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ed Subdues Beautiful W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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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策马御春风,血砂锁定边(一)new
Steed Subdues Beautiful Women
骏州,在大桓王朝中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地方,它和东部的海州一起组成了大桓王朝最大的两片临海地区。
骏州的特殊之处在于,这里不仅海商业发达,同时也是中原王朝北部最大的马场所在地,它的西部地区拥有大片的草原,这里盛产良马,联通西域,加上海对面奥鲁希斯的交流,让整个骏州充满了各色人文环境。
定边,骏州首府。
骆家宅邸,骏州骆家是当地名门,骆家曾经是马商,拥有自己的马场,而且骆家人很早就开始和西域诸国,以及后来西部建国的联合骑士王国交流,骆家人不仅擅长外语,而且对于马匹的选种也极为擅长,后来依靠为中原王朝提供优质的骏马得到重用,然后开始转为朝廷效力,到了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骏州首屈一指的名门。
骆家内宅深处的深阁里,红烛摇曳,此时床上的一男一女正在进行一场如同骏马奔腾般的博弈。
男子赤裸着上身,他的身形俊美,健壮,带着一丝桀骜的野性,全身身躯没有一丝赘肉,脊背宽阔,肌肉线条从肩膀延伸至腰际,勾勒出富有爆发力的轮廓。
他的发丝略显凌乱,那双深邃且带着侵略性的眸子正死死盯着身下的坐骑。
男子的名字叫骆尘,正是骏州骆家的公子,关于这位年轻的骆家公子有两个讨论点。
一是他的风流,骆家人本就擅长御马,而骆尘本人更是风流多情,拥有多个情人,在市坊间人们总是将这些女人比喻起骆家公子的坐骑。
另一方面则是他不仅御女无数,同时也擅长和西域各国打交道,骆尘本人在骏州并不是特别为人所知。
他少年时期在骑士联合王国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回过骏州之后没有多久就再次离开,前往西域,长年未归,以至于当时人们甚至不太了解名门骆家有这么个儿子。
直接几年前骆尘从西域归来,并开始接管骆家事务时,人们才注意到他。
骆尘本人年少英武,性格张扬而且风流,回国第一年就开始诸多女子鬼混,据说喜欢以骑乘位御女,所以那些和他交好的女子都被称为骆家公子的坐骑。
但骆尘本人好侠气,而且平易近人,经常帮助定边城的居民解决各种问题,所以大部分人见到骆家公子也挺客气。
那时候骆尘给人的感觉还只是一个风流的富家公子,直到两年前,西域甘纥军队袭来,骏州官军和骑士联合王国溃败时,骆尘率军支援,在乱军中骑马强杀甘纥将领,使得联军反败为胜,人们才认识到这位少年公子的另一面,随后骆尘很快就受到朝廷的册封,封为威马将军,一跃成名门公子变成了少年将军,以至他的风流事也变成了一种笑谈。
而此时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正是同为骏州名门的马家明珠——马轶。
马家和骆家一样,同为骏州名门,而且相比骆家,马家更加偏向将门,他们世代为将,拥有自己的马家军。
马家和骆家世代交好,马家也参于了两年前甘鹘一战,在危机时被骆尘所救,使得两家关系更近一步。
至于马家女儿马轶,不仅是骏州知名的美女,也是马家铁骑的年轻指挥官,束马尾,一身健姿骑在马上英武过人,但又无比艳丽,让人着实羡慕。
马轶和骆尘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但骆尘很早就离开骏州,前往西域,而马轶则一直留在当地,被人看着从小时间的女孩成长为英姿过人的美人骑将,所以马轶在当地的名知度本来是远大于回国不久的骆尘。
但是两年前,骆尘一战成名,成为了人们口中称赞的少年将军,所以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是骆家还是马家,以及城中百姓都没过多的流言。
最多也就是调侃一下马家的女儿成为了骆家公子的坐骑罢了。
马轶生得极美,却绝非那种弱不禁风的闺阁千金。
她那常年习武、控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双腿修长且结实,大腿紧致异常;腰肢纤细却蕴含着韧劲,皮肤透着健康弹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的长发,被利落地扎成高高的马尾,此刻随着身躯的颠簸,那长长的马尾在凌乱的枕头上不停地地扫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好历害,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床上,马轶被骆尘以骑乘位的姿势从后面侵入,两具肉体交织在一起,随着身后骆尘的动作,不断冲击着马轶那白皙的肌肤。
此时的马轶早就被骆尘干得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马上女将的英姿,反而像被驯服的母马一样受身后的男人随意驰骋。
“都说马家的女儿英姿无双,怎么到了我骆尘身上,抓都抓不稳了?”骆尘低笑着,声音沙充满磁性。
他那双手紧紧扣住马轶纤细的腰肢,然后加重力气深入其中的蜜穴,每一下冲击都弄得马轶娇躯乱颤,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床上的马轶紧咬朱唇,额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因羞涩与欢愉而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即便身处弱势,她依旧微微仰起脖颈,好像不打算服输一样。
“骆尘……你这混蛋……啊啊,不要再撞了!”
她刚想反击,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骆尘并未言语,而是用更有力的冲撞作为回应。
他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骑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马轶那双本该紧握长枪的手,此时正无力地抓紧床上的床单,支持身体不至于被骆尘肏得太过狼狈,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随着节奏的加快,暖阁内的空气仿佛被升腾了起来,马轶的高马尾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她感觉自己仿佛像一匹被骑在身下的母马,不断被身上的男人掌控操弄着,最后不甘心地达到了高潮,在那最后的一刻,她原本倔强的眼神终于涣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伴随着一声娇羞而高亢的轻啼,她如脱力般软在了骆尘怀中。
激战过后的余韵在屋内静静流淌。骆尘翻身侧卧,随手拉过一条带有西域纹饰的锦被,将两人汗湿的身躯裹在一起。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指尖轻轻拨弄着马轶那散乱的马尾发梢。
马轶此时脸颊贴着骆尘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似乎有些不甘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英气与娇羞交织成一种无比的动人感。
“你这性子,确实适合草原上的风。”骆尘轻吻着她的额头。
“谁要跟你去吹冷风……”马轶小声嘟囔着,手却不自觉地在骆尘腹肌的纹理上轻轻滑动,“没想到你这次回来,变得这么历害了,不过下次我不会输的。”
骆尘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精光:“哈哈,那我就等着,看看下一次你被我骑在身下的时候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马轶此时虽然身体酥软,但嘴上却依旧硬气:“谁要被你骑在身下。”
骆尘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然而两人亲热了一下之后,同时声音暗淡了下来。
“昨天胡易被人暗杀在府邸。”
马轶此时压低声音,轻轻将衣服盖在身上。
在大桓王朝,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大桓有着新旧两套官职系统并行运作,在旧王朝系统中设有军镇和军权使这一系统,在这种情况下所设立的军权使拥有整个州的军权,可独自御敌。
不过为了防止地方上的军权使作大,军权使仅有军权,并没有人事权和财权,同时仅有数州采用军权使制度。
骏州南方的洛州就是如此,但作为海商大州和中原王朝重要的马匹产地,骏州并不采用军权使制度,而是用朝廷派任的官员来进行治理。
然而,连续多场暗杀,将骏州重要官员杀死了一大片,以至于整个骏州如今只有不到半数的官员运作,整个州的治安和行政效率极其低下,在军权方面更是如此。
同时如今的大桓皇帝是那个被称为疯帝的风承德,太监惑乱朝纲,致使整个朝廷上下混乱不堪,各级官员也畏惧骏州当地的暗杀,纷纷拒不赴任,导致骏州如今的局面。
所有有识之士都能意识到,这场暗杀只是蓄谋已久的前兆,更深层次的阴霾正在酝酿。
这个胡易就是朝廷派来的官员,就任不到一个月就被暗杀在自己的官邸。
“我们已经封锁了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的话,会导致更加的人心惶惶。”
马轶轻轻披上衣服,从床上站了起来,雪白的屁股就这么白花花暴露在骆尘面前,她的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紧致,整个人曲线玲珑,看起来就是一个诱人的尤物。
马家在骏州扎根已久,世代为官,所以在骏州权职失效的如今,接管了一部分州权,也负责着官邸的治安。
“我希望你能帮我去市集里查查,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这方面你比较擅长。”
马轶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的男人,有些傲骄地提高了语气,在她看来这本来该是马家的人所负责的事务,但骆尘却更加合适,多少有些不甘心吧,但就是这份骄傲和口心不一,让马轶显得极外可爱。
“好的,没问题,马大小姐,我马上就去查查,看看有什么线索。”骆尘站起来,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在马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后者娇羞地叫了一声,想要甩开骆尘的手但没有成功,只能任向骆尘在她的双腿间摸索玩弄了好一番才抽出来。
随后马轶穿好衣服离开,骆尘也换好一套新衣服走出了深阁。
定边城的位置大约是骏州较为靠西的位置,处于和西域交流的重要要道之上,所以这里文化交流十分繁荣,可以看到很多来自西域,甚至更远地方的人那些穿着袍子留着胡子的异域人在这里,同时来自奥鲁希斯的骑士联合王国的成员也有很多会在这里看到。
“你好,愿主祝福于你,今天一切安好。”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男子对着骆尘行礼。
“你好,智慧的学者,愿在这里生活的健康愉快。”
骆尘立刻回礼,同时嘴里还说着对方的语言,可以看出他有良好的教养和学识。
“嘿,骆公子,今天要不要来这里看看,我手上有一些西域来的好货,骆公子你识货,来看看吧?”一个商人模样的男子对着骆尘挥手。
“你看,这是上好的袍子,这花纹……”
“谢了,今天不买货。”
骆尘爽朗地挥了挥手,后者会意地笑了起来,在定边城中,风流帅气又平易近人的骆家公子很受欢迎,甚至他走过路边的时候,会有不少漂亮的姑娘在一边偷偷看着他,然后窃笑私语,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一些春心话。
“你看,骆家公子真是帅气啊,而且少年英雄。”
“难怪马家小姐看上他呢,换我也愿意,哪怕被当马骑。”
骆尘听到后笑着离开,在一个街角转过去,来到了一个高耸的妓院,上面大大的字写着‘悦马楼’。
这‘悦马楼’是银宵楼在骏州开的诸家分楼之一,银宵楼是开设在整个大桓王朝的著名妓院,在各州都有分楼,每个分楼会根据楼主以及当地的人文环境进行调整。
骏州人喜欢马匹,所以银宵楼在这里的分店就起名‘悦马楼’,里面的女子都被称为马儿,她们有一半是中原人,一半是西域来的胡人,或是来自更西方的国家,使得一进悦马楼,就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异国气息。
悦马楼内,各种香料混合着脂粉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来自西域的弹拨乐器声不绝于耳。
一个胖男人迎了上来,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各色绿松石的宽大皮带。
“哦,威武伟岸的骏公子,今天你来这里是想要骑上哪匹漂亮的马儿呢?”悦马楼的老板是一个有着一半胡人血统的胖男人。
名叫萨里木,在定边城扎根了二十多年。
他的祖上是丝绸之路上的骆驼商队,传到他这一辈,虽然血液里还淌着西域的沙尘,但习性上早就和中原人融合地差不多了。
在悦马楼的异国香气里,骆尘那身崭新长袍显得人格外矜贵。
他将手随意地搭在胖掌柜萨里木那滚圆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得就像两个正准备去干一番坏事的纨绔子弟。
“噢,萨里木,我的朋友!你这老狐狸,一见我就盯着我的钱袋子看。”骆尘哈哈大笑,声音爽朗,传遍了大半个前厅,引得不少在侧首顾盼的异国女郎纷纷投来娇笑。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热闹非凡的酒客中,有两道冰冷且毫无波动的视线正从角落的阴影里死死钉在自己背上。
骆尘不动声色地揽过萨里木,装作要说悄悄话的样子,侧身避开了那几道视线。
“嘿,说真的,”骆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嫖客特有的、那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感,“最近这楼里有没有什么新来的漂亮马儿?我这两天胃口刁,想找点带刺的,本公子就喜欢驯服那种硬骨头。”
萨里木是个在人精堆里滚大的主儿,一听硬骨头三个字,再看骆尘那看似轻佻、实则意有所指的眼神,立刻会了意。
他那油腻的大脸凑过来,嘿嘿一笑。
“哎哟,骆公子,您这眼光毒得跟草原上的苍鹰似的!不瞒您说,前两日确实来了几个丝绸商客。怪得很,住的是上好的厢房,我给他们叫了一匹漂亮的金发马,结果他们却连一个马儿的屁股都没摸。”
他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僻静的包厢,声音愈发暧昧放荡:
“他们就住在上面。您说,这世上哪有进了悦马楼却不叫‘马儿’的男人?那肯定是身体有疾,憋坏了性子!要我说,还是您骆公子识货,这定边城的‘马儿’,哪匹不想被您骑着驰骋一回?”
骆尘听罢,佯装放肆地大笑起来,随手从萨里木腰间的托盘里拣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哈哈,那定是你叫的马儿不够好!”骆尘拍了拍萨里木的脸颊,笑得张扬且不羁,“萨里木,既然那些商客不解风情,你刚才说的那个金发马,待会儿先带到隔壁去。本公子今天要当着试试,要是那妞儿的腰肢不够软,我可不付这钱!”
萨里木笑得满脸横肉都挤在了一起,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公子放心!那金发尤物就在隔壁等着呢。那几个闷葫芦商客就喜欢在屋里听墙角,您待会儿动静闹得欢腾些,也算替我这老板给他们开开眼!”
“你这胖子,真是懂我。”
骆尘笑骂一句,大步朝着楼梯走去,直到上楼之后,打开门可以看到一个金发的异国美人正半裸着坐在床上,这个美人身材非常柔美,眼神清楚,饱满的胸膛让人垂涎欲滴,带着一丝矜持的表情看着进来的骆尘。
“你好,骆公子……”金发美人开口,她的口音带有明显的奥鲁希斯风格,让骆尘眼神一震。
“伊兰提?”一瞬间,骆尘心中划过一道靓丽的身影,如果说马轶算是他青梅竹马的话,那么还有一个女人则占据了他大半个少年时期。
骆尘定了定神,终于将脑海中的身影和眼前的美妓分离开来。
这个金发美人坐在床上,一眼疑惑地看着骆尘走到她的身前,只见后者轻轻移开摆放在墙上的一个木制挂件上的布,然后对着她作了一个不要多嘴的动作。
“不要多声,漂亮的马儿。”
骆尘将布移开后,就将眼睛对准了木制挂件中的一个孔,原来这是用来偷窥的小孔,看到这里金发美人也脸上一红,嘴里跳出一句骆尘没听懂的异国语。
而骆尘透过小孔,看到隔壁房间里坐着大约三个看起来是普通沙漠旅客的男人,其中两个是中原人,一个是西域的人模样,他们身上都穿着宽大的斗篷,只从表面上看,似乎和普通的旅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眼尖的骆尘还是从他们的一些武器和佩件上看出了侃端。
他们的武器分别是沙漠中常用的弯刀或是奇特的弯刃,腰件有神秘的符号,这是一种看起来有点像光明照耀沙地的符号。
“血砂教?”
骆尘轻轻做出判断,血砂教是潜伏在大桓和西域之间的一个教派,也可以说是门派。
他们是一群过去已经毁灭的西域古国后裔,信仰一种独特的太阳教派,常年蛰伏在废墟和黄沙之下,性格多易怒高傲。
似乎是为了复兴古国,所以这群人常常作为雇佣兵出现,只要出得起价格就可以为雇主效力。
中原王朝历代都不太喜欢和血砂教的人打交道,在很多人眼中这些人都是性格易怒的危险份子,避之不及。
所以相对的,血砂教的人在中原人聚集的城市里也会极其谨慎,敏感,果然一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血砂教的人立刻警觉起来。
隔壁那三个血砂教的刺客显然是极其敏锐的听风者,只要这边有一丝呼吸不匀,另一边恐怕就会有所警觉。
此时骆尘回过头,正对上金发美人那双如蓝宝石般却又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眸。
他嘴角勾起笑容,修长的手指抵在美人唇边,随后毫无征兆地扑了上去,将那金发尤物压在了柔软的绸缎被褥之中。
“配合我,漂亮的金发马儿。”骆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爽朗带着一些雄性的强迫性。
还没等金发美人反应过来,骆尘已经一把扯开了她那松垮的轻纱内衬,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酥乳在红烛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骆尘伸出手,狠狠地在那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激得女子娇躯猛地一颤,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噢……骆公子……”
“叫得再大声点!”骆尘压低声音,同时腾出一只手,熟练地顺着她小腹向下,猛地拨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那处早已因为惊吓和羞涩而变得湿润的秘境。
他故意加重了动作的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金发美人哪里经受过这种突如其来的侵袭,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骆尘的腰,昂起脖颈,呻吟了起来。
“啊……嗯……好深……公子,轻点……”
骆尘一边卖力地拔弄着着,一边侧耳倾听隔壁的动向。
听到这边传来的阵阵肉体撞击声和女子高亢的浪叫,隔壁那几道紧绷的杀气明显松动了几分。
“看来确实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脑子的贵胄。”隔壁传来一声生硬的西域口音,带着不屑的冷哼,“这些家伙,除了骑女人,连刀都快拿不动了。”
骆尘眼神冷冽,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狂野。他一把将金发美人翻过身去,让她撅起那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自己则从后方猛地撞了进去。
“嘶——!”金发美人痛呼一声,随即被那种撑满的快感淹没了理智。
她那头璀璨的金发随着骆尘的冲刺在枕头上翻腾,骆尘一边在这温热的躯壳中驰骋,一边死死盯着那个偷窥孔。
隔壁的一个中原面孔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新来的胡易已经解决了……”
“嘘。”突然间,他的同伴示意他打断,这个人似乎警惕着什么,走到骆尘所在墙壁的对面检着起来。
这迫使骆尘不得不在房间的另一边加重了冲刺的频率,大手重重地拍打在金发美人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好马……真是匹千里马……”骆尘故意大声调笑起来。“萨里木弄到了上等货啊。”
骆尘一边在金发美人身上挥汗如雨,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那个孔洞。
很快,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并没有找到漏洞,但也立刻停止了交换信息。
可怜的金发美人此时已陷入了骆尘带来的快感之中,她并不知道自己成了情报博弈的盾牌,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勇猛如神,随着骆尘最后一次强壮的深入,金发美人在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中彻底瘫软,发丝散乱一地。
骆尘顺势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耳中捕捉到了隔壁推杯换盏准备离去的声音。
那三人行动极其迅速且专业,他们并没有从正门大摇大摆地出去,而是推开后窗,借着悦马楼那错落有致的屋檐,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你可以休息了。”骆尘丢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币,完全没有了方才那种浪荡公子的影子,穿上衣服就转身离去。
“喂,公子,上面的金发马感觉怎么样?”
在下面的沙里木还没有说完,又是几枚金币就扔到了他的脸上,骆尘一边在奔跑中穿好衣服,还顺手扔出几个金币,做出了一个不要多声的动作。
“看,这个男子真是俊俏。”
“呵呵,是呢,不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来我们这里。”
悦马楼中的美女们看着骆尘离去的身影,春意盎然。
不过骆尘此时却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样潇洒和从容,血砂教的人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有人跟踪,而且妓院的姑娘也不可能保密住信息,很快骆家公子来到悦马楼的消息就会传出去,接下来对方立刻就会提升警惕度,所以此时骆尘没有选择,只能快速奔跑起来,跟在这三人的身后。
作为骏州的首府,这里的大街上挤满了身着翻领胡袍的西域商人,以及那些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中原小贩。
骆尘在人群中疾走,步频并不快,死死锁定了前方三名步履匆忙的丝绸商。
就在三人即将转入通往城西马场的岔路口时,突然间声音将三人定住。。
“既然来了定边,不喝杯茶就走吗??”
骆尘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市井声,清晰地钻进那三人的耳中。
三人身形猛然一僵,随即四散开来,宽大的斗篷之下,残月般的弯刀已然出鞘。
血砂教的武器有两种基本款式,沙漠之民常用的弯刀以及一种特殊的用以暗杀的反刃弯刀,刀柄较短,用以反握,常被用于近距离的暗杀和肉博之中。
骆尘冷笑一声,右手按住腰间佩剑,一声出鞘声响彻长街。
骆尘并未拔剑平刺,而是借着冲锋的惯性,反手一记斜劈。
这一剑极快,直接将一名血砂教徒挥来的弯刀震偏。
接着身形错位,在那教徒惊讶的目光中,长剑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肋下。
“第一个。”骆尘低语,抽剑转身,动作行云流水。
剩余两名刺客对视一眼,眼底泛起嗜血的红光。他们不再逃避,而是从左右两侧包抄上来。
骆尘长剑横挡,只听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火星四溅。
他虽然性格张扬,但这身剑法却是实打实在西域荒漠里杀出来的,骆尘和西方沙漠之国生活了多年,十分习惯他们的战斗技法。
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在密不透风的刀光中寻找着对方呼吸的断点。
猛然间,骆尘左脚蹬地,身躯诡异地向后仰去,避开了掠过喉咙的刀锋。
随即他腰部发力,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一剑切开了其中一个拿着弯刀的敌人的胸膛。
刺客的喉咙处溅出一道血线,重重地倒在路边的陶器摊位上。破碎的瓦罐与鲜血混在一起,场面惨烈异常。
最后一名血砂教成员见同伴皆亡,自知难逃一死,眼神愈发癫狂。
他猛地一跺脚,从怀中摸出一把粉末撒向空中,借着粉尘的遮挡,弯刀直取骆尘心口。
骆尘同时也挥出手中的武器,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要留下活口,问出个事情大概。就在两人互相缠斗的时候,一个女声突然传出。
“住手!骆将军快住手!”
一声娇喝打断了骆尘的攻势。
只见人群被一队披甲衙役强行分开,一名女子缓步而来,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文官常服,外罩一件轻薄的蝉翼纱,如瀑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乱,面容温婉中带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柔美。
这正是朝廷派来的宣慰官,程家的嫡女,程钥。
程钥的爷爷程伯宗是当朝礼部尚书,典型的清流领袖。
程家在大桓王朝代表文官秩序,至于程钥本人从小在深宅大院中长大,接受的是完整的礼教教育。
骏州作为大桓的经济与军事重镇,京城文官集团一直想染指,但又和当地的武官世家不断产生冲突。
由于骏州独特的地理环境,必须依靠一些擅长和外国打交道的人才来进行管理,所以非常依赖当地的名门世家。
程钥被派来担任骏州宣慰司副使,名义上是宣扬皇恩、安抚地方,但实质上也是为了制衡当地武官世家。
“骆将军,礼失求诸野,可我大桓乃文明之邦,如此市井白刃,实属有伤国体。”程钥大声地宣告。
就在骆尘一愣的时候,似乎是听到程钥那令人心安的声音,一个少女从窗外探出头来,结果被血砂教的人一把抓出窗外,然后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放我走!否则我立刻放干她的血!”
“骆将军,住手!”没想到程钥见状竟然伸出手拦住骆尘。“先把剑放下,不能让那个女孩送命。”
“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骆尘长剑斜指,声音压抑着怒火,“这是暗杀朝廷命官的凶徒,放走一个,定海城的官员就多一分掉脑袋的风险!”
“骆将军,胡大人的案子,朝廷已接手。按大桓律法,涉及外交与地方名门的重案,须由公堂会审。”程钥的声音不疾不徐,“将军当众格杀两人,已是坏了法度。若将这最后一人也杀了,很难不怀疑,将军是想杀人灭口,掩盖某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灭口?”骆尘冷笑,剑尖颤抖,一时间竟然没有接过话来。
“退后!都退后!”男人嘶吼着,用刀抵在少女的脖子上,眼神却死死盯着程钥,“给我一匹马,否则我割断她的喉咙!”
“不能放走他!”
“救下那个女孩!”
骆尘刚上前踏上一步,就被程钥的话硬生生断了回来,她说的轻巧,但要同时救下少女,何等困难。
“马!现在就要!还有,让这个拿剑的疯子给我退后五十步!”
“骆将军,你听到了吗?”程钥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为了这孩子的性命,请将军收剑,退后。”
“程大人!”骆尘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马匹一旦给了他,他就遁入了茫茫草海,再想抓他就是大海捞针!你就这样放虎归山?”
“胡大人的公道,自有朝廷律法去讨。但眼前这孩子的命,此刻就悬在将军的一念之间。将军若执意不退,本官定会如实上奏朝廷。到那时,不仅是将军你,怕是整个骆家,都要背上一个‘残暴不仁、罔顾人命’的骂名。将军自诩英雄,难道连为了百姓受这点委屈的气量都没有吗?”
这一番话,如同一副沉重的枷锁,死死扣在了骆尘的肩上。
在这大街广众之下,在无数百姓惊恐的注视中,程钥将他推上了一个名为仁义的绞刑架。
骆尘看着那少女绝望的眼神,听着她细碎的哭声,终于发出了一声愤怒而无奈的咆哮。
长剑入鞘,声音激越却透着不甘。他咬着牙,一步步向后退去。
程钥见状对着身后的衙役打了个手势:“去,把本官府上的那匹良马牵来。既然本官开了口,便不能失信于人。”
片刻后,刺客夺过缰绳,单手拎着少女翻身上马。
他猖狂地大笑三声,在那女孩嘶哑的哭喊中,猛地一勒马缰,骏马嘶鸣,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放人!”程钥在后方娇喝一声。
刺客在冲出百步之后,猛地将少女抛下马背。
骆尘身形如电,瞬间掠过人群,在少女落地前将她稳稳接住。
然而当他再次抬头看去,烈日下的集市大路上,只有那滚滚而起的黄尘,再无刺客的身影。
随着刺客的远遁,原本压抑的街道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程钥维持着那副温婉端庄的神态,她亲手扶起那名受惊的少女,甚至还从袖中取出一块丝绸手帕,温柔地为女孩擦拭脖颈上的血痕。
“莫怕,莫怕。恶人虽逃,自有天理。圣上仁慈,断不会让你们在定海受委屈。”
她转过身,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看向狼狈不堪的骆尘。
阳光照在她月白色的官服上,显得纤尘不染,而骆尘的长袍上却溅满了方才搏杀时的血点,显得格外暴戾不雅。
“骆将军,虽然未能留下活口,但万幸,结局还是好的,至于那逃掉的刺客……将军身手不凡,以后再抓回来便是了。本官还要回去撰写宣慰公文,就不在此久留了。”
说罢,她在衙役的簇拥下,飘然而去,只剩下后方,骆尘将剑重重扔在地上的声音。
……………………………………
定边城建立在大平原之上,和大桓其它首府比起来,显得格外宽阔,在定边城的许多地块都建有大型的草场和公园。
骆尘就这么仰天睡在草场上,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平原,有些心情郁闷,骏州的地势和大桓其它州不同,关道很少,也无法囊括全境,一旦那人离开定边城后,再想要抓到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那个程钥,骆尘就心里来气,虽然确实是个大美人,但是这个从京城来的宣慰使上任以来一直和当地官员产生冲突,比如马轶就曾经抱怨她要求削减训练开支,去修缮什么毫无意义的仁政碑,仗着是京城官员,以及她仁善的名声还获得过不少的支持,城中很多人都很喜欢这位善良的宣慰使大人。
“怎么,生闷气了?”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香气从身后传来,骆尘抬起头就看到一位身穿橙金色襦裙,全身充满着香气的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后。
一个靓丽的美人正俏生生地立在他头侧,那一身橙金色的襦裙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彩,腰间束着一条缀满宝石的胡人织锦带,随着她微微弯腰的动作,勾勒出一段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耳垂下坠着两枚镂空的金铃,内藏冷香丸,只要微微侧头便是一阵清幽;腕间则缠着几圈紫檀木珠,每一颗都用秘法浸润过。
她的人还没靠近,那股混合着野姜花、檀木与极品龙涎的复杂香气,便已经温柔地将骆尘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骆将军,我就知道你一生气就会来这里。”
美人的名字叫香若远,是八大名贵世家中香家的女儿,顾名思义,香家擅香,他们一家长相活跃在骏州一带,故身上的服装也受胡人影响。
香若远是骆尘的红颜知已,也是他的情人,一直以来都在默默地支持着骆尘,经常有人说骆尘身边的两匹母马,其中一匹是马家的女将军马轶,另一匹就是香家的香若远。
香若远知书达理,性格温婉,虽然武艺不如马轶,但在知人待物上却更胜一筹。
此时香若远的声音糯极了,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疼惜。她优雅地蹲下身,橙金色的裙摆在大草场上散开,如同一朵盛开在荒原上的花朵。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轻柔地覆在了骆尘的额头上,指尖缓缓游走,替他揉开那紧锁的眉宇。
双眼满是多情,像是要把眼前这个郁闷的青年给化开。
“听闻你和程大人在市街上产生了冲突,就知道你一定会到这里来。”她吐气如兰,在那股浓郁的香味里,她不仅没有名门大小姐的架子,反而像一根绕指柔,娇软地贴了上来。
香若远十分了解骆尘,出身于马上世家的骆尘习惯于驰骋在大地之上,每当有心情的时候就喜欢找一场没有什么人的广阔场地上,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天,独自排解郁闷。
骆尘感受着她温软的触碰,心中积攒的燥气消了大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香若远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拽。
“呀!”
香若远惊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倒在骆尘宽阔的怀里。橙金色的裙摆与长袍交叠,在绿意盎然的草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骆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翼间全是她发梢散发出的那股迷人的冷香。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如瓷的颈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还是你这儿香,那个程钥,身上只有股子的书墨味儿,闻得我不舒服。”
香若远娇笑着搂住骆尘的脖子,纤长的手指他脊背上轻轻划动,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她主动迎上骆尘的唇,交换了一个绵长且浓烈的吻。
在这个无人搅扰的大平原中央,她就像一团温暖的火,不仅抚平了骆尘的憋屈,还点燃了另一种燥热。
“在这儿亲热……也不怕被马家那丫头看见?”香若远伏在骆尘耳边,娇喘吁吁地调笑着,却把身体贴得更紧了,那股独有的暖香瞬间在草场上弥漫开来。
骆尘挑起香若远的下巴,嘴角挂着坏笑:“在这定边城的平原上,我想骑哪匹马,还得看天色不成?”
“血砂教的事情也不管啦?”
这时候香若远轻轻一笑,这倒是让骆尘神色一变。
“当时我正在街中闲逛,听到你们那边的声音就赶了过来,不过被人群堵在外面也就没机会和你说上话,不过程大人的衙役牵着马过来的时候,我偷偷在马儿身上放了点香料。”
“哈哈,果然还是香儿你历害。”骆尘仍不住亲吻了眼前的美人一口,“不过那香味特别,那贼人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
“有可能,不过如果他急着逃命,可能一时间也顾不上。”
“但这里一片开阔,如果时间长了,恐怕香气也难以寻迹吧。”
“那就要看我们的骆大将军脚程快不快喽~”
香若远调皮地一笑,不用多说什么,立刻明白了什么的骆尘一下子站起来。
“哦,谢谢你,香儿。”
骆尘轻吻了一下香若远的脸颊,然后立刻转身飞奔到不远处的马匹处,翻身上马,循着香气开始追寻。
香若远的这种香气很特殊,一般人不易察觉,也不易分辨,但和香若远相识已久的骆尘显然是熟悉这种香气的,所以一路跟随着香气来到了一处隐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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