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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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淫狱游戏
灰白色的房间。没有窗。
林默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某种软硬适中的材质上,不像是地板,但也不是床。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秒——不是自己宿舍的天花板。
宿舍天花板左上角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半条狗。
这个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一片均匀的、冷漠的灰白色。
他坐起来。
旁边有人在尖叫。
不是一个人。
是好几个人。
声音叠在一起像菜市场。
林默没有急着站起来——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灰色卫衣还在。
牛仔裤还在。
旧球鞋还在。
左手手腕上那块塑料电子表也在——他在孤儿院门口的地摊上买的,花了九块钱,戴了七年。
表还在走。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他记得自己最后一眼看时间是下午三点半——晚自习课间,他去上厕所,路过走廊的时候萧雅从背后踹了他书包一脚,他踉跄了一下没回头。
在过去的十七分钟里他被人从学校转移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灰白色房间。
林默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站了起来。
---
房间比他想象的大。
大概半个足球场。
十四个人——他快速扫了一遍——七男七女。
有几个在哭,有几个在砸墙,有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男人在反复检查地面和墙壁的接缝处,动作很专业,像是在找弱点。
离他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蹲在墙角扶着自己的眼镜腿——断了一根,他正在试图用衣服下摆的线缠上。
戴眼镜的男生旁边有个扎马尾的女孩,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嘴唇在动,好像在念经。
还有一个女人穿着手术服——浅蓝色,上面还有没摘干净的胸牌。
她站在人群里,不像其他人那样惊恐,只是皱着眉,像在观察一间不合格的手术室。
再往左。
一个很大块头的男人靠在墙上,胳膊交叉在胸前,不说话。
和那个检查地面的男人一样沉默,但气场不同——检查地面那个是专业型的沉默,这个像是天生的,从他站在那里的姿势就能看出来,是个当过兵的。
还有两个人林默认识。
一个是他同班同学沈碧洁——不对,小说里叫萧雅。
萧雅正站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背贴墙,双手攥着自己裙子的下摆。
她的两个闺蜜不在身边。
这个画面本身就够奇怪的——萧雅从来不独自出现在任何地方。
她的标配是左边一个闺蜜右边一个闺蜜后面还跟着两个想追她的男生。
现在她一个人。
背贴墙。
手指攥裙子。
另一个认识的人让他眉头动了一下。
陈书航。
同校计算机系的学长。
不熟,但在食堂打过几次照面。
陈书航手里还拿着一本卷了边的《算法导论》——应该是晚自习被绑来的。
林默没有走过去打招呼。他把身体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继续观察。
---
大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所有尖叫声都停了。
不是电视那种亮。
是整面墙突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屏幕,亮度极高,把整个灰白色房间照出了一层浅蓝色的反光。
然后屏幕开始跳数字。
不是给人看的数字——是滚动扫描,像安检机器在读一个复杂的条形码。
每个人身体里都亮起了一圈淡蓝色的光,沿着脊椎分布,像一串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LED灯珠。
那个穿手术服的女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蓝光,眉头皱得更深了。当兵的松开胳膊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把胳膊交叉回去,表情没变。
林默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蓝光从肚脐下方透出来,沿着脊椎往上延伸到后颈。不疼。微微发热。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的感觉。
“纳米虫注入完成。”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女的,机械的,没有感情。
“欢迎来到《极乐深渊》。本场赞助人总数:四千八百二十一人。直播画质:四K六十帧。延迟:零点三秒。”
林默注意到那个检查地面的男人停止了所有动作。当兵的依旧靠在墙上,但交叉在胸前的胳膊松开了——不是放松,是进入准备状态。
“林默。”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四面八方那女声里出来。不是喊他——是在报数据。
“阴茎勃起长度——”
大屏幕上亮出了一行数字。
弹幕是从这一刻开始出现的。
屏幕右侧弹出了一条竖列的半透明文字,像从屏幕底部长出来的水草,一条一条往上冒。
一开始只有几条,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翻滚速度快到有些根本来不及看清。
“我操”
“这是人的数据吗”
“他妈的这个长度是认真的?”
“硬度这个数值服务器以前读到过吗”
“射精控制——操,第二名连他一半都不到”
“恢复不到三分钟?射完三分钟就能再硬?这他妈是永动机”
“这个叫林默的什么来头,练了二十年功”
“你们看他身上的衣服——灰卫衣洗到发白,穷学生一个”
“穷学生裤裆里藏了颗核弹”
林默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后面那一串数字,表情没有变化。他把双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来,交叉在胸前。不是防御姿势——是手没地方放。
萧雅的数据紧跟着出来了。弹幕的反应是另一种——
“高潮次数:零”
“零?二十一岁女人零次高潮?”
“这个萧雅长这么漂亮睡了十几个男的居然是零”
“假高潮惯犯预订”
“数据不会骗人,她的逼没活过”
林默看到萧雅的背从墙上弹了一下。
不是被弹幕气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数据被放那么大打在墙上。
比你想象中更私密的东西被公开在四面墙上。
不是三围。
不是体重。
是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身体真相——你的高潮次数是零。
你从来没有高潮过。
你装的每一次,都被这面墙无声地拆穿了。
萧雅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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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发生在五分钟之后。
蓝色光线在十四个人之间扫描。
系统声音说了一堆配对规则——仇恨值权重、性吸引力权重、生理兼容度——林默没在听。
他在看那些蓝色的光线在人群里织成一张网。
光线弹到萧雅身上时他注意到了——她那边的光线特别亮,好像扫描她的时候系统花了更长时间。
然后一条蓝线从他的胸口弹出去,笔直地穿过整个房间,像一根看不见的锁链,栓在了萧雅心口。
萧雅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蓝光。然后沿着蓝光的方向——看到另一头连着林默。
“配对完成。”系统声音说,“萧雅。林默。兼容度——本季最高。”
弹幕炸了。
“零高潮女王配永动核弹”
“系统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恨得越深操得越狠”
“这个女的是不是在学校欺负过他”
“不知道,但看她刚才那个表情——她肯定认识他,而且不是什么好关系”
萧雅穿过整个房间走过来。
不是走——是冲。
她的高跟鞋在软胶地面上踩不出声音,但她的气势把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逼退了两步。
她在离林默半步的地方停住,抬手揪住了他卫衣的领口。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眼眶充血的愤怒。她的手指揪着他的领口,指节勒得发白。
“你。”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后面的没说出口——不是不想说,是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了。
林默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很淡的洗衣液残留,和她平时在教室里那身让所有人回头看她两眼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她现在闻起来像一个半夜被突然绑架、还没来得及喷香水的普通人。
林默低头看着她揪在自己领口上的手。
她的指甲是粉色的。
有一根指甲——食指——断了一小截,断口不平整,应该就是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弄断的。
他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去掰她的手。
“我不会让你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是那种“我要站出来当英雄”的语调——他站在那里双手还插在卫衣口袋里,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萧雅的手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松了一点。
不是听完之后被感动了——是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个被她踩了两年的废物,这个被她当众嘲笑过无数次、从来不敢直视她眼睛的透明人——现在正在直视她的眼睛。
而且他没有被她揪着领子吓到。
他甚至没有眨眼。
她松开了手。不是主动松的——是手指自己没了力气。
弹幕:“刚才那个眼神,操”
“林默醒了”
“不是醒了,是封印解了”
“萧雅揪他衣领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人是被欺负了两年?”
“被欺负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他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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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范来得比所有人预期的都快。
那个染黄头发的男人——系统叫王猛——拉着自己配对的赵小曼率先上了圆台。
他动作很利索,把赵小曼按在圆台上从背后掀开裙子直接插了进去。
赵小曼的浪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四处弹跳,回荡出了一种奇怪的混响效果。
弹幕对这俩人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假高潮惯犯”。
弹幕是对的。
第三次射精的瞬间,赵小曼的快感数据停在了一个不够的位置。
王猛抽出来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数据面板——那个面板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然后他的脸变形了。
不是愤怒,是恐惧。
纯粹的、动物级别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操你妈”或者“对不起”或者别的什么,但声音被赵小曼的尖叫盖住了——
“我没有高潮!”
然后两个人一起变成了红色。
不是比喻。
是物理上的红色——两具身体同时从内部炸开,血肉向四面八方喷射,打在灰白色的墙壁上、天花板上、旁边的人身上。
有一小块带着皮肤组织的碎块啪地溅在萧雅的小腿上,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滑,在她深色校服裙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水痕。
萧雅没有尖叫。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块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东西——不是人的样子了,只是一小块粉红色的、边缘不规则的肉——然后她张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房间里有好几秒完全安静。弹幕没有安静——弹幕在狂欢。
“来了来了,经典开幕”
“这就是规则——三次机会,操不到高潮,一起死”
“刚才那俩假高潮的看到没?这就是下场”
“新人们,你们现在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了吧”
然后球形机器人出来了。
银色的,篮球大小,无声地从墙壁缝隙里涌出来,像一群金属蚂蚁。
它们开始清理地面、墙壁、天花板上的血肉痕迹。
动作很快,效率极高,所过之处血肉消失,灰白色恢复如初。
空气中只剩下铁锈味。
萧雅看着那些机器人把自己小腿上的那块碎肉清理干净。
留下湿漉漉的一小片——是机器人的清洁液。
裙子上的血痕没有完全洗掉,从深红色变成了一片浅褐色的印渍,像一朵干枯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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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圆台在角落里。
不大——直径大概三米,表面是软的,手掌按上去会陷进去一个小坑,松手又弹回来。
他先上了台。
萧雅站在台下,没有跟上来。
他在台上往下看了她一眼。
她的膝盖在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她不习惯的、身体不听大脑指挥的失控。
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然后松开,然后又开始咬。
“上来。”林默说。
萧雅抬腿的动作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膝盖抬得太高,脚尖绊到了台边,差点摔了。
她用手撑着台面翻上去,站起来的时候裙子上那个褐色的印渍刚好对着林默。
弹幕:“她在抖”
“刚才还揪人衣领,现在站在圆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揪衣领是在学校,现在是在游戏里——她知道这里她的身份没用”
“她的腿是真长,但膝盖也是真在抖”
林默没有催她躺下。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等她自己准备好。
他注意到萧雅的手在裙摆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擦掉手心的汗。
然后她又擦了一下。
第三次擦的时候她索性把裙摆攥在手里。
“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萧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调,“你穿这件卫衣很丑。”
“没有。”林默说。
“那我现在说了。很丑。灰不拉几的。领口都磨毛了。你买件新的又不会死。”
“没钱。”
“操——你现在跟我说没钱——我们马上就要——”
她没说下去。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那个字。
做爱。
操逼。
上床。
随便你怎么说——她说不出口。
不是害羞。
是一个你踩了两年的废物马上要进入你的身体,而你的身体从来没有高潮过,而如果你到不了高潮你就会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炸成肉末。
这种抽象的多重恐惧卡在她喉咙里,堵住了所有词汇。
林默看着她。
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愤怒的红,是水分。
睫毛湿了两根。
她快速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把还没成型的眼泪蹭掉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躺到了圆台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没有看他。
看的是天花板。
她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还攥着裙摆。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抵着,脚后跟贴着台面。
林默在她腿边蹲下来。
不是跪——蹲着。
他伸手把她攥着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不是暴力掰——是手指捏着她的指尖,很轻,一个一个往外拉。
拉到最后一根——大拇指——的时候,萧雅的手指突然反过来勾住了他的手指。
她没说话。也没看他。但她的手勾着他的手指——像一个溺水的人勾住了一根从岸边伸下来的树枝。
弹幕:“不要给他看这条弹幕”
“但她在勾他的手”
“刚才还骂他卫衣丑,现在手指勾着不放”
“嘴逼分裂的前兆”
林默把她的手放回她身边。然后他掀开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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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蕾丝。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默把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
不是插进去——是用指尖在她内裤外面刮了一下。
拿出来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
丝拉得很长,断掉的时候弹在她的大腿内侧,凉凉的。
“你湿了。”他说。不是猥琐。不是兴奋。是陈述事实——像在说“外面下雨了”一样平。
“不是我——是刚才——是那个女人的血——”
“她的血是红的。”林默把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根透明的丝留下的水痕在蓝光下反着光,“这是你的。透明的。你湿了。”
萧雅闭上眼睛。不看他。不看手指。不看自己裆部的湿痕。
“你以前睡的男人,”林默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湿起来很快。”
“操——你——妈——闭嘴——”
“有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缩成了很小的一团,“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自己多。”
林默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把她的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不是撕,是褪。
黑色蕾丝从大腿滑到膝盖,从小腿滑到脚踝,然后在他手里揉成一团,扔在台边。
萧雅的下体暴露在灰白色的灯光下。
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后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得发亮。
她的阴毛修过——不是剃光,是修得整齐——但现在已经乱了,被刚才内裤摩擦得往两边翘。
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微微张合着,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呼吸。
林默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萧雅看到它的时候,瞳孔放大了。
不是数据——数据是抽象的。
这是实物。
实物比数据吓人一万倍。
因为它就在她眼前,翘起来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紫红色,光滑,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下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上来,在皮肤下面鼓鼓地跳着——她能看见它在跳。
它不是一根普通的鸡巴。
它是一个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在色情片里没见过,在她睡过的十几个男人身上没见过。
它太大了。
大到她有一瞬间觉得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操——你的——怎么——这么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每个字都在发抖。
林默没有回答。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碰到的一瞬间,萧雅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不是拒绝,是身体受到巨大刺激时的本能痉挛。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才一点——阴唇就往两边分到了她从没见过自己身体能张到的角度。
“别一下子——等等——等等——”
林默停了。不是退出去,是停在那里不往前。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唇含着,被她的热度裹着,但还没进去。
“深呼吸。”他说。
“我——我不会——”
“深呼吸。鼻吸。嘴呼。”
萧雅吸了一口气。
鼻子的。
呼出来。
嘴的。
胸部起伏了一下。
林默趁她呼气的时候往前推了一截——龟头进去了。
光是龟头就让她的阴道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萧雅的嘴张成了O型,没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太大的东西进来的时候你的声带会短路。
“进去了。”林默说。
“——操——你——妈——才一个头——”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对。才一个头。”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龟头全进去了,冠状沟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道肌肉死死箍住。
萧雅的腰弓了起来——不是疼,是G点被碰到了。
那个位置她以前从来没被碰到过。
不是以前的男人不够长——是他们的长度正好够不到那个角度,或者他们根本没想过要去找。
而林默的龟头,只是进了一个头,就碰到了那个她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啊——哈啊——碰到了——什么东西——里面——什么东西——”
“你的G点。”
“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操——你——你怎么知道——”
“刚发现的。”
林默没有再往里进。
他保持这个深度开始抽插——龟头退出G点再碾过G点,退出阴道口再碾过G点。
每一次碾过去萧雅的声音就变一个调,从沙哑到尖锐到沙哑到完全失控——
“哈——哈啊——操——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别换——别换角度——操——你——你是狗吗——你怎么找得那么准——哈啊啊——”
她的腿从夹紧他的腰变成了缠住他的腰。
她不是主动缠的——是身体自己缠的。
她的大脑还在想“这个人是我踩了两年的废物”,她的腿已经完全不顾这件事了。
林默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不是外面的肌肉——是深处,接近阴户的那些小肌群,在高潮前会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他知道这个信号,因为从第二轮开始他已经学到了——不对,现在才第一轮。
他刚学会。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在夹紧,然后松开,然后夹更紧,节奏越来越快,像她的身体在跑向某个东西,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要——要——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形了。
不是平时的萧雅——不是教室里那个走路带风的萧雅,不是刚才揪着他衣领骂废物的萧雅。
这是另一个萧雅。
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萧雅。
一个被压在灰白色圆台上、被操得失了声、阴道里插着一根不属于她认知范围内的巨物的、正在被她曾经踩在脚下的废物操到快要高潮的萧雅。
高潮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的弹——是脊椎自己弓起来,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骨头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剧烈抽搐,把林默的鸡巴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太大了,卡得太紧。
然后尿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潮水——溅在林默的腹肌上,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打湿了。
弹幕——弹幕只有一行字,被重复刷了好几十条——
“喷了。”
萧雅趴在圆台上喘了大概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
不是冷了——是神经还在高潮余震中没缓过来。
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颊上被汗黏住。
她的裙子上又多了一片湿痕——这次是她自己的。
那个浅褐色的血渍被新湿痕冲淡了。
林默在她旁边坐着。他刚才射了。第一次。
但时间还没到。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他看到了。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
她的眼神还没回到正常。
她的乳头还硬着顶在衣服下面。
他还没软。
“你还能再来一次。”他说。
萧雅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眶是湿的。不是哭。是高潮分泌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张了一下,说了几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你这条疯狗。”
但她没有夹紧腿。她翻了个身,趴在圆台上,屁股抬了起来。
弹幕:“她趴着了”
“这个姿势是后入预备”
“她主动的”
“嘴逼分裂:嘴还在骂疯狗,逼已经撅起来等了”
林默从背后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叫声被压在圆台上闷闷的。
他的龟头从这个角度进入了更深的深度——不是子宫,是G点更深的位置。
萧雅的手在圆台上抓——软胶表面抓不住任何东西,她的指甲在上面剐出一道道的痕迹,很快又弹回来恢复原状。
她没东西抓,只好反手往上抓。
抓到了林默的卫衣。
揪着他领口——和刚才揪他衣领是同一个位置。
但这次不是要打他。
是要抓住他。
怕他跑了。
怕他停下来。
怕他不在里面。
第二次高潮到了。
这一次没有喷——不是所有高潮都会喷。
这一次是更深的那种——她的身体整个僵住,阴道在里面疯狂收缩,夹到林默差点提前射了。
她没出声。
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了咽喉的猫。
然后她整个身体塌在圆台上。汗、淫水、刚才那两个人爆炸残留的清洁液——混在一起,在灰色的软胶平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地。
林默终于拔出来,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头顶广播响了:“第一轮。林默。萧雅。存活。奖金各十万美元。确认为第二轮资格。”
萧雅趴在圆台上没动。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趴在台面上的嘴缝里挤出来——
“卫衣还是丑。”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操”
“高潮两次之后还在吐槽他的卫衣”
“但这句不是骂——这是撒娇”
“萧雅的撒娇方式:吐槽卫衣”
“林默:下次操你之前买件新的”
“本集MVP:灰色卫衣”
---
陈书航和白露那一组是在林默他们旁边不远处的圆台上。
整个第一轮过程中,如果你把目光从林默的十九点五上移开——很难,但如果你能做到——你会看到隔壁圆台上发生的事是完全另一种画风。
陈书航找了大概五分钟才找到阴道口。
不是他不认识——是他紧张。
他的眼镜被雾气蒙住了,他摘下来擦了好几次,每次刚戴上又被自己的汗蒙了雾。
白露躺在圆台上闭着眼睛不敢看。
她的手指攥着那串檀木佛珠,嘴唇在微微翕动——不是叫床,是在默念心经。
找到之后,他插进去。
两个人都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白露叫了一声“啊——”叫完之后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回喉咙里。
她的高潮不是喷出来的那种——是身体缩成一团,阴道轻微抽动,流出一点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像一颗没熟透的果子被轻轻捏了一下,渗出了一丁点汁水。
高潮完她把脸埋进陈书航的胸口,攥着他被汗浸透的衬衫前襟,小声说——
“我们还活着吗。”
“活着。”陈书航推了一下眼镜,眼镜又滑下来。
弹幕:“两个处”
“好他妈甜”
“但第一轮就差点死,后面六轮怎么撑”
“管他呢,先甜一轮”
---
何峰和李蓉是沉默的爆炸——不是物理上的爆炸,是情绪上的。
何峰插进去的时候,李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全程在哭。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老公对不起——”喷出来的水溅在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
何峰从头到尾没说话。
但他操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
在她阴道里多待了大概十秒。
不是忘了。
不是走神。
是他感觉到她在高潮之后还在抽——身体层面上的抽泣。
他大概是觉得拔出去太残忍了。
弹幕:“何峰多待了十秒”
“这个细节——”
“操完不拔走,是人妻最后的尊严”
---
吴烈和周冰那一组几乎没有声音。
周冰自己躺下,自己掰开腿。
吴烈插进去。
两个人全程零交流。
高潮的时候周冰的身体收缩到几乎把吴烈推出来——阴道力量强到这种程度。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高潮时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嗯”。
弹幕:“两个字都没有”
“就叫了一声嗯”
“终结者CP”
“另一个极端——林默那边在喷水,这边在嗯”
---
第一轮全部结束时,房间里少了两个人。另外十二个人的皮肤上残留着纳米清洁液的冰凉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怎么也散不掉。
林默坐在圆台边缘。
卫衣的下摆被萧雅高潮时抓皱了——领口那个位置,正好是她揪过两次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抚平。
抚不平。
揪得太用力了,面料已经变形了。
萧雅坐在他旁边,隔了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她的裙子还乱着,但她没去整理。她盯着地面上一个看不见的点发呆。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明天还有一轮。”
“嗯。”
“你明天还能操到老娘高潮吗。”
“能。”
萧雅没有问他为什么能。她把两个拳头大的距离缩成了一个拳头大。
弹幕:“第一轮完。”
“六对存活。”
“五对还会死的。”
“但今晚,让他们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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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笨蛋表妹小糖
調教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岁,在省城工作两年了。 今年过年回老家,推开院门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默默哥!” 她站在台阶上,裹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她比我记忆里高了半个头,身体也长开了,十八岁的女孩,已经有了女人的轮廓。但她的眼神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像小动物一样信任我的目光。
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家中,洒在凌乱的客厅地板上,几支肛塞和拉珠散落在八爪椅旁边,空气中还残留着男女交媾的腥骚味。 这是一个充满新婚夫妻气息,既温馨又淫乱的家,也是一个足以叫任何男人沉醉的温柔乡。可惜,我却因为公司的破事,不得不拖着行李箱出门,三天不能归家。 距离婚礼已经过去三个月,娇妻小蕾的孕期踏入第六个月,情绪就如她的肚皮一样,高高暴起,毫无回落迹象! “老公!你不在人家好无聊啦~小苒也会想爸爸的嘛~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呜呜哇哇哇~” 发现我搬出行李箱的一刹那,她就吵闹个没完,此时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窝在沙发里,一边摸着隆起的小麦色大肚子,一边睁大一双蔚蓝美眸,流着眼泪死瞪过来,泪水混着昨晚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口水,把一张娇美的童颜小脸糊得湿淋淋。
“嘀嗒~嘀嗒~嘀嗒~” 耳畔的滴水声越发明显,许敬文努力尝试了几次才终于抬起如坠千斤的眼帘,视线中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 潮湿,狭窄…… 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手脚怎么被捆起来了? 还来不及细想,一团陌生又熟悉但却绝对不属于他的记忆就涌现出来。 许敬文脸色顿时变得惊疑不定。 他穿越了。 前世他是个商人,一直都在国外做生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直到他得罪了当地一个议长的儿子,然后不仅公司被关停,自己还被丢进了监狱。 本以为从此以后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但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魂穿到2000年一个韩国棒子的身上。 他现在这具身体也叫许敬文,出生于仁川广域市,今年25岁,是首尔黑社会组织“七星帮”的一名核心成员。
宋惟安站在豪宅门前,手里捏着笔记本,心里忍不住嘀咕。 她的家教经历不算短,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上门补习的学生家里有喷泉。而且这门铃……怎么长得这么贵气? 她伸手按了一下,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悦耳的“叮咚——”,然后门打开,一位标准豪门管家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神情淡定:“宋小姐,少爷在书房等您。”
我的青梅最近有點怪
NTR
梧桐叶筛过春日午后的光斑,在林泽和夏以栀并肩走过的水泥路上跳跃。空气里浮动着新草与隐约的花香,混合着远处篮球场传来的喧嚣。这是他们一起走过的第十七个春天。 “给。”林泽从书包侧袋摸出一盒草莓牛奶,塑料吸管已经细心插好,递到夏以栀手边。动作熟稔得像呼吸。 夏以栀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节,温热的触感让林泽耳根微热。她咬着吸管,侧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睫毛垂下时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又是这个口味,阿泽,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 “你明明喜欢。”林泽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目光追着她唇边一点奶渍,看她伸出舌尖飞快舔掉。心脏不合时宜地重跳了一拍。
“如你所见,这位客人,我是这家丝袜艳女侦探事务所的主人——红月,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将委托内容说出来,我会仔细倾听。” 红月轻轻撩拨了一下纠缠在耳垂旁的深黑色发丝,挺着自己那双从紧致OL制服中爆出好几块雪白乳肉的坚挺奶子,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坐在办公椅上,用她那双犹如深邃夜空般迷离摄魂的美眸望向对方。 “嗯……确实是该仔细说清楚才好,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坐在红月那张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用黑色墨镜和宽大口罩遮掩住自己面貌,还用一件连帽深色大衣,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留缝隙的家伙。 很明显,他之所以会作出这身打扮,就是因为不想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手工店主的沉淪
調教
夜色已经深了,娇娇的手工工作室里只开着几盏暖黄的落地灯。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的布料、丝带、半成品都还在,空气里却混着淡淡的香水、汗味和情欲的腥甜。 娇娇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故意穿得极尽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和下缘若隐若现的粉色奶头已经硬得挺立。下身是下身是条超短的皮裙,短到刚好卡住臀线,弯腰就能走光;里面真空,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把白嫩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肉。现在短裙被往上拉,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踩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
女警的堕落之旅
群交
“快点!!!快点动手!!!” “我叫你他妈赶紧把她弄下车!待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大哥这荒郊野岭哪他妈有人啊!” “你他妈赶快啊操!我真是操了!” “来了来了!她他妈真沉啊!!!” “欸?!就丢在这里吗?!” “反正都死了!管他妈那么多干嘛!走人!等等警察要来了!” 面包车扬长而去,留下了遍体鳞伤的文洁在泥地里。 身上已经多处是伤口,小穴近乎瘫痪一般,麻木得感觉不到这是属于自己的器官了。 文洁没死成,她还奄奄一息的。回想前半生,似乎回忆的走马灯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倒数了。 黑色、白色、老公妈妈、老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了鸣笛声,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声音。
我要催眠一切
人妻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裴双宜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背贴着冰冷的墙,手臂上的抓痕像一道狰狞的烙印,如一条毒蛇盘踞在皮肤上,边缘泛着不祥的青紫色。 “砰砰砰!” 门外,裴序的敲门声一下接一下地传来,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 “裴双宜,你是死了还是聋了?两天不吃不喝,锁在里面装什么殉道者?”他念她的名字时,冷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京海市七月的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操场上的塑胶跑道冒着热气,空气里全是汗味和劣质香水味。 白雪站在高三(2)班的方阵里,白色毕业袍敞着怀,里面真丝白衬衫领口扣到最顶一颗,藏青色高腰百褶裙刚好盖过膝盖,腿上是15D的肉色连裤丝袜,超薄透明,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鞋跟只有三厘米,白雪不到一米六的个,加上这身穿搭,活脱脱的一个青春美少女。
我叫陈强,三十八岁,一个看似普通的公司中层。生活稳定,妻子于丽平是本市顶尖法餐厅“琥珀亭”的服务部经理。她三十六岁,是那种走到哪里都吸睛的成熟尤物。合体的黑色制服套裙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肥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着丰腴匀称的美腿,脚下七公分的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敲在我的心坎上。最勾人的是她那张脸——眼角微挑,天生媚骨。工作时,她总画着无懈可击的妆容,尤其那双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膏下,精致的内眼线和微微上挑的细眼线,将媚态勾勒得淋漓尽致,晕染着细腻珠光的香槟棕眼影,在灯光下流转间闪动着知性又诱惑的碎钻光芒。豆沙色的唇釉,总让我想象它被蹂躏的样子。
深秋的夜晚,星空闪闪,凉风阵阵。足有万余人的观众簇拥在露天舞台,以同样的动作挥舞着粉红色的荧光棒,台下宛如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歌唱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际。他们似乎有无穷无尽般的热情,将原本微寒的秋日彻底转换成夏日般的燥热。 舞台上的灯光瞬时变化,忽然间缤纷闪烁。聚光灯四处转动,巨型音响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察觉到异样的观众立刻呼喊出同一种声音: “凌欣菡——凌欣菡——” 在观众们的呼喊声,舞台的聚光灯忽然齐聚一处,一名女孩双手捧着话筒,低着头出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看到女孩的登场,观众们都很有默契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失业的阿强
人妻
“叮玲玲~~”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老土发型的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憨厚老实的模样。阿强,一身古铜色的康健肤色,还有那腹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加上两条粗壮的臂膀,这样的身材相信很多美女会忍不住流口水的。 但是阿强是从农村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文化,千里之外的老家唯一的一个亲人狼爷已经撒手西归了。所以阿强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被无数人冠以高贵名号的魔都! 因为没有身份证,阿强被一个黑心的大叔带到了一个当地很大的一个工厂上班。因为很少接触陌生人,所以干苦力活的阿强并不知道自己那3000的工资其实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道女伏堕日记
調教
道家少女邰许,出山之后融入现代生活,遇到形形色色的考验和磨难,最终的结果是变成淫乱的痴女?还是一路斩妖除魔,将世间的邪魔屠尽,成为一方道家仙子呢?
华盛顿的监狱无惨
調教
虽然说舰娘们大多都心底善良,但是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异类,而在港区里,少数几个舰娘们在港区外的小镇上建立起了几支黑帮,除去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参与的玩票性质的几个之外,剩下的舰娘们,她们所控制的黑帮倒是的的确确在人类社会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港区外围的人类城市中,不会有什么黑恶势力威胁到港区,当然另一种原因就是,做黑帮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一些港区本身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港区出来的黑帮,不过舰娘们之间也并非完全团结,这些舰娘大多以国籍为组,分成了许多不同的帮派,平日里互相争夺地盘生意,也积攒了不少怨恨。
性爱狂想曲之师欲
人妻
“凌天、凌天……”同桌刘月雨推了推我,见我没有反映,把手移到我的大腿上,轻轻扭了一下。 “啊……”我一声高呼,立刻站起身。 “哈哈……”全班响起了笑声。 班主任纪韵岚正盯着我看,“你在讲台上把黑板上的题目完成一下!” “哦!”我瞪了一眼刘月雨,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上讲台,很利索的把黑板上的题目作答完毕。 当纪老师向全部同学说这道题解答完全正确后,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她的一句话让我很是不好受:“羽凌天,下课后你来一下办公室!” “真是的,我都解答出来了,还……”我心里虽然很不爽快,但还是摆出轻松面容,对班主任点点头,努力装出一副乖学生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