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優雅人妻
文字小說
第1章隔壁人妻的极致肉体诱惑new
隔壁優雅人妻
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
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
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
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
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而林婉柔呢?她发出了那种我听过无数次的、带着明显不满足的轻轻叹息。
像压抑了很久的猫叫,又像在忍耐着什么。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摩擦的沙沙声传来,我甚至能想像她雪白的大腿不安地夹紧、丰满的乳房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粉嫩的骚穴还在空虚地收缩,却什么都没得到。
那一刻,我知道——机会来了。
三年了。
我这个三十一岁、每天在家写程式、收入普通、从来不敢跟她正面说超过三句话的隔壁宅男,已经偷偷迷恋这个36岁的隔壁人妻到病态的地步。
每天早上我都会假装倒垃圾,在电梯里看她穿着剪裁完美的OL套装、踩着10公分细高跟鞋、化着淡妆、挽着丈夫的手出门。
那种高冷到让人自卑的气场,那双拒人千里的凤眼,那句永远客气却疏离的“早安,请不要打扰我先生”,都让我晚上回到家后,忍不住把她的照片放大到最大,一边打手枪一边幻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叫我“主人”。
我甚至有整整三年的偷窥档案:她在家穿淡粉色丝质睡裙时,乳房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她弯腰擦地板时,蜜桃臀扭出夸张弧度的样子;她跟丈夫视讯时,装出贤妻模样却眼神里藏着寂寞的样子;还有昨晚……她被丈夫草草干完后,独自躺在床上,用手指偷偷摸自己却不敢出声的样子。
我受够了。
所以昨天下午,我趁林先生还在补时差,林婉柔一个人在阳台喝咖啡的时候,假装邻居关心,敲门送了一盒我亲手烘的“特制咖啡豆”,里面混入了我从暗网花了三万块买来的强效催眠药剂——无色无味,见效慢但持续十二小时以上,一旦生效,会让人进入极度顺从的空洞状态,只听指令者的话。
我对她说:“林太太,我新买的咖啡豆,送你们夫妻尝尝。”她微微一笑,那种高冷的微笑,却还是接过去了。
晚上九点,我听见她和丈夫喝咖啡的声音。
十点半,林先生已经鼾声大作。
而林婉柔,则在十一点半收到我传的简讯:“林太太,我家客厅的灯好像坏了,能过来帮忙看一下吗?就一下。”
她果然来了。
现在,她就站在我家客厅中央,穿着那件我最爱的淡粉色丝质睡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得极低,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她36岁成熟到极致的沙漏身材,在我家柔和的月光与落地灯双重照射下,简直像一尊被上帝精心雕琢、却即将被我亲手拆封的活体禁果。
我绕着她缓慢走了一圈,每一步都故意放轻脚步,因为我清楚地听见——隔壁房间,林先生的鼾声还在继续: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翻身的“嗯……”声。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不断刺进我的脊椎,让我兴奋到全身发抖。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但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那双平日高冷拒人的凤眼,此刻瞳孔放大,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缓又深。
我知道药效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大脑,把她从“高傲的林太太”变成“只听我指令的肉玩具”。
而她的身体……天啊,我终于能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清楚这具我幻想了三年的完美肉体。
先是那对E罩杯的巨乳。
36岁的成熟乳房沉甸甸的,却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淡粉色丝质睡裙被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死死撑起,布料绷得紧紧的,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根手指。
随着她每一次缓慢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就像两颗刚出炉、还在微微颤抖的奶油布丁,互相挤压、碰撞,带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乳浪。
乳晕的轮廓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顶端两粒小樱桃已经因为药剂的作用悄悄挺立,把薄薄的丝质布料顶出两个诱人至极的小凸点。
我甚至能看见布料上因为乳头摩擦而产生的细微皱褶。
我咽了口口水,视线往下。
她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只有一掌宽,却在臀部位置突然炸开——那对肥美圆润的蜜桃臀简直是犯罪级别的诱惑!
睡裙下摆被臀肉顶得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布料下隐隐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互相碰撞,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狂的肉浪。
臀沟深陷,隐约能看见T字内裤的细细勒痕,把两瓣臀肉分得更加夸张。
我想像如果现在伸手去抓,一定会整个手掌都陷进那柔软又弹性的臀肉里。
再往下,是她那双让无数男人做梦都想跪舔的修长美腿。
虽然今晚她没穿丝袜,只穿着一双在家随便踢的粉色绒毛拖鞋,但那双腿本身就是最顶级的丝袜——皮肤白得发光,紧实却又柔软,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站立而微微摩擦,隐隐透出女人特有的温热体香。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奈儿N°5混着刚洗完澡的奶香,以及……一点点因为催眠药剂开始分泌的私密淫水气息。
那味道甜腻而诱人,让我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
她的小腹平坦却带着36岁成熟女人自然的柔软弧度,没有任何赘肉。
私处被睡裙最后一丝布料勉强遮住,但我知道那里已经开始湿润——昨晚被丈夫草草干完后的空虚,加上药剂的催情作用,让她粉嫩肥美的阴唇正在缓缓张开,淫水正一点一点渗出,把T字内裤的中间浸得半透明。
我继续绕圈,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把她每一寸肌肤都记录下来。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光泽;瓜子脸精致得像明星,嘴唇丰满红润,鼻梁高挺;锁骨精致得能看见淡淡的血管;手臂纤细白嫩,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正是昨晚她被丈夫压在身下时,紧紧抓着床单的那双手。
而最让我兴奋的是——隔壁房间的鼾声从来没停过。
林先生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他的老婆,此刻正穿着睡裙站在我家客厅,被我像鉴赏艺术品一样一寸一寸地打量。
这种“丈夫就在几米外睡觉,而我正准备把他的高冷老婆变成性奴”的极致NTR感,让我爽到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她身上的女人香,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婉柔……不,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林太太。”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对巨乳随着颤抖又是一阵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睡裙撑破。
隔壁传来林先生翻身的声音,“嗯……”一声,我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但他没有醒,只是继续打鼾。
我继续说:“你只是我隔壁的……玩具。”
林婉柔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快要说出什么。她的脚步开始移动,我下达第一个指令:
“转一圈,让我好好看清楚你这具身体……慢慢的,一寸一寸转。”
她开始转身。
那对丰满到爆炸的E罩杯巨乳随着转身猛地甩出一个完美的圆弧,雪白乳肉在空气中晃荡,乳浪翻滚得让人目眩;蜜桃臀也跟着弹跳,两瓣肥美臀肉互相碰撞,发出极轻的“啪”的一声肉响。
睡裙下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嫩肉,以及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粉色T字内裤。
我看见她空洞的瞳孔深处,似乎还闪过一丝原本属于“高冷林太太”的挣扎——她可能还在想:“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丈夫就在隔壁……”但那丝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药剂彻底吞没。
她转完了。
那一刻,隔壁林先生的鼾声忽然大了一点,像在嘲笑他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脑门,鸡巴硬得发疼。我知道,接下来……她即将说出那句让我三年幻想彻底实现的话。
而丈夫,就在墙的另一边,继续熟睡。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二零二四年,九月。 魔都。 这座东方之珠在新世纪的浪潮中愈发璀璨。 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刺破云层,外滩的万国建筑在黄浦江的倒影中沉默如旧。 三千万人口在这座巨兽般的城市里奔走、挣扎、呼吸,每个人都是洪流中一粒微不足道的沙。 魔都中学坐落在浦东新区的一条梧桐大道尽头,是一所市重点高中。 红砖灰瓦的教学楼带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厚重感,与校门口那块崭新的电子显示屏形成了某种时代的错位。 显示屏上滚动着红色字幕——“距离高考还有272天”——像一把悬在每个高二学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九月的魔都仍旧闷热。 蝉鸣从校园里那排法国梧桐的浓荫中渗出来,黏稠而不绝,像是要把空气本身都熬化。 教学楼走廊里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日光灯光,空调的冷风从天花板的出风口里吹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走廊尽头男厕所飘来的消毒水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这所高中独有的嗅觉记忆。
老唐:兄弟们,我真是没辙了。这才四十出头,跟老婆那点事就力不从心了。她虽然没说,但那眼神…唉! 老贺:哈哈,中年力不从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老楚:是啊。不过也得想办法啊,家庭和谐很重要。 老贺:要我说啊,老唐,你得换个思路。你自己不行,可以找别人代劳嘛。 老唐:???老贺你他妈说什么呢?让我给小皮找野男人?! 老贺:话别说那么难听。是为了你老婆的“性福”着想。 老陆:对对。而且最好是找年轻人,精力旺盛花样多,肯定能把你老婆伺候得舒舒服服,她也就没心思怨你了。 老唐:你疯了!约陌生人,不说别的,万一有病怎么办? 老贺:那找认识的熟人不就行了?知根知底的。 老唐:熟人更不行!万一传出去,我老脸往哪儿搁,小皮以后怎么见人? 老楚:老唐你听我分析。又是熟人又年轻,又能保证绝对不外传…找个这样的不就行了? 老唐:什么意思? 老楚:比如你儿子。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我和同事那些事
人妻
分享一个我后面正式工作遇到的一个人妻。 我出来工作以后,在一个小公司上班,公司规模不大,一共就20个人左右,我主要是负责采购和开发新品这块。小公司的管理相对来说没有这么完善,人事这块没有这么明细,一共就三个人就管理所有行政了,三个女生,一个财务,一个出纳,和一个什么都做的。 这个什么都做的,叫阿华,因为人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没有这么在行,公司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喜欢她的。而我又是那种说话比较会逗人笑的。而且工作上也多有交流。 一开始的时候她对我也比较的冷漠,但是她是公司里面长得比较可以的,因为工作所以我经常跟她有交流,然后我就偶尔请她喝奶茶,最早的时候她都是拒绝的,慢慢的我跟她开玩笑什么的,她也就愿意让我请她喝奶茶了,有时候也会中午出去吃快餐,聊天什么的。 聊天后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生了个女儿就丢给家里以后就回来上班。
淫妻瑶瑶与我的幸福生活
NTR
在一次偶然间被妻子发现了我的绿帽癖,在当我不知要如何解释时,我惊喜的发现妻子不但没感到不舒服,还帮着我满足我的性欲。 就这样我和我的妻子瑶瑶开始了荒诞且淫乱的幸福生活。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吵嚷了一天的婚宴厅,终于安静了下来,白洁躺在柔软的酒店床上,头顶的墙壁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脑袋因为醉酒还有些晕乎乎的,即使是平躺着,那傲人的胸脯依然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丰满的臀部和纤纤细腰让后腰与被单隔出明显的空隙。 白洁身上还是婚礼的最后一套旗袍装,量身定做的尺寸,将她性感的S形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姣好的面容因为酒意已经染上两团红晕,让任何见了她模样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唯独白洁的老公马丁,依然穿戴整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马丁一手扶起白洁的脖子,一手端着一碗醒酒汤。 “亲爱的,喝了醒酒汤,人就不那么难受了。” 白洁依言,依旧闭着眼,将递至唇边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人妻校花的堕落记
人妻
一栋装修富丽堂皇的别墅之内,只有二楼的房间亮着灯。 房间内,是一名身穿白色丝质睡衣的貌美人妻,薄薄的低领睡衣虽然宽松,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成熟丰美的肉体轮廓,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硕饱满,从领口处显露出的大片雪白和深深的诱人乳沟都在展示它们的硕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挣脱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纤细的腰肢柔弱无骨,连接着上方的巨乳和下部分的满月肥臀,睡裙下是一双光滑无比的大长腿,丰腴得当弹性十足,白皙的腿肉圆润饱满,所谓巨乳肥臀长腿的身材也莫过于此。 不仅如此,曾经身为大学校花的她还有着一张成熟美艳的脸蛋儿,或许是天生丽质,或许是保养得当,她的脸上并没有岁月的痕迹,反而比之大学时期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而且作为大家千金,她的温柔优雅气质更为出众,脸上随时挂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温婉至极的印象。 “嗯?又出差?半个月都不回来……那好吧!” 她手中的电话挂断,脸上露出几分失落。
高冷女总裁林薇与自己深爱的男友过着幸福生活,但平静的生活充满了坎坷,新加入的职员王浩对总裁展开了一系列的阴谋。
秋末入冬之际,天气渐凉万物像是失去了活力,黄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即使球场多么的热血,在这秋风下也显得冷清。柳罄倚靠在大树下欣赏着公园里的风景散心,目前的她谈成了几项大单子,正式出任项目部经理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二十八岁的年龄,家里多次催着相亲弄的很是心烦。 “姐姐在想什么呢?” 柳罄想着自己的琐事想出了神,在她面前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八六,黑色紧身衣外套着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成熟的身高时尚的咖啡色锡纸烫发型,却带着为变声时期的稚嫩。小男孩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没事,姐姐在看你们踢球呢!” “姐姐,我踢球厉害不,刚才的那个二过一是不是很帅。” “姐姐刚刚看到了踢得确实很棒。” “嘿嘿,姐姐身材和穿着也是很棒呢。” “你叫什么,多大了?” “姐姐,我叫王明,今年十三岁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大人,柳罄捂着嘴噗的一声笑了一起来。 “这么小,就知道油腔滑调,真是不学好呢?” “哈哈,姐姐你别看我小,我懂得可多了。” “那小弟弟你懂什么?”
“张涛,站起来!”康老师那冷冽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光,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粘稠的死寂。我心口猛地一跳,双腿机械地撑起身体,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讲台。她站在那儿,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起伏,昭示着她此刻的怒意,包臀裙包裹下的丰盈身姿随着她的呼吸透出一种危险的张力。“手伸出来。”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厚实的木质戒尺。 我颤抖着摊开掌心。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从手心炸裂,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第二下、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麻木,为了抵御这种羞辱与痛楚,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寻求某种病态的补偿,某种能将这种强弱关系彻底颠倒的疯狂臆想。我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被黑色西装紧裹的圆润肩头,盯着她因为用力挥动戒尺而微微颤动的胸襟。
住在表姐家的日子
亂倫
各位同道中人大家好,闲来无事,一时兴起简单给大家分享点小经历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表姐,在这里我就写她名字最后一个字吧叫啊慧,34岁,由于内容真实性所以不方便透露太多信息了,所以我一切从简说,我本身是在老家从事外卖行业的,但是由于不是很自律又有点懒,加上好色,所以每个月除去花销一年到尾总是存不到钱,周而复始这样,由于亲戚原因,过年表姐一家来家里做客,本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却因这次做客改变了我。 我记得过年表姐来家里做客,我才朋友家里打麻将回来,看到表姐的一眼,鸡巴微硬了起来,那长相身材奶子不用说,非常符合我的口味,由于平时没有怎么走动,我刚开始不知道是表姐,经过父母介绍我才知道,后来表姐他们走后,当晚今天见她的画面一直在我脑海中回放,说实话被她吸引住了。 画面越回放越上头,我就看了黄片,把表姐代入进去了,最后撸了两发,满足的睡着了,本来想着以后没事就把她当作撸管对象就好了,也没有别的想法了,有也没用。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排精女友
NTR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NTR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