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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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北狄淫奴new
莹火仙漓
我缓缓睁开美眸,睡得似乎太沉了。
上次这样,还是做无痛肠镜,麻药一推,感觉才闭一下眼,三十五分钟就这么不见了,就好像穿越了一样。
护士姐姐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半天都没弄清自己在哪儿。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我刚想动一动。
“哦~!”鼻尖却先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痛楚,让我呻吟了一声。
那是鼻中隔的痛,是最柔软的地方被硬生生拉扯的滋味。
我本能地挺起酸痛的腰肢,那股扯动的力道顿时轻了不少,可鼻子里的酸胀依旧,逼得我美眸里滚出泪来。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剧痛猛地把我从迷糊里扎醒。
泪眼朦胧里,我怯怯地睁大美眸,只望见自己的鼻头被那根细链拽得高高翘着,鼻尖上那枚小小的环子被拉扯着,一节细细的锁链从环上牵出去,直直地绷向上方,不知连着什么。
鼻尖被扯出一个别扭的角度,连鼻梁都酸酸麻麻的,那块最软的软骨绷得紧紧的,每喘一口气,都跟着轻轻发颤。
“鼻环?还吊着咧!可恶,痛死啦!”
我的第一反应是猛地抬手去抓,却发现两只纤细的手腕早被沉重的镣铐死死扣住。
镣铐下方连着两根粗铁链,直直向下,没入地面的铁环里。
我娇弱地用力一挣,锁链霎时绷紧,手腕被向下的反作用力狠狠往下一拽,鼻尖的环子却在同一瞬被上方的锁链向上扯去。
上下两股力道一齐撕来,痛得我泪珠直往下掉。
两股相反的力道在我身上拧成了一种可怕的平衡,逼得我只能维持着这个羞人的姿势,动弹不得。
我就这样半蹲在冰凉的石板上,双膝微微打颤,却怎么也直不起身,更蹲不下去。
再往下沉一寸,鼻尖的环子便被向上扯得生疼;再往上抬一寸,手腕的镣铐又冷冷地往下坠着。
“唔……!”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尤其是小腹和腰肢,那股酸麻像极了大姨妈来的时候。
不!
不对!
不是那种酸麻,是比大姨妈还要难熬上几分的酸痛,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酸得我直想蜷起身子。
“我这是,被轮奸了吗?”作为女性的本能,我能感觉到自己肉穴处传来那种做爱后的灼热感,就连肛门也火辣辣的痛楚。
眼前一片模糊,这样的姿势让我只能仰看着石头的天花板。
我再次挺了挺酸麻的腰肢,微微低头让鼻子撅起来,勉强看向对面那面挂在墙上的古老铜镜。
铜镜蒙着一层岁月的斑驳,却清晰地映出了“我”如今的模样。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全身赤裸的着。
镜子中的女人被迫仰着头,鼻尖那枚银亮的粗环被锁链向上高高拉起,整张脸都因此仰到极限,只能从镜中看到模糊的、微微颤抖的下巴线条,以及被拉扯得变形的鼻翼。
两团乳肉在胸前微微荡漾,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乳尖上各挂着一枚精致的小银铃,随着每一次因疼痛而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声。
铃铛不大,却沉甸甸地坠着,把原本粉嫩的乳尖拉长。
再往下,是火辣辣的酸痛和腿间一片湿亮的水光。
在红肿的两片阴唇里,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赤足的脚踝处。
脚踝上同样扣着沉重的镣铐,镣铐与地面铁环相连,把那宛如玉器的赤足死死钉在原地。
我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赤足,一种沉重感,还有脚踝处立刻传来摩擦的痛楚。
而此时的我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致的半蹲姿势。
我看到镜中的女子美眸圆睁,里面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就是我?
我这是被绑架了,还是穿越了?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博物馆里。
那时我正跟着导师清理一枚玉佩。
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头刻着一个“仙漓”的甲骨文,笔画残缺,字口里嵌着经年的积垢。
我先用羊毫软刷扫净浮尘,再执一把竹启子,俯在体视显微镜下,蘸着去离子水顺着刻痕一点一点往外剔。
我那时手腕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伤了那层温润的沁色。
剔着,剔着,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再睁眼,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先排除了绑架。
开什么玩笑,谁会跑到戒备重重的博物馆里,绑架只拿四千新台币补助的实习女大学生?
图我给国宝除锈的手艺吗?
而且还用这种方法,这得多变态才会把一个女人扒光衣服,这样锁着。
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要拍SM片子。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穿越,和那些电视剧一样女主碰了一件古物就穿越的狗血剧情。
“可恶……!我怎么会这么衰啦!”
早知道有这一出,我当初死都不会去念北大考古的啦!
这个科系根本就没在给女生留活路的欸。
要去大陆蹲工地、下墓坑、日晒雨淋,晒到整个人黑得跟出土文物同一个色号;好不容易撑到毕业,还要跟一整个班级的男生抢那两三个名额,是想逼死谁啦。
遥想当初报名的时候,补习班老师苦口婆心劝我选小语种,说女生学个外语当翻译多稳当,以后往办公室一坐,喝喝咖啡、打打字,钱就轻轻松松进口袋了。
可我偏不听。
现在好了。
坐是坐进“办公室”了,只不过这间办公室,是拿铁链和石板砌的。
“哎呦……,哎呦!”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鼻子被环子往上拽的痛,一阵一阵地往脑仁里钻: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装了回去,酸得没一处是好的。
可最要命的,是下体那种火辣辣、黏糊糊的感觉。
肉穴又热又肿,像是不知道梅开了多少度,又湿又软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感。
黏糊糊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还好我在大学有男友,也知道青春的热情,但也没有浪到过这样子。
被禁锢成这样,下面还在泌出的淫水。羞耻顿时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就算想男人也不至于这样,一定是吃了致幻剂才会这样放荡的。
我咬着下唇,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着。
可不到一刻钟,我就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光着身子了。
原本死死夹紧的双腿,在锁链的限制和穴里不断涌出的快感里,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膝盖微微向外打开。
雪白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被彻底展露无遗。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阴唇又软又肿,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红得发亮,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晶亮的淫液。
透明的水丝拉得老长,从穴口一直垂到地面。
“呜!不要,别再流啦!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又把腿岔开了一点点。
鼻环还在向上拉扯,手腕上的锁链也在向下拉扯。
铃铛还在胸前轻轻摇晃。
而那双被镣铐固定住的赤足,脚趾都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我……,到底穿越到了哪里?
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铜镜里,那个仰着头、被迫半蹲、腿间一片狼藉的赤裸女子,正用泪眼朦胧的美眸死死盯着自己。
“姜烨,你现在知道哭了。你咬断我兄弟命根子时,怎么还在笑啊!”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赤裸的娇躯一僵。
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大手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肥乳,然后开始揉搓着我的乳头。
这个男人身量很高,一身黑色兽皮裹着精壮的躯体,最扎眼的他光秃秃的脑后编着一根粗长的金钱马尾辫,直垂到腰际,人一走动,那辫子就像条灵活的鞭子在身后甩来甩去的。
在铜镜里我看到自己眯着那双春水般的美眸,而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自己丰满高耸的胸前,揉捏把玩着两颗白腻诱人的硕大美乳,刺激的两粒嫣红乳头高高勃起。
那熟悉的刺激让我顿时心神荡漾,芳心剧颤……。
“姜烨?嗯啊!”我忍耐这乳头上被摩擦的痛楚和奇怪的感觉,呢喃着。
轰!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记。大脑宕机时的短暂晕厥让鼻尖的银环瞬间被锁链向上猛地一扯!
“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鼻子被拉扯得泪水狂涌。
可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里,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进了我的脑海。
北狄,异族。
漫天的灵光与火焰。
宗门被屠,烈焰将所有曾经的美好烧尽,同门尸横遍野。
和几个同门师妹一起被俘了,其他的师兄弟全部都战死了。
被几个高大的北狄汉子按在地上,衣服一件件撕碎,我反抗着,撕咬着他们,手指抓挠,但赤裸的身体却好像猪狗一样被绳索捆绑。
第一次被强奸,那是一个大胡子的北狄人,让我终身难忘的人,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轮奸,我记不得那些男人的面孔了,有壮汉,有牧民甚至还有小孩……。
他们还强迫我修炼那种母畜的功法,让我原本的功法彻底丧失,经脉也被阻碍,我每一次被肏到失控喷水时,体内的灵力就会狂乱逸散。
她们都在恐惧中讨好着北狄人,只有我依旧只能被捆绑时才能肏屄。
于是我被当做最下等的炉鼎被采摘。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道基被毁了。
筑基巅峰的境界一落再落,最后连炼气都快守不住。
跌落到炼气期后,他们把我当成战利品,辗转贩卖,从一个坊市到另一个坊市。
我的主人有北狄人,也有中土的散修,可他们根本不把我当做人看。
如果一开始还是为了采摘我的修为,那么在境界跌落到炼气期五层时,他们就已经开始把我当做玩物了。
他们连最起码的衣服都不允许我穿,还要我看到他们就吐着舌头,叫他们主人或者爸爸。
我曾经是姜家的嫡女,兖州最大氏族的嫡女,可现在……。
彻底的绝望。
直到最后一次。
那个北狄人把我按在地上,强行塞进他胯下那根腥臭粗长的肉棒,还让他的狗从后面肏我。我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里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充斥着。
那人惨叫着摔倒。
我却笑了,被俘以来从来没有笑得这样的欢畅。
被狂怒的北狄人一顿毒打,扔进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然后穿上鼻环被这样吊着。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呜,啊!”我被鼻环的剧痛拉回现实,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而那只大手依旧在蹂躏我的乳房,他拉扯着,使得我胸前两颗硕大白腻的美乳随之不停摇曳颤晃,两粒嫣红娇巧的乳头依旧娇嫩诱人。
半蹲的姿势让我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高大男人一手玩弄着我的肥乳,然后蹲下身,另一只手捏住我被拉得变形的鼻尖,轻轻一拽。
“叮铃!”乳头上穿着的小银铃应声晃动,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响声。
他盯着我泪眼朦胧的美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知道痛了?”
“嗯啊!”我轻轻的呻吟着。
“晚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咬人的鸡巴,今天晚上,我便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剔下来!”男人松开我的鼻子,转而伸手向下,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我腿间那道红肿湿滑的肉缝,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这么滑腻?你这个贱货,又自己把自己玩泄身了?”
“不,不要!呜!我,我不是姜烨,她已经死了,死了。”那手指敢已插入到肉穴,我立刻就有了感觉,阴道里的肉箍本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那里已经火辣辣的痛楚,为什么还这样的饥渴难耐。
现在这幅样子,我开始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一丝丝的呻吟声。
“装疯也没用!听说你以前也是筑基期,可惜!现在只剩下炼气三层了,杀了便杀了。”鼻环还在向上拉扯。
手腕的镣铐死死固定着我。
而从铜镜里我看到那双被他手指撑开的肉穴,吐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滴落。
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吸吮着男人的手指,或许那是记忆里无数次调教的结果。
“呜呜,这是天崩开局吗?或许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可是他要把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那不就是剐了吗?”我睁大了美眸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要被一片一片的切肉致死吗,我还用勇气去死吗?
而他看到我惊恐的模样似乎非常的满意,用手指卖力的挑逗着我的肉穴。
此时男人抓着我弹性十足的肥乳,手指夹弄着勃起的暗红色乳头。另一只手则贴在我下体处来回搓揉,用两根手指挤压着敏感而湿润的唇瓣。
随着手指的动作,我看到对面铜镜里自己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
宛如细小的电流蔓延全身,麻痹着我瘙痒的下体,刺激着我全身的经脉。
“嗯啊,这是要多少次的调教才会弄出这样放荡的身体啊!”我轻轻扭动娇躯厌,内心却想到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那些被囚禁多年的美少女,也是看到主人就爱得不行。
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应该是穿越到了修仙的世界,有着传统的修炼系统,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就没法翻盘啊。
“嗯唔~!”几下挑逗就让我眯着媚眼,美丽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而我的内心却在不停的呼喊着:“给我系统!金手指,签到,什么都行!再不给我,我就要被剐了!被剐了!”
此时我却听到了“叮”的一声。
“获得法宝修复能力!”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什么狗屁能力,快给我修为,法力!快杀了他啊!”我在内心呼喊着。
此时我光着屁股被禁锢着,一会就要被剐了,什么法宝修复能力都没用啊。
似乎见到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那男人的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
将我那雪白的肥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我湿润的下体。
看着我吊着闭环淫荡的样子,那梳着铜钱辫的男人兴奋的双眼冒光。
那高耸的巨乳浑圆丰满,但神奇的是却没有多少下垂。
两粒鲜嫩的乳头小巧秀美,宛若艳丽的花蕾傲然绽放。
乳头上穿着的环子还算精致,而那两个小铃铛更是淫荡无比。
“放,放我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呀!”我的鼻子痛得不行,腰肢和大腿也在颤抖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参加了植树节后,又去了爬山,结果第二天全身酸痛得不行。
而现在的那种酸痛,要比植树节还要难受几倍,要不是鼻头的痛楚那一股劲让我挺着,我早就趴在地上了。
“你们这些中土婊子,不收拾就不老实!就在这好好吊着,今晚便把你着奶子先割了吃。让你自己吃自己!”说罢,那男人掂了掂我那肥硕的乳房,拔出抽插肉穴里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蹭了蹭。
而此时的我却是眉头舒展,丰满的肉体轻微抖动,美艳的脸颊已经变得一片嫣红。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结果给的金手指是‘法宝修复’?我这条命是充话费送的吧!可恶,是在搞我喔!”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我心里一阵嫌弃。
“唉!别走啊!疼死老娘了!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看着那男人就这样走了,我挺了挺过肥乳,让上面的铃铛响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这样走了。
“呼呼!”我依旧仰着俏脸,鼻子痛得让我视线越发模糊,只有眼泪流下的那一瞬间才能看清楚对面铜镜里赤裸的自己。
“太难受了,受不了啦!”很快我就叫喊了出来。
不久后,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男人又走了回来。我的余光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条又黑又长的皮鞭。
看到皮鞭,我的肉穴顿时缩紧了几分,大腿抖得更加厉害。
男人走到我面前,用鞭柄轻轻戳着我的肥乳,迫使我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我的兄弟巴萨再也不能碰女人了!”他粗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咬断他命根子的时候,可没这么会哭。今天……,就拿你这身骚肉,给我兄弟偿命。”
我看到皮鞭举了起来。
我的瞳孔骤缩,大腿本能的夹着,赤裸的娇躯微微倾斜。
可鼻环还在向上拉扯,让我根本就做不出太大的动作。
“啪!”那是皮鞭抽打在我身体的声音。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在我左乳外侧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擦伤的痛。那种痛我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说清楚,那要比任何的痛楚都要痛。特别是抽打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细腻。
“啊!”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般的涌出来。
我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皮鞭抽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乳肉被抽得剧烈晃动。
这是我第一次被皮鞭抽打。
剧痛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个现代人……,我连小学的时候被老师用戒尺打手心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会经历这种事?
博物馆里清理玉佩的时候,我也没有摧残这件宝贝,都是很小心的清理污垢,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啊。
可再一睁眼,我却像牲口一样被吊着,被一个男人用皮鞭抽打自己赤裸的身体。
“不,不要打啦!呜~!”第二鞭紧接着落下,精准地抽在我的右乳上。
“啪!”又是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两团肥硕的乳房被抽得上下乱颤,铃铛也在疯狂摇晃,清脆的铃声和我的哭叫声混在一起。
好痛……
真的好痛……
可更可怕的是,在剧痛的同时,下身那道早已红肿的肉穴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痛楚,总是让我想起那一次次激烈的高潮。
我……,我怎么了?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厌恶。
可我明明痛得想死,明明羞耻得想有个地缝都钻进去,可身体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着。
这或许是原来身体主人,被刻意留下的记忆,那种身体本能的记忆。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痛楚与淫欲的融合,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感觉。
“啪!啪!啪!”那男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皮鞭接连落下。
左乳、右乳、腰侧、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狠厉的力道,把我原本就有着横七竖八旧伤的肌肤抽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要受不了的时候,外头骤然炸开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金铁交鸣、劲风撕裂空气的动静,一声比一声近,震得牢里的火把都跟着直晃。
那金钱马尾的男人脸色骤变,啐了句我听不懂的话,转身大步冲了出去,连牢门都懒得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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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音,你有没有觉得村子里面怪怪的。”纲手双手抱胸,两团硕大的巨乳被白玉般的手臂夹住,柔软的乳肉从手臂两边溢出,即使有着衣服的束缚依旧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欸?没有啊,纲手大人和三代大人的权力过渡很平稳,现在村子正在欣欣向荣呀。”抱着粉色小猪的静音回答道。 “是啊,太平稳了。”纲手的目光深邃,提起爷爷建立的村子的时候纲手再不复平时的玩味,五代目火影这个名号,大爷爷和二爷爷倾注了一生的木叶,以及……鸣人那个小鬼对自己的期待。
火影忍者催眠系统,被迫开启收性奴之路
Married Women
千岚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木窗缝隙洒进,照在斑驳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和泥土气息。 他愣了半秒,脑子里一片混沌,昨晚还在熬夜看火影的色情同人,嘴里骂着“纲手这身材真他妈绝了”,怎么一觉醒来,周围全是木头房子,像是穿越到了古代日本?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小得像个娃娃,手指头细得跟筷子似的,身上穿着粗布短衣,裤腿还破了个洞,露出瘦巴巴的膝盖。“操,这是啥情况?”他低骂一句,声音却奶声奶气的,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冲到屋角一个铜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少年正太的脸,眉清目秀,脸蛋嫩得能掐出水,但那双眼里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猥琐光芒。
艳母斩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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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声在夏天显得格外聒噪,热浪即便是在晚上也没消退多少。 我是林卫凌,十六岁,刚上高一,家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家属楼里,房子不大,但被我妈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妈叫洛冰,是个中医大夫,在市中医院针灸科上班。 晚上七点,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哒哒”声。 “卫凌,妈妈回来了。” 我从门缝里偷偷瞄了一眼。 妈妈刚下班,显然很疲惫。她穿着一件修身的深色长裙,裙摆下是包裹着匀称小腿的黑色丝袜,这是她上班的标配,据说是为了防止静脉曲张。 脚上那双跟不算太高的高跟鞋被她踢到一旁,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往沙发上靠去,显得既知性又慵懒。 餐桌上,灯光暖黄。 妈妈已经换下了那件有些束缚的职业外套,只穿了一件在家常穿的真丝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臂。
【斗破苍穹同人】【魅魔纹种植系统】【时间线自由穿越】【攻略/调教双线】。 我携带神秘的“魅魔纹”系统穿越至斗破苍穹世界,可选择任意时间节点进入。通过身体接触在女角色小腹种植魅魔纹,魅魔纹的每一次升级,都能解锁新的功能,直到完全掌控她们的一切,包括力量。 包括了几乎所有女角色,包括一些在小说里只出现过一次的冷门角色。
Lustful Flesh Slave Prison
BDSM Training
扑扇着翅膀慢悠悠的往自己法师塔额方向飞着,刚刚天神降临一般随手灭掉了来袭龙兽的‘天使大人’,此时却正以一副衣不遮体不堪入目的模样,在半空中蜷缩于遮蔽光影的护身结界之中,扭动着自己那副妖艳妩媚的丰腴娇躯。 纯白光圈周围同步悬浮着几枚菱形符文的光环之下,少女那头粉色粉白色的及腰长发虽然仅仅只在脸颊的两侧各梳出了一条自然垂下的发辫,并以饰有鸢尾花的发饰妆点,剩下的浓密发丝全部披散到了身后,再在发梢位置用同样点缀着鸢尾花的发带所约束着,正随着空中的微风在少女身后轻轻摇摆。 但自闪耀的光环往下,越过额间细碎的刘海与那枚菱形的蓝宝石额饰之后,呈现在天光之下的面容,就完全看不出哪怕一丝一毫作为高洁翼族应有的圣洁气息了。 少女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冶的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眯着,搭配上晕染在面颊之上的艳丽红晕,以及微微湿润的粉嫩唇瓣,还有那副恍惚中带着媚态的表情,都流露出一种慵懒而魅惑的气质,让每一个看到这张脸的人,都可以清晰的认识到,这位飞翔于高天之上的圣洁翼族少女,绝非什么纯洁无瑕的高贵天使,而是一只已然堕入情欲深渊的发情雌牝罢了。
金庸武侠大妓院:黄蓉的婊子梦想
Married Women
北风如刀,始出蒙古高原,过阴山,掠雁门,一路南下,直至襄阳城头,才稍稍敛了那份起于瀚海的杀伐气,变得湿冷而滞重。 风卷着城头那面褪了色的“郭”字大旗,发出败革般的哀鸣。 残阳如血,将天边最后一片云烧成灰烬。 黄蓉站在城楼的阴影里,望着城下连绵十数里,直至消失于暮色深处的蒙古大帐,那片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钢铁森林,让她那双曾顾盼生辉、映照过整片桃花岛春色的眸子,也凝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岁月与忧思,并未能减损她半分姿色,反而像最精湛的玉匠,将一块无瑕美玉,精心雕琢成了传世的瑰宝。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如今的黄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妇人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