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女子荒唐事
文字小說
第1章被打断的悸动new
迷茫女子荒唐事
刘璐今年22岁了,160的身高不算高,但身材却很修长。52kg的体重,皮肤光滑。但不算白皙,属于粉嫩健康肤色,
一双勾人的大眼睛,总是含情脉脉,还有那让她又爱又恨的胸部,D罩杯的她从来不缺追求者,回头率也是高的离谱,却也因为这对大胸,让她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体育课的跑步也很不方便。
好在她已经大学刚毕业,不用再被逼着跑步,但却和所有泱泱毕业生一样,毕业即失业。
刘璐本科读的是医学,确切的说是医用化学,这个专业不读到博士是很难找到好工作的,毕竟专业性太强,而她只是个本科,父母也无意再供她继续读硕士,无奈她只能找了一份月薪2000的体检中心文员的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免费给老年人测测血压,无聊至极。
刘璐和男友两人异地恋,两个人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了,早就有过肌肤之亲,大学在一个城市里,也是隔三岔五就能找个小旅馆做上几次,以解相思之苦。
可自从毕业之后,男友去了大城市打拼,刘璐因为家里爸爸卧病在床,离不开人照顾,就只能在老家随便找了这一份工作。
盛夏的傍晚,刘璐帮爸爸照顾完吃喝拉撒,乘坐公交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虽然只租了一个卧室,但另一个主卧房主并没有租出去,说是要自己住,但房东很少回来,所以就相当于刘璐幸运的以很低的价格租了一个两居室。
进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刘璐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露出一套粉色的胸罩和内裤,又一把解开自己的胸罩,让两个肉球自然晃动,自然释放,这是她每天最美妙的时刻,碗大的圆肉球下边褶皱里总是出汗,胸罩又勒的她透不过气,此刻她终于能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大口呼吸了。
惬意的深呼吸了一会儿,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她想自己的男朋友李明了,他们上一次在床上相拥缠绵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刘璐闭着眼睛,回想着和男友云雨时的一幕一幕,回味着男友坚硬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那一刻的舒爽。
不自觉地,刘璐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两个大肉球向着身体两侧自然分开,刘璐一只手并不能握住自己的左边乳房,就只覆盖在乳晕之上,轻轻的揉搓着已经挺立的乳头,幻想着男友的舌头吮吸着自己乳房的贪婪模样。
空调的凉风并不能让她心中的那一团火熄灭,刘璐脱去身上仅剩的内裤,露出自己黝黑浓密阴毛,以及已经湿润了的粉色阴唇。
刘璐一只手继续揉搓着乳头周围,另一只手伸出中指,前后轻轻的摩擦着阴唇之间那一条缝隙。
缝隙间的淫水越来越多,她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越发的润滑,她便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让手指分开阴唇,按在那早已硬的难受的阴蒂上。
这不是她第一次自慰,甚至不是这个月的第一次,阴蒂的刺激使她再也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嗯…啊嗯……”她伴随着手指的节奏轻声呻吟着,脑海里都是男友用力插入自己阴道的香艳美景。
手指的动作已经无法满足她被唤起的欲望,是时候请“小紫”出场了,这是她给自己的震动棒起的小名,她翻起枕头,拿出下面的“小紫”,长按开机,那是一个修长粗壮的自慰棒,也是刘璐寂寞时最好的伙伴。
“嗡嗡”声在小紫被夹入阴唇之间的那一刻,变得沉闷,又似乎带着水声,刘璐此刻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喉咙,开始放声大叫了起来。
“啊…嗯啊…好爽……”她一直觉得只有叫出来的性爱才真正酣畅淋漓,此刻空无一人的房间,回荡着她的淫叫,和电动棒沉闷又有节奏的嗡嗡声。
阴蒂的震动已经快要让她达到那梦寐以求的高潮,她测过身,用双腿死死夹住震动棒,又将震动棒的头部深深的插入了阴道,那一刻,仿佛她的男友正在用力的和她做爱。
就在她紧闭双眼,等待高潮来临的时候,“咔哒咔哒”,钥匙转动的声音突然想起。她猛然睁开眼,是房东,那个48八岁的胖大叔,糟了……
刘璐猛然起身,自己的房门开着,距离外头的入户门也不过三米,房东已经打开了门走了进来,换鞋的声音……刘璐脑袋一片空白,想抓起衣服却发现衣服被自己扔在房门口…。
被还在床头卷着,她猛然抓起身下的床单一侧翻身盖住自己的大半部分身体。
房东走了进来,四目相对…。
震动棒被她拔出来放到枕头下面,此刻还在“嗡嗡”作响。
房东看着她红润的脸颊,露出的一侧身体边缘并没有衣服,没有胸罩带,没有内裤,房东知道床单之下的她一丝不挂,却没有声张,轻咳了一声,说到“不好意思,我来看看房子,以为你没在家”,随后意味深长的扫视了她被单之下起伏的硕大的胸部和突起的乳头,还有床边粉色的胸罩和内裤,内裤上还有刘璐白天上班时不知为何流出的淫水,此刻已经干涸泛黄,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有关上房门。
无地自容,这是刘璐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词了,她一声没吭的目送房东走进另一个卧室,心里盘算着“胖大叔应该没看到我的身体,应该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只是那小紫的声音…。也许他也不懂那是什么,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刘璐安慰着自己,却还是觉得难堪,因为在房东走进来,她拔出震动棒塞到枕头下那一刻,她高潮了…。
房东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天旋地转,两腿之间还在抽搐,而她强装镇定的没有让身体跟着抖动,却连自己也不知道身体到底有没有抖。
刘璐翻开身上的床单,高潮的余韵还在,淫水打湿了她浓密的阴毛,两片阴唇还带着白浆,阴唇中间的缝隙满是晶莹的淫水,顺着阴户流向肛门。
她不能放任自己下体这样泥泞,想马上去洗个澡,可偏偏房东似乎进了房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难道要在房东在家的时候洗澡吗?
可是不洗实在是太难过了。
犹豫再三,刘璐还是决定去洗澡,穿上睡裙,走出了卧室,斜对着的房东卧室里,房东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也许是因为天热,房东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个四角内裤。
刘璐虽然只是路过,目光却扫见房东的一只手正伸在四角内裤里,一根肉棒在内裤里勃起着,把四角裤定的老高,房东的手一上一下……
刘璐太知道房东在做什么了,她高中时期就经常帮男友李明撸。
刘璐看的出神,而就在那一瞬间,房东竟然放下手机,看向刘璐,带着些许慌张的把手从内裤里抽了出来,对她笑了笑。
刘璐快步走向了卫生间,关上门,大口的喘着气,她还是第一次偷看别人自慰,“不能算偷看,是无意间看见的,想不到胖大叔肉棒还挺大的,把内裤顶得那么老高…”,刘璐赶紧摇了摇头,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先蹲在坐便上尿了尿,接着脱下睡裙,走向淋浴喷头,温水顺着她的双肩流向她的乳沟,流水像害怕一样都避开了她粉嫩的乳头和乳晕,流向肚脐,再流向浓密的森林,阴毛聚成一簇,水顺着那一簇阴毛直直的在双腿之间向下流向地面。
刘璐迫不及待的用清水清理着阴唇里的淫水,高潮过后的阴蒂异常敏感,她每一次清洗都如触电一般,快感传到全身,她竟然脑袋里开始回放房东内裤里那硬硬的东西,猜想着它会是什么形状。
借着水的温度,借着沐浴露的润滑,刘璐清洗下体的手越发用力起来,随着一声轻哼,她居然有一次高潮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洗澡的时候自慰,却是第一次在自慰的时候,想的是男友之外的男人。
清洗过后,穿上睡裙,刘璐走出卫生间,长长的头发还在滴水,打湿了睡裙胸前的部分,竟变得有些透明,硕大的乳房摇晃着紧紧贴在睡裙上,乳头的突起清晰可见。
而主卧里,房东冒火的眼睛正紧紧的注视着她。
刘璐感受到了房东的目光,也不敢抬头看,径直走向次卧,却被快步走出来的房东叫住。
“你头发都还没干,你屋开空调太冷了,来我这屋吹干再回去吧”
刘璐一怔,急忙说“不用了刘叔,我火力壮,不怕冷的”
房东却没放弃,说到“吹风机在我这呢,来吧,不吹干多难受”
刘璐天生就不是那种很会拒绝的老好人,再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向主卧,迎着房东胖大叔那火热的目光。
“我帮你吹干”,胖大叔拿起谁风机摇了摇,示意刘璐站在他身前。
刘璐双臂环在胸前,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保护动作了,走过去背对着房东,等着吹风机启动的声音。
吹风机启动,暖风吹过她的大腿两侧,向上越过后背,吹响她的长发,两腿之间的一丝凉意提醒着她,她没有穿内裤。
但愿胖大叔看不出来吧,刘璐只盼着头发快点干,这尴尬的境地她一秒也不想多呆。
房东大叔一手抓着刘璐潮湿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摇晃着风筒,让风能时不时的吹过刘璐的睡裙,摇晃的睡裙又被长发打湿的睡裙,时不时的贴在刘璐的身上,房东欣赏着刘璐纤细的腰,和肉感十足的双臀,没有内裤的痕迹,双臀中间深邃的沟壑清晰可见。
刘璐紧闭着双眼,双臂紧紧抱在胸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盼着头发快点吹干,而猛然间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还不等她道谢,两个粗壮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一惊,急忙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任由胖大叔的两只手抓向自己丰满的乳房,刘璐双手抓着房东胖大叔的手腕,大声说道“刘叔,你干嘛?”
胖大叔没有停下揉搓她胸部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到“我喜欢你,璐璐”
“不要啊…。”刘璐只感觉天旋地转,不停的摇着头。
“我回家的时候你就在自慰吧?我听见你自慰棒都没来得及关吧?,你上班我进过你房间,紫色的假鸡巴嘛,我都知道”
刘璐脑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反驳这个胖大叔,只能带着哭腔说着“刘叔,你把我放开吧”
房东却没有停手得意思,继续说到“刚才洗澡,你也扣逼自慰了吧?我阳台的小窗户看得一清二楚,你那么饥渴,我也饥渴,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刘璐这才想起,卫生间的上头有一个小窗户,外头是阳台,因为阳台没有人,所以常年是开着的。
随着房东的大手不断的把她的乳房挤压变形,又巧妙的用两个指缝挤压着她的乳头,她只感觉全身一阵的燥热,刚高潮过的她竟然又被勾起了欲望,她也十分惊讶自己怎么会这么敏感,明明从来没有过连续两次高潮的她,今天经历了两次高潮竟然又一次想要了。
刘璐抿着嘴“嗯……刘叔,别……嗯……”
房东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她的乳房,感叹着“你的胸太大了,真软啊”,而另一只手向下滑去,伸进了她的裙底。
刘璐紧闭着双腿却阻挡不了房东粗壮的手臂,房东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摸过了浓密的阴毛,滑进了阴唇之间。
“水真多啊,刚摸几下你就这么湿了,你也太极品了…”房东继续在她耳边说着。
刘璐此刻已经听不进房东在说什么了,她只感觉到屁股中间,一根炙热又坚硬的肉棒在紧紧的顶着她,那是什么她太清楚了,她此刻竟然盼望着那个肉棒能快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啊…刘叔……啊嗯…啊嗯……”刘璐呻吟着,已经说不出拒绝了,只是摇着头,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要拒绝。
房东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抽出双手用力将刘璐的睡裙从下向上掀了起来,一直掀到胸部以上。
纤细的腰和光滑肥硕的臀部瞬间裸漏出来,房东却不满足与只欣赏后面,用力将刘璐推到床上,脱下自己的内裤,坚硬如铁又黑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刘璐从没见过这么黑得肉棒,竟忘了任何反抗动作,呆呆的看着房东扑向自己,嘴巴咬住了自己的乳头疯狂吮吸,双腿被房东粗鲁的分开,那个让她好奇的肉棒,此刻就在她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动着,蓄势待发。
刘璐感受着来自乳头久违的吮吸带来的独有的快感,忍不住叫出了声…“啊……啊……嗯……好舒服……啊嗯……叔……轻一点……啊嗯……”
刘璐一直是这样,身体异常的敏感,欲望被激发出来就会进入到忘我的境地。
究其原因的话,我们后续再说,此刻的刘璐已经失去了理智,忘记了男友,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一切,只知道下体将要被填满,被满足。
房东刘建明是个小超市的老板,平时无所事事,超市的收入,加上收着刘璐的房租,日子也算滋润。
只是早年丧偶,留下他和儿子,这么多年也断断续续处过几个,但看他有个儿子也都不敢跟他真结婚,毕竟养儿子是个无底洞。
如今儿子考上大学了,刘建明也是彻底熬出头了,加上刘璐这么个女房客租他房子,他最近心情一直非常好。
第一次见刘璐刘建明就被她那鼓起来好高的胸部吸引了,虽然穿着毛衣,还是能看出来刘璐的身材异于常人。
于是便以每月400的超低价格把次卧租给了刘璐,主卧他没舍得租出去,就是想着能回来住一住,顺便看能不能有机会进一步接近一下这个刚大学毕业的美女房客。
此刻的刘建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充血的肉棒,对准了刘璐湿润泛红的阴道口,腰一挺,用力猛然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疼……啊你……叔……刘……你出去……不要”刘璐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惊了一身的汗,肌肉紧绷的她还没法快速适应这跟比自己男友粗壮很多的肉棒,只感到一阵刺痛,又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刘建明耸动着自己的胯骨,开始了一下一下的插入…拔出…他已经好久没做过爱了,更是多少年没有插入过如此年轻紧致的阴道里了,那种温暖,湿滑,包裹感,是他也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哦,好紧啊,哦……太爽了……璐璐,你爽吗……”
刘璐没有回答,只是伴随着房东胖大叔有利的插入,大声叫着“啊嗯…啊嗯…啊……锕………啊………好粗……”
房东继续追问着“爽不爽?……嗯?……是不是比你对象操你的时候爽?…”
刘璐已经被抽插的满头大汗,脖子的青筋暴起,一对肥硕的乳房一上一下的疯狂摇晃着,“爽……好爽………比他………爽………啊………好大………叔…………我要去了……啊…………啊……刘叔……”
刘璐的一声要去了,让刘建明兴奋不已,他也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虽然想尽可能的延长这春宵一刻,却实在是没守住精门,大力抽插了几下后,刘建明感受到自己要射了,在最后深深顶了一下之后,快速的拔了出来,向上爬了几步,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刘璐那丰满的双乳之间。
随后倒在一边大口喘着气。
刘璐也在胖大叔最后一下深入的时候,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比前两次猛烈的多,刺激的多,让她的胯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嘴里“啊嗯……啊………嗯……”还在不停的呻吟着………浓郁的精液停留在她的双乳之间,浓密的阴毛此刻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紧紧贴在阴唇周围,阴道口里还在一股一股的向外涌着阴液,身下的床单早已打湿。
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刘璐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她只感觉异常的满足,又异常的羞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测过脸不看胖大叔,一只手缓缓的将围在脖子上的睡裙一点一点向下扯,慢慢的盖住自己的裸体,也盖住那一摊浓郁的精液。
刘建明看着眼前的尤物,还有点惋惜自己射的有点快,轻声的问刘璐“璐璐,不会生我气吧?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我太喜欢你了”
刘璐缓缓起身,回头瞪了一眼胖大叔,说到“我有男朋友了,刘叔你太过分了,这次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再有下次我就报警”,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房门。
刘璐背靠着房门,眼泪从眼角滑落,“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莫名其妙被那个48岁的胖大叔强奸?是强奸吗?我有反抗吗?我怎么还能高潮了?我真的那么贱吗…”想着,她蹲下抱住自己的膝盖,大哭了出来,任由房东在外边敲门安慰也没再说一句话。
刘璐当热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她活力四射又忠于爱情,只是欲望在她的心里如同笼中的野兽,一旦被放出来便无法控制。
“就当什么我又自慰了一次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刘璐安慰着自己,停止了哭泣,缓缓站起了身体,双峰中间那一摊精液此刻已经顺着乳沟流到了肚子,流到浓密的阴毛上,像是再提醒她,刚刚就是发生了,而且还很激烈。
她不得不脱下睡裙,拿起纸巾一遍一遍的擦,身体擦干净了,可那股精液独有的腥味却久久没有散去…。
天色已晚,刘璐不想再去洗澡了,也不想去洗换下来的内裤,和那沾着胖大叔精液的睡裙。
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拿起手机和男友李明到了一声晚安,便沉沉睡去了…
繼續觀看
傻白甜天天挨操
NTR
七月的S城,天气炙热无比,骄阳烤着大地似是能把人融化,唐妮妮穿着一身轻薄的衣裙站在公交站下,尽管她已躲在阴凉处可还是被热的汗液流了一身,粘腻的汗液将衣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现无遗。 身旁的几个男人时不时将目光落到她身上,若是目光可以强奸人,想必唐妮妮早被公交站的几个男人轮了几遍了。
写在前面的话,新手娱乐文,属于分身乱交类的,纯爱党看到这里就可以切走了!
給老公的一封信
NTR
老公,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叫你吗?这一年多以来,你每天回家越来越晚,甚至彻夜不归,没有你我睡不着,所以我习惯了等你到天亮。夜,总是好漫长。 也许……正如电视里说的,结婚久了,我不再带给你任何激情,你对我的感觉淡了,可我对你的爱却有增无减。 很想责备你,但你总能记得我的生日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即便很晚回家,你还是会送上精美的小礼物哄我,不知不觉中,我就这样一夜一夜地等着你,等来的全是你的道歉和礼物。
黄毛同人绿帽番外
NTR
黄毛竟是我马上进入终章婚礼篇,正在试图找灵感,尝试几篇小舅子视角的绿帽婚礼,单独分开,免得纯爱党被雷到了。
護士嬌妻的墮落
NTR
我今年三十二岁,叫张宇,和妻子杜瑶结婚已经整整七年了。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两个小家伙活泼可爱,是家里最热闹的源头。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孩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寄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末我们才能把他们接回来团聚一天。 杜瑶三十三岁,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她的工作强度大得可怕,三班倒是家常便饭,白天黑夜颠倒,经常连续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回家倒头就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我自己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结构工程师,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事。夫妻俩都忙得像陀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可即便这样,我和杜瑶之间的感情却一直很好。七年婚姻,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能让我安心的女人。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我爱吃的菜;我加班到深夜,她也会强撑着不睡,等我回家给我热一碗汤。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冬夜里的一盏小灯,足够让我觉得,这辈子娶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床上,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大概是去海边沙滩玩,被搭讪,然后被肏,去夜店玩,跳舞被肏.....
“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贺闻洲意外绑定“反派NTR掠夺系统”,降临都市位面成为京城顶级财阀大少,开局便将屠刀对准了气运之子“龙王”聂峥。 他没有选择无脑硬刚,而是利用滔天权势与系统情报,直接切断龙王资金链,暗中扣押其生死兄弟,将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主逼入绝境,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被死死卡住。 无论是冷傲孤高的冰山女总裁,还是秉公执法的正义警花,亦或是忠心耿耿的影子暗卫,都在权力的压迫与系统的改造下,褪下伪装。在单向玻璃前、在通讯频道中、在聂峥绝望而屈辱的注视下,高岭之花们彻底沦陷、身心恶堕,主动依偎在反派的怀中。当旧的天命法则被击碎,这场针对气运之子的极恶狂欢才刚刚开始!
《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当丈夫亲手签下妻子的AV合约时,他以为掌控着一切。 他兴奋地窥视着妻子在陌生男人身下逐渐崩溃,又因快感而颤栗的模样。他沉迷于这种将纯洁婚姻撕开、暴露在镜头前的背德快感。 直到妻子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项目——肛交、多P、公开调教。 直到拍摄团队带着摄像机,踏入他们最私密的卧室,在婚床上完成最激烈的性交。 这不是出轨,是丈夫亲自批准的“工作” 这不是背叛,是妻子在专业开发下逐渐觉醒的性欲。 当家庭变成片场,当婚姻沦为剧本,当最私密的呻吟被录制成商品。 丈夫在屏幕前痛苦地自渎,妻子在镜头下高潮到失禁。 一场由枕边人亲手点燃的、烧毁一切伦理与尊严的欲火。 人妻教师×操控型男优×绿帽癖丈夫。 直击“淫妻癖”最黑暗的深渊:当你把妻子献给镜头,她就不再属于你。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自丧尸病毒爆发后,作为人口众多的省会大城,整个西川入惨烈的混乱期,百不存一的人类在丧尸和内战中死伤惨重,直到几个月后,幸存者们依托地形建立起庞大的基地,将基本的秩序勉强维持,并在城市之间重新建立联络,情况这才逐渐开始好转。 作为极小部分、万中无一的幸运儿,我的身体也在病毒的影响下发生了异变——不是丧尸,而是身怀异能的进化者。
黑桃会
人妻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高冷女总裁林薇与自己深爱的男友过着幸福生活,但平静的生活充满了坎坷,新加入的职员王浩对总裁展开了一系列的阴谋。
“喂,嗯,在回家的路上了,真是,裕太,你担心个什么呢,是的,现在治安也不差的,别担心,嗯嗯,下次一起学习。” 天色有些暗淡,夜晚的光幕尚未吞没白昼的阳光,一名梳着黑色中长发的冷艳系丰满JK女高中生,1米85的傲人身高,扭着下流色情的爆乳肥臀裹在看似保守,实则更加情趣挑逗的白色校园制服里面,健美丰硕的肉腿和大肥臀,时不时的透过只能盖住半边肥润屁股的短裙JK里面露出来里面的春光。 宝多六花,大名鼎鼎且冷艳动人的富家大小姐,不仅仅是她那看上去似乎对任何人都无感冷漠的俏脸颜值,更重要的是,在她那一张看谁都冷漠无情的俏脸下,是与她的脸蛋完全不匹配的极致色情到堪称下流的身材!
淫沼
NTR
陈杰看着墙上的表,已经晚上23:00点了,老婆周婷婷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今天周婷婷同学聚会,本来说晚上九点多就能结束的,可这都半夜了,周婷婷也没回来,陈杰打了几遍电话,周婷婷都没接,这让陈杰开始有些担心。
老婆的性启蒙
NTR
午夜时分,陆野醒了。 他不是被梦吵醒,也不是被铃声惊动,而是被一种低频、若有若无的嗡鸣拽了回来。他睁开眼,卧室一片寂静。窗帘没拉紧,一缕月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冷静又清晰。 身边的被窝是空的。 林妍不在。 这不寻常。即便她偶尔肚子疼,也从不会起夜离床这么久。 他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一阵冰凉。
妻子的墮落
人妻
我跟阿童结婚已经一年了,婚后两个人一起经营了一家配货站,生意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却逐渐平淡,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激情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像新婚那会,每天晚上两人都要激烈的在床上翻滚一阵,现在两人就连一个月一次的性爱也平均不上。 这天,一个人的出现,在我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人叫做小孙,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他是我的前任。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配货站记账,果然感觉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我一抬头,就看见小孙那小麦色的脸庞上挂着爽朗的微笑。 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小孙最近组了个车队,所以经常往这个城市送货,他没想到配货站的老板娘竟然是我。
李韦依旧记得,那是一家喧嚣的夜店里的初次相见。 舞厅内霓虹灯光闪烁不定,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他坐在吧台前握着威士忌,眼神迷醉地扫视着舞池中的人群,试图寻找缓解内心某种空虚的契机。 他平日喜欢安静,不怎么来过这种地方,但或许是好奇,他在朋友的推荐下还是来了。 只是,接连不断的酒水和这充斥欢乐与发泄的喧闹氛围与他仿佛像是两个世界,依旧无法驱散此刻心中的茫然。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他觉得自己浪费了难得的周末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吸引了他的视线。 更准确的说,吸引李韦目光的是那女孩凌厉扇出的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几乎盖过了音乐。 一个在舞池里揩油的男人被抽得面颊红肿,引得一旁观者吹着口哨起哄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