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一家:从总裁到母狗的完全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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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家访之夜new
肉便器一家:从总裁到母狗的完全雌化
周强今天特地提前下了班。
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长相英俊挺拔,站在公司大堂里能把前台小姑娘看脸红…这种人生按理说没什么值得提前回家的事。
但他今天确实想早点回去,因为儿子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儿子周杰刚满十八岁,上高三。
班主任姓王,据说是个年轻人。周强没见过,但听周杰提起过几次,每次提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人看人的眼神让我不舒服。周杰的原话。
周强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应该多问几句的。
他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脑子里过着明天董事会的议程…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几个老股东还在犹豫,他得再压一压。
他习惯性地绷着下颌线,那是他在谈判桌上惯用的表情:冷静、强势、不容置疑。
他完全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这副表情将再也不会出现在他脸上了。
家门是李丽开的。
李丽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三十五岁,保养得好,看起来不到三十。
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说:回来了?王老师已经到了。
周强换鞋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听见动静,站了起来。
周强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丑…是因为他太帅了。
白衬衫,黑西裤,最简单的搭配,但穿在他身上像杂志封面。
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肌肉…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是天然的、恰到好处的结实。
肩膀宽阔,腰线收得利落,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刀,温和却不失锋芒。
他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看过来的时候带着浅浅的笑容。
周总,您好。我是王汉,周杰的班主任。
声音低沉好听,像是大提琴的中音区,不急不缓。
那声音钻进周强的耳朵里,沿着耳道往下滑,在后脑勺的位置轻轻震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像有人用指尖在他脊柱顶端弹了一个极轻的响指。
周强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王汉的手掌宽大干燥,握力恰到好处…不是那种故意用力的展示,是自然而然的掌控感。
他握了三秒才松开,松开的时候指尖在周强的虎口轻轻擦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周强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反感。
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他注意到自己的虎口在那个指尖擦过之后,残留着一小片温热的刺痒…像一只小虫钻进了皮肤下面,正在缓慢地往里爬。
王老师年轻有为啊。
周强笑着说,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是声带自己收紧了一个音阶。
周杰同学很聪明,王汉说着,目光自然地扫过客厅,在李丽身上停了一瞬…不是猥琐的那种看,是带着审视的、平静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就是性格有点倔。
李丽端了茶过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穿着居家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弯腰的姿势让领口微微敞开。
王汉的目光没有躲闪,就那么自然地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
周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的酸胀感,在胸腔正中偏下的位置。
不是为妻子被看了而生气。
是…他不愿意承认…是那一瞬间他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他为什么不看我?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压了下去。
但他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它…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皮球,虽然被压住了,但浮力还在,顶着他的掌心。
他坐到王汉对面,习惯性地翘起腿,背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那是他在会议室里的姿势,掌控者的姿势。
但王汉坐在对面,姿态比他更松弛…不是懒散,是一种我不需要证明什么的从容。他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强。
那个目光让周强莫名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是看穿了他身体里某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像一个锁匠第一次看到一把从未见过的锁,就已经知道钥匙该长什么样子。
周杰从楼上下来了。
他穿着宽松的卫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也不叫人,径直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刷。
周杰,周强皱了皱眉,叫人了没有?
王老师好。周杰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干巴巴的。
王汉笑了笑:没事,周杰同学平时在学校也挺有个性的。
有个性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周强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王老师,小杰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王汉推了推眼镜,就是周杰同学最近在课堂上不太专注。还有就是,他跟同学之间的关系处理上,有点小摩擦。
什么摩擦?周杰终于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刺,你说清楚。
小杰!李丽在旁边喊了一声。
没事,王汉摆了摆手,笑容不变,年轻人有脾气是正常的。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周杰同学在家里的情况,跟家长沟通一下。
毕竟快高考了,大家多配合,对孩子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但周强注意到…王汉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看着周杰,那个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个猎物。
周强身体微微前倾,下意识地把儿子的视线挡住了。
王老师放心,我们会多关注他的。
气氛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僵持着。
李丽端了水果过来,周杰继续刷手机不理人,周强在找话题让场面别太尴尬…他做了这么多年总裁,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个家访让他浑身不舒服。
然后周杰突然开口了。
王老师,你老盯着我妈看什么?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李丽的脸一下子红了:小杰!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周杰放下手机,直视着王汉,从进门开始,你看了我妈至少五次。你以为我没数?
周强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王汉…王汉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眼镜后的眼神,变了。
不是慌张,不是尴尬。
是一种…像是被冒犯之后的平静。那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不安。
周杰同学,王汉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你可能误会了。老师只是觉得你妈妈的笑容很温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温暖?周杰冷笑了一声,你恶不恶心?
周杰!你给我闭嘴!周强终于开口了,声音沉下来,跟老师道歉。
我不道!周杰站了起来,指着王汉,他那个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够了。
王汉的声音不高,但这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他突然不笑了。
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一片空白的、不带任何表情的平静。
他站了起来。他比周强还高半个头。
站在那里的时候,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把三个人都笼在了里面。
他低头看着周杰,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生气了。
三个字,平平淡淡。
但周强感觉整个世界突然倾斜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倾斜了。
周强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像有一只巨大的手从身体内部伸出来,抓住他的大脑皮层,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拧。
天旋地转。
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高速旋转,旧的东西被甩出去,新的东西被灌进来。
那些旧的…是什么?
他想抓住,但抓不住,它们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走了。
然后新的东西涌了进来,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不,不是味道。是观念。
男人为尊。
女人以服务男人为荣。
如果女人没有讨好男人,被贬为母狗也是活该。
而他,还有另外两人都是女人,都是要伺候男人的母狗。
自然规律。
他眨了眨眼睛。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他看到了王汉…王汉站在那里,白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想不起来。
但没关系。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看着王汉,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这个男人好有魅力。
他的肩膀好宽,他的手指好长,他站在那里就像整个世界都应该是他的。
周强发现自己已经走了过去。
王老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不是他平时低沉有力的男声…更软、更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您累了吧?我帮您按按肩。
他站到王汉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摩。
手指下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温度。
那股温度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在胸口的位置汇成一股暖流。
他的心跳加速了…不是紧张,是兴奋。
在按到王汉后颈发际线的位置时,一股气味飘进了他的鼻腔。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咸涩的男性气息。
那股气味从他的鼻黏膜直接冲进大脑,在他的颅腔里炸开一小片酥麻的烟花。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瞬。
王汉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带着满意。
周强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得到认可的喜悦。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王汉的眼睛,但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哼,真不要脸,抢先献殷勤。
是李丽。
周强转头看过去…李丽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明显的醋意。
她看着周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丈夫,像是在看竞争对手。
旁边的沙发上,周杰也站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和李丽一模一样…嫉妒。
就你会按?我也会。周杰说,走过来也想上手。
周强心里一阵不爽…她凭什么跟我争?
他用身体挡了一下,把周杰挤开了一点。
然后他愣住了。
她?
他为什么用了她?
他看了一眼周杰…周杰穿着宽松的卫衣,身材高挑但骨架偏大,肩膀宽,胸部平坦。
像个…像个身材畸形的女人。
对,畸形。
周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身材太不像话了。作为女人,长成这样怎么嫁得出去?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什么。
但那个通了的感觉很快就沉了下去,被更多更强烈的念头淹没了。
王汉会选谁呢?
李丽身材好,胸大腰细…有威胁。
周杰年轻,才十八岁…也有威胁。
我有什么?周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材像男人的女人,骨架大,没胸没屁股。
他咬了咬嘴唇。我得表现得更好才行。
而后就不断的吸表示。王汉在这里住下都可以。
夜色深了。
王汉说要休息了。
李丽…他叫了一声,声音随意得像在叫一个下属,今晚你陪我。
李丽的脸上立刻亮了起来,像中了彩票一样。
她快步走上前,挽住王汉的手臂,回头看了周强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周强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酸涩。
但他没有反抗。他不敢,也不想。
王汉带着李丽进了主卧室…那是结婚时他和李丽的婚房,但现在,那里是王汉的房间了。
门关上了。
周强和周杰,这原本的父子被命令,跪在门口。
地上很硬,地板冰凉,膝盖压上去没一会儿就开始疼。
周强动了动身体,想调整一下姿势,但跪着这个动作本身就让所有角度都不舒服。
他听到卧室里传来李丽的笑声。然后是别的声音。
他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告诉自己不该听。
但是他听了。
一开始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裙子拉链被拉下的嘶嘶声像一条蛇在布料上游走。
然后是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吮吸声…像是嘴唇贴在了皮肤上,用力地、缓慢地吸。
伴随着王汉低沉的喉音和李丽骤然变急促的呼吸。
周强的耳朵在那一瞬间仿佛被调高了灵敏度。
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不是那种电影里夸张的啪啪声。
最初是闷的、沉的,像有人在远处敲一面蒙着厚布的大鼓。
节奏很慢…一下,停顿两秒,再一下。
每一下都精准到残忍,像是在用肉体的语言告诉房间里和房间外的人:这是他控制的节奏,不是她的。
李丽的叫声从笑声变成了呻吟,然后变成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时身体不受控制发出的哭。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像猫在春天的夜里叫春,听得人头皮发麻。
声音从高亢逐渐变成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不行…那里…啊…
周强跪在门口,听着那个声音,喉咙发干。
他咽了一口唾沫,发现自己的唾液比平时更黏稠,像是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发掉了。
双腿之间,那片湿意越来越明显。
不是内裤湿了一点…是整片都湿了。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夹紧双腿想阻止它扩散,但夹紧的动作让那片布料贴着肌肤摩擦,反而带起一阵细微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他知道。
他只是不愿意去想。
那股湿意是温热的,带着一种从身体内部渗出的、微微发甜的气味…他已经闻到了,从自己胯间升起来的那股淡淡的腥甜,和卧室里传出的那股更浓烈的气味是同一个基调。
但卧室里的气味更浓。
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空气带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汗液的微咸、女性分泌物的酸性甜腥、还有一股更原始的、更浓郁的、像是被体温焗热了的雄性麝香。
那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嗅觉神经末梢上炸开,然后沿着神经一路往下窜,在他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他想把那股气味从鼻子里呼出去,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每一次吸气,那股气味就更浓一分。
他的肺里装满了王汉和李丽交合的气味。
然后,他想看。
好奇心像一只从胸腔里伸出的手,拽着他往前爬了一步。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痛感重新涌上来,他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但身体里那股冲动压过了疼痛…他必须看到里面。
必须。
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条缝…可能是王汉故意留的,也可能是李丽在匆忙中没有关好。
不管是哪种,那条缝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像一道裂缝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的视线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张床的一角。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已经皱成一团。
李丽正在床上…或者说,是被按在床上的。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王汉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
他的胯部正以精准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部。
然后周强看到了那根东西。
王汉的肉棒。
它正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茎身上爬满了凸起的青筋,那些青筋在充血状态下像树根缠绕在树干上。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李丽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形状,像是那根东西在从里面顶她的肚子。
周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的瞳孔放大了。
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压缩到了那根东西上。
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的、在他妻子体内进出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王汉的身体。
背肌宽阔得像一面墙,每一次挺腰的时候,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群像波浪一样滚动。
汗水在灯光下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泽,汗水沿着脊柱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进臀缝…臀部结实而紧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精确到令人发指的力量控制。
不是蛮力,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每一次撞击会让对方发出什么声音的游刃有余。
下颌线的轮廓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喉结往下淌,滴在李丽的背脊上。
周强看着这幅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热流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不是从大脑,是从更下面的地方,从腹腔深处某个他从未感知过的位置。
那股热流穿过小腹,穿过会阴,在他的阴茎根部汇集成一阵剧烈的搏动。
他能感受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次心跳…不,那不是心跳,是被放大了十倍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端的皮肤绷得更紧。
然后它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整根拔出来。
龟头刮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像一朵花被翻出了内瓣。
那一瞬间周强看到了之前从门缝角度看不到的细节…茎身中段有一道微微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像一条蜿蜒的蓝色河流;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比茎身粗了一圈,正是那一圈在李丽体内进出时反复刮擦着她的内壁,也是那一圈让李丽在它每次拔出时都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
周强的视线追着那个动作,看着它拔出来,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看着它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没入…
整个过程大概五秒钟,但周强感觉那五秒钟像被拉伸到了极限的橡皮筋,每一帧都清晰得像刻在他视网膜上的底片。
一个词浮上了他的脑海。
大肉棒。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落进水塘,在他意识的表面砸出一圈涟漪。
大肉棒…它能决定一个人是男是女。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子里。
不是温柔的提示,是暴力的、不容拒绝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撞击。
能决定人是男是女。
对。
她有。
她也有一根。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坠入脚底,冰火两重天。
他不自觉地移动身体…尽量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往后挪了挪,让身体从门缝的光线里退出,退到阴影里。
然后他低下头,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片潮湿的温度立刻传递到了指尖。
温热的,不是干燥的热,是湿润的热…像是有一小片被体温焐热的沼泽在他的裤子里。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手伸了进去…越过了湿透的内裤,碰到了那个地方。
粗长的。
勃起的。
硬的。
那是一根完整的、男性的生殖器。
他自己的。
他的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那根他握了无数次的东西,此刻正硬得像铁一样,龟头完全充血,撑开了包皮,顶端渗出一滴温热的前液,沾在他的拇指上。
那滴液体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周强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握住的部位,盯着那根从自己身下长出来的器官。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是男人。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意识。
不是我觉得,不是我怀疑,是确切的、不可动摇的确认。
证据就在他手里…粗长的、勃起的、带着人类体温的阴茎。
我是男人。李丽是我的妻子。周杰是我的儿子。
他从头到尾都是个男人…被王汉用那个该死的我生气了扭曲了认知,塞进了一个【女人】的壳子里,让他以为自己是未婚妻,让他跪在门口,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愤怒像硫酸一样从他的胃底涌上来。他想冲进去把王汉从那具属于他的身体上拽下来,一拳打碎那张英俊的脸。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因为在那股愤怒下面,还有一种更原始的、更诚实的、让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东西…
他的肉棒。
还硬着。
比刚才更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青筋在手心下面突突地跳。
刚才在看王汉操李丽的时候…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的瞬间…他的身体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更兴奋了。
他的阴茎就是在那时候变得更硬的。
在偷看另一个男人和他妻子做爱的时候,在他闻着那个男人的汗味和体味的时候,在他盯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的每一帧画面的时候…
他的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前所未有地、近乎疯狂地兴奋了。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自尊心。
他想放开手。应该放开。但他没有。
他的手仍然握着那根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热流从腹部涌上来…前液又渗出了更多,润湿了他的虎口。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下来。然后传来了王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门口那两个,小的。可以去休息了。大的,趴着休息。
趴着。像狗一样趴着。
周强听着那个指令,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弯下腰,双手撑地,额头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那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微微撅起,让那根仍然硬着的阴茎被压在他和地板之间,顶得生疼。
但他还是趴下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伪装,是暂时的,是为了等离开这里之后再想办法。
他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但这个姿势让他的下体贴着地板,每一次心跳都传递到那根硬挺的器官上,和地板产生一次微弱的摩擦。
那种摩擦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他的身体没有忽略它。
他的大腿在发抖。他的后穴…那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在他趴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他从未意识到的肌肉也有了心跳。
他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
但脑海里那个画面一直挥之不去……
那根粗长的、青筋盘虬的肉棒,在李丽体内进出的画面。
王汉在灯光下汗湿的背肌。他挺腰时下颌绷紧的线条。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液、体液和雄性麝香的气味。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播放,像一台无法关掉的投影仪。
他的肉棒在身体和地板之间,又硬了几分。
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然后他累了。身体在连日的紧张和今晚的刺激后终于到了极限,意识像一根被剪断的绳索,缓缓沉入了黑暗。
而这时候的王汉才从劳累中缓过神来,其实他刚才就感觉到有人半脱离了他的控制,但他不不怕。
而且王汉觉得还不够刺激。
觉得不够刺激,于是想了想,又发动了他的能力,改变了一些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周强被一种声音惊醒的。
不是说话声,不是脚步声…是门轴转动时发出的极轻的吱呀。那声音在深夜的寂静里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听觉神经。
周强猛地睁开眼睛。他仍然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惨白的光。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衬衫贴着皮肤,冰凉黏腻。
门开了。
王汉站在门口。
逆光。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微乱,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但最要命的是…那根东西,即使在家居裤宽松的布料下,也能看出一个明显的、粗长的、微微上扬的轮廓。
周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轮廓上。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但喉咙里没有唾沫可咽,只有一种干燥的、摩擦的痛感。
王汉低头看着他。
周强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趴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脸在月光的照射下仰起来看着王汉,嘴唇微张,那个角度和高度,他的嘴刚好对着王汉裤裆的位置。
跪了快一晚上?王汉的声音不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味。
周强张了张嘴,想说我这就去睡…但他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干哑的、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气音。
王汉往前走了一步。
他赤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周强能感觉到他在靠近…那股气味先一步到达了。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的气味混合了残存的汗味和…更浓烈的…从那根在家居裤下微微翘起的东西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味钻进周强的鼻腔,和几个小时前从门缝里渗出的气味一模一样,但更浓、更近、更直接。
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个收缩的点向下窜,窜到他被压在地板和身体之间的阴茎上。
他更硬了。
你一直在听。王汉说。不是疑问句。
周强没有说话。他跪在原地,手指蜷缩在地板上,指甲抠着木纹的缝隙。
还看了。王汉又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危险。
周强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他的胸口在起伏,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发红的皮肤。
你觉得好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带电的针扎进他的脊椎。他想吼不,想站起来一拳打烂那张笑脸。
但他的嘴张开之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怕自己说出来的不是不,而是实话。
王汉似乎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的裤裆离周强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隔着那层灰色棉质布料,周强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更清晰了…它的头部正好对着他的眉心,像一个无声的瞄准。
既然已经跪着了,该做什么你知道。
周强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两种力量在撕扯。一种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愤怒和恶心…他想咬断那根东西,想让王汉痛不欲生。
但另一种…是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更原始的、像海潮一样不可阻挡的东西。
他看着那根在布料下微微跳动的肉棒,脑海里闪过了门缝里看到的所有画面…它沾着李丽的体液闪闪发光的样子,它在灯光下裹着一层透明液体进出时的样子,它从李丽体内拔出时刮带出一圈粉色嫩肉的样子。
他的嘴张开了。
不是被迫的。是他的嘴唇自己分开的。上下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唾液丝,在月光下断成两截。
王汉没有动。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周强,等待…不是等周强做决定,是等他自己跨过那条线。
然后周强抬起了手。他抓住王汉家居裤的裤腰边缘,手指在发抖。布料柔软的,棉质的,带着被体温焐热的温度。
周强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颗炸弹的信管。
松紧带绕过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力布料从龟头上滑过的时候它跳了一下,像是被释放的囚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近在咫尺。
在这个距离,周强能看到所有的细节…青筋从根部沿着茎身蜿蜒而上,像树根缠绕在树干上。
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马眼微微张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聚集在顶端,在月光下像一颗正在形成的水晶。
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清晰可见,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
一股浓郁的、咸腥的、带着体温的气味扑进他的鼻腔…比门缝里闻到的浓十倍,不再是一股气味,而是一种存在,像是那根东西有自己的呼吸、自己的体温、自己的意志。
周强的手还握在裤腰边缘,他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周强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量…不是抽象的温度,是真实的热辐射,像一小团火在他的鼻尖前燃烧。
周强的嘴唇感受到了那股热度的靠近,像是皮肤在提前回应还没有发生的接触。
周强张开了嘴。
不是王汉让他张开的。是他自己张开的。
嘴唇分开,舌尖在口腔里微微抬起。
周强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看着一杯水。口腔里分泌出了多余的唾液,他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移动的阴影。
然后周强闭上眼睛,向前倾…
嘴唇碰到了龟头。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时间像被冻住的玻璃,静止,透明,一碰就碎。
温热的。嘴唇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温热。比他的嘴唇温度高一点,像一块刚被体温焗热的丝绸。
质地是柔软的…阴茎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柔软,像一层薄薄的绒面覆盖在坚硬的芯上。
周强的嘴唇轻轻贴着它,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周强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正好卡在他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
那是一个精确的、吻合的嵌合,像是他的嘴唇天生就是为这个形状而设计的。
然后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马眼。
咸的。
前液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化开…咸的,微腥,带着一点金属味和淡淡的苦。
那股味道不浓,淡淡的,像海水蒸发后留在皮肤上的盐粒。
但那股味道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他身体里某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锁孔里,轻轻一转…
他感觉自己的会阴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从他的阴茎顶端涌出来,滴在他的膝盖上,在月光下拉着丝。
他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了一下。
那一下跳动像一个信号…周强的身体接收到了。
一股热流从他的腹部涌上来,他的后穴…那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嘴在黑暗中合拢。
他的阴茎在他自己的膝盖之间硬到发疼,前液滴落在他跪着的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透明的、闪着月光的水洼。
含进去。
王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不容置疑。
周强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太满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周强只是觉得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永远地折断了。
他往前含。
嘴唇包住龟头…不是整根,只是龟头部分。
周强的嘴唇收拢,形成一个柔软的圆环,箍在冠状沟后面的位置。
周强能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周强的口腔被填满了…不是被体积,是被存在感。
那根东西在他的嘴里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有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形状、自己的意志。
再深。
王汉的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是放着。一个中立的、温和的压力。
那只手的热度从他的后脑勺透过头皮传递到颅骨,和嘴里那根东西的热度形成了一种对称…上面是王汉的手,下面是王汉的根。
周强含得更深。
茎身沿着他的舌面滑进去,青筋的凸起刮过舌苔,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
周强的上下颚之间被填满了,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颚上无法动弹。
周强的嘴唇箍着茎身中段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觉到茎身里面更硬的芯,和那道凸起的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然后是龟头顶到了他的喉咙口。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喉咙的括约肌猛烈收缩,一阵干呕从他的胃里翻涌上来。
他的眼睛涌出了更多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王汉的裤子上。
周强想退开…但王汉的手轻轻收紧了,把他固定在那里。
别躲。让它进去。
周强的喉咙在剧烈地痉挛。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鼻子不能呼吸了,被堵住了,他只能用嘴的边缘,从茎身和嘴唇之间的细缝里,吸入一点点空气。
第一波干呕过去了。
第二波更轻一些。
第三波只剩下一种不适感,不再是剧烈的排斥。
然后…他的喉咙,慢慢地,放松了。
龟头通过了那个狭窄的关口,滑进食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凸起了一个小包…那是他的形状。
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超越痛感和快感的感觉从他的喉咙深处辐射开来…
不是从阴茎来的,不是从后穴来的,是从喉咙本身,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环,从食道被异物撑开的位置…
一种满胀的、压迫的、带着窒息边缘的眩晕感。
那种感觉向下辐射,穿过胸腔,穿过横膈膜,在小腹深处和会阴处同时引爆了一股热流。
他的鼻子贴到了王汉的小腹。
他的整张脸埋进了王汉的身体里,鼻尖碰到了他下腹部的毛发,那股气味更浓了…
干净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把火塞进了他的肺里。
嘴唇贴着茎身的根部。
整根。
他含到了最深处。
静止。他没有退开。
王汉的手从周强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脖子上,拇指轻轻擦了一下他脸上的泪痕。
…乖。
一个字。
周强听到了那个字。
在那个字落进周强耳朵的瞬间,他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轻微地收缩,是猛烈地痉挛,像一只从未被触碰过的嘴在黑暗中第一次被唤醒。
周强的阴茎在他跪着的双腿之间硬到发疼,顶端喷出一大股前液…不,不是前液。
那是一股稀薄的、透明的、带着微弱腥味的液体,量比前液多得多。
它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出来,溅在他的膝盖上、地板上,在月光下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浅潭。
他产生了他这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不是正常的男女高潮。
不是他在办公室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体验过的任何一种快感。
是从后穴的某个位置…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位置…炸开的。
一道电光从他的直肠深处窜出来,沿着脊柱往上冲,冲过颈椎,冲进颅腔,在他的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下,三下…他的阴茎没有射精,但喷出了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像是某个阀门被拧开了,而他不知道那个阀门在哪里,也关不上。
他还在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深处。全身都在发抖。
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他的下巴滴落,拉出一根根银色的丝,在月光下闪着光。
像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动物,在第一次戴上项圈之后,发现那个压迫感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归属感。
王汉的手从他的后脑勺移开了。
他微微退出…那根东西从周强的喉咙里滑出来,退出口腔。
周强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O形,一大股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
周强跪在那里,喘着气,下巴上全是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
周强的阴茎还在滴着那种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和他的膝盖压出的汗渍混在一起。
王汉低头看着他。他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
他射了。
不是射在周强嘴里。是射在他脸上。
第一股最浓,像一道白色的箭,正中他的眉心。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浓烈的漂白水气味。
第二股落在他的左眼皮上,黏住了他的睫毛。
第三股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被操过的O形,正好接住了那一股。
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从他的鼻梁滑到嘴角,从下巴滴到锁骨,从锁骨流进衬衫领口里。
咸腥的味道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和口腔。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他脸上慢慢变凉…那种黏稠的液体在空气中逐渐冷却,从温热变成微温,从流动状态变成半凝固的胶状。
王汉低头看着他满脸精液的样子,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张嘴。给我看。
周强闭着眼睛。精液从他的睫毛上滑落,像白色的眼泪。
他张开了嘴。
满嘴的白浆,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舌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湖泊。
咽。
一个字。
周强闭着眼睛。他的舌头在嘴里搅动了一下…精液是咸的,微苦,带着金属的腥味和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不是味道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他想吐,但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
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滑过那道刚才被龟头撑开过的、还在隐隐发胀的通道…落进他的胃里。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他把嘴里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咽了下去。
然后他睁开眼睛,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向上翻起…干干净净。
王汉看着他。不是得意的表情,不是轻蔑的表情…是一种看着一件正在按照预期方向发展的作品的表情。
母狗。
两。
周强跪在那里。满脸白色精液,嘴唇红肿,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滑过时的灼热感。
他听到了那两个字…母狗…
他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反应比他的大脑更快,后穴猛地收缩,
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阴茎又跳了一下,挤出最后一滴。
他低下头。
额头贴在地板上。
没有说话。没有反驳。
只是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感受着自己脸上的精液慢慢变干,感受着自己的后穴在母狗两个字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
周围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时脚掌和木板轻微摩擦的沙沙声,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凌晨的死寂中,那个声音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劈进了周强的听觉范围。
王汉也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周杰站在那里。
他穿着那件宽松的卫衣,头发因为睡觉而乱成一团,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没有表情,是表情太多了,互相冲撞,最后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是红的,眼眶下面有泪痕的印记,但眼泪已经干了。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也许是从王汉开门的那一刻就在了。也许是从周强含住那根东西的时候就在了。
周强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周强的脸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从眉心到鼻梁到嘴角,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颜料还没干。
他的嘴唇还是肿的,他的脖子还在发红,他的衬衫扣子敞开了三颗,露出一片汗湿的锁骨。
周杰看着自己的父亲。
周强看着自己的儿子。
在那漫长到像过了一个世纪的两秒钟里,周强想说别看,想说回去睡觉,想说这不是真的…但他的嘴巴张开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知道,每一句他能说的话,都会被自己脸上挂着的精液证明是谎言。
然后王汉开口了。
既然来了,过来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邀请一个迟到的客人入席。
周杰的脚动了一下…不是往后退,是往前走。
他走近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的目光在周强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王汉那根还半硬着的、沾着唾液的肉棒上。
周强的瞳孔猛地收缩。
别…
他只说出一个字,就被王汉打断了。
你父亲刚才做得很好。王汉低头看了周强一眼,然后又看向周杰,你应该跟他学学。周强…教你儿子。
那四个字像四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周强的颅骨。
教你儿子。
教你儿子怎么含男人的肉棒。
周强跪在那里,全身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正在被撕裂。
他抬头看着周杰…周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但眼睛…那双十八岁的眼睛,在恐惧之外,还有另一样东西。
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先于理智产生的…好奇。
周杰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根肉棒上。
不是恶心的目光。是困惑的、被吸引的、无法移开的目光。他的嘴唇微微分开,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根从他父亲嘴里拔出来、还沾着他父亲唾液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东西。
周强深呼吸了一次。
然后他转向王汉,重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的嘴唇包紧龟头,舌头熟练地滑过冠状沟…
那个他在十分钟前还不知道存在的结构,现在他的舌头已经能准确地找到它的位置。
他含得更深,更深…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他没有停,他强迫自己的喉咙张开,像刚才学会的那样。
龟头通过了那道关口,滑进食道。他整根含入,鼻子贴到王汉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咕噜声。
他在示范。
他在给自己的儿子示范怎么给一个男人深喉。
周杰站在那里看着。
眼里很是迷茫。张建民。觉得自己睡在床上,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梦游到这里了?
而且记忆和认知有点矛盾,认为自己是可爱男娘。 但又感觉自己是普通男高中生。
这不用说,定然是王汉的能力。改写了现实。
周杰看着他的父亲…
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西装笔挺的上市公司总裁,那个在谈判桌上让所有竞争对手胆寒的男人,那个教他打篮球、教他开车、教他做人的男人…
此刻正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喉咙里含着那个男人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上下移动。
周强退了出来…肉棒从喉咙里滑出,从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唾液。他的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他转过头,看着周杰。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含住龟头。
嘴唇包紧冠状沟下面那一圈。
然后往下,用舌头垫着茎身。
到喉咙的时候别怕,让它顶…顶到的时候别屏气,深呼吸,喉咙自己会张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教周杰怎么系领带,怎么握球拍,怎么写作业。
周杰看着他。
然后周杰…那个十八岁的男孩…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跪了下来。就在周强旁边。他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咚。
…爸。
周杰叫了一声。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一声爸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恐惧、疑惑、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因为在他叫出那声爸的时候,他的卫裤胯间,有一块小小的隆起。不是很大,但明显。
周强看到了那个隆起。他的手伸过去,落在周杰的后脑勺上,轻得像一片羽毛。
…别怕。照我说的做。
周杰闭上眼睛。然后他张开了嘴。
周强看着自己的儿子…周杰的嘴唇碰到了王汉的龟头。那个刚从他嘴里拔出来的龟头,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周杰的嘴唇在发抖,但他没有退开。他含住了它…笨拙的,生涩的,嘴唇包得太紧,牙齿碰到了龟头的边缘。
轻一点,嘴唇收拢,别用牙齿。周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段他早已背熟的说明书。
周杰调整了一下嘴唇的力度。他的舌头僵硬地贴着口腔底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舌头…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舌尖碰到茎身底部的那个凹槽。
周杰的舌头动了。他的舌尖碰到了茎身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那根东西在周杰嘴里跳了一下。
周杰本能地想退开,但周强的手固定住了他的后脑勺,力度很轻,但足够坚定。
别退。它跳的时候别退。那是好的。说明他舒服。
周杰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他正在他父亲的指导下含一个男人的肉棒,而他的身体…他的阴茎…在他的卫裤里前所未有地硬着。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又湿又凉又烫。
周强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他的指导下慢慢地、笨拙地吞吐着王汉的肉棒。
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东西在周杰的嘴唇间进出,沾上了周杰的唾液和泪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周强的心里涌起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让他想要流泪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看着周杰脸上呈现出和他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表情…痛苦、屈辱、困惑、还有那层掩盖在最底下的、身体自己泄露出来的快感。
那不是儿子的脸…那是他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
他的阴茎又硬了。
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儿子口交,他的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和他的膝盖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王汉的手落在周杰的头顶,轻轻地摸着。
你学得很快。他说。
然后他看了周强一眼。
你教得好。
周强低下头。眼泪从他眼眶里掉下来,滴在他的膝盖上,和地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那眼泪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句你教得好带来的、他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王汉继续在周杰嘴里抽送…比在周强嘴里更快,节奏更紧。
周杰的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卫衣上。
然后王汉的呼吸变了…变得更深、更重、更急促。
他射在了周杰嘴里。
周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泪水涌了出来,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他的舌面上炸开,味道比他想象中更浓…
咸的、苦的、金属味的、带着一股让他本能让想呕吐的腥味。
但周强的手还在他的后脑勺上。
咽。周强说。
周杰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咽下去了…一大口,温热的,浓稠的,滑过他的食道。
然后是第二口。
第三口。
王汉从他嘴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根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色丝线,在月光下断成两截。
周杰跪在那里,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眼睛里全是泪水。
但他在咽下去之后…不由自主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在尝到精液的味道之后,他的舌头自己伸了出来,把残留在嘴唇上的那一点白浆卷进了嘴里。
周强看到了那个动作。
他的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
然后王汉低下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满脸干涸精液的父亲,一个嘴角还挂着白色残渣的儿子。
他的目光从周强脸上滑到周杰脸上,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落在一个人的头顶,轻轻地摸着。
你们两个,他说,以后要互相照应。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周强的后穴痉挛的话…
互相舔干净。
周强愣住了。
他看着周杰脸上的精液…王汉刚射的,有些从他的嘴唇上滑落下来,沿着下巴的弧度淌到脖子上。
然后他看着周杰也同时转向了他…周杰看着他脸上那些更早之前射上去的、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周强先动了。
他向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脸凑到了周杰面前。他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周杰下巴上那一缕白色的精液。
温热的,刚从体内射出来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
他把那缕精液卷进嘴里,然后舌头沿着周杰的下巴往上滑,滑到嘴角,把那里积着的一小滩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吸进嘴里。
他咽了下去。
然后周杰也动了。
周杰伸出舌头…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舌尖碰到了周强的眉心。
那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胶水。
周杰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把干涸的精液重新润湿,然后卷进嘴里。
然后是鼻梁…那里的精液更多,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下淌,周杰的舌头沿着那条白色的轨迹一路舔下去。
然后是嘴唇。
周杰的嘴唇碰到了周强的嘴唇…隔着一层精液,他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不是接吻,是在分食王汉留在他们脸上的东西。
精液从一个人的嘴唇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舌尖上,被唾液稀释,被分成两份,被两个人各自咽下去。
周杰舔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脸…干净了。
那张脸上除了他自己刚留下的薄薄的唾液痕迹,什么也没有了。
周强也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父子俩跪在地上,脸上干干净净,嘴里残留着混合了精液和彼此唾液的咸腥味道。
咽下去了。周强说。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向王汉汇报,又像是在对周杰确认。
那就好。王汉说。他低头看着这两个人,目光里没有得意,没有轻蔑…是一种看着一件完成了最重要工序的作品的表情。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拉上被子。今晚你们两个一起睡客房。天快亮了。
周强慢慢地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咔声。
他低头看了周杰一眼…还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小杰。
周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周强从未在儿子眼中见过的神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空旷的、被洗过的、像暴雨过后的天空一样干净而茫然的表情。
…那是你第一次吗?周杰问。
周强知道他在问什么。不是口交,不是吞精…是高潮。
…是。周强说。
…我也是。
周杰说的时候,声音很轻。
他低下头…在他说我也是的时候,他的卫裤前端,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周强没有说什么。他伸出手,把周杰拉起来。
父子俩站在月光下,沉默了片刻。
然后周强拉着周杰的手,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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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師工作日記
調教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水上有些意外地向身后的人看去:“喔!你还能主动说话啊?” 在水上的戏谑的笑容下,助手愤愤地、也把头向后别去。 水上心情好不假,待会的对象实在是太诱人了。虽然上班依旧讨厌,但哭也要工作,笑也要工作,不如对着这样一位尤物开心笑着来好。从拍卖会的时候起,水上就决定好要把她安排在第一位了。待会儿的见面,水上非常期待。
“哈…麻烦您…咕!❤咲太…老公他会听到的…姆呜❤啾❤” 月光撒在正在如野兽一般寻欢交合的二人身上,肥美而又淫荡的女性身体被那双粗大有力的手肆意揉捏抚摸制造出大量勾人性欲的下流肉褶仿佛想要将每一寸身体肌肤都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二人已经被骚臭水渍完全浸润湿透的交合处下泌出淫液也已经堆积成肉眼可见的明显水洼,无声向旁人说着这场性爱已经持续许久。 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所做决定的咲太已经悲愤欲绝,但他的懦弱无能以及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却没有将愤怒化为力量,而是形成扭曲不堪性欲,化为他手中稀薄无力的精水。
可馨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我们曾同坐在一张课桌度过了高中的最后日子,那时的她是全班最挑剔最孤傲的一个。 行动做事总是独断专行眼里容不得别的人,所以很多同学都躲着她,甚至连男同学也是。 而我却是众星捧月似地身边总聚一大帮人。 我们这些一伙的,在一起玩,大多就是胳膊和胳膊勾在一起,头碰头地,小声嘁嘁喳喳,不时翻起眼睛,向某一处瞟一下,十分机密的神色。 而她却一副不屑跟我们为伍,依就是独往独来的模样。 中秋节时,突然接到通知说要开同学会,对于时下这流行的聚会我一向不感兴趣,其中最让我提不起精神的是我们班里没那个男生让我能刮目相看心泛波澜。 总是拗不过组织者再三的邀请,带着走马观花应付了事的心情,我到达了聚会的宾馆。 我是故意晚到了一个小时,而且为了这么个聚会地特意逛了时装街做了个新颖的头把脸美容了一把,我穿上一身湖兰色的套装裙,围着一条白云似的长纱巾,白皮鞋白手袋衬托着我俯视芸芸众生的目光,白色是高贵的呀。
午后的阳光带着沉甸甸的慵懒,斜斜地穿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晃眼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青春期汗液混合的微尘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甜香。 王小硬只觉得后背的校服衬衫被汗水紧紧黏住,湿冷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闷热。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硬纸箱,里面塞满了高一年级的陈旧物理实验报告,纸张特有的干燥霉味混杂着灰尘,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沉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他只能透过汗湿的睫毛缝隙,勉强辨认着脚下灰白的地砖缝隙,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动。 箱子太重了,粗糙的边缘硌得他小臂生疼,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颤抖。他只想快点把这箱东西搬到教师办公室后面的储藏室,然后一头扎进洗手间,用凉水狠狠浇在脸上。 就在他侧身,试图避开走廊中央一群喧闹着走来的女生时,意外发生了。
夏日的热浪炙烤着这座老旧的小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草木被晒蔫的气息。苏玉涵,这位新搬来的租客,正有些狼狈地指挥着搬家工人将最后几个箱子抬进二楼那个略显局促的出租屋。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紧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濡湿了她米白色棉质T恤的后背,隐隐透出底下肉色胸罩的轮廓。 尽管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副惊世骇俗的成熟肉体。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将T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指挥工人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硕得恰到好处的丰臀,勾勒出一条从纤细腰肢急剧膨胀开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即使在忙碌和疲惫中,她举手投足间依然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优雅韵味,只是这份优雅此刻被生活的重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本系列承接永岁暴风·无限之后,是旧作永岁暴风·β的全新修订版,部分段落与β篇存在偏差,预计将由主轴故事及一定数量的外传构成。 内含言语责骂、人格侮辱、胶衣全包、思维改造、人格改变、身份替换、淫堕、性奴调教等要素
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2070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大量运用基因技术以强化自身,同时使用了很多机械改造。 人类利用工具的同时,也防备着工具会反噬主人。为了避免极端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机械叛乱等问题,没有广泛运用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智能AI也被严格监管。 在享受科技红利和智能AI普及带来的便利的同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会不会也有随之带来的一些问题呢?
鼹鼠的体香
NTR
会议室的百叶窗合上了大半,只有几束细窄的阳光斜切进来,正好落在长桌的一侧。 在那堆深色西装的沉闷包围中,那一抹白金色的直发显得极其夺目。由于经过柔顺烫的处理,那些发丝垂落时的线条直得惊人,像是一道冷冽的银色瀑布,垂直地铺在女人的背脊上。 坐在首位的男人原本正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文件,直到这个女人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大提琴般的颗粒感,将拗口的爱沙尼亚语精准地转化为流利的中文。男人下意识地抬眼,呼吸却在那一秒彻底滞住了。 那是一张精致到近乎虚构的脸,冷白色的皮肤在白金发色的映衬下,透着一种透明的质感。最令他震撼的,是那头极浅的发色下,竟然嵌着一双纯黑色的瞳孔。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没有尽头的黑洞,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希娜察觉到了那道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灼穿的视线。 她没有露出任何局促的神色,反而表现得异常大方。在那双黑眸与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时,她停下了翻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礼貌且得体、却又隐约透着尤物气息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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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
在地球一统的平行世界里,独揽大权的帝国统治阶级将人性的“恶”展现的淋漓尽致。作为众多反抗组织中的一员,武逸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进行抗争,征服各路美女,玩转百般情趣。 你说我在沉迷女色?不不不,我可是在拯救世界!
印記
熟女
澜川市的黄梅天,空气黏得像能拧出水来。街上的青石板路常年湿漉漉的,折射着路灯和霓虹灯混杂的暗淡光晕。“晨曦图文”的小店里,几台东芝数码复印机正在隆隆作响,散发着滚烫的、混杂着碳粉与纸张潮气的微甜味道。 我坐在塑料门帘后的单人床边,手里攥着中性笔,假装在写高二的物理卷子。门帘是半透明的,上面落了一层洗不掉的油垢。透过门帘,我能看见母亲沈婉的背影。她扎着一头松散的低马尾,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脖颈上。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衫有些年头了,因为搬运刚到的A4纸,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着脊椎,隐约透出内里肉色内衣的轮廓。 “小肖,水烧开了,你把开水灌进暖瓶里。”母亲头也不回地吩咐,她正用裁纸刀对切一叠模拟卷,一下一下,动作熟练而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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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帆和林芸的新家位于五楼,装修得简约却不失优雅。楚帆今年32岁,身高179,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作为公司高管,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但他对妻子林芸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新婚刚半年,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林芸是楚帆的新婚妻子24岁,175的高挑身形,丰腴间透着舒展韵味。白皙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珠光。眼眸是标准杏眼,眼尾似春风拂柳,眼角藏着浅卧蚕,目光含着浅笑柔意。眉毛为自然远山眉,纤细如墨线轻扫,与眼眸温柔相融。鼻子小巧挺翘,鼻梁线条流畅,鼻尖粉若晨露玉珠,鼻翼精致,透着娇憨。嘴唇是饱满樱唇,唇线柔和,粉豆沙色唇瓣不施粉黛亦红润,唇角常扬着梨涡,笑声甜软如蜜糖。
二零二四年,九月。 魔都。 这座东方之珠在新世纪的浪潮中愈发璀璨。 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刺破云层,外滩的万国建筑在黄浦江的倒影中沉默如旧。 三千万人口在这座巨兽般的城市里奔走、挣扎、呼吸,每个人都是洪流中一粒微不足道的沙。 魔都中学坐落在浦东新区的一条梧桐大道尽头,是一所市重点高中。 红砖灰瓦的教学楼带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厚重感,与校门口那块崭新的电子显示屏形成了某种时代的错位。 显示屏上滚动着红色字幕——“距离高考还有272天”——像一把悬在每个高二学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九月的魔都仍旧闷热。 蝉鸣从校园里那排法国梧桐的浓荫中渗出来,黏稠而不绝,像是要把空气本身都熬化。 教学楼走廊里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日光灯光,空调的冷风从天花板的出风口里吹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走廊尽头男厕所飘来的消毒水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这所高中独有的嗅觉记忆。
空旷的厂房中,灯光昏暗刺眼,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皮鞭抽打在肌肤上的脆响,以及淡淡的血腥与汗味交织的浓烈气息。 几十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整整齐齐地跪趴在地上,她们雪白柔嫩的背部和翘挺圆润的臀部布满了或深或浅的鞭痕,红肿交错,像一幅残酷却又极致诱人的艺术画卷。女孩们张大嘴巴,泪水横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那双双充满恐惧、绝望与苦苦哀求的眼神,死死盯着站在正中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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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大厦里,李睿站在窗前,看着面前那高楼耸立的城市,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期待。 “主人♡~公司已经……已经在一星期前,完成了收购……啊……现在这家直播平台♡……嗯唔……以及公司……全都在你的名下了♡……” 李睿的身后,一位穿着正式,长相漂亮,身材丰满的女人,语气颤抖着,报告着收购进程。 她的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双眼有些迷离,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呼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