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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司的精神损失补偿—瞧不起人的空姐,成为修机师傅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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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司的精神损失补偿—瞧不起人的空姐,成为修机师傅的宠物

天海航空的NH909航班,一架崭新的空客A380正静寂地停在跑道上,准备从南海市起飞。

姚成手持头等舱登机牌,局促不安地站在入口处。

他是一名电脑维修师傅,和那位将某陈姓摄影师的作品公布到网上的师傅一个职业。

不过他倒没遇到过这些奇遇,作为一个普通的修机师傅,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是了解数码资讯、阅读网络小说。

这次出差,自己成功将一位大老板的电脑妙手回春,对方一高兴,不仅给了丰厚的报酬,还特意将回程的经济舱机票升级成了头等舱。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坐进这种地方。

头等舱的入口与经济舱分流,显得格外幽静。

姚成深吸一口气,推开舱门,一股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与某种说不上来的高级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踏入,眼前豁然开朗。

宽敞的独立空间,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真皮座椅,屏幕大得像一台小型电视,还有随手可触的各种按钮。

他就像是误闯天家,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窘迫。

一名空姐款款走来,她的步伐轻盈优雅,行走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姚成抬头望去,只觉眼前一亮。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制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雪白的衬衫紧绷在胸前,高耸的乳房曲线诱人,及膝的裙摆包裹着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

她的脸蛋更是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肌肤胜雪,一双杏眼波光流转,红唇娇艳欲滴。

姚成的心跳漏了一拍,瞥了一眼登机牌上的名字,她叫做林静微。

林静微走到姚成面前,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似乎是观察到他那身廉价的衣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声音甜美却透着疏离:“先生,欢迎乘坐天海航空。需要帮助吗?”

姚成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啊,不,不用了。我,我就是第一次坐头等舱,可能不是很清楚……”

林静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她俯下身,半弯的腰肢让她的制服更紧绷,胸前的柔软几乎要挤压出来,饱满的形状呼之欲出。

她凑近姚成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没关系,先生,我们天海航空的服务会让你感到宾至如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却又像是在戏耍。

姚成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脸颊腾地红了起来。他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生怕碰到她。

飞机开始滑行,林静微开始为头等舱的乘客服务。她为其他乘客倒香槟,姿态优雅,笑容得体。可轮到姚成这里,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饮品?”她递过来一本厚厚的酒水单,语气却有些冷淡。

姚成接过酒水单,眼睛在那些陌生的洋酒名字上扫来扫去,上面高昂的价格让他望而却步。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能喝点果汁吗?”

林静微的眉梢轻微上扬,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她收回酒水单,动作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冷冷地说:“先生,我们头等舱有多种鲜榨果汁,请问您需要哪一种。”

姚成更窘迫了。他哪里知道都提供哪些果汁,只得硬着头皮说:“就,就橙汁吧。”

林静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准备。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橙汁回来,轻轻放在姚成面前。

杯子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姚成却觉得这声音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

午餐时间到了,林静微推着餐车过来。

她给其他乘客细致地介绍每一道菜品,语气温柔。

轮到姚成时,她只是将菜单递给他,敷衍地说:“先生,这是今天的餐点,请您选择。”

姚成看着菜单上那些陌生的名字,各种牛扒、鹅肝、生鲜,平时吃拼好饭的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他指着菜单上稍微熟悉的一个套餐,小声说:“就这个吧,泰式咖喱鸡饭。”

林静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问道:“先生,米饭做法有什么要求吗?要口感硬一点还是软一点?”

姚成愣住了,他哪里知道这些,平时吃的拼好饭可没这么多选项,农夫山泉煮的饭对他都算高级米饭了。

他涨红了脸,支吾着说:“随便,随便吧。”

林静微没有再问,只是转身离开。

很快,一份摆盘精致的泰式咖喱鸡饭和配套的红茶、沙拉被送到姚成面前。

咖喱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拿起餐具,却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用筷子舀着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出洋相。

林静微经过他身边时,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姚成感到浑身不自在,他努力装作镇定,却越发手忙脚乱。

他舀起一块鸡肉,却不小心掉在了衬衫上,留下一个黄色的咖喱污渍。

他慌忙用餐巾擦拭,却越擦越脏。

林静微见状,踩着高跟鞋扭着丰满的臀部款款走来。

她俯下身,一股幽香扑面而来,那紧绷的制服衬衫在她胸前勾勒出深邃的乳沟,几乎要贴到姚成的脸上。

她纤长的手指捏起一张湿纸巾,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嘲讽:“哎呀,先生,您真是……需要我帮忙吗?”

姚成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感到林静微柔软的乳房几乎擦到了他的手臂,那份温热和弹性让他心神荡漾又手足无措。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林静微却不理会他的拒绝,她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用湿纸巾轻轻按上他衬衫上的污渍。

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那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让姚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擦拭得很慢,仿佛在故意折磨他,时不时地低头,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又近又远。

她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甜。

“先生,您这样可不行。吃饭要专心,不然会弄脏衣服的。”她轻声细语地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揶揄。

她的眼睛仿佛含着笑意,看透了姚成所有的窘迫和慌乱。

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小处男姚成哪经历过这个,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她服务。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他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她身上散发的诱人气息牢牢吸引。

林静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擦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缓慢,指尖的触碰也更加暧昧。

她那双杏眼瞟了一眼姚成涨红的脸,眼底的嘲弄更深。

漫长的飞行终于接近尾声。广播里传来飞机即将降落的通知。姚成松了一口气,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窘迫的环境。

飞机平稳降落,舱门打开。

林静微站在舱门口,微笑着送别每一位乘客。

当姚成走到她面前时,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公式化的微笑,眼神却无比冰冷。

“先生,欢迎下次乘坐天海航空。”她的声音甜美,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姚成匆匆地说了声谢谢,便逃也似地离开了飞机。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林静微站在那里,高挑的身材,傲人的曲线,在头等舱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难以忘记这次头等舱的体验,不是因为服务有多好,而是因为那份被美貌空姐刻意放大的窘迫和羞辱。

回到家中,姚成一头栽倒在老旧的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飞机上的一幕幕。

林静微那轻蔑的眼神,甜腻的嘲讽,以及那双在自己胸前若有似无的游走的手,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弄的小丑,所有的窘迫都被那个漂亮女人尽收眼底。

愤怒与羞耻感像两团烈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猛地坐起身,打开了房间里最昂贵的物品——一台新款的大眼睛全家桶主机。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登录了天海航空的官方网站。

找到“客户投诉”的入口,姚成深吸一口气,开始将自己的遭遇化为文字。

他将那位美艳空姐的傲慢、刁难和戏弄,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

他用尽多年读书积累下来的辞藻,写了一篇千余字的小作文,将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倾泻而出。

写完投诉信,姚成又将这篇控诉天海航空的文章发布到了几个常去的论坛和社交媒体上。

他配上自己狼狈不堪的衬衫照片,标题赫然写着:“天海航空头等舱的恶劣服务态度,服务航空名不副实!”帖子一经发出,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天海航空头等舱的服务可是尊贵体验的象征,如此巨大的反差,迅速点燃了网友们的八卦热情。

天海航空的公关部门很快就注意到了网络上的舆论。

这篇帖子被迅速汇报到高层,引起了轩然大波。

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是天海航空的执行总裁张总,他脸色铁青地看着电脑屏幕上姚成的帖子,以及下面不断增长的评论和转发量。

“胡闹!简直是胡闹!”张总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晃动了一下。

他指着屏幕上的帖子,对身边的秘书吼道:“这就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天海服务?一个头等舱乘客,居然被空乘人员如此对待?还闹到网上去了,公司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秘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张总,我们已经联系了市场部和法务部,正在紧急处理。初步调查,那位空姐林静微,确实在服务中存在一些不当行为。不过,我们了解到这位姚先生,他平时生活比较朴素,可能对头等舱的服务流程不太熟悉,所以才……”

张总打断了他:“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天海航空的招牌不能砸!立刻去查清楚这个姚成的一切信息,我们需要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让他把帖子删掉。”

很快,姚成的个人资料就摆在了张明宇的办公桌上。

电脑维修师傅,收入不高,独居,单身,没有亲密的朋友,生活圈子简单。

张总看完资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样吧,”他沉吟片刻,对秘书说,“除了赔偿他一笔精神损失费,再给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既然他单身,没人陪伴,就给他点陪伴。那该死的林静微,就这样,你待会去打电话给他,表示歉意。”

几天后,姚成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自称是天海航空的总裁秘书。

秘书在电话里语气诚恳,先是代表公司对姚成在航班上的不愉快经历表示了最深切的歉意,并承诺将严肃处理涉事空乘人员。

“姚先生,我们天海航空一直以优质服务为宗旨,这次事件的发生,让我们深感痛心。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公司决定让涉事空姐登门道歉,并向您提供一笔丰厚的赔偿金,五倍于机票的费用,作为对您精神损失的补偿。同时,我们了解到您平时生活可能有些孤单,所以我们还为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将在几天后送到您家门口,希望能给您的生活带来一些陪伴和乐趣。”

姚成听着电话里那诚恳的话语,以及那笔足以抵得上他大半年工资的赔偿金,这倒是笔意外之财,心里的怒气渐渐消散。

特别的礼物倒是无足轻重了,作为一名数码产品爱好者,对自己主机以外的物品都不是很在意。

他很快同意了航司的赔偿方案。

挂断电话后,他默默地删除了自己在网上发布的所有帖子。

很快,天海航空的公关团队也迅速出动,将网络上关于此事的负面消息清理得一干二净。

这场风波,似乎就这样平息了。

几天后,姚成家门铃响起。

他透过猫眼望去,一个熟悉又令他恼火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林静微。

那个在飞机上让他又羞又恼的空姐,此刻正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端庄地站在门外。

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与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诚惶诚恐。

他打开门,林静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跪了下来。

她双膝着地,身体前倾,额头触及地面,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

这个姿势让姚成瞬间愣在原地。

“姚先生,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异常清晰,“我为我当天在航班上对您的不敬和冒犯,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姚成有些被她的举动吓到了。航班上她那高傲的眼神和嘲讽的笑容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如今却以这样的姿态跪在他面前。

“公司已经对我做出了严厉的惩罚。并且,为了弥补对您造成的精神损失,公司决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公司送给您的特别礼物——您的宠物。”林静微抬起头,眼睛里还泛着水光。

姚成一时间没能理解她话语中的含义,只是茫然地看着她。林静微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叠文件,恭敬地放在姚成脚下。

“这是我的身份证,工作证,还有最新的体检报告。” 她拿起那叠文件,小心翼翼地递到姚成手上,“我叫林静微,今年二十四岁,身高一百六十八,体重四十六公斤。”她报出自己的各项数据,声音平稳,仿佛真的是在介绍一只宠物的信息。

姚成接过那些文件,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向那些资料,白纸黑字写着“林静微”三个字,以及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少了制服下的傲慢,多了一丝柔弱,却依然美得令人心动。

“姚先生,这是公司最终的决定。不知道您是否满意?”林静微轻声说着,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起身的动作依旧端庄,每一步都清晰而缓慢。

“这,这怎么能行!”姚成可第一次听说活人被送来当宠物的事,眼下的情景,早把他吓傻了。

“必须能行。金钱无法弥补对您内心的伤害。而且这是我犯下的错,也应该对我有足够的惩罚。”林静微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姚成有些犹豫,他有些心动,但又非常害怕:“可是……”他不知道把林静微收为宠物能干什么,总不能真当猫猫狗狗养着吧。

“不用可是,我今后就是您的宠物,您对宠物能做些什么,对我就能做些什么,无论是羞辱还是戏耍我都毫无怨言。公司只要求一点,就是不能把我交给别人使用。”林静微一本正经地说着。

姚成这才勉强听明白了,还是有些慌张地回绝:“这怎么能行,不过是一点不好的服务,收到你们的赔偿我已经很满意了……”

“姚先生,请您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林静微再次跪在姚成身前,抓住姚成的裤脚恳求道。

“好吧……”姚成有些迷糊的同意了,他昨天通宵打游戏,现在还没完全睡醒,“那边有个杂物间,你打理下当你住的地方吧,我先回去补觉了。”

姚成迷迷糊糊地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林静微看着他关上的房门,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地站起身,将地上的身份证、工作证和体检报告整齐地收好,放回包中。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杂物间门口。

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与姚成家里其他陈设一样,带着股生活气息。

她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电脑配件、工具箱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林静微没有犹豫,她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

她脱下那套笔挺的天海航空制服,将雪白的衬衫和藏蓝色的窄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接着,她解开胸罩,任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晃,然后是内裤,露出那片修剪整齐的私密地带。

最后,她脱下脚上的鞋袜。

很快,她光洁的身体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肌肤如玉,曲线玲珑。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

项圈的质地柔软,内衬着一层细绒。

她将它戴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冰冷的金属扣贴着她的皮肤。

项圈的重量提醒着她新的身份。

随后,林静微开始动手清理杂物间。

她将那些废弃的电脑配件分类堆放,用姚成家里的扫帚和抹布,一点点地清扫着地面的灰尘和角落的蜘蛛网。

杂物间的墙壁被擦拭干净,地面也露出了本来的颜色。

她将几块旧毯子铺在地上,又找来两个废弃的纸箱,一个垫上柔软的布料,做成一个简陋的狗窝,另一个放入自己的衣物和提包,那将不再属于身为宠物的自己。

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光着身体,戴着项圈,蜷缩在那个纸箱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她深吸一口气,杂物间的潮湿气息与身体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顺从。

卧室里,姚成终于睡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里依然混沌一片。

昨晚的通宵再加上刚才那段离奇的经历,让他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他猛地坐起身,林静微跪在他面前,递上自己的资料,甚至主动说要当他的宠物……这都是真的?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几声鸟鸣。他走到杂物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杂物间里,林静微正蜷缩在那个纸箱里,像一只真正的宠物般,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的身体被毯子半掩着,裸露的肌肤在晨曦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脖颈上的项圈依然醒目,提醒着姚成昨夜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害,与飞机上那个高傲冷漠的空姐判若两人。

姚成的目光落在杂物间角落的另一个纸箱,那里放着林静微的提包。

他打开提包,里面正是那叠文件:身份证、工作证、体检报告,以及其他一些身份文件。

他拿起那份体检报告,仔细阅读着。

报告显示林静微身体健康,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甚至在备注栏里,医生还特意写了“身体素质极佳,无任何不良嗜好”。

这份报告宣示着她的纯洁与健康,也让姚成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转头又看向一旁的纸箱,林静微已经睡醒。她抬起头,那双杏眼中不再有往日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与不安。

姚成盯着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肉体,喉咙有些发干。

林静微见状顺从地跪爬出纸箱,脖颈上的黑色皮项圈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泛着冷冽的光,与她那身腻白的皮肉形成了近乎暴力的视觉反差。

她没穿衣服,全身上下赤条条的,连那双曾在头等舱里踩着高跟鞋的美脚,此刻也卑微地蜷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出来。”姚成有些兴奋地命令道,手里拽住了那根连着项圈的细链。

林静微身子一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她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一步一挪地爬到了客厅光洁的地砖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她身上,将那身段照得纤毫毕现。

高耸傲人的乳房此刻随着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雪白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变幻着形状,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擦过地面,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停下。”姚成晃了晃手里的链子。

林静微立刻僵住动作,乖顺地停在客厅中央。

“跪起来,”姚成开始从上到下打量她的每一寸肌肤,“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臭婊子的身子。”

林静微顺从地直起上半身,双膝并拢跪在地板上。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微微颤动,沉甸甸地坠着。

乳肉白腻得晃眼,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肚脐眼像个精致的小坑。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私密地带,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媚。

姚成的视线顺着林静微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游走,很快定格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这双曾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此刻正没有任何遮蔽物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丰盈圆润,肌肤白皙得能看见皮下血管。

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而泛起了一片惹人怜爱的潮红,顺着纤细的小腿曲线延伸至脚踝,那双精致玉足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却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而死死扣住地面,瑟瑟发抖。

林静微此时早已没了半分当时的高傲,她低垂着头颅,下巴抵在锁骨深陷的窝里,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写满惊恐的面容。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身体的颤抖,那双杏眼此刻涣散而无助,像是一只白花花待宰的羔羊,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姚成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林静微那头柔顺的黑发,粗暴地迫使她仰起头。

“啊!”林静微有些吃痛地惊呼,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顺着力道仰起脸,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姚成面前。

还没等她看清男人的表情,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林静微那白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臭婊子!在飞机上你很高傲是吧?看不起我是吧?”似乎是又想起在飞机上不堪的遭遇,姚成双眼变得通红,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一边骂着,一边又是反手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啊?你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呢?”

林静微被打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脑袋嗡嗡作响,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

她顾不上疼痛,巨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开始求饶:“对不起……主人……我是臭婊子、坏女人……我错了……求您别打了……”

“错了?晚了!”姚成看着她那副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反而更加高涨。

他死死拽着她的头发,逼迫她那张高傲的脸凑近自己,恶狠狠地说道,“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就该被人踩在脚底下!你就是我养的一条贱母狗!”

“是……我是狗……我是主人的贱母狗……”林静微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大幅度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随之剧烈摇晃,甩出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与暴力,脸上充满了委屈的泪水。

姚成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头发,还没等林静微喘口气,他突然握紧拳头,对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就是重重一击。

“唔呃——!”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胃部,林静微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来,嘴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

剧烈的绞痛让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张大了嘴巴却吸不进一口气,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呢。”姚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迫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膝盖上摆出屈辱的后入姿势。

林静微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正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姚成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残忍的快意。

他弯下腰,脱下了脚上那只厚底的塑料拖鞋。

拖鞋底面有着防滑的纹路,质地坚硬沉重,拿在手里分量十足。

“既然你这么喜欢犯贱,那我就得用点趁手的工具来让你认清一下自己。”姚成掂了掂手里的拖鞋,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林静微听到这话,惊恐地回过头,正好看见姚成高高举起那只黑色的拖鞋。还没等她求饶的话语出口,那带着风声的鞋底已经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且响亮的爆鸣声在客厅里炸开,这声音可比用手掌拍击要刺耳得多。

硬质塑料底结结实实地抽打在林静微左边的臀瓣上,瞬间陷进那肥嫩的软肉里,随后又猛地弹起。

“啊啊啊——!!”

林静微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差点跪不住。

那一瞬间的剧痛仿佛是火烧火燎的烙铁直接印在了屁股上,皮肉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块被打的地方瞬间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叫什么叫!给我忍着!”姚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起鞋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右边的屁股上。

啪!!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林静微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缝里。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原本并拢的膝盖也不由自主地分开,试图逃避这惨无人道的刑罚。

啪!!啪!!啪!!啪!!

姚成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快感,手中的拖鞋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

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和女人凄厉的哀嚎。

那两团原本白皙如雪的硕大臀肉,在硬底拖鞋的肆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色。

原本的粉红迅速转为深红,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鞋印,有的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泛起了青紫的淤血。

“呜呜呜……好痛……主人饶命……屁股要被打烂了……求求您别打了……”林静微哭喊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而剧烈颤抖。

那肥美的臀波在暴力的冲击下疯狂荡漾,既淫靡又凄惨。

姚成看着那两团被他打得红肿油亮的屁股,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着林静微那双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小腿,那双精致的玉足此刻正无助地蜷缩着,脚趾死死扣紧,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姚成骂了一句,突然加大了力度,抡圆了胳膊,用拖鞋的后跟部位对着两瓣屁股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狠狠砸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这一击正中红心,打得林静微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下半身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大张着嘴巴拼命喘息,像是濒死的鱼,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那黑色的项圈。

姚成也打得有些疲惫,平日里除了修电脑就是宅家,可难得一次这么大的运动量。

他喘着粗气,视线穿过她的胯下,看到了那两腿之间随着抽泣而一张一合的肥厚蚌肉。

那处私密地带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晶莹的爱液,挂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姚成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抬起那只脱掉拖鞋的脚,对着那处最脆弱、最敏感的肉缝狠狠地踢了过去。

“还兴奋起来了是吧?主人让你流水了吗?既然这么骚,我就帮你好好止止痒!”

嘭!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林静微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随即瘫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姚成的脚精准地踢在了充血肿胀的阴帝和阴唇上,那种钻心的剧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她双手捂着下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喉咙里发出破碎嘶哑的呜咽声:“呜呜……好痛……骚屄要坏了……主人……求求您……”

姚成看着她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不少。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虫子一样蠕动的林静微,直接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那张满是泪痕和冷汗的脸上。

“唔……”林静微被迫停止了翻滚,半张脸被死死踩在地上变形,嘴巴被挤压得嘟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惊恐地转动眼珠看着上方的男人,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不敢动弹,生怕再招来更残酷的毒打。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空姐的样子?”姚成脚下用力碾磨着她娇嫩的脸颊,感受着脚底肌肤细腻的触感,随后他俯下身,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响,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林静微的脸上。

“呸!”

那团黏稠的唾液落在她的眼角,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边。

林静微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唾液流淌,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遭受这样的对待,尊严被彻底碾碎,人格被践踏成泥。

“张嘴,给我咽下去。”姚成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同情。

林静微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颤抖着张开红肿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艰难地将那口唾液卷入口中。

“咕嘟。”

随着一声清晰的吞咽声,林静微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

“我现在给你定下规矩,以后你就是主人家养的母狗,没有我的允许只能像狗一样叫。”姚成的脚继续踩在她的头上,蹂躏着她的俏脸,“每天只能穿主人要求的装饰,四肢着地,没有允许不能超过主人的腰际。过几天给你买个狗笼,没特别要求你以后就住那里面了。”

“听见没有,如果违反,就不是拿巴掌和拖鞋打了,我会把你吊起来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姚成呵斥道,“听见没有?”

“汪!汪!”

姚成说到做到。

几天后,一个巨大的金属狗笼便被搬进了那间杂物间里。

狗笼通体由冰冷的黑色金属条焊接而成,规格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在内。

笼门处挂着一把厚重的黄铜挂锁,钥匙由姚成保管。

一天清晨,姚成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

他径直走向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包速食麦片,撕开包装倒进碗里,又加了些热水搅拌,简单的早餐很快准备完毕。

杂物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姚成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走到杂物间门口,伸手拉开了那扇门。

狗笼里,林静微正蜷缩在角落。

她身上只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银链。

她头上还多了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头饰,耳朵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迅速垂下眼帘,不敢与姚成对视。

“乖狗狗出来吃早餐咯。”姚成晃了晃手里的链子。

林静微身子一颤,手脚并用地从狗笼里爬了出来。

她脖颈上的项圈被链子牵引着,迫使她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沉甸甸地晃荡,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爬得很慢,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姚成牵着链子,像遛狗一样将她带到餐桌旁。

他从厨房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放在林静微面前的地板上,然后将准备好的麦片倒了进去。

麦片还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谷物香气。

林静微盯着狗盆里那摊糊状的麦片,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盆,却被姚成一脚踢开。

“臭母狗,吃饭前要做什么都忘了吗?”

林静微跪在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听到姚成那句冰冷的质问,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又猛地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姚成刚立下规矩:在进食前,必须用口舌侍奉主人,以表达对提供食物的主人的感激,这是她身为宠物必须履行的义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然后缓缓抬起头,望向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姚成。

“汪,汪汪!”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一直爬到姚成的双腿之间才停下。

姚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短裤,裤裆处已经因为晨勃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着。

林静微明白了他的意思,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姚成短裤的松紧带。

随着布料被褪下,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林静微的瞳孔微微收缩,强迫自己压下不适。她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嗯……”姚成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副享受的姿态。

得到鼓励的林静微不敢怠慢,她张开嘴巴,努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但尺寸的悬殊让这个过程异常艰难。

她只能勉强吞下龟头部分,喉咙口就已经被顶得发紧,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

“深一点,全部吞进去。”姚成冷冷地命令道,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林静微闭上眼睛,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开始努力向下吞咽。

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试图适应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

肉棒一寸寸地深入,挤开她柔软的舌根,压向喉咙深处。

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鼓起,眼角也因为这极致的窒息感而渗出泪水。

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被撑开的剧痛和缺氧的眩晕感。

姚成享受着她喉咙的紧致包裹,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用力,将她的头缓缓向下压,迫使她吞得更深。

“呜……嗯……”林静微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姚成的膝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但后脑那只手的力量不容抗拒。

肉棒已经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食道入口,那种窒息般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

姚成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喉咙分泌的粘液。

林静微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吞吐,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喉咙深处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和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

“吸紧点,母狗。”姚成喘息着命令道,动作开始加快。

林静微只能顺从地收紧喉咙肌肉,那紧致的包裹让姚成发出一声低吼。

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更猛烈地冲刺,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整个头颅都在向后仰。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林静微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剧烈跳动,她知道主人快要射了。

按照规矩,她应该准备好吞咽,但下一秒,姚成却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林静微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口水混合着喉咙的粘液从嘴角流出,滴在她赤裸的胸前。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喉咙火辣辣地疼。

姚成站起身,肉棒依旧坚挺勃起,龟头处已经渗出大量液体。他站起身,对着那个不锈钢狗盆,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看着,母狗。”他命令道。

林静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只见姚成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也开始挺动,几秒钟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狗食盆里的麦片糊中。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落入麦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浓稠的液体在热气腾腾的麦片糊表面迅速扩散,与淡黄色的谷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混合物。

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麦片的谷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姚成射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下,肉棒依旧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的精液。他满意地看着狗盆里那摊加了料的早餐,然后转头看向林静微。

“吃吧,你的早餐。”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静微盯着狗盆里那摊混合了精液的麦片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刺鼻的腥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她捂住嘴巴,身体向后缩了缩,眼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向前。

姚成看到她退缩的动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走到林静微面前,一把抓住她后颈上的项圈,粗暴地将她拖到狗盆旁边。

“我让你吃,你没听见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汪,汪汪汪。”林静微哭喊着想要哀求,却不被允许说话,只能学着小狗汪汪地叫着,双手撑在地上试图后退,但项圈勒得她几乎窒息。

“不想吃是吧?”姚成的怒火被点燃,他蹲下身,一只手死死按住林静微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混合了精液的麦片糊,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

“唔……呕……”林静微剧烈地挣扎起来,那混合着腥膻气味的粘稠物让她恶心欲吐。

她拼命摇头,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姚成的手死死捂着她的嘴,强迫她吞咽。

“咽下去!给我全部咽下去!”姚成恶狠狠地说道,又抓起一把麦片糊塞进她嘴里。

林静微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被粘稠的混合物堵塞,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她被迫开始吞咽,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精液的腥膻和麦片的甜腻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让她胃里翻腾得更厉害。

但姚成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见林静微还在挣扎,突然一把将她的头按进了狗盆里。

“既然你不肯好好吃,那就这样吃!”

林静微的脸结结实实地砸进了狗盆里,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摊粘稠恶心的混合物中。

麦片糊糊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精液的腥味直冲脑门。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双腿乱蹬,试图挣脱。

但姚成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在狗盆里来回碾压。

“吃啊!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林静微无法呼吸,粘稠的麦片糊堵塞了她的鼻孔,她只能张开嘴巴,结果更多的混合物涌入口中。

她被迫开始吞咽,一边吞咽一边干呕,眼泪、鼻涕、口水和麦片糊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整张脸。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静微的意识开始模糊,窒息和恶心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昏厥。

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被迫用脸在狗盆里拱食,舔舐着那些混合了主人精液的早餐。

姚成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松开了手,林静微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全都沾满了粘稠的麦片糊和精液。

她的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几缕白色的精液丝。

“继续吃,直到吃完为止。”姚成冷冷地说道,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静微颤抖着低下头,看着狗盆里还剩下一半的混合物,绝望的泪水再次涌出。

她闭上眼睛,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狗盆里的食物。

每舔一口,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就让她胃部痉挛一次。

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将那些混合了精液的麦片糊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

当狗盆终于被舔得干干净净时,林静微已经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胃里沉甸甸的,那股恶心的味道还在喉咙里徘徊,让她时不时地干呕。

姚成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瘫软的身体。

“这才像话。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主人给你什么,你就得吃什么,明白吗?”

林静微虚弱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去把狗盆舔干净。”姚成命令道,将那个不锈钢狗盆踢到她面前。

姚成心满意足地看着那个被舔得光洁如新的狗盆,随手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喂了一只真正的小狗。

早餐后的困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暖思淫欲后的慵懒与无聊。

他伸了个懒腰,没有多看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林静微,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那台昂贵的主机正闪烁着炫目的RGB灯光,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爬过来,到桌子底下去。”姚成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命令。

林静微此时胃里还在翻江倒海,那股腥膻味始终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听到命令的瞬间,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多日被调教带来的本能驱使她强忍着不适动了起来。

她四肢着地,拖着沉重的身躯,顺着地板上一路延伸向卧室的阴影,缓慢而艰难地爬行。

卧室里窗帘紧闭,只有电脑屏幕与机箱内硬件的RGB灯效发出的光芒照亮了那一方小天地。

姚成一屁股坐在那张人体工学椅上,打开了游戏,戴上耳机。

磁轴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响起,他操纵着鼠标操作起屏幕中的角色来。

林静微爬到了电脑桌下。这里空间狭窄,充斥着机箱后风道排出的热风和一股淡淡的脚臭味。

“把脚舔干净。”姚成双眼盯着屏幕,随脚踢掉了拖鞋,将双脚伸到了林静微面前。

林静微顺从地捧起那只脚,一股浓郁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强忍着胃部的抽搐,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虔诚地舔舐着那粗糙的脚底板。

舌苔刮过脚心的纹路,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

“嘶……别停,继续。”姚成高度集中地操纵着屏幕上的角色,脚下的动作却没停。

可当他操作出现失误时,就会下意识拿林静微发泄自己的情绪。

啪!

姚成猛地一抖腿,脚背狠狠抽在林静微娇嫩的脸颊上。

林静微被打得头晕眼花,却不敢躲避,只能立刻调整姿势重新凑上去,继续用舌头讨好那只施暴的脚。

“喜欢玩红叶的你是这个。喜欢六人的你冯死了!”姚成骂了一句,右手离开鼠标,猛地探入桌下。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狭窄的桌底炸开。姚成的大手狠狠扇在林静微那高耸挺翘的臀肉上。两团软肉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

“呜……”林静微嘴里含着姚成的脚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姚成的脚背上,又被她慌乱地舔去。

她就像是个活体脚垫,不仅要承受主人的重量,还要充当他发泄情绪的沙包。

两三把游戏过后,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姚成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看着屏幕上“天选之人”的字样,心情顿时舒畅。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林静微正蜷缩在那里,发丝凌乱,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呆滞。

这段时间的休息,让她原本透支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出来。”姚成踢了踢她的肩膀。

林静微浑身一颤,慌忙向后退着爬了出来。长时间的跪姿让她的膝盖几乎失去了知觉,每动一下都像是有针在扎。

姚成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的丝绸布条,他已经忘记当成是买什么送的这玩意,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走到林静微身后,将她的头发撩起,将黑布蒙在她的眼睛上,然后在脑后死死打了个结。

视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未知的恐惧瞬间放大了其他的感官,林静微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姚成沉重的呼吸声。

她本能地想要瑟缩,却被姚成一把抓住了脖子上的项圈链子。

“刚才让你休息够了吧?现在该运动运动了。”姚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戏谑的意味,“既然是只大型宠物,是不是也应该能骑着走呢。给我趴好,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

林静微不敢违抗,只能按照命令,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将腰肢尽量下压,摆出一个标准的爬行姿势。

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

紧接着,她感到背上一沉。

“唔呃——!”

姚成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林静微纤细的腰背上。

虽然他也只有一百三十斤左右,算不上肥胖,但对于体重不到百斤的林静微来说,这无疑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沉重的压力瞬间集中在她的脊椎和四肢上。

林静微的手臂猛地弯曲,差点支撑不住直接趴在地上。

她咬紧牙关,拼命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稳住身形。

“驾!走!”姚成手里拽着项圈的链子,像拉缰绳一样猛地向后一勒。

项圈紧紧勒住林静微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向前移动。

她艰难地抬起右手,向前挪动了几厘米,然后是左膝,再是左手……每一步都伴随着身体不堪重负的悲鸣。

“太慢了!没吃饭吗?早餐不是吃得挺饱的?”姚成嘲讽地笑着,双腿并没有夹住她的腰侧,而是向前伸出,两只光脚直接放在了林静微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上。

那对曾经傲人的双峰,此刻成了姚成的脚踏板。他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汪呜!”林静微发出一声惨叫。

“疼是吧?那就给我爬快点!”姚成脚趾用力一拧。

这种脆弱部位被粗暴夹弄的剧痛,让林静微浑身冷汗直冒。那是连接着神经末梢的敏感点,此刻却成了控制方向的摇杆。

“往客厅爬!驾!”

姚成左脚用力夹着左边的乳头向外拉扯,右脚则狠狠踩压着右边的乳房。

林静微吃痛,身体本能地向左偏转。

她像是一头负重的牲口,一步一步艰难地爬出卧室。

从卧室到客厅的距离并不远,但对林静微来说却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刑罚之路。

地板坚硬冰冷,没有任何缓冲。

她的膝盖发红,每一次与地面的接触都钻心地疼。

“快点!转弯!”

到了客厅中央,姚成脚趾再次发力,死死夹住她的乳头向右猛拧。

“呜呜呜——!”林静微痛得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乳头仿佛要被硬生生扯下来一般,那种尖锐的撕裂感让她不得不顺着力道快速向右转弯。

汗水如雨浆般从林静微身上涌出,打湿了地板,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湿滑。

姚成感觉有些坐不稳,便更加用力地拽紧链子,双脚更是深深陷入她的乳肉之中,以此来固定身体。

林静微就这样载着姚成绕客厅爬了两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嘶哑,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喘息声。

双臂开始剧烈打摆子,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抽搐。

眼前虽然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觉到金星在乱冒。

每一次抬腿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废物!这就没劲了?给我跑起来!”姚成感觉身下的坐骑速度越来越慢,不满地骂道。

他松开一只脚的脚趾,抬起脚后跟,对着林静微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狠狠一蹬。

这一脚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

林静微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双臂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力量。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嘭的一声闷响,姚成也顺势从她背上滑了下来,不过他反应快,单脚撑地站稳了,并没有摔着。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滩烂泥般的林静微,姚成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

只见林静微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膝盖处渗出的血丝在地板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赫然印着两个青紫色的脚印,乳头更是被夹得充血肿大,凄惨无比。

“真没劲,这就没力气了。”姚成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林静微,只觉得刚才那番剧烈运动让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喉咙里更是有些干渴燥热。

他没再理会这具瘫软的肉体,转身走向厨房,打开了那台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燥意。他从冷冻层里摸出一根老冰棍,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冰凉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激起一阵舒爽的战栗。

正当他准备关上冰箱门时,目光扫过手里剩下的包装袋,又看了看那根晶莹剔透的长条形冰柱,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他又伸手从里面拿了一根一模一样的老冰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了客厅。

林静微此时刚刚缓过一口气,正趴在地上艰难地试图调整呼吸。

突然,她感觉一道阴影笼罩了自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姚成已经蹲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把腿张开。”

林静微浑身一颤,虽然极度疲惫,但恐惧让她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颤抖着分开了那双满是淤青和红痕的大腿,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刚才的折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穴口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淫液。

姚成撕开第二根冰棍的包装纸,那根冒着寒气的冰柱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他伸手拨开林静微的阴唇,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直接将那根坚硬冰冷的冰棍抵在了那滚烫的穴口上。

滋——

极度的低温碰触到高热的粘膜,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林静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却被姚成一把按住了大腿根部。

“跑什么?这是主人赏你的降温福利。”

话音刚落,姚成手腕用力,那根粗长的老冰棍便带着刺骨的寒意,强行挤开紧致的肉壁,狠狠地捅进了那条温热的甬道之中。

“啊——!!”

林静微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根本不是快感,而是酷刑。

阴道内部是女性最娇嫩脆弱的粘膜组织,平日里连稍微凉一点的水都会引起不适,更何况是这零下十几度的固体冰块。

冰棍进入的瞬间,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周围的软肉。

姚成并没有停手,反而握着冰棍的木棍末端,开始在那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插起来。

“不……不要!好冷!太冷了!肚子要冻坏了!”

林静微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地板。

体内的嫩肉因为极度的寒冷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异物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冰棍与肉壁贴合得更紧。

冰棍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融化,冰冷刺骨的糖水混合着原本温热的爱液在体内流淌,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反差让她的子宫都在抽搐。

“求求您……拿出来……主人……求求您……我要死了……”

极度的痛苦让林静微彻底崩溃了,她忘记了姚成定下的规矩,哭喊着发出了求饶声。那凄惨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姚成原本还在享受着虐待的快感,听到这一连串的求饶声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猛地拔出那根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冰棍,随手扔在地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静微的脸上。

啪!

“谁让你说话的?我让你说话了吗?”姚成十分愤怒,“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你这臭婊子还没记住自己是一条狗!”

林静微被这一巴掌打得耳鸣目眩,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暴怒的主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什么大忌。

“既然你学不会当狗,那我就帮你好好长长记性。”

姚成转身去杂物间找来了一捆粗糙的麻绳,那是以前装修时剩下的,质地坚硬且磨手。

他粗暴地将林静微从地上拖起来,一路拖到了阳台上。

阳台上方横亘着一根结实的不锈钢晾衣杆,离地足有两米多高。

“转过去,手背到后面!”

林静微哭着照做,双手颤抖着背到身后。

姚成用麻绳将她的手腕死死捆住,绳结打得极紧,勒进了肉里。

随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抛过高高的晾衣杆,用力一拉。

“呜!”随着绳索收紧,林静微的双臂被迫向后上方反吊起来。

这种反关节的姿势给肩关节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剧痛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试图减轻手臂的负担。

姚成将绳子固定在阳台的栏杆上,调整到一个极其刁钻的高度——林静微必须拼尽全力绷直脚背,才能勉强让脚尖触碰到地面。

只要稍微一松懈,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会全部压在那双被反绑的手臂上,那种肩膀即将脱臼的剧痛根本无法忍受。

但这仅仅是开始。

姚成从卫生间接了一根橡胶软管,一头连着水龙头,另一头则拿在手里。

他走到悬吊着的林静微身后,看着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抽打而红肿不堪的屁股,以及那紧闭的菊花。

“既然上面那张嘴管不住乱说话,那就让下面这张嘴好好喝点水,洗洗你的肠子。”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那根生涩的橡胶管口抵住了林静微紧闭的肛门。

随着他用力一顶,粗糙的管口强行挤开括约肌,一点点捅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直肠深处。

“唔!!”林静微痛苦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紧绷,但双臂被吊着,她根本无法挣扎。

姚成转身拧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冰凉的自来水顺着软管,毫无阻碍地冲进了林静微温热的肠道。

咕噜……咕噜……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冰冷的水流在肠道内横冲直撞,那种瞬间被填满的饱腹感和急剧上升的排泄欲让林静微脸色惨白。

她拼命收缩括约肌想要阻止水的进入,但在水压面前,这种抵抗显得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姚成并没有闲着。

他搬来一个巨大的塑料洗衣盆,放在了林静微的脚下。

水龙头的水流分流了一部分,很快将这个大盆注满了水。

接着,他从角落里找出一个大号塑胶球,直接扔进了水盆里。

蓝色的塑胶球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晃晃悠悠,表面湿滑无比。

“来,玩玩这个。”姚成走到绳索固定处,解开绳结,猛地再次向下拉了一截。

“啊啊啊!!”林静微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骤然被拉高。

她的双脚彻底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全部压在了几乎要断裂的肩膀上。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别急,给你个落脚的地方。”姚成指了指那个漂浮在水盆里的塑胶球。

林静微在半空中痛苦地挣扎着,本能地伸长双腿去寻找支撑点。

她的脚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湿滑的球面。

为了缓解肩膀那撕裂般的剧痛,她不得不拼命将重心转移到脚下,试图踩在那个球上站稳。

然而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恶毒陷阱。

塑胶球漂浮在水中本身就极不稳定,再加上表面沾满了水湿滑异常。林静微不得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双脚上。

起初她试图用双脚的脚尖并拢去点在球面的最高点。

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死死扣紧,指甲盖泛着惨白的颜色。

足弓高高绷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背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青蛇般凸起,就像是一个芭蕾舞者,脚尖颤抖着在湿滑的球面上寻找着支撑点。

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滑落,流经紧绷的脚后跟,最后汇聚在脚尖与球面接触的地方,让那里变得更加滑腻不可控。

扑通!

脚下一滑,左脚瞬间踩了个空落入水中。失去平衡的瞬间身体猛地下坠,所有的重量再次狠狠扯动着脱臼边缘的肩关节。

“啊!”林静微凄厉地哭喊着,为了自救她不得不立刻变换姿势。

这一次她试图用右脚的脚掌去包裹住球体的一侧,狼狈地大张着脚趾。

大拇趾拼命向内扣压,其余四趾则尽力张开,试图增加接触面积。

粉嫩的脚底板因为挤压而变得通红,足心的软肉紧紧贴在蓝色的塑胶球面上被挤压变形。

球体在水中疯狂乱转,林静微被迫随着球的滚动不断调整双脚的位置。

一会儿是双脚呈内八字极其别扭地夹住球体两侧。

她的脚踝向内翻折到了极限角度,脚外侧悬空,只有脚内侧的皮肤在死死摩擦着球面。

这种姿势让小腿肌肉瞬间痉挛,那双美腿在空中剧烈打摆子。

一会儿球体又向前滚动,她被迫将双脚一前一后地踩上去。

前脚掌几乎折成了九十度,脚趾关节因为过度弯曲而发出轻微的脆响,后脚跟则悬在半空无处着力,只能靠着跟腱的拉伸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那只悬空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划动,脚趾慌乱地抓挠着空气,显得既无助又淫靡。

咕噜噜……

肚子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冷水带走了体内核心的温度让她止不住地打寒战。

而下体的冰棍虽然拿出来了,但那股寒意似乎还残留在体内,与后庭的灌肠水形成了双重折磨。

“求求您……我不行了……让我下来……我要拉出来了……呜呜呜……”

林静微哭得涕泗横流,一边要对抗肩膀的剧痛,一边要在那该死的球上用双脚演绎着各种高难度的扭曲姿势。

每一次踩空后的坠落都像是一次酷刑,每一次重新站立都是一次绝望的挣扎。

她的玉足在球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汗水和她绝望的泪水的混合。

终于在坚持了十几分钟后,林静微的体力彻底透支。

她的大腿肌肉剧烈痉挛,再也无法控制脚下的动作。

那颗蓝色的塑胶球再一次无情地滑开,她的双脚重重地踩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啊——!!”

身体彻底悬空,双臂被拉扯到了极限角度。林静微绝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巴瞳孔涣散。就在这一瞬间她再也无法控制下体的括约肌。

噗——哗啦——

一股浑浊的水柱夹杂着尚未消化的污秽,从她松弛的肛门中狂喷而出,尽数喷洒在了身下的水盆里瞬间染浑了那一盆清水。

姚成站在一旁看着这屎尿横流的一幕,鼻子里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终于皱了皱眉。

“真脏。”他嫌弃地骂了一句,走过去解开了绳索。

扑通一声,林静微像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混着那一地的污水和污秽,昏死了过去。

看着她这副凄惨到了极点的模样,姚成心中的暴虐渐渐平息。

他蹲下身子,伸出双臂穿过林静微那冰凉且瘫软的腋下与膝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那颗垂落的头颅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姚成抱着她径直走向了浴室。

他的浴室并不宽敞,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狭窄,只有一个简单的淋浴喷头和一面镜子。

姚成从角落里拉过一张平日里用来搓衣服的蓝色塑料小板凳,将其摆放在淋浴喷头的正下方,随后他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稳固的支撑面,将怀中昏迷不醒的林静微横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姚成抬手打开了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淋湿了林静微那具满是污秽的娇躯。

热水接触到冰冷皮肤的瞬间激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原本凝结在她身上的那些黄褐色的污物顺着水流缓缓滑落,汇聚成浑浊的漩涡流向脚边的排水口。

姚成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出泡沫后,将泡沫涂抹在林静微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指腹在她那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睑以及沾染了唾液与泪痕的脸颊上打圈按摩。

他细致地清理着她脸上的污垢,手指穿过她那凌乱纠结的长发,将那些打结的发丝梳理通顺,让黑色的秀发顺着水流披散在他湿透的裤腿上。

随着脸部的污秽被洗净,林静微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再次显露出来。

此刻的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苍白的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令人着迷的脆弱感。

姚成的手指滑过她修长的脖颈,那里被项圈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手顺着锁骨向下滑去,来到了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上。

这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他刚才踩踏留下的青紫色脚印,乳头更是红肿不堪。

姚成让林静微的身体稍微向上挺起,用手掌轻轻包裹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慢慢揉捏清洗,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在指缝间溢出。

清洗完上半身后,姚成的手继续向下探索。。

他拿起一条柔软的浸透了热水的毛巾,清理着她的腰腹与大腿,一点点擦拭着她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体液与排泄物。

然后,姚成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林静微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腿侧,让她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与水流下。

刚才的灌肠与失禁让她的后庭周围一片狼藉,而前面的花穴也因为冰棍的插入而显得有些凄惨。

姚成重新打了一遍沐浴露,手指探入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之间,清洗着每一处褶皱,指尖慢慢地抠挖出里面残留的冰水与粘液。

随后他的手来到了那处紧闭的菊花,括约肌虽然已经闭合但周围依然红肿。

姚成用手指沾着润滑的沐浴露,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幽门之中,在入口处轻轻转动,将里面残留的污秽一点点引导出来清洗干净。

水流不断冲刷着林静微的身体,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与温热的水汽。

姚成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林静微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体温在热水的浸泡下逐渐回升。

原本苍白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粉色,那双曾经在瑜伽球上受尽折磨的玉足也被他捧在手心细细把玩清洗,每一根脚趾都被他擦拭得晶莹剔透。

经过这番细致的清洗,林静微恢复了原本洁白无瑕的模样。

姚成关掉花洒,拿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擦干了她身上的水珠。

做完这一切后,姚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她扔回那个冰冷坚硬的狗笼里。

看着怀中这个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女人,他心中涌起一股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于是他抱着林静微走出了浴室,径直来到了自己的主卧。

姚成将怀中那具娇躯轻柔地放在了深灰色的床单上,柔软的床垫随着重力微微下陷,包裹住了林静微伤痕累累却依旧诱人的身体。

或许是身体接触到了久违的舒适寝具,又或许是姚成那灼热的视线太过强烈,原本昏迷的林静微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杏眼。

她迷茫地环顾四周,当视线聚焦在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姚成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但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惊恐地瑟缩,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后,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重组。

看着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似乎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是她的宿命,似乎是她来到这作为赔偿的第一天就应有之义。

姚成看着她那副顺从又带着一丝凄楚的模样,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不再压抑自己,猛地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刚刚恢复血色的红唇。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充满了急切的欲求。

姚成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经验来源也仅限于硬盘里那几个T的影片,此刻真正实操起来,显得笨拙而粗鲁。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林静微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索取着她的津液。

“唔……”林静微被吻得透不过气,本能地想要推拒,但在触碰到姚成滚烫胸膛的瞬间,她的手软了下来,转而变成了无助的攀附。

姚成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游走,再次握住了那两团饱满的雪乳。

刚才的清洗让他爱不释手,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红肿挺立的乳头,引得身下人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喘。

“腿张开。”姚成喘着粗气命令道。

林静微顺从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刚刚被冰棍肆虐过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姚成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润的穴口上。

虽然刚才用冰棍捅过,但那毕竟是死物,此刻真枪实弹的触感让两人都浑身一颤。

姚成腰部发力,试图一鼓作气挺进去。

然而龟头刚刚挤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便遇到了一层坚韧的阻碍。

他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这个看似阅人无数的极品空姐,竟然还是个处女!

好在那根冰棍并没有破坏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膜。

这种发现让姚成的征服欲瞬间爆棚。他不再犹豫,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那层阻碍被粗暴地贯穿。

林静微疼得弓起了身子,指甲深深陷入了姚成的后背,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染红了深灰色的床单,显得妖艳而靡丽。

“好痛……呜呜……裂开了……”林静微哭喊着,但姚成已经被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根本停不下来。

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是任何飞机杯或冰棍都无法比拟的。

姚成笨拙却有力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林静微初经人事,甬道紧窄得惊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内壁撑到了极致。

随着姚成的动作越来越快,疼痛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与快感所取代。

“嗯啊……哈啊……好深……太深了……”林静微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

“叫出来,大声点!”姚成兴奋地拍打着她的臀肉,听着身下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快感。

“啊啊……主人……好大……要被干坏了……嗯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冲刺,姚成感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他死死扣住林静微的腰肢,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子宫深处。

两人喘息着稍微平复了一会儿,但初尝禁果的姚成显然没有满足。

他看着林静微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视线又落在了她身后那处依然有些红肿的后庭上。

刚才的灌肠清洗让那里变得格外干净,也格外敏感。

“转过去,趴好。”

林静微浑身一颤,但还是乖乖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翘起了那两瓣浑圆的屁股。

姚成用手指沾了点前穴流出的精液和爱液,涂抹在那紧闭的菊花上做了简单的润滑,然后扶着半软半硬的肉棒,再次抵了上去。

“不……那里不行……刚才已经……”林静微惊恐地想要往前爬,却被姚成一把抓住了腰肢拖了回来。

“宠物可没资格拒绝。”姚成说着,腰身一挺,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括约肌。

“呃啊——!”

虽然做过扩充,但肉棒的进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

姚成这次更加耐心,他慢慢地研磨推进,等待着肠道的适应。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静微产生了一种羞耻的错觉,仿佛自己天生就该被这样使用。

随着肉棒完全没入,姚成再次开始了征伐。

后庭的紧致度甚至比前穴更甚,那种层层叠叠的吸附感让他爽得低吼连连。

林静微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乳房摩擦着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屁股……屁股被撑满了……呜呜……好奇怪……要坏了……”

这一次的冲刺持续了很久,直到姚成感觉再次到达了临界点,他才猛地抽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了林静微那颤抖的臀瓣和后腰上。

连续两次高强度的性爱让林静微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但姚成似乎有着无穷的精力,看着那具横陈的玉体,他的欲望竟然又一次复苏了。

他将林静微翻过身来,拉起她的上半身靠在床头,然后抓过她的一双玉足。

那双脚刚才在塑胶球上受尽了折磨,此刻足心通红,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色气。

姚成将肉棒夹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之间,又让她用双脚踩住根部上下套弄。

“用你的奶子和脚,帮我弄出来。”

林静微迷离着双眼,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听话地用双臂挤压着胸前的软肉,包裹住那根狰狞的巨物。

同时双脚灵活地在肉棒根部和囊袋上踩踏摩擦。

乳肉的细腻、足底的温热,再加上视觉上那强烈的冲击——曾经瞧不起他的空姐,此刻正用尽全身解数取悦自己。

姚成看着她在自己胯下那副痴迷又淫荡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嗯……就是这样……夹紧点……”

在乳肉与玉足的双重夹击下,姚成终于迎来了第三次爆发。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抽出肉棒对准了林静微的脸。

噗——

一股股浓白的腥膻液体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林静微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上。

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上、流过她的鼻梁、粘在她的嘴唇边,甚至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姚成喘着粗气命令道。

林静微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顺从地将脸上和嘴边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连同刚才射在胸口和脚上的也没有放过。

她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细致地清理着主人留下的痕迹,喉咙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看着她将最后一点污浊吞入腹中,姚成终于心满意足。

他起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床单上的血迹和体液,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此时的林静微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姚成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林静微顺势蜷缩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在此刻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姚成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怀中女人的体温,想着明天还要玩些什么内容,然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完 ——

BDSM Training / Urban / Contrast / Semen Extraction / Uniforms / Ling Ru / Kuwento / Rou Bian Qi / Medyas / Sex Slave

航司的精神损失补偿—瞧不起人的空姐,成为修机师傅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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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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