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化虫
Tekstong nobela
第1章黑龙new
皮化虫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
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前面有个岔路口,”黑龙说,“分开跑。独眼跟我,瘦猴和大壮走另一边。老地方汇合。”
卡车在岔路口急刹,轮胎在地上擦出一串焦黑的痕迹。四个人跳下车,像四只受惊的野猫一样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黑龙带着独眼钻进了国道旁的一片废弃工厂区。
这里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钢架、倒塌的砖墙、堆成小山的碎玻璃,像一座被遗弃的钢铁坟墓。
他猫着腰在阴影里穿梭,耳朵捕捉着身后的动静——警笛声越来越近,然后突然变小了,像是分成了几个方向追去了。
“他们分开了。”独眼喘着粗气,他的一只眼睛在以前的火拼中被打瞎了,现在只剩一只眼,但那只眼比普通人的两只都好使。
“正好,”黑龙从腰间拔出那把自制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们躲进了一座废弃的厂房。
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黑龙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跑了这么久,他的肺像着了火一样,但他的手很稳——那把枪在他手里纹丝不动。
脚步声。
从厂房另一头传来的,很轻,很稳,像猫科动物在狩猎时的步伐。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两个人。
黑龙竖起耳朵,分辨出两个不同的步频——一前一后,保持着战术队形。
“独眼,你往那边绕,”黑龙压低声音,“我从正面。”
独眼点了点头,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消失了。
黑龙握紧枪,屏住呼吸,等待猎物进入视野。
一个女人走出来,逆着月光,身姿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腰间别着配枪,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
大约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当,五官端正而冷峻。
韩冰。市局刑侦大队大队长。
“雷武,”韩冰站起来,枪口对准黑龙,“你跑不掉了。放下枪,争取宽大处理。”
黑龙咧嘴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韩队长,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韩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投降。”
“第三个选择,”黑龙慢慢举起手里的枪,也对准了韩冰,“我先打死你,然后跑。”
两个人对峙着,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月光从头顶的破洞里洒下来,照在两张同样坚硬的面孔上。
远处的枪声稀稀拉拉地传来——独眼大概和其他警察交上火了。
黑龙的心沉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
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他最大的威胁,只要解决了她,其他人都是土鸡瓦狗。
“韩队长,”黑龙忽然开口,“你一个人追我,不怕死?”
韩冰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像两把刀,钉在黑龙脸上。
“我听说你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黑龙慢慢往前迈了一步,“儿子叫赵天赐是吧?在市一中上学?”
韩冰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杀意。
“你提我家人,只会让我更想打死你。”韩冰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
“那就试试。”黑龙又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搭在扳机上。
“砰——!”
枪响了。
不是黑龙的枪,是韩冰的。
黑龙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以为中枪了,但没有感觉到疼痛。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脚下的水泥地上多了一个弹孔,距离他的脚尖只有五厘米。
警告射击。
“最后一次机会,”韩冰说,“放下枪。”
黑龙抬起头,看着韩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冷静,有杀意,但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一种奇怪的、近乎期待的光芒。
他看不懂,但他不在乎了。
他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自制手枪的枪膛里射出,划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弧线,正中韩冰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血没有溅出来。
韩冰没有倒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弹孔。
子弹击穿了警服,击穿了皮肤,但没有血。
弹孔边缘的皮肤像塑料一样卷起来,露出底下黑洞洞的、空空荡荡的内部。
然后,她开始漏气。
不是夸张,是真的在漏气。
一道细细的气流从弹孔里喷出来,发出“嗤——”的声音,像一只被扎破的轮胎。
韩冰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肩膀塌了,腰肢细了,双腿软了,整个人像一件被抽走衣架的衣服,软塌塌地往下滑。
“这……这他妈是什么……”黑龙瞪大了眼睛,手在发抖。
韩冰的脸上露出了恐惧。
那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她的身体正在不可逆转地坍塌。
“不……不……”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绝望、带着哭腔,“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握枪追凶的手,此刻像两只漏气的橡胶手套,软塌塌地垂下来。
她看着自己的双腿——那双腿曾经跑过无数个追捕的日夜,此刻像两根融化的蜡烛,弯折成不可能的角度。
“黑龙……你对我做了什么……”韩冰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黑龙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真的,这他妈不是真的。
韩冰终于完全瘪了下去。
警服、内衣、皮带、手铐、配枪,全部散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而在那团衣物的中间,是一张皮——一张完整的、人形的皮,从头顶到脚底,像一个被放气的人形气球。
韩冰的脸还在那张皮上,五官清晰,甚至还有表情——恐惧、绝望、困惑,凝固在最后那一瞬间。
黑龙蹲下来,用枪管戳了戳那张皮。
皮是软的,温热的,带着活人的体温。
触感像最上等的羊皮手套,光滑、细腻、有弹性。
他翻了一下,发现这张皮的背面——后腰的位置——有一道垂直的开口,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颈椎,开口边缘整齐光滑,像用手术刀切开的。
他拎起那张皮,抖了抖。
韩冰的脸在月光下晃了晃,像是在冲他眨眼。
黑龙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那道开口。
开口里面是空的。
不是那种“没有内脏”的空,而是一种更彻底的、更绝对的空——像一个专门为某个人量身定做的容器,等待着被填充。
内壁光滑、湿润、温热,带着一种微弱的吸力,像是在催促他把手伸得更深。
他把整条手臂都塞了进去。
一股奇异的快感从指尖传来,像电流一样沿着手臂窜上肩膀,窜进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感觉不像任何一种他能描述的东西。
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然后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双手在皮囊内部摸索着,触碰到内壁的每一寸。
那种快感加倍了,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变形——不,不是变形,是那层皮囊正在主动贴合他的双手,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他的每一寸皮肤。
“操……”黑龙骂了一声,声音都是抖的。
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把枪扔在地上,双手撑开皮囊的开口,把右脚伸了进去。
他的脚踩进皮囊的右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脚底炸开。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搔他的脚心,又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在血管里扑扇翅膀。
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但皮囊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它们,像一双最柔软的手在帮他按摩每一根脚趾。
他咬着牙,把左脚也伸了进去。
两条腿都穿进去了。
皮囊的腿部完美地贴合了他的小腿和大腿,把他的粗腿压缩、重塑、收细——变成一个四十多岁女人应有的形状。
那种压缩的过程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从骨头里往外扩散的酥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已经不是他的腿了。
那是韩冰的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膝盖的弧度、小腿的线条、脚踝的纤细,全部和韩冰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新腿。
快感再次涌来,比之前更强烈。
“啊……”黑龙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没有停下来。
他把皮囊往上拉,套过臀部。
当皮囊包裹住他的腰胯时,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压缩感蔓延到了骨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髋骨在收窄,臀部在变得圆润挺翘,腰肢在变得纤细柔软。
每一次形变都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是有无数根无形的针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皮囊包裹住他的腹部和胸腔,压缩掉了他一百二十公斤体重带来的赘肉和肌肉,把宽阔的男人胸膛收窄成女人挺拔的胸脯。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双温柔而有力的大手在揉捏他的每一寸皮肤,把多余的脂肪推到该去的地方——胸前的隆起让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了,他差点站不稳。
皮囊的袖子像两只活物一样爬上他的胳膊,把粗壮的上臂压缩成纤细的女人手臂。
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没入皮囊的手指中,每没入一根,快感就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炸开。
他握了握拳——五根纤细的、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他忍不住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最后是头。
他把皮囊的颈部套上自己的脖子,然后把那张脸——韩冰的脸——往自己的脸上拉。
皮囊的脸贴合上他的脸的一瞬间,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那感觉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滚烫的热水,但不是烫,是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官在重新排列——额头变窄,颧骨变高,下巴变尖,嘴唇变薄。
喉结消失了,声带被重塑,连舌头都在皮囊的压迫下变得更柔软、更灵活。
后腰的开口自动愈合了。
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像是天生就长在一起一样。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光滑、平整,连一道疤痕都没有。
然后是压缩。
整个身体开始缩小。
一米九的身高被压缩到了一米六五。
一百二十公斤的体重被压缩到了五十五公斤。
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腰身、厚重的胸膛——全部被皮囊压缩、重塑、收拢,变成一副四十岁女人的纤细骨架。
那种压缩带来的快感是之前所有快感的总和。
黑龙——不,现在应该叫“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住旁边的一根铁柱,指甲掐进生锈的金属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感觉持续了整整十秒钟,然后慢慢消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一对巨大的、形状优美的乳房从敞开的警服里露出来。
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胯部比原来宽了一倍,但线条流畅自然,像一个完美的沙漏。
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光洁,小腿没有一丝赘肉。
她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五根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张开嘴,试着发声。
“喂。”她说。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她喉咙里传出来——清冷、沉稳、带着一丝磁性。那是韩冰的声音。
但语调是她自己的。
她笑了。
就在这时,记忆来了。
不是慢慢涌进来的,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然灌入她的脑海。
韩冰的一生——童年、少年、青年、中年——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在她眼前飞速闪过。
她看到了韩冰小时候在院子里追蝴蝶。
看到了韩冰考上警校时父母骄傲的笑容。
看到了韩冰第一次开枪时微微颤抖的手。
看到了韩冰结婚那天穿的白纱。
看到了韩冰生下一个儿子时的眼泪。
看到了韩冰在无数个案发现场蹲下身子,用冷静的目光审视着死亡。
所有的记忆都带着情感——韩冰的情感。对儿子的溺爱,对女儿的骄傲,对亡夫的怀念,对正义的执着,对犯罪的憎恨。
这些情感像无数只手,从她的意识深处伸出来,试图改变她,重塑她。
但她是黑龙。
她咬着牙,把那些情感压了下去。她不需要韩冰的爱,不需要韩冰的正义,她只需要韩冰的身份——那张脸、那个职位、那身警服。
记忆的洪流退去了,但有一种感觉留了下来——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不是身体的空虚,而是灵魂的空虚。
像是她的意识被那些记忆撑大了一圈,却没有足够的内容来填充。
然后她明白了——那些快感,不只是快感。
快感是钥匙,记忆是锁。
每一次快感都打开了一扇门,放出了一段记忆。
而她现在知道,如果想获得更多记忆,她需要更多的快感。
她需要高潮。
黑龙低头看着自己——韩冰的身体——笑了。
“原来是这样。”她用韩冰的声音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兽性的满足。
她靠在铁柱上,一只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柔软的隆起。
韩冰的身体比任何女人都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等待着被点燃。
她闭上眼睛,开始抚摸自己。
快感来得比之前更猛烈。
没有皮囊压缩时的压迫感,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汹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来,汇聚在小腹深处,然后炸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不是因为怕被人听到,而是因为她想把这些快感全部吞进肚子里,一滴都不浪费。
韩冰的记忆再次涌入。
但这一次不是一生的回忆,而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场景——
她站在警局的走廊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穿着警服的样子。
肩膀上的警衔,胸前的警号,腰间的手枪。
那种骄傲,那种尊严,那种“我是执法者”的自信。
然后是另一个场景——
她在追捕一名毒贩,两人在楼顶上搏斗,毒贩掏出刀刺向她,她侧身躲开,一个过肩摔把毒贩摔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那种力量感,那种掌控感,那种“我是猎人而不是猎物”的快意。
再下一个场景——
她回到家,儿子赵天赐扑进她怀里,叫了一声“妈妈”。那种柔软的、温暖的、让人想落泪的幸福感。
黑龙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兴奋。
她知道这些记忆意味着什么了。
“我不用当逃犯了。”她轻声说,声音在颤抖,但不是恐惧,是狂喜。
“我是韩冰。我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我有房子,有车,有儿子,有女儿,有同事,有下属,有社会地位,有一切。”
她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很快就站稳了。她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警服——韩冰的衣服。她蹲下去,一件一件地捡起来。
先是内裤——黑色的蕾丝。她抬腿套上,拉到大腿根,布料贴合着陌生的、柔软的女性器官,让她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
然后是胸罩——也是黑色的。她费了一点劲才把背后的搭扣扣上,乳沟在罩杯的衬托下显得深邃而诱人。
然后是衬衫——白色的,有警衔的肩章。她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把下摆扎进裤腰里。
最后是警裤和警靴。裤子拉上拉链的时候,她感觉到腰间的配枪套硌了一下她的胯骨。
她走到一块碎玻璃前,看着自己的倒影。
韩冰的脸,韩冰的身体,韩冰的警服。肩膀上的警衔显示她是一级警督,胸前的警号是076182,腰间别着韩冰的配枪。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敬了一个礼。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四个。手电筒的光柱在厂房外晃动。
“韩队!韩队!你在吗?”
黑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韩冰的记忆告诉她,在这种时候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状态——冷静、沉稳、微微的疲惫。
她转身走向厂房门口,步伐从容,腰杆挺直,像一把出鞘的剑。
三个警察冲了进来。
“韩队!你没事吧?”小李焦急地问。
黑龙——现在是韩冰——摇了摇头,用韩冰的声音平静地说:“没事。黑龙跑了。”
“跑了?”小李皱起眉头,“我们刚才听到枪声……”
“他打了我一枪,”韩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服,那里有一个弹孔——子弹穿过衣服,但没有伤到皮肤,“防弹衣挡住了。然后他从后面的窗户跑了。”
三个警察同时松了一口气。
“追不追?”小李问。
韩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三个人,语气不容置疑:“他受伤了,跑不远。先撤回局里,调取周边监控,确定他的逃跑路线再行动。”
“是!”三个人齐声应道。
韩冰转身,最后一个走出厂房。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面无表情,目光坚毅,完全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在指挥行动时该有的样子。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警察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快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持久的满足感。
她想起了刚才在高潮时获得的那段记忆——韩冰站在警局走廊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种骄傲和尊严。
现在,那身警服穿在她身上。
那个警号属于她。
那个职位属于她。
那座房子,那辆车,那个儿子,那个女儿——全部属于她。
她不用再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她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走进警察局,坐在大队长的办公室里,喝咖啡、批文件、指挥行动。
没有人会发现。
因为她是韩冰。韩冰就是她。
她走在月光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太爽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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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塔德拉背叛的旅行者在愚人众的洗脑眼罩下成为了塔尼特部族的母猪精厕
Group Sex
“啊,旅行者,尊贵的“镇灵主人”大驾光临,令我受宠若惊。”马赛拉扶着后脑勺恭敬地向旅行者三人问好,笑颜中却带着一些说不清的异样。 作为塔尼特部族仅剩的长老,马赛拉在部族内的地位按理来说应该仅次于主母,可是他谨小慎微的作风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如果不是忠心耿耿的话那就只能是有些不为人知的阴谋了。对于旅行者来说,不管塔尼特部族里面是怎么勾心斗角都与自己无关,除非是有原石或者与婕德有关,自己是不会插手部族里面的内斗的。 “好呀,又是一个沙漠奴才,我的大人……唉,算了,您有您自己的判断,我相信您就是了。”利露帕尔在空中摆动这散发着高贵金光的瓶身。
美艳爆乳女战士母狗被指名侍奉贵族二代
Mature Women
光辉历2374年,狗舍。 如今已是安娜沦为'贱畜'的第五个年头。 自从那场令她尊严尽失的公开审判后,安娜就再也没有踏出过狗舍一步。在这五年里,正当她三十五岁本该迎来一个女战士的壮年之际,却在这座'牢笼'里日复一日地遭受着羞辱的洗礼,渐渐成为了狗舍内部人尽可欺的存在。 安娜正在狗舍的训练室里进行'日常课程',具体来说,她正骑在一根比常人小臂还粗的电动木马上,被迫'耐力骑行'。这个粗糙的刑具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狰狞的尖刺和凸起,安娜的阴部被直接暴露在这种折磨下,唯一的'保护'只有涂抹在木马顶端的厚重润滑油。 安娜的脚踝被一左一右地拴在木马的两侧,使她无法从上面下来。她的双手则被严实地反缚在背后,从肘部到指尖都被裹在一个黑色的皮质单手套中,让她连最基本的自救都做不到。
舞台上万人瞩目的少女偶像歌手,实际是主人中下贱无比淫荡母狗爱奴
BDSM Training
深秋的夜晚,星空闪闪,凉风阵阵。足有万余人的观众簇拥在露天舞台,以同样的动作挥舞着粉红色的荧光棒,台下宛如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歌唱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际。他们似乎有无穷无尽般的热情,将原本微寒的秋日彻底转换成夏日般的燥热。 舞台上的灯光瞬时变化,忽然间缤纷闪烁。聚光灯四处转动,巨型音响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察觉到异样的观众立刻呼喊出同一种声音: “凌欣菡——凌欣菡——” 在观众们的呼喊声,舞台的聚光灯忽然齐聚一处,一名女孩双手捧着话筒,低着头出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看到女孩的登场,观众们都很有默契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平然圣经
BDSM Training
“不合格!” 听到这冰冷且刺耳的声音,海森面色一变,露出了苦笑。 “三年过去了,你还是毫无长进啊,有你作为我的学生,真是……” 站在海森面前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留着一头水蓝色的短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胸前被她那一对硕大的巨乳撑起鼓鼓的两座山峰,白袍的外面披着一件蓝色的披风,肩膀处绘制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魔法阵的图案——那是圣域级法师的象征。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蓝色尖帽子。此刻,她那赤红色的瞳孔正半睁着盯着海森,眼里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个女人叫艾尔梅特,正如她的披风所象征的那样,她是世界上极其稀少的圣域级魔法师,而且也是目前所有圣域级魔法师里面唯一一个女性。
黑道大小姐林雨霞的淫乱生活
Group Sex
这是龙门无数个平常的早晨,苏醒的城市伴随着街头的喧嚣而变得忙碌,人们逐渐从昨夜的美梦中苏醒,进而预备着开始一日的工作与生活。 但是对于林雨霞来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作为在阴影中掌控者龙门暗处之人,鼠王很早就将家族的产业与事务交予了自己的女儿。原本这位老者以为,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过于年轻而难以服众或是过于稚嫩难以打理事务,但是在初期的适应之后,林雨霞却已然可以轻车熟路地摆平各种各样的事端。只是对于鼠王而言,看似美好的现实,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的女儿利用了自己作为与自己的父亲性别不同的女性的优势,以几乎一招鲜的美人计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说得更加明白一些:那便是用自己那一具美艳的身体来勾引男人,以情色交易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