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畜女帝的淫乱生活
文字小說
第1章朝堂淫威new
肉畜女帝的淫乱生活
寝宫内熏香已燃至尾端,那一缕残烟懒懒地飘散在帷幔间,带着一股浓重的交合气息,腥甜黏腻,久久不散。
叶凌萱仰躺在龙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完全合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榻的锦缎,将那层金线绣纹捏出几道褶皱。
精液从她的骚穴里汩汩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王松精力极旺,这一次灌进去的量格外充足,此刻一部分已经顶进了子宫深处,另一部分正懒洋洋地往外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腻的温热沿着松弛的阴道壁一点一点往外溢。
她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比正常颜色深了不止一度的发暗色泽,那是长期使用、反复摩擦、以及不计其数次肿胀消退后留下的痕迹。
唇瓣厚实而软烂,完全不能自行闭合,松松地张着,连带着里头那片溢满精液的阴道口也隐约可见。
王松已经提上裤子站在床边,他低头打量着叶凌萱的私处,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嘴角含着几分随意的笑。
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右侧的阴唇,随意地拨弄了两下,指腹蹭过唇瓣与阴道口交界处那片最柔软的皱褶,叶凌萱立刻发出一声细碎的颤鸣,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
王松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换了姿势,将中指直接顶进她的阴道,一路往里推,指腹感受着那片被他多次灌满、早已熟悉无比的湿滑内壁。
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上一次的余温,精液被他的手指搅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唧声,细腻而淫糜。
“昨天的事。”王松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询问什么普通的政务,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了一圈,“说来听听。”
叶凌萱微微扭动着腰,她的小腹因为手指的搅动而发紧,眉心轻蹙,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本能地配合着,臀部轻轻顶了顶。
“昨……昨天……”她的声音有些不稳,被手指搅得断断续续,“宫女们在广场……叫臣妾去……”王松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节顶住了她阴道前壁那片被反复刺激到高度敏感的部位,叶凌萱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身体往上弓了半分。
“慌什么,”王松声音平静,手指却没停,“说清楚。”
叶凌萱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将思绪从那片酥麻的快感里扯出来,断断续续地往下说:
“宫女们让臣妾……脱了衣服,在广场上跪着……膝盖分开,腰……腰往下塌,臀撅高……”她的脸颊因为回忆而渐渐泛起红晕,眼尾也跟着染上了一片薄薄的潮色,“头被按低,不让抬……”
王松的手指抽出来又推进去,慢条斯理的节奏,像是在专门打断她的叙述,叶凌萱的腰肢跟着颤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
“然后呢?”
“然后……往臣妾的阴道里灌了灵药……”叶凌萱的声音里混进了一丝委屈,“那药……瘙痒难当,臣妾忍不住动……一动就挨打……”
“教鞭?”王松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兴趣。
“是。”叶凌萱低声回答,顿了顿,像是终于鼓起了什么勇气,带了一丝说不清楚是撒娇还是抱怨的语气,“她们……专门盯着臣妾的阴道打。每次臣妾一扭动,鞭子就落在……”她的声音微微降下去,有些难以启齿,“就落在臀缝里,和骚逼上。”
王松愣了一秒,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带着几分真实的好笑意味,手指在她体内最后搅了一圈,缓缓抽出来,指腹上裹了一层白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在寝宫的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宫女们倒是会找位置。”他轻描淡写地评了一句,在叶凌萱的阴唇上随意抹了两下,将指尖的液体蹭干净,“你记性是越来越差了,这点事情都说得支离破碎,昨天到底跟多少人折腾了,自己说不清楚。”
叶凌萱将下唇咬得微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记不太清了。”她的声音细若蚊鸣。
王松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转身朝一旁侍立的宫人吩咐道:“拿乾坤镜来。”
宫人应声而去,片刻后捧来一面铜镜——与寻常铜镜大小相近,边框以玄铁铸就,镶嵌数颗玄色宝石,镜面却不反光,而是呈现出一种幽深的漆黑,像一潭死水。
这便是乾坤镜,是王松早年从域外寻来的法器,能照见使用者的灵魂印记,继而将其一切行为记录如实呈现。
王松接过乾坤镜,握在掌心,对准叶凌萱的脸照了片刻。
镜面上隐隐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纹,随即那片漆黑的镜面上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使用记录】
破处年龄:十四岁
阴道中出:一千三百六十七人次
肛门中出:七百五十八人次
口腔中出:两千一百八十一人次
饮精:九百八十升
饮尿:一千四百一十五升
妊娠次数:两次
王松将镜面对着叶凌萱,让她自己看清楚,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妊娠两次。”他点着其中那行字,“哪次是你自己的,哪次是我的?”
叶凌萱的视线落在那行数字上,沉默了一瞬。
王松抬眼看她,“还是说,两次都不知道是谁的?”
叶凌萱微微抿唇,视线在镜面上停了片刻,慢慢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王松脚步往前踏了半步,她的眼神便自然地顺着那道熟悉的气息落到了他腰间。
她俯身,双手将他的衣带轻轻拨开,将鸡巴缓缓含入口中,鼓起双颊轻轻吮了一下。
回答夹在含混的动作里,声音被堵得含糊不清,却依然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一次是上个月,一次是三年前。”她的舌尖在龟头侧面轻轻转了一圈,“臣妾……没有资格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生下孩子。”
停顿了一拍,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胚胎……臣妾用真气打散了。”
王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满意:“好。”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寅时将尽,早朝在即。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法器,形状极薄,与世俗间常用于固定物件的透明胶带形状相近,边缘隐隐有细微的灵纹流转,呈半透明的淡玉色。
他将那枚法器放入叶凌萱掌中,没有任何解释,整理好衣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和寝宫中尚未消散的腥臊气息。
叶凌萱跪坐在床榻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薄如蝉翼的法器,翻转了几下,试着将它贴在指腹上,感受灵纹传来的细微震颤。
她大概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叶凌萱站在了龙椅之前。
她的双腿并拢,腰背挺直,眼神沉静,姿态称得上是端庄,甚至不乏一种天然的威严。
然而那件袍服,将这一切端庄完全撕碎。
那是一件黑红龙袍,玄黑底色,朱红滚边,金线篆刻九条五爪金龙盘旋其上,威严庄重。
只是胸口被裁出一块心形镂空,位置精准,从锁骨以下延伸至胸腹交界,将两只圆挺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外。
乳晕颜色因长期的使用而深了许多,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玫瑰色,此刻在袍服镂空的边缘微微溢出,乳尖挺立,带着清晨空气中的一点凉意。
前摆下方亦有一块较小的心形镂空,位置对准阴部,骚穴与阴毛在那片镂空后清晰可辨。
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法器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叶凌萱的双侧阴唇被那枚薄薄的法器黏贴于大腿内侧,强制维持张开状态,阴道口大张,子宫颈的轮廓在那片嫣红色的深处隐约可见,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抖动。
后摆则裁出一块最大的心形镂空,两瓣臀肉完整地托举在那片镂空之外,圆润丰腴,因早上的温热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臀缝深陷,精液已经渗入其间,在那道深沟里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帝靴仍然穿着,然而靴内,是一汪从骚穴中溢出的浑浊液体——精液与淫水在行走时相互搅动,每走一步,靴内便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唧声,低沉而暧昧。
叶凌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龙椅,端正坐下,分开双腿。
殿内已有大臣陆续站定,笏板执于手中,官服整齐,神情肃穆。
前排几位老臣的目光,在叶凌萱落座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往她身上扫了一眼。
那一眼不是惊讶,而是习惯性的打量——像是在确认今日的状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日常的盘点。
礼部尚书叶恒抬眼看了一瞬,视线从她完整裸露的阴道口上缓缓扫过,不动声色地收回去,低头翻动手中的奏本。
刑部侍郎陈望往旁边挪了半步,侧身向身边同僚低声道:“今日的法器换了款式。”同僚轻轻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值一提的细节。
然而在后排,一名着七品青服的年轻官员站在列末,眼神正直视前方。
他是上月刚通过殿试、本月初得以入殿议政的新晋御史,姓沈名清泽,年方二十三,满身书卷气,从未见过朝堂上的这种景象。
他的目光落在叶凌萱落座的瞬间,便僵在了那里。
她——她的阴道就那样大开着,在那件威严的龙袍下暴露得毫不遮掩,子宫颈的隐约轮廓在殿堂的晨光里清晰得令人窒息。
那片区域散发出一种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息,随着热气在大殿内缓缓弥漫开来,混入香炉中隐约的沉香气,令人呼吸一滞。
沈清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又红了,攥着笏板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左右同僚,然而前后几位大臣的神色均是一片寻常平静,仿佛殿上坐着的只是一位普通端坐的帝王,而非……他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好死死地盯着自己靴尖,耳根已经红透了。
朝会开始了。
叶凌萱坐在龙椅上,神情沉静,眼神流转于奏本与大臣之间,语声清晰,处置政务时条理清明。
若不看那件袍服,若不看她张开的双腿与腿间那片完整暴露的温热,她的确是一位仪态端雅的年轻女帝。
只是她的大腿内侧,因为法器将阴唇黏贴于皮肤上,每一次她轻微调整坐姿,那片被固定住的唇瓣便会随着大腿的细微开合被拉扯,产生一种又痒又痛的钝感——不剧烈,却绵绵不绝,像是一条细线从骚穴深处一直往小腹里钩,令人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叶凌萱轻咬着后槽牙,面上不动声色,将那股钝痒悄悄压下去。
然而她克制不了那种本能的冲动——在某位大臣正低头汇报边境军情的时候,她的双腿悄悄向内合拢了半分,法器随之拉紧,阴唇被扯得微微往里收,那道镂空深处的骚穴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住了一样,急促地痉挛了一下,一缕淫水无声地渗出,顺着阴道壁滑落,在大殿的寒意里形成一小片湿热。
叶凌萱的呼吸微微一窒,随即又慢慢放开,将腿恢复原来的姿势。
这一合一开,阴唇再度被扯开,那种拉扯的快感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她的小腹深处随之抽紧,子宫口在那片无遮拦的空气里轻轻颤了颤,溢出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渗,渗进了座椅的锦垫里。
她注意到王松的目光从奏本上抬起,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扫了一眼。
叶凌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继续听政。
朝会进行至中段,礼部呈上一本关于秋猎礼制的奏折,叶凌萱接过来翻看,目光落在纸面上,却有半分神思游荡在殿中那片隐约弥散的气味里。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息。
那股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味,被体温烘得愈发浓烈,从龙袍的镂空处飘散出来,在宽阔的大殿内随着香气扩散。
前排几位大臣离她最近,叶恒翻动奏本时鼻翼微微动了动,不置可否。
陈望垂着眼,嘴角有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叶凌萱将视线从奏本上移开,无意间朝后排扫了一眼,恰好看见沈清泽正以一种极度克制却难以掩藏的目光盯着她两腿之间的镂空位置,发现被她看到的瞬间,那双眼立刻移开,整张脸涨成了一片赤红,连耳朵都在颤抖。
叶凌萱平静地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奏本。
她心里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触,只是隐约察觉到一种极微妙的、近乎麻木的庆幸——他终究是品级到了才能进殿的,来日他也会明白的,就像其他人一样。
她翻过奏本的最后一页,提笔在末尾批了几个字,搁下朱笔。
就在此时,她将腿微微错开了一点,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让双腿开合了一下——法器随着那个动作骤然拉紧,双侧阴唇被猛地往两边扯开,阴道口在那片心形镂空后完整地一张,连带着子宫颈的位置都随着那股拉扯而微微震颤,一阵浓烈的淫水随之从骚穴深处渗出,悄无声息地漫过阴道口,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片温热的液体渗进靴内,与原先残存的那摊精液交融在一起,在靴底形成一汪新鲜的黏腻——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感受到那股混合液体在脚心底部扩散开来的温热与腥黏,感受到骚穴因为法器拉扯而涌上来的那片钝痒与快感交织的酸麻,感受到子宫因为无法自然闭合而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的那种说不清楚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奇异感官。
她低下头,专心看下一份奏本。
后半段朝会处理了两件较为繁琐的政务,一件是北境粮草调度,一件是礼部关于来年祭天大典的初步章程。
叶凌萱一一听完,处置得中规中矩,无甚差池。
然而那枚法器带来的拉扯感从未消散。
叶凌萱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双侧阴唇维持在被贴于大腿内侧的固定姿势,骚穴张开着,在寒意与体温交叠的大殿里不断地往外渗着细小的热意,每一次她轻微挪动坐姿,那片钝痒就会骤然加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骚穴最软烂的褶皱里轻轻碾。
她摸索出了一种节律——将双腿极缓慢地往内收,再极缓慢地往外送,利用法器对阴唇的拉扯,制造出一种近乎于自慰却完全无法真正到达顶点的绵绵刺激。
那种刺激浅而绵,像是在一块已经高度敏感的皮肤上反复用羽毛轻轻掠过,既酥痒难忍,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她在朝会的最后四分之一时段内,悄无声息地重复着这个动作,面上从始至终保持着那一片端正的神情,只有耳垂根处泛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红,以及龙椅上那块锦垫,在她离开之后将会显现出一片透湿的痕迹。
王松站在臣列最前,持笏不动,偶尔翻阅手中文书,目光扫过叶凌萱的位置,不动声色。
叶凌萱的视线在某个空隙里轻轻往他那边飘了一眼,恰好对上他掀起的目光——那目光不是审视,而是某种懒洋洋的查验,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处于他预期的状态之内。
叶凌萱心跳微微加速,低下头去。
她知道自己处于他预期的状态之内。
这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地生出一丝隐秘的喜悦——那种喜悦来得毫无道理,被她迅速压进心底的某个角落,但它真实存在。
这便是淫凤诀的代价,也是她早已与之共存、再难剥离的本能。
朝会在辰时末宣告终结。
大臣们陆续执礼退班,朝靴落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整齐的回响。
叶凌萱从龙椅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袍服——然而那件袍服根本无处可整,心形镂空在她站起身时随着体态的舒展而更加显眼,两只暴露的乳房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乳尖因为长时间在殿内空气中暴露而微微硬挺,阴道口的镂空处,一缕新鲜的淫水正在法器固定住的阴唇边缘慢慢往下渗。
她站在原地,看着退班的大臣们,抬高了声音:
“诸卿留步。”
殿内的脚步声停了片刻。
叶凌萱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众朝臣,语声不疾不徐:
“今晚,朕去王相府上做客。”
话音落下,殿内安静了一拍。
随即,礼部尚书叶恒微微躬身,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臣等恭送陛下。”其余大臣紧随其后,执礼作揖,动作整齐,神情平静,没有任何一人面露诧异。
只有后排的沈清泽,在那句“做客”从女帝口中说出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茫然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如常的同僚,又慌乱地低下去,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攥着笏板的手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叶凌萱没有看他。
她转身,踏着那双靴内尽是黏腻液体的帝靴,从大殿正中穿过,每走一步,靴底便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咕唧声,伴随着她的步伐,在那片庄严肃穆的大殿里,留下一条细小的、属于骚穴与精液混合的气息的轨迹。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日光从高处的天窗斜斜地落进来,照在那片尚未完全散去的腥甜气息里,尘埃在光柱中无声地浮动,朝堂的一日,就此开始。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暗巢警犬
調教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子宮的陌生溫度
NTR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综武魔宋
熟女
十几年了。 自幼年偶然得到那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他便开始闭关苦修。这部秘籍据说是百年前合欢派祖师所着,后因魔道被朝廷剿灭而落入皇家手中。秘典所载功法另辟蹊径,以阴阳交合之道采补天地元气,进境之快,远超寻常功法十倍不止。但代价便是——必须与女子交合双修,方能加快修炼进度。 赵佖起初尚有顾虑,但当他发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眼疾竟然在修炼中逐渐好转时,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他命人从汴京教坊司搜罗美貌女子,尽数赎买送入王府。反正身为王爷他也从不缺钱,数年来,他夜夜笙歌,白日修炼,夜晚采补,终于在今日——绍圣二年三月十七日的这个夜晚——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 赵佖猛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 密室顶部的藻井,绘着五色云纹,朱红的横梁,青绿的斗拱,那盏青铜雁鱼灯里的火苗正微微跳动,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他能看见了。
末世中的深绿地狱
NTR
阮氮男坐在餐桌一侧,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着那碗稀薄的杂粮粥,灯光昏黄,映得碗底的影子晃晃悠悠。姐姐阮青鸾坐在他对面,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红瞳低垂,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她今天穿了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椅子下,白皙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沈霁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盐水泡过的野菜。她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时两条丰满的大腿自然分开,桌下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私处被阴影遮了大半,却仍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轮廓,像未经触碰的雪地。 苏若霖坐在阮氮男旁边,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碗。她比平时更沉默,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衣角。自从父母在末世初期失散后,她就一直住在阮家,睡在阮家一个小房间内,像个安静的影子。她的短裙边缘有些褶皱,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坐下时臀部只敢轻轻沾边,像在小心避开某种隐隐的酸胀。“今天又只换到这么一点……”
国立肉便器学院
調教
这是从一位女孩的亲身经历记录她在肉便器学院就读的故事。
德国,世界超级大国,面积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捷克共和国,是德国的兄弟国家,大国,面积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美妇如云。 捷克美妇之多,连他们的女部长,也个个是美妇。 捷克某部女部长帕蒂拉,今年五十余岁,身高两米零八,金黄毛发,貌俊美,高大丰满白嫩,肥臀美腿,脚长得异常美丽雪白,尤其她那一对大乳,长及阴部,每次开部长会议,那几个色狼男部长,都会盯着她的大乳房直流口水,或者开一些下流玩笑。 这天,部长会议又一次召开。帕蒂拉身穿灰色套装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高跟皮凉鞋,坐在会议桌前。 她身边,坐着一位男部长,他贪婪地盯着帕蒂拉的大乳房。 帕蒂拉的乳房太大,她只好把两只大乳房放到套装之外。
傍晚的教室中,无聊的课程让人昏昏欲睡,从老师到同学,都似乎要沉寂在闷热的夏夜中,让涣散的精神彻底融化在热浪中。 【啪嗒】 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圆珠笔砸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男生弯腰捡起笔,无意间顺着桌子下面的缝隙往后看了一眼——可爱的黑色帆布鞋,丝滑的黑色过膝袜,曼妙的小腿曲线与略带着一点肉感的饱满大腿,再往上是遮掩腰间与腿根的天蓝色短裙,将白皙的肌肤吞入引人遐思的黑暗之中。 只不过,散下来的裙摆上,与肌肤贴合的位置,似乎有一些……太逼真了。男生隐隐看到了微微凹陷的美丽轮廓,让他不禁向着某种大胆的猜测上去思考。
直播软件的界面弹出来时,她指尖顿了顿。 半年前停更的账号还躺着几条私信,最新一条是匿名粉丝的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像从前那样关掉窗口,反而点开衣柜里那件带来的淡蓝色针织开衫换上 —— 和在学校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解开两颗领口纽扣,露出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摄像头架在书架第二层,刚好拍到她从肩膀到腰际的弧度,背景是贴满旧海报的墙面,角落还能看见小时候练书法的砚台。 调整角度时,她瞥见镜子里自己微抿的唇,想起陆以北总说她 “镜头前比平时柔和”,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像被暖气烘化的雪,软塌塌地沉下去。 直播开启的瞬间,台灯光晕忽然晃了晃。 她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垂时才发现有点烫,而屏幕上已经跳出第一条弹幕:“姐姐要回来直播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对着镜头微微歪了歪头,窗外的鞭炮声恰在此时炸响,震得窗玻璃轻轻颤了颤,把她眼底那点没藏住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晃成了细碎的光。
“来了啊,进去吧,老规矩。” “嗯……” 对话的一男一女是心海大学的学生,男的叫李远,女的叫张欣雨,是播音主持专业的学生,看起来两人的关系有点微妙。 李远掐灭烟丢在地上跐了两脚后哼着小嘴进了男厕所,张欣雨犹豫着紧张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后跟着进了去,但是一进去张欣雨居然跪在了地上。 “主人,奴婢想死主人了!” 说着张欣雨居然仰视着李远的脚面磕了个头,然后张开嘴巴伸长舌头等待着,两人似乎是网上所说的那种主仆关系。 “哼!”李远一巴掌扇在张欣雨的脸上把她踹倒在地,张欣雨痛呼一声但也不敢反抗,反而连忙抱住李远的腿又亲又舔。 李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这里是整座联邦都很重要的地方,一般只有总统一类的人物可以在这里演讲。而此刻,屹立最高处的女子,铿锵着声音,台下是密密麻麻的的记者,长枪短炮,焦灼的视线死死盯着台上的这个女子。 没错…就是我拯救人类的大英雄,同时也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一边汇报着工作,我的嘴角也勾勒起淡淡的笑容。这样的我,让那些记者闪光灯的闪动频率愈发加快,毕竟一身做工精致的纯白海军指挥官制服,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把紧致的小腹,突出的双峰修饰得动人无比。再加上裁剪整齐的齐肩绿色短发,稍稍带着些英气,五官端正的面庞,给人营造出一股女强人的氛围。 再加上那深埋在齐膝黑裙下的黑丝连裤袜,莫名给人一股色情的感觉。可是这股色的感觉却被我身上的正气所覆盖,我佩戴着勋章,密密麻麻,无数场战斗的功勋排列在我的胸前。可是没人知道的是,在这身高贵的纯白衣物下,同样也是种种印痕。
一家性奴隶酒馆中,正被一群男人按在身下的青涩少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第一感觉是,好吵,明明在自己的魔宫内睡觉,怎么会这么吵。 优蒂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瞬间惊起,胡乱的挣扎起来。 (好吵…到底要…诶…啊啊啊…呜哇…) “唔…呜呜呜!”嘴因为被一根肉棒不断的抽插着,快感如同哄睡一般从口中扩散,不止自己的嘴,只要能够用来取乐的地方,都在被肉棒侵犯着。 湛蓝色的齐肩短发上就裹着三根肉棒,不断拉扯的痛感转变为快感,日晒过的淡褐色肌肤被白浊的精液沾染,腋下也还夹着两根肉棒,龟头与肌肤嵌合,不断旋转扭动起来,快乐的感觉,无法抑制。
校花娇妻落入农村淫欲地狱
NTR
苏清穿着一身和大家一样的迷彩服,那衣服套在她身上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效果。宽大的外套被她穿出了某种奇妙的韵味: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衣摆扎进腰带里,于是那截腰身便显露出来,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曲线。而胸部……林远的视线像被烫到般飞快地移开,耳根发热。他不敢细看,但那饱满的弧线即使隔着宽松的外套也清晰可见,随着她调整帽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帽檐抬起又落下,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艳丽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柔和的、像早春初融的雪水般清冽的美。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眉毛是标准的柳叶眉,细长而秀气,眉梢微微上扬。眼睛很大,眼尾略略下垂,这让她看人时天然带着一种无辜而温顺的神情,眼眸是浅褐色的,像浸在清泉里的琥珀,清澈得能映出人影。鼻梁挺直但不高耸,鼻尖小巧,带着一点可爱的弧度。嘴唇是那种天然的、健康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饱满莹润,嘴角微微上扬,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八重神子的媚黑稻妻
NTR
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轻抿一口,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这黑桃王国的酒,虽然粗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微醺的酒意,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我的狐耳轻轻颤动,金色的耳饰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耳坠上镶嵌的神之眼,在耳垂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那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力量象征。我身着一袭改良的和服,丝绸材质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躯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胸前紫色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勒出了那道沟壑,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衣摆处的高开衩设计,将我修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性感而又充满危险。
这是龙门无数个平常的早晨,苏醒的城市伴随着街头的喧嚣而变得忙碌,人们逐渐从昨夜的美梦中苏醒,进而预备着开始一日的工作与生活。 但是对于林雨霞来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作为在阴影中掌控者龙门暗处之人,鼠王很早就将家族的产业与事务交予了自己的女儿。原本这位老者以为,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过于年轻而难以服众或是过于稚嫩难以打理事务,但是在初期的适应之后,林雨霞却已然可以轻车熟路地摆平各种各样的事端。只是对于鼠王而言,看似美好的现实,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的女儿利用了自己作为与自己的父亲性别不同的女性的优势,以几乎一招鲜的美人计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说得更加明白一些:那便是用自己那一具美艳的身体来勾引男人,以情色交易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晨曦透过奢华卧室的落地窗,洒在铺着天鹅绒的柔软大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昨夜疯狂交媾后留下的石楠花与母体情液混合的骚味。 大魔导师、魔法学院里以高冷禁欲着称的特聘女教师瑟拉菲娜,此刻正跪在床铺边缘。她那头标志性的及臀银色长发被乖巧地撩到耳后,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按照主人卡兹昨晚的命令,她在一大早就换上了这套极度羞耻的“三点式性感女仆装”。 这套所谓的衣服,根本就是几块可怜的黑白蕾丝布料。上半身仅仅靠两条细细的带子勉强兜住她那对尺寸惊人、白皙如雪的丰乳,只要稍稍呼吸,那沉甸甸的奶肉就会从边缘溢出,深邃的乳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下半身则是一条窄得连耻骨都遮不住的丁字裤,后腰系着一个可笑的白色女仆围裙结,将她那极致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床上的卡兹还在熟睡。尽管这个半哥布林身高不到一米五,穿着破旧粗糙、刻意大一号的亚麻仆从长衫,但在瑟拉菲娜眼中,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此刻,卡兹那件长衫的下摆已经被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是他胯下那根足有三十公分长、粗如婴儿手臂的恐怖肉棒在晨勃。
柳媚,大周皇后,丰乳肥臀,白虎穴,阴唇颜色很深,因长期被儿子肏还塞各种东西而阴唇拉伸变得肥大,阴部穿金色阴环;因多次怀孕,肚上有妊娠纹,腰间略有赘肉。勾魂摄魄,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她的勾引;子宫能浸泡出火枣,吸收她的淫液精华,滋补效果绝佳;菊花和小穴可以进行极限扩张,塞下各种巨物。天生媚体,每日都需要与大量男人性交才能满足性欲。为了哄儿子开心,喜欢与身份低贱的下等民交媾。蓄养了五个黑奴,喜欢在儿子和皇帝面前表演被黑奴轮奸。 苏婉清,大周太后,吊钟型绝世豪乳,因长期产奶略下垂,乳晕扩散,乳头深色,乳头上穿有紫玉乳环,走起路来有声响腰身纤细;臀部饱满,但腿部因岁月略显松弛。潮吹圣体,性爱极度高潮时会大量喷尿;乳头超大超饱满而且可以拉伸得很长,可以挂重量不轻的珠宝玉石。佩戴的项圈为犬奴、爬行时专用,十分喜欢当男主的母犬。很有爱心,喜欢与各种动物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