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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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兽性同欲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
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
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
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
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
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有点想孩子了。
左右无事,闲的蛋疼,就在滕州瞎晃悠。
滕州市内竟然没有旅游景点。
本想找个酒吧晚上看球,可惜没找到。
吃了顿早晚饭,(我习惯了7点吃晚饭)又买了啤酒零食,一个人看球实在无趣,只能靠烟酒作伴了。
六点多会就回到了宾馆。
准备小睡会,然后熬夜看球了。作为一个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做的。
才到宾馆前庭,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下来了个挺胖的女的,上身白色T恤,下面运动短裤,虽然人壮硕了点,但看着很精神。
特别是那丰满的胸部和磨盘般的臀。
我不由得很是多瞄了两眼。
突然发现那个女的在看我,我处乱不惊,露出了一个很亲切的笑容。
那个女的也对我笑了笑。
“你好”我打招呼。
“你好”她回答。
“听你口音不像是山东人吧?来滕州旅游。”问完我就骂自己笨。
有来滕州旅游的吗,下午我刚找过。
要去也去曲阜、济南、泰安、青岛啊。
坐高铁也就半小时一小时的路。
男的可以绕点路去莱芜,新泰不打黑,莱芜不扫黄。
那个据说不扫黄的地方,貌似现在也装模做样的开始扫黄了。
有次去竟然是严打期。
郁闷的不行,不过风过了就好了。
“不是,我是来看朋友的。”她回答。
“网友?”我诧异的问她。我诧异,是因为我去河北就去看网友的。
她楞了一下,说:“不是。”停顿了会才说:“是大学同学。”
我善意的笑了笑说:“男的?”
她恩了声。
我坏笑着说:“初恋情人吧。”
她想了想说:“算是吧。”
说着来到了电梯口,我按下了按钮,电梯门开了,我很绅士的让她先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发现她按的就是我的楼层。
于是说:“你也住5楼呀。”
她又恩了声。
我问:“第一次来滕州吗?”
她说:“不是,以前来过。”
“那滕州有什么玩的地方吗?”
她一愣。
“哦,我说的是旅游景点。”我忙解释。
“我也不清楚,他没带我出去玩过。好像有座山。”她有点幽怨的说。
“有空一起去玩啊。”我建议到。
她很高兴的回答说:“好的。”
实话,我一点都没有别的心思。
我自认没有帅到能几句话勾搭到女孩子。
另一方面这女的脸长的蛮可爱的,一般胖的女孩脸都有点可爱,而她给我感觉是壮。
她比我高小半个头。我一米73。她估计有一米八左右。如此壮硕的女孩,我自叹没有能力驾驭的。
到了房间,我刷卡,才想起我就订了一天的房,刚刚光和胖妞聊天了,却忘了续房。
我是比较懒的,让我再跑次前台有些不愿意。
看见胖妞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进去了,忙过去问:“妹子,能不能借电话打下,我房门开不了了。”
“可以呀。”说着她房门大开。
我进入房间匆匆瞄了一眼,行李不多。一些散乱在外面的也都是女用的。她因该是一个人来的。
我来到电话前,一会儿就把事和前台说明了,前台让我等一下,一会服务员先来帮我开门。
我说不急。
我挂了电话,回头看到胖妞在写字台前站着。
我笑着说:“谢谢你啊。”
她说:“就这点事,客气什么呀。”
我问:“你现在有事吗?”她说没什么事。我说服务员一会来,要不我们聊会。她同意了。于是我们就侃了起来。
天南海北的也忘了聊什么了,她挺能聊的。就记得她是北京人,学医的,已婚。有个女儿。
过了好一会服务员才来,估计去吃饭了。帮我开了门。
我不好意思再赖在她那里,说有缘加个QQ吧,于是她加了我好友。
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上QQ,系统消息在跳。她的网名叫江雪。
打了声招呼,她半天才回话,不好意思,说刚刚洗澡去了。
我问她现在方便聊天吗?
她说她没事也无聊着呢。
于是又在QQ上聊了起来。
她问我要再滕州几天,我回到要3、4天吧。
她又问我明天有事吗?
我说没有。
于是她约我明天和我到什么山去玩。
我反正没事,也就同意了。
由于不是面对面,她给我的压力小好多,于是我就问她是哪天入住的。
江雪说:“昨天呀。”
我想果然是她,胖子的中气就是足啊,叫的响哦。于是我回到:“真巧,我也是昨天入住的。”
她回到:“那是蛮巧的。”
我说:“是啊,就是昨天你那里太激情了,弄得我一夜都灭睡好。”
她打了一排哈哈哈,然后说:“我睡得蛮好的。”
我吐血回到:“都那么晚了,你们怎么不早点搞呀。”
她回到:“他在滕州有家庭,没办法哦。”
我问:“那你们今晚还激情不?她回到:因该会。”
我说:“那我还偷听来着。你们大声点啊”
她给了我害羞的表情。然后说:“你不怕今天晚上又睡不着啊。”
我回到:“不怕,大不了今天晚上通宵看球,昨天可憋坏我了。”
她问:“那你憋着看球吧,我先睡了。”
她下了线,我看了下时间快12点了。于是也下了线,开电视上床。等着看球。
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二个耳朵却支楞着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啥动静都没有。
球开始了于是安心看球。
第一场结束了,我喝着酒,打着精神准备看第二场,这时,突然听到隔壁的关门声。人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没多久又听到了那呻吟声。可惜这次没多久就结束了,我听到江雪在抱怨,有个男的说:“都射了还能怎么办。”
一会隔壁屋里没了动静。我精神却格外的好,继续看球。俄罗斯踢的真不错,我一度以为他们能进四强。球结束了,兴奋了会快7点才睡。
电话铃响起,我看了下时间才8点多。
那么早前台就来电话催交押金。
我不由的生气,接电话也没好气。
电话那头的声音挺熟悉,问我起来没,一起去吃早饭。
我楞了半天,才想起是隔壁的江雪。
便说:“我还没起来呢,你先去吃早饭吧,我不吃了,等下你吃好早饭来找我,我们去那个什么山来着。”她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睡不着了,我就这样,要么不醒,醒了就不容易再睡。
可能是上年纪了。
呵呵。
洗了把澡,打开电脑,上网看会图片。
我倒是没想江雪会不会来找我去玩。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我接了电话,是江雪打的问我起来没,我说起来了,问她吃好了呀,要不先到我这坐下。
她恩了声,我忙穿戴起来,一般一个人在宾馆,我习惯裸地。
胡乱的套了件衣服,穿了条沙滩裤也没穿内裤。
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我开门,江雪在门口。
她穿了套运动装,脸上话了淡淡的妆。
我说:“你先进来坐会,我马上就好。”
她脸红了下,进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坐在电脑前,注意到了我床上的内裤。我尴尬的一笑说:男人都有些乱的,说着把内裤收了起来。又收拾了下东西说:“好了,我们走吧。”
她翻看着我的电脑,说:“一大早,你就看这个呀。”
我嘴硬:“昨天被你弄的又没睡好,早上7点才睡的,现在还头晕呢。看这照片,能促进血液流通,使人精神。”
她笑着说我尽瞎说。
我摇着头说:“这可是人家专家说的哦。”
她说:“又是专家说的呀。一点都不靠谱。”
我见她没有走的意思,便做在了床上,问道:“怎么昨晚你那里那么快呀,没开始就结束了呀。”
她脸红了,说:“昨天他和朋友看球,喝醉了回来,弄了一会就不行了。”
我哈哈一笑,说:“昨天没过瘾吧。”
她点头恩了声。
我说:“那得了,今天让你过瘾,走去玩去。”
她笑着说:“你就这样出去了呀。”
我不明所以的问:“怎么拉。”
她瞟了我一眼裆部。天地可见,我对她真一点想法没有,早上看图片是硬过,现在早软了。于是,我大方的站了起来,示意我下面没有支帐篷。
她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脸有点红,然后说:“这裤子那么透明你暴露狂呀。”
说着尽伸手在那里一抚。
我立刻大悟。
我穿的是草绿色的裤子,料子很顺溜但有些透明,伴着窗口射进的朝阳,里面隐约可见。
她那一抚也让我明白,玩的地方地方也该改改了。
我依然站着,笑着说:“这不熬了个通宵,头还晕呢,本来想看看图片人精神点,看来专家说的没用。”说着我靠了上去,顺手抚摸着她的手臂说:“也许看图片没用,要看真人才管用。”
她没有躲避我的抚摸,我拉起来了她,抱着她。她也反手抱着了我。我想吻她,可惜高度问题,让我觉得很别扭。于是我拉着她在床上坐下。
我开始吻她,手开始抚摸她的胸部,她的胸是我遇到最最最大的,她的手也自然的落在了我的裆部。随着她的揉弄,开始膨胀。
没经过我的同意,她的手便从我的裤脚管滑了进去。
我定力不好,龟头很容易就出水了,她拿出手,在我面前玩弄着那液体。
说:“你下流了。”
我不甘示弱,手也从她的领口进入,躲过胸罩,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她胸口上。
乳太大,不可能一手尽握,只能蹂躏那凸起。说:“你上面很上挺哦,下面有没有下流?”
她喘息着说没有。我不信,抽出手来去摸。她却推着我,让我去洗澡。
我说:“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洗过了。”她说她想先去洗澡,我同意,趁她不注意,摸了把她下面。然后说:“你也下流了。”
她打了我下说:“急什么呀。”然后就飘然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我赶紧到窗口点了根烟,提提神。
宾馆的窗外,阳光明媚,一目望去,附近没有一栋楼房。
微风袭来,感觉是个出游的好日子,不过室内却更加的春光明媚。
烟抽完,没觉得精神怎么好了,她出来了。围着浴巾,见我站在窗口,窗门大开,窗帘大敞。娇呼一声想躲回浴室。
我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也不关窗,也不拉窗帘。就对她走去说:“我都侦查过了,附近没有敌情,可以放心。”
她手提着浴巾,来到窗口看了看说:“我到从来没注意过窗外。”
我在她身后,手顺着浴巾往上抓着她的打屁股,用力的捏着揉着。她打我的手,边转过身来,边说:“看你猴急的。”
我在她转身时,拉下了她的浴巾,两团肉一下蹦了出来。她本能的一声娇呼,人蹲了下去。说:“这在窗口呢。”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没人看得到的。”
她蹲着,手落在我的髋部,听了我的话,她开始不老实起来,又开始隔着裤子玩起我来。
看着窗外,远处人来人往,下面又被人又揉有捏的,一会儿,我的鸡鸡便直挺挺的。
她把我的裤子往下一拉,我的鸡鸡由下而上做了个弹跳,从她脸上滑过。
我把下体往前挺了挺,示意让她帮我口交。她却,转头让开了。我奇怪了,到现在为止,几乎都是她主动来着,难道这样的女的,还介意口交。
我不放弃,继续挺身找她的嘴。她没拧过我,含住了我的阴茎。很机械的前后套弄着。
我很满足,关键是她不同意,还得帮我口交。
抬头看向窗外,看着远处人群熙攘,下面有个女的在帮我口交。
这样的情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刺激呀,我感觉我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赶紧拔出了阴茎。
她很主动的上了床。
我的阴茎在离开她香唇的滋润后,很快开始疲软。
我累啊。
我从宾馆提供的避孕套里,拿了个带电动的,套子我包里还有,关键是那个跳跳球。
我胯做她头上,让她继续帮我的阴茎充电。我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能晚上听到她的呻吟声了。
在我一头栽进她的乳房,吮吸她的乳头时,她就吐出了我的阴茎,开始大声的叫了起来,是叫。
声音那么响亮,有穿透力。
我赶紧又把阴茎塞入她的嘴里,开始抽插。
她一边含着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和刚刚帮我口交不同,现在的她开始主动卖力的开始吮吸。
并偶尔吐出我的阴茎,喊上两声继续舔弄。
每次舌尖经过龟头时,她都会有个探入的动作。
弄得我痒痒的,偶尔人都会颤下。
时而顺着阴茎一路舔下去,含着我的蛋蛋,轻轻的吞吐着。
她的乳房那么硕大,我要两个手才能用力的围住。
她躺下的时候乳肉往两侧分开,然后向上堆积。
肉山乳海,看着这么丰满的肉体,我感到有些无力。
打开跳跳球,按在了她的乳头上,褐色的乳头似乎大了一圈。
这硕大的乳房实在是有好处,你可以随意的揉捏摆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我把玩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的往下。
这时她停了下来,拨弄着我阴茎说:“别看,我肚子不好看。像西瓜皮。”
我一笑说:“我就喜欢吃西瓜。”
她的肚腩很多,一圈圈的像米其林宝宝。如果她比例小些,我可以当成婴儿肥。可现在……不过肚腩软软的,摸起来和乳房到有些相似。
拿着跳蛋一路往下,她的阴毛可真茂盛。
我让她曲起双腿,抬高臀部,方便我玩。
她和配合。
她的阴毛把她的那条肉缝完全的给遮盖起来。
弯弯曲曲的阴毛顺着股沟一直延伸到肛门。
肉缝附近的毛上湿湿嗒嗒的,我笑着说:“你都那么湿了呀。”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都磨蹭这么老半天了,能没反应啊。”
我问道:“那你喜欢单刀直入喽。”说着从她的口中夺回阴茎。转身准备骑跨上去。
她很粗暴的又把阴茎抢了过去,用手撸着说:“只要能让我爽,随便你怎么玩。”说完把阴茎纳入口中,一顿猛烈的吞吐,吧唧吧唧声大作。
我半跪在床上,看着她庞大的身体为了帮我口交而弯曲侧卧着。
肥大的乳房挂在胸前,随着头部运动一荡一荡的,便伸手又抓了上去。
她说:“刚刚都玩了那么久,还没玩够呀。”
我俯下身用力的吸了口她的乳房。然后说:“这两个宝贝,怎么玩都不够的。”
说完我用阴茎捅了捅她的乳房。
她配合的躺平,双手托着乳房夹着阴茎来回搓着。
我看着她用乳房来玩弄我的阴茎,以前也有乳交,但没看到过,只需两边轻轻一托就能把阴茎完全包裹起来。
我开始还来回抽插了几下,不一会原本阴茎上的口水干了,感觉就不那么爽了。
我拧了下她的乳头,转身开始玩弄起她的阴部。
她的阴部很肥,肉嘟嘟的,即使淫水四溢,仍然只能看到黑悠悠的一片和下面的一条缝。
分开她茂密的阴毛,很轻松的就把中指插入了她的阴道,旋转手指,来回的抽插,她放肆的叫着,阴道的水涓涓流出。
溅湿了大片的一毛,另一个手拨开肉缝,她的阴唇很小,羞涩的躲在肉缝里。
阴唇是黑粉色的,我玩了会便去找她的阴蒂。
小豆豆早就突出,轻轻一碰,她整个人都一阵颤抖。
大叫着:“舒服死了,舒服死了。”
我拿过跳跳球,一下一下碰着她的阴蒂,她开始胡言乱语。
“你太会玩了……我的逼好舒服……快点玩我的逼……舒服死了……我的逼随便你怎么玩……”
她扭曲着身子,找着了我的阴茎。又开始套弄起来:“怎么一会儿又软掉了呀。”说完还打了下。“快点起来,来玩我的骚逼呀。”
这是良家啊,怎么感觉自己到了桑拿会所了呀。
既然她这么骚,我也不客气,三个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不挺的插着,触碰着她的G点。
跳跳球死死的顶在她的阴蒂上。
她停下了手上的活,死死的攥着。
人绷直了,屁股一抬一抬的。
时而颤抖几下,弄得一阵的肉浪翻滚。
嘴里噢噢的吼着。
在外面找小姐,都是别人给我服务,虽然会有道具去玩弄她,但人家也是技术人员,是要靠逼吃饭的。
所以我不会太过分。
这一刻我算彻底的放开了,腾出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她的大奶子捏着。
另一个手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另外四根手指都塞到了她的阴道里,一阵狂抠。
水流如注,一阵激射。
我是分不清那是尿液还是阴精。
只管奋力抠弄着。
她一声大叫,四肢瘫软下来。
握着我阴茎的手缓缓滑落。
看着她如死猪般躺着,我拔出了手。
开始一边一个用力捏她的乳房。
一会儿她缓了过来,我把那湿漉漉的手放到面前说:“你尿了我一手。”说完就来回抽打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一圈圈的荡漾,肉一浪浪的滚动。
她笑看着我,眼里的都是妩媚。
“你轻点啊。”她微微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然后抬头含住了我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吮吸。
我看着她的骚样,笑问:“什么味道呀?”
她把嘴张开,吐出舌头说:“你自己来尝尝。”
我又拍了下她的乳房,把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尿味。我搂着她问:
“刚刚感觉过瘾不。”
她说:“憋死我了,好爽啊。”
我骂道:“尿那么多,晚上怎么睡哦。”
“睡我身上,把你的鸡巴塞我的逼里睡。”说着便来周我到她身上。我顺势趴在了她身上。
她说:“怎么你的鸡巴又软了呀。”说着伸手探到下面,又套弄起来。
“又要了?”我问。
“恩,想它进来了,要不我帮你在舔舔?”她边说边晃着阴茎。
“你真骚。”我骂道。顺手打开跳跳球,塞她阴道里了。
“你不喜欢我骚呀。你让我爽,我就骚。要怎么样都可以。”她开始叫唤:
“受不了了,你快点啊,开点干我。痒死我了,快点来戳我的逼啊。”她屈起腿,把阴茎放在她的阴部,臀部一抬一抬的来回摩擦,还不时无规则的乱扭下。
腾出手来,挑逗我的乳头。
下面水还没干,她的阴部又肉嘟嘟毛茸茸的,给她摩擦的还真挺舒服的,阴茎开始慢慢变硬。
“那等下操你的屁眼。”我一边说一边回手捏她臀。
她说:“操我逼吧,我逼里痒了。”尽然下体用力把跳跳球挤了出来。又握着我的阴茎,引导着塞入了她的阴道。
“我还没带套呢。等下我可不拔出来哦。”刚刚看她的阴部很干净,也没有异味。她又是良家,我还算放心。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说。
她哼哼哈哈着回答:“射我逼里好了,我放环了,没关系的。”
“你不怕我有病啊?”我问。
“毛,刚刚白吃你鸡巴了呀,好歹我也是学医的。快点捅,我里面痒。”她抱着我臀部,用力的压着,“用力呀,插深点。”
我奋力抬起了点臀部,借着她的压力,猛的一插,她来了声悠扬的“噢……”说:“舒服啊。都插到我子宫了。”然后晃着头说:“快插我,快插我,你鸡巴真粗。”
“我不带套,时间短哦。”我说。
“多少时间啊?”她问的漫不经心。只顾感受着阴茎的抽插。
“不知道,你刚刚怎么快就高潮了,还喷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过瘾。昨晚我可听到了。他多少时间呀?”我问。
“平时能有个10来分钟,昨天进来没几下,就射了。”她说。
“是不是憋了一晚上,所以,来找我的呀。”我问。
她恩了声说:“快插我呀,我昨晚就在想你的鸡巴了。”
我一边奋力抽插,一边问:“我的鸡巴好,还是他的好。”
她说:“你的好,你的比她粗,塞的好逼好满。插我……用力插啊……爽死我了。快点……用力呀……好深啊……插死我了。”
我疯狂的抽插着。
没几十下后,她又绷紧了身子,阴道内一阵收缩,一股热流直冲龟头,素服的我一哆嗦。
随手那过跳跳球,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继续抽插,没几下,又是一股暖流。
我晕啊,这个女人这么射,我倒是想试试她还能射上几次,不过伴着这股暖流,我的大腿根一阵酥麻,传到臀部,收紧了臀部,一下子我也憋不住了。
舒服的趴在她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湿漉漉的,有她的淫水还有我的精液。
她的臀部还在扭动着,我在她身上如同浪尖的小船。我觉得我有点晕船了。
我疲软的阴茎是满足不了她的,随着她的一次扭动,阴茎滑了出来。她赶紧伸手去握住了,然后来回套弄。
我从她身上下来说:“昨晚没睡,人太累了。估计是硬不起来了。你好要?”
她说:“我还没爽够,刚刚太舒服了。”
我玩着她的乳房,是死命的玩。她疼了,只是皱眉,没有阻止。
“受虐狂”我想着。开始用嘴咬她的乳房乳头。
她说疼,但叫声却那么淫荡。我把手插入了她的阴道,用力的抽插着。她疯狂的叫着。
玩了会她的逼,我让她躺着身子,骑在她身上,开始玩她的臀部。
她的屁股很大。
肉很多。
我打的她屁股都红了,她也只是媚叫着。
分开她的腿,从臀肉中间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逼。
我把跳跳球塞了进去,捏捏她的屁股,拍拍她的逼。
或者掰开她的臀肉弄弄她的屁眼。
她边叫边扭动身子,我用力压住。突然“噗”的一声。我看到跳跳球伴着水花从她的阴道滑出。她大叫了声,一动不动了。
我一下躺她身边,累死我了。NND,这还是我第一兽欲和性欲同时发泄呢。
歇了会,我问她,过瘾了。她点点头。
“你喜欢打你呀。真变态”我说。
她有点生气说:“我不喜欢,你干嘛打我呀,我现在浑身疼。”
我哈哈大笑说,“不喜欢你还能喷那么多水呀,骗谁呀。”我见她不理我,就捅了捅她问:“你以前知道自己喜欢受虐吗?”
“不知道”她没好气的说。
我说:“还生气了呀,你不学医的呀,我记得好像受虐也是性爱的一种,算正常的吧。”
“那等下我来打你。”她说。
看看她壮硕的身子,我赶紧摇头:“还是让我来疼你吧。”说着也不管她乐不乐意。
把她抱在我的怀里。
“刚刚干嘛不让我进这里。”说着拿手捅了捅她的肛门。
“我什么时候不让了。有本事你现在来捅呀。”说着握住我的阴茎来回晃悠:
“软皮蛇真没用。”
我大怒:“靠,要不是老子昨晚没睡,今天插懒你的逼。”
她笑了:“呦,你也会说脏话呀。”
我骂了她声骚逼。她说以前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做爱的时候喜欢挨揍。就是做爱的时候喜欢说下流话,从来没有做爱的时候被打过。
我说:“骚逼,平时你也可以和我说下流话的呀。对了,平时你被打,逼里会流水伐,会有快感伐?”
她骂了我句说:“平时给打就疼,快感个屁呀,还流水呢,就流眼泪。”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红扑扑的乳房,问:“打哪里最舒服啊?”
“逼,不过重的话真的很疼。”我便去拍她的下面,她推开我的手说:“现在打不舒服。”
“够了?”我问。
“不够还能怎么样,你还行吗?”
“切,你不是喜欢挨打嘛。”
“你MBD,老娘喜欢你插的时候打。”
我哈哈大笑。她开始打我。我亲了亲她说:“我饿了,一起吃饭去。”她点点头。
我看了下时间,都12点多了。早饭都没吃呢。于是和她洗了洗,换了衣服出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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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过年期间,手头上的工作稍微少了一些,大家终于可以在繁忙的一年中稍微休息一下,小年夜前一天,大家上班时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天,其中就包含这次的女主角:女同事霈霈,以及我自己的女友,毕竟也要过年了主管也不管我们了,聊着聊着就聊到过年期间是要怎么从桃园回乡过年。 我:“我是小年夜晚上开车回高雄啦,毕竟这样车比较少,而且平常工作那么忙买了新车都没什么在开。(女友本身就是住在桃园,所以我是自己出发)” 霈霈:“真的吗,那可以搭个顺风车吗,现在要买高铁票也买不到了,到大甲把我放下来就好,我家离交流道很近。” 当下原本觉得只单独载霈霈不太好,虽然平常上班穿搭都是带着一副大眼镜,标准上班穿着不是一般牛仔裤加上帽T在加上有图案的长袜,顶多有时候会穿很合身的牛仔裤看得出腿部的线条,之前聊天有聊到他国中是练田径的,看起来是挺匀称的没错,上身也都是穿宽松为主,所以很自然地觉得胸部应该也没多大,就是完全是勾不起我欲望的那种类型,毕竟只是一个坐办公室坐内业的女同事啰,唯一亮点可能就是亚麻绿的俏丽及肩短发加上内侧有挑染蓝绿色,在拨头发的时候是挺好看的。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NTR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德国,世界超级大国,面积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捷克共和国,是德国的兄弟国家,大国,面积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美妇如云。 捷克美妇之多,连他们的女部长,也个个是美妇。 捷克某部女部长帕蒂拉,今年五十余岁,身高两米零八,金黄毛发,貌俊美,高大丰满白嫩,肥臀美腿,脚长得异常美丽雪白,尤其她那一对大乳,长及阴部,每次开部长会议,那几个色狼男部长,都会盯着她的大乳房直流口水,或者开一些下流玩笑。 这天,部长会议又一次召开。帕蒂拉身穿灰色套装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高跟皮凉鞋,坐在会议桌前。 她身边,坐着一位男部长,他贪婪地盯着帕蒂拉的大乳房。 帕蒂拉的乳房太大,她只好把两只大乳房放到套装之外。
盛夏的奶牛:工地沉沦
그룹 섹스
我叫蔓蔓,这篇文章的女主,就是我自己。 我一直有一个很深的秘密——我喜欢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模板,去幻想一些很色、很下流的性幻想故事。 现实中的我,看起来乖巧安静,同事说我是冰山美女。 可在我的幻想里,我却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女人。 我特别享受那种“外表清纯、被人侵犯”的强烈反差幻想。 得益于AI的文笔帮我把幻想落实,所以我写了这个工地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角蔓蔓,其实就是我以自己为模板幻想出来的,她和我一样167的身高,117斤的体重,F杯的胸围,中学被男生冠以大奶牛的外号。
浮城女奴
BDSM 조교
九月的阳光斜斜地切进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许宁对着镜子最后确认妆容,她今天化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妆;她特意选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既符合“女权主义者”的干练形象,又暗藏了若有若无的诱惑。 “雷总来了!”前排女生突然压低声音。 许宁猛地抬头,正撞进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 雷头穿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同色系羊毛大衣,他走到讲台前,将电脑往桌上一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温润的邻居居然是婊子肉便器??
BDSM 조교
夏日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王学友刚从公司下班回到小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电梯。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映入眼帘,王学友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一个穿着紫红色修身旗袍的女人,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旗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完美勾勒出来。 女人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天精心雕琢,丹凤眼媚眼如丝,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微微上翘。 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好,我是刚搬来的邻居,住在1802。”女人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动听,“我叫王美琦,是附近华盛集团的高管。”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王学友回过神来,连忙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你好,我叫王学友,住在1801,就在你隔壁。”
暗巢警犬
BDSM 조교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好朋友面前的羞耻受刑——自愿被严厉羞辱鞭打的少女
BDSM 조교
“好耶,要一起玩桌游了!” 安来怀着这样的心情划开了方家别墅的门禁。 雨眠那个家伙就知道复习复习,想找她玩真是比登天还难。每次一问她,不然就是在学习,不然就是要睡觉,感觉成绩就是她的命一样。 嘛,这学期考试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是时候和她狠狠的玩耍啦! 如此想着,安来走进了方家别墅的客厅。
端庄的上海岳母
유부녀
“叫爸爸!” 刚出差回家的我用手捏了捏我可爱的粉嘟嘟的儿子,看着他乖乖的趴在岳母的臂弯里,儿子的小手抓着岳父刚给他买的小风车,两眼滴溜溜的盯着我。老婆坐在床上看着我们父子俩笑着,根本没看见我的手从儿子脸上滑下来在岳母的胸上摸了一把,岳母瞪了我一眼,有点慌张的一扭身子把老婆的视线挡住,嘴上却说道:“我们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叫爸爸妈妈了。” 我呵呵一笑,道:“是啊,明年这时候也会叫外公外婆了。”手却一直往下轻轻的捻儿住了岳母的乳头,说道“外婆”两字的时候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岳母浑身轻轻一颤,白了我一眼道:“快找你妈妈去,该喝奶了。”转过身摆脱了我的骚扰,把儿子递给了床上的老婆。
霸凌同学没想到她妈妈是退役魔法少女,那只能母女双收了
BDSM 조교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排精女友
NTR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 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 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 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 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 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 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
隐秘欲望系统
BDSM 조교
盛华集团,侧门保安岗亭 李天易站在保安岗亭外,不由的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四十五分。随后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刚领到的深蓝色保安制服,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他二十二岁,刚刚从A大市场营销专业毕业。 原本他投了很多大公司的市场助理、策划岗位,简历也改了十几版,可现实很残酷。 他的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后石沉大海。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BDSM 조교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凌辱骚货女教师
숙녀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萧冰冰
BDSM 조교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