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裡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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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回家过年了new
大山裡的愛
乘坐的顺风车拐进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树和灰扑扑的田野,远处有鞭炮声炸响,以及几声狗吠从村里深处传出来。
而且远远就看见自家院子里亮着灯,厨房的方向飘出一缕缕黑烟和白汽。
很快,车子在门口停下,两扇破旧木门半掩着,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的,红纸褪成了粉白色。
我拎着行李下车,站在门前,搓了搓冻僵的手。
我家是那种泥土砖的房子,小院可以停下两辆车大小,两侧各有一间屋子,左边是厨房,右边是杂物房,正中央那间屋子只有一个客厅,过道里两侧有三间睡房。
这时,厨房的灯亮着,从窗户飘出一缕缕白汽,混着柴火和炖肉的香味。
我放下行李箱,刚迈进厨房,就听见笃笃笃的切菜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只见灶台前站着一个高大女人,大概一米七八,白白圆圆的肥脸,高挺鼻梁下一张宽厚的嘴巴,还有两层薄薄的双下巴,眼角的鱼尾纹在昏黄灯光下也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件粉红过膝羽绒服,搭配米黄色羊毛衫和直筒黑色长裤,可即使这样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她夸张的身形。
那对浑圆巨乳将胸口撑得满满当当,可能接近五十岁的年龄缘故,宛如两颗大木瓜般,呈八字型下垂,都快下垂到腹部了。
而两侧外扩的奶肉将羊毛衫和外套羽绒服撑得变形,从背后去看,也能看到垂钓而出的肉团。
但相较于胸口那曲线,腹部更夸张到令人乍舌,撑得羊毛衫紧绷绷的顶出了一个圆滚滚的弧度,两侧的腰身又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像一只大水桶。
加上常年爬山耕地的关系,妈妈的大腿和臀部肌肉异常发达,丰腴的腿肉和两瓣极度外扩的屁股让她的胯部很是宽厚,比肩膀还要宽大许多。
正面看去,从腰部开始骤然高高隆起,沿着臀部和大腿外侧近乎半圆的弧度延伸开来,看上去宛如一个巨大磨盘。
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她切菜的动作顿了顿,带点疑惑的侧头看向我这边,等她看到我的时候,平静地回了句嗯。
我也没在意妈妈像往年一样淡淡的态度。
厨房里只有笃笃笃的切菜声,和灶膛里柴火轻微的噼啪声。
我脑袋一热,走到妈妈身后,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一股肥皂的清香。
妈妈似乎察觉到什么,刚要转身,我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双臂从她腰侧穿过去,交叠在她小腹前。
整个人贴上去,抵住比我胸膛还要大的厚实后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笃笃笃的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轻问了声:“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没说话,只是把妈妈抱得更紧,手臂收紧时,仅仅环住过半,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像陷进温暖的几层棉花里,十指扣在她隆起的腹部,一圈圈的赘肉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妈妈砍了几刀鸡肉,身体晃动的同时带动着硕圆饱满的臀部颤了颤,贴在我腹部上磨蹭着,两侧的臀肉实在太大了,把我的整个腹部占满不说,还超出许多。
笃笃笃,切菜声加快了。
妈妈身体晃动的幅度逐渐变大,每一次刀落,腰身就带动屁股轻轻一颤,那两瓣软糯弹绵的肉臀,便在我怀里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
与我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着,那不断晃动的过程,能感觉到每一次臀肌的收缩和弹棉。
我的手还在妈妈小腹前交叠着,那几层柔软肚腩的赘肉,虽然隔着羊毛衫的厚厚一层布料,热乎乎的软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是不是在外面犯事了?”
妈妈切菜的动作又顿了顿,刀没停继续笃笃笃的砍鸡肉。
“哪有,就…就是想你…和爸了。”
说完,我就把脸埋在妈妈后颈,嘴唇擦过她发际线边缘的皮肤,古铜色的皮肤有点粗糙,但是有淡淡的暖意和香味。
“啪…”
锋利菜刀放在砧板上的声音。
妈妈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复上我交叠在她小腹前的手。她的手很凉,粗粗的指节和掌心都起了层茧子。
“去去去,别赖我身上行不,要不你来做好了?你这样我还怎么干活?”妈妈皱着眉头,拍掉了我的手。
“嘶,至于那么大力吗?”我吃痛的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嘟着嘴,揉着手背委屈。
“李小南,你是不是撞傻了?都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妈妈头也没回,只是侧了侧脸,看了一眼我嫌弃说道。
“书上不是说,即使九十岁的人在妈妈眼中,不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吗?”我不服气的说道。
“那也是对好孩子而言,你李小南从小到大没少让我烦心,一点也不像你大哥。”
“是是是,我比不过大哥,他那么好咋不接你和老爸去羊城住?”
妈妈扭头看向我,灶膛的火光映在她圆润的脸颊上,照亮了细细的皱纹和鱼尾纹。
“额…我的意思是,等我赚钱了肯定和你们一起住的,我决定了连老婆也不娶了就侍候你两老过一辈子,咱爷娘三人过好每一天比什么都重要…”
我见妈妈的脸上黑沉沉的,一般这种征兆就是要骂人或者揍人了,所以赶紧解释道。
“滚蛋,别打扰你老娘我,不然今晚你爷俩喝西北风去。”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就赶我离开厨房了。
“那妈妈再见,妈妈辛苦了,我爱你妈妈…”
我麻溜的转身跑出厨房,背后传来妈妈的嘀咕:“什么毛病…”
我推开堂屋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穿着格子衬衫和西装长裤的老爸,他躺在木式沙发上看着篮球比赛。
看上去老爸比妈妈年轻,实则老爸已经五十五岁了,比妈妈大了整整十年。
因为他从来不干农活,自然不像上山耕地的其他同龄人那样老的特别快。
比如我二叔和三叔那张看上去像六七十岁的脸蛋,走出街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我老爸才是最小的那个呢。
“回来啦?”老爸抬眼看我一下,又转回电视上。
“嗯,刚到。”我回了一句后,把行李箱放进还没打扫的房间里,翻出给老爸买的两条软盒红双喜,回到客厅坐下来,“给你买的试试好不好抽。”
“费这钱,还不如留着娶老婆,看看你都多大了,村里和你一样大的孩子都结婚生子了,今年你妈还说给你张罗张罗,准备给你介绍个对象。”老爸一边说,一边拿过一条红双喜就拆包了,抽出一支烟点燃,吐了几口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谈到对象?”
“爸,先不急,我已经有目标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老爸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只好保证道:“明年中秋肯定成…”
“有就好,别到时候又说吹了就行。”
“不会,这次你儿子我有信心。”
正事谈完了,接下来,我陪老爸一边看篮球,一边尴尬的闲聊。
其实老爸话少,往常就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大多时候都是我问他答。
“吱…”
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点,妈妈端着一盆砍好的鸡肉,接着我和老爸也帮忙收拾桌面和端菜装饭什么的。
不一会,桌上摆满了菜,热气腾腾。
电视继续开着,某个地方台的春晚刚刚开场,热闹的声音和满屋的冷清格格不入。
“菜不合胃口?”妈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妈妈做的都爱吃。”我低头扒了一大口米饭,含糊应道。
我再起抬头,妈妈已经收回视线,沉默着吃饭了,电视里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吃完饭,老爸继续坐着喝茶,妈妈开始收拾碗筷,一盘一盘往厨房端,听着院子外传来洗碗的水声,和偶尔瓷器碰撞的轻响。
我既没有出去帮忙,也没有继续陪老爸看电视,而是准备去串串门,跟回来的兄弟们谈谈人生哲理。
我站起来,往外走去。
院子里很黑,只有厨房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铺成一条细长的光带。
我站在院子里,看向厨房,昏黄的灯光从没窗的窗户漏出来。
妈妈那宽厚肥胖的身影清晰可见,尤其两瓣臀部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从后面看,就像镶入了两只并排熟透了的大西瓜,随着洗碗的动作乱晃,颤得我心里发痒。
“妈,我上街走走去。”
“今年你哥嫂不回来了,你就睡你大哥那间房吧。”
“好嘞…知道了。”
我推开铁架院门,微微难过的看了厨房一眼,敢情只给大哥提前铺是吧…
出了院子,几声狗吠声从各处轰然炸开。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灌进脖子,吹得我清醒了些,不过冻得缩手缩脚。
无聊的溜达了十几分钟回家,妈妈站在院子中心弯着腰,面前放着一堆干燥的灰水树。
把这些树枝烧成灰,再用水过滤,明天就可以做灰水糍粑了。
这是村里的老习俗,春节前后,家家户户都烧都做。
我搬了张红色塑料小凳,坐在离妈妈两三米远的地方,洗完澡的她穿着粉色长袖的棉服睡衣,下身搭配同款式的棉裤。
因为棉服睡衣不扣钮的关系,胸口两团高耸的巨乳把内衬的白色体恤衫撑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不算低,雪亮深壑的乳沟下,浮现出一抹黑色的胸罩轮廓。
因为体恤衫不够长,下摆勉强盖住直上直下腰肢,但每次弯腰捡树枝,就会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腹,两侧挤出的赘肉凸显起几道横纹。
由于大腿和肚腩挤在一起,露出的小半个圆滚滚的肚子,也被折叠出几圈深深的肉褶子,雪白的皮肤上压出红印子。
妈妈蹲着的时候从后面看,粉色棉服的裤子绷得发亮,在大腿根绷出丰腴肥厚的三角区,臀部从腰窝处陡然隆起,撑出了惊心动魄的高翘弧线,两座饱满硕圆的山丘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饱满窄长的沟壑。
院子里,就我们母子俩。
妈妈把灰水树拢成一堆,放在一个大铁铁锅里,划了根火柴,干透的树枝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火光照亮她的脸,也照亮了胸前两座高山一样的轮廓。
火苗往上蹿,热浪扑面,妈妈往后挪了挪脚步,弯腰的姿势变成蹲下来,两条粗壮的腿左右微微岔开,腰窝下若隐若现的浅浅臀沟上,露出了白色内裤的边缘,两侧的松紧带把白肉勒出深深的凹痕。
但真正让我呼吸停滞的是,隆肚下鼓鼓囊囊的隆起一大凸包,沿着两侧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拥挤挣扎着,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飞出来。
而边缘处,已经有几根漆黑油亮的阴毛钻了出来。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好茂盛…”我嘀咕一句,慌张的连忙移开视线,盯着火堆。
烧了一会。
妈妈上半身前倾,领口往下垂,用一根长棍拨弄树枝,让火烧得更旺。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领口里棉质的黑色胸罩,很普通的那种全罩杯,但根本罩不住两团嫩白的乳房,一大半的乳肉从胸罩边缘四溢而出,被挤压成更饱满的形状,深长紧窄的乳沟像一条峡谷,随着拨弄树枝的动作轻轻晃动。
红艳艳的火光照进去,乳肉的皮肤白得发亮刺眼。
我喉咙发干,咽了下口水,又慢慢的移开视线。
树枝烧得差不多,火渐渐小了。
妈妈站起身的一瞬间,就像一座挪动的大山,水桶般的粗腰和胯间连成一片。
偏偏屁股又大得过分,走路时两坨果冻一样的软绵绵的臀肉左甩右晃,翻滚弹跳的幅度大得几乎破衣而出。
妈妈走到了我的旁边,抱了一大捆灰水树枝,又蹲下一边添柴,一边问道:“还不去洗澡?等会我要洗衣服的。”
“身子冷,取会暖再洗。”我见火烧得更旺了,装模装样的把双手伸到火堆前取暖。
接下来,我和妈妈沉默寡言,她恢复了一副高冷的模样,不怎么主动搭理我了!
但是,妈妈的存在感太强了,深深的刻印在我的心中和眼里…
妈妈蹲了几分钟之后,抬手轻轻的捶了捶后腰,又揉了揉肩膀。
“妈,你坐。”我站起来,把塑料凳放在妈妈的脚边,然后在她的旁边蹲下。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抬起屁股坐在窄小的塑料凳上,只是这凳子对她来说,实在太小了。
一坐下去,臀肉瞬间被压扁成两块凹陷的大饼,从凳子两边外溢出去,厚厚地堆满了一整张凳子。
那腰腹的赘肉堆在身前,把体恤衫的下摆撑得鼓起来,一圈又一圈的像套了好几个车轮圈,胸前的巨乳大幅度往下坠,搁在肚子上一堆赘肉里,把领口都拉变形了。
“小南,你快三十了,娶个媳妇吧…”妈妈没看我,盯着火堆说道。火光在她脸上跳动,鱼尾纹在眼角聚拢,眉头更是紧蹙起来。
“没人喜欢你儿子,我也没有办法呀。”
“那就听你爸的话,找媒人给你找个相亲对象。”
“哎,再说吧…”我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尴尬表情。
“怎么?”妈妈追问道。
“没没没…”我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关切的说道:“妈,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妈妈顿了顿,没立刻答应,盯着火堆看了几秒,才侧头看向我,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以为妈妈要拒绝,但是她把拨火的棍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按一会吧…”
我开心的走过去,在妈妈身后弯着腰。
妈妈背对着我,火光从侧面照过来,身上镀上一层橙红色的光。
她的背很宽,肩胛骨的位置陷下去两个窝,粗得几乎没有弧度的腰部,到屁股那里陡然外扩下垂,从后面看更大更圆了。
我挪了挪,离妈妈近一点,双手放在她后颈上,肩膀往下塌了塌。
我先从后颈开始,拇指按住风池穴,轻轻揉压。
妈妈的皮肤古铜色,后颈有一片晒红淡黄的痕迹,我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微微跳动。
“力道可以吗?”我没话找话。
“还行。”妈妈淡淡的回道。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继续闲聊了。
我继续往下,按到肩膀,拇指和虎口掐住斜方肌,轻轻揉捏,稍用力一按,手指就陷进一团软肉里。
妈妈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弓起来,棉服外套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后腰。
我低头看了一眼,腰白得耀眼,一圈一圈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红色的勒痕。双手从肩膀往下推,沿着肩胛骨内侧,一直推到腰侧。
到腰的时候,我放慢了动作,手掌贴着妈妈的腰侧,赘肉很软,触感温热,从指缝里溢出来微微发颤。
按了一会,我换了个姿势,绕到妈妈侧面一点,这样我的手可以往前伸一点。
“行了,赶紧去洗澡吧,待会我还要洗衣服呢。”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背说道。
“哦…”我手一顿,直起腰身。
妈妈撑着膝盖站起来,整个肥胖胖的身体晃了晃,雪白的乳肉随着荡秋千般的左摇右甩,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荡出层层波纹。
站稳后,两团乳房还在颤抖,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平息下来。
妈妈低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臀肉也跟着跳动,左一下右一下,绷得裤子的缝线都差点破裂了。
“洗完澡,衣服放桶里就行。”妈妈拿起一根长棍,开始拨弄火堆,把烧剩的树枝拨散。
火苗渐渐小了,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
“还不去?”妈妈直起腰,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就去。”我收回视线,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妈妈几秒,见她转过身来,连忙走进屋里。
从行李箱翻出替换衣服后,我来到了厨房灶台左侧,只有一块布,一栋墙隔开的洗澡间。
里面空间不大,泥砖墙面刷了一层白灰,现在被水汽浸得颜色变深。
墙角堆着几瓶洗浴用品,红蓝色塑料的水桶里,堆着几件衣物。
一件米黄的针织衫,黑色长裤的裤腰上,系着一根似乎失去了弹性的松紧带,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最上面的是一件白色胸罩,是那种老式的前扣款,布料已经被洗得起了毛球,边缘的蕾丝早就看不出原来的花纹,只剩下一些稀疏的网眼。
也没有海绵垫和钢圈,就是两层薄薄的布料缝在一起,像两座巨大的布兜山丘,叠在桶里都占了大半空间,夸张尺寸的罩杯大到让我愣在原地,感叹着小时候真够奶水的…
旁边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内裤,也洗得发白的那种老式款。
布料厚实,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块棉布。
但布料宽得离谱,对折起来都有我两个脑袋大。
我站在水桶前,浴室里的灯是一盏老式的白炽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线从头顶照下来,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暖色。
水汽在灯光里慢慢飘散,像是在空气里流动的薄雾。
我盯着内衣裤,呼吸急促,心跳在胸腔里擂着,变得越来越重。
“我只是对衣物的迷恋…”我像是在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缓缓的伸了出手。
指尖触到胸罩的时候,我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布料是软软的,棉布的手感,被无数次洗涤后变得又薄又柔。
我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条肩带,把它从桶里提起来。
胸罩太重了…
不是真的重,是视觉上的重。
两个罩杯从桶里被拎起的时候,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向下坠着,肩带吊着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昏黄的灯光照下来,在罩杯的弧面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两道隆起的曲线更加分明。
我一只手托住其中一个罩杯,大到我的手根本托不住,掌心只能覆盖住罩杯的一小部分,其余的部分向四周摊开。
把胸罩举到眼前看了看,内侧有浅浅的痕迹,颜色比别处深一点,像是皮肤长期接触之后,留下来一层薄薄的汗渍,布料上还残留着极淡的香气,带着一点碱性的涩味。
我把胸罩翻过来,背扣是那种老式的三排三扣,金属扣眼被磨得发亮,两侧的布料延伸出去,形成一个巨大的背围。
这个尺寸被撑开时的样子,从胸前绕到背后,几乎要环住半个身体了。
把胸罩放右侧大腿上,我伸手去拿那条内裤。内裤的布料比文胸厚实,像一条松弛的橡皮筋。
我展开内裤,拎在手里,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肯定能装下我两个腰身,裆部有一小块双层布料,颜色比别处深,泛着微微的黄。
布料的纹理里,隐约能看见一些极细蜷曲的黑色毛发,嵌在棉布的经纬之间。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心跳声在耳朵里嗡嗡响,低头看了看硬得发痛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慢慢地翘起,青筋暴起,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粗长的尺寸在身体下投出一道阴影。
我盯着手里的内裤,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啪…”
我抬起右手,打了自己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皮肤烫得像着了火。
“你他妈是人吗?”我低声骂道。
内裤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把整根肉棒完完整整的包裹住了,棉布接触到龟头的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布料的质感粗糙,和皮肤摩擦时带着一种痒痒的触感。
套弄的时候,质感粗糙的布料在柱体上滑动,粗糙的纹理刮过每一寸皮肤,从龟头边缘的棱沟,到暴起的青筋,再到根部茂密蜷曲的漆黑阴毛。
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着一种湿热黏腻的质感。
龟头渗出的黏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那块裆部的颜色变得更深。
湿润的布料贴在龟头上,每滑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拖泥带水的触感。
我低头看了看,内裤裹着肉棒,布料的褶皱被撑开,形成一个粗长圆柱形的隆起。
每一次向下,龟头就从布料的顶端探出一点,亮晶晶的红得发紫。每一次向上,布料又把它吞回去,包裹得严严实实。
“噗嗤…噗嗤…”
肉棒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我把胸罩也拿过来,两个罩杯,一个用来裹住龟头,一个用来裹住柱身。
罩杯的布料比内裤更薄透更软绵。
先把一个罩杯覆在龟头上,用掌心压着,旋转着搓揉。
薄薄的棉布贴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每一次旋转,布料的纹理都从不同的方向刮过那层薄嫩的皮肤。
龟头边缘的棱沟是最敏感的地方,布料蹭过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从尾椎骨蹿起一阵酥麻,沿着脊椎一直爬到后脑勺。
另一个罩杯裹住柱体,手指攥着,上下套弄。
罩杯的弧面贴合着柱体的弧度,布料的褶皱顺着套弄的方向被捋平又堆起。
青筋在布料下一跳一跳的鼓着,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奔涌的节奏。
我把内裤举到鼻子前,布料湿润的裆部贴在嘴唇上,一股微酸又腥膻的混合气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腔。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密集起来,龟头边缘的棱沟被布料的褶皱反复摩擦,包皮在套弄中被捋到最下面,圆润饱满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内裤和胸罩都浸透了好大一片。
“小南…”
忽然,妈妈的声音从布帘外传来。
我心脏猛地缩紧,清了清嗓子,沙哑的问道:“怎么了?”
“把你的衣服也放进桶里放门口,我现在要洗衣服。”
“哦…好。”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大片白色黏稠的精液,浸透了罩杯。
外面安静了一瞬,然后听见妈妈的脚步声离开。
我手忙脚乱地去找来洗衣液,挤了一大坨放在胸罩上拼命搓,白色厚厚的泡沫,盖住了所有的痕迹。
又把内裤和胸罩一起放进洗澡水的桶里过滤几次,再用冷水泡一泡。
直到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把胸罩和内裤拧干叠好,放回桶里。用自己的上衣和黑色裤子盖在上面,把它们遮得严严实实。
我麻利的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提着水桶走了出去。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背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
“这么快洗完?”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在我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
“这不天冷嘛,赶紧洗好睡觉,今天坐车累坏了。”我尴尬的笑道。
实质是热水都用来洗内衣裤了,那还有水洗澡…
妈妈没有再问,弯腰拎起水桶,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妈妈坐在院子的水龙头旁边,面朝爸爸,两人正在说着话。
夜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短裤和短袖,只好回房间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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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
卡伦知道那个男人正在看她,他的眼睛盯着她双腿之间裙子里面的部分。 她开始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脸变红了。 不过感觉却相当不错,很暖。当然,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真的看到了——她穿着吊带尼龙长袜和内裤,他不可能真正看到什么东西。 她坐在机场的硬模塑料椅上,等着儿子的航班到达,渴望着早点见到离开身边才两个月的儿子。她很不喜欢夏天,因为一到夏天汤米就要去和父亲住上一段时间。当然她也不是真的介意儿子和父亲呆在一起,只是很嫌恶那个厚颜无耻的自称是汤米新妈妈的女人。没有任何别的女人能做他的母亲,卡伦自言自语,那个自己前夫的新老婆最好管住自己。
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唐家的三少爷——唐鸣天正趴在唐彪唐家三老爷的卧房的屋顶上向下窥视,只见屋里正在上演一出另人血脉怦张的春宫秀,烧着火红的碳火的房间里还铺着厚厚的玻丝地毯。唐三爷唐彪浑身赤裸,坐在一张虎皮椅上。他的二房太太南宫凤也一丝不挂的坐在他身上,素手芊芊套弄着唐彪已经高高翘起的阳具,猩红的舌头则舔上了唐彪的乳头。脸上一幅欲壑难填的骚浪样,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恩,恩……”的呻吟声。不过怎么看她顶多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唐彪的身前象狗一样趴着的更年轻的女子,正是他的三房太太柳如萍——也就是唐鸣天的妈。
黑色特效药
人妻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家里的格局,我闭着眼睛也能走完。 周六的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切出几块明亮的方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妈妈惯用的洗衣剂味道,混着一点书架里旧书的油墨气息。我歪在沙发上,膝上摊着本物理教材,视线却飘向家里最鲜活的三个身影。 姐姐林薇站在餐台边煮咖啡。她今天没出门,却还是穿着那身象牙白的收腰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她说是“保持职业状态”。布料妥帖地裹着她修长的身形,窄窄的腰线向下延伸,又被饱满的臀线稳稳撑起一个弧度。她弯腰取方糖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隙,露出里头黑色蕾丝的边缘。长腿被半透的丝袜裹着,脚踝伶仃。
看小说标题就知道,男主就是老公公高振武。儿子高翔,就是个打酱油的。第5章是本人修改的无绿版。
星穹铁道无惨实录
人妻
雅利洛VI,是一颗被冰雪覆盖的行星,从太空中望去,一片冰蓝色的景象,仿佛水晶球一般,令人十分神往。 雅利洛VI上有一个国家,名为贝洛伯格,它的统治者为“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可可利亚居住于行政区的大殿中,借由星核的力量统治着这个王国。 可可利亚的手下有一支战斗力强劲的军队——银鬃铁卫,它的统领名为布洛妮娅,是可可利亚的养女。 她们都居住于上层区,享受着奢华而优渥的生活,是名副其实的统治阶层,与她们相对应的,是下层区的被统治者。 上层区有着良好的居住和生活条件,下层区的居民们却总是被贫穷、饥饿和疾病等问题困扰,他们时常发起暴动,甚至会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
女绿的路途
人妻
因为一次巧合,杨欣然卷入了丈夫高杨的商业斗争中。但在这之中,她却无意间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喜欢上了老公和别的女人上床的场景。疑惑的她想尽办法去探寻原因,并渐渐沉沦…
最後一張王牌
人妻
天已经开始变冷了,灰蒙蒙的老是看不到日头。稀稀落落的树叶在枝头有气没力的摇曳着,似乎随时都可能随风飘落。原本就破旧简陋的厂房车间,也已变的像是殡仪馆一样死气沉沉,女工们机械的干着手里的活,时不时打着懒洋洋的哈欠。 突然,挂在墙角的大喇叭“吭坑、哧哧”的响了几下,一个短促、沙哑,却又颇有几分威严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膜,“喂,喂,喂,成品车间的张佩请注意,马上到厂长办公室来一下!” 这可是件新鲜事。自从厂里陷入困境,连着几年不景气以来,这高音大喇叭就成了一个摆设,女工们甚至都忘记了车间里还有这么一个废物,可是今天,居然又听到了这久违了的嘶嘶作响的喇叭声。
主人公小飞是晋江市一中的高三学霸。平日里学习刻苦努力,聪明认真,是老师和家人眼中的模范优等生。本来他凭借市重点全校前列的成绩可以稳上清北,然而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从此老师瞧不起他、父母冷落他、表姐妹全都不再对他热情,就连他的青梅竹马林恬怡也认为他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绩,将他视为小丑。 终于,在再一次被表姐辱骂、母亲责备后,不堪落差的小飞决定释放自己为了好好学习而忍受十八年的欲望,也因此获得了繁衍与色欲之神的瞥视……
尽管大部分提督赴任的时候都是单身的状态,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成为提督前便成家立业的人也不是没有,而且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但如果要说把家人带到港区里一起生活的,虽然也不是没有,但一般来说就非常少见了。 列克星敦不知道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命运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自己与那个小家伙的相遇是否又和这不明所以的道理有关,但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便隐约感觉到自己与他的命运,有了那么一些不清不楚的纠缠。 列克星敦嫁给自己的丈夫,也就是提督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并且也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也就就是菲尔普斯,尽管对于提督的花心感到有些不满,但对于现在的生活也还算满意,但当某一天,提督带着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