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陽痿,只有我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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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越到了一个男人都不行的世界new
所有人都陽痿,只有我是特別的
我叫林昊,二十六岁,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在出租屋里倒头就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穿着一身从没见过的衣服,手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床头柜上一块类似平板的透明玻璃屏幕,上面滚动着新闻。
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来看了几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全球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已持续四十二年,第三代人工辅助生殖计划进入新阶段国家生育局发布最新精子采集指标——联合国通过《人类延续公约》修正案,将人工授精年龄下限调整至……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大约十五平米的单人公寓,装修风格介于我认知中的现代和某种说不上来的简约未来感之间,墙壁是浅灰色的,家具线条很干净。
窗外是城市天际线,高楼的形状和我熟悉的不太一样,但又没有科幻到离谱。
花了大概两个小时,我才逐渐搞清楚状况。
这不是我的世界。
这里的历史在大约四十二年前发生了分叉——一种至今成因不明的全球性生理病变席卷了所有男性。
所有,没有例外。
医学界称之为大萎缩,正式学名是全球性海绵体功能退行性病变。
简单来说,全世界的男人都阳痿了。
不是完全丧失功能,而是极度困难。
根据我翻到的公开医学资料,当代男性在最强效药物辅助下,勃起硬度大约只能达到正常状态的三成左右,持续时间不超过一到两分钟,且伴随剧烈不适。
绝大多数男性连这个程度都达不到。
自然性交在这个世界基本已经成为一个存在于古籍和老旧影像资料中的历史概念。
人类繁衍完全依赖人工授精。
每个男性公民从青春期开始就要定期去国家生育局下属的采集中心提供精液样本——通过电刺激前列腺和药物诱导射精来完成,跟性快感没有半点关系,更像是一项带着几分屈辱感的生理义务。
女性怀孕则要提交申请、排队等待配型,整个流程冰冷、机械,和做爱这件事毫无关联。
而让我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和我原来那个世界存在根本性差异的,是关于性这个话题在社会层面的缺席程度。
我翻遍了这块平板能连上的所有公共信息网络,没有色情网站,没有成人产业,没有情趣用品商店——不是被禁止了,而是这个需求在社会层面几乎不被承认为一种需求。
就像在一个所有人都丧失了味觉的世界里,不会有人专门讨论美食一样。
女性的性需求是存在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它不可能消失,但它被压抑到了社会潜意识的最深处。
没人谈论它,没有满足它的渠道,年轻一代的女性甚至缺乏描述这种欲望的语言——她们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偶尔会产生某种说不清的空虚和燥热,但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那种感觉原本应该被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
我消化这些信息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直到我去上厕所。
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的那一刻,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这不是我原来的身体。
我原来那根大概十三四厘米,普普通通,中规中矩。
现在垂在我两腿之间的这根东西——即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垂了下来,目测至少有十五厘米长,粗细接近我的手腕。
龟头饱满浑圆,包皮自然后退露出大半个深粉色的冠状沟,整根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从根部到前端有一个漂亮的弧度。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下面,比鸡蛋还大一圈。
我盯着它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也许是因为盯着看太久,也许是因为某种本能的血液涌动,它开始膨胀。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以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硬、抬头。
茎身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整根肉柱像一根被缓缓摇起的吊臂一样向上翘起,最终以一个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高高翘向天花板方向,硬得像铁,烫得发红。
我用手握了一下——手指完全合不拢,指尖差了将近两厘米才能碰到。
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出去,远远超过了我的手掌长度,我目测了一下,至少二十五厘米。
在一个全球男性连半勃都做不到的世界里,我硬得能用这根东西敲碎核桃。
我站在厕所里,握着这根不属于我原来身体的巨物,脑子里一片空白。
晨勃的硬度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才缓缓消退,期间没有任何不适感,只有一种充盈的、蓬勃的、几乎有侵略性的生命力从下腹不断向全身辐射。
我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得有些异常,像睡了整整三天刚醒来一样。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在熟悉这个新世界的基本生存规则。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似乎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普通职员——城市居住区管理局的底层文员,独居,社交关系几乎为零。
公寓是政府分配的标准单人间,隔壁住着一对夫妻。
我在走廊里遇到过那个丈夫一次,一个三十出头、面色苍白、气质萎靡的瘦高男人,眼神回避,走路的时候微微含着胸,像所有这个世界的男人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颓丧。
他冲我点了下头就侧身走过去了,全程没说一个字。
但我没有遇到他的妻子。
直到第四天晚上。
我从单位回来,走到公寓门口正在掏门禁卡的时候,隔壁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女人侧身挤出来,手里提着两个垃圾袋,看样子是要去走廊尽头的垃圾投放口。
她显然没预料到隔壁会有人站在门口,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礼貌性地笑了笑。
你好,新搬来的?
之前好像没怎么见过你。
我也愣了一下。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和棉质短裤。
头发是深栗色的,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贴在耳后和脖颈上。
脸型偏圆润,五官不算特别惊艳但非常耐看,皮肤很白,眼睛不大但很亮,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上唇略薄下唇饱满,不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天然的弧度,看起来很温和。
但真正让我的目光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的,是那件宽松T恤下面掩盖不住的轮廓。
她的胸部很大——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效果,而是自然的、饱满的、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在棉质布料下呈现出完整而柔软的形状。
T恤的领口微微歪向一侧,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极少量的胸口皮肤。
短裤下面是一双白皙的、肉感十足的大腿,大腿根部因为短裤的裤管宽松而若隐若现,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有极轻微的晃动。
在我的原世界,她大概算身材很好的邻家少妇这个类型。
但在这个世界——在这个女性的身体几乎从未被以性的目光审视过的世界里——她站在走廊的白色灯光下,浑然不知自己没穿内衣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浑然不知那两团在T恤下面轻轻晃动的柔软弧度在一个正常男人的眼里代表着什么,浑然不知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白嫩皮肤正在传递什么信号。
她不知道。
这个世界的女人不需要知道这些,因为没有人会因为看到这些而产生反应。
除了我。
嗯……算是吧。
我回答,声音有点干。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下腹有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聚集。
操,不是现在。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侧过身去。
我叫林昊,住隔壁。
我叫沈若晚。她笑了一下,露出一点点牙齿,很干净,就在你隔壁,跟我丈夫一起住。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虽然平时也没什么事。
她说我丈夫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地理事实——隔壁住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身份是她的丈夫。
没有亲昵,没有甜蜜,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就好像丈夫在这个世界里只是一个行政关系的标签,跟室友或者合租人没有本质区别。
我后来才知道,在这个世界,确实如此。
婚姻制度还在,但已经退化成了一种介于经济互助和行政配对之间的东西。
没有性,没有由性衍生出的亲密、占有、嫉妒、激情——婚姻就只剩下了一个壳。
男人和女人住在一起,分担房租和家务,偶尔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精神孤岛上去。
沈若晚和她丈夫的关系,就是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婚姻的缩影。
她提着垃圾袋往走廊尽头走的时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T恤的下摆刚好盖到短裤的裤腰位置,走路的时候偶尔会往上缩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的皮肤——白得发光,腰窝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短裤包裹下的臀部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有一个幅度不大但极其分明的上下弹动,棉质面料忠实地勾勒出臀瓣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
她的步态很自然,没有任何故意扭动的成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观看,不知道那个幅度的臀部弹动在一个拥有正常性功能的男人眼里意味着一种赤裸裸的、无声的邀请。
我转过身,用门禁卡刷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逃进去的。
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低头一看——裤裆已经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面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膨胀充血,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跟一个穿着家居服的邻居说了不到一分钟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浴室,脱掉裤子。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弹了出来,直直地翘向天花板,茎身涨得发红,青筋暴凸,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伸手握住它,手指依然合不拢,掌心被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几乎灼伤。
我一边撸动一边想着沈若晚在走廊灯光下没有穿内衣的胸部轮廓、走路时大腿内侧那一小块颤动的软肉、转身离开时臀瓣那个饱满的弹动弧度。
我射了三次才软下来,每一次的量都大得惊人,浓稠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从大约一米二的高度缓缓滑落。
射完之后我没有感到任何疲惫,甚至觉得精力比之前还充沛了一点。
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简直不是人类级别的。
冲完澡出来,我坐在床沿,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隔壁传来很轻的声音——沈若晚似乎回来了,在跟她丈夫说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语气平平淡淡的,像两个同事在交接工作。
然后是各自走动的脚步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一切归于安静。
一墙之隔。
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那个拥有饱满胸部和圆润臀部的年轻少妇,此刻正和一个连硬都硬不起来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的身体从未被真正地触碰过——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无性意味的触碰,而是一个勃起的男人用滚烫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用粗硬的阴茎劈开她大腿那种触碰。
她二十七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体验过被一根硬到发铁的肉棒撑开阴道、顶到宫颈、填满到溢出来的感觉。
她甚至不知道那种感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而我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拥有实现它的工具——一根二十五厘米长、四厘米粗、硬度和持久力都远超正常人类的肉棒,以及一具永远精力充沛、随时可以再来一轮的身体。
在这整个世界上,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让女人知道被男人操是什么感觉的人。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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