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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的元素女皇被庶民调教成母猪后,却被扶她公主闺蜜救下,最终成了她的专属新娘

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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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的元素女皇被庶民调教成母猪后,却被扶她公主闺蜜救下,最终成了她的专属新娘

“哼,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容貌,完美的魔法天赋。”我侧过身,迷恋地凝视着镜中那具足以让世间男人疯狂的胴体,手指沿着雪白的颈项滑向那深陷的锁骨窝,指尖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在这个学院里,那些庸脂俗粉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除了前几天回王室处理事务的公主爱莉普,谁配做我的对手?”

一想到爱莉普,我原本冰冷的眼眸瞬间变得柔和而狂热。

那可是我心中唯一的神祇,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圣光!

她不仅是帝国最尊贵的公主,更是我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是我在这充满虚伪的学院里唯一真心相待的灵魂伴侣。

我想起我们曾在皇宫的寝宫里抵足而眠,她那头银发铺散在我枕边,散发着令我沉醉的幽香;想起我们一起骑马射箭,她回头冲我展露的那抹比初升朝阳还要耀眼的笑容。

“爱莉普……”我对着镜子轻唤这个名字,仿佛在咀嚼某种令人上瘾的蜜糖。

镜中的我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底燃烧着一种几近病态的狂热与痴迷。

然而,当脑海中另一个令人生厌的名字浮现时,这份狂热的甜蜜瞬间化为令人作呕的苦涩,在我喉咙深处翻涌。

那股突如其来的暴戾情绪,让我原本因爱意而柔软的内心立刻紧绷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脏手狠狠搅动,让我只想呕吐。

那个名字就像一只挥之不去的苍蝇,日夜在我耳边嗡嗡作响,令人作呕至极。

这几天,那个卑贱的庶民简直是疯了!

她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死死缠着我,手里攥着那张脏兮兮的挑战书,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什么'决斗'、'证明自己'的鬼话,听得我耳膜都要炸裂。

“艾莉丝学姐!请接受我的挑战!只要一周!输的人要完全服从赢家的命令!”

那个连魔法基础术语都搞不清楚的白痴庶民,居然妄想挑战我?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滚开!”我当时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直接丢下一句,仿佛在驱赶一只臭虫。

可她就像块甩都甩不掉的烂狗皮膏药!

早上在教学楼门口堵我,中午在食堂跟我身后念叨,晚上居然还在宿舍楼下大喊大叫,引来了无数围观的学生。

那些窃窃私语像病毒一样传播开来,刺痛我的耳膜。

“那个莉莉丝居然敢挑战艾莉丝首席?”

“疯了吧,这不是找死吗?”

“哎哟,这可是大新闻啊,平日里高冷的艾莉丝被个平民缠住了!”

新闻?这种毫无悬念的闹剧居然也能被称为新闻?我的脸面都要被这个不知死活的贱民丢尽了!

周五晚上,我终于忍无可忍。

我在走廊里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一脸倔强的黑发女孩,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只蝼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你想死是吗?”

“不,我想赢你。”莉莉丝居然还敢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我极其不舒服的邪气,“就在明天晚上,小树林。不敢吗?大明星?”

“哈!笑话!”我冷笑一声,周围的空气因为我的愤怒而微微震颤,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我的魔力撕裂,“既然你这么急着去丢脸,本小姐就成全你。明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决斗规则很简单,”莉莉丝兴奋地搓着手,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输的人要完全服从赢家的命令,为期一周。怎么样,敢不敢赌?”

“一周?哪怕是一辈子,你也别想赢我一次!”我随手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连背影都懒得留给她,“明天我会把你打得跪地求饶,让你明白贵族与贱民之间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这种杂鱼,我每天都能踩死好几个。

那天晚上,我照常做护肤,照常喝热牛奶,连魔法练习都没加练,毕竟对付这种货色,我甚至不需要动用真正的实力。

……

周六深夜,死寂的小树林。

月光惨白如纸,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投下斑驳诡影。

我站在空地中央,双手抱胸,脚尖极其无聊地拍打着地面,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冷地注视着对面那个还在做着热身运动的卑微蝼蚁。

“别磨蹭了,杂鱼。”我抬起眼皮,语气傲慢得像是在施舍乞丐,“本小姐每一秒钟的价值都比你那可悲的一生要昂贵得多,赶紧滚过来受死,我还要回去做睡前护肤。”

“嘿,艾莉丝学姐,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啊。”莉莉丝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媚笑。

她摆出了一个甚至算不上是防御姿势的架势,破绽百出,滑稽得让我发笑。

我甚至不屑于吟唱那些复杂的咒文,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如玉般的手指,指尖瞬间凝聚起一团躁动的火红。

空气中传来噼啪的爆鸣声,那是高浓度的火元素在被极度压缩后的欢呼。

“跪下。”

随着我轻描淡写地一声令下,火球裹挟着炽热的气浪呼啸而出,划破夜空,带着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霸道气势直扑她的面门。

“哎呀,好可怕好可怕!”莉莉丝狼狈地向侧面一滚,原本整洁的裙摆瞬间沾满了泥土和枯叶,火球擦着她的耳鬓飞过,瞬间烧焦了几根乱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糊味。

“啧,像只肮脏的猴子一样乱窜。”我不耐烦地撇撇嘴,指尖轻弹,数道如刀锋般锐利的风刃凭空显现,带着凄厉的啸叫声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游戏结束了,去死吧。”

风刃交织成网,眼看就要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切割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捕捉到了她嘴角那抹极其诡异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笑意。

“够了吗?真是不懂风情的女人。”

莉莉丝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散发着不详紫光的玻璃瓶,没有任何犹豫,仰头一饮而尽,甚至因为吞咽过急,紫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

“在那之前……先喝下这个!”

“哈?!”我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就是你的底牌?笑死人了!这种一看就是地摊货的低劣兴奋剂?这种靠药物透支生命的下三滥手段,也就只有你们这种低贱的庶民才做得出来!”

我非但没有防御,反而抱臂旁观,眼神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小丑表演:“我就站在这让你喝,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来啊!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垂死挣扎的!”

话音未落,莉莉丝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浑浊腥臭的紫红色气息,如同沸腾的血浆般缠绕在她周身。

她原本瘦弱的肌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隆起,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眼白瞬间翻白,瞳孔收缩成针尖状,整个人散发着野兽般的狂乱气息。

“吼——!!!”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脚下的泥土瞬间炸裂,地面被踩出了蛛网般的裂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向我不顾一切地冲撞而来。

“哦?有点意思,力量增强了大概两倍……不,三倍?”我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单手随意地张开,一道无形的透明风墙瞬间张开,“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然是个笑话。”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风墙稳稳挡住了她的冲撞。我正准备反手一击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去吃城东那家新开的高级法餐。

然而,就在我分神的那一刹那,莉莉丝的身影突然在视网膜上变得模糊扭曲。

不,是速度快到了极致!甚至超越了我的动态视力捕捉的极限!

“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从我的腹部炸开!

“砰!!!”

那是莉莉丝的拳头,裹挟着狂暴的药物力量和野兽般的蛮力,没有任何章法,却拥有着纯粹的毁灭性,狠狠地砸在了我不曾设防的小腹上。

“呃……呕……”

我那从未受过伤、被家族用最顶级的魔药和魔法精心呵护长大的娇弱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程度野蛮的重击?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拳打碎了,剧痛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胃酸翻涌,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怎么……可……能……”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几乎都要凸出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那棵合抱粗的大树上,树干甚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然后我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剧痛。彻骨的剧痛。视线迅速模糊,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紧紧笼罩。

“我是……元素……女皇……我是……艾莉丝·凡·海辛……”

我最后的一个念头,竟然是败给了这个连魔法术语都背不全的庶民?这种耻辱……比死亡更让我难以接受……

不可能……这绝对……是幻觉……

随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条死狗一样倒在泥泞中。

……

“咳……咳咳……”

我是被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混合着下水道的恶臭熏醒的。

“这……这是哪里?”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一间昏暗脏乱的地下室。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阴湿的墙角挂满了厚重的蜘蛛网,角落里堆积着不知名的腐烂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潮湿与腐朽气息。

“我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

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记忆的碎片逐渐拼凑清晰——那个自信满满的我,那个被我轻视的庶民,那一记重拳轰在腹部时的撕心裂肺,以及意识断裂瞬间的屈辱……

“我……输了?”

不!这绝不可能!这一定是个荒谬的噩梦!我是艾莉丝·凡·海辛,天生的元素掌控者,帝国的首席天才,怎么可能输给那种卑贱的垃圾?

“我要出去!”

我猛地想要翻身站起,身体却纹丝不动。

惊恐地拉扯才发现,我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死死捆住,整个人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牢牢固定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旧木床上。

“该死!这是什么?!”

恐惧让我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想要召唤火元素烧断绳索。

可是,无论我如何焦急地呼唤,体内的魔力回路就像被无情切断的桥梁,空空荡荡,毫无回应。

“别白费力气了,大小姐。”

那个熟悉又令我深恶痛绝的声音,在阴暗的角落里幽幽响起。

头顶那颗昏黄的灯泡闪烁了两下,滋滋的电流声后,惨淡的光线照亮了莉莉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正大咧咧地坐在一把摇摇欲坠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个空掉的药剂瓶。

“醒了?身体还舒服吗?我的首席天才。”

“你!”我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莉莉丝!你这个卑鄙下流的贱民!还不快给本小姐解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公爵的女儿!你敢绑架我?我要让我父亲把你绞死!我要让你全家都去挖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啧啧啧,还是这么牙尖嘴利啊,怪不得那对大奶子长得这么傲。”莉莉丝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床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像钩子一样在我身上游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狼狈,“大小姐,你现在的处境,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

被她那赤裸裸的目光盯着,我才惊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

原本华丽精致的魔法长袍在昏迷时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那对被我从小到大精心呵护的得异常丰满挺翘的雪乳几乎要跳脱出束缚,随着我的呼吸剧烈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奶白色光泽。

腰肢被绳索勒得极细,更加衬托出那夸张的臀部曲线,修长白嫩的大腿被迫分开,完全暴露了私密的三角地带,蕾丝内裤清晰可见,那原本象征尊严的身体,此刻却像廉价的肉便器一样任人宰割。

“你!你这种下等人懂什么!把你的脏眼睛移开!”我努力昂起头,试图用仅存的骄傲维持最后的尊严,“快放开我!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一点赏赐,之前对你的无礼,我也可以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莉莉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凑近我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你是说,把你绑回来,拍了这些照片,还要我给你道歉?”

她随手拿出一个水晶球,念动咒语,里面赫然投影出我昏迷时被摆弄成各种羞耻姿势的照片——有的被强行掰开双腿展示私密处,有的被扯下衣领露出大半个乳球,甚至还有几张是我表情迷离、嘴角挂着涎水的特写,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贵族形象,反而像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你!”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那股屈辱感比刚才的剧痛还要强烈一万倍,“你敢!删掉!快删掉!你这个变态!”

“删掉?为什么要删掉?”莉莉丝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凶狠,突然扬起了手臂。

“砰!”

那一记重拳带着破风声,毫无征兆地深深陷进我柔软的小腹,落点精准得可怕,正是决斗时曾被她重创过的旧伤处。

“呃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腹部仿佛被烧红的烙铁搅动,胃囊剧烈痉挛,酸水混合着胆汁直冲咽喉,那股翻江倒海的剧痛让我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你在干什么!你这个疯子!我是贵——”

“砰!”

第二拳更狠、更重,直接打断了我不自量力的威胁。

“唔……呕……”剧痛让我瞬间失声,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眼眶,身体痛苦地弓成一只煮熟的虾米,想要蜷缩躲避,可四肢被死死绑缚,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徒劳地挣扎。

“贵族?天才?帝国之花?”莉莉丝一边疯狂地挥拳,一边恶毒地羞辱着,每一个词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现在你只是个落在我手里的阶下囚!什么公爵女儿,什么首席天才,在这个破屋子里,你就是个欠教训的骚货母狗!”

“住手……你给本小姐住手……我不会放过你的……肮脏的……下贱的……”

“砰!砰!砰!砰!”

她像是打上瘾了,雨点般的拳头疯狂落下,每一拳都极其阴毒地避开了致命伤,却又精准地轰击在最敏感的神经密集处,将痛楚放大到极致。

“唔……啊……呃……哈啊……”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生理性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从小娇生惯养、连指头都没破过的我,哪里受过这种炼狱般的酷刑?

每一拳都像是在打碎我的尊严。

“我错了……呜呜……对不起……我真的错了……”终于,在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暴揍中,我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打了……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呜……”

“早这样不就完了?”莉莉丝终于停下了暴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伸出湿热的舌头,缓缓舔过我眼角滚落的泪水,“啧,大小姐的眼泪,真是美味啊。咸咸的,带着绝望的味道,还有……堕落的甜味。”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我根本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大小姐,之前的赌约,你还记得吧?”她在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像毒蛇的信子。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输的人……要完全服从赢家的命令……一周……”

“当、当然算数……”我颤抖着说,心里充满了恐惧,牙齿都在打战,“只要……只要你不打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很好。”莉莉丝满意地大笑一声,大手猛地抓住我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撕。

“嘶啦——!”

昂贵的校服布料碎裂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我那对被蕾丝胸罩包裹的硕大乳肉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随着我剧烈的喘息而疯狂颤动,白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留下的红痕。

“唔……别看……”我羞耻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挡,但被绑住的姿势让我只能将这对淫靡的白兔毫无保留地送至对方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莉莉丝的手指突然粗暴地扯起我的百褶裙,指向我的下半身。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羞愤欲死。

在我的百褶裙下,那块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中间渗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甚至还有透明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原来高贵的帝国之花是个受虐狂啊?”莉莉丝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手指恶意地在那湿漉漉的裆部按揉了一下,“被打了一顿,下面居然湿成这样?水都流到地上了,这就是贵族的高雅吗?”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要……不要碰那里……”我拼命摇头,试图否认这令人作呕的羞耻事实,身体却因为那一下触碰而敏感地哆嗦起来。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莉莉丝手中突然凭空浮现出一张泛着诡异紫芒的羊皮纸契约,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仿佛活物般蠕动。

“这是——契约?!”

还没等我惊恐的尖叫出口,她猛地将那张契约狠狠拍在了我那早已湿漉漉的耻丘上,正对着那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

“轰——!”

契约接触湿润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强光,一股狂暴灼热的魔力顺着接触点如决堤洪水般疯狂灌入我的体内!

“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痛,而是一种足以将灵魂都烧毁的极致快感!

那股魔力热流仿佛长了眼睛,疯狂地冲刷、侵蚀着我的子宫壁、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褶皱,甚至强行改写着我每一个细胞的敏感度。

我的小穴瞬间变得滚烫紧致,敏感度被强制提升了无数倍,仅仅是空气的微微流动,都像是无数根羽毛在刮擦,让我浑身剧烈颤抖、痉挛。

“啊啊……好奇怪……好热……肚子……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

我的身体猛地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失神地垂落,大量浓白粘稠的阴精伴随着喷涌的爱液失禁般狂飙而出,溅湿了莉莉丝的手背。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坏掉了……要死了……!!!”

我竟然就这样被一张契约强行弄得剧烈高潮了,大脑在一瞬间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极乐。

“哈……哈……呃……”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失神留下的唾液。

刚才的高潮太剧烈太恐怖了,我的灵魂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截。

莉莉丝看着我这副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笑得更加邪魅残忍。

她手里变戏法般拿出了一个镶嵌着复杂魔法阵的黑色皮质项圈,那上面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压制气息。

“来,带上这个属于母狗的礼物。”

“咔哒。”

冰冷的金属扣环在我脖子上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锁定声。

“唔——!!”就在扣上的瞬间,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能够反抗的力量也被彻底抽走了。

原本还能勉强调动的一丝丝元素波动,此刻如同被烈日暴晒的积雪般彻底消失殆尽。

“这是完全禁魔项圈,”莉莉丝轻蔑地拍了拍我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蛋,“只有我的魔力能解开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普通的——不,比普通人还不如的,只能靠肉穴思考的母狗。”

“你……你这个恶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虚弱地问,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

“想干什么?”莉莉丝从旁边拿起一个闪烁着魔法光辉的蛋形物体,在指尖转动着,“当然是让你履行赌约啊,我的帝国之花。”

那是一个高频震动魔法跳蛋。

“来,母狗,主动张开腿,把主人的奖励塞进去。”

“不……不要……求求你……”我下意识地并拢颤抖的双腿,试图遮掩那还在不受控制流水的粉嫩穴口。

“啪!”

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狠狠扇在我那挺立的乳房上,白腻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

“啊——!!”

“我要说第二遍吗?那是命令。用手掰开你的骚逼,把跳蛋塞进去。”

我不敢再反抗,恐惧和羞耻让我浑身发抖。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慢慢分开了双腿,甚至被迫用手指羞耻地掰开了那还在潺潺流水的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粉红肉洞。

莉莉丝拿起那个跳蛋,对准洞口,毫不留情地狠狠顶了进去!

“唔——!!!好深……!”

异物强行入侵体内的充实感让我浑身一阵剧烈哆嗦,原本就敏感过度的内壁瞬间吸附了上去。

“以后这一周,这东西都要待在你那贪婪的肉穴里。”莉莉丝晃了晃手里的控制器,眼神玩味,“我能随时控制它的频率。别想着拿出来,我能感应到它的状态。一旦发现你把它拿出来了……”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森寒。

“我就把你今天像母狗一样高潮的照片和视频,发给全校,还有你那位最看重荣誉的公爵父亲。”

“不!不要!求求你……”我惊恐地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我不会拿出来的……我发誓……我会听话的……”

“很好。”莉莉丝随手解开了我手脚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的我,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像被打开了关节一样无法并拢,只能软软地瘫坐在地上,下体塞着异物,大口喘息。

“现在不早了,大小姐是想在我这个寒舍过夜吗?还是想让我再赏你一次高潮?”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样,戏谑道。

“我……我要回去……”我挣扎着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跌跌撞撞、像丧家之犬一样向门口走去。

“慢着。”

莉莉丝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像恶魔的低语。

“记住,别暴露了哦。你要是敢向别人求救,或者表现得不正常……我就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发情。”

“我知道了!”我咬着牙打断她,强忍着快要崩溃的屈辱,“不就是一周吗?本小姐……我会遵守约定的!”

“哼,希望如此。”莉莉丝在我身后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要是被你的公爵父亲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现在是个塞着跳蛋、随叫随到的母狗,我想他会很开心的吧?毕竟他一直想要个听话的女儿。”

我浑身一僵,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了血痕。

“你这个……贱民……”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拉开门,逃也似的冲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身后,那扇破旧的铁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仿佛也彻底关上了我曾经作为'人'的尊严与人生。

“等着瞧……”

我走在冷风中,下体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和不断流出的淫液浸湿了内裤,每走一步都在大腿间摩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那颗跳蛋仿佛有了生命,在我的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让我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咬紧牙关,在心里暗暗发誓:

“本小姐绝不会认输的!只要撑过这一周……只要撑过这一周……我一定要……”

我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地下室,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下体那股令人羞耻的燥热与异物感。

那颗该死的魔法跳蛋,就像个赖皮的无赖,死死卡在我最隐秘的软肉里。

每走一步,它都要随着步伐在我那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壁上磨蹭两下,甚至还会不知死活地轻轻撞击一下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膜。

那异物感鲜明得可怕,硬邦邦的边缘嵌进娇嫩褶皱的每一寸缝隙,随着肌肉的收缩越陷越深。

“唔……!”

我咬紧牙关,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那声呻吟泄露出来。

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那种粘稠滑腻的感觉让我想要发疯。

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冷风中变得冰凉,像是一条条耻辱的痕迹。

这绝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让我浑身战栗的、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那个卑贱的庶民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我可是高贵的元素女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而动情?

哪怕是现在,我也敢肯定,那不断涌出的液体只是身体为了保护黏膜不受摩擦的伤害……绝对不是因为我感到了快感!

我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借着微弱的月光,我颤抖着手,试图整理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校服。

“该死……该死……该死的贱民……”

看着领口处那一大片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还有上面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我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这可是我最昂贵的定制礼服,是家族荣耀的象征!

现在却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在我身上,布料破碎的边缘参差不齐,半遮半掩地露着胸脯上被啃咬过的青紫淤痕,就像是预示着我此刻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我必须回去。如果彻夜不归,父亲肯定会派出整个卫队搜寻,到时候……如果让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

不!绝对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那异物随着动作产生的位移感,在角落里那家散发着霉味的旧衣店里,用最后一点零钱买了一件并不合身的廉价长裙。

那粗糙的布料磨得我娇嫩的皮肤生疼,尤其是胸口和腰侧,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我身体现在的敏感程度有多可怕。

但我只能忍着,甚至不敢表现出半点异样。

……

回到公爵府时,已经是深夜。

我像个贼一样,贴着墙根溜进了后门。

每一步跨出去,体内的跳蛋都会随着重心移动而下沉,死死抵住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那种酸胀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幸好,家里的仆人们大都休息了。

我避开了巡逻的卫兵,一路提心吊胆地摸回了自己的卧室。

“艾莉丝?是你吗?”

刚踏进卧室的阳台,身后突然传来母亲温柔的询问声。

我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体内的跳蛋仿佛也随着肌肉的紧缩而被夹得更紧了。

我背对着母亲,拼命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是……是我,母亲。我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而且……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你的校服呢?”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关切,脚步声似乎近了一些,“还有,怎么有一股……怪味?”

怪味?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体液、汗水还有地下室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屈辱的味道,是堕落的味道!

更是我那该死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情散发的雌性气息!

“没……没什么!只是……只是在学院图书馆准备考试,不小心……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所以……所以借了同学的换洗衣服……”

我语无伦次地编造着拙劣的谎言,甚至不敢回头看母亲一眼,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极力克制着双腿的颤抖,“母亲,我很累了,想……想先休息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啦,快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听到母亲脚步声远去,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门框上。

冷汗浸透了后背,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维持两秒,就被体内那颗突然震颤了一下的跳蛋狠狠击碎。

它在提醒我。它在嘲笑我。

“该死的贱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咬着牙,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净那股深入骨髓的屈辱。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神惊恐而涣散,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尤其是小腹上那个深深的拳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我颤抖着手指,试图去抠弄下体,想把那个异物拿出来,但那跳蛋滑溜溜的,加上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反而把它越吸越深,卡在了耻骨联合的深处,根本抠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淋浴,擦干身体。

“这就是……失败的下场吗?”

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淤青,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这不是失败。这只是……只是意外!那个卑贱的庶民用了禁药,是作弊!是卑鄙!”

我努力挺直腰杆,看着镜中那具依旧丰满诱人的胴体。

虽然狼狈,但那傲人的曲线依然还在,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白皙。

我是帝国之花,我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我怎么能倒下?

“等着瞧……”

不过现在让我难受的是,体内那颗该死的魔法跳蛋依旧毫无动静地埋在深处,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我的脖颈处虽然空无一物,却总感觉有一条隐形的奴隶项圈正紧紧勒着咽喉,时刻提醒着我此刻卑微屈辱的处境。

我怎么可能被这种低贱的庶民彻底击垮?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换睡衣。

当我将领口早已湿透的上衣脱下,露出肚子上那个被拳击留下的狰狞淤青时,我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那红肿的痕迹在雪白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不就是一周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局势。

莉莉丝虽然现在嚣张,但她绝对不敢有特别过激的想法,比如夺走我最宝贵的贞洁。

毕竟,我的处女之身不仅仅是我的清白,更是公爵家珍贵的财富。

如果让父亲知道我的处女之身没了,莉莉丝那个贱民估计活不过当天的晚上了——这可是父亲用来和其他贵族联姻、稳固政治地位的重要筹码。

量她也没那个胆子动真格的。

“贱民,你给我等着……”想着这些,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我拿起魔药瓶,颤抖着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刺痛感让我眉头紧锁,却也让我更加清醒。等到这一周过去,魔力封印解除,我要把她千刀万剐!我要把她的皮一张张剥下来!我要让她跪在我脚下求饶!

然而,当我拿起那件丝绸睡衣,准备穿上时,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睡衣太薄了,太贴身了。

如果我现在还塞着那个跳蛋,它一定会把睡衣顶出一个难看的凸起。

“可恶……”

我咬着牙,只能放弃穿内裤的念头,直接将睡衣披在身上。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不安,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掉出来。

特别是那跳蛋似乎因为没有了内裤的阻隔,位置又稍稍下滑了一些,那种即将脱出的坠落感让我不得不夹紧双腿,像个鸭子一样别扭地挪动脚步。

就在我的膝盖刚刚触碰到柔软的床沿,准备躺下的瞬间,体内那个一直佯装安分的跳蛋,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了疯狂的咆哮!

“嗡——!!!”

“呃啊啊啊啊——!!!”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震动,而是一万只狂躁的蚂蚁瞬间钻进了我的阴道,疯狂地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

“莉莉丝!!!你这个卑贱的畜生!!!”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

这……这是什么见鬼的频率?!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那是一种极高频率的、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震碎的疯狂律动!

它在疯狂地刮擦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一根带刺的羽毛在狠狠挠弄我的子宫口,那种酸爽和酥麻混合着剧痛,直冲天灵盖!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濒死的呜咽。

这根本不是休息,这是极刑!

这是那个贱民在远程操控我!

她在报复!

她在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把高高在上的我踩在脚底!

整整一夜,我都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度过。

那个该死的跳蛋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就像是在玩弄一只濒死的小白鼠。

每当我因极度疲惫快要昏睡过去,它就会突然加大频率,那种要把内脏震碎的力度把我硬生生震醒;每当我想要昏厥逃避,它又会突然停止,留给我无尽的空虚和那种即将崩溃的渴望。

“唔……嗯……哈啊……救……救命……”

我死死咬着枕头,把枕头都咬破了,却依然挡不住那些破碎而淫靡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我的大脑一片浆糊,身体被玩弄得快要崩溃,下体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状态,爱液不停地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浓烈的麝香。

我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时,我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面容枯槁,像个僵尸一样僵硬地坐在床上,眼神空洞无光。

“大小姐?您醒了吗?该换衣服了,上午还有茶会呢。”

门外传来了女仆的声音。

茶会?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脑海,我猛地一惊,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我主持的贵族小姐茶会!

“不……我……我不去了……我不行了……”我虚弱地想要拒绝,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这怎么行呢?大小姐,邀请函昨天就发出去了,各位小姐都在等着您呢。而且……”女仆的声音有些为难,“公爵大人也说了,希望您能多参加社交活动,毕竟您是家族的未来……”

父亲……

我咬碎了牙关,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站起来。

不行,如果不去,父亲肯定会怀疑。

而且,如果我不去,那些贵族小姐们肯定会胡思乱想,到时候传出什么谣言,对家族影响更不好。

我是艾莉丝·凡·海辛,我不能倒下!

“我知道了……进来吧。”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经过一夜的折腾,我的嗓音变得低沉而粗嘎,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女仆们推门而入,开始帮我换衣服。

当她们帮我穿上那件紧身的束腰时,我差点没当场尖叫出来。

那个该死的跳蛋,被束腰硬生生地挤到了更深、更狭窄的地方,紧紧抵着我的肚子!

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加上随时可能爆发的震动恐惧,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大……大小姐?您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女仆看着我额头上冒出的豆大冷汗,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继续!别废话!”我歇斯底里地低吼道。

我死死抓着床柱,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忍受着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和下体的酸胀。

终于,一身华丽的贵族长裙穿好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但那种高贵的气质依然掩盖不住。

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层华丽的外衣下,我的身体已经快被那个贱民玩坏了,我的阴道里正塞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走吧。”

我努力挺直腰杆,咬着牙,在女仆的搀扶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出了房间。

……

茶会地点设在学院附近那家只对顶级贵族开放的高级会所。

当我踏入那个充满了香气与低语的金碧辉煌的大厅时,已经有好几位贵族小姐先一步到了。

“哎呀,艾莉丝姐姐来了!”

“天呐,大小姐!您终于来了!”

看到我进门,原本三五成群聊着天的她们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了上来,一张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堆满了崇拜和讨好的笑容,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但我只能忍耐。

“听说大小姐昨天接受了那个平民莉莉丝的挑战?结果如何呀?有没有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打得落花流水?”

“那是当然啦!艾莉丝姐姐可是被赐予了‘元素女皇’称号的天才!对付那个庶民还不是手到擒来?简直是大材小用!”

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言语中充满了对莉莉丝的鄙夷和对我的盲目吹捧。

我僵硬地坐在主位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手里端着精致的骨瓷茶杯,却怎么也不敢送到嘴边。

体内的跳蛋虽然此刻处于静止状态,但那根深深嵌入肉壁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我它的存在,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恐惧感,让我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煎熬。

“大小姐?您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伯爵小姐凑过来,一脸暧昧又恶毒的坏笑,故意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昨晚那个莉莉丝太不经打,让大小姐觉得蹂躏得不过瘾,觉得无聊了?”

听到“莉莉丝”这三个字的瞬间,我体内的跳蛋突然毫无征兆地震动了一下!就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花穴!

“呃……!”

我手猛地一抖,滚烫的红茶瞬间泼洒出来,溅在了手背上,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大小姐!您没事吧?怎么手抖得这么厉害?”

“没……没事……”我连忙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发烫的手背,强颜欢笑道,“只是……只是昨晚没睡好,有点走神……”

该死!这跳蛋……它居然能感应到周围的声音?!

我想起昨晚莉莉丝那句带着恶魔般笑意的低语——“我能感受到跳蛋周围的情况”。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她难道就在附近?这怎么可能?这可是贵族茶会,那个贱民怎么可能混得进来?!

“大小姐,您到底有没有把那个莉莉丝教训一顿呀?”旁边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大小姐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身体贴了过来,“我们都想知道那个庶民现在的惨样呢,求您讲讲细节嘛!”

“莉莉丝”——这个词刚一出口,体内的震动频率瞬间加大了一倍!不再是轻微的电流,而是狂暴的轰鸣!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充满媚意的呻吟。那声音又羞耻又淫靡,吓得我连忙俯身捂住肚子,假装身体极度不适。

“大小姐?您怎么了?脸色好差……”

“我……我没事……”我咬着牙,牙龈都快渗出血来,身体在桌子底下剧烈地颤抖,拼命压抑着那股不断涌上来的快感,“我……我当然把她教训了一顿!她现在……现在估计还在家里躺着呢!”

话音刚落,体内的震动再次加大!这次简直是狂暴到了极点!那个该死的小东西仿佛要钻进我的处女膜里面炸开一样!

“呃啊——!不……不行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酷刑般的快感,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落,“扑通”一声瘫软在厚重的地毯上,浑身剧烈痉挛。

那种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我的G点,那种酥麻到令人发指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大小姐!!!”

周围的贵族小姐们吓坏了,尖叫着纷纷围上来想要扶我。

“不……不要碰我!!!”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推开她们,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到了极点,甚至带上了哭腔,“我……我只是……只是昨晚吃坏了肚子!肚子痛!好痛……别碰我!”

“肚子痛?那……那要不要叫医生?天呐,大小姐流了好多冷汗……”

“不……不用!我……我去趟洗手间就好!别跟过来!!”

我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什么贵族礼仪,顾不得形象,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的方向。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剧烈,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像是在给我上刑,双腿之间的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那种耻辱感让我想要立刻死掉。

“该死……该死……莉莉丝!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

我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求求你……停下……快停下……呜呜……”

我颤抖着手,隔着厚重的裙摆死死按住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部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混杂着冷汗滴在地上。

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那种随时可能在众人面前高潮失禁的恐惧感,让我彻底崩溃了。

就在我以为那股耻辱的尿液即将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身败名裂时,那阵几乎要将我神智碾碎的震动戛然而止。

“呼……呼……哈啊……”

我像是一滩烂泥般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吞噬着空气,肺部像风箱一样剧烈拉扯,冷汗早已将那昂贵的丝绸衬裙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太可怕了……那种仿佛被无数只手同时抚摸、揉捏的极致快感,简直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了几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大小姐?您在里面吗?”

是那个刚才被我呵斥过的女仆,声音里透着几分惶恐和犹豫,“外头……外头来了一位访客,自称是……是您的‘挚友’。一定要见您一面。”

挚友?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椎骨窜上了天灵盖。在这个该死的时间点,这个该死的地点?

“什么挚友?!这里可是名流云集的贵族茶会,哪来的野路子朋友?把她赶走!立刻!马上!”

我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怒吼道,试图用威严掩盖声音里的颤抖。

然而,话音未落,体内那颗刚刚沉寂下去的跳蛋竟毫无征兆地再次苏醒——而且是最狂暴的档位!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我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才勉强没有跪下。

那种瞬间炸裂的刺激感让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双腿剧烈痉挛着绞紧,一股强烈到令人绝望的尿意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海啸一样直冲脑门。

“大小姐?!您没事吧?里面的声音……”

“让……让她进来……”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出口的呻吟,声音破碎不堪,“快……快让她进来……滚开!别挡路!”

“是……是,大小姐。”

女仆显然被我的状态吓到了,慌忙退下。

不一会儿,洗手间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随后被推开。

一阵轻快得令人发指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紧接着,那张令我恨之入骨、却又让我在此刻感到莫名解脱的笑脸,缓缓出现在了隔间门的缝隙里。

“哟,这不是我们的高贵的元素女皇吗?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嘛。”

莉莉丝!

她居然真的来了!而且还是这副大摇大摆、胜券在握的模样!

“果然是你……你这个卑鄙、恶劣、下流的恶棍!”

“嘘——”

莉莉丝轻笑着竖起一根手指,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上扫视,目光仿佛带着钩子,刮过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我可是大小姐的‘挚友’啊,我想大家应该不会介意多一个人来分享这份‘快乐’吧?”

“谁……谁是你朋友!”

我恶狠狠地瞪着她,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压低声音怒吼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民!快给我关掉!快给我关掉这个该死的东西!我想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关掉什么?”

莉莉丝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手里却极其恶劣地晃动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大小姐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难道是在说……这个?”

“你……”

我刚想发作,体内的震动频率突然再次攀升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

“呃啊——!太……太快了……”

我惊呼一声,捂住嘴巴的手根本阻挡不住那泄露出来的甜腻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不偏不倚,正好软倒在莉莉丝怀里。

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失焦,浑身像是一团烈火在燃烧。

“看来大小姐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莉莉丝坏笑着,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搂住我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却极其恶劣地顺着繁复的裙摆探了进去,直接按在了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上,狠狠往里一顶!

“啊啊啊——!!!”

我失声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强烈快感。

“怎么样?大小姐,舒服吗?”

她在耳边轻声低语,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戏谑和嘲讽,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喜欢吗?是不是比那些死板的贵族礼仪要爽得多?”

“你……你这个变态……恶魔……唔嗯……”

我无力地靠在她怀里,大口喘息着,眼角泛起泪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求求你……快停下……要被人发现了……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发现?发现什么?”

莉莉丝轻笑着,手指却开始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沾染着粘稠的液体,“发现高贵的元素女皇,其实是个正在被跳蛋玩得高潮不断的骚货母狗?”

“不……不是的……我不是……啊哈……”

我拼命摇头,试图否认,但身体那诚实到令人作呕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我。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爱液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看来大小姐真的很喜欢呢,都湿成这样了。”

莉莉丝看着地上的水渍,笑得更加邪恶,仿佛恶魔的低语,“既然大小姐这么喜欢,那我就再帮您一把吧,好好享受这份‘恩赐’。”

说着,她突然加大了跳蛋的频率,同时手指也开始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疯狂揉弄、按压!

“啊啊啊啊——!!!不要……要坏了……要坏掉了!!!”

我整个人彻底崩溃了,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条濒死的蛇在地板上疯狂扭动,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甚至感觉到子宫口都在剧烈收缩,仿佛要将那颗跳蛋吞噬进去!

那是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是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证明!

“唔……哈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我即将达到巅峰,灵魂都要被喷射出去的那一刻——莉莉丝突然松开了手,无情地关掉了跳蛋!

“呃……!”

那种瞬间从云端跌落深渊的空虚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剧烈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

那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折磨,我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在乞求那最后的释放。

“大小姐,看来您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呢。”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欲求不满的模样,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条狗,“现在,您应该叫我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她,大脑还处于那种极度的空虚和渴望中,根本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主人。”莉莉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像是一道判决,“叫我主人。向我道歉,为刚才的失礼。”

“什……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屈辱感瞬间压过了快感,“你要我叫你……主人?我是艾莉丝·凡·海辛!我是公爵的女儿!我怎么可能——”

“嗡——!”

话还没说完,体内的跳蛋再次震动!而且这次是持续不断的最高档!

“啊啊啊啊——!!!”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再次瘫软在地,身体剧烈痉挛,双手疯狂地抓着地面,指甲都断裂了,鲜血混着灰尘,触目惊心。

“不……不要……求求你……快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叫主人。”

莉莉丝无情地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主……主人……”

在这种极致的折磨和快感的双重夹打下,我那仅存的尊严像纸糊一样彻底崩塌了。

我流着泪,颤抖着喊出了那个让我感到无比屈辱的称呼,“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求求你……快停下吧……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

“很好。”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手中的控制器终于按下了停止键。

“呼……呼……”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太累了……太可怕了……这种感觉简直比死还要难受,我的灵魂仿佛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粉碎了。

“不过,既然来了,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

莉莉丝蹲下身,手指轻轻划过我那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庞,动作轻柔,眼神却充满了恶意,“大小姐,今天的茶会才刚刚开始呢。我们要好好玩玩,不是吗?”

我惊恐地看着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大小姐喝杯茶而已。”

莉莉丝坏笑着,强行将我从地上扶起,粗暴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服,然后一把拉开了隔间的门。

“走吧,大小姐,别让大家等急了。我想他们一定很想知道,您刚才在里面‘享受’了什么。”

当我被莉莉丝半拖半拽地带回茶会大厅时,那颗埋在深处的跳蛋已经恢复了那种令人发指的低频震动——就像是一个恶毒的提醒,时刻刷着它那该死的存在感。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是一把小刷子,精准地扫过我那敏感脆弱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怎么样,大小姐?这滋味是不是让您终身难忘啊?”

莉莉丝大摇大摆地在我身边坐下,完全不顾周围那些贵族小姐们投来的诧异目光。

她甚至故意把椅子拉近,近到我们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那种亲密无间的姿势在旁人看来俨然就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闺蜜。

但我却能在那华丽的裙摆遮掩下,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传来的热度,以及她故意在我腿侧轻轻摩挲的恶意。

“你……你这个卑劣的贱民!滚开!谁允许你坐在这里的!”

我恶狠狠地低声咒骂着,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然而,我那平日里令无数人胆寒的威严眼神,此刻在她看来恐怕只是一个色厉内荏的玩笑,甚至让她眼底的戏谑更深了几分。

“哎呀,大小姐,您这就不对了,明明是您特地叫人家过来的嘛,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莉莉丝坏笑着,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就在我张口欲言的瞬间,她藏在桌下的手却突然开始控制跳蛋。

“嗡——!!!”

“呃啊——!!!”

那颗埋在深处的跳蛋瞬间疯狂震动!

频率直接攀升到一个令我头皮发麻的高度!

那强烈的震动隔着娇嫩的肉壁,毫不留情地直接作用于那个最敏感的G点上,甚至带动着整个子宫口都在颤抖。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脊椎像是有电流穿过,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你停下呀!疯子!变态!快停下,要漏了!!!”

我惊呼一声小声呵斥,慌乱地捂住嘴巴,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那变了调的惊叫还是从指缝里泄露出来,化作一声甜腻而羞耻的呻吟,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淫靡的尾音。

我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双腿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拼命想要夹紧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液体,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痉挛。

周围的贵族小姐们都愣住了,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画面。

“大小姐……您刚才说什么?”

“天哪,是那个,这就是昨天和您约战的那个平民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亲密?”

“大小姐不是说她被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得下不了床?”

她们窃窃私语着,目光在我和莉莉丝之间来回扫视,那种赤裸裸的探究和鄙夷让我如芒在背。

她们显然无法理解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更无法想象我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我咬紧牙关,拼命调整着呼吸,强行压下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喘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就是昨天切磋嘛,不打不相识!我给她几瓶魔药,回复得当然快啦!是我……是我特地叫她过来的!我们现在……是朋友!”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耳根更是烧得厉害。

这种拙劣的谎言,这种低贱的讨好,我艾莉丝·凡·海辛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原来如此啊!”

“果然大小姐心地善良,连这种庶民都愿意结交!”

“真是太宽宏大量了!”

她们纷纷点头,显然信了我那荒谬的说辞。

虽然我表面称莉莉丝是我朋友,不过在场的大小姐们也没什么兴趣和一个平民打交道,再加上我今天早上也没怎么说话,久而久之我这一桌只剩下我和莉莉丝了。

这反而给了莉莉丝更多作恶的空间。

“怎么样,大小姐,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莉莉丝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却带着浓浓的恶意,“不过您刚才那声叫得可真浪啊,又甜又腻的,让人都忍不住想再听一次呢。您的身体也很诚实嘛,里面正死死咬着那颗跳蛋不放呢。”

“你这个——唔嗯!”

我刚想反驳,体内的跳蛋频率突然又加快了!而且是那种忽快忽慢的节奏,像是在疯狂地抽插一样!

“啊哈……你……你快停下……我不行了……”

“大小姐,看来您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呢。”

莉莉丝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您现在应该叫我什么,知道吗?向我道歉!用您最卑贱的声音!”

我感受着体内的澎湃快感,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我的大脑一片浆糊。

我疯狂地压抑着,拼命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

绝对不能!

可是身体却像是着了火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对……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和屈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求你关掉吧,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要被玩坏了……”

莉莉丝看着我这副神态,十分满意地笑了。

她手指轻轻一按,减弱了跳蛋的震动,让它维持在一个能让我忍受、却又无法忽视的程度,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挠着痒痒。

“呼……”

我长长地喘过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冷汗浸透了后背,将礼服都沾湿了。

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你真是个恶劣的人!魔鬼!”

“谢谢夸奖,大小姐。能被您骂,是我的荣幸。”

莉莉丝笑眯眯地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之后的茶会中,莉莉丝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她借着'喂茶'的名义,把茶杯递到我唇边,另一只手却极其恶劣地从桌下探入我的裙摆,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钻过层层叠叠的蕾丝,偷偷摸上我那丰满的胸部。

“唔……”

当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揉捏上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我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哆嗦。

“大小姐,您的胸部可真软啊,又软又弹,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呢,简直就是为了让人把玩而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捏着那颗敏感的葡萄转圈,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而且……好像已经硬得像石头了呢,您真的很享受啊?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不……不要……别说了……”

我拼命压低声音,试图推开她的手,可是身体却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磨蹭。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正在背叛我——那种被玩弄的羞耻感竟然混合着快感,让我的花穴不断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的水声。

“你……你快住手……会被发现的……”

“怎么?大小姐不是很喜欢吗?您的身体可是正求着我再用力一点呢。”

莉莉丝坏笑着,手却顺着我的曲线下滑,直接钻进我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玩弄起我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穴。

“啊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颗跳蛋时,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那颗异物还在不停地震动着,而她的手指却在那周围打着圈,沾染着粘稠的液体,涂满整个穴口,甚至故意在阴蒂上狠狠按了一下。

“大小姐,您这里湿得可真厉害啊,都把内裤弄透了,甚至要滴到地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和那颗跳蛋挤在一起,强行撑开那狭窄的通道,“这么紧……您是在夹着我吗?是在求我干您吗?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不行了……”

我拼命摇头,眼角泛起泪花,视线变得模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我真的要疯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神志不清。

那种双重刺激——体内不停震动的跳蛋,加上她那灵活粗暴的手指——正在疯狂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快要去了,那种不断攀升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肚子都在抽筋。

“不……不要……至少别在这里……求求你……”

我伸手死死抓住了莉莉丝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的肉里,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求你……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无论你要做什么都行……只要别在这里……”

莉莉丝看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十分的满意。

她收回手,当着我的面,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了一口,然后招来一个佣人,微笑着说道:

“大小姐有点不舒服,脸色看起来很差呢,我带她去一趟卫生间。”

“啊,在那边,请跟我来。”

佣人恭敬地指引着,显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在她们眼里,我和莉莉丝是'好朋友',朋友之间互相搀扶去洗手间再正常不过了。

我跌跌撞撞地跟在莉莉丝身后,体内的跳蛋还在不停地震动着,每走一步都在刮擦着那敏感的肉壁,像是在催促我快点释放。

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在丝袜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痕迹,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我羞耻得想要当场死去。

我甚至不敢看那个佣人的眼睛,生怕她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重的情欲味道。

……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这或许是我此刻唯一的幸运。

莉莉丝粗暴地将我推进狭窄的隔间,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她立刻转身,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我的衣物。

“慢一点!别撕……这可是父亲特意为我定制的礼服!要是弄坏了……”

我惊恐地按住她的手,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这件裙子的价值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的开销,如果被父亲知道……

“哈?这种时候您居然还在心疼一块破布?”

莉莉丝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您现在难道不应该更担心自己会不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失禁高潮吗?”

“您……”

我咬紧牙关,被她眼底的狠戾震慑,不敢再多言。

她冷哼一声,手下的动作虽然不再那般粗暴,却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感,迅速解开了那些繁复的扣子。

昂贵的裙摆滑落在地,露出我被淫欲折磨得狼狈不堪的内里。

那件精致蕾丝内裤早已彻底湿透,薄薄的布料贪婪地吸饱了爱液,紧紧贴合在我剧烈抽搐的私处,中间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向外晕染。

粘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上划出一道道亮痕,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异常淫靡的气息。

“啧啧啧,瞧瞧这一塌糊涂的模样……”

莉莉丝眯起眼,视线像带钩子一样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原来平日里高贵的艾莉丝大小姐,私底下竟是这副德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简直比公厕里的那些廉价婊子还要骚!”

“求你……别说了……”

我此时早已神志不清,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耻辱感反而像助燃剂,让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释放,我要高潮,哪怕死在这我也愿意。

“求我?求我什么?”

莉莉丝坏笑着,指尖勾住那湿淋淋的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

“既然您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您这副贱骨头!”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便毫不留情地拨开湿黏的肉褶,狠狠按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核,开始疯狂地揉捏按压。

“看看您这副淫荡的嘴脸,哪还有半点贵族的矜持?摇着尾巴求操的母猪都比你端庄!”

“啊啊啊——!太……太粗鲁了!…你轻点呀”

当那粗糙的指腹疯狂碾压过敏感的神经时,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我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大脑彻底死机,只剩下那即将喷发的快感。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求你……让我去!”

就在我即将坠入深渊的前一秒——

“——所以说艾莉丝姐姐真的很优雅呢!”

“是啊,她的身姿多么高贵,简直是所有女性的楷模!”

“以后我也要成为像她那样完美的贵族大小姐!”

洗手间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是之前那几个崇拜我的大小姐!她们就在外面,仅仅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听着外面那些天真无邪的赞美,再感受着下面那只手近乎酷刑般的玩弄,巨大的反差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那种被'崇拜者'窥视的羞耻感混合着背德的快感,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中引爆!

“啊啊啊啊啊——!!!”

我直接崩溃了!

整个人在莉莉丝怀里剧烈抽搐,身体像一条濒死的蛇一样疯狂扭动。

大量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莉莉丝的手上、地上,甚至溅到了那件昂贵的礼服裙摆上!

“唔嗯——!唔唔——!”

莉莉丝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我的嘴巴,将那些不堪的呻吟堵回喉咙里。

但这只能让快感变得更加窒息和猛烈!

被压抑的呻吟在胸腔里回荡,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更加剧烈的快感!

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舔舐着她捂嘴的手掌,在那令人窒息的窒息感中彻底沦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那些崇拜者根本不知道,就在这层薄薄的木板后,她们心目中的'女神'刚刚堕落成了最下贱的母狗。

“呼……哈……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太刺激了……太羞耻了……

我难道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因为这种事而兴奋到这种地步?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废人的模样,眼中满是嘲弄。

“其实我早就给这里加了隔音魔法,您就算叫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的。”

“你……你这个恶魔……”

我虚弱地瞪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你早就计划好了……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哎呀,大小姐这话说得,我可是很体贴的呢。”

莉莉丝坏笑着,将那只沾满我秽物的手指伸到我面前晃了晃,“而且,看您刚才那副享受得翻白眼的样子,我可不信您不喜欢。承认吧,您就是个欠操的淫荡贱货。”

我咬着牙,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那种被玩弄、被羞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快感的矛盾感,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自我厌恶之中。

“好了,别装死,赶紧收拾一下。”

莉莉丝一脚踢开那团湿透的内裤,冷冷地说道,“茶会还没结束呢,大家都等着看'完美'的艾莉丝大小姐呢。”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留下的只有满地的狼藉和我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

我瘫软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挥之不去。

“呼……呼……”

我费力地抬起手,看着那双平日里用来施展华丽魔法、被无数人赞颂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因为刚才剧烈的抓挠而有些泛红,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某种粘腻的触感。

我真是……疯了吧。

刚才在那些崇拜者的眼皮子底下,我竟然……竟然高潮失禁了?

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我艾莉丝·凡·海辛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

不,不仅仅是毁誉,那是生不如死的社死现场!

“怎么?还赖在地上不起来?是想让我再赏您一次吗?”

莉莉丝那欠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依旧是那副人模狗样的'平民'打扮,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她刚才那恶魔般的手段,谁能想到这具看似普通的身体里藏着这么变态的灵魂?

“你……闭嘴……”

我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酸软,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打颤,膝盖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我必须在那个恶魔发飙之前收拾好这副狼狈的模样。

视线落在那团被扔在角落里的蕾丝内裤上,那是我最喜爱的一条限量版真丝内裤,上面绣着精致玫瑰花纹,此刻却像一块吸饱了污水的破抹布,湿漉漉地缩在那里,散发着令人羞耻的腥甜气息。

“真……真是恶心……”

我皱着眉头,嫌弃地看了那团布料一眼,但我知道,如果不把它弄干,我就没法穿上它走出这个门。

总不能真的不穿内裤出去吧?

那样的话,只要稍微走动一下,那些粘稠的液体会直接顺着大腿流下来,到时候我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荡妇'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仅存的那一点点魔力。虽然禁魔项圈封锁了我大部分的力量,但这种最基础的'干燥术'还是勉强能施展的。

“嗡……”

指尖闪烁着微弱得可怜的光芒,我咬紧牙关,将魔力缓缓注入那湿透的布料中。

随着水分的蒸发,一股温热的感觉弥漫开来,但那上面残留的污渍和气味却怎么也去不掉。

那原本洁白的布料上,现在泛着一种诡异的淡黄色,那是我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

“啧啧啧,大小姐真是好本事,连这种'清洁'魔法都用得这么溜。”

莉莉丝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过您要是敢把它扔了,我就让您光着屁股走出这个大门,怎么样?”

“你这个……变态!”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忍气吞声。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条还算温热、却带着股怪味的内裤,咬着牙将双脚伸进去。

“唔……”

布料摩擦过还在微微红肿的私处,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已经用魔法弄干了表面,但内里那层布料依然有些潮湿,紧贴着那敏感的粘膜,像是一层不透气的膜,闷热、粘腻,让我极不适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提醒我:你刚刚才像条母狗一样喷水了,现在又要把这脏东西穿回去。

我忍着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将内裤提了上来,勒紧在腰间。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至少不用担心会有液体流出来了。

接下来是礼服。

这件父亲特意为我定制的奢华礼服,此刻正皱巴巴地堆在地上,裙摆上还沾着几点可疑的水渍。

我看着它,心里一阵刺痛。

这可是用最好的月光丝绸做的,平日里我连一点灰尘都不舍得沾上,现在却……

“还不快点?茶会都要结束了。”

莉莉丝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吸了口气,弯下腰,捡起那件沉重的礼服。

然而,刚才的高潮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加上那该死的项圈一直在压制我的体能,我竟然连把衣服提起来都显得那么吃力。

背后的系带繁复至极,平日里都是贴身女仆帮我穿的,现在让我一个人穿,简直是难如登天。

我费力地将双臂伸进袖子里,勉强将裙子提起来,遮住那具狼狈的躯体。

可是背后的带子……我反手去够那些细长的丝带,手指却因为颤抖而怎么也抓不住。

“该死……该死……”

我低声咒骂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努力想要系好那个结,但手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不已,怎么也够不到那个位置。

我只能胡乱地将带子拉紧,勉强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至少保证裙子不会滑下来。

“呼……”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汗水和泪水而有些花掉,眼角还残留着红晕,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一样。

不,不能就这样出去。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冰凉的水,狠狠地泼在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几分燥热,也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艾莉丝,冷静点。你是凡·海辛家族的长女,是帝都的首席天才,这点小挫折算什么?只要走出去,只要表现得若无其事,那个贱民就拿你没办法!”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催眠道,努力调整着呼吸,平复着胸腔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我挺直了脊背,摆出那副惯有的高傲姿态,虽然我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但我必须这么做。

“走了。”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也不看莉莉丝一眼,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然而,当我回到茶会大厅的那一刻,我的自信心瞬间崩塌了一半。

莉莉丝已经先一步回到了座位上,正端着茶杯,优雅地抿着一杯红茶,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个恶魔根本不是她。

她看见我走出来,那双漂亮的眸子立刻眯成了一条缝,脸上露出了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拍了拍身旁那个空着的椅子,动作轻浮而暧昧,就像是情人在召唤自己的伴侣。

“大小姐,您终于来了,快过来坐呀,我都等急了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能听见。

那些贵族小姐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对我们这对'突然要好'的组合充满了探究欲。

我僵在原地,脚底像是生了根一样。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就在她旁边!而且她拍的是她的腿边!这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如果我不去……如果我现在转身走人,或者坐到别的位置上去,以莉莉丝那个疯子的性格,绝对会立刻开启跳蛋的最大档位!

刚才那番折腾已经让我的身体极度敏感,如果再来一次那种强度的震动,我真的会当场崩溃的!

“……我知道了。”

我咬碎了牙,只能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她。

每走一步,我都感觉那条还没干透的内裤在摩擦着我的私处,那种湿漉漉、粘糊糊的感觉让我如坐针毡。

我走到她身边,尽量保持着距离,想要在椅子的最边缘坐下。

“哎呀,大小姐,坐那么远干什么?”

莉莉丝却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我的腰,用力往她怀里一带。

“呀!”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了她的怀里,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她的腿上!

虽然隔着层层裙摆,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那结实的触感。

“你……你放肆!快放开我!”

我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想要挣扎,却感觉腰间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嘘——小声点,大小姐。”

莉莉丝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满是威胁,“您要是再乱动,我就让您那可爱的小穴再享受一下最高级的震动服务哦?我想您现在的身体,应该受不了那个了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反抗念头。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她说得对,我现在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我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坐在她的腿上,任由她的手臂霸道地环着我的腰。

“这就乖了。”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笑,另一只手端起茶杯,递到我嘴边,“来,喝口茶润润嗓子,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嗓子应该哑了吧?”

“你……”

我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因为惧怕她的威胁而只能把话咽回去。我被迫张开嘴,任由她将那杯苦涩的茶水灌进我的嘴里。

“咳咳……”

茶水有些烫,呛得我一阵咳嗽,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然而,就在我狼狈不堪的时候,莉莉丝的手却并没有闲着。

她环在我腰间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后背游走。

“嗯?大小姐,您这衣服……怎么穿得这么乱啊?”

她的手指勾住了我背后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惊讶语气说道,“哎呀,这带子都松了,要是这样走出去,万一礼服滑下来了怎么办?那可就太丢人了!”

“不……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弄!”

我慌乱地想要推开她的手,却没想到她动作更快,直接按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转向她,让我面对着她。

“那怎么行?我们是'好朋友'嘛,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来,我帮您系好。”

她说着,双手却极其自然地绕到了我的身后,开始在背上摆弄起来。

可是,这哪里是在系带子?

她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些繁复的丝带之间,指尖却借着整理衣物的幌子,在我那光洁的后背上肆意游走。

她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脊椎骨,那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颤。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掌趁势贴上了我的肌肤,那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擦着我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却令人难以忽视的快感。

“唔……”

我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异样的触感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大小姐,您的皮肤真是滑啊,摸起来手感真好。”

莉莉丝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手顺着背脊往下滑,甚至探到了我侧腰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捏了一把。

“啊……别……”

我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那里是我的敏感带之一,被她这么一捏,一股酸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几乎坐不稳。

“别乱动,马上就好。”

她嘴上说着正经话,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她假装帮我拉紧带子,实际上却是用力将我的身体往她怀里压,让我那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她那并不算丰满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具躯体紧密相贴,体温互相传递,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

“你看,这不就系好了吗?”

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依然环在我的腰上,甚至还坏心眼地在我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两下,“大小姐,以后穿衣服可得小心点,要是被别的男人看见了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那可就不妙了。”

“你……你住手……”

我羞得满脸通红,想要站起来逃离这个尴尬的位置,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挑逗而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而且……而且不知为何,被她这样抱着、被她这样肆无忌惮地触摸,我那颗高傲的心竟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掌控、被人支配的屈辱感中,竟然夹杂着一点点……安全感?

天哪!我在想什么!那是莉莉丝!那个把我踩在脚底下摩擦的贱民!我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感觉!我一定是疯了!

我拼命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些可怕的念头。

就在这时,茶会终于接近了尾声。那些贵族小姐们纷纷起身告辞,我也看到了逃离苦海的希望。

“那个……我要回家了。”

我挣扎着从莉莉丝的怀里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今天的事……谢谢你的'帮助',以后……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我的虚张声势,但我真的很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充满了羞耻回忆的地方,回到我那安全的公爵府,好好洗个澡,把这些肮脏的记忆都洗掉。

然而,就在我即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莉莉丝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像一道魔咒,瞬间定住了我的脚步。

“大小姐,您这就走了?不多玩一会儿吗?”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那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怎么?您就这么讨厌我?”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那种欠揍的笑意,“我还以为经过今天早上的深入交流,我们的关系已经更近一步了呢。”

“你……你想多了!”

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让开!我要回家吃饭了!”

“好好好,我不拦您。”

莉莉丝耸了耸肩,极其大方地让开了一条路。就在我以为她终于要放过我的时候,她却突然凑近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大小姐,我很期待明天的校园生活哦。”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到时候,请您务必……好好地'关照'我啊。”

说完,她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窜过。

“啊……”

我惊呼一声,捂着耳朵,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明天……明天还要去学校……

还要面对她……

我到底该怎么办?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身体依然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的余韵,那种酥麻、肿胀、羞耻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坐立难安。

而那句'我很期待明天的校园生活',更是像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之中。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莉莉丝那个恶魔,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我的。未来的日子,恐怕会比现在更加……疯狂。

……

尽管那个噩梦般的周末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周一的清晨还是毫不留情地降临了。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如利剑般刺入昏暗的房间,我甚至能看清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我死死地盯着那道光束,眼眶酸涩,心中没有往日迎接新一周的朝气,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修长的脖颈,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那里并没有任何异物,但那虚幻的窒息感与项圈的触感却仿佛早已刻入骨髓,时时刻刻提醒着我那个残酷的现实——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元素女皇',而是莉莉丝那条见不得光的、卑贱的……女奴。

“呼……”

我颤抖着深吸一口气,肺部吸入的冷空气带着铁锈味,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女仆早已在门外候着,隔着门板传来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声,但我粗暴地拒绝了她的服侍,甚至不惜用嘶哑的声音将她打发走。

现在的我,这副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上布满了耻辱的痕迹——红肿的吻痕、青紫的指印,还有那些无法言说的私密处的红肿,我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副淫靡狼狈的模样。

赤着脚走到衣帽间前,看着那一排排华丽精致的校服,我的手在空中剧烈地颤抖。

以前,为了彰显我完美得令人嫉妒的身材和无可比拟的贵族气质,我总是会让裁缝把校服改成最贴身、最性感的款式——极度的收腰凸显纤细的腰肢,短得危险的裙摆展示修长的双腿,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那是为了让那些平庸之辈仰望我、在心底自卑用的。

但现在,那简直是在给莉莉丝那个变态提供便利,让她能更轻易地玩弄我的身体。

“绝对不行……”

我咬着牙,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手指僵硬地划过那些曾经最爱的衣物,指尖的寒意直透心底。

最终,我的手停留在角落里一套从未穿过的标准版校服上。

这套衣服布料厚重粗糙,裙摆长过膝盖,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毫无美感可言,穿在身上就像裹了一层厚厚的茧,虽然沉闷得让人窒息,却能给我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仿佛能隔绝外界那充满恶意的窥视。

穿戴整齐后,我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少女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银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如月光般清冷;碧蓝的眼眸清澈如水,却空洞得可怕;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红唇构成了完美的侧颜,却因为苍白而显得脆弱。

只是,那双曾经充满傲气、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不安、恐惧和躲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艾莉丝·凡·海辛,你是最棒的。”我对着镜子低声说道,声音却在发抖,试图找回一点往日那不可一世的自信,“只要避开她,只要小心一点……只要不引起她的注意……”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硬着头皮来到了学校。

第一节课是高级魔药学,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课程,因为只有在这堂课上,那些愚蠢的庶民才会被我彻底甩在身后,看着他们在坩埚前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只能孤独地站在金字塔顶端,享受众人膜拜与嫉妒的目光。

但今天,我刚走到教室门口,脚下的步伐就猛地顿住了。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我贴着门框,悄悄向教室内张望。

莉莉丝那个家伙居然不在?

教室里闹哄哄的,充满了交谈声和桌椅碰撞声,但我没有看到那个让我恐惧到骨子里的身影。

“难道……她没来?”

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侥幸,但我立刻警觉起来,浑身肌肉紧绷。

那个恶魔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折磨我的机会?

我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隔着厚重的校服布料,那里,体内的跳蛋正静静地埋伏在我最私密紧致的甬道里,毫无动静,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又像是一个潜伏的毒蛇。

这种沉默比震动更让我心慌,让我每一秒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昂首挺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第一排正中央那个专属于我的位置,接受众人的注视。

相反,我缩着脖子,双臂紧紧抱住怀里的书本,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快步走向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这里角落阴暗,位置偏僻,散发着陈旧纸张的味道,而且这节课选课的人不多,最后一排更是空无一人。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臀部接触到椅面的瞬间,体内的异物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但我死死咬住下唇,将裙摆拉好,双手紧紧抓着课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谁也不要看我……”

我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像个虔诚的信徒祈祷神迹,祈祷那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婆老师不要发现我的异常,祈祷莉莉丝永远不要出现。

“叮铃铃——”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那刺耳的金属敲击声还在空气中回荡,下一秒,地狱便降临了。

“嗡——!!!”

没有任何预兆,埋藏在我花穴深处的跳蛋猛地启动了!那是最高档位的狂暴震动,仿佛要在我的体内掀起一场风暴。

“唔!”

我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一下,脊背瞬间僵直如铁。

我双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才没让那声惊呼冲口而出。

高频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那颗被莉莉丝操控的小恶魔疯狂地撞击着我的敏感点,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脆弱的理智上,仿佛在嘲笑我那可笑的侥幸心理。

“啊啊……这个疯子!”

我咬着牙,牙关紧闭到几乎要碎裂,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还好……还好我坐在最后一排!

阴暗的角落掩盖了我扭曲的面容。

如果我刚才真的像个傻瓜一样坐在第一排,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这种震动的我,肯定早就失态地浪叫出声了!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莉莉丝的恶毒,一边庆幸着自己那点可怜的智慧,但这节课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讲台上的魔药学教授,那个平时总是对我一脸慈祥、甚至有些讨好的老妇人,今天却显得格外严厉。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我在第一排给她捧场,今天突然看到那个位置空着,她显得很不适应,那双浑浊的眼睛开始在教室里四处扫射,目光如炬。

“这节课我们要讲解的是……”

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体内的震动虽然稍微减弱了一些,变成了那种令人抓狂的低频嗡鸣,却更加致命。

它不断地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的下身始终处于一种湿润、充血的状态。

爱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黏腻的感觉让我坐立难安。

我不得不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异样的空虚感,但这只会让跳蛋摩擦得更紧,那种粗糙的纹理刮过娇嫩的花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就是所谓的'优等生'吗?”

突然,教授的声音停了下来,那双锐利的眼睛穿过层层空气,直直地盯住了缩在角落里的我。

“艾莉丝小姐,既然您坐在那里,想必是对今天的内容已经胸有成竹了?”

“什……什么?”

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教授那略带不满的目光。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转过头来,那些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崇拜,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和幸灾乐祸,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

“请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我想听听我们'首席天才'的高见。”

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

“我……”

我想要拒绝,但体内的跳蛋却在这个时候恶意地加强了一瞬!

“嗯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险些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这种强度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酥麻的快感在疯狂蔓延,连带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艾莉丝小姐?”教授皱起了眉头,“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说,您根本没在听课?”

“不……不是……”

我咬着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膝盖不停地打颤,像是在跳着某种怪异的舞蹈,我不得不一手撑着桌面,指尖在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关于……关于魔药材料的……萃取……”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我的腥甜气息。

“声音大点!还有,那是上一章的内容!今天讲的是药性中和!”

教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看来您的状态并不适合听课。既然这样,请到前面来,把黑板上的这道方程式解出来。如果解不出来,平时分可是要扣掉的。”

“有没有搞错……”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扣分?现在的我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分数!光是应付那个在我体内作乱的跳蛋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

但我不敢违抗。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僵硬地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黑板。

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娇嫩的花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理智,又像是一把火在燃烧我的灵魂。

我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我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血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快点!”教授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拿起粉笔,手抖得连字都写不直。黑板上的公式在我眼里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个嘲讽的笑脸。

就在我艰难地写下一个步骤的时候,体内的跳蛋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啊啊啊——!”

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大脑!

那种感觉太猛烈了,像是积压已久的火山突然喷发,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软了下去,重重地跪在了讲台上!

“艾莉丝小姐?!”

全班一阵哗然,甚至有人站了起来。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某种濒死的野兽,又像是交配时的喘息。

我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失禁般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花穴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吸附着那个该死的跳蛋。

“我……我……”

我抬起头,眼神涣散,眼角甚至挂着泪珠,嘴角挂着可疑的晶亮液体。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病入膏肓。

“你这是怎么了?”教授也被吓了一跳,语气终于软了下来,“看起来脸色真的很差,是不是发烧了?”

“我……我想上厕所……”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

“快去吧快去吧,身体要紧。”

教授挥了挥手。

得到许可的那一刻,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得膝盖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室。

走廊上的冷风拍打在脸上,却丝毫不能冷却我体内那股燥热。

“哈……哈……”

我不敢在走廊上停留片刻,一路跌跌撞撞地狂奔,推开洗手间沉重的木门,一头扎进最角落的隔间,颤抖着手反锁上门,仿佛将整个世界的视线都隔绝在外。

“莉莉丝!你这个混蛋!贱人!我要杀了你!”

我咬着牙,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颤抖着手解开裙带。

当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沉重而黏腻的内裤顺着大腿滑落至脚踝时,一股浓重的、带着铁锈味般的腥甜气息瞬间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看着那条湿漉漉、甚至还在往下滴着不明液体的布料,我绝望地想要哭出来,眼眶泛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无力地瘫坐在马桶盖上,看着手中那狼藉的布料,心中充满了屈辱。

曾经高贵的凡·海辛家族长女,现在居然连上个课都要担心内裤会不会湿透,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这还不是结束。

那该死的跳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哪怕我已经脱掉了束缚,它依然在我体内肆虐,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撞击着我的敏感点。

“唔……嗯……”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指,触碰到那个充血肿胀的花核。

明明我是为了将那异物取出缓解痛苦,但当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褶皱,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让我浑身剧烈一颤。

“啊……”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去够那跳蛋,而是开始在那片泥泞中搅动。指尖陷入软肉,带出丝丝银丝。

“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庞。不是那个恶魔莉莉丝,而是……爱莉普公主殿下。

那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总是温柔地叫着我名字的闺蜜。她那双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此刻在我的幻想中变得迷离而充满诱惑。

“爱莉普……”

我想象着如果是她在我面前,如果是她那双温柔的手在抚摸我,甚至……甚至是用那双尊贵的脚踩踏我……

“公主殿下……啊……”

我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甚至并拢四指强行挤入那狭窄的甬道,在那泥泞中疯狂地抽插。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艳丽的粉红。

明明我是高贵的凡·海辛家族长女,她是尊贵的公主殿下,我们之间应该只是纯洁的闺蜜情谊,但我却对她有着那样龌龊、那样肮脏的想法!

“对不起……公主殿下……”

我一边在心里忏悔,一边疯狂地自慰着,食指与中指并在花穴中绞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想舔你的脚……我想被你踩在脚下……啊……啊!”

终于,在剧烈的颤抖中,我达到了高潮。

腰肢猛地挺起,花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那种虚幻的满足感让我短暂地忘记了一切痛苦,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大脑一片空白。

“呼……呼……”

我无力地靠在水箱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浑身虚软如泥。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且毫无礼貌的敲门声响起,吓得我心脏猛地一缩!

“谁?!”

我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哈哈哈!大小姐,你的反应也太好笑了吧!”

门外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伴随着门锁被某种工具撬动的'咔哒'声。

是莉莉丝!

我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愤怒和羞耻。我手忙脚乱地提上内裤,整理着凌乱的裙摆,试图掩盖刚才的罪行。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去的颤音。

“怎么?不欢迎我?”莉莉丝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目光在我那还挂在腿边、没来得及完全提上的内裤上一扫而过,“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在外面都听见了哦。什么'公主殿下'?什么'舔脚'?哎呀呀,没想到我们高贵的艾莉丝小姐,居然是个重口味的百合变态呢。”

“你!你胡说什么!”

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哪!她都听到了!连我自慰时的胡言乱语都听到了!

“胡说?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莉莉丝笑着走了进来,直接逼近我,“不过我以前居然没发现你居然暗恋公主殿下,真是异想天开。要是我把你这想法告诉公主殿下,你说会怎么样呢?”

“不……不要!”

我吓得脸色惨白,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哀求道:“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她!我什么都听你的!”

“哦?真的什么都听?”

莉莉丝挑了挑眉,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嗯!嗯!只要你不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拼命点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如果让爱莉普知道我有这种恶心的想法,我就真的彻底完了!

“那就走吧。”莉莉丝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去……去哪?”

“保健室。”

“保健室?可是我还有课……”

“别担心,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莉莉丝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眼神里透着诡异的兴奋,“放心吧,我也在外面立了'使用中'的牌子,就算是一个上午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

保健室。

这原本是学校里最圣洁的疗伤圣地,此刻却沦为我个人的修罗场。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切割着昏暗的空间,每一道光尘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助。

“脱了。”

莉莉丝一屁股坐在诊疗桌上,双腿交叠,语气轻挑得就像是在谈论午餐吃什么,“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这里可是保健室啊……”

我双腿打颤,双手死死绞住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还要我亲自动手吗?”莉莉丝眯起那双狭长的美目,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我不敢再有丝毫违抗,颤抖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当最后一层遮羞布离我而去,我像只被剥了皮的羔羊,赤条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我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挡住那无处安放的私密部位。

“趴上去,屁股撅高,像只发情的母猪一样摆好。”

莉莉丝从柜子里拖出一个金属托盘,上面赫然摆放着一套巨大的灌肠设备——那灌满液体的半透明袋子在微光下泛着冷光,粗大的喷嘴看起来狰狞无比!

“你……你要干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盯着那个仿佛能将人撑裂的器具,恐惧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帮你清理一下身体啊,大小姐,”莉莉丝抚摸着那个冰冷的喷嘴,笑得无比灿烂,眼神里却全是恶魔般的恶意,“毕竟你那里脏得要命,不彻底洗洗怎么行呢?我要把你洗得干干净净,里里外外都变成我的专属形状。”

“不……求求你……我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啊!”我的屁股上瞬间火辣辣一片,那重重的巴掌打得我差点哭出来。

“少废话!快点撅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有多乖!”莉莉丝厉声呵斥,那威压让我不敢反抗。

我含着屈辱的泪水,只能乖乖地爬上躺椅,将那羞耻的部位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紧接着,一根冰冷、滑腻的粗大管头强行撑开了我紧闭的后庭,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触感让我浑身僵硬。

“唔……嗯……”

随着阀门打开,冰凉的液体如洪水般灌入我的体内。

一股强烈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感觉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无数个气球,肠道在哀鸣,内脏在挤压。

“嗯……嗯唔……啊……”我咬紧牙关,发出压抑而痛苦的闷哼。

“叫什么叫!真是个淫荡的婊子!”莉莉丝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毫不留情地在我挺起的屁股上又是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腹部剧烈的胀痛,让我痛不欲生,却又因为那奇怪的压力刺激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而感到一阵战栗。

“给我憋住!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我就让你趴在地上把地板舔干净!”

莉莉丝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炸响。

终于,那一整袋液体全部灌了进去。我的肚子已经鼓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得透明,里面翻江倒海,每一次蠕动都像是酷刑。

就在莉莉丝猛地把管子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括约肌瞬间失控,那一股喷涌而出的冲动差点让我当场崩溃!

“唔唔唔——!”我拼命收缩肌肉,死死夹紧那个失控的洞口,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千钧一发之际,莉莉丝拿出一个硕大的心形肛塞,对准我颤抖的洞口,毫不留情地狠狠塞了进去!

“唔嗯——!”

那个巨大的异物强行堵住了出口,将那股翻江倒海的洪水牢牢锁死在体内。

“呼……”我刚想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从这酷刑中缓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有人吗?我忘了拿药。”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我猛地看向莉莉丝,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不是说好没人来的吗?!

莉莉丝却丝毫没有慌张,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哎呀,好像是隔壁班的小学妹。”

她看了看浑身赤裸、大腹便便的我,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艾莉丝,去给她拿药。”

“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吗?!我现在……我现在这个样子!”

“那又怎样?”莉莉丝耸了耸肩,“你要是再不去开门的话,外面的人可能会回去找老师要钥匙再来呢。到时候,门一开,全校都知道首席天才在这里玩什么'灌肠游戏'了哦。”

“你……”

我恨得牙痒痒,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只能在莉莉丝那戏谑的目光中,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保健室的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只能从内部控制开关。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小窗。

因为观察窗很小,而且位置较高,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我的脸。

“啊!”

门外的女生看到我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艾莉丝学姐!!我是你的粉丝呀!!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

那个女生激动得脸都红了,双手捂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

“嗯……身体有点不~舒服……”

我话还没说完,体内的跳蛋突然又开始震动了!

“嗯唔啊~!”

我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整个人都软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学姐?你没事吧?”学妹一脸关心地看着我,“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事……”

我咬着牙,强忍着那种从体内涌上来的快感,问道:“你需要什么药?”

“哦,是这样的,我昨天不小心摔倒了,膝盖擦破了皮,想找点治疗皮肤擦伤的药。”

学妹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稍……稍等……”

我关上观察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坐在躺椅上看戏的莉莉丝。她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一脸享受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

“快点哦,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忍着屈辱,拖着灌满水的肚子,艰难地在药柜里寻找着。

“治疗擦伤的……治疗擦伤的……究竟在哪里……”

我双手颤抖地扒拉着药柜里的盒子,视线因为体内那该死的震动而变得一片模糊。

每走一步,灌满清水的肚子就沉甸甸地晃动,坠得我子宫都在发颤,大腿根部更是酸软得像灌了铅。

体内的跳蛋像是在我肠道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疯狂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把我仅剩的理智震碎。

好几次,我的膝盖一软,差点就那么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能死死扣住药柜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才勉强稳住身形。

终于,在一阵近乎绝望的翻箱倒柜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瓶冰凉的药膏。

然而,就在我指尖刚触碰到药瓶的那一瞬间,莉莉丝那个恶魔竟然毫无预兆地再次加大了震动强度!

“啊啊啊——!不可以——!”

那最高档位的震感瞬间炸开,像是有一把电流钻头直接搅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我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完整的音节,整个人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药柜旁。

剧烈的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双手紧紧抱着肚子,脚趾蜷缩得发白,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余韵中浑身抽搐,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哈……哈……好……好抖……”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电流般的余韵才勉强退去。

我满头冷汗,虚弱地喘息着,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我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蹭回了门口。

深吸一口气,我颤抖着打开观察窗,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将那瓶早已被手汗浸湿的药膏递了出去。

“给……这是你要的药。”

“太谢谢你了学姐!我真的超级崇拜你!”

学妹一脸惊喜地接过药膏,迫不及待地拧开盖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随即眉头微微一皱,“咦?学姐,这药怎么闻着……有一股奇怪的腥味?而且瓶身怎么黏糊糊的?”

听到这话,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凝固。

该死……刚才高潮的时候,下面流了太多水,甚至可能连后面的水都……那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能不腥吗?

“啊……那、那个……”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胡乱编造道:“可……可能是在柜子里放久了,外面不知道沾上什么……过期的东西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好在学妹并没有深究,只是有些遗憾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许:“那个……学姐,虽然有点冒昧,但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就签在我手背上就好!”

“不……不行!”

我几乎是尖叫着拒绝了,生怕多耽搁一秒就会当场露馅,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我……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下次!下次一定!”

说完,我也不管她是什么反应,“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观察窗。

那一瞬间,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了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脚步渐渐远去。

“终于……走了……”

然而,还没等我喘口气,莉莉丝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刺激吗?”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直接按在了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

强烈的快感让我浑身一颤,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瞬间爆发。

“你……你放开……”

我无力地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推开她。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

莉莉丝在我耳边低语,手指灵活地在那敏感的豆豆上打圈,“灌了这么多水,一定很难受吧?要不要释放一下?”

“唔……唔唔……”

我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太舒服了……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就在我沉浸在那种快感中的时候,莉莉丝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我后面的那个心形肛塞!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紧绷的括约肌骤然失去阻挡,体内积攒已久的液体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前后两个洞口同时失禁喷射,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地流淌,那种毫无保留的彻底释放感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啊啊啊啊——!!!”

我失控地尖叫着,声音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嘶哑破碎。

眼前炸开无数白光,那种灵魂都被撕裂般的快感,让我彻底崩溃,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顺着门板滑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从那种窒息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

地板上、门板上、甚至我的腿上,到处都是污秽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腥甜气味。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是……我干的?

我居然……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做出了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看来,大小姐真的很喜欢这种游戏呢。”

莉莉丝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我腿上的液体,举到我面前晃了晃,“喷了这么多,真是壮观啊。”

“不……不是的……”

我拼命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脸颊烫得厉害。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但这满室的腥甜气味,却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提醒着我那无法逃避的残酷现实。

……

自从那次保健室的噩梦之后,接下来的周二竟然出奇的平静。

整整一天,那个该死的跳蛋就像死了一样,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我体内,连一次最轻微的嗡鸣都没有。

我坐在教室里,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在等待那个熟悉的震动降临,等待莉莉丝那个恶魔随时随地的羞辱。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连莉莉丝的身影都没有在校园里出现。

“难道……她玩腻了?还是说,她真的打算放过我了?”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以我对那个贱民的了解,她那种恶劣到骨子里的性格,绝不可能大发慈悲。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我更加惶恐不安,仿佛我正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终于,到了周三。

这一天,全校都在议论一件事——尊贵的爱莉普公主殿下结束了为期一周的领地巡视,终于回校了。

“该死……怎么会这么巧……”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我隐约有种极其糟糕的预感。

莉莉丝的失踪、公主的回归,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那个疯子,该不会是想在公主殿下面前……彻底摧毁我最后的尊严吧?

我不敢细想,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清晨,为了不让尊贵的公主殿下久等,我连头发都没让佣人仔细梳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便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庄园大门。

当我看到那辆熟悉的皇室马车停在我家门口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车门打开,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使降临。

“艾莉丝!好久不见!”

爱莉普公主殿下,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皇室礼服,金色的卷发如同阳光般耀眼,碧绿的眼眸清澈得像最纯净的翡翠。

她微笑着向我伸出手,那笑容温暖得能融化冰雪,美得让我窒息。

“公……公主殿下……”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天哪,几天不见,她变得更美了!

原本就完美的身材似乎更加丰满诱人,腰肢纤细得让人想要一把折断,那挺起的胸部在紧身的礼服下呼之欲出。

我的视线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根本移不开眼。

“哎呀,艾莉丝,你怎么头发这么乱?”公主殿下微微蹙眉,眼神关切,“而且……今天的衣服穿得好保守?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呢。”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严严实实的标准校服,脸颊发烫。

“对……对不起,公主殿下!因为我想……换个风格……不想那么招摇了……”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天知道我有多想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我被一个贱民玩弄成了什么样!

告诉她我现在内裤里还塞着那个可耻的跳蛋!

但我不能!绝对不能!如果让她知道我这么肮脏、这么下贱,她一定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我!那样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嗯,挺好的,其实这样也很可爱。”公主殿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

马车缓缓启动,我们并肩坐着。公主殿下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她这几天的见闻,那些领地的趣事、贵族的舞会……但我根本听不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小腹上。

“嗡——”

突然,那个沉寂了一天的恶魔,毫无预兆地动了一下!

“唔!”

我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抓住了裙摆。

“怎么了,艾莉丝?脸色不太好?”公主殿下停下了话头,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深深地看向我。

“没……没事!可能是……那个……昨天没睡好……”我强颜欢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其实……我去过保健室了,拿点药吃就好……”

“哦?严重吗?”公主殿下目光深长,似乎在审视着我。

“不……不严重!很快就好!”

我感觉自己像个拙劣的小丑,在她面前撒着拙劣的谎言。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看穿我那层虚伪的表皮,直接看到我那个被欲望填满的、肮脏的灵魂。

好在,公主殿下并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马车内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

体内的跳蛋开始以一种令人抓狂的频率震动着,不紧不慢,却始终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的下面又开始湿润了,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坐立难安。

“对不起,公主殿下……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了……我对不起你……”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马车停在了学院门口。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闺蜜,选的课几乎一样,平时在学院里也是形影不离。但今天,我必须离开她了。

“公主殿下,我……我有急事,要去……去一趟图书馆!”我慌乱地找了个借口,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图书馆?可是第一节不是魔法学吗?”公主殿下愣了一下。

“我……我有东西忘在那了!很快回来!”

说完,我逃也似的跳下马车,甚至不敢回头看她一眼。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对不起……爱莉普……对不起……”

我一路小跑,按照莉莉丝发来的传讯指引,来到了校园东侧的一处偏僻小树林。

这里是出了名的“情侣圣地”,一到晚上就有无数男女在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现在是大白天,周围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莉莉丝究竟想干什么?”

我站在林间的小空地上,心中充满了不安。

四周的树木遮挡了阳光,投下斑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让我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周一。

等了一会儿,四周静得可怕。

“那个贱人……不会是在耍我吧?”

就在我不耐烦地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莉莉丝那令人厌恶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

“哟,母猪来得挺早嘛。”

“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颤,慌乱地转过身去。

莉莉丝正慵懒地倚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旁,修长的指尖灵活地转动着那个令我噩梦连连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戏谑弧度,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你……你吓死我了!”我紧紧拍打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惊魂未定地喘息着,随即恼羞成怒地冲她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是大白天!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哈!”莉莉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化作一片冰冷的肃杀,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看来这几天我是对你太仁慈了,竟然让你这只贱货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给我听清楚了。我是主人,你是母猪。懂吗?”

话音未落,她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下,遥控器上的指示灯瞬间红得刺眼!

“嗡——!!!”

体内深处的跳蛋仿佛瞬间苏醒的猛兽,震动频率在一刹那飙升到了最狂暴的最高档位!

“啊啊啊——!不——!”

凄厉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我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瞬间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

那疯狂的高频震动简直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震碎,花穴里娇嫩的媚肉被震得发麻、抽搐,大量羞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大腿内侧。

“懂了吗?下贱的母猪。”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语气森然如同地狱的宣判,“给我把衣服脱了,趴下。像条母狗一样撅起你的屁股。”

“你……你疯了?!这里真的是外面……”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视线一片模糊,“要是有人来……我会死的……求求你……”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打断了我的哀求。

“嗡嗡嗡——!!!”

震动再次加强!

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我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甚至无法控制地失禁了一点点。

“我不重复第二遍。脱!”

莉莉丝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彻底绝望了。我知道,如果不照做,她会用更残忍的手段让我生不如死。

颤抖着手,我含着屈辱的泪水,开始解那件原本为了遮挡羞耻而穿上的厚重校服。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甚至抓不住扣子。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衬衫滑落,露出了被内衣紧紧包裹的雪白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接着是裙子……当最后一丝遮蔽物离我而去,我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微凉的空气中,像个被剥光了皮的羔羊,所有的尊严都荡然无存。

“趴下。屁股撅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莉莉丝残忍地命令道。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屈辱地四肢着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膝盖陷入潮湿的泥土里。

那种冰冷和粗糙的触感刺痛着皮肤,让我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很好,很乖。”

莉莉丝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走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造型奇怪的道具。

“既然是母猪,就要有母猪的样子。”

她先拿出一个非常长的、带着粗大螺纹的肛塞,上面涂满了润滑油,直接对准了我紧致的后庭。

“唔……不……太大了……”

随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我不曾开发的菊穴,一点点无情地深入肠道,我不禁发出痛苦的闷哼。

那感觉太满了,满得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撑破,异物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视线触及那异物末端,我瞬间崩溃——那竟是一根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卷曲猪尾巴!

它随着我无法自控的痉挛在身后肆意摇摆,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我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畜生。

这荒诞而屈辱的视觉效果让我看起来真的只是一头待宰的母猪,再无半点人的尊严。

“接着是这个,贱货。”

莉莉丝手中晃动着几个冰冷的金属夹子,连着的铃铛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残忍地捏住我早已因恐惧而挺立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将夹子狠狠夹了上去!

“啊!!!”

剧痛瞬间如电流般贯穿全身,我忍不住凄厉地惨叫出声。

那是钻心的疼,仿佛要被生生咬下一块肉。

可紧接着,她竟然猛地用力一扯那连着夹子的链子!

“哐当——”

铃铛剧烈震响,我的双乳被粗暴地拉扯得向上极度变形,那两颗充血发紫的乳头被扯得几乎要断裂,乳房被拉成了夸张的圆锥形。

“疼吗?疼就给我看清楚!”

最残忍的折磨降临了,她将一面全身镜狠狠立在我面前,强迫我直视自己此刻的丑态。

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跪在肮脏的泥土里,身后插着可笑的猪尾巴,胸前挂着的铃铛随着呼吸叮当作响,嘴里还被迫含着一个口球。

“看啊,这就是你。”

莉莉丝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的脸几乎贴到镜面上,让我在那反射的倒影中看清每一个屈辱的细节。

“多么下贱、淫荡的母猪。”

她指着镜子里那个不堪入目的身影,极尽嘲讽。

“说!告诉我,你是母猪!”

泪水止不住地决堤,混着嘴角的口水滴落在泥土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淫贱的女人,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变成了粉末。

“我是……我是母猪……我是下贱的母猪……”我绝望地呜咽着,声音含糊不清,却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灵魂。

“既然是只没脑子的母猪,就该像畜生那样四脚着地!给我爬!”

话音未落,莉莉丝竟然毫不留情地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背上!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侧,沉重的体重瞬间压得我四肢一沉,整个人几乎嵌进泥泞的地面里。

“既然是母猪,就得有驾驭的方式。”她冷笑一声,一只手蛮横地攥住了那个钩住我鼻子的皮带,像握着马缰一样狠狠向后一扯,将我的头颅强行吊起。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深深插在我后庭的那根粗大猪鞭尾塞,以此来双重掌控我的方向。

“驾!愚蠢的母猪,给本小姐冲撞!跑起来!”

她猛地一拉“鼻缰”,那剧烈的拉扯力瞬间让我的鼻软骨仿佛要撕裂,剧痛让我被迫高高扬起头,眼泪瞬间飙出。

“呕齁——!!!”

喉咙深处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是人类语言无法形容的悲鸣。

我只能被迫屈服于这残暴的控制,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动。

每向前挪动一步,膝盖骨就在粗糙且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狠狠摩擦,皮开肉绽,火辣辣的剧痛钻心刺骨。

而埋藏在体内的跳蛋此刻仿佛发了狂,高频的震动每一下都直击我的敏感神经,将痛苦与耻辱强行搅拌在一起。

“太慢了!这算哪门子的母猪?简直是头废猪!给我加速!难道没吃饭吗?还是说你想尝尝更狠的鞭子?!”莉莉丝的咆哮声如炸雷般在耳边轰响。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在空旷的树林间炸开,莉莉丝毫不留情,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的右臀上!

那一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臀肉拍碎,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原本就充血肿胀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手印。

“呕齁——呜呜!!!”我痛得浑身剧烈一颤,脊椎骨都跟着发麻,只能像发了疯的野兽般手脚并用,死命地加快爬行的速度。

眼泪早已决堤,模糊了视线,前方是一片混沌的昏暗,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只能任由她摆布。

“那边!绕过那棵大树!再爬过去!转圈!快!谁让你停下的?!”

她像个疯狂的骑手,肆意挥洒着暴虐的兴致,拉扯着鼻钩和后庭的尾巴,指挥着我在树林里像条母猪一样爬来爬去,践踏着我仅剩的尊严。

每当我速度稍慢一瞬,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加大跳蛋的震动强度,让那高频的轰鸣直击G点,或者狠狠地抽打我的臀部和背部,用皮肉绽裂的痛楚逼迫我透支体力。

“呕齁……呕……齁啊……”我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混合着血泪的哀鸣,也是身体在极致折磨下扭曲的快感,理智在痛苦与欢愉的夹缝中逐渐崩塌。

不知爬了多久,时间仿佛凝固成了永恒的酷刑。我的膝盖早已磨破见骨,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地面,手掌皮开肉绽,指甲里塞满了黑泥。

浑身沾满了污秽的泥土、汗水和血污,大腿间更是泥泞不堪,那是不断流淌出的耻辱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混入血泥之中。

直到我彻底脱力,四肢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就要陷进泥坑里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行了,今天的调教就先告一段落,看看你这副德行,简直像条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母狗。”莉莉丝冷笑一声,从我满是伤痕的背上跨了下来,随后粗暴地解开了固定在我脑后的皮带,将那个让我无法言语的口球狠狠拽了下来。

“呕……咳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趴在泥泞不堪的地上,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剧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充血的声带里硬挤出来的。

泪水混合着泥土糊满了我的脸,视线一片模糊,我只能绝望地哭喊,声音粗浊且断断续续,带着我不愿承认的哀求。

莉莉丝没有丝毫怜悯,她蹲下身,用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强行抬起了我的下巴,逼着我直视她那双充满戏谑与残忍的眼眸。

看着我这副被眼泪、鼻涕和污秽糊满的狼狈脸庞,她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疯狂。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彻底摧毁你啊,我的大小姐。”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侧,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恶魔的低语,“我要摧毁你那作为贵族可笑的骄傲,把你那所谓的自尊碾成粉末,让你深刻地明白——你艾莉丝,天生就是个只会发情的婊子。”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留在我的唇边,轻佻地摩挲着:“承认吧,艾莉丝。刚才像母猪一样爬行的时候,你很享受,对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拼命摇头,试图否认那令我作呕的真相。

“还在嘴硬?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莉莉丝眼神一冷,手指在遥控器上狠狠按下。

“嗡——!!!”

下一秒,藏在我花穴深处的跳蛋和塞满后庭的肛塞同时开始疯狂震动!而且直接跳过了所有档位,瞬间开到了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最强功率!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道电流同时贯穿了我的脊椎,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污泥中疯狂弹跳,四肢无助地在泥土里乱抓,指甲崩裂也毫无知觉,嘴里爆发出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要去了!!!”

花穴和菊穴在剧烈的震动中同时疯狂痉挛,绞紧着那两个无情的玩具,大量的爱液与淫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着身下早已狼藉的土地,混合着我的污秽与体液。

我恨这个卑贱的平民!

恨她对我如此的作践!

但我更恨我自己!

恨我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恨我居然真的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折磨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快感与屈辱疯狂交织,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我的理智,直到将其彻底绞碎。

我崩溃了。彻底坏掉了。

当那波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我像一滩烂肉般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模糊扭曲的世界。

我已经无所谓了。尊严?骄傲?那都是什么可笑的东西?能吃吗?能让我爽吗?

我天生就是个婊子。天生就是要在泥坑里被操的肉便器。

“主人……”

我蠕动着干涩冒烟的喉咙,用尽仅剩的力气,小声却清晰地喊出了那个让我彻底堕落的称呼。

“求求你……操我……我想被操……哪怕是猪狗……只要能让我爽……谁来都好……”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莉莉丝的脚边,不顾那上面沾染的泥泞与秽物,伸出舌头,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鞋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我是母猪……我是贱货……我是个没有尊严的公用厕所……只要能让我爽……都来艹我吧……把我的淫荡全部填满吧……”

我彻底否定了我的所有过往,在那肮脏的泥土里,用最下贱的姿态,宣告着我灵魂的彻底臣服。

莉莉丝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所取代。

“真乖,这才是贵族小姐该有的样子。”

她蹲下来,捧起我满是污秽的脸,毫不嫌弃地深深吻上了我的嘴唇,贪婪地品尝着我的眼泪、臣服以及那彻底堕落的灵魂。

那个吻里充满了占有、胜利与征服,而我,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软绵绵地张着嘴,任由她索取,任由她在我嘴里宣示主权。

良久,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我,站起身来,随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今天下午的实战课,就把这个肛塞给我死死地塞进去!听好了,要是敢让它掉出来半分,或者发出一声不该有的哼哼,我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你这条贱命给废了!只要你这条骚狗能硬生生熬过这一关,今晚就去体育馆后面那个阴暗的器材室等我。在那满是灰尘和霉味的角落里,我会把你这一身贱肉彻底操翻,把你这欠操的淫荡灵魂直接干碎!”

她留下这句狠戾至极的命令,便转身潇洒离去,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那卑微的心尖上。

空荡荡的场地上,只留下我一个人趴在那片混合着体液、泥浆与泪水的狼藉之中,像一摊被人遗弃的烂肉。

我呆呆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身体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剧烈颤抖。

后穴里的异物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堕落,正以疯狂的高频震动着,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在粗暴地撞击我的理智,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烧得我神智不清。

“实战课……哈……实战课……”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角挂着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绽放出一个扭曲、诡异而又淫荡至极的笑容,嘴角甚至淌下了晶莹的津液。

“好啊……太好了……都来吧……谁来都好……哪怕是路边最脏的一群乞丐……哪怕是路边的野狗……都来吧!都来狠狠地操我!把我的喉咙、我的子宫、我的肠子全部操坏吧!我是个欠操的母狗……我是个精液垃圾桶……快来填满我吧!”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啊。

……

我已经是一具被欲望掏空的行尸走肉。

清晨的校园死气沉沉,乳白色的晨雾像送葬的挽幛笼罩着四周,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湿润与凉意。

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我体内正燃烧着一团足以将灵魂焚毁的业火。

那团邪火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疯狂窜遍全身,烧得我神志不清,烧得我每一根神经都在凄厉尖叫,烧得我灵魂都在这无尽的淫靡中剧烈颤抖。

菊穴里那个特大号的肛塞简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残酷地撑开我那原本紧致的菊蕾,大到几乎要撑破我的身体。

每迈出一步,我都感觉它在我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野蛮位移,那粗糙狰狞的螺纹无情地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指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异物感,让我痛并快乐得几乎要在路边跪下。

更可怕的是,那根连接着肛塞的粉红色猪尾巴,正随着我的步伐在我身后不知廉耻地左右摇摆,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体内的异物,轻轻拍打我的臀瓣,像个恶毒的魔鬼在时刻提醒着我——你已经不是人了,艾莉丝,你只是一头被人玩烂的、下贱的、只会发情的母猪!

我穿着那件极其保守的标准校服,长袖长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外表看上去就像个循规蹈矩的圣洁优等生。

但这只是一层虚伪至极的遮羞布!

裙摆之下,我赤裸得像条母狗,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莉莉丝……不,那个恶魔般的主人把我的内裤没收了。

她狞笑着说,只有人才穿内裤,母猪是不配穿那种东西的,母猪的淫穴必须随时准备好迎接主人的宠幸。

“哈……哈啊……”

我木然地走在通往教学区的石板路上,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意志力,双腿在颤抖中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那个该死的跳蛋虽然此刻没有震动,但它静静地蜷缩在我的花穴深处,像个随时会苏醒的怪物,死死地堵住了我淫水的出口。

我的大腿内侧早已湿成了一片狼藉,黏腻温热的淫水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滑落,混着清晨冰冷的露水,凉飕飕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忍不住打颤,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像是在嘲笑我此刻的堕落。

“艾莉丝?”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吓得我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公……公主殿下?”

我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却又不敢触碰的身影。

爱莉普公主殿下,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碧绿的眼眸清澈如水,美得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天使,纯洁得不染纤尘。

而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肮脏、卑劣。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脸色怎么这么差?”她快步走来,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天啊,你的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没……没有……求您别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脏剧烈跳动得快要爆炸,恐惧和羞耻淹没了我。

不,不要靠近我!

不要用那种温柔圣洁的眼神看我!

我现在这副模样……这副内裤都没穿、后面插着假阳具、前面塞着跳蛋的肮脏淫荡模样,怎么配站在你面前!

我会弄脏你的!

“我看你脸色苍白得很,一定是没吃早饭。”公主殿下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像一道光照进我的黑暗里,“走,我陪你去餐厅吃点东西。”

“不……不行!殿下……求您别碰我!我是脏的!”我想要挣脱,却浑身无力。

“听话。”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瘦了好多,是不是这几天又偷偷节食了?还是生病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掌心的温度顺着手腕传遍全身,让我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模糊,那种温暖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的堕落。

我就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她拉着我向餐厅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餐厅里已经过了饭点,只有零星几个学生还在用餐。

公主殿下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让我坐下,然后亲自去给我端来了一份热腾腾的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来,先吃点东西。”她把筷子递到我手里,柔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宠溺。

我呆呆地接过筷子,眼泪不自觉地又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已经坏掉了啊!

我已经烂透了!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发情的贱货!

我的身体里塞满了淫荡的玩具,我的脑子里全是下流的幻想,我的灵魂早就被肮脏的欲望吞噬了,我根本就不配吃您亲手端来的食物!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公主殿下掏出手帕,轻轻为我擦去脸上的泪痕,“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扭曲,“呜呜……殿下……求求您不要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配……呜呜呜……我不配您的温柔……”

“傻瓜,你在说什么傻话?”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掌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紫眸此刻盛满了心疼,“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本殿下,本殿下替你做主!不管是哪个庶民,敢动本殿下的人,本殿下绝不轻饶!”

“呜呜呜……求求您了……不要问……呜呜呜……至少在实战课结束前不要问……好不好?求您了……”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我整个人瘫软在餐桌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元素女皇,曾经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天才首席,现在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样在这里崩溃大哭。

我的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很快就把面前的桌布浸湿了一大片。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公主殿下静静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没有再追问。

她优雅地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退下,让她们守在餐厅门口,严令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整个空荡荡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与暧昧。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她叹了口气,身体前倾,温柔地把我搂进怀里,让我把头埋在她丰满柔软的胸口,“不管发生了什么,本殿下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你先乖乖吃饭,把身体养好再说,好不好?”

我呜咽着,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那股清新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让我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我就像个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可是,港湾终究是暂时的,暴风雨还在继续,而且愈演愈烈。

我一边抽泣着,一边像具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粥明明是甜的,但我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像在吞咽沙砾。

我的心神根本不在食物上,全在那个埋藏在裙底下的秘密上。

跳蛋虽然没有动,但那个巨大的肛塞却在我每一次不经意的动作下微微位移,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我的敏感神经上点火,那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娇嫩的内壁,让我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爱液,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让我坐立难安。

“吃慢点,别噎着。”公主殿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得让我想哭,“你看你,衣服都弄皱了……等等,你这身衣服……”

她的目光突然定住了,落在我身上那件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严实得有些过分的校服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

“怎么突然穿得这么保守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展示身材吗?”

“我……我想换个风格……”我慌乱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不想那么……那么招摇了……”

“嗯……”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追问,但眼神里的疑虑却更深了,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向我收紧。

我匆匆忙忙吃完了碗里的粥,像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放下筷子,胡乱擦了擦嘴,我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强烈。

“公主殿下……我……我该去上课了……”我慌乱地站起身,声音颤抖着说道,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无处遁形的温柔陷阱。

“等等。”公主殿下也站了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那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我的灵魂,“艾莉丝,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从那天回来之后,你就变得很奇怪。行为举止、穿衣风格,全都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没……没有……”我慌乱地避开她灼热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真的没什么……”

“真的吗?”她眯起眼睛,一步步向我逼近,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一切伪装,“那为什么你走路的样子那么奇怪?双腿夹得那么紧,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似的?还有刚才……你跑出去的时候……”

她的视线突然落在我裙摆下方,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裙底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刚才好像……看到了尾巴?”

“啊!没……没有!”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裙摆,拼命摇头,脸色瞬间惨白,“真的没什么!公主殿下,求求您了,不要再问了!我……我该走了!”

说完,我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狼狈至极。

身后传来公主殿下疑惑的声音,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的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我像个逃兵一样,狼狈地逃离了那个温柔的港湾,逃离了她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艾莉丝!你等等!”

我不敢回头,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了教学楼的角落才停下。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刚才……刚才她看到了吗?

她是不是看到了我裙底下那根可笑的猪尾巴?

是不是看穿了我这个高贵公主的堕落与淫荡?

“完了……完了……全完了……”

我绝望地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打湿了脸颊。

如果让公主殿下知道我现在这副模样,知道我被一个卑微的庶民玩弄成了性奴,知道我的身体里塞满了淫荡的玩具,她一定会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我!

她会厌恶我,唾弃我,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会彻底失去她,失去这最后一点温暖!

“不……不要……”

我用力摇着头,试图把那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可是,我的身体却在背叛我,在兴奋地叫嚣。

菊穴里的肛塞在刚才剧烈的奔跑中不停地撞击着我的内壁,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双腿发软,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很快就浸湿了内裤,黏腻腻的,让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好热……好难受……身体好空虚……”

我瘫软在墙角,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毫无尊严的笑容。

“哈……谁来都行……谁来都可以……快把我的淫荡填满吧……快来看看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我就像个坏掉的玩偶,嘴里喃喃自语着下流的话语,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裙底,手指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个让我疯狂的地方,想要去安抚那股疯狂的渴求,但最后一丝理智让我停了下来,手指悬在半空,剧烈颤抖。

“不行……实战课……还有实战课……不能放弃……”

我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教室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下午的实战课,是所有课程中最让我恐惧的。

因为实战课需要剧烈运动,这对我来说简直是炼狱般的折磨。

我僵硬地站在训练场的边缘,手指死死攥着魔杖,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看着其他同学在场上挥洒汗水、矫健腾挪,我心里却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我的菊穴里被迫塞着那个硕大无比的肛塞,它的边缘死死撑开我的括约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小穴里更是含着那枚该死的跳蛋,稍一剧烈运动,它们就会在我体内翻江倒海,摩擦着那令人羞耻的敏感肉壁。

“艾莉丝!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该你上场了!”教官严厉的声音在远处炸响,如同惊雷般催促着我。

“是……是!”我惊慌失措地应道,声音都在颤抖。

我咬着牙,硬着头皮拖着灌铅般的双腿走进了训练场。

站在我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生,她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眼神凌厉如刀,仿佛要将我看穿。

“请指教!”

她大喝一声,带着凌厉的气势向我冲了过来,速度极快。

我下意识地举起魔杖,想要施放一个防护结界。

可是,就在我做出这个抬手动作、腰腹肌肉随之紧绷的瞬间,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恐惧,突然疯狂地震动了一下!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原本凝聚的魔力瞬间溃散,那刚成型的结界差点崩溃。

“嗡——”

震动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调戏我一般,在我的阴道壁上弹跳。我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一弯,差点当场跪倒在众目睽睽之下。

“艾莉丝!你在干什么?!”教官皱眉怒喝,“集中注意力!”

“对……对不起!”我勉强站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那个该死的遥控器在谁手里?

莉莉丝……不,主人她明明没有来上课啊!

难道……难道是设定了定时模式?!

我绝望地想着,体内的震动却越来越强烈,频率变幻莫测。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我的敏感点上狠狠一击,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浑身发软,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感知魔力的流动。

“看剑!”

对手抓住了我的破绽,再次冲了过来,剑尖直指我的咽喉。我慌忙闪避,却因为腿软而慢了一拍,脚下一个踉跄。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地响起,我的衣袖被划破,整条手臂露了出来。

但更让我恐惧的是,那个剧烈的闪避动作让肛塞在我体内猛地移位,随着臀肉的挤压,它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前列腺位置,甚至向深处顶进了一寸!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瘫软在地,狼狈不堪。

“艾莉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带着明显的焦急。公主殿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边,脸上满是担忧。她想要冲进来,却被教官伸手拦住了。

“殿下,这是实战课,不能擅自进入!规则就是规则!”

“可是她受伤了!你看她的样子!”

我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我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我看不到公主殿下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投来的焦急目光。

不,不要看我!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我……我没事……”我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举起魔杖。我的手抖得厉害,魔杖几次都差点从手中滑落。

“我……我还能继续……”

“不!你不能再打了!”公主殿下在场边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的脸色那么差,一定是生病了!快去保健室!”

“不……不要去保健室……”我恐惧地想着。那个让我噩梦连连的地方,那个让我彻底堕落的起点……那里只有更深的黑暗。

我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压在心底。我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嘴唇紧抿,透出一股决绝。

“来吧!我不怕你!”

我大喝一声,像疯了一样向对手冲了过去。

体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我失去理智,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快点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战斗在一片混乱中进行着。

我像个疯子一样攻击着对手,完全不顾防御,招式破绽百出。

我的身上被剑锋划出了好几道口子,血迹浸透了校服,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那两个该死的玩具上,它们在我不规律的攻击中不停地移位、震动、摩擦,带给我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我的神智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呼吸急促得像是在高潮边缘。我的对手显然被我疯狂的攻击吓到了,连连后退。

“你……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哈哈哈……我已经疯了……”我像个疯子一样大笑着,眼泪混着汗水从脸上滑落。

我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

都来吧……都来操我吧……我是个疯子……我是个淫荡的疯子……我心想到,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

终于,裁判的哨声响起,战斗结束了。

我赢了吗?

还是输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裁判宣布结果的时候,我已经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艾莉丝!”

公主殿下不顾阻拦冲了进来,一把扶住了我。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愤怒?

“你怎么搞成这样?!”她紧紧抱着我,声音颤抖。

我无力地靠在她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还在因为敏感而不安地扭动,“求求你了……殿下……不要问了……求求你……”

“好,我不问。”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复杂的光芒,“我送你去保健室……那里有老师……”

“不!不要去保健室!”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惊恐到了极点,“我不去保健室!求求你了!”

“那你想去哪里?!你这副样子怎么自己回去?!”

“我……我自己回去……”我挣扎着从她怀里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后退,“我自己可以……”

说完,我再也支撑不住,转身就跑。

我听到身后传来公主殿下焦急的呼喊声,但我没有停下。

我不能停下。

我要去那个地方……那个主人让我去的地方……

体育馆后面,那个阴暗的器材室。

我像个幽灵一样穿过校园的角落,避开所有的人群。

我的双腿在打颤,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虽然已经弱了下来,但那种余韵却让我浑身发软。

终于,那扇斑驳的铁门映入眼帘,仿佛一张等待吞噬我的巨口。

器材室位于体育馆的最深处,被阴影笼罩,平日里连清洁工都会遗忘这个角落。

门上的挂锁早已锈迹斑斑,对我而言却形同虚设——只需轻轻一推,那把生锈的锁扣便应声脱落。

“吱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在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刺耳。

扑面而来的是陈旧橡胶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几缕残阳透过封着破塑料布的气窗斜射进来,在空气中映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像是一场无声的表演。

我踉跄着跨过门槛,反手将铁门重重甩上。“砰”的一声闷响,将那个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也把那个还在寻找我的公主殿下挡在了墙外。

屋内堆满了废弃的跳箱、破旧的篮球架和缠绕在一起的长绳,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在杂物堆积的最深处,一张墨绿色的体操垫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边角已经磨损。

“得打扫一下……”

这个念头突然占据了脑海,像是一种植入的本能。

“要是弄脏了主人的衣服……我会被惩罚的……不能弄脏主人……”

我眼神发直,在杂乱的房间里神经质地翻找。

理智早已在刚才的逃亡中分崩离析,仅存的只有那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欲。

我在积灰的架子角落翻出一块不知是谁遗落的旧毛巾,虽然也不算干净,但对我而言已经足够。

我跪在垫子旁,开始疯狂地擦拭。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体内那根异物残忍的搅弄。

弯腰时,那个该死的肛塞便像是要顶穿我的胃袋,狠狠研磨着那处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凸起;起身时,它又顺着肠壁滑落,带出一阵令人羞耻的空虚感。

“嗯……哈啊……好深……”

我抑制不住地发出浪叫,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张垫子在视线中变得模糊又清晰,我一边擦,一边不受控制地流着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我的手几次不自觉地伸向裙摆边缘,想要去安抚那处疯狂抽搐的幽径,指尖触碰到温热湿润的布料时,又被残存的恐惧强行制止。

“不能……只有主人能碰那里……主人还没有来……”

我咬破嘴唇,试图用痛楚来转移注意力,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终于,那垫子被我擦得露出了原本的墨绿色,虽然依旧破旧,但至少没有了明显的灰尘。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虚脱。

我颤抖着手,开始剥除身上这层名为'校服'的伪装。

指尖因为剧烈的快感余韵而难以控制,衬衫的纽扣解了两次才解开。

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具原本白皙的娇躯此刻已是伤痕累累。

胸口、腹部、大腿内侧……那些青紫交错的淤痕是实战课上的勋章,而那些细密的、泛着红肿的勒痕和烫痕,则是这几天调教留下的烙印。

每一道伤都在诉说着我的堕落,却也像是一种耻辱的勋章,让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发笑。

当最后一片遮羞布落地,我赤裸着身体,如同初生的婴儿,却又比婴儿更加肮脏。

我爬上那张冰冷的垫子,缓缓躺下。

双手抱住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个嵌在菊穴里的肉色肛塞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哈……主人……快来吧……”

我仰望着布满蛛网的天花板,眼神涣散而迷离。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不断重复着那些淫乱的字眼。

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流经锁骨,最终汇聚在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痕里。

“我是个淫荡的母狗……只有这种地方才适合我……谁来都行……快把我的淫荡全部填满吧……”

身体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使用。我已经彻底坏掉了,坏得无法修复,也不想修复。

“轰——!”

就在我快要被欲望吞噬时,铁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撞开!

我浑身猛地一颤,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扭曲而狂喜的笑容。

来了!我的救赎!我的主人!

来吧!快操死我吧!

“主人!您终于来了!快操死我吧!”

我大声喊着,声音嘶哑而疯狂,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渴望。

当看清来人果然是莉莉丝时,我更是兴奋得浑身颤抖,下身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甚至因为期待而不断收缩,喷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真是个下贱的母狗,看来这几天的调教很有成效嘛。”莉莉丝看着我这副淫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随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无所谓……只要能操我就好……快给我……”我根本不在乎她的辱骂,甚至觉得这骂声更让我兴奋。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胯下,当那根早已勃起的硕大肉棒弹跳而出时,我的眼睛瞬间直了。

天哪……原来主人居然也是扶他!

这么粗、这么大的肉棒,之前居然一直没发现。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能填满我那饥渴难耐的骚穴。

“想要吗?”莉莉丝走到我面前,那根狰狞的肉棒就在我眼前晃动,散发着雄性的腥膻味。

“想……好想……”我吞了口口水,像个瘾君子一样伸出手想要去抓,“主人快给我吧……”

“急什么,先给我服务好了再说。”她拍了拍那根肉棒,“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是……主人……”

我像条真正的发情母狗般四肢着地,迫不及待地爬向她的胯间,颤抖的双手捧起那根滚烫的巨物时,竟感动得眼眶泛红。

曾经那高贵的贵族尊严?去他妈的尊严!现在的我只是一头渴求精液的母畜,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伺候好这根能让我爽上云端的大鸡巴。

我张开嘴,近乎虔诚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喉咙深处本能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为了取悦主人,我毫无保留地使出浑身解数——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灵活的舌尖疯狂地在马眼处打转,贪婪地吞咽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那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仅存的理智。

“唔……唔唔……好大……好烫……”我一边忘情地吞吐,一边抬起眼用那双早已湿润的媚眼乞求着她的赞赏,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呜咽。

没过多久,莉莉丝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那紫红的龟头就在离我脸不到几厘米处爆发出大量的浓精。

滚烫腥膻的精华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糊了我满满一脸。

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鼻梁流进嘴里,我贪婪地张大嘴,伸出舌头拼命地舔舐着嘴角和脸颊上的残液,发出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哼哼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骚货。”莉莉丝骂道,随后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将我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我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湿漉漉的小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然而,她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悬停在我的穴口上方,仅仅是轻轻触碰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却迟迟不肯捅破。

“快……快进来呀……”我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焦急得快要滴出血来,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想要吞没它,“明明我还是个处女……快操我呀!把我的处女膜捅破吧!”

莉莉丝看着我急不可耐的样子,邪邪一笑:“想要我操你的话,那就宣誓吧。宣誓成为我的专属性奴,当你宣誓完的那一刻,我就把这只大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

“我宣誓!”我毫不犹豫地大喊道,神智早已被欲望烧得一干二净,“我宣誓成为主人的专属性奴!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全部属于主人!求求主人快操我吧!”

话音刚落,莉莉丝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挺起腰身,刚准备将肉棒插入刺破那层薄膜——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巨响猛地从门口炸开!整间器材室仿佛都在颤抖。

“谁?!”莉莉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坚挺的肉棒竟然瞬间被吓得软了下去,还没来得及进入我的身体就滑到了一边。

我看着那个就在最后一刻临阵脱逃的软肉棒,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失望,心里充满了不满。怎么软了?怎么不操我了?

“莉莉丝!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威严而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恐怖的魔力波动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竟然敢把艾莉丝弄成这副模样!”

是爱莉普!她站在门口,周身涌动着狂暴的魔力,整个人如同暴怒的女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爱莉普猛地一挥手,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飞了正准备爬向我的莉莉丝。

“砰!”

莉莉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瞬间昏死过去,刚才那根肉棒软绵绵地垂在腿间,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鸡巴……鸡巴怎么飞走了?”我呆呆地看着飞出去的莉莉丝,脑子里只剩下那个还没来得及操我的器官,嘴里喃喃自语着,“别走……我想要鸡巴……”

爱莉普瞬间冲到我身边,看着满身污秽、神智不清的我,眼眶瞬间红了。

她迅速脱下自己的披风,将我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颤抖着手将我抱了起来。

“我想要鸡巴……”我依然木然地望着莉莉丝那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谁来操我……快操我吧……”

爱莉普听着我的呓语,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别说了……艾莉丝,别说了……我带你回去……”

“来人!”她猛地转头看向门外,声音冰冷刺骨,“给我把那个畜生拖下去,关进大牢等候处置!”

“是!”

几名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昏死过去的莉莉丝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爱莉普深吸一口气,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用公主抱的姿势快步走出了这个充满恶臭和淫靡气息的器材室。

我把头埋在她的怀里,虽然身体还在本能地渴望着性爱,但感受到那温暖的体温,我那早已破碎的灵魂似乎在那一刻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

脑中像是有一团浆糊在搅拌,粘稠、混沌,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场无休止的淫乱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记得最后那个画面——那根原本属于我的、即将捅破我处女之身的肉棒,随着莉莉丝被撞飞而在我眼前消失。

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感激,没有获救的庆幸,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空虚和遗憾。

“啊……鸡巴……我的鸡巴……”

我喃喃自语着,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了我仅存的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是在温暖的羊水中重新凝聚,缓缓上浮。

我费力地掀开眼帘,视线起初还有些朦胧,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而奢华的淡金色。

头顶是绘满了神话故事的天花板,精美的天使浮雕正悲悯地俯视着众生,垂落的水晶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安神香薰味道,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这里是……皇宫?而且是……公主殿下的寝宫?

我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劲。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事实——

我的脖子是空的。

原本那个时刻禁锢着我的魔力、象征着耻辱奴隶身份的金属项圈不见了。

皮肤上残留的凉意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的魔力,那股曾经如臂使指的元素因子竟然真的回应了我!

虽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但它们确实在欢呼雀跃地涌动,久违的力量感试图回归。

可是……我不在乎。

真的,我一点都不在乎。

什么魔力,什么元素女皇的尊严,什么天才首席的荣耀……现在的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像毒虫般啃噬着我每一根神经的念头——

我好空。

下面……好空虚。

那种被莉莉丝开发出来的、如同深渊般的欲望黑洞,根本不是魔力的回归就能填满的。

那个黑洞在叫嚣,在渴望,它需要肉棒,我需要被填满,我需要那种被狠狠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身上居然穿着一件……极度色情的情趣内衣。

那是一件极其精致的黑色蕾丝半杯文胸,薄如蝉翼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已经硬挺的乳晕,大半个雪白饱满的乳肉都毫无羞耻地挤了出来,随着我的呼吸上下颤动,像是两团随时会跳出来的小白兔,上缘甚至因为挤压而现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下身是一条连接着吊带袜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布料勒进了丰满的股沟,完全无法遮掩我那饱满隆起的阴户,反而因为紧绷而勒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肉痕。

这……这是在公主殿下的寝宫里?我居然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

可是,羞耻感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就被更加强烈的欲望冲垮了。

这身衣服……好色情……勒得我好舒服……那种束缚感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我,就像是在邀请谁来强暴我一样……

“哈……”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带着浓浓的欲望。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穿过大腿根部那湿润的丛林,触碰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没有跳蛋堵着。也没有肛塞撑着。

两腿之间空荡荡的,只有无数的淫水在肆意流淌,甚至已经浸湿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

“嗯……”

手指触碰到肿胀充血的阴蒂,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敏感……太敏感了……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我居然在公主殿下的床上自慰……

以前的我,那个高高在上的艾莉丝·凡·海辛,一定会觉得这是大逆不道,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可是现在……我觉得好刺激。

这种背德感反而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我更加兴奋,手指动作更加疯狂。

我闭上眼,手指开始在那泥泞的裂缝中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肉体与淫液摩擦的淫靡乐章。

另一只手则抓住自己那被蕾丝勒得变形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碾过那颗硬得像石头的乳头,拉扯、扭转,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着的快感。

“啊……好舒服……嗯……就是这样……”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里幻想着那根没得到的肉棒正在狠狠地操我,幻想被那粗大的东西填满。

我的腰肢疯狂扭动,把身下的丝绸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发情气息。

“给我……我要大鸡巴……操死我……”

我喃喃自语着那些下流的话,眼神迷离,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的存在。直到——

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

“唔!”

正在兴头上的我被打断了,那种即将到达高潮却突然被吊在半空的感觉让我极其不爽。

我皱着眉,带着一丝怒意和不满睁开了眼睛,眼角甚至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谁啊……放开我……我还要……”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粘在脸颊上,更添几分诱惑。

碧绿的眼眸里此时正盛满了心疼、愤怒,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炽热。

是爱莉普。公主殿下。

但是……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下移,滑过那纤细的锁骨,落在她那傲人的胸脯上。

她居然……也穿着一件情趣内衣?!

那是一件粉白色的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完全透明,那两点粉嫩的红晕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两颗诱人的樱桃。

这已经足够让我震惊了,毕竟在我印象中,公主殿下永远是那么端庄、圣洁,连脚踝都不轻易示人。

然而,真正让我大脑当机、彻底呆滞的是——

她的两腿之间,那层薄薄的布料被高高顶起,一根硕大无比、青筋暴起的肉棒,正狰狞地挺立在那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那紫红色的龟头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仿佛在向着我示威。

“这……”

我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景象。

我和爱莉普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同吃同住同练,甚至一起泡过澡。我居然从来没发现……她居然是个扶她?!

这么大的鸡巴……平时都藏在哪里?那粗壮的尺寸,简直比莉莉丝那个还要夸张,带着一种皇室独有的霸道。

难道……我现在是在做梦?

“梦……这一定是梦……”我呆呆地喃喃自语,目光怎么也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喉咙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如果是梦的话……那就太好了……”

爱莉普看着我那副色迷迷的样子,眼中的心疼更甚,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和嫉妒。

“艾莉丝……”

她开口了,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深沉的渴望。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疏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爬上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甚至拍打在她的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拍打都像是打在我的心尖上。

“我没想到……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敢把你弄成这样……看到你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

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看着你,守护着你……我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以为……”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滚烫。

“我爱你,艾莉丝。从小时候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了你。”

“但是……我怕……我怕你知道我是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后会讨厌我……所以我一直不敢说……一直拖到现在……”

她低下头,额头顶着我的额头,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她特有的体香,此刻却混杂着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没想到……居然被那个庶民趁虚而入了……”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厉,那是她身为皇族与生俱来的威严,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艾莉丝!你的第一次……本该是属于我的!”

听到这里,我原本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依然沉浸在那种荒诞的梦境感中。

我看着她,看着那根让我垂涎欲滴的肉棒,心里竟然没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原来……你也喜欢我?

原来……你也有一根能让我快乐的大鸡巴?

“殿下……”我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她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划过那暴起的青筋,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搏般的跳动,“既然爱我……那为什么现在不操我呢?”

我的话让她愣了一下,随即,她眼中的悲伤被一种原始的野性所取代,那是一种想要彻底占有猎物的凶光。

“你这个小妖精……”

她咬着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按在床上,力气大得惊人。

“生气……我真的好生气……”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那是我在朝堂上从未听过的声音。

“气你为什么不为我保持纯洁……气你居然为了那种下贱的欲望求别人操你……”

“既然你这么想要大鸡巴……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她挺起腰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狠狠地抵住了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

“啊!”

哪怕只是顶了一下,我都忍不住叫出了声。好烫!好硬!那巨大的龟头像是烙铁一样,烫得我浑身一颤。

“别急……马上就给你大鸡巴……”

爱莉普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我的穴口处缓缓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刮擦着我那敏感的阴唇,挤压着那泛滥的淫水,带起一阵阵令人发指的快感。

“嗯……好棒……殿下……快进来……”我难耐地抬起腰,想要吞没那根让我疯狂的东西,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被贯穿,“操我……求求你操我……”

看着我这副淫荡的样子,爱莉普的眼神更加幽深。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挤入我的身体。

“唔……好紧……”

她皱着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哪怕我已经被莉莉丝用肛塞和跳蛋开发得极度敏感、淫水横流,但对于这根从未经人事的小穴来说,她那过于巨大的尺寸依然是一种挑战。

我的肉壁紧紧吸附着她的入侵,试图抗拒,却又在渴望。

“啊……好胀……好大……”

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那种充实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一点……又一点……

那根肉棒像是一根凿子,一点点地凿开我的身体,向着深处挺进,每前进一寸都带来一种被撑满的极致快感。

突然,它遇到了阻碍。

那是一层薄薄的膜。

我的处女膜。

虽然我的身体已经被莉莉丝玩弄得无比淫荡,甚至刚才还在疯狂地自慰求欢,但我最核心的那一处,居然奇迹般地保留了下来。

爱莉普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猛地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艾莉丝……你……你还是处女?!”

我羞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敢看她,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一直为你留着……虽然被玩坏了身体……但那里……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这句话半真半假。

其实我只是单纯地被莉莉丝当成了专门用来调教的性奴,还没来得及被真正插入而已。

但在这种时候,这句情话无疑是最好的助兴剂。

“傻瓜……”

爱莉普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她低下头,在我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充满了怜惜和爱意。

“既然是为了我留的……那我就更要好好珍惜了……”

她重新调整姿势,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腰肢,那根肉棒抵住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说完,她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前一冲!

“噗嗤!”

一声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响起,伴随着处女破裂的痛楚和鲜血的流淌。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剧痛!那种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我浑身僵硬,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破了。

我的处女膜,就在这一刻,彻底破了。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也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床单,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

爱莉普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下来,低头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心疼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

“乖……不疼了……很快就会舒服了……”

她一边安抚着我,一边耐心地等待着我的身体适应。她在我的体内轻轻颤动,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渐渐忘记了疼痛。

过了一会儿,那种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那根巨大的肉棒紧紧地嵌在我的体内,填补了那个一直空虚着的黑洞。

我开始感觉到……体内那种酥麻的痒意又冒了出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动……动一下……”我小声说道,声音羞涩却坚定,带着渴望。

爱莉普得到许可,开始缓缓抽动。

“啧啧……”

那是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合着淫水和血液的润滑,听起来格外淫靡,在这空旷的寝宫里回荡。

“嗯……啊……”

随着她的动作,我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那根肉棒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到我的子宫口,那种深刻的满足感让我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深……殿下……好深……”

我抱着她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她的腰上,随着她的节奏起伏。

“叫我的名字……艾莉丝……叫我名字……”爱莉普一边喘息,一边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进我的身体里。

“爱莉普!啊……爱莉普!操我……用力操我!”

我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像个荡妇一样大声叫喊着她的名字,享受着这迟来的、属于我的性爱。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爱莉普的眼神狂热,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贯穿我。

那根肉棒像是有了生命,在我的阴道壁上疯狂研磨,刮擦着每一个敏感点。

“啊!到了!我要到了!”

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那种累积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一起……我们一起……”

爱莉普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地埋入我的体内,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我浑身剧烈抽搐,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噬着那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华。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疯狂。

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寝宫里,在这张曾经代表着圣洁与威严的床上,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

没有公主,没有首席,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最赤裸的爱欲。

她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我,而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下绽放。

直到最后,我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任由她予取予求。而我的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这一次,是真的上天堂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天鹅绒窗帘的缝隙,如金粉般洒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而腥膻的麝香味,那是经昨晚的欢愉过后留下的气息。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睫毛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每一次眨眼都牵动着酸胀的眼眶。

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重新拼凑,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抗议,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让我甚至无法顺畅地呼吸。

意识还在混沌的泥沼中挣扎,脑子里像塞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带着令人眩晕的碎片。

我是谁?

艾莉丝·凡·海辛。帝都魔法学院建校以来最年轻的首席天才,被世人敬畏地尊称为“元素女皇”的高贵存在。

可是……现在瘫软在床上的这个生物,算什么?

我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哪怕只是轻微的肌肉收缩,都引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软的呻吟。

我艰难地低下头,视线触及自己身体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如针芒,原本高傲冷静的思绪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某种隐秘而疯狂的兴奋冲垮。

这还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我吗?

原本如凝脂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就像是被人肆意涂抹过的画布。

脖颈、锁骨、腋下,尤其是那对原本挺拔圆润、宛如艺术品的乳房,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细腻的乳肉上密密麻麻全是暗红色的吻痕和深深的牙印,有的甚至渗出了血丝,结成了细小的血痂。

特别是乳晕周围,被牙齿啃咬得红肿不堪,那两颗平时粉嫩羞涩的乳头,此刻正充血肿胀,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昨晚遭受的暴行,又像是在渴望着下一次的蹂躏。

我居然……真的被做了?

那不是梦?

昨晚那疯狂的画面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强行贯穿我身体的感觉,那撕裂般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足以将灵魂烧毁的滔天快感……竟然都是真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试图用手肘支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大腿根部粘连着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干涸的鲜红血迹,把那片私密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和空虚感依然顽强地残留在体内,随着呼吸一下下刺挠着敏感的内壁,时刻提醒着我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我居然把视若珍宝的处女之身,就这样交给了爱莉普殿下?

那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在我印象中永远端庄、圣洁、不可亵渎的公主殿下?

天啊……我一定是疯了。

我是艾莉丝啊,我是那个高傲的、目空一切的元素女皇,我怎么可以像个最下贱的淫荡母狗一样在床上被人操得死去活来,甚至……甚至在高潮的时候流着眼泪求她再用力一点?

求她把我的子宫口都撞烂?

可是……好舒服啊。

那种被完全填满、无处可逃的感觉,那种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那种作为雌性被彻底征服、被强行打上烙印的臣服感……比任何魔法实验成功的喜悦都要强烈一万倍!

那是魔法元素在血管里奔涌都无法比拟的极乐。

我是不是坏掉了?我的身体里是不是住进了一只不知羞耻的淫兽?

明明身体已经被玩弄得支离破碎,明明作为元素女皇的尊严已经被践踏成泥,可为什么……为什么只要脑海深处一闪过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我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那处私密的花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饥渴地收缩、颤栗,甚至违背了我的意志,分泌出可耻的爱液,将本就湿润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这样堕落成一条只知道发情求欢的母狗!

我是艾莉丝,我是高贵的元素女皇!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尊严!

我要让莉莉丝那个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要……

“唔……”

就在我咬紧牙关、试图从灵魂深处重新凝聚起那破碎的高傲意志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贯穿了我的脑际,像是有人用钻头狠狠搅动着我的神经。

昨天上午的记忆,那些被我强行压抑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呼啸而来。

莉莉丝。

那个该死的庶民!

那个上午的记忆如同一部最下流的肉书,在我眼前疯狂翻动。

我被莉莉丝强行将一根极其粗长且布满螺纹的肛塞,硬生生挤进我紧窄干涩的后穴,那根异物在体内肆意扩张、撑开,塞子末端还连着一根逼真的粉红色猪尾巴,远远看去就像是我这头'母猪'长出了一根可笑又淫荡的猪鞭,随着我的挣扎在两腿间晃荡。

我的头上被套上了特制的皮质头套,视野瞬间被黑暗吞没,头顶那对竖立的猪耳朵更是将我羞辱得无地自容。

最恶毒的是,她用冰冷的鼻钩死死钩住我的鼻孔向上提起,将我的面孔强行扭曲成那副塌鼻阔嘴的猪猡模样,嘴里更是被塞入一根巨大的口枷,逼我死死咬住。

我清晰地回想起在器材室那阴暗角落里,我是如何在那根深入内脏的肛塞折磨下,在那令尊严粉碎的猪尾巴摇晃中,被迫跪伏在莉莉丝脚边。

我颤抖着嘴唇,含着屈辱的泪水,被迫向着这个卑贱庶民的私密部位,一遍又一遍地宣誓效忠。

我亲口承认自己是她专属的母猪,发誓献上我所有的尊严与肉体,只为乞求她那施舍般的、哪怕是再羞耻一点的调教。

那不仅仅是一句誓言,那是我灵魂彻底堕落的开端,是我亲手将身为贵族的高傲撕碎,并在那淫靡的空气中践踏成泥的罪证。

在那无尽折磨中,我根本发不出半句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低沉粗嘎的'呕齁、呕齁'声,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一头只会哼哼唧唧求饶的淫荡母猪。

如果不是中途被爱莉普殿下及时救下,现在的我,恐怕早就成了全校公认的公共肉便器,被像垃圾一样扔在男厕所里,被任何一个路过的男人随意强奸、轮奸,沦为最下贱的精液容器,在那无尽的肉欲中彻底坏掉了吧?

一想到那种可怕得令人窒息的后果,我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刚刚在心底升起的一丝微弱反抗念头,瞬间就被深深的恐惧浇灭,化为乌有。

我是幸运的,不是吗?

至少,夺走我视若生命的处女之身的人,是爱莉普殿下。而不是那些肮脏的、低贱的、不知所谓的男人。

“嗯……”

我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荡模样,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种灵魂战栗的快感,那就……顺从吧。

反正……我也本来就深爱着公主殿下呀。

我伸手想要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动作却因为酸痛而有些僵硬。我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着,想要找个支撑点坐起来。

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惊人的热度。

那滚烫的温度好似刚出炉的铁块,又似蕴含着狂暴力量的熔岩,突兀地横陈在我的枕边。

嗯?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蹙起眉头,指尖下意识地蜷曲,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甚至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沿着那粗糙的表面轻轻抓挠了两下。

“呼……”

掌心下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那充满活力的反应吓得我指尖一颤。

它硬得如同大理石般坚不可摧,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表面暴起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蜿蜒的游蛇,在我的掌纹间摩擦游走,带来一种既粗砺又野性的触感,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示着主权。

下一秒,一声低沉、慵懒且充满磁性的戏谑笑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耳边炸响,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吗?我的艾莉丝?我的'小闹钟'?”

这声音……

我猛地睁开双眼,慌乱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爱莉普殿下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绝美睡颜。

她正侧躺在我身侧,单手支着脑袋,那头如瀑布般的金发随意散落在枕上。

那双深邃的碧绿眼眸里,此时正盛满了宠溺与玩味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只偷腥未遂、反而自投罗网的小猫。

而我的手……

正紧紧地、毫无阻隔地握着她那根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早已怒发冲冠、气势汹汹的巨物!

“啊!”

我惊呼一声,脸颊瞬间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

这……这太羞耻了!我刚才在干什么?我在抓公主殿下的……那个?!还像是在把玩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

“别动。”

就在我的手即将逃离魔爪的那一刻,爱莉普殿下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强硬地阻止了我的退缩。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一位女王在下达旨意。

“既然是你亲手挑起来的火……”

她微微倾身,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体香,喷洒在我的颈侧敏感处,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让我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怎么能不管不顾地就走呢?嗯?是要本殿下亲自教你怎么负责任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笑,眼神却灼热得直勾勾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回那根被我握在手里、依然在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跳动的肉棒上。

它……好大。

比昨晚在昏暗灯光下看起来还要巨大,还要骇人。

那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宛如一颗熟透的果实,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慰藉。

那粗壮得有些吓人的肉棒上布满了蜿蜒凸起的青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昨晚留下的、属于我和她的体液交融后的味道,那是禁忌的证明。

“咕咚。”

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喉咙有些发干。

这根肉棒……好美,好霸道。

我是怎么了?

以前看到这种东西我会觉得恶心,觉得肮脏。

可现在……看着它,我居然觉得……它有一种令人着迷的魔力?

甚至有一种……想要虔诚地跪下,将它含进嘴里,细细品尝那种野性味道的冲动?

我的花穴深处,居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泛滥,爱液悄悄地浸湿了床单。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爱莉普殿下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微微眯起,她修长的手指如同在弹奏一件精美的乐器,缓缓沿着我的脸颊轮廓向下滑动。

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划过我敏感的耳廓,引起我一阵轻颤,随后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在那被昨晚疯狂留下的斑驳吻痕覆盖的雪白乳肉上,她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指掌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那软腻的乳肉捏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昨晚还没尝够吗?真是个贪吃的小荡妇。”

“我……”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挺起胸膛说我是高贵的艾莉丝,是王国未来的希望,绝不是什么下贱的荡妇。

可是,当那句话冲到嘴边时,身体深处涌起的酸软却让它变调成了一声娇媚入骨的低吟。

“殿下……我……我想要……”

天啊,我在说什么?!

我的脸瞬间红透,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身体里那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却让我无法停止,小腹深处那种空虚感正疯狂地吞噬着我的理智。

“想要什么?”

爱莉普殿下坏笑着,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期待,她微微抬起下颌,那不可一世的姿态仿佛女王在等待臣民的献祭。

“想要……帮殿下解决……”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里却藏着隐隐的渴望和羞耻。

“毕竟……我已经被殿下……彻底破处了啊……那是属于殿下的印记……”

我说得极轻,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蜜和臣服,仿佛那不再是屈辱,而是一种神圣的加冕。

“呵……真乖。”

爱莉普殿下显然很满意我的回答。她松开了按着我的手,转而抚摸着我的头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那就……好好表现吧。用你的身体,让我舒服。”

得到许可,我像是领到了圣旨一样,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和期待。

我喜欢公主殿下呀,我当然是愿意为公主殿下解决一切需求。

而且……就算我的心里有多么的不愿意,也改变不了我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个一碰就流水的贱肉的事实。

既然如此,何不沉沦其中,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呢?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慢慢地钻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很暖和,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我们两人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味道。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好烫。

好硬。

这就是……男人的力量吗?

虽然爱莉普殿下是扶她,但这根东西所散发出的威压,却比任何一个真正的男人都要强烈,那种搏动的生命力在掌心中跳动,震得我指尖发麻。

我凑近它,在那散发着炙热气息的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爱莉普殿下压抑的喘息声,那是极度愉悦的表现。

受到鼓励,我胆子大了起来。我张开那被吻得红肿的樱桃小嘴,开始一步一步地、虔诚地舔舐。

先是把那硕大饱满的龟头细细地舔了一遍,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时而轻点那敏感的马眼,时而用宽大的舌面覆盖住整个顶部,贪婪地品尝着那上面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腥,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甜味,那是属于爱莉普殿下的味道,让我欲罢不能,甚至想将它吞入腹中。

然后是中间更粗的地方,那里暴起的青筋像是连绵的山脉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我用舌尖一点点地描摹着它们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体会着血管里奔流的欲望。

最后是根部,那连接着身体的地方,散发着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那神圣的图腾上印下无数个湿吻,用脸颊蹭着那粗糙的皮肤,感受着它的跳动。

“嗯……上面……好像还有……”

我在舔舐的过程中,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种独特的口感在舌尖化开。那是……

处子之血。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羞涩和甜蜜交织的复杂情感。

这根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处子之血。

那是昨晚我献出第一次的证明,是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见证,也是我和殿下融为一体的图腾。

“这可不行……”

我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心中猛地一紧。

爱莉普殿下是高贵的公主,是圣洁无瑕的存在,怎么可以让这种污秽的血迹玷污她的圣器?

这不仅是对她的不敬,更是我的失职。

我必须要……仔仔细细地把它清理干净才行。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动作变得愈发虔诚而卖力。

我伸出柔软的舌头,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小刷子,在那沾染着处子血迹的地方反复舔舐、刮弄。

我极尽温柔地一点点消磨着那些痕迹,将那铁锈味的血腥气连同自己的唾液一同卷入腹中,直到那原本斑驳的柱身变得光洁如新,在晨光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仿佛涂抹了一层名为'艾莉丝'的精油。

“哈……艾莉丝……你……你在做什么……”

头顶传来爱莉普殿下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她显然被我这大胆而背德的举动震惊了。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昨晚那个因为破处之痛而哭得梨花带雨、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新手,今早居然能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侍奉。

当这根肉棒的表面已经完全被我的口水浸透,变得晶莹剔透、滑腻无比之后,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我挺起胸膛,将被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挺拔的双乳凑了过去。

在那狭窄逼仄的被窝里,我艰难地调整着姿势,让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夹住了肉棒的根部。

“好硬……好烫……”

肉棒被两团温软的乳肉完全包裹,那种坚硬与柔软相互挤压的触感让我爽得浑身一颤,脊髓深处仿佛窜过一道电流。

我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势地顶到了我的下巴,甚至有一滴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滴落,温热地溅在了我的锁骨上,像是一个烙印。

既然已经夹住,便没有退路。我低下头,开始尝试吞吐这根傲人的巨物。

我先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了个转,然后鼓起勇气,慢慢地向下吞去。

但这根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壮,长度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仅仅是把龟头完全容纳进去,就已经把我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喉咙深处都感受到了异物入侵的压迫感。

“唔……唔姆……”

强烈的饱胀感让我本能地想要作呕,那种异物强行撑开食道的窒息感让我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但是,我不能停下。

不能弄脏了公主殿下。

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废物。

我强忍着喉咙深处翻涌的不适,用力地调整着呼吸节奏,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深处。

直到——那巨大的龟头彻底突破了喉咙的关卡,挤进了狭窄的食道,我的嘴唇紧紧贴合在她的小腹上,鼻尖甚至触碰到了她茂密的丛林。

“咳咳……呕……”

即便我已经尽力忍耐,但当那惊人的尺寸卡在喉咙里时,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闷咳和干呕声。

“全部……吞进去了?深喉……你居然……”

爱莉普殿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颤音。

她大概也没想到,明明在昨晚之前我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处女,甚至连性知识都贫乏得可怜,没想到短短一夜之间,我的身体居然已经变得如此淫荡敏感,甚至连深喉这种需要高超技巧才能掌握的侍奉方式,我也能凭借本能无师自通,做得如此彻底。

看着我将那根足以让普通女人窒息的巨物寸寸吞没,直至深喉到底,爱莉普殿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她似乎有些失落,仿佛我不仅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所有侍奉的技巧,甚至连身体都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她,那种不需要她言传身教、便能自动迎合的熟练感,让她觉得少了一分亲手将我调教成性奴的征服乐趣。

我的喉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粗暴的入侵下不仅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收缩、蠕动,像是一个在此道浸淫已久的资深妓女,正用尽浑身解数来榨取主人的精华。

这种在短短一夜之间便从青涩纯情荡漾至极度淫靡的蜕变,让她既感到意外,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恼火——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孩子,似乎已经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生就知道如何用嘴巴侍奉肉棒的下贱肉便器。

“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爱莉普殿下低垂着眼帘,看着那个曾在自己面前羞涩得连手都不敢牵的女孩,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恼火。

“明明昨晚还是个连吻都不会的生手……”

她不满地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进女孩柔顺的发丝中。

虽然少了一份调教的乐趣让她有些不爽,但好在,那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终究是被自己亲手捅破的。

一想到这里,她心底的阴霾便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那个完美的处女之身,终究是属于她的。

至于那个敢染指自己所有物的平民莉莉丝……

爱莉普殿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现在大概已经被手下扔到了某个偏远的贫民窟喂狗了吧。

敢跟她抢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

正当她漫不经心地思索着这些杂事时,下体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烈快感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的动作更快了。

我在被窝这方寸之间,竭力蜷缩着身子,在那狭窄闷热的黑暗里,用尽全身解数侍奉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我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口腔中疯狂地搅动,灵活地刮擦着那最为敏感的系带,喉咙更是死命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试图将这根令我窒息的凶器彻底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我还要腾出双手,让丰满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给予它全方位的极致包裹感。

“唔……唔唔……”

喉咙被填满,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湿润的鼻音非但没有让殿下停下,反而更加刺激了那根肉棒的暴怒,它在我口中跳动,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戳穿我的喉咙。

我不求别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执念——让殿下舒服。

我想让她知道,我是最好的,我是最听话的,我是那个值得她爱、值得她宠幸的艾莉丝。

“啊!不行了……”

突然,爱莉普殿下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五指死死插入我的发丝,将我狠狠地按在她的胯间,鼻尖甚至撞到了她的耻骨,在那浓密的毛发间窒息。

“要射了……!”

话音刚落,那根深深埋在我喉咙里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粗大得几乎要撑破我的下颌。

紧接着,一股滚烫无比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接冲进了我的食道深处!

“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我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冲得眼泪直流,食道痉挛。

那浓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精液像是开了闸的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全部灌进了我的胃里。

我被呛到了,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本能地想要把那根还在喷发的肉棒吐出来,想要哪怕一口气的新鲜空气。

但是,爱莉普殿下的大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像是一道铁闸,不让我动弹分毫。

“怎么?你不想喝完吗?”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怒气。

“这可是……赐给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挣扎的动作瞬间凝固。

是啊。

这是公主殿下的精液。

这是平常人根本喝不到的琼浆玉液,是只有现在的我才能享受的特权,是她给予我的“恩赐”。

我怎么可以浪费?怎么可以嫌弃?那简直是亵渎!

我强忍着喉咙被撑开的痛苦和窒息感,努力地放松食道,拼命地吞咽着。

那一口口浓稠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像是岩浆一般,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瞬间温暖了我的全身,甚至让我原本冰凉的手脚都热了起来。

好烫。

好涨。

感觉……整个人都被她灌满了,连灵魂都被打上了烙印。

直到最后,那根肉棒终于停止了颤抖,我也终于将所有的精液都喝下,一滴也没漏出来,胃里沉甸甸的,全是她的味道。

我缓缓松开嘴,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色液体,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睛看着爱莉普殿下,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

“真是一条乖狗狗。”

爱莉普殿下看着我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指腹温柔地刮过我嘴角,将那滴摇摇欲坠的污渍抹去,随后送进我的嘴里。

听到这句赞美,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哪怕被冠以“狗狗”这样卑微的称呼,哪怕正跪在床上嘴角挂着狼藉的污渍,一种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幸福感却如电流般击穿了我的心脏。

我就像是被驯化已久的宠物,在这份屈辱中品尝到了名为“被爱”的甘甜,甚至让我有些上瘾。

然而,这份温存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我以为这场交欢已然落幕,正准备平复呼吸时,爱莉普殿下眼中骤然燃起了一抹更为骇人的幽暗欲火。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翻身而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柔软的床褥之间!

“哎?殿下?”

我惊愕地轻呼出声,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下身便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那根理应疲软的巨物,此刻竟依旧如钢铁般坚硬,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抵住了我湿软颤栗的小穴口。

它……居然还硬着?!

“还没完呢。”

爱莉普殿下俯下身,绝美的脸庞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剧烈的颤栗。

“既然我的小母狗这么会伺候人……那我就好好奖励你一下。”

“噗嗤——!”

随着一声湿腻的水声,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润滑。

我的身体在刚才的口交中早已高潮数次,幽深的甬道内早就洪水泛滥,爱液浸透了床单。

那根粗硕骇人的肉棒借着滑腻的淫液,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瞬间将我空虚已久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啊啊啊——!太……太深了!”

我无法克制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太满了!

太涨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理智,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狠狠碾过,爽得我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爱莉普殿下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腰胯,一边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清脆而淫靡。

她的语气里满是调笑,却又不失宠溺。

“明明刚才还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现在看看你……这双贪婪的小嘴,夹得我多紧?”

是的,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我的羞耻心,阴道壁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识,疯狂地蠕动、收缩,那一层层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想要把它榨干,想要把它永远留在我的身体里。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将我的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我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随时都要昏厥过去。

就在我神智不清、快要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漩涡中时,爱莉普殿下突然凑到了我的耳边,动作竟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带着绝对霸道的语气,在我耳边轻声宣告:

“艾莉丝……做我的老婆好吗?”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轰鸣的大脑中炸响。

在这个时候?在我最意乱情迷、最毫无防备的时候?问这种问题?

这简直是……犯规啊。

温热的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划过潮红的脸颊。

这哪里是提问?这分明是……宣判。

这是对我灵魂彻底的征服与占有。

我努力睁开迷离的泪眼,看着她,看着那双深情款款、倒映着我狼狈模样的碧绿眼眸,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在这种极致的快乐与被需要的幸福感面前,怎么可能拒绝呢?

“我愿意……”

我大声地回应着,声音哽咽而颤抖,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爱莉普殿下……我愿意!做你的老婆……做你一辈子的老婆!”

幸福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伴随着我的誓言,我的小穴下意识地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她永远锁在我的身体深处,与她融为一体。

“啊!”

爱莉普殿下显然也被我这种近乎献祭般的反应刺激到了。

她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开我的子宫口。

“那就……全部给你!”

她猛地将腰身一沉,那根狰狞的肉棒深深地埋入我的体内,直到最深处,抵达了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圣禁区。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烈的热流,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口!

那是……直接射进子宫里的精液!

会怀孕的!

绝对会怀孕的!

一想到这里,残存的理智让我有些慌乱,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她。

“别……殿下……会怀孕的……”

爱莉普殿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慌乱与退缩。她低下头,温柔而坚定地吻住了我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将我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

“没事的……”

她在唇齿间呢喃着,眼神坚定而温柔,宛如神明许下的誓言。

“就算怀孕了……我会负责的。”

“因为你是我的老婆啊。”

然后,她再次加深了这个吻,缠绵悱恻,至死方休。

我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因为肉欲的快感,更是因为灵魂的震颤。

那是一种彻底臣服、彻底被占有、彻底被爱的极致幸福。

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寝宫里,漫天的星辰透过高耸的落地窗洒落在金丝编织的床榻上,仿佛连天地都在见证这神圣的一刻。

我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之间,感受着体内那尚未退去的滚烫余温,那是她留下的烙印,是她霸道的证明。

我,艾莉丝·凡·海辛,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元素女皇,此刻却心甘情愿地蜷缩在爱莉普殿下的怀里,身份的枷锁早已被情欲与爱意熔断。

曾经的无上荣光皆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她专属老婆的甜蜜枷锁。

在这片极乐的余韵中,我终于明白,无论曾经拥有过多么浩瀚的力量,都不及此刻被她紧紧拥抱、彻底占有来得真实。

这里,就是我这余生唯一的归宿,是我灵魂安息的终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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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啊…指挥官…您太…激烈了…我又要……” 夜晚,指挥官的房间。 居中一张大床上赤身裸体的指挥官正把衣衫不整的贝尔法斯特压在身下飞快地耸动着身体,汗水攀附着指挥官肌肉的线条然后随着指挥官的动作飞快地砸在了贝尔法斯特美妙的身体上,混合着女仆长下半身的汗水与结合处四溅的淫液打湿了大半张床。 男性雄浑的喘息和女性愈发高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双手紧紧抱着指挥官脖颈的贝尔法斯特平时一贯挂着自信笑容的从容脸颊此时却挂着彻底发情的下流神色。粉嫩的小嘴因为子宫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微微张开着,细小的舌尖都可爱地伸了出来,迷蒙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晕黄的灯光,全部的想法却随着即将来临的愉悦巅峰完全融化在了指挥官坚硬且温暖的怀里。

Poster para sa 卡芙卡恶堕记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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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恶堕记

Married Women

星际轨道,某处紫罗兰空间站,娱乐型岛屿的购物中心。 “哇!快看!好漂亮的大美人!” “呼!又美又飒相当有韵味儿!” “哈!她身上带着妈妈的味道!” 可谓,葡萄红酒日光杯,紫畜美母胜光辉。 透过咖啡店的玻璃,两名混混瞪着眼珠子吹起了口哨,卡芙卡小姐则轻蔑一笑,酒红色的瞳仁微微吊起眼梢,一系追光红绳便牵引在了男人们的股间和胯下,正当她准备引爆蜘蛛光锥释放女王处刑时,一道微妙的嗡嗡声作响,电流迅速传遍全身上下,卡芙卡往前一颤,红酒洒落在了高脚桌上,她不得已颔首低眉,以优越的身高,挑着霞姿月韵的紫色丝袜美腿,翘着烟视媚行的性感御姐腰臀,上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十八禁春宫艳画。

Poster para sa 被塔德拉背叛的旅行者在愚人众的洗脑眼罩下成为了塔尼特部族的母猪精厕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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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旅行者,尊贵的“镇灵主人”大驾光临,令我受宠若惊。”马赛拉扶着后脑勺恭敬地向旅行者三人问好,笑颜中却带着一些说不清的异样。 作为塔尼特部族仅剩的长老,马赛拉在部族内的地位按理来说应该仅次于主母,可是他谨小慎微的作风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如果不是忠心耿耿的话那就只能是有些不为人知的阴谋了。对于旅行者来说,不管塔尼特部族里面是怎么勾心斗角都与自己无关,除非是有原石或者与婕德有关,自己是不会插手部族里面的内斗的。 “好呀,又是一个沙漠奴才,我的大人……唉,算了,您有您自己的判断,我相信您就是了。”利露帕尔在空中摆动这散发着高贵金光的瓶身。

Poster para sa 身为佑树君女友的痴女初音在沦为雄性的鸡巴套子之后将喜欢着佑树的妹妹栞一同拉下水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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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名为柏崎初音,是一位19岁的精灵少女,身高156cm,体重46kg,光看数据的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只要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体上后大概率会产生出一种“这个女孩的胸部到底有多重的”这样的疑惑,原因就是初音胸前的那对乳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让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胸前那因为只穿着一件薄薄蓝色泳衣而暴露出大片春光的雪白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更为色情的是每当初音走一步那对大的不像样的下流巨乳都会如同水球一样剧烈摇晃一下,似乎极为渴望的想要跳出那件都快要被撑爆的泳装一般,在往下看则可以看到少女的下半身也只是穿着一件超短裙,只要有一阵微风吹过就能轻松的将少女的裙摆给吹起而暴露出她肥厚翘臀以及神秘的绝对领域。

Poster para sa 男尊女卑我先是让妹妹姐姐当我的尿壶,又玩弄三个穿lolita穿和服穿公主裙的母狗校花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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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的清晨,苏郁穿着改良款的职业套装,雪白的丝绸衬衫包裹着丰满高耸的双乳,超短的皮裙只遮住臀部,随时都可能露出内裤。苏郁正一边喂zone吃早饭,一边温柔地看着zone说:“宝贝,你最近每天都精神百倍呢,妈妈很开心哦。” 苏倩和苏柠也都穿着夏季版的学生校服坐在一旁。苏倩的白色衬衫前两颗纽扣没有系紧,露出深邃的乳沟。超短的百褶裙恰到好处地遮住关键部位,两条白嫩细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苏柠则穿得比较端庄,衬衫也只解开了一颗扣子,裙子长度稍微长一些。但她天生的G罩杯上围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Poster para sa 明明冷艳高傲的青梅申鹤和岳母闲云都已经成为我的母女后宫,申鹤却因为保护我而对黄毛肌肉转校生发出不自量力的挑衅后被大屌当场按在地上狂插猛肏,就连岳母闲云都被黄毛一并纳入胯下双飞成痴淫母猪!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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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身上穿着提瓦特高中白衬衫黑长裤校服、长相阳光帅气的金发少年敲响了隔壁家的大门,房门之中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后,咔哒一下门锁打开,房间之中传来了一道如同冰雪一般冷艳却又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诱人嗓音。 “早上好,空,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先进来吧。” 房间之中站着一个同样身穿着提瓦特高中校服的娇俏少女,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散落肩头,沿着水手服下雪背完美的曲线垂落至纤腰之间。 少女娇艳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碧蓝色的美眸也如同幽深的湖泊一般不带丝毫不动,仿佛带着几分疏离于尘世之外的冷漠,然而金发少年空却能从她白皙脸蛋上那几乎不可见的淡淡粉红感受到少女掩藏在冰山外表下的欣喜。

Poster para sa 嚣张婊子辣妹和出轨人妻老师被扶她青梅爆肏成痴傻母猪后送给竹马当做自慰飞机杯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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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森君!哈、哈……等我一下啦!” 抱着一叠厚厚资料的少女快步追赶着前面的身影,室内拖鞋在光滑地面上发出一串细密的脚步声,在无人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刺耳。 “宫岸?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 听到少女呼唤的身影停了下来,有些奇怪的回过头,露出一张颇为帅气的脸庞,藤森矢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上气不接下气跑到身边,苦笑着说道:“走廊上可不准奔跑哦。” “呼……因为发现藤森君还没有回家想追上来嘛,没关系,已经放学很久,没人会管我们的啦。” 宫岸铃缓了一口气,这才轻笑着回应:“藤森君今天负责值日呢,我是因为老师刚才叫我去帮忙了,现在要把这些资料送到户部老师的办公室去。” “那我来帮你吧。”

Poster para sa 被涂上媚药防晒霜后的高冷黎塞留沦为了黄毛胖子的母猪老婆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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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放假?” 黎塞留看着眼前的指挥官,而指挥官已经将那个放假批准的表格给了黎塞留了,黎塞留看着表格上的内容,上级竟然破天荒给了她半个月的假期,而且表格上还有着让巴尔等人的休假时间。 “我并不希望我的休息是以你的额外劳动换来的,指挥官,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提出来,毕竟我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黎塞留将表格重新交回给了指挥官,那手指上的婚戒是如此的耀眼,而指挥官稍微地有些逃避黎塞留的眼神。 “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只见得指挥官又给了一封信件,上面是安排指挥官回首都参加会议的邀请函,这种高级会议舰娘都是无权参加的,毕竟涉及各种军事机密。

Poster para sa 为了不被人格排泄而拼命完成色情任务的英灵最后还是成为了雌畜职阶的雌畜英灵!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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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迦勒底的三名从者身后突然出现了裂口并将从者吸入其中,这时候其他迦勒底的人都不知道有三名伙伴消失了。 “呜…嘶…这里是!?嗯!!斯卡哈女王!还有赖光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三名从者被裂口吸入后传送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当中率先醒来的是刚被迦勒底召唤的妖精骑士巴格斯特,醒来的巴格斯特稍微的检查了身体状况发现没有大碍后巡视了周遭,发现了另外两名从者与自己一样被传送到这陌生的地方,巴格斯特也庆幸意外来到这里的都是有着高超武艺及智慧的女性,一位是掌管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另一名是日本有名的武将源赖光。

Poster para sa 嗦着克拉拉嫩足用扶她肉棒中出小穴,疯狂爆肏姬子骚淫壁尻,痛饮三月七蜜穴汁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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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来的北往的,赶路的行商的,甭管您是公家摸鱼遛弯的,还是走累了歇脚观牌的,都来看看,都来瞧瞧哈~~~列车小馆开业喽~~~~” 在人来人往的仙舟罗浮,长乐广场之中,一个小小的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起来,星穹列车的新成员,一头银灰色长发的开拓者星,此刻正站在铺子前张罗着顾客。 打小(指罐子里)性格就开放的星人越多嗓门就越大,可谓是做生意摆地摊的好手,而今天的星显得格外兴奋。 因为她笃定,自己这列车小馆卖的东西,绝对能给她赚来大笔大笔的星琼。 自信的回头看了眼列车小馆,在那木桌上什么商品都没有,饮料零食炒饭啦什么的,通通都没有,反而是在这桌子前面的挡板有着三个大洞,而洞里竟然塞着三个大小不同,却同样白嫩的圆润屁股!

Poster para sa 暴露女友的过程之大学时代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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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的时代真是蛮梦幻的,大学女孩子由于第一次离家,又想尝试新的体验,因此胆子都很大,真是人间天堂可惜本人年纪小不懂的好好把握,但这是话外题了话说我女友,依音,跟我一样小时候从台湾移民到美国成长上大学。由于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女友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穿着以比较随意,天气热的时候也比较辣一点。这一天也不例外,在我们这大学一年只有六个月的晴天,像今天阳光灿烂的天气真是难得,女友也特别打扮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肩膀飘逸顺下,清秀的瓜子脸化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棉质短袖V领深至两乳之间,然后有两粒扣子最下面的扣子到肚脐和胸部下侧之间内衣穿了半杯肉色胸罩,内裤是白色的V- String,也就是腰间细细的丁字裤,配一条牛仔短裙长度到臀下2公分左右,脚上穿着绑带款式高跟凉鞋大概2吋除了增加自己1米6的身高之外,也让让纤细的小腿显着更苗条。就这样的穿着去上课了。

Poster para sa FGO-被相扑力士击败的源赖光和玛修,沦为互相舔足的高潮肉便器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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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天,不见月,枯萎的荒野草木,飞絮蒙蒙。 暮秋,夜雨,重重山峡在寒烟里凄迷。 重重大山深处,二道孤硬高举火把,沉默肃穆,黝黑如穹顶天夜的蓑衣,被奔涌尖啸的狂风卷得瑟瑟作响。 高挑的女武士站在前头,紫蒙蒙的瞳孔,锐似鹰,紧紧盯着远处。火光摇曳不定,林影幢幢,山路忽明忽暗,扭曲如蛇。 “源赖光……前辈,我们是来剿灭怪物的吧?我现在觉得……怎么像是来开发深山的……咳咳……啊qie ?”源赖光身后,身材娇小,扛着大盾却无力对抗风吹雨打的玛修狠狠的打了个寒噤,脖子往暖和毛茸茸的紧身衣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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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圣经

BDSM Training

“不合格!” 听到这冰冷且刺耳的声音,海森面色一变,露出了苦笑。 “三年过去了,你还是毫无长进啊,有你作为我的学生,真是……” 站在海森面前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留着一头水蓝色的短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胸前被她那一对硕大的巨乳撑起鼓鼓的两座山峰,白袍的外面披着一件蓝色的披风,肩膀处绘制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魔法阵的图案——那是圣域级法师的象征。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蓝色尖帽子。此刻,她那赤红色的瞳孔正半睁着盯着海森,眼里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个女人叫艾尔梅特,正如她的披风所象征的那样,她是世界上极其稀少的圣域级魔法师,而且也是目前所有圣域级魔法师里面唯一一个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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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化虫

BDSM Training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Poster para sa 扶她幻胧淫虐反击,停云驭空沦为灌精肉便器,穹自甘堕落为脚奴玩物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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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不要…不要啊!!快放开我!!” 停云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自己”瞬间被吓得有些崩溃,刚刚在和幻胧的战斗中晕过去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被绑架到了什么地方,只是一睁眼就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 “不错,倒是颇有几分姿色,想必变成了这个样子再到仙舟的话,一定会制造出不少的乱子的,这样一副淫乱的肉体化妆成妓女混入其中再把那些男人们勾引过来一个个的杀掉~~哈哈哈~~只是想想就让我有些兴奋起来了~~” 那个表情冷艳的停云站在镜子旁不断地打量着自己的全身上下,尽管从身体到衣着与停云都一模一样,可是说起话来语气中透露出的冷血与魅惑却完全不像停云该有的样子。

Kaunting pananabik, isang tinging tumatagal. Tuklasin ang anime, komiks, nobela at mga boses para sa matat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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