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天台上的告白与誓言new
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天台上两人的发梢。
晓山瑞希站在栏杆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那缕标志性的螺旋卷发。
浅粉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系在侧马尾上的丝带也跟着晃。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停住,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中筒靴。
这身打扮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东云绘名站在她旁边,距离大概三十公分。
棕色短发的发梢被风吹得贴着脸颊,她伸手把右侧鬓角的小麻花辫拨到耳后。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咖啡色的连衣裙,腿上照例是深棕色的连裤袜。
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两人就这样站了快五分钟,谁都没说话。
校园里文化祭的装饰还没完全撤掉,操场那边还能看见几个班级在拆展板。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天台的门关着,这里只有她们两个。
瑞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靴尖上。
靴子是漆皮的,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倒影。
她想起上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双靴子,但那时候她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绘名。”
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绘名转过头来看她。棕色的大眼睛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澈,眼角微微下垂的模样总是带着点无辜感。她没说话,只是等着。
“我在想……”瑞希的手指从鬓发上松开,转而握住了冰凉的铁栏杆,“上次在这里的事。”
“嗯。”
绘名的回应很轻。她把奶茶杯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双手插进了开衫口袋里。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瑞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绘名,而是望着远处操场的方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以为25时的大家都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就像初中时候那些人一样。”
风又吹过来,这次大了一些,把绘名的短发吹得有些乱。她没去整理,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瑞希终于转过头,看向绘名,“不是被讨厌,而是被同情。被当成需要特殊对待的、易碎的东西。那种感觉比直接被骂‘怪物’还要难受。”
绘名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瑞希说的每一个字。
“所以我就跑了。”瑞希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像个胆小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手机都关掉,躲在家里,谁都不想见。我觉得只要我消失,大家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用再为我烦恼。”
“笨蛋。”
绘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但瑞希听见了。
“是啊,我就是个笨蛋。”瑞希承认得很干脆,“明明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明明知道25时的羁绊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但还是害怕。害怕到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某个看不见的节拍。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幅画。”
绘名的睫毛颤了颤。
“在聊天室里,你发的那幅画。”瑞希继续说,“四个人坐在樱花树下的背影。奏拿着乐谱,真冬拿着笔记本,我戴着这个蝴蝶结——”她抬手碰了碰发饰,“你拿着画笔。画得其实不算精致,线条有点乱,颜色也涂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幅画,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绘名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咖啡色的小皮鞋鞋头有点磨损,是经常走路造成的。
“那时候我才明白,”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等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晓山瑞希’,等的就是我。就是这个既不像男生也不完全像女生、整天穿着奇怪衣服、说话没个正经、总是用笑容掩饰不安的我。”
那是真正的接纳。
绘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只是吸了吸鼻子。
“我当然会惊讶啊。”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突然听到那种事,任谁都会愣住的吧。我又不是圣人。”
“我知道。”
“而且……”绘名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而且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啊,瑞希是男生’,而是‘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失败,作为朋友,居然连这种事都没察觉。”
瑞希眨了眨眼。这个角度她从来没想过。
“然后你就跑了。”绘名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我追都追不上,明明体力那么差还跑那么快。我在后面喊你的名字,你头也不回。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能跑快一点就好了,要是我能更早察觉就好了,要是我当时能说出更合适的话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瑞希说。
“我也对不起。”绘名说,“如果我当时能表现得更好一点,你就不会那么难过。”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没有那么沉重,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休止符。
风渐渐小了,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天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重叠了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
“后来那段时间,”绘名重新拿起奶茶,喝了一小口,“我完全画不出东西。对着画板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笔拿起来又放下,颜色调了又调,但就是画不出来。脑子里全是你转身跑掉的画面,还有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我就去了SEKAI。一个人去的。Miku和铃、连都在那里。她们问我,画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别人会不会喜欢,还是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绘名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我答不上来。因为那时候的我,画画早就不是为了表达心情了,而是为了获得认可。为了证明自己‘有才能’,为了得到点赞和夸奖,为了……让父亲看得起我。”
瑞希安静地听着。她知道绘名和父亲之间的事,知道那句“没有才能”给绘名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但Miku说,画是连接心意的桥梁。”绘名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不是用来获得认可的工具。那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最初拿起画笔,只是因为我喜欢画画。喜欢把看到的东西、感受到的东西留在纸上。仅此而已。”
“所以你就画了那幅画。”瑞希说。
“嗯。”绘名点头,“回到房间,把那些‘必须画得好’‘必须让人惊艳’的想法全部扔掉。就只是想着,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我想告诉瑞希,我们在等她回来。25时的位置,一直有她的一份。”
绘名吸了吸鼻子,把奶茶杯重新拿起来,指尖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那些水珠凉凉的,让她想起那天在天台上等待时手心的冷汗。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那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天台上等了好久。”
瑞希转过头看她。粉色的大眼睛里映着午后的光线,眼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专注。
“从下午三点等到快六点。”绘名继续说,“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不来了,会不会又改变主意了。越想越害怕,手都在抖。”
她记得那天傍晚的风,比现在更凉一些。
她穿了件薄外套,但还是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她盯着天台的门,每一次风吹动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她都会猛地抬头,以为那是瑞希来了。
“然后门开了。”绘名说,“你走进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洋装,就是胸口有蝴蝶结的那件。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脸很红,眼睛也很红。”
瑞希的手指又卷住了鬓发。
她记得那件洋装,那是她特意挑的。
她觉得蓝色看起来比较冷静,虽然她当时一点都不冷静。
她从家里一路跑到学校,上楼梯的时候差点绊倒,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那时候……”瑞希开口,声音有点哑,“我站在门口,看着你。你在栏杆那边,背对着我。夕阳的光从你背后照过来,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在想,如果我转身走了,你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我会的。”绘名说得很肯定,“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天黑,等到学校关门,等到第二天早上。如果你不来,我就第二天再来等。”
瑞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我知道你会。”她说,“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我才更害怕。我怕我配不上这样的等待。”
绘名转过身,正对着瑞希。棕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瑞希很少见到的坚定。
“你配得上。”绘名说,“你比谁都配得上。”
风又吹过来,这次把绘名的短发吹得完全遮住了半边脸。
她没去拨开,就那样站着,任由头发在脸上乱飘。
瑞希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Nightcord聊天室里看到“Enanan”这个ID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插画师画风很独特,颜色用得很大胆,虽然线条有时候会歪,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
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会变成站在天台上,听着这个人说“你配得上”。
瑞希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愧疚、期待和不安全都混在一起。
她站在天台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蕾丝边。
那蕾丝有点扎手,但她需要那种触感来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没有转身逃跑。
然后绘名转过身来了。
绘名看到她,眼睛瞬间睁大。
棕色瞳孔在夕阳的光线下像是透明的琥珀。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十秒钟,谁都没动。
最后是绘名先走过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很清晰。
瑞希看着绘名越走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奶茶的甜味。
绘名在距离她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下。
“欢迎回来,瑞希。”
绘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但瑞希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绘名伸出来的手,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
瑞希没有犹豫。
她扑进了绘名怀里。
不是轻轻的拥抱,是用尽全力的那种。
她把脸埋在绘名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绘名后背的衣服。
布料在手指下皱成一团,但她不在乎。
她感觉到绘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那双悬着的手慢慢落下来,环住了她的背。
很温暖。
绘名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外套传过来,还有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有点快,但很稳。
瑞希听着那个声音,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的崩溃式哭泣。
她哭得全身都在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把绘名肩膀那块的布料都浸湿了。
绘名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瑞希哭得更凶。
“对不起……”瑞希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闷在绘名肩膀上,“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绘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绘名说,声音也有点哽咽,“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
瑞希抬起头,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粉色眼影晕开,在眼角染出一片淡淡的红。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同样泛红的眼眶,看着绘名努力忍住不哭出来的表情。
“我……”瑞希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怕你们讨厌我……”
绘名伸手,用拇指擦掉瑞希脸颊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我不讨厌你。”绘名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喜欢的是晓山瑞希,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瑞希又哭了。
这次哭得更厉害,但不再是崩溃的那种,而是某种释然。
像是压在心里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虽然搬开的过程很痛,但搬开之后呼吸都顺畅了。
她们就这样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橙红色的余晖。
久到校园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关门声。
久到瑞希的眼泪终于流干,只剩下轻微的抽泣。
然后绘名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些空隙。她看着瑞希哭花的脸,突然笑了。
“妆都花了。”绘名说,“像只小花猫。”
瑞希也笑了,虽然笑容还有点勉强。
“反正也不好看。”她说。
“谁说的。”绘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瑞希,“擦擦。”
瑞希接过纸巾,仔细地擦脸。
纸巾摩擦皮肤的感觉很真实,带着点粗糙的质感。
她擦掉眼泪,擦掉晕开的眼影,擦掉一切狼狈的痕迹。
等她擦完,绘名又递过来一张。
“口红也花了。”绘名说。
瑞希接过第二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她今天涂的是淡粉色的唇釉,现在大概已经蹭得到处都是了。
擦完脸,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所有的沉默都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里总隔着点什么,像是玻璃,透明但坚硬。
现在的沉默是软的,像棉花,可以很舒服地陷进去。
“后来呢?”绘名问,“你回家之后,怎么样了?”
瑞希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睡了一整天。”她说,“真的,从晚上八点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醒来的时候头很痛,全身都软绵绵的。但心里……很轻松。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25时的聊天室。
奏发了几条,问她感觉怎么样。
真冬发了一条,很简短:“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绘名发得最多,从“到家了吗”到“睡醒了吗”到“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
瑞希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每看一条,心里就暖一点。最后她回复了所有人:“我回来了。”
几乎是秒回。
绘名发了个猫咪转圈的表情包。
奏发了个微笑的颜文字。
真冬发了个“嗯”。
然后聊天室又热闹起来了。
绘名开始吐槽今天数学课有多难,奏分享了一段新曲子的demo,真冬偶尔插一两句。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又有点不一样。
瑞希看着那些对话,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了薄煎饼。”绘名说,嘴角微微上扬,“你记得吗?那家新开的店。”
瑞希点头。
“记得。你点了草莓奶油的那款,我点了巧克力香蕉的。你还说我的那份太甜了,抢走了半根香蕉。”
“因为真的甜到齁啊。”绘名笑起来,“而且你吃不完,浪费食物多不好。”
“明明就是你想吃。”
“是又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散开,被风吹得很远。
瑞希看着绘名笑起来的侧脸,看着她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看着她因为笑而泛红的脸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强烈的冲动。
她想把这一刻留下来。
不是用手机拍照,不是用文字记录,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方式。
瑞希的手指松开了揉成一团的纸巾。纸巾掉在地上,被风吹着滚了几圈,停在栏杆边。她没去捡,只是看着绘名。
绘名还在笑,笑完了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瑞希的视线停留了几秒。
“绘名。”瑞希开口。
“嗯?”
“我……”瑞希顿了顿,手指又卷住了鬓发,“我有话想跟你说。”
绘名放下奶茶杯,转过身正对着她。棕色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还有一点瑞希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话?”绘名问。
瑞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初秋的味道,有远处传来的草木香,有绘名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她把这些味道都吸进肺里,像是要给自己勇气。
“我……”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停住了。
该怎么说?
说“我喜欢你”?太直接了。
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朋友”?太模糊了。
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太沉重了。
瑞希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说法,每一种都觉得不合适。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耐心等待的表情,看着绘名微微歪着头的样子,突然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在这里。
重要的是这个人等了她那么久。
重要的是这个人说“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
瑞希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决心、期待和些许不安全都混在一起,但平静占了上风。
她松开卷着鬓发的手指,让那缕浅粉色的头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绘名。”她又叫了一次名字,这次声音稳了很多。
“我在听。”绘名说。
瑞希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公分缩短到二十公分,再到十公分。近到能看清绘名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绘名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我……”瑞希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绘名的手。
绘名的手很暖。
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瑞希的手比她的稍微大一点,手指也更骨感一些。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绘名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喜欢你。”瑞希说。
四个字。
很简单,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说完之后,瑞希看着绘名的眼睛,等着她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绘名的。
绘名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瑞希,眼睛睁得很大。
棕色瞳孔里映着瑞希的脸,还有天台上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时间好像变慢了。
风还在吹,但声音变得很远。
远处操场上拆展板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交握的手,还有那句悬在半空中的“我喜欢你”。
然后绘名眨了眨眼。
睫毛上下扇动,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久到瑞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久到她想把手抽回来。
但绘名握紧了。
不是用力地握紧,而是很轻地,但很坚定地,回握了。
“我知道。”绘名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瑞希愣住了。
“你知道?”她问。
绘名抬起头,脸上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嗯。”绘名点头,“大概……从你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绘名继续说,“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还有……你会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会在我提到别的男生的时候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会……”
她没说完,但瑞希知道她想说什么。
会偷偷碰她的手,会在走路的时候靠得很近,会在聊天室里只回复她的消息,会在深夜发一些意味不明的句子。
原来她都注意到了。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那你……”瑞希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想?”
绘名又低下头,这次连脖子都红了。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开衫的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我……”绘名开口,然后停住了。
瑞希等着。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心里也出汗了。
“我也……”绘名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瑞希,像是想确认瑞希有没有听清。
瑞希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看着绘名通红的脸,看着绘名慌乱的眼神,看着绘名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的俏皮笑,也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暖的笑。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让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瑞希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绘名点头,点得很用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绘名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你失联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可能是你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哭,心里疼得厉害。可能是更早……早到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确定是在最近。你总是看着我,看得我心跳加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后来……后来就确定了。”
瑞希又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瑞希能闻到绘名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绘名身体传来的温度,能看见绘名睫毛上细小的绒毛。
“我可以……”瑞希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以吻你吗?”
绘名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看着瑞希,看着瑞希近在咫尺的脸,看着瑞希粉色眼睛里认真的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瑞希看见了。
她松开握着绘名的手,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绘名的脸。绘名的脸很小,她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住。皮肤很光滑,有点烫,大概是害羞的缘故。
瑞希慢慢低下头。
动作很慢,慢到绘名有足够的时间推开她。但绘名没有。绘名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很轻,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
瑞希的嘴唇比绘名的稍微凉一点,但很快就变得一样暖。
她只是轻轻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带着点颤抖。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
瑞希抬起头,看着绘名。绘名还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乱。
“绘名。”瑞希叫她。
绘名慢慢睁开眼睛。棕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点迷离。她看着瑞希,看了好几秒,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这是……”瑞希想说“这是初吻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觉得问这个不太合适。
但绘名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
“是第一次。”绘名说,声音还是很轻,“和别人……接吻。”
瑞希笑了。
“我也是。”她说。
绘名眨了眨眼,然后也笑了。笑容很浅,但很甜。
“那……”绘名开口,然后又停住了。她看起来有点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瑞希的衣袖。
“怎么了?”瑞希问。
“可以……”绘名咬了咬下唇,“可以再来一次吗?”
瑞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可以。”她说。
这次是绘名主动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瑞希的脖子,把瑞希拉低了一些。然后她吻了上去,比刚才用力一点,但也只是轻轻吮吸了一下。
瑞希的手从绘名的脸上滑下来,环住了绘名的腰。绘名的腰很细,她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针织开衫的布料很柔软,下面的身体更柔软。
这个吻比刚才长一些。
绘名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残留的甜味。瑞希能尝到那点甜,能感觉到绘名小心翼翼的试探,能感觉到绘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轻轻回应,用嘴唇摩挲绘名的嘴唇。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绘名哼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那声音让瑞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们就这样吻着,在天台上,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在初秋微凉的风中。
远处传来放学铃声,但她们都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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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隐身女友
BDSM Training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司白领,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独自居住在公寓里,诡异的是,即使我什么都没做,地面上总是会传出有人走过的声音。剩下半杯的奶茶,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当我再次看到它时,已经被人喝光并扔进了垃圾桶。 当然,如果能确定对方是人就好了。 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会出现有人坐下的凹陷。电视机也会突然被打开,自己切换着频道,而且都是我不喜欢的节目。当我靠近沙发时,凹陷会瞬间消失,但仍残留着一丝温度和不知名的香味。 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一周,我开始对这个唯物的世界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尽管我去寺庙烧香拜佛,请人来做法事,但都没有任何效果。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BDSM Training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无限溺爱指挥官老公的武藏必须狠狠的用大肉棒猛肏怀孕!
BDSM Training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尘白禁区—分析员与天启者们的种种
BDSM Training
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BDSM Training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旅行者空和爱可菲清晨厨房的完美早餐:俏皮小女友爱可菲的欲望盛宴
BDSM Training
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青涩少年助手与成熟御姐们的旖旎情事
Married Women
列车静静停靠在旅途的新一处站点,多数乘客都踏上了仙舟‘罗浮’,只留下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和一位被她‘捡回’星穹列车的少年。 这趟旅程中或许从不缺少失意者和失忆者,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便属于后一类人,姬子从一场事故中捡到了昏迷的少年,而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少年成为了姬子的助手。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好学勤勉的性格让姬子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在来来去去的旅客之间,姬子曾一直认为她将在人来人往中走完自己孤独的旅程,她曾觉得自己不在乎是否有人陪伴,但这份孤寂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在姬子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
朔州的夜景是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黄浦江畔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拂过这座不夜城的繁华。霓虹灯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表面流淌,倒映在江水中,碎成万千金粉。 姬晨星今天穿着一身改良式的旗袍,那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那隐藏在布料下极为丰满肉感的曲线。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指着远处那座标志性的电视塔,声音温婉如水: “相公你看,那边便是朔州的地标——东方明珠。这片外滩见证了朔州百年的沧桑变幻,也是我们曾经就任的‘世界树’分部曾试图立足的地方——作为东道主,今晚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妥当,定会让大家尽兴。”
拉菲的“过载反应”记录
BDSM Training
港区的雨,已经不知疲倦地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那并不是那种带着诗意、适合在窗边轻啜咖啡的绵绵细雨,而是一场仿佛要将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倒灌进陆地的狂暴洗礼。厚重的、铅灰色的积雨云层层叠叠地压在指挥室的防弹玻璃窗棂上,像是一块浸满了脏水的巨大抹布,将正午原本应有的明媚光线吞噬殆尽。 此时明明是下午两点,但指挥室内昏暗得仿佛正处于即将入夜的黄昏时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勉强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可视的孤岛。 “滋……滋滋……嗡——” 在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背景音中,墙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扇叶挣扎着转动了几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指示灯那原本安稳的绿色骤然熄灭,彻底归于死寂。
太卜司的故事
Group Sex
美好的闲散时光,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就算是符太卜也不能。 只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 “就把这开拓者的大鸡巴给符太卜。让老公把她好好肏弄一番,总该消气罢!”
媚黑的狂飙
Married Women
东海市作为一座无比发达美丽的城市,作为副省级城市的它,环境优越,营商条件优越,催生了一大批敢闯敢拼的企业家,让整个东海都呈现处一副勃勃生机万物井发的迹象。 只是在这样的肥沃土地,除了表面上的花团锦簇,背后同样滋养着无数的黑暗。东海市某咖啡馆一男一女正坐在雅座上,“近日,我市警方成功侦破一起特大跨国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全链条打击该团伙涉嫌人口买卖、组织卖淫、种族犯罪等一些列非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超60亿元。” 高手男子满是不忿的指着电视中的新闻,一边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对面的靓丽女子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然后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英雄,眼神之中细细碎碎全是对男子的关心,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的就全然是另一副话了。
路明非和林怜的性福生活
BDSM Training
路明非闭着眼睛,保持着他作为衰仔最后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矜持。在黑暗中,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卡塞尔学院诺顿馆的宿舍里,而是在白帝城那艘即将倾覆的小船上,正下方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咆哮的江水。 他要淹死了。 淹死在林怜那温热香甜的激流里。 他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嘟起嘴就往上亲去。黑暗中,他没能精准地捕捉到那双他肖想已久的嘴唇,而是笨拙地亲在了她光洁、线条优美的下巴上。 嗯,没有胡子,好光滑,手感也很好。 路明非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没营养的念头。 他感觉到上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紧接着,一只无比柔软的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引导着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