,但我又害怕会被发现,那种呻吟声时不时响一下,最终还是色胆战胜了理智。
我靠着墙,慢慢挪到卫生间旁。
“嗯~哼~嗯哼~”
果然!这女人真在自慰!
此刻她的声音完全没有先前的温柔中带点威严,锐如湍流,这挠心撩骨的呻吟声让我血液直喷脑门,仿佛人都快炸了。
“嗯~嗯啊~嗯啊~啊~啊~!”
呻吟越来越急促,此刻我恨不得自己长着一双透视眼,简直不敢想象,这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后是怎样的美景,真的会喷血的!
倾听如仙乐般令人愉悦的呻吟,我不由自主解开裤裆,不怪我色胆包天,实在是她太迷人了。
难以想象成熟端庄的她此刻正赤身坐在马桶上,红润透亮嘴里哼出声声媚语,双腿张开,手指摩挲着腿间深处……
我甚至想象不出来,她那张高贵的脸会有放荡的表情。
“啊~啊~啊啊~”
不行……我真不行了,她的吸引力远远不是何昕怡这样的美少女可比拟的,刺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手上的动作随着她声音高昂而加快。
“啊啊啊~!”
她最后的高昂给了我一记重锤,我控制不了。
卫生间里的喘息逐渐虚弱,我也到了高潮,身前的墙壁和地板被我弄得一塌糊涂。
呼……简直要命……
卫生间里的动静也停歇了,她大概是在穿衣,我才来回过神,望着地上墙上的大量痕迹,心想这该咋办?
身上没纸,我心一横,脱了短袖当抹布,一点一点蹭掉墙上的痕迹。
“昕怡?”
一道声音响起。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哪还顾得上擦没擦干净,抓起衣服转身就跑,离开她家没忘关门,然后一路冲下楼梯,奔到马路边拦了辆车,直到回到我那间出租屋,才喘上气。
后背全湿了,心还在乱跳,差一点,要是当时被她妈妈撞个正着,我大概会被当成溜门撬锁的变态,一剪刀捅死都不算冤枉。
可……她确实是发现了有人,该不会猜到什么吧。
若真如此,只能祈祷昕怡能抗住压力了。
第二天一大早,昕怡发来消息:“我想见你。”
我心中纳闷,不是才分别不到一天吗?听这语气像是想我得紧那样,但也没过多怀疑,回道:“去看电影?”
昕怡:“不了,你到我家来吧。”
我想到昨天晚上的经历,虽然香艳但更多还是刺激后怕,于是试探问:“你妈妈不在家吧?”
昕怡:“她不在家。”
我:“她就没怀疑什么吗?”
过了几分钟,昕怡:“没。”
我松了一口气:“行,待会见。”
昕怡:“几点到?”
我想了想:“一个小时,洗个头。”
洗漱一番后,我打了个车,我住的地方离她家小区还是挺远的,我估测的时间很准,一个小时多一点,我来到她家门口敲门。
不一会,我看见门把手转动,不等她拉开,我主动推门进去,边说,“宝宝,这么快就想哥哥了?”
当我看清门口站着人是谁之后,表情瞬间凝固,这不是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妈妈吗?
“呃……”我急中生智,“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你没走错,先进来吧。”她淡淡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硬。
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跟着这位美艳妇人到了客厅,她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以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我站在她面前的茶几后,被美艳妇人看得有些发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用余光悄悄打量。
她今天没有化妆,也没有做任何发型打理,任由浓密微卷的长发洒过肩头,素颜下的皮肤白皙如玉,她没戴眼镜,明眸有微微朦胧感,她的脸绝对是造物主的杰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嘴唇少了口红的点缀,少了点性感和魅惑。
她穿着也比较随意,上身是一件普通的灰色短袖,没有任何花纹,短袖比较宽松,但依旧被她那对丰满的宝贝撑得老高,裤子是同样颜色的短裤,长短刚好到膝盖,凉拖鞋在她抬高的那只足上摇摇欲坠。
一套普普通通的休闲服,尽显出慵懒的妇人风格,美丽至极。
“阿姨,昕怡在家吗?”尴尬的气氛令我忍不住打破沉寂。
她面无表情,“她出去了。”
我无法确定今天的鸿门宴昕怡是否知情,试探道,“既然昕怡不在家,那……”
“先坐。”她开口打断我,杨了扬下巴,指向对面的矮凳,“总得让我知道,是谁让我女儿最近回家时间都晚了半小时。”
我想了想,依言坐下。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吴明,是昕怡的……朋友。”
“朋友?”她重复了一句这个词,语气有些嘲弄,“你是她同学?”
我说,“不是,我大她两届,今年刚刚毕业。”
“刚刚毕业?你也是市一中的?”
“对。”
“高考成绩呢,应该考得不错吧?”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
“还……可以。”
“还可以?”她似乎来了兴致,撑着圆润白皙的下巴望着我,“考了大学?”
“江大。”
“江大,呵呵呵……”美妇人嘴角漾起一抹迷人的笑,“能考上江大,说明你确实有点小聪明。”
“但是,”她话锋一转,笑意收敛,“一个男人,光是有些写在纸上的小聪明是不够的。”
我迎着她的目光,“什么意思?”
“我也不和你兜弯子了,”她坐直身体,宽松的衣物随之勾勒出成熟的曲线,“既然你是个聪明人,就该明白,为什么是我来见你,而不是昕怡在家等着你。”
“很抱歉……我的确不明白。”
她把玩着手里的水杯,“真不明白?”
我想了想,反问道,“您是不同意我和昕怡在一起?”
“不错。”她放下水杯,“我希望你们就此打住,最好,从今天起就不要再见面。”
“为什么?”我追问,“如果您是担心她的学业,我可以辅导她,我……”
她抬手做了个轻柔的打断动作,“学业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环,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你们不合适,我不用问你父母做什么、家住哪里,有些东西,看一眼就足够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字字清晰,“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些门槛,不是靠一张录取通知书就能跨过去的。”
“所以,是因为我家境普通,配不上?”
“配不上。”她毫不犹豫地重复。
我深深吸了口气,“可昕怡愿意和我在一起,她并不在乎这些。”
“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我的女儿,她天真,善良,没什么心眼,带你回家,说明她确实把你放在了心上,但这恰好是最让我担心的。”她目光扫过我,多了些厌恶,“因为你,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简单,我不想我的女儿和不三不四的来往。”
我感到了些屈辱,语气加重,“阿姨,仅凭一次碰面,就断定一个人品行不端,您是不是太武断了?”
“第一次见面?”她讥笑,“那么,昨晚像个影子一样缩在我家角落里的,难道是我眼花了,还是……真进了贼?”
我解释,“昨天我是来了,但那是昕怡邀请我来的,您突然回来,她怕您误会,才让我别出声,这不是藏匿,更不是做贼。”
“误会,呵呵……”她毫不遮掩语气中的嘲讽鄙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你在我家偷偷做了些什么?”
我保持声音平稳,“昨晚……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听到了些声音,就立刻离开了。”
“听到?”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是怒是羞,“听到了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一个能考上大学的人,难道不懂得非礼勿听?”
话说到这份上,再绕弯子也没意思了,“我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该听,什么时候不该听。”
“好……很好。”她冷冷道,“那你留下的那些东西你又该怎么解释?”
“您指什么?”
“你心里清楚。”她讥骂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孩子,居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我想问问,你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从进屋开始,她就不依不饶,我压抑的火早就憋不住了,迎着她冰冷的目光扫了一遍她的身姿,“您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您应该知道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住,所以我并不认为有多么羞耻。”
“你……!”她气息一促,酥胸起伏,“好一副伶牙俐齿,窥探隐私,倒被你掰扯成不得已了?这就是你的教养?”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当成了心虚和退缩,她下巴微扬,属于上位者和长辈的压迫感重新聚拢,“看来你不仅是品行有亏,连基本的分寸和尊重都不懂,我是昕怡的母亲,论年纪论身份,都算你的长辈,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这种……混账逻辑,来和长辈说话的?”
提及“家庭”和“教养”,那根深植于骨髓的刺猛地扎了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己都知道很难看的笑,“让您失望了,我没家教,我母亲……很早就死了。”
她愣了一下,冰冷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大概是怜悯?
“……是么。”她声音干涩了些,“那……是你父亲把你带大的?”
“父亲也死了。”我声音平淡,“我是一个孤儿,所以阿姨,您说得对,我没教养,是因为没人教我这些。”
沉默弥漫开来,她不再看我,望向茶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遗憾。”最终,她低声说,“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你的经历令人同情,却不能成为你接近我女儿的理由,相反,它让我更确定,你们不合适。”
我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向她微微躬身。
“阿姨,昨天撞破您……的隐私,是我不对,我郑重道歉,对不起。”我直起身,看着她带着警惕的眼睛,“但是,我喜欢昕怡,这份感情是真的,我不会主动和她分手。如果您坚决反对,请让她亲自来跟我说,只要她说一个“不”字,我立刻消失,绝不再打扰。”
说完,我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瓷器与硬物相碰的脆响。
从她们家离开之后,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想着先前的事情,很是郁闷,被未来丈母娘如此羞辱打压,我想多数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留下一句“莫欺少年穷”后拂袖摔门离去。
下午我联系了小女友,为了保险起见,特地选择了语音通话,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美妇人应该没有向她提及今天的事情,到了第二天,一个陌生的号码发出好友申请,性别为女,肯定是昕怡妈妈,我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想去她朋友圈看看,结果大失所望- 我被单方屏蔽。
“阿姨您好。”我主动先打招呼,过了一会儿,对方冷漠回应,“下午三点,星源咖啡厅,九号桌。”
“请我喝咖啡?”
“你可以这么想。”她发来一个地址。
我应约去了咖啡厅,九号桌在安静的角落,我走过去时,她正望向窗外。
她和昨天在家里时打扮完全不同,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露出玲珑足踝,脚上是尖头黑皮高跟鞋,妆容精致,扎着低马尾,鼻梁上架着方形黑框眼镜,镜片后有一双漂亮的星眸,气场十足。
她面无表情瞥向我,同时抬手示意服务员,替我点了一杯咖啡。
我坐下,她没说话,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我注意到她涂了很深的口红,唇形饱满,沾上一点咖啡渍。
她似乎不悦地哼了一声,我尴尬地移开视线。
咖啡送来了,我说:“谢谢阿姨。”
她没接话,只是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我脸上。
“吴明。”她放下杯子,“你十二岁进的孤儿院?”
我后背一紧,她没等我回答,继续用平淡的的语调说,“十二岁之前的信息不全,父母不详……”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能靠助学基金读到毕业,考上江大,不容易。”
我捏了捏咖啡杯的把手,“您调查得真细。”
“该了解的,总要了解。”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她半边脸镀上一层柔光,她垂着眸,声线也柔和些许,“说实话,我很同情你,我知道没有母亲的孩子,他的成长有多么艰难。”
我没接话,看着她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的脸,觉得很美,也有些冷。
“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要么彻底垮掉,要么……”她抬起迷人的眸子,“特别会算计,特别能忍,也特别……固执。”
我说,“所以,阿姨今天约我来,当面宣读了我的评估报告,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女儿,对吗?”
“你们不合适。”她的回答很简洁,“分开对你们彼此都好。”
我拧着眉说,“该说的话,上次我已经说清楚了。”
她推了推方片眼镜,却换了个话头,“你马上要去江南读大学了,学费、生活费……打算怎么解决?靠自己能撑下去吗?”
“谢谢关心,不过这些不用您费心。”我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我是没有父母供读书,但也早就习惯靠自己了,养活自己,我办得到。”
“是。”她唇角浮起一丝笑,“家教、送外卖、寒暑假进厂……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大致能猜到。”
她端起杯子,浅浅啜了一口,缓缓道,“没人会真心喜欢把本该读书、休息的时间,耗在那些重复枯燥的事情上,更何况……这迟早会拖累你的学业,时间和精力就那么多。”
我盯着杯子,低声道,“有的人有无数个选择,有的人连做出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说得很好。”她赞叹,然后像念台词一样,“我今天约你,其实是想给你另一个选项。”
我抬起眼:“选项?”
“一个能让你专心读书,不必为下一顿饭、下一学期学费发愁的选项。”她顿了顿,“只要你愿意和昕怡妥善分手,往后你在大学期间的所有必要开销—学费、住宿、基本生活费,我可以负责。”
我几乎想笑,这话听起来太像某种拙劣的电视剧台词。
但我没笑,因为她脸上没有丝毫玩笑或施舍的神色,只有冷静自信。
我慢慢放下杯子,望向她,“您是在用自己的女儿和我做交易?”
“你可以这么理解。”
“您愿意出多少?”
她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二十万,这个数字我已经计算过了,你大学四年的花销完全富余,你也别想着狮子大开口。”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你不用立刻给我答复,”她提着包包起身,“你放心,这件事情只有我会知道,不要为了所谓的自尊失去这个机会,你认真考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答复。”
离开前,她还留下了一句话,“一位母亲,可以为了她的孩子做任何事情,你千万试图不要去伤害我的女儿,你是成年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和昕怡之间,已是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她。
至于她口中的二十万,我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心酸才能得到,然而,她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究竟是不把二十万当钱,还是像她说的那样,为了女儿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不懂。
总之,心里还是堵得慌。第二天昕怡约我在奶茶店见面,一坐下就开始抱怨,说她妈妈这两天不知怎么了,管得特别严,出门都要详细报备。
我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心里郁闷至极,又无法向她说明原委,她看出我情绪不对,咬着吸管问,“宝宝,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有么?”我挠头。
“有!”她吸了一大口奶茶,腮帮鼓鼓,“这两天你都没有主动找我。”
“最近在找兼职,有点忙。“我挤出一个微笑,”对不起呀宝宝。”
“原谅你了,找到合适的兼职了吗?”
“找到了……”
“宝宝真厉害!”
从奶茶吧出来后,我送她回家,她顺路拿了个快递,到了小区,她踮起脚丫和我亲吻告别,“走啦,别太想我。”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酥胸,“今天晚上一定要到我梦里来。”
“想得美~”她伸出手,“快递给我吧。”
“买的什么,这么沉。”
“不知道,我妈买的,让我帮忙拿。”
“你妈妈?”想到那位冷漠无情的美艳妇人,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
盒子正面,收件人一栏后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
陈景舒。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一松,快递盒掉在了地上。
“哎呀!”昕怡赶忙捡起来,“宝宝,你怎么了?”
“我……”我感觉每一个字都要抽走所有的力气,艰难开口,“你妈妈姓陈?”
“对啊!”她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一问。”
她关切道,“你的脸好白,是不是不舒服?”
“没……回家吧。”
“可是……”
我摇摇头,转身走了,脚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发软。
……
“乖乖,再吃一口,吃了长高高。”身影模糊的女人端着碗,我吃了一口,立马将面吐了出来。
“怎么了?不好吃吗?”
“咸!”我将碗推开,“咸的,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
“对不起,是妈妈盐放多了。”她连忙哄我,“妈妈再煮一碗好不好?”
“不要!我不吃了!”
她去放下碗,坐我床边,“妈妈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我不要听你唱歌,我想睡觉了。”
她还是哼唱起来。
“不要唱了,不好听!”
可她一直哼着,看着我,一直到我闭上了眼。
……
和昕怡分开后,我就一直晕晕乎乎的,回了出租屋拿起温度计一量,发了高烧,懒得吃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全身湿透,头没那么晕了。
“陈景舒。”我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我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名字。
我说谎了,我妈没有死,她在我四岁那年,抛下我跑了,我记不得她的样子,只有名字刻在心底。
陈景舒
这个名字不算大众,全国估计没几个重名,又刚好是在这个年龄段……是巧合,还是,何昕怡的妈妈,就是当年抛弃我的那个恶毒女人?
我甚至害怕去面对真相了,但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和陈景舒约定答复的日子到了,我再次前往咖啡厅,我在同样的位置再次看见了她。
她的穿着和上次有些许不同,黑色长裤换成了一字裙,因为坐着裙子不可避免的收缩,几乎露出到了大腿根部,双腿被一双半透明肉色丝袜包裹,端庄大气又不失性感。
这个时尚优雅的女人,真的会是我那只存于记忆中的妈妈吗?
我摇摇头,径直走到桌旁,她抬手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陈景舒……”我再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仔细的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到熟悉的痕迹。
就这么沉默着,我盯着她看,她的脸色慢慢的变得不耐烦,最终成了厌恶。
陈景舒打破沉默,“上次我提的条件,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摇头,“抱歉,我拒绝。”
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嘲讽道,“不满意?二十万还不够?”
“您误会了,我不要您的钱 .”
“不要钱?”她冷漠道,“那你要什么?还是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坚决不同意离开昕怡?”
我说,“我可以离开昕怡,什么都不要。”
“我不会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
“没错。”我说,“我要您为我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果然。”她往后坐了坐,语气玩味,“我倒想知道,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比二十万还重要。”
沉默半晌,我说,“抱我。”
“什么?”
“抱我。”我重复了一遍。
“抱你?”
“对,抱我!”我语气加重。
“哈……”她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眼神越来越厌恶,“你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把注意打到……”
“就抱我一下,别的什么也不要你做,我就答应你,和昕怡断绝来往。”我沉声打断了她。
“你……”见我认真,她的神情慢慢变得不可思议,不可置信,“就这么简单?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没有更龌龊的打算?”
我根本没听清她的意思,呼吸愈发急促,“您不是很爱你的孩子吗?你不是愿意为了你的孩子做任何事吗?怎么这么轻易的要求你都犹豫不决?”
她死死盯着我。
良久,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她放下杯子,压低声音,“我可以答应,仅此而已,你别想我会做得更多,你要敢得寸进尺,哪怕昕怡恨我一辈子,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靠近她半步。”
“就这样。”我说。
她移开了视线,看向手中咖啡杯,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杯壁上摩挲,声音更低,“走吧,去我车里。”
我一愣,“去你车里干嘛?”
她抬起眼,目光依旧厌恶,但脸色却有一丝窘迫与难堪,“你不是……要抱么?难道你想在这里?”
我这才意识到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刚想解释,但看着她此刻明显强撑冷硬的脸愈发诱人,说出来的话却成了“走吧,去你车里。”
她冷冷地刮了我一眼,提起包包,结完账,我跟着她,一路来到地下车库,她走到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跟前,拿出钥匙解锁,犹豫了半晌打开后门坐进后排,我刚要上去,她伸手挡住了我,说道,“我警告你,这里有保安巡逻。”
“你放心,我绝对信守承诺。”
她哼了一声,收回胳膊,我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谁也没有开口,车里的气氛沉寂无比。
并排坐了有一会,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斜倾,闭上眼,说了句,“开始吧。”
我心想,不是说好的“抱我”怎么变成我抱你了?
看着她那张原本冷漠端庄因为紧张透着一丝魅惑的脸蛋,我还是忍不住主动伸手,从她双肩滑过,轻轻的将她抱住。
我听见了,她靠在我肩头上的呼吸声,有些急;她散落的头发,撩着我的耳朵,有些痒;她身上的味道不浓,但很香,令人着迷,胸前有着淡淡的柔软触感,我仿佛听见了她的心跳。
她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娇躯确实软绵绵,任由我手臂上的力道,所有的感觉更为清晰了。
迷人如她,却和我紧紧相贴,但我没有多少欲望,因为此时我没有想这方面的事情。
我试图通过她胸前的柔软、迷人的体香,找到熟悉的、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令人心安的温度。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快要睡着了,明明说好的只是一下,这都过去了好久,她都没有催促我。
我放松了手,离开了她的肩膀,她的手却轻轻抬起,在空中犹豫了半晌,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慢慢滑落,她主动,抱住了我。
耳边的呼吸声,好像那天晚上,她轻轻的为我歌唱。
“行了吧?”她吵醒了我。
我问道,“您只有昕怡一个孩子吗?”
“她是我的命。”
说完,她的手离开了我,她坐了回去,脸畔多了一抹红,撩了撩额前散落的头发,神色逐渐恢复冷漠,“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千万不要食言,我知道这可能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没有办法,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我痛苦地点点头,神思恍惚下了车,掌心中,留她一根她乌黑的长发,去往医院。
检测报告在我的手颤颤巍巍,我强撑着去看。
最后一段赫然写着:
经检测,样本A 与样本B 之间,存在生物学母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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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套的嘲笑
人妻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跟着妈妈生活,她因为顾虑我的感受没再嫁人,但我却没有料想她竟和我一个高中同学搞到了一起。 我妈在一家皮货公司做销售,干了十几年,主打卖手套。她干这行时间长了,家里靠她这份工作过日子,不算多有钱,但也过得下去。小时候我放学回来,她常在客厅里忙活,不是对着电话跟客户讲价,就是翻笔记本查库存,嘴里念叨着“这个款还有多少双”、“那个客户又拖款了”。她销售做得挺麻利,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塞满了手套样品和订单单据。中午她要么在外面跑客户,要么回公司对账,晚上回来还得接着回微信,客户催货催得急,她就皱着眉敲字:“急什么急,货明天就到。”有时候她忙得连饭都忘了吃,我饿了就自己下碗面,她抬头看一眼也就过去了。
C国,S市。 S市是当今世界最繁荣的城市之一。夜色之下,车水马龙、灯火璀璨。在S市地皮最昂贵的地段里,一座高耸的商业大楼矗立于此,那便是C国最有名的商业帝国——秦氏集团。 秦氏集团大楼的最顶层,宽阔而豪华的办公室里。 在最中央的办公桌前,一名美艳无双的成熟女子翘腿而坐,低头翻开着一份文件。这名女子约摸三十七八,虽年近四十,但皮肤保养得极好。她身穿一套名贵的女式西装和包臀裙,乌黑的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但这身典型的商业女强人打扮,却难掩盖她那高挑丰满、爆乳巨臀、足以让任何男性都血脉喷张的身材。 这个女子虽然美艳不可方物,但眉宇之间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强势和傲然,让人倍感压迫。她就是秦雅卿,赫赫有名的秦氏集团总裁兼董事长,C国豪门秦家的掌舵者。
“大叔,大叔,你怎么老是哭丧着脸呀?”
我,普通男性,21岁,除了干净整洁的长相以外。只剩下了不怎么出门的不算特别白的皮肤。 虽然我确实普通,但因为遗传的激素确实旺盛了点,性欲也比较大。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我,道德水准自然低不到哪里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机杯,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细碎地洒在我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书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宁静的氛围因为桌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快递包裹而变得躁动不安。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撕开了最后一层厚实的防震气泡膜。 这款在网购平台上被冠以“划时代科技”、“微缩拟人极限体验”之名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一个纯黑色的磨砂金属盒中。当我按下开启键时,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液压排气声,盖子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淡淡高级香氛与某种极难察觉的、类似温热肌肤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一个身高明明一米八,体重却两百多斤的胖子走在大街上拎着一箱泡面,我开心的向家走着想着赶紧玩新定制的3D性转游戏。 我叫曹涡,穿越者,父母双亡,高瞻远瞩得变卖资产留了几亿块钱直接划入我的名下,直接断绝了所以亲戚关系,在豪华山顶别墅当起了死宅男。 磅!脑袋一痛,“艹谁乱扔垃圾,真她妈缺德。”我怒道,看了眼砸我的东西,一个黑盒子,上面刻着七个玉体横陈的美女,仙气飘飘,各显骚资。 “还不错,至少这花纹就挺好看的。”我连忙把它带回家中,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双手用力一翘,“啊!”我右手一痛,被盒子底部突然探出的针头刺破,鲜血流出,地上的盒子咔的一声弹开。
落地窗外是钢筋水泥构筑的繁华都市,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瑰丽的橘红色,映照在你所处的顶层复式豪宅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的淡雅气息,价值不菲的艺术品随意摆放在角落,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映出你纤细窈窕的身影。你此刻正赤着脚,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丝绸睡袍,光滑的布料。 宽大的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你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晃动。
李泽是个28岁的男人,单身,职业是自由摄影师,生活过得随性又有点颓废。他有个秘密——他能让时间停止,最长一次能停整整24小时,没有任何副作用,冷却时间也是一天。这能力是他20岁那年莫名其妙觉醒的,至今他也不知道来源,但他早就学会了用它为所欲为。偷钱、搞乱别人的生活、甚至睡遍他想睡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今天,他站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准备给一个他恨之入骨的高中同学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婚祝福”。 高中同学叫王强,家里有钱,长得帅,高中时没少欺负李泽,抢他女朋友、带头孤立他,甚至有一次在厕所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那时候的李泽瘦弱无力,只能咬牙忍着。如今,王强的婚礼就在这家酒店举行,李泽没收到请柬,但他不在乎,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贺喜”。
“浩浩,妈妈有件事要问你。” 当妈妈红着眼睛走进我房间时,我根本没想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问题有多大。 今天难得有空,我本想趁这个机会把买了好久的《古墓丽影:暗影》打通关。可惜没玩多久,妈妈就回来了,而且连挎包都没放就来找我,让我莫名地紧张起来。 把游戏最小化后,我把音箱也关了,转向妈妈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迎上了她的视线。 妈妈的表情很严肃,平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片通红,眼角还有泪痕,明显是刚大哭过一场。 我飞快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现,确认没有做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事,才尽量平静地回答:“有什么事你问就是了。” 妈妈在我床边坐下,上下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职业套装,修身收腰小西服搭配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处大大的蝴蝶结正好挡住了过于吸引男人眼球的丰乳,裙子的长度刚过膝盖,搭配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庄重又不失妩媚。
李燕是我在单位的一个同事,年龄约45岁,个子不高丰乳肥臀 乳房很大屁股也大,平时上班浓妆艳抹我叫她燕姐。 我是单位的后勤主管,燕姐在办公室负责库存管理 我们俩经常在一起,燕姐是那种典型的家庭妇女,她老公比她大一些 50多岁,他们俩有一个儿子在上大学,他们家住在一个机关小区里,她老公是另一个部门的头,经常出差。 我俩的关系是从我刚到单位时候开始的,她经常照顾我 后来她发现我对她有好感,就主动接近我,一来二去就好上了。我们俩经常在一起,没人的时候在单位僻静的地方亲热一下。我们俩在上班的时候故意互相不怎么说话,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调笑一下。
深秋的夜晚,星空闪闪,凉风阵阵。足有万余人的观众簇拥在露天舞台,以同样的动作挥舞着粉红色的荧光棒,台下宛如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歌唱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际。他们似乎有无穷无尽般的热情,将原本微寒的秋日彻底转换成夏日般的燥热。 舞台上的灯光瞬时变化,忽然间缤纷闪烁。聚光灯四处转动,巨型音响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察觉到异样的观众立刻呼喊出同一种声音: “凌欣菡——凌欣菡——” 在观众们的呼喊声,舞台的聚光灯忽然齐聚一处,一名女孩双手捧着话筒,低着头出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看到女孩的登场,观众们都很有默契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芽衣……呼……钱直接从包里拿就行了……我,我不行了。”体格健壮的青年躺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勉强支撑着用颤抖的手指了指一旁的钱包,随后便瘫软下来不再动弹,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这才十次就不行了?”明明连续激战了一个多小时,赤裸着在汗液的涂抹下油光水亮的丰满身躯,稠白的精液几乎从下体溢出的芽衣却依旧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她惋惜地摇了摇头,随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带着微笑摸了摸青年的脑袋,“算了,你已经很努力了,差不多也快到试镜的时间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简单快速的冲洗了一下身体,重新穿戴整齐的芽衣一边哼着轻快的调子一边离开了这家高档酒店。
累了一天回到家,正好看到老妈在厨房炒着菜,“妈就你一个在家啊,爸和妹妹呢。”妈妈正在忙突然听到我说话妈妈突然被吓了一跳。 老妈全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骂道“死孩子,走路咋没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你爸和你妹妹去你舅舅家吃饭去了。你舅妈今天小店开业喊去吃饭,看你没回来,我就让你爸一个人带你妹妹去吃了,晚上家里就我们娘两随便糊弄一下吧。” 听到这我才苦笑了一下,想起来了前天舅舅还打电话和我们说了,这两天太累给忙忘记了,这几天厂里活太多忙不过来一直加班加点。 看着老妈炒菜的身影,我心中一动,这段时间由于工作忙,爸爸和妹妹又天天在家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老妈了,今天爸爸和妹妹又不在家我心中就有点激动起来了肉棒都抖动了几下。
陈建国推开儿子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手心里还残留着乡下老屋木门把手上粗糙的触感。 屋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有些不适应。不是老家那种烧煤炉子带点烟味的暖,而是干净得几乎没有气味的、从墙壁里渗出来的温热。他站在玄关处,那双穿了七八年的解放鞋在地板上磨了磨,没敢直接踩进去——地板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和他那间泥土地面的老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爸,快进来啊。” 儿子陈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陈建国这才抬脚,动作有些僵硬地换上儿媳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拖鞋是深灰色的,软和,尺寸竟然正好。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傍晚的教室中,无聊的课程让人昏昏欲睡,从老师到同学,都似乎要沉寂在闷热的夏夜中,让涣散的精神彻底融化在热浪中。 【啪嗒】 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圆珠笔砸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男生弯腰捡起笔,无意间顺着桌子下面的缝隙往后看了一眼——可爱的黑色帆布鞋,丝滑的黑色过膝袜,曼妙的小腿曲线与略带着一点肉感的饱满大腿,再往上是遮掩腰间与腿根的天蓝色短裙,将白皙的肌肤吞入引人遐思的黑暗之中。 只不过,散下来的裙摆上,与肌肤贴合的位置,似乎有一些……太逼真了。男生隐隐看到了微微凹陷的美丽轮廓,让他不禁向着某种大胆的猜测上去思考。
最近的妈妈很奇怪… 我坐在客厅忍不住唉声叹气,眉头紧锁。 以前的妈妈虽然经常加班不在家,在家里的时间也总是要回复属下或者上司,可是从来不会避讳着我,还会经常和我提起工作上的事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从我九岁,五年前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和爸爸离婚,一个人独自带着我在广州生活,倒也不是过的有多苦,毕竟名校毕业的妈妈真是各方面都优秀的不行,身材相貌学识工作,哪方面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三十七岁的妈妈已经是公司的高管之一,现在我和妈妈住的这高层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是妈妈自己的工资供的。据说妈妈和爸爸离婚的原因就是爸爸不愿意再让妈妈出去工作了,原因也很简单,妈妈太优秀了。
在舞台上薄雾泛起的同时,原本打向继续着淫戏的几位少女的灯光,也转向了白雾笼罩的舞台中央,映出了一个正从雾中缓步走出的妙曼身影,而随着这个身影的逐渐清晰,笼罩着会场的轻柔声调也在乐师的操控下逐渐切换成了一首欢快的小夜曲,让舞台下本就已经在之前的表演中变得淫靡热烈的氛围,在曲调的衬托下变得愈发放浪了几分。 在已经欣赏完了之前两场‘华丽’表演的全场观众的瞩目之下,先是一只系着绯红色轻纱的赤裸纤足从朦胧的雾气中迈出,随着套在这只纤足脚踝上的金丝脚环闪烁出的清光,其上缀下的铃铛也发出了清脆的铃响,而在下一瞬间,踩在舞台地面上的这只洁白玉足便一个扭转,带动薄雾中的绝美身影,一个华丽的旋身迈步来到了舞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