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的悸动-甜宠家教课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夜色之下的悸动-甜宠家教课
宋惟安站在豪宅门前,手里捏着笔记本,心里忍不住嘀咕。
她的家教经历不算短,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上门补习的学生家里有喷泉。而且这门铃……怎么长得这么贵气?
她伸手按了一下,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悦耳的“叮咚——”,然后门打开,一位标准豪门管家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神情淡定:“宋小姐,少爷在书房等您。”
少爷?
她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大得离谱的豪宅,然后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这堂课的时薪确实是她接过最高的,但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没想到这竟然是个真的会被管家称为少爷的豪门子弟?!
不过钱都收了,她也不好临阵退缩,只能维持专业笑容,跟着管家走进去,沿着铺着昂贵地毯的长廊,来到二楼的书房门前。
门还没敲,里面就传来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进来。”
她推开门,然后就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的“学生”。
——她的学生,长得这么好看?!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和家居裤,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支钢笔,双腿随意地伸展,靠在椅背上,一副“这堂课能不能让我开心,全看你表现”的气场。
听到门开,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懒洋洋:“老师,好。”
宋惟安刚准备开口,结果那句“你好”还没说出口,视线就不小心落在了对方的锁骨上。
……
——这人锁骨怎么这么好看?!
她的脸瞬间红了一点。
不行,这不专业!
她赶紧转移视线,清了清喉咙,摆出老师的气势:“你好,季行。我看过你的课表,你目前高三白天在学校,周末补习英文,那我们就从数学和物理开始加强……”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少年突然微微一笑,语气带点随性地开口:“老师,你比我想像中可爱。”
——?!
她的耳朵瞬间变得热乎乎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家教生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老师,我的数学还有救吗?”、“老师,这次考试我怎么准备?”而是直接夸她可爱?!
“啊……呃?”她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声,然后立刻想补救:“这和补习没有关系!”
“有关系啊。”季行语气很自然,唇角微微扬起,“老师长得可爱,学生的学习动力会比较高。”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带来的冲击,脸已经先一步红透了。
“不、不许乱说话!”她努力维持专业度,但声音已经有点发颤。
“怎么是乱说?”季行语气理所当然,“老师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当然不是,但从学生嘴里听到,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急忙低头翻开笔记本,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正轨:“我们……我们还是先看看你的模拟考成绩吧!”
“老师。”
“嗯?”她还没抬头,结果下一秒,一道温热的气息突然靠近她的耳边,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是不是有点害羞?”
她的笔直接掉在地上!
“没、没有!”她整个人绷紧,迅速弯腰去捡笔,手忙脚乱地把笔拿起来,结果刚坐正,发现对面的少年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点明显的“我就知道”的意味。
“老师很容易害羞欸。”
“你……!”她脸更红了。
——这个学生,是不是有点过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拍了拍笔记本,强行回到正题:“我们、我们开始补习!”这次,季行终于没再逗她,终于翻开了数学课本。
她终于松了口气,但就在她低头写笔记时,桌上的笔突然滚了一下,她伸手去拿,结果季行的手也同时伸过来,两人的指尖瞬间碰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她的手瞬间一抖,全身像是被电到一样。
而这时,对面的少年低笑了一声,语气又低又缓:“老师,你的手好软。”——轰!
她的脑子当场炸开!
耳朵、脖子、脸全都烫得不像话,她飞快地缩回手,语气颤抖:“不、不许乱讲话,快做题!”
季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但最后还是笑了一下,慢悠悠地拿起笔,终于开始写题目。她则紧紧摀住笔记本,心跳快得要死。
这份家教……她真的能平安做到学期结束吗?说不定,在那之前,她会先被他那双眼睛撩得腿软下跪。
这堂课,宋惟安感觉自己不是在家教,而是在上生存挑战课。
她明明是来帮学生补习的,结果上课不到半小时,她已经因为对方的随口一句话,笔掉了一次,手抖了两次,心跳快到差点忘记这堂课到底该怎么上。
好不容易让季行开始写题目,她也赶紧低头整理笔记,试图让自己冷静,结果才没过几分钟,旁边那个“豪门少爷”又开口了——
“老师。”
她猛地抬头,以为他有问题要问:“嗯?”
结果下一秒,少年眼皮微掀,语气轻轻的:“你的笔迹很好看。”
“……?”她愣了两秒,完全没跟上这个话题转换,“什、什么?”季行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转动笔杆,然后忽然凑近了点,眼神似笑非笑:“你的字,看起来就像你本人。”
她的大脑还没运转过来,结果他又补了一句:“很可爱。”
——轰!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脸瞬间热了,耳朵也开始发烫,手上的笔一滑,差点又掉下去!
“你、你管这么多干嘛!好好做题!”她手忙脚乱地拍了一下桌子,试图找回一点老师的尊严。
季行没回答,只是懒懒地笑了一下,继续写题,但她分明看见这人嘴角那点坏坏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显示有讯息,她瞄了一眼,是好友发来的:“家教第一天怎么样?”
她心里默默回应:“危险!这个学生有点过分!我怀疑我上不了一个学期!!!”她还在努力稳定心跳,结果下一秒,季行的声音又传来:“老师。”这次,她不敢轻易抬头了,警惕地问:“干嘛?”
“你身上好香。”
她的大脑当场宕机!
“……”
“……你、你怎么又开始乱说话!”她手足无措地瞪大眼睛,完全不敢动,结果季行微微靠近了一点,语气懒洋洋:“真的啊,感觉你洗发精是甜的。”
甜的?!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根本不知道该回什么!
这、这、这人到底是来补习的,还是来让她心脏衰竭的?!
她全身烫得不行,连腿都开始发软,彷佛血液都涌到某个地方,导致某种地方开始湿润发热……
她僵硬地往后缩了一下,结果椅背挡住了,她没地方退,只能僵在原地。
季行挑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打量的意味,彷佛在观察她的反应,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老师,你……该不会害羞到腿都软了吧?”
她的脑袋直接炸裂,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她语无伦次地摇头:“没、没有!”
“哦?”季行语气故意拉长,然后目光微微往下移了一点,语气若有所思:“可是老师,你刚刚,好像有点颤抖?”
——这个人,绝对发现了什么!!!
她内心疯狂敲警钟,脸爆红,急忙抓起课本,坚持要把话题拉回正轨:“好了好了!别讲有的没的,专心做题!”
季行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描淡写:“好啊。”但她分明看到这人眼神里藏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彷佛是发现了某种极具乐趣的“新玩具”。
她总觉得……这堂家教课,未来的走向,会变得很可怕。
这堂课,宋惟安感觉自己不是在家教,而是在玩一场高难度的心跳游戏。
她从没想过补习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竟然会变成一场危险的拉锯战——对象还是她的学生。
从踏进这间书房开始,她的理智就在与身体本能激烈对抗,每次他开口、凑近、低声说话,她的心跳就会失控,每一个反应都比预期来得强烈,导致她现在完全无法专心讲解题目。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她的对面,手指转着笔,神色淡然,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宋惟安试图忽视内心的躁动,努力让自己冷静,笔尖落在笔记本上,却发现自己写的字歪歪扭扭,完全没了平常的水准。
这一切……都要怪眼前这个不该这么帅的学生!
她偷偷瞥了一眼季行,结果就这么不小心,又陷进去了。
这人长得太犯规了。
高挺的鼻梁,笔直的下颚线,淡淡的眉眼带着几分清冷,乍看之下是标准的学霸型贵公子,但偏偏,他的唇角又总是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种笑意里透着些许漫不经心,甚至有点邪气,像是在警告所有人——这个人不会是个普通的好学生。
——而这也正是最要命的地方。
如果他真的只是个高冷学霸,她一定能好好上课,不会被影响。
但他偏偏是那种表面是清冷天才、实际上超级会撩的类型,这种男人……是女人的天敌!
她的脑子疯狂敲警钟,内心告诉自己:别再偷看了!你是来上课的!这不是什么豪门贵公子的赏美时间!
结果,就在她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数学题时,对面的少年突然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师。”
她立刻警惕地抬头:“干嘛?”
季行微微偏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语气慵懒:“我觉得你好像不太专心。”她的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把笔掉下去。
“我、我很专心!”她语速飞快地强调,像是怕被看穿心思。
“是吗?”季行挑眉,视线轻轻往下落了一点,停留在她紧张地抓着笔记本的手指上,语气随意:“可是老师,你的笔迹变得很乱欸。”
她瞬间愣住,低头一看——
果然,她刚刚写的字歪歪扭扭,跟她平常整齐漂亮的笔迹完全不一样,像是某种手抖病患的产物!
……完了。
她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正在玩她。
而她,已经落入他的节奏。
她耳朵烫得不行,语气慌张地解释:“刚刚、刚刚只是手滑!这个不算!”
“哦?”季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语气淡淡的:“那老师,你刚刚一直偷偷看我,这也只是手滑吗?”
什么?他发现了?!
“我、我哪有偷看!”她死不承认,声音比刚刚还结巴。
“真的?”他慢悠悠地转着笔,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可我刚刚一直看着你,你怎么会不知道?”
宋惟安:……
这、这、这人到底是谁家的豪门纨绔少爷?!
这种语气、这种从容的试探、这种游刃有余的挑逗感……他真的只是个高三的学生吗?
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在当老师了,而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盯上,还完全逃不掉!她强行稳住声音:“不说这个了,继续看题目!”
季行轻笑了一声,终于没再追问,而是低头写起数学题,彷佛真的进入了学习模式。
宋惟安总算短暂地松了口气,内心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全程盯紧数学题,绝对不会再被影响。
可是……
就在她的警惕度逐渐下降的时候,季行突然又抬起头,语气低低的:“老师,你身上好香。”
——咚!!!
她的心脏跳出了一个过载警报!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惊恐:“……你、你说什么?”
“我说,”季行微微向前倾了一点,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语气很慢,很轻:“你的味道,很甜。”
他靠得太近,她能感觉到他说出“甜”那个字时的气,落在她锁骨边缘,像舌尖轻舔。
她整个人瞬间湿到脚踝发麻。
她的呼吸瞬间停住。
这人、这人到底是……?!
“你、你怎么会突然讲这种话!”她的语气完全崩溃,脸红得要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晕倒了!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老师应该是用很甜的洗发精。”
她的大脑当场宕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又开始有奇怪的变化了——
她发现,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并拢了。
她想动,却发现只要轻轻一夹腿,内裤就黏得让她发颤。
那湿润的闷热像是要把她的秘密整个泄出来——但对面那人,偏偏还在笑。
她想逃,想站起来,想转移话题,可是她刚刚一动,两腿间就传来微妙的闷热感,那股隐秘的湿润让她瞬间僵住,根本不敢乱动!
完了,她又变得……不正常了!
季行静静地看着她,视线淡定地落在她紧绷的小腿上,然后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场“补习课”,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宋惟安坐在椅子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眼前的数学题还停留在刚刚的那一页,但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讲到哪里了。
脑子里,全是那句——
“老师,你的味道,很甜。”
季行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低沉、缓慢,带着某种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撩拨感,像是明知她会害羞,还故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真的有了反应。
她的腿不知何时又开始微微发软,紧贴的内裤有些湿润,她能感觉到那股隐隐的闷热,甚至微微有些贴着她的肌肤,让她连动一下都不敢。
——不行,这样下去太丢人了!
她强行让自己深呼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题,你有思路吗?”
季行没说话,拿着笔慢悠悠地转了一下,语气懒洋洋:“老师,你的脸红得很明显。”
宋惟安:……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险些把笔掰断!
这个人——又开始了!
“没有!”她死不承认,语气有些炸毛,“这是光的折射问题!你快点解题!”季行轻笑了一声,终于不再逗她,慢条斯理地低下头写了几笔,像是真的在思考数学题。
宋惟安连忙趁这个空档冷静自己快要崩溃的心跳,眼神死死盯着桌上的题目,努力把注意力从对方刚刚那句“你的味道很甜”中拉出来。
她笔尖还在纸上动,可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喘:“他是不是……闻出来我湿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人才刚安静没几秒,接下来的行动更让她招架不住——“老师,这题我不会,你过来看看?”
她下意识凑近,结果才刚低头看他的笔记本,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边,紧接着,季行的声音低低地响起:“这么近,你还能忍住不颤抖?”
什么叫“还能忍住不颤抖”?!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能叫补习吗?!
她根本不敢动,因为只要她稍微侧一下头,他的侧脸就会直接贴上来!
她的心跳瞬间失控,脸红得快要滴血,偏偏某个地方也越来越热,她甚至开始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
“这题……这题用函数解……”她的声音颤了一下,忍不住微微吞了口口水。“嗯?”季行微微侧头,视线刚好与她撞上。
近距离对视,她才发现他的瞳色比她想像中还深,眼神里藏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像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腿更软了!
她飞快地后退,语无伦次地说:“你、你自己算!”
然后她再也坐不住了,拎起包就跑!
她强装镇定说再见,转身后腿都快站不稳,然后——
他忽然叫住她,走近,轻声说:“老师,你刚刚裙子湿了……下次小心一点。”她当场炸裂:“……他真的知道了。”
她完全不想知道季行当时的表情,只知道自己这堂课绝对撑不住了,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补习地狱”,回家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
### 宋惟安的公寓她一回到家,就立刻把包往沙发上一丢,然后扑进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水雾还没起,脸却早已红得不像话。她的指尖碰了碰自己锁骨与脖颈交界的地方,然后猛地一颤——
因为她突然想起刚刚季行凑近她时的气息。
那里,是刚刚季行呼气时擦过的位置。
那一口热气、那低低的嗓音、那轻到近乎贴唇的距离……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不行。
她摇头,甚至开始自己跟自己说话:“冷静、冷静、你是研究生、是资深的家教老师……”
她拼命甩甩头,想把脑子里的画面甩掉,但越甩,那些画面越清晰——他靠过来时微挑的眼神、语尾带笑的那句“老师,你是不是害羞了”、手指不经意碰到她时的温度……还有他说她“好香”时,那种像是压在她耳骨上的声音。
还有他的嗓音,懒懒的,低低的,像是故意压低了音量,让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耳朵……
她的腿,不知不觉又夹紧了。
更难忍了。
可是,冷水浇下来后,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变得清醒,反而……
越来越难受了。
她喘了口气,转身猛地扭开莲蓬头,让冷水狠狠洒下来,冰凉的水珠击打在她肌肤上,她却没觉得清醒,反而像是——
如果那不是水,而是季行的手指……
水从她锁骨滑下、经过胸口、腹部、最后滴在她内裤上。
她低头一看,心脏骤停——
那块布料,早就湿透,黏在身上,还透着浅浅的颜色。
她几乎能想像——
如果季行就在她身后、发现了这种状态,他会怎么说。
“老师……你这里,也这么湿喔?”
那句话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她整个人像被雷打中,狠狠一震。
“啊啊啊!”她猛地拍自己脑袋,脸烫得快熟了,“你疯了!宋惟安你疯了!!”她靠着墙喘气,水继续往下冲,但她的大腿间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她咬着唇,手指下意识地滑过小腹,却在碰到内裤边时立刻缩回——她现在,只要再碰一下……可能就会忍不住了。
可是,她不敢碰。
水声还在哗啦啦地流,淋在她的锁骨、胸口、下腹,一寸一寸冲刷着原本用来“冷静”的念头。
但越冲,她越热。
越是想忘记,脑海里那个人的声音却越清晰——
“学姊,你身上好香。”
“你的洗发精是甜的吧?”
那声音贴在她耳边低语,像真的有一个人,现在就站在她身后,俯身、贴近、慢慢地──往她腿间探去。
她全身颤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落到腹部,水珠顺着手腕滑下,流进她的大腿根。
那里早已热得不像话,内裤湿湿贴着,像已经在等待什么进入的样子。
她喘了口气,身体不受控地往墙上靠了靠。
手,滑下来了。
她的指尖穿过冷水,越过肚脐,顺着耻骨边缘,缓缓触到内裤底部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
那一瞬,她差点整个人软下去。
“……哈啊……”
她轻轻地呼出声音,声线发颤,身体像是找到了等待已久的碰触点。
她将指尖更往里探了一点,触到最敏感的那一块柔软时,腿猛地一紧,整个人颤了起来。
她咬着唇,闭上眼。
脑海里,那张脸却越来越清楚——
季行,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她,唇角勾着,眼神像知道她所有秘密。“老师,你刚刚,好像有点颤抖?”
“你的笔迹……是不是因为湿了才写不稳?”
“你腿并那么紧,是不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指尖终于划开湿透的布料,轻轻压上早已湿软发胀的蓓蕾。
“唔……啊……不行……”
她喘息着,但指尖已经不肯离开。
她轻轻地、细细地揉着,像是怕被发现,又像是欲拒还迎地撩弄自己。
她在浴室里靠着墙,水流还在冲,整个世界却只剩下──那一只手,还有脑海里那个少年,压着她喘息的脸。
“你这么湿,是不是想要我?”
“小穴想不想……被我舔?”
她再也忍不住。
手指一寸寸地往下滑,探入自己最深的私密处,两根指头沾满了湿润的爱液,在里头缓缓抽动。
“嗯啊……季、季行……”
她终于唤出声。
那名字从唇间泄出时,整个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蜜穴里传来一波强烈的收缩。高潮,瞬间爆开。
她整个人僵住,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指尖还深埋在体内,穴口剧烈地抽搐,把她的高潮一寸一寸挤出来。
水流继续打在她身上,冲不走的,是指尖下湿濡颤抖的欲望。
而她额头抵着墙,声音颤着低喘:
“怎么办……我完了……我真的……想要他。”
她只能僵着、喘着,一边发痒,一边被自己的想像折磨得快泄出来。而最让她羞耻的是——
她竟然真的、真的开始期待下一堂课了。
期待那个少年再凑近她、再撩她、再让她……湿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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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处女,却因为天生下贱成为了男人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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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大厅人来人往,任柔绾紧紧拉着陈甄言的手,眼里满是不舍。陈甄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很快就回来,等我。”任柔绾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向安检口。陈甄言的身影消失后,任柔绾心里空落落的,独自回到家中。 “嗯,嗯啊啊,啊……”娇媚入骨的呻吟放浪地回荡在房间里,使得房里的空气都分外湿热 任柔绾白嫩修长的双腿大大岔开曲起,一条湿透的丁字内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踝处,随着一颤一颤的小脚荡出淫浪的弧线。 她左手葱白两指剥开两腿间粉嫩嫩的花唇,右手拿着一枚布满尖锐粗糙颗粒不停高速震动的跳蛋往微微张开的花穴里塞,刚碰触到逼唇,软嫩逼唇便被震得止不住颤动,一股淫汁从穴缝里流了出来,顺着圆滚滚的臀部淌流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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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辛迪,放松点好吗?”凯瑟琳说道。 辛迪害怕地用手遮住了双眼,而凯瑟琳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上,一个戴着大棕帽的男人正手持利刃,在楼梯上狂笑的追赶一位惊恐无助的女孩。 “现在正是最刺激的部分了,睁开眼吧!”说完凯瑟琳恶作剧般地把一个小枕头扔到了朋友头上,对方将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随你便!”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 辛迪的父母不在家,所以凯瑟琳过来陪她。但她没想到这次陪伴的内容竟然包括一起看租来的恐怖片。 “结束了吗?”微弱的声音从她那死死捂住脸颊的手掌缝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