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官“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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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執行官“女士”
夕阳把纸窗染成橘红色的时候,我又整理了一遍振袖的衣襟,手指掠过腰带的结扣——这是今天第三次了,明明系得很牢,可我的手就是会不自觉地往那儿去,还有发髻上的玉簪,我也反复确认过好几遍。
桌上摆着从料亭订来的清酒,温在炭炉边,香气已经飘了一阵子,门外有脚步声经过,我的手指攥紧了袖口——不是他,只是经过的使女,他迟到了。
我把视线移回酒壶,壶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说明已经温了太久,再这样下去酒味会变的,可我不想让人重新换一壶,用他喜欢的那款酒等他,这是我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
膝盖有些酸,跪坐这个姿势对我来说还是不太习惯——至冬国的贵女从不这样落座,可我已经练过很多次了,藏镜仕女说我的姿态已经很标准,标准到可以在稻妻的茶会上担任侍女的程度,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我没理会。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我的思绪开始飘散。
低头看着自己被振袖包裹的身体,那层层叠叠的衣料下藏着的曲线,是我为数不多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
五百年的时光没有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依然挺翘饱满,即使被振袖的布料层层束缚也难掩那傲人的轮廓,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偏偏往下又是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优美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曾经有无数男人为这副身体神魂颠倒,愿意献上一切只为能触碰我一下。
可是他呢?
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雷电将军有着神明的威严与不朽的美貌,八重神子是狐仙化身、媚态天成,九条裟罗英姿飒爽,久岐忍娇小玲珑……她们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魅力,而我不过是来自至冬的异乡人。
他会喜欢我这样的身体吗?
他看着我的时候,会像我看着他那样心跳加速吗?
这样的想法让我烦躁起来,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士”,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个等待情人垂怜的小女孩了?
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下过头,可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换上异国的服饰,学习异国的礼仪,甚至……甚至在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讨他欢心。
真是可笑。
可更可笑的是,我明知道这一切很可笑,却还是甘之如饴。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整个人绷紧,是他。
他侧着身子跨过门槛——愚人众会馆的门框对他来说太低了,在稻妻这个男子大多精悍短小的国度,他的身形显得格外突兀,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还有那双即使弯腰也仍在高处的眼睛。
我仰起头看他,脖子微微酸痛,每次见面都要这样仰视他,这种感觉……说不上讨厌。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慌张,他走进来,在我对面的位置跪坐下,动作很自然——果然是习惯了稻妻礼仪的人。
“将军大人那边散得晚,旅行者今日抵达,设了接风宴。”
将军大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他的衣领——红痕,淡淡的,被领口遮住了大半,可还是能看见一点边缘,还有几根银白色的发丝挂在肩头,在暮色里泛着微光,雷电将军的颜色。
还有……空气里隐约飘着樱花的香气,八重堂附近才有的那种,今天不止将军大人一个。
我把视线收回来,落在酒壶上,手指摸索着壶柄,触感温热。
“酒温好了,”我说,“阁下可愿品尝?”
“有劳。”他没有多余的话,不解释那些痕迹,不掩饰那些气味,就只是平静地接受我的招待,这种坦然让我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
我膝行到他身侧,缩短彼此的距离,这个姿势让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坐着也比我高出一截,振袖的袖摆拂过榻榻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双手托起酒壶,微微欠身,让袖口自然滑落,露出的那截手腕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很白,和振袖深色的衣料形成对比。
斟酒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不是盯着我的脸,而是落在我的手上、手腕上、还有袖口垂下的弧度上。
“请。”我双手将酒杯递向他,指尖微微颤抖——我希望他没有注意到。
他接过酒杯,手指碰到我的指尖,温热,干燥,指节分明,只是一瞬间的触感,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为他续上第二杯,这也是练习过的——侍女说过,好的斟酒人要让客人永远不必开口索要,酒杯空了自然就会被填满。
“稻妻的礼仪……你学得很用心。”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只是看着我的手把酒液缓缓倾入杯中,可我的脸还是烫了起来。
“只是……觉得应该入乡随俗。”
“至冬国的执行官大人,用稻妻的礼仪为人斟酒,”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调侃,“传出去的话,会成为很有趣的谈资。”
“那就请阁下替我保密。”
“好。”他干脆地答应了,然后端起第二杯酒,依然一饮而尽。
我在他身侧跪坐着,保持侍女的姿态,等着他放下酒杯,可他没有放下——而是侧过身,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腹抵在我的下颌骨上,力道不重,可我无法低头躲避,只能就这样仰视他——从这个角度,他显得更高大了,宽阔的肩几乎遮住了窗外的暮色,让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这身打扮很好看。”他说,不是“很适合你”,也不是“你为了我才穿的吧”之类的试探,就只是简单直白的称赞。
我的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没有等我回答,抬着我下巴的那只手顺势滑到了我的腰侧,轻轻一带——
“啊……”整个人就被揽进了他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脸,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坚实的轮廓,肌肉饱满而匀称,不是那种臃肿的壮硕,而是经过锤炼的、像岩石一样的结实。
如果被这样的手臂搂紧……如果被这样的身体压在身下……我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起来,振袖的衣襟被他的动作弄乱了一点,露出一小片锁骨的肌肤,贴在他的衣料上,烫得发疼。
他身上的气味涌进我的鼻腔,雷电将军的雷息,八重堂的樱花香,还有……别的什么,更多的女人的味道,层层叠叠,混杂在一起。
我的胸口又酸又涩,可我没有推开他。
像他这样的男人,被许多女人爱慕是理所当然的,将军大人也好,八重神子也好,九条裟罗也好……她们每一个都比我更有资格待在他身边,我只是后来者,是众多爱慕他的女人中的一个,能够这样被他搂在怀里,已经……
“想什么呢?”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低沉的笑意。
“没有……”
“脸这么红,还说没有。”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隔着振袖的布料抚过脊椎的弧度,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陷得更深。
“看来,”他说,“你是真的很想我。”
“想阁下?”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不服气的意味,“阁下未免太自信了。”
“是吗。”他没有反驳,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呼吸轻轻拂过发丝。“那我换个说法,我很想你,罗莎琳。”
心脏猛地撞了一下,他叫我的名字了,不是“女士”,不是“执行官大人”,是罗莎琳,那个被我埋葬了五百年的名字,每次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我有种被挖出心脏的感觉。
“……今日来访,是有公事要谈的,”我把脸从他胸口移开一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阁下不是只为了……这种事而来吧。”
“当然不是。”他松开环着我腰的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我认得那个盒子的式样——是幕府用来存放重要物件的规格,他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散发着淡淡雷光的晶体。
神之心,雷神的神之心。
“御影炉心已经修复了,”他说,“多亏你麾下的愚人众协助清理了那些崇神,工程进度比预期快了很多,幕府上下都很感激。”我盯着那枚神之心,一时没有说话,原本的计划……原本按照女皇陛下的命令,我应该用别的方式取得这个东西,可是——
“这是八重神子托我转交的,”他把锦盒推到我面前,“她说,既然愚人众出了这么大力,这个作为谢礼再合适不过。”
八重神子,又是一个和他有着暧昧关系的女人。
我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雷神之心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传来,这个东西原本应该是我费尽心机才能夺取的目标,现在却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交到我手上。
“……阁下这是在收买我吗?”
“收买?”他似乎被这个词逗笑了,“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他说“我们之间”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和他,是“我们”。
锦盒还捧在手里,我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就这样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然后,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不是揽腰——而是直接握住了我捧着锦盒的手,把那只盒子从我掌心里抽走,随手放到了一边。
“先把这个放下。”
“阁下——”
话没说完,他的嘴唇就落在我的脖颈上。
“唔……!”温热的触感,湿润的呼吸,他的嘴唇贴着我颈侧的皮肤轻轻吮吸,那个部位变得又麻又烫。
“阁、阁下……在做什么……”
“谈公事,”他含糊地回答,嘴唇从脖颈滑到锁骨,“你刚才不是说,今日来访是有公事要谈的吗。”
“这哪里是……唔……”他吮吸的力道加重了,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块皮肤正在发烫,大概已经留下了红痕——就像他脖子上那些痕迹一样,他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就像那些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一样,这个认知让我又酸又甜。
“愚人众在稻妻的驻扎……”他一边吻一边说,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移动,“将军大人已经批准延长了。”
“嗯……”我的声音染上了颤抖,他的手从我的背后探进来,隔着振袖的布料抚过腰腹的曲线,那双大手几乎能把我的腰整个圈住——我的腰本就纤细,被他这样握着更显得盈盈一握,他的手掌太大了,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有多渺小。
“另外,关于物资补给的问题……”他的嘴唇移到了振袖的领口边缘,鼻尖蹭着我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上方,让我整个人都酥了。
“阁下……这样没法……好好谈……”
“是吗。”他抬起头,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地望着我,“那我就简单说——物资的事幕府会全力配合,你的人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来找我。”
说完,他的手从我腰间滑到了胸口。
“啊……!”隔着振袖的布料,他的掌心复上了我的乳房,那只手太大了,轻轻一握就把我丰满的胸揉得变了形。
不行——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躲开,双手撑上他的胸膛用力推拒。
这不对,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就算我对他有意,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随意地——
“不要。”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五百年执行官特有的威严,“阁下太放肆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放肆?”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腹隔着布料碾过我的乳尖,“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可我还是强撑着,“那是阁下的错觉。请放开我。”
“真的要我放开?”他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我的臀部,隔着振袖的布料轻轻一捏,“你确定?”
“我……”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法太熟练了,像是早就摸透了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让我发软的地方。
我想推开他,可我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开口拒绝,可我的声音却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五百年的骄傲在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用冰霜把这个放肆的男人冻成冰雕,应该让他知道“女士”不是可以随意亵玩的对象。
可我的心却在说——你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你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
你换上这身振袖、学习这套礼仪、在这里苦苦等待他迟到的身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因为什么?”他低笑一声,“因为你想我?还是因为……你根本就在期待这个?”
“我没有……”
“没有吗。”他的手从胸口滑下来,沿着腰腹的曲线往下探,“可你穿了这身衣服来见我,还学了稻妻的礼仪来侍奉我……罗莎琳,你从一开始就在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我咬住下唇,无法回答。
他说得没错,从换上这身振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可我还是来了,还是精心打扮了自己,还是用那套练习过的礼仪来取悦他。
我的骄傲在告诉我应该反抗,可我的心却早已沦陷。
“……就算是这样,”我最后挣扎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也不代表阁下可以……可以这样……”
“这样怎样?”他的手指挑开振袖的下摆,指腹贴上我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像火焰一样烫,“这样吗?”
“唔……!”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手阻止了。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的眼眶热了起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不甘——不甘心自己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不甘心五百年的骄傲在他面前如此脆弱,不甘心自己明明想要反抗,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阁下……”我的声音沙哑,“你赢了。”
这是我的投降。不是屈服于他的力量,而是屈服于自己的心。
振袖的下摆被他撩起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的肌肤,他的掌心贴上去,温热而干燥,慢慢往上抚摸——我的腿很长,肌肤白皙而光滑,从膝盖到大腿根的距离让他的手滑了很久,那种慢条斯理的触碰像是某种折磨,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大人,藏镜侍女求见。”
我猛地清醒过来,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可他的手依然按在我的大腿上,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让她进来。”
“阁下!”我瞪着他,脸涨得通红,我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脖颈和锁骨上都是他留下的红痕,振袖的下摆还被撩起着,大腿的肌肤裸露在外——怎么能让手下看见?
可他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了个圈:“怎么?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门被推开,藏镜侍女走进来,视线扫过我们两人缠在一起的姿态,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就好像这是她早就习以为常的场景。
“女士。”她向我行礼,然后转向他,“阁下。”
“辛苦了,”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腿上,语气却像是在正常地交谈公事,“神之心在那个锦盒里,拿去交给你们的人保管。”
“遵命。”
藏镜仕女走过来取走锦盒,动作利落而自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和我看着他时的眼神是一样的,爱慕,崇拜,还有……渴望。
“仕女,”他突然开口,“你要不要也留下来?”
我的身体僵住了。“阁下……!”
“罗莎琳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我,”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多一个人分担一下也好。”
藏镜仕女的脸颊浮上了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动摇:“承蒙阁下厚爱……可是……”她的目光悄悄瞥向我,那里面既有渴望又有顾忌,“女士还在……”
“她不介意的,”他替我回答,“对吧,罗莎琳?”
我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介意,当然介意。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约到这里来,好不容易才换上了这身振袖学了那套礼仪……我想要的是他只看着我,只触碰我,只——可是我有什么资格介意呢?
他身上还留着将军大人的痕迹,还沾着八重神子的香气,在我之前,今天已经有别的女人被他疼爱过了,在我之前,有那么多女人等着被他疼爱。
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只是后来者。
“……女士?”藏镜侍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今天不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生硬,带着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特有的威严,“今天是我的。”
话一出口,我的脸就烫得像要着火,我说什么?
“今天是我的”?
这话说得像是……像是在宣示所有权一样……可我不后悔,五百年来我从未为任何人低下过头,如今却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放下骄傲,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让步,至少今晚,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
他的胸膛震动了一下,是在笑。“听见了吗?”他对藏镜侍女说,“你家大人吃醋了。下次吧。”
“……是。”藏镜侍女抱着锦盒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动作格外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阁下太过分了。”
“嗯?”
“明知道我……明知道我会……”
“会什么?”他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值得他去看,可我知道,那双眼睛也曾这样看过别的女人。
“会吃醋?”他替我说完,“会生气?会不高兴?”
“……”
“罗莎琳,”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低沉到近乎呢喃,“我现在在这里。不是在将军大人那里,不是在神子那里,是在你这里。这个晚上,只属于你。”
我的眼眶热了起来。“……骗人。”
“不是骗人。”他的嘴唇落在我的眼角,吻去那点将要滑落的湿意。“你不信?”
“阁下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吧。”
“对。”他的回答坦然到让我一愣,“每一个人都很重要。可是现在——”
他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唔……!”他的臂弯托着我的背和腿弯,把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那双手臂坚实有力,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件轻飘飘的物件,他的身形太高大了,被他这样抱着,我只能攀住他的脖颈才能稳住自己。
“现在是你。”他把我放到床榻上,整个人压了下来,他的重量覆盖住我,从胸口到大腿全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振袖的衣襟被他扯得更开了,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肤,他俯视着我,眼神暗沉而炽热。
“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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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天,不见月,枯萎的荒野草木,飞絮蒙蒙。 暮秋,夜雨,重重山峡在寒烟里凄迷。 重重大山深处,二道孤硬高举火把,沉默肃穆,黝黑如穹顶天夜的蓑衣,被奔涌尖啸的狂风卷得瑟瑟作响。 高挑的女武士站在前头,紫蒙蒙的瞳孔,锐似鹰,紧紧盯着远处。火光摇曳不定,林影幢幢,山路忽明忽暗,扭曲如蛇。 “源赖光……前辈,我们是来剿灭怪物的吧?我现在觉得……怎么像是来开发深山的……咳咳……啊qie ?”源赖光身后,身材娇小,扛着大盾却无力对抗风吹雨打的玛修狠狠的打了个寒噤,脖子往暖和毛茸茸的紧身衣里缩了缩。
与林怜没日没夜地厮混了几天的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的海绵,每一寸筋骨都透着满足的疲惫。而林怜这朵被他彻底浇灌滋润的鲜花,也收敛起了平日里的锋芒,眉梢眼角都挂着妩媚与柔情。 这天傍晚的两人正手牵着手,像卡塞尔学院里的一对普通情侣那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漫步。金色的光芒洒在卡塞尔学院哥特式的建筑上,也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晚上想吃什么?”路明非侧过头,看着女友清冷美丽的侧脸。夕阳下的她也似乎被染上了暖色,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你带我去的地方都行,”林怜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你的品味。” 路明非笑了。他正想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步伐快步向他们走来。
深夜的办公室中,只有显示器发出的微弱亮光和思婕斯博士的身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尽情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感与绿帽癖,点开硬盘中的寝取题材影片开始可怜的自慰。 ……其实影片中的女优姿色尚不及博士身边的干员们。身为博士的他,每天都要和许多干员密切交流。从丰腴柔媚到纤细健美,又或者从冰清玉洁到千娇百媚,干员们似乎并不知自己的身体对博士这个小处男的视觉刺激有多大。 长时间的性压抑和视觉刺激让博士决定去追求一个伴侣——他中意砾小姐很久了。每当和她对视时的媚眼如丝,还有那紧致柔韧的小麦色肌肤,白丝贴身内衬更是勾勒出她姣好坚挺的胸部与勾人的马甲线。而博士对她羞涩地倾诉出自己的感情时,砾是这样回应的:
伊吹小姐不太正常
調教
“哈?这位先生你在做梦吗?!”黑发舰娘握着刀柄,微出的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气急之下被黑丝包裹着的乳肉快速的起伏着,让男人一顿眼馋。 “挪开你的眼睛!不然的话就算你是提督的客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已经架到自己脖子上的明晃晃的刀刃,男人笑着把手指搭上去推开了一点,张开手心露出里面的东西,言语在光芒闪烁下带上了不易让人察觉的特殊味道:“不要紧张嘛,伊吹小姐,只是让你做我的女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动刀。” 按理来说伊吹应该直接一刀砍下去才对,现在却红着脸,把刀收回刀鞘,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坚定,甚至变得有些娇嗔的味道在里面:“你还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背叛指挥官的。客人先生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唔,头……好疼……这,这里是……” 当意识重新在一片朦胧中复苏,出现在勉强睁开双眼的让巴尔面前的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景。让巴尔此刻的大脑依旧一片混沌,因为一些莫名的因素暂时失去了来到这处空间之前的记忆,而将力量汇聚于双手之后,她发现自己平常能够轻易撕裂钢铁的手臂失去了往日的力量,好似真正的娇弱少女一般被束缚在一对悬挂于空中的铁索手铐之中。再反复尝试多次之后也无法挣脱。但她作为精锐的教廷舰娘,并没有对此感到惊慌。她晃了晃头,将涣散的注意力集中,便开始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阮梅离开了空间站后,穹就负责天天照看那些阮梅造物。 阮梅离开空间站也有一段时间了,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对阮梅产生了一些好感,于是他想借用让阮梅来看看阮梅造物们为借口,希望阮梅能来一趟空间站看看她的造物——顺便看看他。 (以下为两人的聊天记录) 穹:在吗? 阮梅:在,怎么了? (穹发出了他和阮梅造物的照片)穹:漂亮吗? 阮梅:嗯……(羞涩) 穹:这些造物都表达他们想你了,你要不抽空回来看一眼吧? (对方沉默了一分钟) 穹:在? 阮梅:哦,好吧,等我过一段时间后有空了就回去看看他们吧。 穹:一言为定~ 阮梅笑了:这家伙,明明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月。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除夕夜的下午,港区的舰娘们都陆陆续续从自己的岗位上离开,就连喜欢粘着指挥官的贝尔法斯特都向指挥官欠了下身走出了房间,只剩下指挥官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处理最后的一批文件,虽然舰娘们都很爱指挥官但新年伊始她们总要去见见自家分散在各地的姐妹们,平时热闹的办公室也变得冷清了起来只有指挥官敲打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去年大伙都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过了春节,今年忙起来后也是该让她们出去聚一聚了,不知道港区里还有谁在呢”指挥官心里这么想着修长的手指也敲下了最后一个按键,刚想从座椅上起身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吧” 门嘎吱一声打开,先探进来的是一张温柔妩媚的俏脸,她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办公室里就剩指挥官一人后,才把门推开,素手拉起身后另一个高挑美艳的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