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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入心灵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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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屈服于仇人权力的复仇少女(翻改)new

侵入心灵裂隙

时值深秋深夜,在一栋日式豪宅的某个房间中,传出了声声低喘。

“呼……呼……呼……呼……”

老人双手紧紧攥着精致丝绢床单,似乎就像是要甩开什么似的不停痛苦地摇晃着头,能够明显看出岁月痕迹的额头上渗出了层层汗珠,上面的皱纹深深拧在一起,最后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呼哈……呼哈……呼哈……”

老人口中不停喘着粗气,坐在床上低喘了好一阵,略显苍老但精光不减的眼睛当中明显浮现出了恐惧,看起来异乎寻常的害怕。

最后在呼吸好不容易平缓下来之后,他拿起床头上的水杯一口气一饮而尽,伸拳擦拭掉嘴角滴出的水迹,按响了手边的电铃说道:

“桃子?桃子?桃子过来一下。”

正伏案于稍远些的另一个房间中的年轻少女在听到铃声以及老人略带嘶哑的嗓音之后连忙走出了房间,迅速赶到了老人身旁询问道:

“有什么事情教授吗?”

“不好意思了桃子,我现在浑身发热,你去把毛巾拿过来给我擦一下。”老人说着向她示意了一下已经大汗淋漓的脖颈。

“好的,请稍等。”

很快名为桃子的女孩拿着毛巾走了回来,在老人脱下身上的衣物后为其擦起了背,同时将喝干了的水杯盛满,然后一只手扶住对方肩膀。

“教授您没事吧?”少女关切地询问道。

“尽量吧,你进步的很快呢。”

老人似乎在极力避免着回答桃子的,迅速转移了话题。

“嗯……”

接着老人拉起了桃子扶在自己肩膀上的白皙小手,仿佛赏玩宝石一般细细抚摸了起来。

桃子正在用毛巾为其擦背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任由老人亵玩着自己。

也许是满意桃子的反应,老人茂密的白眉愉快地弯成了两个弧,然后低头在桃子充满弹性而又富有光泽的手背上一吻。

桃子扬起嘴角,任凭老人摆弄着自己,但仔细看眼中却并没有一丝笑意。

河野桃子推着自行车沿缓坡行走着,现在是大学生的她正要返回到寄居的地方。那里可不一般,其主人正是曾担任过财务省高官的源时宗。

但为什么身为花季少女的她要寄宿在这样一位年近花甲的秃顶老头家中呢?

少女来到玄关,取出了信箱中的东西,虽然里面大部分都是些毫无用处的传单,但也有不少由于宅邸的主人,所以发送地址名字十分骇人的信件。

桃子巧妙地将传单与重要的信件分开,并在后者当中悄悄塞进了一个既没有写寄信人姓名也没有贴邮票的单色信封,随后将自行车搬进院内。

当天晚上,时宗梦中再次惊叫呻吟了起来,声音比起前一天还要大上许多,并且听起来更加的痛苦。

而明明房主人如此惊恐,正醒着的桃子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竖起耳朵偷偷听着,直到时宗用嘶哑的声音呼唤起她名字后才跑到了对方身边。

“教授……”服侍完毕之后,桃子开口轻声道。

“怎么了?”

“最近总感觉您怪怪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少女小心地询问道,看起来就像个贴心的女仆。

“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要再打听了。”

时宗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如前一天一样淡漠地做出回答,但背后的桃子可以明显看出他脸上的憔悴,从话语当中也感受不到太多的从容。

而看到主人这幅样子,桃子不知为何脸上浮现出了微笑。

河野桃子的身世十分凄苦,幼年丧父后她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由于父亲去世时还没懂事,所以桃子对于生长在没有父亲的家庭并没有太多的怨念,但这一情况在母亲的葬礼后发生了变化,在整理因过劳而早逝的母亲的遗物时,她看到了母亲一直珍藏着的小盒子,在想起母亲经常小心翼翼地将其擦干净郑重收进柜子之后,桃子出于好奇打开了盒子。

盒子当中装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封长篇信件,这封信极大地改变了她此后的人生。

“也就是说,您对此依旧不予回答是吗?”

会客厅当中,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对着对面的老人严肃询问道。

“嗯。”

面对警察老人一脸的不悦,口中勉强挤出了一声轻哼

“说谎是没有好处的教授。”

“我没有撒谎!你们赶块给我走!再继续这样调查我就要正式提出抗议了!畠中,赶快把这些家伙给我赶走!”

老人愤怒地咆哮了起来,一旁的女秘书闻言踏出一步,对着两名警察说道。

“遵命,二位请跟我来吧。”

“现在最好还是回去比较明智,先走吧。”

“……我还会再来的,教授先生。”

女警察显然十分不情愿,但在房屋主人愤怒地注视以及同事的劝说下,最后只得无奈地选择离开。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时宗显得有些焦躁,虽然好不容易将警视厅的警察给打发走了,但他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心中依旧是波涛汹涌。

时宗的身体轻轻颤动着,同时不断用手敲打着桌面,直到秘书畠中彩乃送走警察回到房间当中。

“教授,警察们已经上车离开了。”

年轻漂亮的女秘书恭敬地汇报道,她身穿一身修身灰色西装,可爱的脸蛋上是一双炯炯有神的明亮眼睛,嘴巴带着一抹笑意,剪得很短的头发则为其增添了不少干练。

虽然与桃子气质十分相似,但由于精致的妆容,实际上显得更为年轻。

“回来就好,哼,那些家伙本来也不值得远送,以后再要上门的话不要理会他们!”

难掩心中焦躁的时宗用手指敲了敲一直抖个不停的膝盖,向微眯着眼睛站着的彩乃点了点头回答道。

“嗯明白了……主人大人。”

随后彩乃像只小猫一般缓缓坐在了对方膝盖上,时宗眼中闪烁起贪婪的光芒,将手放在身前美女匀称的大腿上开始抚摸,然后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沿着身体曲线一路来到美臀上揉捏着。

方才还焦躁不安的他似乎在女人肉体所带来的甜美触感下恢复了平静,将头舒服地埋在了彩乃胸前,而彩乃则用双手将其抱住为其按摩着。

“香水的味道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呢,换了款式吗?”

时宗愉悦的声音从彩乃乳峰当中传出。

“嘻嘻,主人今天很有兴致呢,我确实换了个香水牌子,不愧是主人,连这都能感觉出来,难道您不喜欢吗?”

彩乃嬉笑着回答道,说话方式不再像方才那样的拘谨,而是变得轻松了起来。

“没有,不过倒也真是稀奇,最近不仅是香水,对于化妆你也讲究起来了呀。”

“毕竟主人您给的津贴很充足,所以也有闲钱弄这些玩意了。”

“也好。”

面对态度越来越亲密的彩乃,时宗仿佛恶作剧的孩子一般将视线越过她丰盈的乳沟,然后用小指头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彩乃随即露出了夹杂着羞涩与喜悦的笑容,对于时宗来说,这正是她特有的可爱之处。

看到这笑容,时宗内心也完全平静了下来,用力抱住了彩乃,然后将手摸到其胸前解开了扣子,将里面没有内衣遮挡的粉嫩乳头轻轻含入进口中,接着室内传来了优质西装发出的摩擦声以及彩乃兴奋的低喘。

“呼啊~啊哦……主人真坏~

片刻欢愉之后,心情好转过来的时宗突然抛出了话题。

“对了,彩乃呀……”

“嗯怎么了?”

美女脸上泛着一层红霞,满足地眯着眼睛回答。

“我委托你办的那件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啊……那件事呀,嗯,调查报告以及必要的文件都已经全部送过来了。”

“那帮我拿过来吧。”

“现在吗?可是明明气氛都已经起来了……”

彩乃脸上露出了一丝怨念,看起来有些不舍当前的亲昵姿态。

“抱歉,不过我心里始终不太踏实,所以必须要赶紧解决。”

“真是的,不过既然主人这么在意的话,那看来肯定是很麻烦的事情呢。”

彩乃带着些许寂寞的表情从时宗的膝盖上退了下来,拉开远处自己办公桌里面的抽屉,从中取出两个信封后郑重地交给了时宗,看完里面的内容后时宗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向彩乃问道。

“哼果然,我就猜是这么回事,里面的东西你之前看过吗?”

“没有,一送过来我就收起来了。”

“关于桃子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该怎么处理她呢?”

“不用捉弄人家了,主人您既然能这么问,不就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有想法了吗?”

彩乃有些不高兴地小声说道,面对她的反应,时宗饶有兴致地又戳了戳她的脸蛋。

“不必害羞,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下属和秘书啊。”

“那主人您打算怎么处理呢?”彩乃反问道。

“当然是会和你想象的一样,但我也不会就此抛弃你的,还得要多靠你协助呢,毕竟像扫地做饭这种佣人干的粗活你也做不了呀,哈哈哈哈!”时宗故意调笑道。

“主人大人,您知道您刚刚说的话很失礼吗?”彩乃闻言顿时扬起眉来嗔怪道。

“啊那真对不起呢,求求彩乃啦,不要闹别扭嘛!”

时宗说着故意向彩乃摆出了一副双手合十低头行礼的求饶架势,这种刻意的动作逗得彩乃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回答道:

“不过主人看起来似乎对她一点也不担心呢。”

“你要明白啊彩乃,像这种心思单纯的小女孩,只要稍微诓骗一下,再结合我的能力,那必然就会对我言听计从深信不疑的,呵呵呵呵……”时宗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似是早就预见到了事情的结局。

“嗯也没错。”彩乃对于主人的话深表赞同。

“并且此前还不知道那个女孩目的是什么,现在在理解了她的立场与企图之后,再将其尽量安排到我的视线所及之处,那样我就放心了……当然我知道事后肯定会伤害到你的感情,不过这些都是必要的,看在我这张可爱的脸的份上,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拜托了呀彩乃!”

时宗脸上故意摆出的矫揉造作样子越来越夸张,彩乃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有些发蠢,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

“真是的,本来还想看看主人为难的样子呢,有必要这么夸张的拜托我吗?”

“那你能理解我吗?”时宗问道。

“那是当然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反对,只要是主人您的意愿,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竭尽所能的做到的。”

“啊……彩乃你是这么想的吗!”虽然心里明白完全忠实于自己的彩乃肯定如此,但时宗还是故意装出了一幅十分惊喜的模样。

“主人难道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吗?自从您第一次见到她之后,我就明白你会对她做些什么了,而我也早就有了多一个同伴的觉悟了。”彩乃坚定地回答道。

“啊,当初选择彩乃你真是太好了!这是我源时宗这辈子做过的最引以为荣的决定,我真为之而自豪啊!”时宗摆出了一副兴奋到夸张的架势。

“又来这一套,明明知道我肯定不会违抗的……”彩乃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事成之后你会和桃子好好相处的对吧?”时宗问道。

“嗯,主人是怎么对我的我就会怎么对她,这样才是我对主人您恩情的报答。”

“啊彩乃~为了对你真挚又坚定的爱致谢,我也要献出我的爱呢。”

时宗说完闭上眼睛朝着女秘书撅起了嘴巴,这明显带着刻意夸张的动作令彩乃不由得无奈地苦笑了一声,然后凑上嘴巴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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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已经将时宗的书房与卧室给搜了个遍,她将放有信件的文件柜中堆积如山的文件一一取出,抓紧重新翻看整理着。

“这家伙肯定藏着证据,一定是这样的。”

桃子喃喃自语道,母亲遗留下来的信是关于父亲的,当中有着父亲生前告诉母亲的一些机密,而那内容着实令她吃惊。

桃子的父亲曾经是时宗的下属,在工作过程中他目睹了时宗腐败、行贿、拉皮条等种种丑闻,当年的时宗虽然还不是财务省大臣级别,但也是能够在高官处说得上话的大人物,在权威面前,大部分人对其所作所为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桃子的父亲做不到这一点,他准备了众多证据打算告发时宗,然而就在他将这一切告诉妻子之后,却突然间因为意外而去世了。

桃子母亲当然明白这是时宗的阴谋,但手头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即便向警察坦白了事情经过,对方也好像稻草人般无动于衷。

当桃子读完母亲写的这段充满了遗憾的回忆之后,她的人生就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过拼命学习最终她考上了时宗任教的大学,并且为了讨好麻痹这位难掩色心的老人长期泡在他的课上,最后甚至主动提出要寄宿在他的家中照顾其起居。

为了确认时宗的反应,最近她还连续寄出了匿名信,信上只写了知道时宗的不法行为以及父亲的名字。

正如她所见,老人最近果然每晚都因为恐惧而在梦中呻吟不止,看来父亲当初果然掌握了与时宗有关的证据。

这一切都是为了向父母报仇,桃子认为,父亲所准备的时宗违法行为的证据现在肯定被他给私藏起来了。

所以桃子借助借宿的机会,趁时宗外出时进行搜索。

“我回来了桃子,桃子在吗?”

“嗯来了。”

桃子站在已经收拾好的起居室正中央迎接时宗,在暗暗握紧拳头的同时脸上尽量露出一副恭敬无比的笑容,对时宗招呼道:

“欢迎回家,时宗教授。”

“嗯,打扫完屋子了吗?”

“是的,全都打扫完了。”少女回答倒。

“我要去洗澡了,啊好累啊,腰疼的快受不了了……”

“嗯明白。”

桃子向故意揉着腰龇牙咧嘴的时宗行了一礼,正准备要放水,然后突然注意到玄关处彩乃投来的视线。

彩乃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她想大概是刚刚在哪里跑完步吧。

“……有什么事吗?”桃子扬起嘴角,向对方打了个招呼,对于这位同时宗之间明显有着不同寻常密切关系的贴身秘书,桃子始终怀着些警惕。

“没什么。”

“是吗,既然没事那我就去浴室了。”

桃子转身正打算要离开,彩乃突然对她的背影喊道:

“喂等一下桃子。”

“怎么了?”桃子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对方。

“亲爱的,你看起来很孤独很迷茫,就像以前的我一样呢。”彩乃饶有深意地向她说道。

“你在说什么?”

听闻此言桃子心头一凛,难道是对方察觉到了什么?但彩乃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过呢,如果能找到什么可以依靠的事物的话,你还是能从其中解脱出来的呢。”

“……哦?”

桃子沉默了片刻,最终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不再搭理对方转身离去。

“呵呵,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全都会明白的……”

看着桃子离去的背影,彩乃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究竟藏在哪里……”

这一天,桃子依旧在时宗家中寻找着证据,距离住到这里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目前她依旧没有任何关于父亲所说的贪污案件的进展,具体来说是没有得到丁点信息。

虽然复仇心切的桃子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寻找着,但毕竟只不过是个大学生,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单靠自己还是很难得到线索,不过即便如此,为了过世的父亲母亲也不能够放弃,这样想着,桃子将手伸向又一份文件。

“找完了吗?”

就在这时,桃子身后突然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什么!?”

桃子连忙下意识站了起来,站在她背后的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教、教授,您回来了吗?”

桃子尽量克制着心中的惊慌对时宗打起招呼,想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事情办完的比较早,你找到要找的东西了吗?”

时宗一脸平静地询问道。

“嗯已经找到了,我马上去给您准备洗澡水!”

桃子额头冷汗直冒,慌乱地收拾着桌上散乱的文件与书信,而就在她心跳加速呼吸紊乱着的情况下,从耳边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气流。

“你找到河野辉的名字了吗?”

“啊!”

桃子顿时惊呼出声,虽然也考虑过不是没有被联想到的可能,但被这么直接指出父亲的名字还是令她措手不及。

“怎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您、您为什么要提这个名字……”

桃子虽然还想要掩饰,但终究不过是个没见过风浪的小姑娘,此刻脸上的表情完全出卖了内心所想。

“为什么要提?当然是我调查过了。你也知道,最近有人寄信来威胁我,令我感到十分的困扰,于是我便翻了翻以前的陈年旧事,然后得到了一些有趣的发现。”

时宗说着脸上带上了一丝讥笑。

“那个……”

“信封上面不止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甚至连收信地址也没有,也就是说对方知道我家的地址,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出自跟我十分亲近熟悉的人之手。很遗憾,我在门口安装了秘密摄像头,然后拍下了你的身影……真是没想到,我这么养着你供你生活,你却反过来咬我一口。”

时宗冷冷地打断了桃子刚说出口的辩白,桃子惊惶地瘫在地上,然后连忙在地板上爬着向后退,企图逃离正一脸严肃步步逼近自己的时宗。

焦急中她顾不得手部因为摩擦带来的疼痛,一把拉开横拉门逃入进位于房子中央的起居室中。

最后在被时宗一路逼到桌椅边后,无路可逃的桃子如同决堤一般倾吐出了自己心中长久积压的怨愤: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夺走我最重要的家人!?把我的爸爸妈妈给还回来!”

“喂冷静啊,刚刚我的话是有些……”看到桃子愤怒的样子时宗一愣,似乎是想要安抚住她的情绪。

“闭嘴!”在懊恼、痛恨与惊惶的作用下,桃子抓起一旁椅子上的坐垫,一边朝着时宗挥舞着打去一边大喊道:

“还给我爸爸妈妈!我要揭发出你的真面目!我要让你感受到和我一样悲惨痛苦的人生!”

“喂喂!冷静一下,住手桃子!”

尽管只是柔软的坐垫,但在少女猛烈地打击下,时宗还是用手护住头被打的狼狈逃窜,如果有旁人看到,无疑会觉得两人争吵的十分厉害。

“混蛋!别想跑!你这个猥琐的老混蛋还有什么好说的!爸爸的、爸爸的证据在哪里!?呜呜呜呜……”

一直被压抑下的复仇之心终于得到释放后,桃子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眼泪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不远处的时宗则正了正方才因为被追打搞得有些凌乱的和服衣领,虽然他的运动量没有桃子那么大,但因为上了年纪还是明显十分疲劳。

“真是的,怎么这么歇斯底里起来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但是你父母真的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所说的都是事实吗?”

时宗晃了晃已经耸不起来的肩膀,对正在哭泣的桃子叹了口气后说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能这样胡言乱语,简直厚颜无耻!!”桃子愤怒地喊叫道。

“哎呀呀,不要这么激动嘛,你的证据不就是从家人那里得到的信息吗?难道那就能作为我违法的证据?”

“爸爸都发现了!妈妈也都写在了信上!!”

时宗闻言却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满不在乎地一笑,向桃子反问道:

“哦,你说是你母亲说的是吧,那你母亲亲眼看到证据了吗?比如账本、通话记录之类明显的物证,这些能拿出来吗?如果没有的话,无凭无据怎么就能够这样诬陷我?”

这下说了痛点,桃子已经来到口中准备说出的憎恨话语不由得又噎了回去。

毕竟时宗说的没错,她这些行动的理由,归根结底也只有母亲留下的一封信而已,她也正是为了取得物证所以才来到了这所宅邸,因此目前就等于没有证据。

看到桃子沉默不语的样子后,时宗从起居室衣柜中拿出了一个信封,那是彩乃在不久前刚刚寄来的,然后开口说道:

“我以前调查过你父亲。”

“……你说什么?”桃子闻言脸上现出惊惶。

“你看看吧,上面写着事情的真相,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桃子盯着递过来的信封,略作迟疑后将其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个装着十几份资料的文件夹,桃子在翻看的过程中动作愈发的颤抖,最后连连摇头道:

“假的、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我没骗你。”时宗一脸严肃地回答,脸上的表情落在桃子眼中,竟不知为何让她感觉是如此的不容置疑,但她还是在怒火地驱使下向其吼道:

“不可能!你在骗我!”

文件中的内容是财务省某个下辖委员会的预算估算,乍一看似乎并没什么问题,但上面有着两份报价,而在与最终正式处理的报价数目所不同的报价中也存在着相比正式金额要少了许多或者被删除掉的项目。

也就是说报价当中许多内容都被修改掉了,因此产生了差额,而差额消失于何处则似乎正在被详细调查着。

在几页简洁概括着的报告书上面,则可以清楚地确定一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桃子攥着文件一脸彷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父亲的名字。

这一信息实在太过于有冲击性,令她的思维完全陷入进了恐慌之中,一时间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而时宗这时趁机搭话道:

“很遗憾桃子,上面所写的都是事实。”

“可是,爸爸他……”桃子嘴唇微微颤抖,完全难以接受所看到的情况。

“这事实当然不可能是我捏造的,以前姑且不论,现在我只不过是个毫无能量的荣誉教授而已。这份资料可是由政府里的专家完成的,是完全正当的证物。”

桃子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上面留有国税局与警察局的行动证明,也就表明了文件是完全清晰正当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可是、可是……”

“这些被用在不正当行为上的资金,一般来讲都是被人给侵吞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桃子……你父亲当年是不是经常晚归啊?”

时宗死死地注视着桃子的眼睛问道。

“那都是因为工作……”对上对方的目光,桃子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了强烈的心虚,连忙扭过头去辩白道。

“只不过是在隐瞒事实罢了,你想想看,和这么多与他有关的大数额钱款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而且你父亲遭遇意外的那个十字路口应该紧挨着有名的住宅区吧?”

听着时宗的话桃子心中激烈奔涌起来,明明应该就是对方编造的谎言,但为什么听起来感觉这么真实,确实应该就是真相呢?

也就是说父亲在外面有情人吗?

关于当年的情况桃子基本上都是从母亲那里所听到的回忆,那么母亲是不是也被父亲给欺骗了?

“啊,这……可是、可是妈妈她……”桃子还在试图找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但在我个人看来桃子,你母亲是不是把失去丈夫的悲伤发泄在了你的身上?”

“什么?”时宗的话令桃子身体不由得一震。

“你想想看,为什么她会留下这种模棱两可完全没法证实的遗言呢?你难道真的想不到真相吗桃子?难道不是她本来打算说出实情,但是却不想承认丈夫违法犯罪并且死于出轨的事实吗?”

时宗的询问在不知不觉当中语气越来越肯定,就好像在强行往桃子头脑当中灌输着自己的想法一样。

但此刻心乱如麻,并且在一些没有察觉到的因素的影响下,桃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事实。

她此前从来没有考虑过时宗所说的可能,一直对待自己十分温柔的母亲给自己留下这不知是真是假的话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排解发泄心中的苦闷?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相信了这些,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为了报仇而活到现在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她的大脑无法跟上这冲击性的发展,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口中缓缓吐露出了低语:

“我居然……被自己的亲人给背叛了吗……”

时宗一字不落地将桃子的话听入进耳中,然后突然抱住了桃子的身体,胸脯紧贴上去,同时口中说道:

“没错桃子,你被你的亲人给背叛了。你的父亲因为别的女人而违反了法律,母亲则把你给当做了安慰自己心中悲伤的工具。”

“我是……工具吗?”

桃子喃喃自语道,此刻时宗的话传入进她耳中,令她感觉就仿佛有魔力一般,几乎提不起任何质疑的念头来,她下意识感觉这就是一切的真相,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与坚持,都只不过是被母亲给利用了罢了。

“没错,在那两个家伙眼里,你哪里又是什么家人,根本就只不过是工具罢了。”

下一刻桃子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这么一想,自己过去这些年原来竟是那么的可笑,一直以来支撑着自我意志的根基正在急剧瓦解,然后崩塌得粉碎。

女孩的心一沉,就好像坠入进了无尽的深渊当中,眼前一片漆黑。

“我的人生竟然是……呜呜呜呜……”

话没说完桃子便忍不住痛哭了起来,仿佛堕入地狱的感觉令她瘫倒在了时宗的怀里,紧紧抱住对方的衣领放声大哭着,这是少女心碎的呐喊。

“桃子……桃子……”

时宗轻柔地抱着满脸泪水的桃子,一只手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进行劝慰,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下巴上,用手指抬起桃子的头来,注视着她被张泪水打湿的清秀脸蛋,这张脸上现在铭刻着深深的绝望,失去了血色泛着铁青。

“你被你的父母给背叛了桃子,为了毫无必要的复仇付出了这么多的光阴与精力……”

时宗的话仿佛锐利的尖刀一般,深深刻进了少女的意识深处,每个字都仿佛洪钟一样回响在她的大脑中,令她愈加的绝望与悲伤,哭泣声也越来越厉害。

“呜呜呜呜……”

“但是你已经不再需要为了这种事情而烦恼了……我会保护好你,好好地珍惜对待你的……”

时宗摸了摸正在正在不停抽泣着的桃子的脑袋,对她微笑道。

老人这幅笑容实在是做作的很,一看便是如同带了面具般的假笑,如果是平时的桃子,看到这幅样子一定会在心里痛骂。

但此刻心灵已经濒临崩溃的她并没有多少精力来辨别了,更何况她的目光同时宗的双眼对在了一起,这双虽然苍老但精光不减的眸子是如此的深邃,将她的视线牢牢吸引在了上面,女孩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空洞了起来……

“可是我……”现在的桃子脸上夹杂着悲伤、迷茫、愧疚与犹豫。

“不必在意,你也只不过是个被欺骗了的可怜小姑娘罢了,我可是很宽容大量的。对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时宗问道。

“嗯……你是时宗教授……”桃子眼神变得愈发涣散,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吸进时宗的眼睛里去了,很难再去思考其他。

“你想想,一边是把你当做工具来对待的父母,另一边则是慷慨地给予你衣食住行条件以及工作机会的我,两者之中桃子你更新应该相信谁呢?”

这番荒谬的话细想之下自然充满了漏洞,桃子本能中也感到不对劲,但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去思考了,只能够尽量发出迟疑的低吟。

“嗯唔……”

“一边是没有证据的传闻,另一边则是国家调查机关出示的文件,你应该相信哪一个?”时宗没有给桃子留下考虑的机会,继续不依不饶道。

“我……我……”桃子脸上浮现出了强烈的痛苦。

“到底是那些任由你在悲伤与痛苦当中挣扎了这么些年的家伙值得相信,还是我这个陪在你身边跟你一起悲伤的老人值得相信?”

时宗的话变得愈发严肃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反复拷打着桃子的内心,责备着依旧在犹豫不决的少女。

桃子感受到强烈的负罪感充斥全身,完全呆滞空洞的眼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来。

“时宗教授,我、我……”

“没关系不用紧张,只需要好好想想就好,想想我和那些家伙都是什么样的……”

时宗的语气变得和缓起来,听上去就好像是个在宽慰自家小孩子的和蔼长辈,传入耳中后令桃子紧绷着的内心平缓了不少,心防逐渐瓦解开来。

“可是我没有资格让教授您信任我……”

桃子的话当中已经带上了浓烈的自责。

“这些你都不用在意,我只想要你永远幸福罢了。”

“就算是我已经这么过分了,也能获得幸福吗……”

现在的桃子已经明显不正常了,在自认被信任的至亲背叛而崩溃之后,时宗对自己温柔地微笑着的模样此刻开始在她的意识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桃子你已经很累了吧?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让自己从痛苦当中解脱出来了。”时宗的话从少女心灵裂开的缝隙当中不断涌入,如暗示般逐渐充满她的内心。

“是吗……”

“不必再活在毫无意义的复仇里了,和我一起共同经历快乐又光明的未来吧,我是不会介意你之前做过什么的。”

“快乐……又光明的……未来?……”

桃子跟着重复道,原本空洞迷茫的眼神当中似乎又有活力开始冒出,但与此前又有些不同。

“没错桃子,以后我源时宗就是你的伙伴,你只管跟随着我,投入进我的怀抱里就好了,我会为你遮挡这一切的。”

“……只要投入进教授的怀抱里,就能有快乐的未来在等待着我吗?”桃子低声问道。

“没错,快来吧桃子,靠到我胸前。”

“嗯……”

桃子停止了啜泣,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将手搭在了正抱着自己身体的时宗的手上,静静地将头靠在了老人胸前。

时宗好像哄小孩一样轻柔地抚摸着桃子的秀发与后背,巧妙的手法令桃子疲惫不堪的身心舒缓软化了下来,在抚摸的同时,桃子内心当中对于时宗的负面情感也在逐渐褪去。

“真乖,桃子,好孩子……不必再复仇了,和我一起生活下去吧……”

“呜好暖和……时宗教授,我有点困了……”桃子脸上原本的悲伤已经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涌上来的是幸福与满足。

“内心解放了自然会觉得疲劳,不过现在心情变好了对吧桃子?”时宗凑在桃子耳边轻声问道。

“嗯是的,非常好……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因为你对我敞开心扉了呀,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来陪着你。”时宗继续轻抚着桃子的身体,令她感觉十分的舒适,十分的放松,几乎就要融化在这种感觉里了。

“对时宗教授敞开心扉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桃子喃喃道。

“那是当然了啊,桃子啊,那些难过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只需要想着和我有关的事情就好,现在该休息了。”

“嗯时宗教授,我感觉现在越来越……”

处在时宗的怀抱当中,桃子能闻到老人身上的气味扑鼻而来,虽然基本上是喷洒上去的奇特香水香,但还是夹杂着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酸味。

不过不知为何桃子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厌烦,现在她头部以及后背都感受着男人的温暖,令她的脑子舒服得一塌糊涂,思维变得迷迷糊糊的很难再思考。

最后在这种状态下,桃子主动将长久积攒下的对时宗的厌恶抛诸脑后,眼皮闭合在一起,很快就传来了规律的呼吸声,愉快的进入到梦乡当中。

仿佛心头卸下了千斤重担,以一幅安详的睡颜趴在时宗的怀里。

第二天早上桃子苏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卧室里,身上还穿着同昨晚一样的衣服并且完好无损,脸颊上也残留着泪痕。

她爬起身坐在梳妆台前,闭上眼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在刚与时宗接触时她还无比的激昂、惊愕与悲壮,但再继续回想下去,一切都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桃子一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一边用手抚着胸口,向自己问出了一个问题,但在得出回答之前,伴随着一声问候,时宗的私人秘书畠中彩乃走进了房间。

“失礼了,早上好呀桃子。”

“啊,是畠中小姐呀。”

桃子睁开眼睛,在看到对方的身影后稍稍吃了一惊。

“才刚起床吗?早知道我就晚一些再过来了。”

彩乃看着桃子,脸上露出了热情而又关切的微笑。

“啊没关系的,我已经醒过来有一阵了。”桃子回答道。

“那就走吧,主人正等着你呢。”

彩乃脸上像那天她看到的一样泛着红霞,虽然身上穿着熨烫整齐的西装套装,但胸口部位与裙子上都能够明显地看出新出现不久的褶皱,再加上她口中对于时宗的称呼,这一切都令桃子得出了一个答案,而这也正是她方才询问自己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看来你好像已经明白了呢。”彩乃看出了桃子的心思,向其微笑道。

“是的,我在想这是正确的吗。”桃子回答。

“不用担心,这当然是正确的了桃子,曾经我也像你一样被信任的人给背叛过,然后主人就像现在拯救你一样拯救了我。”

彩乃说着走近桃子,一边回忆着一边脸上流露出留恋的神色。

“是这样吗?”

“嗯,所以这么说你和我也称得上同伴了呢。”

彩乃走到桃子身边,开始为还没来得及打扮的她梳头,同时在话语当中拉近着彼此的距离。

“我明白接下来你将会面临重要的抉择,到时候如果你选择舍弃掉过去的话,那就会得到新的收获呢……”

“嗯是呢……”桃子沉吟道,同时心中思索着。

“如果事情能够如我所预想的那样发展的话……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好好相处的。”

随后彩乃伸手缓缓捧住了桃子的脸蛋,凑上前去吻在了她泛着光泽的脸颊上。

西装丽人身上飘散出的香水味道令桃子不由得愉悦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嘻嘻~桃子你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陶醉呢,来,我们走吧。”彩乃拉起少女的手说道。

“嗯,畠中……不对,彩乃姐姐。”

起居室里,时宗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边轻哼着歌一边眺望着院子,在看到彩乃与桃子走进客厅后兴冲冲地站起来招呼道:

“你们终于来了啊!”

“是的主人,我先在院子里做好准备,您慢慢来就好。”

“嗯,辛苦你了彩乃。”

时宗脸上露出刻意的假笑挥了挥手,彩乃有些夸张地弯腰向着时宗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房间,将站在她身后的桃子展露在了时宗的视野中。

女孩深吸了口气,一步又一步坚定地走向时宗。

“时宗教授……早上好。”

“早上好呀桃子,昨晚睡得好吗?”

时宗脸上假意摆出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嗯,多亏了教授您温暖的怀抱,我休息的很彻底。”

看到时宗的脸庞桃子内心顿时感觉一下子就温暖了起来,而这份温暖她已经遗忘许久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的确是一种十分舒服的感受。

“那我就直接进入主题吧,桃子,嗯不对应该叫河野桃子才对,我现在想问你,你还会继续像以前一样为了父母来调查我吗?”

时宗盯着桃子问道,同时眼睛当中冒出了不似老人会有的野兽般精光,熟悉他的人如果看到的话,恐怕不禁能想到这个男人曾经终日拼杀在政坛权力争斗当中的日子。

而桃子则正面直视着他的目光,将手搭在时宗的双手上开口回答道:

“今后我不会再调查您了,源时宗教授。”

“哦是嘛,那你父母留下的遗憾又该怎么办呢?”时宗故意反问。

“他们要么欺骗家人做出了不正当的事情,要么利用女儿来满足自己的一己私念,所以他们怎么样我才无所谓呢。”

桃子的语气斩钉截铁,同时脸上洋溢起愉快,仿佛终于能够丢弃掉拖累了自己许久的重担了。

时宗满意地注视着少女的脸,然后回握住对方伸出的手,将其抬起凑近了嘴巴。

“很好桃子,我一直都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回答。”

“非常感谢,时宗教授您果然信任我。”桃子喜悦地应答道。

“当然了,我可是你重要的同伴呢。”

时宗说完将嘴巴贴在了桃子光滑的手背上,好似品尝美味般轻吻上去。

这是他长期以来的习惯,对桃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而直到昨天为止桃子对这一行为能够感到的也只有厌恶,但现在感受着手上温热的触感,她的内心真切地悸动了起来。

“桃子的皮肤还真是光滑呢……忍不住就想要再多感受一会。”

“感谢教授夸奖,呵呵~”桃子一脸荣幸地笑了起来。

“嗯桃子啊,我呢,现在想要你像之前那样继续住在这里,再多照顾照顾我,怎么样?”

虽然是在询问,但时宗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命令,而桃子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只要是教授的期望,我就会高兴地去做到。”

“啊那就好……不过我还有话要说……”

时宗说话的同时依旧在品味着桃子柔软的小手,并没有看着她的眼睛,桃子注视着对方,好奇他会说些什么。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所以我和彩乃之间的关系你应该也能够看出来吧。”

“……嗯”

“我并不喜欢婚姻,那样要纠葛的就太多了。但是我希望身边能够有值得信赖的女人来陪伴……而彩乃呢,她发过誓要效忠于我,虽然表面上是我的秘书,但其实只不过就是我的奴仆罢了。所以桃子你是否愿意像她一样,来做忠实并服从于我的奴仆呢?”

时宗说完抬起眼帘瞥向桃子,眼神当中蕴含着男性的肉欲,现在的桃子看到这一幕,非但不会反感,反而会欣喜不已。

“嗯当然了,我愿意做您的奴仆!”桃子喜悦地说道。

“真的不介意吗?这可不是普通的仆人呢……”

“我明白!但是我也需要您时宗教授,拜托了……就让我、就让我成为服侍您的奴仆吧!”

桃子坚决地回答道,时宗闻言微微一笑,伸手揽过她的后脑勺,一张毫不掩饰欲望的苍老面容靠近过来。

桃子整个过程毫无抗拒,即便是嘴巴被吻住也听之任之,口中发出欣喜地低吟,生涩地回应着时宗的口舌侵犯。

“呜嗯……”

“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接吻吧?”

一阵亲吻过后,时宗松开嘴唇向桃子问道。

“是的,时宗教授……”

少女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眼神迷蒙地回答。

“那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让你觉得不舒服呀,毕竟你看我年纪也大了,做事情难免就会手忙脚乱。”时宗轻笑道。

“不才没有,对我来讲这真的是最棒的初吻了,甜蜜得完全要陶醉进去了呢……”

桃子说着脸上浮现出留恋的微笑,同时将手沿着时宗身上和服的前襟伸入进去,抚摸起里面裸露的皮肤,但却被时宗将手给抽了出来。

“呜,教授……”

“先别这么着急,接下来是标志你成为我奴仆的仪式。”

面对怀中女孩的不解时宗不慌不忙地说道,这时屋外传来了彩乃的声音。

“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来了,跟我到外面去吧桃子。”

接着时宗拉起桃子的手,穿过走廊后拉开了通向庭院的门,彩乃现在正在院子里支起火烧着套在外面的铁桶,红色的火焰滚滚翻涌,向四周散发出炽热的热浪。

“你甘愿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吗桃子?”

时宗直视着桃子的眼睛问道。

“嗯。”女孩不假思索地点头道。

“那就把你的过去都燃尽吧,告别往日的一切,然后以全新的身份同我一起生活。”

时宗说着脸上扬起恶魔般的笑容,虽然面临着要与过去诀别的沉重选择,已经完全臣服于时宗的桃子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了。

“我明白了,现在就请您看好我是怎么抛弃掉过去的吧。”

桃子说完来院中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为数不多与父母相处有关的纪念品,包括两人的照片、用过的钢笔与手帕,还有小时候父亲买给她的布娃娃以及那封信。

“哎呀,就只留下了这么点东西吗?”时宗看着这些东西问道。

“嗯,大部分都在那女人死了以后被处理掉了。”桃子平淡地回答道,似是在说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呵呵,那女人……这称呼可真不错,彩乃你觉得呢?”

“嗯的确是这样呢,桃子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是的彩乃姐姐姐,这样叫出来感觉舒服多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封信了吧……上面告诉了你许多有关的我的事情对吧?”时宗又问道。

“嗯,不过现在想想我真是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相信这种满是胡说八道的东西。”

桃子说着用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向母亲留下来并开启了自己这些年复仇之路的信件。

而这时彩乃从里面拿起了布娃娃,一边递给时宗一边说道:

“刚刚我在收拾的时候摸着总感觉能碰到什么发硬的东西,这娃娃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呀主人?”

“大概是拉链之类的吧,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让我看看……”

时宗一脸诧异地接过娃娃后来回摸索了起来,片刻之后眉毛微微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拉开娃娃背后的拉链后将手伸进去扣弄了几下,然后从中取出了一个U盘。

“放在这里面应该是想要你在某个时候找到吧?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结合上这封信效果就不一样了呢。先激起你的复仇心然后再给你提供机会,桃子你在他们眼里果然只不过是工具罢了啊……”

“事到如今,这些全都已经无所谓了,这两个家伙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没什么意义了。”

桃子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应该是父亲留下的与时宗有关的不法证据,然后就毫不关心地移开了目光,再也没有看一眼。

看到她的态度时宗与彩乃满意地对视了一眼后说道:

“那就由桃子你来亲手把这些东西给烧掉吧,来和过去的自己做个诀别。”

“没错去吧。”

“遵命,源时宗教授。”

桃子坚定地点了点头,穿过院落径直走到散发着热气的铁桶前,毫不犹豫地将搭载着自己前二十年人生回忆的物品全都扔进了熊熊火焰当中。

一时间木材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相框、布偶被烧坏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接着桃子用铺在铁桶下的砖头将U盘砸的粉碎后撒在四周,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注视着,直到照片上父母的脸与布娃娃全都完全被烧尽化为一堆焦黑的残渣,整个过程她的脸上除了冷漠之外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感情。

所有东西完全被焚烧殆尽之后桃子静静地回到了起居室当中,时宗正焦急地围着桌子踱步等待着,在看到桃子进来只后才松了口气说道:

“啊终于回来了呀桃子,怎么又待了这么久?”

“抱歉,时宗教授。”

“我很担心你呀,怕你万一再沉浸到和那些人的回忆里面改变了想法……”

听到时宗的话桃子心里下意识一暖,竟感受到了一种久违了的被关怀的感觉,笑了笑后回答道:

“怎么可能呢,恰恰相反,经历了这么一遭之后我反而对教授您的感情更深厚了呢。”

“啊是嘛!嗯那就太好了呢,呼呼……”

听到桃子的话时宗夸张地做出了抚慰胸口的动作,然后紧紧将其抱住。桃子也迎合着同样抱住了时宗,带着几分期待地在他耳边低语道:

“教授,人家的心现在正在怦怦直跳着,根本停不下来呢……”

“嗯我肯定知道的啦,现在我也能够感受到你心跳的速度,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了。”

“嘻嘻,那我可太高兴了呢!”

桃子笑着地回答道,欣喜于自己心意能够被时宗所理解。随后时宗开始抚弄起桃子的屁股,同时口中说道:

“那就跟我来吧,让我好好教给你身为奴仆应该掌握的侍奉技巧。”

“嗯遵命时宗教授,请让桃子成为您的奴仆吧……”

桃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此前被被时宗触碰身体时的下意识厌恶反应,反而会发自内心地忍不住感到喜悦与满足,一边配合着一边期待能够被更多的玩弄。

两人互相拥吻着来到浴室,在依旧吻在一起的同时伸手去帮对方脱下彼此的衣服。

时宗解开腰带脱掉和服,身上只留下了内裤,但桃子就要麻烦了一些,穿着对襟毛衣的她要想将其脱下来就必须要脱过头顶,于是不想要身体分离的两人干脆直接将桃子身上的衣服从中间硬扯开,随后立即将嘴巴贴在一起走进浴室里,很快一阵迷离的呻吟声从中响起。

“嗯啊、呼啊、呵啊……”

这虽然只是桃子的第二次接吻,但她依旧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迎送着时宗侵入自己口腔中的舌头,努力与其交换着唾液。

脸颊愈发火热,呼吸也愈发粗重,整个人已经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下体开始湿润了起来。

“呼呼,你的反应可真不错啊桃子……”

“嘿嘿,教授、教授……”

听到时宗的嘉奖后桃子痴痴笑了两声,很快情感愈加灼热的两人便从站着变成了躺在浴室的瓷砖上,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之后桃子终于抬起了脑袋,而时宗则拿起淋浴头用热水濡湿起桃子的皮肤。

他愉快地看着水珠不断滑过少女粉嫩的肌肤,并将洗发水递给了对方,而后在桃子洗着头发的时候将舌头贴在了她大腿上。

“呜啊!教授不要舔!好痒啊咿啊!”

感受到刺激桃子不禁叫喊了起来。

“以后这种事经常会有,你可得好好习惯起来才行呀桃子。”

“嗯……”

听到时宗的话后,虽然依旧还不适应时宗的舔弄,但桃子应了一声后还是颤抖着忍耐了下来。

在洗完桃子的身体之后就该轮到了时宗,桃子仔细地为老人清洗了一遍头顶上为数不多的头发,然后将沐浴露涂抹在了自己胸部,将其贴在时宗背上后一脸羞红地说道:

“那我要开始了……”

“嗯,呵呵,这触感可真不错,本来第一次摸桃子的胸部前还担心过手感不够好……现在看真是杞人忧天呢。”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时宗调笑道,桃子听到后脸上忍不住一羞,撒娇般地嗔怪道:

“您这样说可真失礼呢!”

“不要急嘛,我现在不就把看法给纠正过来了吗。”

“嗯……所以请好好享受桃子的服侍吧……”

桃子说完身体开始慢慢上下磨蹭,随即时宗背上便泛起了泡沫。

摩擦过程中桃子弹性十足的乳峰伴随着动作来回变化着形状,每摩擦一下便令桃子的脑中回荡起一股温热与快乐感受来。

在这个过程里她就仿佛被这股热度带动着的一般将身体逐渐绕到了时宗正前方,将泡沫涂满其全身,而两人嘴巴上也没有闲着,又自然而然地重新亲吻了起来,亲密程度进一步增加。

就在这期间,性欲愈发萌动的桃子忍不住伸手攥住了时宗两腿之间怒挺着的肉棍。

“嘶……别这么着急啊,我还想好好再享受一阵呢。”时宗深吸一口气说道。

“嗯我知道,但是一看到主人下面勃起的这么厉害手就不受控制地想要抓住了呢,好粗好硬……”

桃子的话语当中能够明显听出在尽力抑制着激动与期待。

“那当然了,一想到接下来就能够和桃子做爱了,我就忍不住硬起来了了,哈哈哈哈!”

“嘻嘻,多谢教授喜欢,好开心呢~”

桃子说完又轻轻吻了一下时宗,然后躺在了地板上,张开双腿后静静地望着时宗,眼中充满了渴望。

“啊,真漂亮呐,好一副绝佳美景。”看着展露在自己面前的未经人事的少女粉嫩小穴,时宗赞叹道。

“您喜欢就好。”现在桃子眼神当中的期待几乎就要满溢出来了。

“很想要了是吧,所以桃子你觉得应该怎么请求我插入你的小穴呢?”

时宗脸上流露出玩味之色,微笑着看着桃子,桃子闻言脸上忍不住一红,稍作停顿之后说道:

“拜托了,主人大人……”

“呵呵呵呵,好,就是这样呢,桃子可真乖。”

时宗说完抓住桃子的腿将其进一步向外分开,对准穴口后一挺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昂首挺立的分身捅入了进去,借助多年的经验左右摇晃着身子,一口气贯穿进桃子花径的最深处。

“哦呜!呜啊啊啊!”

伴随着桃子混杂着喜悦与痛苦的高昂尖叫,处子鲜血从二人交合处汨汨流淌下。

但时宗却毫不在意地挺动着腰肢,桃子感觉到两腿之间疼痛难耐,但依旧拼命忍耐着时宗在自己下体处的撞击,声音也变得愈发高亢。

“呜哦哦哦……呼啊啊啊哦哦!好涨好满!”

一连十几下抽插之后,眼见桃子已经逐渐开始适应起性爱的节奏,脸上的痛苦被欲望与喜悦盖过,时宗开口道。

“嘿嘿,接下来差不多就能变得舒服起来了,好好感受吧!”

“呜啊!主人大人……动作好激烈~咿呀呀呀!!”

又是几下抽插,时宗低头含住了桃子并不算太大但饱满匀称的乳峰,一边感受着口中坚挺的触感,一边继续用力挺动腰肢重重冲撞着桃子的身体。

而桃子似乎也已经习惯起了做爱的感觉,在奋力扭腰迎合肏弄的同时将手搭在了时宗的背上,进一步同时宗的身体密切接触着。

浴室当中回荡着桃子兴奋的喘息声以及两人腰部相撞在一起发出的有节奏碰撞声,就在这激烈的性爱当中,两人之间的情欲氛围也愈加浓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啊!哦啊!主人!主人好厉害!桃子要不行了!灵魂都要飞出来了!呜哦哦哦!

“我说的没错吧?现在很舒服对吧?”

“嗯好舒服!主人的肉棒真的太舒服了!再也离不开了!桃子以后想要永远被主人的肉棒插呜啊啊啊啊!!!”

经过一番激烈的抽插,老人与少女在情欲的驱动下彼此间布满了汗珠的身体痴迷地纠缠在一起,共同朝着快乐的高峰攀登着,最后终于来到了顶峰前。

“呼呼!准备好接受我的精液吧桃子!”

“呜啊啊啊!好烫好多!主人呜哦哦哦!!”

时宗低吼一声,然后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放进了桃子的身体当中,与此同时少女被一刺激,身体好似触电一般激烈抽搐了起来,同样达到了高潮,一时间桃子的爱液与时宗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二人的交合处流淌而出,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呼啊……呼啊……主人……呼呼呼呼……”

射精后的桃子一脸陶醉、痴迷与满足、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感觉几乎意识都要兴奋地消散掉了,脑袋迷迷糊糊。

但压在她身上的老人在片刻之后就又恢复了龙精虎猛的气势,开始了下一轮征伐。

“呜啊主人?我刚刚才第一次……”

下身再次传来的快感令桃子意识回复了过来,连忙惊叫道,但话还没说完便被时宗给打断了:

“我知道,不过抱歉啊桃子,你的身体可真美妙,我现在完全不想停呢。好了好了,让我们继续吧。”

“哦啊!呃啊!好激烈……呜啊啊啊!”

于是忘我的呻吟声继续又回荡了好久,也标志着少女彻底臣服在了昔日立志要复仇的仇人胯下,成为了他忠诚不二的奴仆。

桃子结束了一天的学校生活,踏上回家的归途。

现在她脸上的表情不同与以往那样布满了凝重与苦闷,浮现出了发自内心的自然又温和的笑容,幸福的就好像在梦里。

桃子来到路口前等待着红绿灯,这时有人向她搭话道:

“请问是河野桃子小姐吗?”

“嗯是的,请问你们是……”

桃子疑惑地看向面前的一男一女。

“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是什么可疑的闲人,是警视厅的警察,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两人当中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年轻女子说着向桃子出示了证件,于是她便跟着警察们去了旁边的公园,桃子本以为是自己应该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才招来了警察的麻烦,不过事情似乎并非如此。

“你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因为你而来的。”

“而是关于你所居住的房屋的主人。”

听到两名警察的话,桃子眉头一皱问道:

“你们是说时宗教授吗?”

警察们向彩乃解释说,时宗被怀疑与某起偷税案件有关,据说时间长达十余年,金额规模极其巨大,因此他们正在对时宗展开贴身调查,还去找过时宗本人进行过问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了解到了桃子的存在。

“您真的没听说过什么蛛丝马迹吗?”

“没有,教授什么都没有给我说过。我只不过就是他的兼职佣人而已,或者说只是与他同住的人。”桃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嗯,从身份上讲仅仅一个寄宿在家里的普通大学生倒并没有什么值得细究的。可是要是考虑到你同样是过去曾经怀疑源时宗教授贪污的人的女儿的话,似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呢。”

“你们在说什么?”桃子摆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

“你不知道吗?你的父亲,也就是河野辉先生曾经怀疑过时宗教授贪污。”

女警察说着有些不解地看着桃子。

“没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具体的详细情况我完全不了解。”

“那你母亲也没有给你说过关于父亲工作的情况吗?”男警察追问道。

“我只听说他曾经在财务省工作过。”

“真的什么都没听说过吗?哪怕一些细微的小事都行,比如具体在什么部门工作之类。”

两名警察十分执着地询问着,桃子眯起眼睛,冷静地应对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们现在全靠你了桃子小姐,你可是过去唯一一个掌握过时宗教授贪污证据的人的女人,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很抱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父母既没有给我说过什么,也没有托付给我过什么东西。”面对有些焦急的警察,桃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真的如此吗?”警察们眼中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考虑到你现在独自一个人没有其他亲属,会不会不想或者说不敢说出对正向你提供生活条件的时宗教授不利的话来。”

“没错,是这样吗?那你尽管可以放心,我们警察会妥善保护好你的,有什么内情大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来。”两名警察一唱一和地对桃子说道。

“那你们实在是多想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桃子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丝不悦。但两人当中年轻漂亮的女警察依旧在尤其执拗地追问着。

“那请问,你为什么要住在时宗教授的家里?就像我刚才所说的,按理来说你的父亲可以说是时宗教授的敌人,所以我很想知道身为河野辉先生的女儿你为什么会这样。当然如果这话引得你不高兴的话,我会向你道歉的。”

“我被时宗教授本人的魅力给吸引了,而且时宗教授十分同情我的处境,向我慷慨地提供了包吃包住的兼职工作机会。”

桃子说着脸上浮现起崇敬。

“照你这样说那可真的有些难以想象,他对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任何企图吗?”

女警显然并不太相信桃子的话,继续追问道。

“嗯没有。”桃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是嘛,那时宗教授所教的专业是……”

“宏观经济学。”桃子的语气愈发冷淡与不耐烦。

“那你以前就喜欢这门学科吗?”

“警官小姐,您问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桃子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只是觉得有些难以想象,像你这样的年轻女性,能够对于经济学,而且还是由不是特别有名的教授所教授的经济学如此热衷还真是少见。”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是被时宗教授的学识与人品给吸引了而已。”

桃子说完看了一眼表,发现已经过去有一阵时间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多费口舌,正要开口表示离开时,草丛深处传来了一个不悦的声音。

“你们找桃子有什么事?”

“时宗教授!”

看到来人之后桃子惊喜地叫道,仿佛看见了救星。

“呀,居然能够在这种地方见到教授您,还真是凑巧呢。”

男警察连忙站起来赔笑道,而女警察则是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和他多说的样子。

“哪有什么凑巧,桃子这么晚了都还没回家,我不放心来接她而已。”

时宗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哦,既然这样那桃子可以先回去了。”女警察的话中同样充满了不悦,果不其然时宗听到后愤怒地叫喊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口气!?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随意问询了吧!再敢靠近我和桃子,我就要向你们警视厅提出严正抗议了!到时候看谁下不来台!”

“算了不要让教授为难了,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告辞吧。”

看到两人之间要起争执,男警察连忙打起圆场。

“现在就算了吗?”

“嗯,看来今天这样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得到什么的。”

“……那好吧,那就先告辞了……教授先生。”

女警察明显依旧不甘心,但还是跟着年长一些的男警察离开了。

时宗、桃子与彩乃目不转睛地看着两名警察朝他们行礼后离开了公园,在汽车的引擎声消失无踪之后,桃子猛地抱住了时宗,将头埋在他的怀中说道:

“啊,刚刚好吓人呀教授!”

“嗯是呐,的确很吓人呢桃子,不过已经没事了,有我在呢……”

时宗轻拍着桃子的后背,向其宽慰道。

“多谢教授……刚刚我没有给您搞出什么麻烦来吧?”桃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的,看那两个警察明显一脸不满的样子,他们肯定没有得到期待中的答案。我猜他们大概是想要那家伙留给你的信之类的东西,要是再早一阵,可能真就棘手了。不过现在他们永远也得不到了,呵呵……”时宗说着笑了起来。

“嗯,现在我已经永远都不会背叛您了,他们再怎么问都没有用的。”

桃子抬起头来,用布满水雾的眼眸注视着时宗,崇拜又依恋地低声道。

“时宗教授您刚刚真的好帅气呢,简直就像是个正义的英雄一样……”

“哈哈哈哈,你这是爱上我了吗?”时宗得意地笑道。

“嗯,毕竟您这么可靠……”桃子说着羞红了脸。

“啊是嘛,放心好了,他们要是再敢来的话,我还是会帮助桃子你的。”

“呀啊~那就拜托教授了呢。”

桃子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贴在时宗身上感受着其上的温暖与令她迷醉的气味。

就在两人的嘴巴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的彩乃戳了戳时宗的后背,指着公园里的时针说道:

“好了好了,现在外面这么冷,还是快点回去吧主人,不然桃子就要着凉了呢。”

时宗一副回过神来的样子,顺着彩乃的手指望向钟表后脸上露出了夸张地惊讶表情。

“什么,已经这么晚了啊?那还是先赶紧回去吧。来桃子,我们回家吧……哎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时宗拉起桃子的手,接着又发出了一声惊叫。

“有这么凉吗?”桃子惊讶地问道。

“啊可不是,都冻成这样子了,来来来,我给你吹气暖暖。”

时宗一边走上公园的楼梯,一边不断地往桃子手上夸张地呵着气,还时不时会在手上面留下一个吻。

桃子下意识地扬起嘴角注视着时宗的举动,过去看着他的冰冷目光此刻充满了热切,因为现在她觉得和时宗一起度过的时间充满了喜悦、满足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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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Training / Urban / Contrast / Yin Duo / Sex Slave

侵入心灵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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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秋深夜,在一栋日式豪宅的某个房间中,传出了声声低喘。 “呼……呼……呼……呼……” 老人双手紧紧攥着精致丝绢床单,似乎就像是要甩开什么似的不停痛苦地摇晃着头,能够明显看出岁月痕迹的额头上渗出了层层汗珠,上面的皱纹深深拧在一起,最后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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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Poster for Urban Hypnotist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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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ban Hypnotist

BDSM Training

六点半,下班铃响起,林辰一个人背着包走出大厦。夏天的夕阳把浦东的玻璃幕墙照得金灿灿,他却只觉得刺眼。脚步没来由地拐进旁边一条老街,那里有个开了二十多年的旧书店,他以前心情差的时候总喜欢来这儿坐坐,闻闻纸张的霉味儿。 书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看见林辰,他乐呵呵地招呼:“小林,又来了?今天有新货,一箱子老书,刚从乡下收的。” 林辰随便翻了翻,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写着《古法催眠秘录·眼术篇》,书页边缘都毛了,墨迹却还清晰。他随手翻开,第一页就写着:“眼神为引,心念为媒,凝视三息,可令对方心神恍惚……” 老头瞥了一眼:“这书民国时候的,解放前老催眠师传下来的,听说当年上海滩好几个大佬都偷偷学过。五十块,拿去吧,当个收藏也行。” 林辰鬼使神差地掏出五十块钱。走出书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把书塞进包里,心想:就当解闷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试着对着镜子练习。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点幽光。他轻声说了一句:“你现在……很困。” 话音刚落,他自己竟然真的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厉害。 林辰猛地一激灵,坐直身体,心跳如鼓。 “这……不会是真的吧?”

Poster for 被叔叔玩弄了一整夜的白富美总裁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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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出身豪门,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顶级白富美。 作为司家长女,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毕业后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核心企业——司氏集团。 那一年,她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展现出惊人的商业手腕与果决的风姿,媒体称她为“商界玫瑰”,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豪门从来不是温床。 司家在经历几轮残酷的内部厮杀与外部围猎之后,元气大伤,迅速走向没落。曾经辉煌的商业帝国,如同被蛀空的巨木,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最近,争斗的余波终于彻底蔓延到了司家起势的公司。 资金链骤然枯竭,多条重要融资渠道被神秘切断;旗下几款主力产品接连被曝光严重质量问题,黑料如同雪片般飞来,舆论风暴几乎将司氏集团彻底淹没。 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催贷电话日夜不停……司月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她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傲而从容的姿态,多方查证之后,她终于知道她的对手,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来自姻亲王家叔叔——王海福的操作。 那个她名义上的“叔叔”,那个曾经在父亲在世时便对她暗怀不轨之心的男人,如今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獠牙。

Poster for 拯救世界的魔法少女竟然是隔壁大叔的调教性奴隶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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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邪恶的魔神,这个世界可不是你的玩物,绝对不会臣服于你的武力之下。” 拥有着毁灭的力量的魔神想要通过自己的暴力将世界掌控在手中,但是邪不压正,总有人能够挺身而出与之对抗。三位闪闪发亮的少女站到了魔王面前,与它展开了殊死搏斗!她们便是守护着世界和平与希望的魔法少女! “你们这些该死的臭丫头,竟然敢阻止我的大计,受死吧!” 在激烈的战斗中,魔神逐渐落入了下风,开始无能狂怒起来,毁天灭地的能量在它的身上汇集,仿佛要凭借这一击扭转局势。

Poster for The decline of handmade shop owners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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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深了,娇娇的手工工作室里只开着几盏暖黄的落地灯。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的布料、丝带、半成品都还在,空气里却混着淡淡的香水、汗味和情欲的腥甜。 娇娇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故意穿得极尽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和下缘若隐若现的粉色奶头已经硬得挺立。下身是下身是条超短的皮裙,短到刚好卡住臀线,弯腰就能走光;里面真空,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把白嫩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肉。现在短裙被往上拉,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踩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

Poster for 公媳乱伦之照顾受伤的儿媳,结果照顾到了床上,既然这样,那就更用心一点吧Text novel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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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蝉鸣声声,热浪透过未关严的窗户,将空气熏得有些滞闷。秦梦瑶在客厅打扫时,不慎被地毯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咔嚓”一声闷响,整个人便瘫软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冷汗瞬间湿透了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衣。 “梦瑶!怎么了?”正在里屋看报纸的陈建国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探了出来。看到儿媳妇痛苦地蜷缩在地,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快步走了过来,半跪在秦梦瑶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Poster for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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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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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会

Married Women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Poster for 公交车上的淫乱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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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光洒在公交站牌上,橙红光芒映着柳若萱白皙的脸庞,她低头站立,细高跟鞋轻点地面,紧身上衣勾勒出娇小饱满的乳房,超短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半透黑丝泛着微光,长发微卷垂至腰间,散发淡淡茉莉香水味,勾得路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的呼吸让胸前曲线微微起伏,裙摆随步伐轻晃,不经意露出黑丝与大腿交界的白皙肌肤。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攥紧裙摆,指尖微颤,嗓音轻柔带点犹豫“晓雯,我刚到站车快来了”她语速稍慢像怕被人听见,眼眸低垂睫毛微颤:“今天穿了那件紧身上衣有点紧,裙子也短是不是有点显眼”

Poster for Hypnotic Abyss: The Sexual Slave Training of a Proud Goddess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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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科技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晓薇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 28岁的她是公司市场总监,G杯的丰满身材被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细腰之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翘臀在紧身裙下隐隐绷紧。 她外表高傲干练,声音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业绩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该死……我可是星辉的市场总监,怎么能这么没用……”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据说非常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电话——李泽。 下午三点,李泽的私人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李泽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信任的温和。 “林小姐,请坐。放松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林晓薇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试图保持一贯的高傲姿态,心里还在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来做心理咨询。 “李医生,我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头痛,工作压力太大……你能帮我吗?”

Poster for Pure Photobook Queen Housewife Idol Coerced and Trained into Exclusive Semen Toilet Actively Begging for Seed - NTL Mind-and-Body Complete Subjugation Chronicle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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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

Poster for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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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灵感参写于金木大神的【别让妈妈去健身房】因拾人牙慧,为表尊重,男主就叫金木了,对,就叫金木,不用劝,谁来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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