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2501:深夜浴室中的指挥官的全面调教开发,从外到内被灌满精液的雌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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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U-2501:深夜浴室中的指挥官的全面调教开发,从外到内被灌满精液的雌堕之夜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
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便签本漂浮在脚边的水面上,字迹被水泡得模糊,她想去捞,却被指挥官扣着腰拽进怀里。
“还是说——”他的嘴唇贴上她湿透的耳尖,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脚趾蜷缩,“特意穿给我看的?”
U-2501拼命摇头,高马尾甩出的水珠溅在指挥官脸上。她慌慌张张抬起手去擦,指尖触到他的嘴角时,整个人僵住了。
“抖得这么厉害。”指挥官舔了舔沾在她指尖上的水滴,尝到海水淡淡的咸涩,“刚从水里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她点头,又摇头,紫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的红调晕染开来,像是被揉碎的桃花瓣。
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微弱的喘息,只能慌忙摸向腿环上挂着的防水手机袋。
手指刚碰到袋扣,指挥官就捏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打字。”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隔着衬衫感受他的心跳,“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我想听你说。”
U-2501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气音:“指……挥……官……”
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深海里的气泡,刚浮出水面就碎了。
“乖。”指挥官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角,手指顺着她比基尼上装的细边向下滑,指腹碾过黑色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乳首,“再叫一声。”
“呜……指、指挥官……嗯嗯?!”
她的声音被突然收紧的手指掐成一声拔高的娇吟,整个上身不自觉地向后仰,高耸的胸脯顶起湿透的比基尼布料,两粒乳首在黑色细边的勒弄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泳装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才碰了一下就硬成这样。”他用拇指拨弄着那颗凸起,感受到它在指腹下弹跳着又胀大了一圈,“平时在舰队里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奶头倒是老实。”
“不……不是……唔嗯……”
U-2501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腿环上的细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
她想去捂胸口,手却被指挥官反剪到身后,被迫挺起胸脯迎接他的玩弄。
指挥官空闲的那只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扣住她左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比基尼布料粗暴地揉捏着。
“噗叽——”
浸透海水的泳装在他掌心挤压出湿漉漉的水声,U-2501呜咽着弓起背,却被指挥官箍得更紧。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她的乳头,向外一拉——
“咿呀啊啊?!不要、拉……会、会坏的……”
她终于逼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嗓音又娇又软,尾音打着颤向上飘,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指挥官松开手指,看着她那粒被拉扯到极限后弹回去的乳首在泳装下可怜兮兮地晃动着,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胸脯。
“走吧,回卧室。”
他将她从水幕后面横抱出来,U-2501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微微踢蹬。
她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向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我的……我的衣服……”她小声道,红着脸去扯几乎包不住胸脯的比基尼上装。
“穿不穿都一样。”指挥官低头瞄了她一眼,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反正待会儿也要脱。”
U-2501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不敢再说话了。
走到走廊拐角时,指挥官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背后,捏住了比基尼上装的那根细带。
“啪嗒——”
搭扣被单手解开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U-2501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黑色细边的比基尼上装已经从她胸前滑落,湿漉漉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
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被海水浸过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呜?!等、等一下……”
她惊慌地抬手去捂胸口,却被指挥官低头含住了指尖。
“挡什么。”他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卷过她的指缝,“又不是没看过。”
U-2501浑身痉挛了一下,捂着胸口的手无力地松开,指挥官顺势低头,将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
浓烈的雌香钻进鼻腔,混合着海水的咸涩和她体温蒸出的独特气息。指挥官抬起头时,鼻尖上沾了一滴海水,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你身上这股骚味,比平时更浓。”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闷笑道,“是不是在等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没……没有……”
U-2501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确实在等他的时候录了好几段海浪的声音,想让他回来时能听到最温柔的白噪音,结果自己听着听着就紧张起来,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气一直在乱窜,等到他拨开水幕走进来时,她那两条腿已经夹得发酸了。
指挥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也没戳破,只是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经过转角时,他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腰侧,摸到了比基尼下装侧边的那根系带。
“不、不行……这里还是走廊……”
U-2501察觉到他手指的动向,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长腿也在半空中夹紧。
但她这个动作反而把腰胯送得更靠前了,深紫色的比基尼下装包裹着她饱满的耻丘,在夹腿的动作下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食指勾住系带的活结。
“怕被人看见?”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走廊的另一端。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海浪拍打舰体的沉闷回响从墙壁外透进来。
“还是说——”他收回视线,盯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怕被人听见?”
U-2501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感觉腰间一松。
那根细带被他用牙齿咬着,轻轻一扯。
活结散开,深紫色的比基尼下装从她胯间滑落,连同那根系带一起,啪嗒一声掉在她刚才经过的地板上。
两件湿透的泳装相隔几步的距离,孤零零地躺在走廊的灯光下。
U-2501终于意识到,她现在除了脖子上那根黑色细项圈、手腕上的腕带、以及左腿大腿上那根系着链条的皮质腿环之外,已经一丝不挂了。
“呜……呜呜……”
她羞耻得把脸埋在指挥官肩头,不敢去看自己那两件可怜的泳装。
双腿拼命夹紧,却遮掩不住腿心那道隐秘的缝隙,一缕透明的黏腻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腿环的皮质扣带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指挥官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颗水珠上轻轻一刮,指腹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啧。”
他把手指伸到U-2501眼前,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慢地将手指分开。
那根手指与他虎口之间拉出一条细长透明的淫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着,映着走廊的灯光,闪出淫靡的光泽。
“刚才还说没有。”指挥官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那根淫丝,“这是什么?”
U-2501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死死咬住嘴唇,羞耻和异样的快感在胸腔里激烈碰撞,心跳声震得她自己耳膜发疼。
“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间蹦出来。
指挥官显然也听见了,他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终于走到了卧室门前。
门打开的一瞬间,U-2501闻到了熟悉的熏香气味,那是她在指挥官房间里偷偷喷的海洋调香薰,想让他每次进来时都能闻到。
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小心思害羞,就被轻轻放在了床边。
赤裸的背贴上冰凉的床单时,她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指挥官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开始向下滑,滑过她颈间的项圈,滑过她饱满挺翘的雪乳和乳尖上那两粒充血的蓓蕾,滑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镶嵌其上的小巧肚脐,最后落在那道被她不自觉夹紧的腿缝。
“坐好。”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躺下去。U-2501被迫挺直腰背,双腿垂在床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遮掩那片湿漉漉的私密地带。
指挥官的手指从她膝盖开始向上滑,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上推进。
她的腿肉在他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在他离开后弹回原状,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腿。”
他低声命令。
U-2501的眼眶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他,做最后的求饶。
“不……不要看……”
指挥官不为所动,手指在她的腿环上轻轻一弹。
“啪——”
细链条被弹得叮当作响,U-2501的腿肉也跟着抖了一下。
“腿。”
他的语气变冷了一度,但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戏谑。
U-2501知道逃不掉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终于认命般地将夹紧的双腿松开,再慢慢打开。
“啪嗒——”
一滴黏稠的淫液从她腿缝间拉出丝来,在她双腿张开的瞬间,断了线般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枚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晶莹剔透,糊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耻丘饱满光洁,两瓣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却在唇缝间渗出源源不断的花蜜,像是被撬开的贝壳里溢出的蜜汁。
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红肿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最私密的部位平齐。
“好漂亮。”他赞叹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们的2501,连这里都长得这么可爱。”
U-2501呜咽着往后缩,却被指挥官掐住腰拽了回来。
“自己看看。”他指了指床单上那滩还在扩大的湿痕,又指了指她大腿内侧糊满的透明黏液,“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湿?”
“那、那是因为……因为您……”
“因为我?”指挥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我摸了你两下,脱了你的衣服,你就湿得能滴水了?就这么喜欢被我欺负?”
U-2501低下头,不敢反驳了。
她的身体确实在疯狂地出卖她。
小腹深处有一团燥热的火在烧,花穴里每一寸媚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淫液。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她的花唇向外淌,沿着会阴一路向下,流过菊蕾,最终滴在床单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被指挥官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盯着看,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湿了。
咕嘟。
花唇间又挤出一大坨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淫丝,坠落到床单上。
指挥官笑了。
“把门关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U-2501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命令她。
“可、可是……”
她现在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双腿大张,淫水横流,要她怎么去关门?
“去。”
指挥官的声音不容置疑。
U-2501咬住嘴唇,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站起来。
双腿刚落地就软了一下,她踉跄着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腿心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滑过腿环的皮质带扣,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迈出第一步时,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每一步,大腿内侧糊满的淫液都会互相粘连,然后被她的动作扯开,发出细微的叽咕声。
“叽……叽咕……叽……叽咕……”
淫靡的水声跟着她的步伐,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走到门前,伸手去握门把手时,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让她浑身一激灵。
乳头在冷空气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关门的动作微微晃动。
门锁扣进锁孔。
咔嗒。
那一声轻响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U-2501握着门把手,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门关了。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指挥官两个人。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后,背对着指挥官,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背脊的线条、腰窝的弧度、臀瓣的轮廓。
她的臀肉在这种注视下不自觉地夹紧,又因为腿软而松开,反复几次,反倒像是在扭屁股勾引人。
双腿之间的淫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胸腔里的心脏却在疯狂撞击肋骨。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刺耳,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指挥官走向她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然后,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那件还没脱完的衬衫,他的体温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分别罩住她胸前那对挺拔的雪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重重一捏。
“唔嗯嗯嗯?!——”
U-2501的额头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乳在指挥官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粒充血的乳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又松开弹回,再拉扯,再弹回。
“啪……啪……啪……”
乳头弹回乳肉时发出细微的声响,U-2501的呻吟声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腿还在抖呢。”指挥官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道里,痒得她浑身哆嗦,“刚才让你走了几步路,就流了这么多。”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摸到她大腿内侧那层厚厚的淫液涂层,发出一声低笑。
“啧,从大腿一直流到小腿。”
他沾了一手黏液,把手掌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那满手的淫丝。然后,他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上沾的透明液体。
“嗯……有点咸。”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海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骚。”
U-2501羞耻得想死,把脸死死埋在门板上,却逃不开他贴在她耳边的声音。
“下次不要擦香水。”指挥官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你身上这股骚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呜……不许说……不许说那个字……”
U-2501夹紧双腿,却夹不住从花唇间喷出的一小股清液。
滋——
一道透明的细流从她腿缝间射出来,喷在门板上,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的侧脸。
“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喷得倒是很诚实嘛。”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后面抬起来,让她脚踩在门边的矮柜上,双腿被迫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直接吹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凉得她小腹一阵剧烈收缩。
咕嘟。
花穴口挤出一大坨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蕾,在菊穴口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这里也湿了。”指挥官用指腹蹭过她菊蕾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沾走那颗水珠,“连屁眼都在流水,你身上还有哪一处是干的?”
“啊——!”
菊蕾被触碰的瞬间,U-2501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又无力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门板上,只剩被指挥官抬起来的那条腿还在空中颤抖。
“那里……不行……脏……”
她拼命扭着屁股想躲,反而把臀缝往指挥官手心里送。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他掌中挤压变形,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正随着她的呼吸紧张地收缩着,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指挥官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她菊蕾口绕着圈地摩挲,感受那一圈紧致的肌肉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松软,从紧闭的针孔变成微微张开的小嘴。
“嗯……嗯呜……唔嗯嗯……”
U-2501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的呻吟声又闷又黏。
“脏?”他把指尖凑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分明香得很。”
U-2501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从门板上拽了起来。
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了浴室。
腿环上的细链条一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花洒打开的瞬间,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咿——!”
U-2501被激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踮着脚尖想躲,却被指挥官按着肩膀压回水流里。
冷水从她头顶淋下,顺着马尾辫的纹路淌过背脊,沿着臀缝的弧线往下冲。
她被冰得浑身发抖,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硬成两粒深红色的石子,随着她打颤的动作上下晃动。
“冷……好冷……”
她可怜巴巴地伸手去够水温调节阀,手指刚碰到金属旋钮,就被指挥官一把扣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一会儿就热了。”
他另一只手举起花洒头,对准她胸口冲。
水流击中她挺立的乳尖时,她被刺激得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似哭似喘的闷哼。
花洒头贴着她的皮肤向下移动,水流冲刷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个精致小巧的肚脐眼里打了个旋,又继续往下。
“不、那里不行——!”
U-2501意识到花洒头的走向,慌乱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
温热的水流转为温热,一股集中的水柱精准地冲击在她腿心那两瓣粉嫩的花唇上。
水流与肌肤撞击,发出细密淫靡的啪嗒声。
她整个腰都软了,要不是指挥官按着她的手腕,她能顺着瓷砖墙滑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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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后庭的储钱罐,更是吞噬精液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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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风疯狂拍打着窗棱,发出凄厉的呜咽,这噪音反而衬托得被窝里愈发闷热淫靡。厚实的羽绒被像个巨大的茧,把我和怀里的人儿死死裹在里面,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与寒冷。 这双巨大的洁白羽翼顺着被窝的弧度向前合拢,把我们两人都包裹在一个由羽毛和体香构成的私密空间里,几根洁白的绒毛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我从身后贴着珍珠那柔软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感受着皮下那层薄薄脂肪的细腻触感。 “唔❤️❤️❤️……老公❤️❤️❤️……好暖和❤️❤️❤️……”
大狐狸的深夜“物理疗法”:慵懒信浓的淫堕苏醒~
BDSM Training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BDSM Training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当温婉娴雅的月禾小姐喝醉后,长久渴望滋润的身体会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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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非凡的祭典当天,缤纷的灯火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梦如幻,空气中弥漫着欢乐与神秘的气息。 月禾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的桌子上,静静欣赏着舞池里的舞蹈上,绝美容颜和婀娜身姿,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愈发迷人。 少女的面容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白皙的脸庞上,双眸同深邃湖水,偶尔闪烁着光芒,搭配着微微上扬的嘴角,与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为其添加了一丝妩媚与慵懒。 红色的包臀裙,紧裹着曼妙的胴体,由于束缚太紧的缘故,使得挺立丰臀上的曲线显得更加圆滑,形成了一个浑圆的弧型。
大凤的“最终调试”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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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无限溺爱指挥官老公的武藏必须狠狠的用大肉棒猛肏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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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月林学堂的禁忌启蒙:我和菈乌玛,莉奈娅,哥伦比娅,桑多涅的故事
BDSM Training
我叫……其实,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在来到霜月学园之前,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总是泛着柔软的光泽,像被谁不小心洒了一层樱花瓣。 镜子里的自己,长相算得上可爱,却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大而温柔的眼睛,细腻白皙的皮肤,匀称却不夸张的身材。 家人因为工作调动把我送到挪德卡莱这个边境之地,说这里“空气干净,能让人静下来”。 我当时只觉得那是句客套话,直到真正踏进这片被银白色月林环绕的土地,才明白那句话背后的深意。 霜月学园,藏在挪德卡莱最幽深的月林腹地。学堂的木质建筑仿佛与森林融为一体,古朴的原木墙壁上爬满细碎的藤蔓,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银绿光影。
青涩少年助手与成熟御姐们的旖旎情事
Married Women
列车静静停靠在旅途的新一处站点,多数乘客都踏上了仙舟‘罗浮’,只留下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和一位被她‘捡回’星穹列车的少年。 这趟旅程中或许从不缺少失意者和失忆者,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便属于后一类人,姬子从一场事故中捡到了昏迷的少年,而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少年成为了姬子的助手。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好学勤勉的性格让姬子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在来来去去的旅客之间,姬子曾一直认为她将在人来人往中走完自己孤独的旅程,她曾觉得自己不在乎是否有人陪伴,但这份孤寂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在姬子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