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Tekstong nobela
第1章远航星的告白new
永远的启明星
楼梯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
渐湖小屋的每一级台阶都认识她的脚步声——从她七八岁时赤着脚、抱着枕头、一步一步挪下来的小心翼翼,到十几岁时咚咚咚跑下来喊他吃饭的轻快,到后来训练结束后疲惫地一级一级拖着脚步上楼的沉重。
这栋小屋的木地板记住了她每一种步伐的节奏。
但今晚的不一样。
她站在楼梯口,停了一拍。
粉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束起。
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长期训练后线条匀称的腿。
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那对十字星的纹样在瞳仁深处隐隐发亮,像是某种被点燃的、不可逆转的决意。
她没有敲门。她推开了。
他还没有睡。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床头,他靠在枕上,手里拿着一份摊开的文件,听到门响时抬起目光。
他看到她的那个瞬间,目光微微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在深夜出现在他门口,这件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从她搬进这栋小屋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而是因为她今晚没有抱枕头,没有说“我睡不着”,没有赤着脚站在门口露出那种“能不能让我睡这里”的试探表情。
她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然后走进来,关上了门。
“……怎么了。”他把文件放到一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出于本能的关切,和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警惕——那是一个长期照顾另一个人的人,在感知到“这次和以前不一样”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他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让了一下——那是多年养成的肌肉记忆。
从她小时候开始,每当做噩梦半夜爬到他床上时,他都会半梦半醒地往旁边挪一挪,给她腾出位置。
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他的条件反射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钻进被子之后没有缩成一团,没有背对着他,没有闭上眼睛说“就睡一会儿”。
她翻过身,面朝着他,在极近的距离里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掌心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
他僵住了。
不是因为那只手按在他胸前——是因为那只手按住他的力道。
那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的力道,那是一个长期接受训练、经历过实战、真正上过战场的人的力道。
她那只有力的手抵在他心口,交叉的十字星纹在她金色的眼瞳深处焕发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光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核。
“爱弥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他身上。
粉色的长发滑落下来,垂成一道柔软的帘幕,将他的视线框在她一个人身上。
白色的睡裙下摆因为她跨坐的姿势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她大腿根部大片裸露的皮肤。
她感觉到他腰腹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大腿内侧。
她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凝聚一件想了太久、终于决定要做的事。然后她俯下身,去吻他。
他没有让她碰到。
他的手掌抵住了她的肩头——力道不大,但很坚决,把她挡在了那不到一掌的距离之外。
她没有再往前,但她也没有退后。
她维持着那个被阻挡的姿势,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两面打磨得光滑的镜子,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轮廓。
“……别这样。”他说。他的声音不像拒绝,像是一个人的理智在说出连他自己都无法被说服的句子。
她没有反驳。
她伸出手——握住他抵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她没有拉开它,没有挣脱它。
她只是握着他的手,引导它移到自己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那里因为身体的曲线而微微隆起,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陷进那团温热的、饱满的柔软里,让他的掌心贴着她乳肉的轮廓,感受那一团从布料下满溢出来的丰盈弧度。
他的指尖触到那片被布料撑起的弧面时,指节陷入了一道柔软的沟壑。
那团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顺着他的指腹蔓延开来,像是某种无声的、不可抵抗的邀请——邀请他握紧它,而不是推开它。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抽手。
他知道他应该抽手,他的大脑在发出指令:推开她。
站起来。
让她回楼上去。
但他的手没有听从那些指令。
他的掌心黏在了那片柔软上,像是被那团温热吸住了,指节陷在那道沟壑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一层一层地渗进他的皮肤。
她没有给他时间消化那个犹豫。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带着一种青涩但坚决的力道贴上来,她的舌尖莽撞地抵开他微微松开的牙关,侵入了他口腔的内侧。
他尝到了她舌尖残余的一丝薄荷的涩味——那是她在下楼之前认真刷过牙的气息,是一种刻意准备的、带着某种庄严意味的干净。
她是准备过的。
她在走到他房间之前,已经反复想过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不是一时冲动——她是下定决心之后,才有勇气走下来的,并为此做好了一切能做的准备。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她的吻的。
他只知道,在他意识到之前,他抵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已经从“推开”变成了“握住”——从她的肩头滑落到她后背,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那层薄薄的睡裙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一些,像是整个人都在燃烧。
她感受到他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她轻轻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短的、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呜咽被不小心漏出来的声音。
然后她把这个吻加深了,舌尖笨拙地探索着他的口腔内部,他的上颚,他的舌根——像是一个第一次被允许进入一座花园的人,不知道该先看哪一朵花,只能用指尖触碰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
她退开一线,喘息的间隙带着湿润的热气拂过他的嘴唇:“……我等这一天——”又断了一下。“等太久了。”
她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
她直起身,伸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往上拉。
衣料滑过她抬起的双臂时,那几个难以解脱的结扣让她的动作僵了几乎一息——她的手臂被卡在了头顶的布料里,露出了从腰腹到肋骨的整片皮肤。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懊恼的“啧”,用力扯了一下那团缠住她的衣料。
他没有笑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手臂上缠住的布料的边缘,那层障碍无声地松开,滑落到她脚踝边。
她站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比他记忆中的——不,他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看过她的身体。
他见过她训练时穿着紧身衣的轮廓,见过她夏日里穿着短上衣露出的一截腰线,见过她因为受伤而换药时不小心瞥见的肩胛骨。
但他没有见过她这样——完全不加遮掩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肩膀线条因为长期使用迅刀而显得舒展有力,锁骨窝的阴影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变化。
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在她躬身和直起的细微动作间微微颤晃着,像两只温驯的、沉甸甸的白鸽栖息在她的肋骨之上。
她的乳首是淡粉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挺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呼唤他的触碰。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长期训练形成的线条在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阴影过渡。
她的腰线收得很窄,但髋骨向两侧撑开的弧度又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丰腴的、适合生育的曲线——大腿饱满而结实,在并拢时能看出内侧肌肉紧贴的线条。
而她胸口那枚心形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像是另一个小小的、安静跳动的心脏。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蓝色的心形印记,然后抬起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它是蓝色的。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变成别的颜色。”
她握住他的手,带着它复上自己赤裸的胸口——她引导着他,让他完完整整地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那团饱满的温热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陷下去,像是被煨暖的、富有弹性的面团,从他的虎口溢出的乳肉边缘呈现出一种圆润而柔韧的弧度。
她的皮肤细滑如脂,在他的掌下轻轻呼吸着,随着她逐渐加速的心跳微微颤动。
那枚心形印记就在他的指缝间,他能感觉到它正以和她心跳完全一致的频率搏动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勇敢而决绝,但她的睫毛在细碎地颤动。
她在紧张。
她把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像是在说:不要走。
他的视线在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那座独特的十字光纹之间游移——它们细微却真实得如同某种炽烈的烙印——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了她腰侧。
没有用力把她拉开,也没有把她按向自己——只是落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最后的决断在他心中无声地闭合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去。
指腹擦过肋骨的边缘,经过那道从腰侧延伸到胸廓的柔和转折,一路复上了她另一侧乳房的侧缘。
他握住了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挺立的乳首,感受到那一粒小巧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动,然后它变得更硬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被他握住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喘息——“嗯……”——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整个人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了边缘。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的样子,看着自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看着那枚心形印记在他的掌根处发出越来越亮的光——从淡蓝,缓缓过渡成一种柔和的、浅淡的粉色。
“你看。”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它在变颜色。”
他低下头,看到了。
她的心口那枚印记,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蓝色,染上一层温热的、像是被点燃的粉红色光芒。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那枚粉色心形也随之亮了一分。
她没有再说话。
她俯下身吻他,同时伸手探入他敞开的衣襟,沿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指尖触到他裤腰的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她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碰到他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时,动作生疏地顿住了。
那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传到她的指腹上,那根东西粗壮而坚硬,握在掌心里像是一根覆着天鹅绒的铁棒,青筋沿着柱身微微凸起。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轻轻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润的清液,沾湿了她犹豫不前的指节。
她低头看着它,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那根她这辈子第一次触碰的男性器官的轮廓——她的目光里带着好奇、紧张,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深沉的渴望。
她咽了一下口水,抬起目光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坦诚的茫然:“……我该怎么做。”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是认真的、坦率的,没有任何遮掩。
她的勇敢已经用完了,她把他拉到了她身体允许的最后一步,她不知道该从哪里继续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上,声音低哑:“……先躺下来。”
她摇了摇头。
“你教我。”她说。她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金色的深处亮得像两道燃烧的裂缝。“我做。”
他看着她。
过了很久。
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枚粉色的心形印记在他的视野里发着温润的光。
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指尖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没有夹紧腿,没有躲开。
她把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邀请他进入那道潮湿的、温热的缝隙。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缓缓滑过,触到了一片湿润的、黏滑的液体——她在他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湿了。
他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手指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
“……这里,”他说,声音很低,指尖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既不进入也不离开。“自己碰过吗。”
她的脸瞬间红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含混不清:“……问这个做什么。”
他没有笑她。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停住了,没有再进一步。“回答我。”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碰过。”
“几次。”
“……两三次。”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坦诚的、却是被迫坦白的窘迫。“不太会——弄了几下就放弃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侧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她:“……那我教你。”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滑入了一截——她在他指尖进入的那个瞬间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嗯——”,手指用力攥紧了他的肩膀。
她的体内温热而紧致,像是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紧紧地包裹着他侵入的指尖。
他停住了。“疼吗。”
她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她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疼。
这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被进入的陌生感——和她在深夜独自摸索时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咬着下唇,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松开了咬住的唇,声音带着一丝不稳:“……你动一下。”
他缓缓地推进,指节在她的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一层一层地展开、适应、接纳。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湿润的金色中变得模糊而柔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喘息和含混的呻吟从齿间溢出来,她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那些声音——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回应。
当她体内那层薄薄的障碍在他的指腹下被轻轻抵住的时候,他停住了。他知道那是什么。她也知道。
她低头看着他停在她体内的手指,又抬起目光看着他。她的呼吸很乱,眼眶很红,但她的声音没有发抖:“……进来。”
“会疼。”
“我知道。”她说。“进来。”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她体内那紧致的温热在他撤离时空虚了一瞬,留下一道微弱的、被撑开后又合拢的触感。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突然的空落。
他覆在她身上,调整了角度。
那根挺立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是一种比手指更粗壮、更灼热的撑开感。
他停住,低声再次确认“……会疼。”
她抬起手,双手捧住他的脸。金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深金色的底里亮得像两道永不偏移的星轨。
“我等这一天——”她说——
“——等了太久太久了。”
她没等他说完,自己沉下了腰。
那根性器撑开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长长的闷哼——“嗯——……”——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加真实、更加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容纳一个从未进入过她的存在。
那种撕裂般的酸胀感让她微微仰起头,露出脖颈到锁骨之间那道绷紧的弧线,但她没有停。
她一直沉到底,完完整整地把他吞没,然后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金色瞳孔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哈——……哈——……”她没有哭,但她的呼吸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正在用尽全力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又睁开,低头看着他们连接在一起的位置——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只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她湿润的体液沾得发亮。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带着一道极淡的、近乎骄傲的弧度:“……我做到了。”
他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个很轻很轻的、像是在确认她确实存在于他面前的吻。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她的腿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才能使力,她的腰也不知道该怎么旋转才能让每一次落下都碾磨到最深处。
她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起伏着,忽快忽慢,节奏不稳,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撞出一声被压缩到变调的、湿润的呻吟——“嗯——啊——”——每一次抬起来都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翻转着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层透明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来。
她胸前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地晃动着,那枚心形印记从边缘开始泛起极淡的粉色光晕,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明一灭地闪烁。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嘴唇之间倾泻出来:“嗯——啊——你——好深……啊——嗯——……”她的呻吟被自己的律动节奏切割成不成句的片段,在每一次坐下去的瞬间被撞散成短促的颤音。
她的腿开始发抖,节奏开始乱掉,她咬着下唇想要撑住,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落在他的性器上时越来越无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把她推开,没有替代她的位置,只是稳稳地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累了就慢一点。”他的声音带着被她逼出来的、压抑的沙哑。
她摇了摇头。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声音——那个吻里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她额角渗出的细汗的味道。
然后她重新直起身,继续。
更慢,但更深。
她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耗力的方式告诉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包括这件我不会的事。
我愿意学。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把她推开,没有替代她的位置,只是稳稳地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他看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粉色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但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那枚心形印记已经变成了柔和的粉色,在她白皙的胸口随着身体的律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心口——掌心贴住那枚发光的粉色心形,感受着它在她皮肤上搏动的频率,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正在为他跳动的心脏。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她抬起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道极淡的、带着满足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而连贯起来——不再是一声一声被撞散的短促喘息,而是连续的、随着她的律动而波动的颤音,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被压缩成变调的尾音:“嗯——啊——嗯——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枚心形印记的光芒随着她心跳的加速变得越来越亮,像是一颗被她体内燃烧的火焰点燃的小小星辰,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温暖的光。
她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节奏彻底乱了——她在他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每一次坐下去都更像是让重力替她完成最后的坠落。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细碎的水光沿着她脖颈的弧线滑落。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你来——”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性器在她体内翻转了一圈,那个角度的变化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刺激到的尖叫——“啊!——”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被拨到了最高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没有急于抽送。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锁骨,她胸口上方那一片被心形光芒映亮的皮肤,然后他含住了那枚发着粉色光芒的心形。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一小片发光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它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了一下,阴道随之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性器,嘴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我爱——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是红的,金色的瞳孔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湿润的金色中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被泪水浸泡的星辰,随时会碎裂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没有泪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即将溢出却又被她忍住的弧度。
“……别哭。”
“没哭。”她的声音带着固执的颤抖。“你快点动——我就不哭了。”
他开始动。
不是她那生疏的、忽快忽慢的起伏——是他的节奏。
沉稳的、有力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深深没入的挺进。
她的呻吟声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变成破碎的颤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不断涌出:“啊——啊——嗯啊——你——啊——太深了——哈——……”她的手指从他肩头的衣料滑到他后背,隔着那层布料,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在他的每一次推进时留下细微的、灼热的抓痕。
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腿不知道该怎么撑,他扶着她的腰帮她调整好角度,然后从后方重新进入她。
那个角度比之前更深,她发出一声被顶穿了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般的呻吟——“嗯唔——啊……”——然后她的声音消散在她急促的呼吸里。
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完全倒在了床铺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握着腰高高抬起,承受着他从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被压得闷闷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喘息和呜咽,混合成一种湿润的、让人听了就无法冷静的声调:“嗯——嗯——嗯啊——轻……不——不要轻——啊——……”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他每一下都顶到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那种酸胀和酥麻混合在一起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上后脑,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不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直到他进入她的那一瞬间——那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深。
她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呃——哈——”——她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
他没有停下来。
他律动的节奏开始变得越来越快——那种沉稳的、一击一击的节奏开始崩塌,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急促的冲击,像是他一直在维持的某种界限终于在漫长的时间中被她自己冲垮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落在她颈侧,和她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在那个最深的节点,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的声音——“啊——”——阴道剧烈地痉挛着,所有的收缩全部箍住了他。
他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炽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内壁上,她随着每一波冲击轻轻颤抖,嘴里溢出闷在喉咙里的一连串餍足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抽离。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窗外还是深夜。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声音才从臂弯里传出来——沙哑的、带着情事后的疲惫和餍足:“……几点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色仍然浓郁,月亮还没有偏移到后半夜的位置。
“……还早。”
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动了动——不是要起身,是用腿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腰侧,用一种带着懒散和满足的语调低声说:“那——再来。今晚,你只属于我”她的声音沙哑又认真,像是一个固执的孩子。
他看着她——她的金色瞳孔里仍然泛着湿润的水光,但那道十字星的纹样没有颤抖。
它在安静而坚定地亮着,像她这个人一样,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
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然后他的身体重新复上了她。
窗外夜色未央。渐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这一夜还很长——足够她学会所有他不会教她、但他可以用身体回答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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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在指挥室公开调教,被指挥官彻底征服成雌服求欢的专属母狗
BDSM Training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场景!关于普林斯顿小姐被痴汉的二三事!
Contrast
“兔子呼叫,发现目标了吗?” “回答兔子,已发现任务目标,现在开始进行跟随。” “收到,请注意安全。” 普林斯顿那自然撩动发丝的手轻轻垂下,以掩盖在手腕处伪装成衣服纽扣的隐秘对讲机。将身影隐没在赌场那嘈杂的环境和密集的人流之中,轻轻朝着事前说好的接应点走去。 耳麦里面传来的那个值得信赖的声音,使得普林斯顿微微放下心来。 (看来这次的任务应该可以顺利完成……) 尽管本身这个任务就十分值得思考——为什么舰娘会被派遣到在陆地的赌场上来、为什么是执行这种追踪探查任务而不是某种歼灭任务之类的,这个充满了矛盾的神奇任务使得普林斯顿和耳麦中那自信声音的主人在知道时都感到十分意外,但无论如何,任务就是任务,是需要去完成的事情。
卡夫卡妈妈、流萤女仆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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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秋冬总是带着一种湿冷的缠绵。 傍晚七点十分,我驾驶着那辆黑色 Bentley Flying Spur V8 驶入 Belgravia 区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车道时,引擎低沉的吼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厚重,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正缓缓收起爪牙。 车窗外,古典的白灰泥联排别墅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落叶味与远处泰晤士河隐约的潮湿气息。 我把车停进车库,Mulliner 定制的皮革座椅还残留着白天 Canary Wharf 会议室的冷气味——那里,艾利欧总是用那种低沉而预言般的语气,在玻璃幕墙后俯瞰整个金融区,宣布下一次并购“命运已定”。
朔州的夜景是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黄浦江畔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拂过这座不夜城的繁华。霓虹灯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表面流淌,倒映在江水中,碎成万千金粉。 姬晨星今天穿着一身改良式的旗袍,那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那隐藏在布料下极为丰满肉感的曲线。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指着远处那座标志性的电视塔,声音温婉如水: “相公你看,那边便是朔州的地标——东方明珠。这片外滩见证了朔州百年的沧桑变幻,也是我们曾经就任的‘世界树’分部曾试图立足的地方——作为东道主,今晚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妥当,定会让大家尽兴。”
枫丹廷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机油味和名贵香水混合后的奇怪气息,就像陈宇此刻的心情一样,黏糊糊的,理不清爽。 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资深”社畜——如果不算资历只算加班时长的话,陈宇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哲学危机。这个问题比起“原动能核心是如何运作的”还要复杂,比起“如何在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下全身而退”还要凶险。 那就是:这个年假,他到底是该一个人孤零零地报备休假回璃月,去面对七大姑八大姨关于“你怎么还没对象”、“在外国工资多少”、“是不是当了大记者”的灵魂三连问;还是……带着那个此刻正毫无自觉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大麻烦”一起回去?
虎鲸的歌与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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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着我的噩梦啊,唱个歌吧。 温柔的风呼唤着这片沉睡的大地从睡梦中醒来,罗德岛的大家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自从海嗣问题被解决后已经又过了四百多个日夜轮回,深海猎人们选择留在了罗德岛。幽灵鲨的病情在治疗下基本痊愈,歌蕾蒂娅和乌尔比安在罗德岛当教官指导新的干员,斯卡蒂,喜欢窝在自己的宿舍里躺一天。至于工资…罗德岛现在在泰拉说是第二强无人敢争第一,所以干员们什么都不干也会照样发的起工资,当然仅限于老员工。 说起博士,因为工作少了很多,所以有了更多闲工夫在罗德岛乱逛,你能在各种地方见到他。不过这可不是领导视察,所有干员见到博士都是笑着搭话,干员们总是充满动力,罗德岛一副欣欣向荣的面貌。
自胜者恒强
BDSM Training
大捷将军和她的球棒侠,将会手持斧钺和球棒,肩并肩迎战明天的敌人。至于今晚,就让他们好好狂欢吧。穹:“闭嘴,然后从我的卧室里滚出去!”
一直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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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离家出走??” 傍晚,我听到终端传来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而终端那头正式西格莉卡。学院暗面的事情刚刚解决,她应该是早就走出了那份阴影才对,为什么突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其他什么的…一个又一个怀疑的念头在心中产生,考虑到西格莉卡之前的压力和焦虑我不免有些为她担心。 “嗯~前辈,我打算离家出走了~”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开朗活泼,但隐约之间,我还是能感受到不对。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我冷静下来,放平了语气。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虽然说我的心态已经转变…但是周围的人还会给我一些期许…当然也有些冷嘲热讽…不过前辈不用担心啦~就是出去走一走,我自己去就好。”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
BDSM Training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当温婉娴雅的月禾小姐喝醉后,长久渴望滋润的身体会是怎么样的呢
BDSM Training
热闹非凡的祭典当天,缤纷的灯火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梦如幻,空气中弥漫着欢乐与神秘的气息。 月禾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的桌子上,静静欣赏着舞池里的舞蹈上,绝美容颜和婀娜身姿,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愈发迷人。 少女的面容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白皙的脸庞上,双眸同深邃湖水,偶尔闪烁着光芒,搭配着微微上扬的嘴角,与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为其添加了一丝妩媚与慵懒。 红色的包臀裙,紧裹着曼妙的胴体,由于束缚太紧的缘故,使得挺立丰臀上的曲线显得更加圆滑,形成了一个浑圆的弧型。
风笛小姐怎么可能与纯情菲林小青年一见钟情,最后和他结婚生子呢?
Married Women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我和尼可的极致调教蜜月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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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法罗机场的航站楼外,夏日的午后阳光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尼亚加拉瀑布市的方向隐约传来低沉而持久的轰鸣。 那声音像远古的低语,穿过空气,轻轻震颤着我的胸腔。 我握紧尼可的手,指尖与她柔软的掌心交缠,那种温暖而熟悉的触感,让我心底涌起一股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我的沉默天使,我的记忆女巫,我的哑巴宝贝。 从我们决定这场旅行开始,我就知道,这座以瀑布命名的城市,会成为我们两人世界里最私密的舞台。 尼可·莱恩站在我身旁,高挑修长的成女身材在机场人群中格外醒目。 浅金色的及腰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左侧编成细长的辫子,其余柔顺披散,丝丝缕缕仿佛带着星芒般的细微光泽。
爻爻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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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相乐园的夜色总在转瞬间垂落,方才天边还烧着一片赤红晚霞,转瞬便被墨色吞没。鸽川的霓虹次第绽放,绯红、翠绿、绛紫、冰蓝,将整条歌舞伎町渲染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人流如织,喧嚣如潮,空气里浮动着烤章鱼的焦香与甜酒的微醺,三味线的弦音慵懒缠绵,居酒屋的喧哗、便利店的铃声、恋人们细碎的脚步,交织成夜晚起伏的脉搏。 泊地站,玉阙临时驻所的窗前,爻光已伫立整整一个时辰。 室内未点灯,月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在她银白长发上铺开一层霜色。发尾那几缕深紫渐变的羽毛状发饰在暗中泛着幽幽光泽,如孔雀收拢尾羽后残留的最后一抹华彩。她一袭月白寝衣,玉阙特产的天蚕丝轻薄柔软,随着她微微呼吸起伏,勾勒出纤细腰线与圆润肩头。银白发丝散落肩背,几缕垂落胸前,衬得那一截露出的锁骨愈发莹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