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朋友的妈妈黄艳丽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调教游戏new
调教朋友的妈妈黄艳丽
上海的夜晚从不缺少故事,外滩的灯火映照着黄浦江,也映照着这座城市里不为人知的欲望。
我叫林枫,二十七岁,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之一。
父亲早年投资房地产积累了巨额财富,让我得以在奢华与放纵中度过青春。
我不缺钱,不缺女人,缺的只是能持续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新鲜感。
那天晚上,我在外滩一家高级酒吧偶遇了高中同学张浩。
几杯威士忌下肚,他向我大吐苦水,说父亲早逝,母亲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控制欲极强,连他交什么朋友都要过问。
“你知道吗,她甚至偷偷登录我的社交账号,查看我和谁的聊天记录。”张浩已经有些醉意,“我都二十五了,她还把我当小孩。”
我晃着杯中的冰块,随口问道:“你妈多大年纪了?做什么的?”
“四十六,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总监。别看她年纪不小了,保养得特别好,经常健身,追她的人不少。”张浩突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说真的,有时候我带朋友回家,那些家伙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我心里微微一动。四十六岁,保养得好,控制欲强——这种女人外表强势,内心往往有着不为人知的空虚和渴望。
“你妈叫什么名字?”我问。
“黄艳丽。怎么,有兴趣?”张浩半开玩笑地说,眼神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但一个危险的念头已经在脑海中成形。
一周后,我借口有投资机会要介绍,让张浩邀请他母亲见面。我们在陆家嘴一家顶级餐厅的包间里见了第一面。
黄艳丽确实令人惊艳。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身材曲线分明,丝毫看不出是四十多岁的女人。
皮肤白皙紧致,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只有眼角的细微皱纹透露了她的真实年龄。
晚餐期间,我表现得彬彬有礼,谈吐不凡,时不时提及自己在海外留学的经历和家族生意。
黄艳丽起初保持着距离感,但随着对话深入,她逐渐放松下来,甚至被我的几个笑话逗得掩口轻笑。
“林枫真是年轻有为,不像我们家张浩,整天就知道玩游戏。”她瞥了儿子一眼,语气中带着母亲特有的苛责与宠溺。
“妈,你怎么又说我。”张浩嘟囔着,却在母亲不注意时向我使了个眼色。
那一刻,我确信了之前的猜测——张浩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推动着什么。
饭后,张浩借口有事先行离开,留下我和黄艳丽单独相处。我提议到餐厅顶楼的露台酒吧喝一杯,她犹豫片刻后同意了。
外滩的夜景尽收眼底,微风轻拂,几杯红酒下肚,黄艳丽的脸颊泛起红晕。
“有时候觉得生活很累吧?”我轻声问,“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已经成年的儿子。”
她叹了口气:“是啊,张浩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生怕他学坏或者吃亏。可能管得太多了,他现在都躲着我。”
“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也需要释放压力。”我意味深长地说,手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黄艳丽没有立即移开手,而是直视我的眼睛:“你这样的年轻人,为什么会想和我这个年纪的女人聊天?应该有很多小姑娘围着你转吧。”
“成熟女人有不一样的魅力。”我微笑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腕,“更有味道,更懂得生活,也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终于抽回了手,但眼神却没有丝毫抗拒。
我知道,游戏开始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周后。
我借口请教外贸行业的投资问题,邀请黄艳丽到我的私人公寓。
这套位于浦东最高端小区的顶层复式,是我经常带女人回来的地方,隔音极好,视野极佳。
黄艳丽今天穿着一条深蓝色连衣裙,领口比上次低了许多,显然精心打扮过。我给她倒了杯香槟,带她参观公寓,最后在落地窗前停下。
“这里的视野真棒。”她望着脚下的黄浦江湾,由衷赞叹。
“比不上你美。”我从身后贴近她,双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挣脱。“林枫,我们不能这样…我是张浩的母亲…”
“但你首先是个女人,一个美丽而寂寞的女人。”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缓缓上移,几乎触碰到她丰满的胸部边缘。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眼神迷离:“你知道我多大吗?我比你大整整十九岁。”
“年龄只是数字。”我低头吻上她的颈项,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重要的是感觉,不是吗?”
当我终于吻上她的唇时,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我们倒在宽敞的沙发上,肢体交缠,呼吸急促。
“去卧室吧。”我喘息着松开她的唇,一把将她抱起。她惊叫一声,随即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前。
主卧的圆形大床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这是我特意设计的。
我把黄艳丽放在床上,站在床边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
她半撑起身子看着我,眼神中混合着欲望与不安。
当我完全赤裸时,她不禁倒吸一口气,目光聚焦在我已经勃起的部位。
我跪在床上,开始为她脱衣。
连衣裙的拉链被缓缓拉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看来她早有准备。
“真美。”我由衷赞叹着四十六岁身体保持的惊人状态。
长期健身让她的腰腹紧实,胸部依然挺拔,双腿修长有力。
只有轻微的妊娠纹和稍微松弛的皮肤透露着岁月的痕迹,反而更添性感。
我俯身吻遍她的全身,从脖颈到脚踝,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当她完全沉浸在我的爱抚中时,我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不…那里不要…”当我的头埋入她双腿之间时,她惊慌地想推开我。
我牢牢按住她的大腿,舌头找到了已经湿润的核心。她的抵抗很快变成了呻吟,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啊…天啊…”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口交体验,前夫总是直奔主题,而从不在意她的快感。
当我加入手指刺激她的G点时,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但这只是开始。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入她口中。“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羞涩地吮吸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堕落的快感。我调整位置,将勃起的欲望抵在她湿透的入口。
“看着我。”我命令道,当她睁开眼睛时,我猛地一挺腰,完全进入了她温暖的身体。
“啊!”她尖叫着,指甲陷入我的后背。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都将几乎全部退出再整根没入。镜子中映出我们交合的画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泛起羞耻与兴奋的红晕。
“喜欢吗?喜欢被年轻的男人干吗?”我在她耳边低语,加快了节奏。
“喜欢…啊…好喜欢…”她已经完全放开,遵从着最原始的欲望。
我变换着姿势,从传教士到狗爬式,又让她骑在我身上。她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好,腰肢灵活地上下摆动,乳房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我不行了…太刺激了…”一小时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
但我还没有结束。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深,每次撞击都让她向前倾去。
“啊…轻点…太深了…”她哀求着,却主动向后迎合。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看向镜子:“看看你自己多淫荡,黄总。你的员工们想得到他们的财务总监正在被一个年轻人干得尖叫吗?”
这种羞辱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看着镜中我们交合的画面,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感到自己接近极限,便退出她身体,让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她立刻明白我的意图,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勃起。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她配合地放松喉咙,让我能够深喉直到根部。当高潮来临时,我低吼着将精液射入她喉咙深处。
她完全没有犹豫,吞咽着每一滴,甚至还仔细地舔干净最后的部分。
我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汗水浸湿了高档床单。黄艳丽趴在我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从没想过会做这种事…”她轻声说,“更没想到会和我儿子的朋友…”
“这是我们的秘密。”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值得享受快乐,不需要有负罪感。”
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有一丝忧虑:“你会看不起我吗?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女人?”
“正好相反。”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觉得你比很多年轻女孩都勇敢,都性感。”
她满足地笑了,很快在我怀中睡去。我看着这个刚刚被我彻底开发出来的熟女,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这只是开始。
随后的几周里,我和黄艳丽找各种借口偷情。
我的公寓、她的家(当张浩不在时)、高档酒店、甚至她办公室的休息间都留下了我们做爱的痕迹。
我一步步地调教她,开发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口交,如何控制盆底肌给我极致快感,甚至尝试了轻度捆绑和角色扮演。
一个周六下午,我们正在我的公寓里尝试一种新姿势——我站在床边,她倒挂在床沿,我深入她的喉咙同时用手指刺激她的阴蒂。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窒息却又高潮连连。
正当她吞咽着我的精液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浩。
“嘿,哥们,在干嘛呢?”他听起来心情不错。
“刚健身回来。”我看着浑身精液和汗水的黄艳丽,面不改色地撒谎,“有事吗?”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最近见过我妈吗?她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下班也不准时回家,问她就说加班或者和闺蜜逛街。”
黄艳丽听到儿子的声音,紧张地坐起来,用口型问:“是张浩?”
我点点头,继续通话:“见过一两次,聊了聊投资的事。怎么了?”
“没事,就觉得她最近状态好像变好了,容光焕发的,还买了新衣服。你说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看着赤身裸体的黄艳丽,忍住笑意:“有可能吧,这不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我就是好奇对方是什么人。你说会不会是她公司那个副总?秃顶的那个?哈哈哈…”张浩开玩笑地说。
我们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黄艳丽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又怎么样?你是成年人,有权利追求快乐。”我把她拉过来,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毕竟你是他朋友…这样很奇怪…”她虽然这么说,却没有真正推开我。
“刺激吗?”我咬着她耳朵问,“背着儿子和他朋友偷情,在他从小长大的家里被我干得尖叫?”
这种话总是能让她兴奋起来,我感到她下面又开始湿润了。
“坏蛋…”她嗔怪着,却主动骑到我身上。
又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后,我们洗了个澡,准备出去吃晚餐。正当黄艳丽在穿衣镜前整理连衣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另一个朋友,赵志伟。他是圈内有名玩家,经常组织一些特殊派对。
“林枫,周六晚上有个小聚会,来不来?有几个新人,质量很高。”赵志伟的声音透着暧昧。
“什么性质的?”我问,瞥了一眼黄艳丽。她正在涂口红,似乎没注意我的通话。
“换妻、3P都可能有,看气氛。对了,最好带个女伴,单男名额快满了。”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我看着黄艳丽成熟的背影,想象她在多人派对上的样子。
“我可能带个伴,非常辣的熟女,保证惊艳。”我说。
黄艳丽终于转过头,好奇地看着我。
挂断电话后,我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看着镜中的我们:“周六晚上有个派对,都是些有趣的人,想不想去?”
“什么派对?”她警惕地问。
“成年人的派对。”我直白地说,“可能会有些开放的游戏。你不想试试吗?”
她震惊地转过身:“你疯了吗?我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为什么不行?”我吻了吻她的锁骨,“你不想体验更刺激的吗?还是说你已经满足于现状了?”
她挣扎着:“这太超过了,林枫…我是张浩的妈妈啊…”
“在那里你只是黄艳丽,一个性感的女人。”我的手滑到她臀部,“想象一下,被不同的男人欣赏、渴望…甚至抚摸…”
我感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抗拒。这几个星期的调教已经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一种被压抑多年的冒险冲动。
“我不会强迫你。”我放开她,故作轻松地说,“但你这么美,这么性感,只被我一个人欣赏太可惜了。”
这是一种狡猾的心理战术。黄艳丽已经被我开发出了对性和刺激的渴望,同时又有着中年女性常见的不安全感——需要被认可、被渴望。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问:“你会一直在身边吗?”
“当然,我会全程陪着我的女神。”我知道她心动了。
周六晚上,当我看到黄艳丽为派对准备的装扮时,我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她选择了一件深红色超短裙,紧身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深V领口露出诱人的乳沟,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配上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简直令人窒息。
“天哪,你真美。”我由衷赞叹,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热吻,手探入裙底,发现她居然没有穿内裤。
“你说过…这样方便…”她脸红着解释。
我手指探入她已经湿润的入口:“已经这么兴奋了?还没开始呢。”
派对上,黄艳丽毫无疑问成为了焦点。
赵志伟的公寓被改造成一个充满情色氛围的场所,灯光暧昧,音乐撩人,大约有十几对男女散落在各个房间,有些已经开始了亲密接触。
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向黄艳丽献殷勤。她起初有些拘谨,但在酒精和氛围的催化下,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 flirt back。
赵志伟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道:“哥们,你从哪儿找来这么极品的熟女?介绍介绍?”
“自己开发的。”我得意地说,眼睛却一直盯着黄艳丽。一个年轻男人正把手放在她腰间,而她似乎并不反感。
派对逐渐进入高潮阶段。有人开始脱衣服,角落里一对夫妻已经开始做爱。黄艳丽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呼吸急促起来。
我走到她身边,直接吻上她的唇,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周围响起口哨和掌声。
“想试试更刺激的吗?”我低声问。
她眼神迷离地点点头。
我引导她到一个较大的房间,中央有一张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大床。已经有两对夫妻在上面亲热。我让黄艳丽躺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当她那保养得当的成熟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时,房间里响起一片赞叹。几个男人围了上来,渴望地看着我,等待许可。
我点了点头。
很快,黄艳丽被几个男女包围。一对夫妻同时亲吻她的嘴唇和胸部,另一个男人在她双腿间口交。她尖叫着,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多重刺激。
我站在一旁欣赏这幅画面,突然感到有人站到我身边。是赵志伟。
“真他妈辣。”他赞叹道,“不加入吗?”
“让她先享受一下。”我说,看着黄艳丽被推上第一次高潮。
当她稍微缓过来后,我走上前去。众人默契地让开空间。我扶起黄艳丽,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啊!林枫!”她尖叫着,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
这时,另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她把他的勃起含入口中。双重填充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兴奋异常。
我加快节奏,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房间里的其他人看着我们,有些开始自慰,有些继续彼此做爱。
“谁还想来?”我向围观的人喊道。
一个金发女人走上前,开始与黄艳丽接吻,同时抚摸她的胸部。这视觉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们换了几个姿势,尝试了各种组合。黄艳丽被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最后当我将精液射在她脸上时,她已经几乎失去意识。
派对结束后,我带黄艳丽回家。她在车上一直沉默,我以为她后悔了。
但一到公寓,她就疯狂地吻我,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还要。”她喘息着说,骑到我身上,“我今天才发现自己可以这么淫荡…”
看来,我彻底释放了她心中的欲望怪物。
我们的关系持续了几个月。黄艳丽变得越来越大胆,甚至主动要求尝试更刺激的玩法。我们参加了更多派对,还录制了一些私密视频。
直到有一天,张浩突然来到我的公寓。当时是周日下午,黄艳丽正在浴室洗澡。
我开门时,他直接闯了进来:“哥们,急事借你电脑用一下,我的坏了,有个重要文件要处理…”
然后他停住了,看着沙发上随意丢着的女士手提包——那是黄艳丽的爱马仕,张浩肯定认得出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黄艳丽裹着浴巾走出来:“林枫,亲爱的,我的内衣是不是落在…”她看到张浩,瞬间石化。
时间仿佛静止了。黄艳丽脸色惨白,抓紧身上的浴巾,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解释这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张浩并没有爆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又看看我,最后竟然露出一丝奇怪的微笑。
“所以这就是你最近的‘加班’?”他对黄艳丽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浩浩,我…”黄艳丽语无伦次,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张浩转向我:“多久了?”
“三个月左右。”我决定实话实说。
他点点头,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举动——他开始大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妈搞上了,而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黄艳丽颤抖着说:“儿子,对不起,我们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张浩突然止住笑,眼神变得锐利,“解释你怎么背着我和我朋友上床?解释你怎么参加那些换妻派对?”
黄艳丽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
“赵志伟也是我朋友,妈。”张浩冷冷地说,“他在一个群里描述了你的…表现,还发了张打了码的照片。我认出你的纹身了。”
黄艳丽瘫坐在地上,掩面哭泣。我上前一步,想说些什么。
但张浩的下句话让我们都愣住了:“我要看视频。”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录了视频,对吧?”张浩的眼神异常冷静,“我要看。所有视频。”
我震惊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切。那次酒吧偶遇,他对我抱怨母亲的控制欲,那些看似无意的推动…都不是巧合。
黄艳丽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张浩…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早就希望有人能‘解放’你了,妈。”张浩的语气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只是没想到是林枫。”
他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你从来不知道,对吧?我爸死后,你把我管得喘不过气,我的每一个女朋友都被你吓跑。你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黄艳丽颤抖着:“我只是想保护你…”
“不,你是想控制我。”张浩冷冷地说,“但看看现在的你——被儿子的朋友调教成性奴,参加换妻派对,被干得潮吹吞精…真讽刺不是吗?”
他站起来,看着我:“视频。现在就要。”
我犹豫了一下,但某种黑暗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打开了保险箱,拿出一个硬盘。张浩接过来,连接到我的电视上。
当第一段视频开始播放——黄艳丽跪着为我口交的画面出现时,她羞愧地别过头。但张浩却看得目不转睛,呼吸逐渐急促。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所以你喜欢这样,妈?喜欢被年轻人干?喜欢被当成妓女一样对待?”
黄艳丽哭泣着,没有回答。但当我瞥向她时,发现她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面颊潮红——这种羞辱似乎让她兴奋了。
张浩继续观看其他视频,包括黄艳丽在派对上与多人做爱的片段。他的反应出人意料——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病态的迷恋。
当视频播放到最露骨的部分时,他突然说:“继续录制。”
“什么?”我和黄艳丽同时问。
“我要你们继续录制。”张浩重复道,眼神异常明亮,“每次都要。尤其是和别人的时候。然后发给我。”
他走到母亲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欠我的,妈。这么多年的控制,这么多年的心理折磨…现在是偿还的时候了。”
黄艳丽的眼神复杂极了——羞愧、恐惧,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轻轻点了点头。
张浩满意地笑了,最后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母亲被蹂躏的画面,转身离开了公寓。
门关上的那一刻,黄艳丽崩溃地大哭起来。我抱住她,试图安慰,却感到她身体异常发热。
当她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里面不再是羞愧,而是赤裸的欲望。
“要我。”她喘息着扯掉浴巾,“就像视频里那样,粗暴地要我。”
我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原来这场扭曲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天我们做了很久,很激烈。黄艳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野,仿佛彻底卸下了所有枷锁。
结束后,她趴在我胸前,轻声说:“也许他说得对…我欠他这些年的自由。”
“你确定吗?”我问,“这很…不正常。”
她笑了,一个成熟女人看透一切的笑:“什么是正常?假装自己是模范母亲?压抑所有欲望和自我?那样就正常吗?”
她翻身骑到我身上,眼神魅惑:“我要录制一段新视频,专门给他的。你愿意帮我吗,亲爱的?”
我看着这个彻底解放的女人,点了点头。
在欲望的都市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我们刚刚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最原始、最黑暗的激情。
游戏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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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下的娇妻:从恩爱到沦陷 简介:女主是完美女性的代名词:知性、优雅、拥有一段人人称羡的恩爱婚姻。然而,在这份平静之下,新婚丈夫却觉醒了疯狂的绿帽癖。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元武三年,一代魔道巨枭——巨魔尊者东渡中原,为突破宗师境界,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界,修炼至尊魔功——混元淫天录。为此在中原境内大肆抓捕女性,尤其是貌美的年轻女性用来辅助练功,其中就连各大名门门派的女侠,仙子们也屡遭毒手,一时间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人人自危,为阻止巨魔尊者的野心,各大门派联手共同组成了正派联盟——正天盟。 元武七年,在巨魔尊者将要魔功大成之际,正天盟盟主方天武和副盟主段正行于造化峰联手对抗巨魔尊者,此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这场无数武林人士注目的惊世大战落下帷幕,三位大宗师战况惨烈,方天武更是受伤严重,在安排完后事就地坐化,而段正行也静脉全断,武功尽废,不复宗师风范,而二者付出如此大代价对付的巨魔尊者,也被从半步至尊境界打落,前功尽弃,最终逃脱,不知去向。
盛夏午后,蝉鸣声声,热浪透过未关严的窗户,将空气熏得有些滞闷。秦梦瑶在客厅打扫时,不慎被地毯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咔嚓”一声闷响,整个人便瘫软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冷汗瞬间湿透了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衣。 “梦瑶!怎么了?”正在里屋看报纸的陈建国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探了出来。看到儿媳妇痛苦地蜷缩在地,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快步走了过来,半跪在秦梦瑶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林宇有一个能力,就是当他一本正经地发现自己给别人解释理由的时候,无论这个借口有多离谱,对方都会表示理解并欣然接受。 六月是暑假放假的日子,结束了大一学年的林宇带着轻松惬意的步伐准备回家。 “能力虽好,可惜不能提升学习成绩,野鸡大学的女生质量就是不行啦,还是家里好……” 刚刚来到小区楼下,回忆起幸福日子的林宇便有些欲火难耐,就连裆部也高高挺起,形成了小帐篷。 “语萱!语萱你别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这半个月来,我快要想你想到疯掉了!” “喂!你这是扰民诶,我们已经结束了啦,再这样纠缠我,我就要报警了哦!”
凌辱我的端庄爱妻
유부녀
我和老婆是前公司同事,我们工作了两年之后经常接触,慢慢就走在了一起。 到现在我们一起生活了已经近八年了,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老婆的性格像传统女性,十分恬静、传统、顾家,是对我是百依百顺,并且由于老婆性格原因,平时总是很少打扮,除了偶尔陪我外出打扮一次经常惊艳之外,但第二天又回归了传统。在这种情况下,爱情慢慢转化成了亲情,并且由于工作关系,这几年我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绝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平时晚上经常加班,回到家一般都10点之后了,老婆基本都快睡觉了,所以我和老婆做爱的频率也不高,基本上两周或者一个月才做一次。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骂了一句——操,这鬼天气,比学校那边还热。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街景。街道两旁种着上了年头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电钻在你耳朵边上突突。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包子铺还在,油烟味混着酱醋的酸甜从半开的铁皮门里往外飘。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我们小区的入口——两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中间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权当是大门了。
归途
근친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