円香「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浅仓做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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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前篇)new
円香「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浅仓做了对吧」
“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小糸?”
“嗯、嗯!离住的地方很近所以没问题的…!円香酱也早点去休息吧。”
“円香前辈好过分~雏菜明明也在的~”
“需要被照顾的醉鬼没有被算进去的资格。”
“啊哈~♥雏菜没有喝醉哦~?呐,小糸酱~?抱~♥”
“Pya!”
玄关那边传来了娇小女孩的悲鸣声,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响声。
“…我还是送你们一程好了。这家伙醉倒在马路上的话小糸一个人拉不起来的吧。”
“呜…对、对不起…”
“小糸没有道歉的必要。”
“诶~?雏菜没有那么重哦~?”
“某人倒是稍微给我反省一下。”
耳畔属于那些孩子的声音忽远忽近,即使睁大眼睛也没法让眼里的视线变得清晰。
斑斓的光斑在睫毛间游弋,要做比喻的话,就仿佛是隔了层不断摇晃着的鱼缸玻璃,就连早已看惯了的客厅天花板也变得陌生了起来。
自己可能有点喝醉了。
不,既然能够意识到这点,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算清醒?
没错,也许吹吹风就好了。
必须送一下小糸和雏菜她们才行,那是我身为她们的制作人…不,『前』制作人应该做的事情。
和工作什么的无关,这理当是身为年长者和酒局里唯一一个男人的责任——
我努力地试图在沙发上支起身子,遗憾地遭遇了失败。
仅存的一点理性告诉自己,这样的状态帮不上什么忙,更大的可能性是让瘫倒在半夜人行道上的醉鬼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现如今出租车的司机不少都不愿意载随时有可能吐在车上的深夜醉汉——经验之谈,不过那个时候的主角不是我而是另一家公司的社长——最后的结局因此变得完全能够预料起来。
『早安。恭喜你,成功把自己送进了医院里。在使劲道歉之前先来商量一下急救车费用的分担责任如何?Mr.护花使者。』
自己都能预想到那个时候会受到円香怎样的冷嘲热讽。
三人同居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快要两年,伴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关系的变化,円香在我面前表露出那种刺刺态度的次数也少了许多,但『变少』并不意味着『没有』。
老实说,偶尔生气起来变回以往模样的她还挺可怕的,各种意义上。
“…哎…”
我叹了口气,放弃地让身体瘫在了柔软的客厅沙发里。
在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后,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家里再次变得安静了起来,只余下厨房那里时不时传来的些许玻璃杯碰撞声。
(透那个家伙在做些什么呢…)
客厅的灯还亮着,照着一片热闹后的狼藉。
茶几上歪七竖八倒着五六个啤酒罐,易拉环还挂在某个罐口晃荡。
吃剩的薯片袋敞着口,爆米花撒在吃了一半的披萨盒边,芝士凝固成淡黄的硬壳。
一次性塑料杯在电视柜旁排成歪扭的队列,杯沿沾着泡沫干涸的痕迹。
转动脑袋,我呆呆地注视着上方有气无力地漂浮着的几只气球。
它们被用胶带草率地粘在沙发的靠背上,宴会主角的雏菜兴高采烈地弄破了其中两只,让原本印着『20岁生日快乐』字眼的气球组合变得不那么完整了起来。
(…雏菜也到了能随意喝酒的年龄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岁月如梭。
曾经的那个偶像组合Noctchill早已在社交媒体上失去了存在感,只剩下几个勉强达到四位数播放量的表演视频纪念着那算不上有多辉煌的过去。
几个星期前随手搜索相关tag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些类似『说起来领头的超漂亮的美少女完全不混演艺圈了啊…』的感慨——那也是一年前的推文了。
“……”
现实世界不是海螺小姐的故事,电子时间显示屏上时和分中间那个冒号每一次的闪烁,都意味着又一秒钟的流逝。
称之为人生的倒计时未免太过悲观,但人会随着时间而变化这点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哈哈…几年前的我,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和透以及円香住在一起吧?
『与两个自称女友的前担当偶像同居』什么的,这听上去就像什么没羞没臊的恋爱喜剧——事实上,自己过着的确实是以前的我会嗤之以鼻斥骂人渣的混乱生活。
『自己会克制住欲望不对她们中任何一个出手』,最开始的我是这么想的。
然而事实证明,这种天真又愚蠢的想法其一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其二是在小瞧下定决心攻陷自己的两名前担当偶像身为女性的魅力。
第一次的接吻发生在同居第三个星期天的早上与晚上。两个月后,我们做了所有不该做的事情。
进程的发展就像是被推下了第一片的多米诺骨牌。
透与円香似乎达成了某种奇怪的默契,尽管嘴上说着互相竞争,但在最初的矜持被打破之后,两人都没有继续阻拦对方的过激行径,而是以一种类似『她有了我也想有』的态度做着让我难以抵抗的进攻。
不想辜负两者中的任何一个,不想让悲伤的表情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脸上。
当同居的三个人都抱着这样不知道该说是温柔还是软弱的想法时,这段理应充满火药味的关系莫名达成了平稳的和谐。
这只是卑鄙的自我逃避而已。每个人在心里都对此一清二楚,甚至包括位于三角形延伸点的雏菜与小糸。
对此,小糸满脸通红地一言不发,雏菜则是无所谓地表示『只要感觉很幸福的话就没关系吧~?』,一边露出了从容的可爱笑容。
说老实话这并没有让我觉得好受——我宁愿被她们两个臭骂一顿玩弄感情的人渣大人,那或许还多多少少能够减轻一点我内心的负疚感。
多么卑劣的想法。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酒后的脑袋隐隐作痛。我用手拍了拍自己两边的脸颊,再次发出了一声叹息。
游戏手柄线缠在茶几腿和垃圾桶之间,电视屏幕上暂停着没关的赛车游戏画面。
不知是谁的手机充电线还插在插座上,指示灯在安静的客厅里规律地闪烁。
曲终人散,热烈欢乐的聚会结束了。
雏菜和小糸合租的公寓就在不远的地方、円香过一会就会回来、透就在隔壁房间——明明心里对此一清二楚,却还是会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果然是老了吗…”
“诶。怎么了,突然。”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自己居然已经醉到注意不到接近脚步声的程度了吗——这样想着,我怔怔地转过了头。
浅仓透端着两只玻璃杯安静地站在那里,在目光相触的那一瞬间,她眨了眨眼睛,一如既往的微笑出现在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上。
“啊…又开始了吗,特有的那种,对未来的多愁善感。”
“…真亏你能看出来啊。一般不都会觉得是在感叹不胜酒力之类的。”
“呵呵。交往快两年了呢,毕竟。”
“啊哈哈…杯子里的是什么?”
“蜂蜜。”
“喔喔,感谢。”
我用手撑着沙发的边缘吃力地坐起身来,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透迈着轻巧的步伐在我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边将手上的杯子放在了那乱糟糟的茶几上。
“想吐?”
“呃…暂时没有,大概。”
“嘿~?”
带着温暖体温的身躯亲昵地靠了过来。我下意识迷茫地抬起脑袋,出现在视野里的是越来越接近的美丽面孔——
唇与唇,在下一刻触碰。
那是蜂蜜味的吻。
被少女抿入嘴中的一小口蜂蜜水并无意外地全部漏了出去,顺着嘴角洒落在各自的衣领上。
闭眼时睫毛簌簌扫过脸颊,呼吸里混着啤酒残留的浓浓酒精味。
起初只是笨拙地撞在一起,后来慢慢找到节奏,像两块拼图终于卡进正确的位置。
“啾…♥嗯嗯…啾♥”
舌尖试探性地相碰,又触电般缩了回去,余下诱人的香甜。
那是属于蜂蜜的甜味吗,亦或者属于名为浅仓透的女孩呢。
手心沁出丝丝汗珠,再度爆发的酒劲让大脑传来一阵晕眩。
本能促使着我将手探向了靠在胸前的那对柔软——怀里的娇躯僵硬了片刻,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大胆地环抱住了我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交予了我。
“…呼呼…♥”
鼻尖蹭得发红,分开换气时发出轻响,偶尔漏出几个暧昧的鼻音。
唾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于意乱情迷中渡来渡去。
某个瞬间虎牙划过下唇,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很快就在欲望的升腾中消失不见。
良久,唇分。
我们在寂静中注视着彼此。那无论看多久都不会产生厌烦的漂亮脸蛋上,染上了仿佛能融化人心的绯红。
透轻轻地用手指戳着我的脸颊,青色宝石般的眼瞳里闪烁着熟悉的信赖,还有让我不自觉心跳加速的爱意。
“呐。伸出来,舌。”
“…不得不说,一般来讲这是男方会说的台词。而且还一股渣男味。”
我忍不住吐槽道。她『诶』了一声,歪了歪头。
“啊…呵呵。是台词哦,漫画里的。”
“便利店书架上的?还是雏菜推荐的?”
“后者。Online——”
幸好。
我实在不太愿意去想象透在打工偷懒的时候会一个人跑到便利店角落、像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似地捧着书架上成人杂志看的场景。
虽然相信以这个家伙的脸皮厚度,即使被店长发现了也能用漂亮的脸蛋和无辜的表情蒙混过去,但是因此突然某一天在花边杂志的『过气名人如今的生活』专栏看到透的照片什么的…无论作为283事务所的制作人亦或者她的同居人,我都是敬谢不敏。
酒意稍褪,口渴的感觉却越来越重。刚才的吻并没有成功地让我补充到水分,反而某种意义上更口干舌燥了。
抿了抿嘴唇,我维持着抱住透的姿势伸手从茶几上拿来了属于自己的那杯蜂蜜水,仰头喝了一大口。
微黏的蜜水裹挟着柔和的甜意滑过灼烧的喉管,额角跳动的钝痛在清甜中缓慢沉降。
放下杯子,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透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好喝?”
“诶?嘛,嗯。怎么了吗?”
“哼哼。”
“…你又额外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唔…口水?”
“呜哇。”
“开玩笑的。”
她笑眯眯的,像是只可爱的小狐狸。
我感到一阵恍惚。
『小狐狸』,几年前的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用这个词形容『浅仓透』的一天吧。
她似乎变了许多,又似乎完全没有改变。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将那份曾经透明的存在染上颜色的,正是我自己。
我们一起笑过,一起哭过,一起在滂沱大雨里互诉衷肠过。
从小时候的那个高高的攀爬架到偶然相遇的车站,从灯光灿烂的舞台到同居的温馨小窝。
我们一起经历过太多,她永远地改变了我,正如我也永远改变了她。
褐色的头发、青色的内层挑染。抚摸着透那相较几年前只是留长一些了的发丝,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大约是怀念的笑容。
“最近大学的情况怎么样?”
“诶—”
微微鼓起腮帮,透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地写着『非要在这种时候问吗』这样的抱怨。
她捏住了我的脸颊,用力扯了扯以表达不满。
我尽可能夸张又不做作地『嘶』了一声,做出吃痛的样子。
“痛痛痛。只是普通地表示关心而已!你最近旷课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吧?”
“Safe—”
“才不是什么『Safe—』吧。学分方面真的没问题吗?”
她换上了一副略显得意的笑容——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对着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只有一节,要求出勤率。”
啊,所谓的必修选逃,选修必逃吗。
我虚着眼睛望着透,她则一脸无辜地回望着我。
很快我就放弃了用眼神拷打她的打算,在这方面自己的攻击力距离击穿她的脸皮还差了十个円香,这点上我有足够的自知之明。
自由随性,悠悠闲闲。即使各种意义上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名为浅仓透的存在的天性也未曾改变。
或许哪怕是大学毕业之后,她也仍会是这副模样吧。
闲来无事就打打工,在赚了一笔钱后飘然离开,做一些感兴趣的事情,然后不断地循环这个过程——一些人会称之为洒脱,一些人会斥之为懒惰。
我的话…只是单纯觉得羡慕。
忧郁这个词似乎与她无缘。即使为现状所困、寻找不到前进的方向,透也绝不会像我这样,在痛苦和迷茫中辗转反侧、唉声叹气。
场景安静了下来。透将脸埋在了我的胸膛,像只撒娇的猫咪似地蹭了蹭,随后猛吸了一口气。
“…喂喂,都是酒味吧。”
“喜欢。这种味道。”
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半拍。
无论听多少次,这样直率的告白都让人无比的心动。
随之而来的,是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感情——欣喜、愧疚、怜爱、不安。
每当『自己理应跳出这错误的漩涡』的念头出现在脑海,对失去透的恐惧就如影随形。
没有说话,我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了怀里的女孩。
“呃啊。”
“抱歉。弄疼你了?”
“呼呼。不会突然消失的哦。”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突然想起了以前你还在事务所里的那件事。在日记里写你要去旅行了那次。”
“啊—呵呵。记得。”
“那个时候超级担心的啊…『那孩子该不会是打算离家出走吧?』这样想着,急匆匆地到处去找你。”
“找到了呢,最后。”
“啊哈哈。结果是单纯的在公园散步来着。”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复现着那时候的回忆。透在我的怀里抬起脑袋,用那清澈的泉水般干净的漂亮眼瞳望着我。
我们对视了许久。
“对不起。”
透突然小声地说道。
“诶?透没必要道歉的啦。先不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也有我那个时候不够了解你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
“不是在说那个。一直让你感到痛苦…对不起。”
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还有。包容了我和樋口的任性。谢谢。”
“————”
哽塞。
我愣在了原地。
那或许是自己从来没想过会从透的口中听到的话语。
当我下意识地打算像以前那样——作为一个更年长的大人、作为她的前制作人——用一些美好的谎言和借口把话题揭过去的时候,那双清澈的眼睛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心与心的相通,一切尽在不言之中——那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与透未曾做到的事情。
正因为那样,我们之间才会有过不理解、有过矛盾、有过争执…而几年后的现在,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两颗心之间的距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接近了彼此,紧贴在一起。
谎言与借口没有作用,也不再需要。她明白我在想什么…我也一样。
“…透觉得,这样就行了吗。”我轻轻说道,“维持原状,止步于此——”
“没有停下。”朗丽的美人用平和的声音回答道,“只是向前走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一步。”
“那就是单纯的原地踏步吧?”
透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走了两步』喔。”
我怔怔地看着她。
透过那双宛如青宝石般灿烂美丽的眼瞳,我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了最初相遇时的那个她。
高高的攀爬架上,我在上面,她在下面。
她平静地仰望着我,而我笑着伸出手——
“人生是一场旅行,没有什么必须要到达的目的地。比起走了多远,和谁一起走才更重要。”
就像是不知哪来的吟游诗人,透用一如既往的、慵懒中带着磁性的口吻说着。
“慢慢来也没关系。很漫长呢…人生。”
“……”
良久,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移开了对视的目光,肩膀也松垮了下去,再度向后瘫坐在了沙发靠垫上。
“真是心情复杂啊…”
从第三方的角度看这一定很奇怪吧:一个男人为自己脚踏两条船而愧疚不安,而女友则在一旁安慰他。
『怎么想占便宜的都是这个家伙!绝对是什么玩弄女人的情感诈骗师!』多少能够猜到这样的情景暴露出去后会受到怎样的评价。
作为偶像事务所的制作人,我见过很多人、很多事,也自认为在这些年的工作中或主动或被动地接触过不少奇人奇事。
但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其中之一什么的,以前的我大概从来没有想过。
但是…
“谢谢你,透。”
我真心地表示着感谢。
“喔—No thank you。”
“…我觉得你想表达的大概不是那个意思。下次拜托小糸帮你补习一下英语吧。”
回答我的是一如既往带着装傻意味的从容微笑。
“变得好一点了?心情。”
“大概。”
“进化成功?”
“别把下定决心接受自己是花心渣男的行为当成宝可梦进化一样。还有,要是一个人交谈几句就变得对脚踏两条船心安理得的话,最好还是离那人远一点比较好喔。”
“啊—失败吗—”
透感慨着。语气里并没有带着多少遗憾。
趴在我身上的透突然『嘿咻』一声支起了身子,伸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
映着赛车游戏的电视屏幕不知何时已然熄灭,只剩下刚刚随手打开的台灯在墙角晕开一圈鹅黄。
玻璃窗映着远处零星的楼宇灯火,莫名地给这份夜晚的宁静带来一丝暧昧。
女孩再次扑进了我的怀里,沙发在玩闹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为了取暖似地用冰冷的脚趾踩蹭着我的小腿,发间混着酒气的香味随着蹭颈窝的动作漫上来,钻入我的鼻子引来一阵心痒痒。
我笑着故意地去捏她后颈那块温热的皮肤,她却仰头咬住我滚动的喉结。
齿尖的酥麻顺着脊梁炸开时,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叹息混进了电子时钟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时间走到了23:00整,然后继续毫不停留地向前。
“…円香她差不多要回来了。”
我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透眨了眨眼。那双美丽的青色眼瞳,在黑暗中荡漾着奇妙的色彩。
“呐。给你变个魔术。”
没等我说什么,她将双手背到身后,故作神秘地念念有词了一会儿。然后她抓住了我的手掌,将握成拳头的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手心。
“猜猜看。”
“…猜不出。”
某种预感让心跳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我低声回答着,却清晰地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动摇。
微微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透放松了拳头。
一块三角形状布料掉在了我的手心。带着令人躁动的温热。
“————”
我近乎本能地抿了抿嘴唇,抬起眼无言地看向了怀里的女孩。
酒会后的透将那身满是酒味的睡衣丢进了洗衣机里,偷懒地只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换句话说,那件白色的、属于自己的T恤,在现在这一刻或许是对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
尽管看不到自己此时脸上的表情,但透那悄然翘起的嘴角,从侧面证明了那或许是相当有趣的样子。
“呐。喜欢?”
“…好歹同居了那么久了,看到你的内裤早就心无波澜了。”
“哼—?”
透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鼻音。
她再一次抱上了我的脖颈,将娇躯的全部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
同样跳得飞快的心跳顺着柔软圆润的双乳传递到我的胸膛,雪白修长的光腿夹住了我的腰际。
她故意地轻轻挪动着下身,来回磨蹭,那挨的极近也看不出一丝瑕疵的绝美脸庞上,于昏暗的房间里浮现着诱人的红晕。
感受着那从下面传来的炽热温度和自己身体内难以抵抗地升腾起的欲望,我咽了一口唾沫,主动移开了对视的视线。
“——骗人。”透轻轻在我耳边低语,恶作剧般地吹了一口气。
“……”
那双软绵绵的手抚上了我的脸,用莫名温柔又坚决的力道地把我侧开的脑袋掰了回去。
我们再一次对视着,透忽然笑了起来,像头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呐,继续吧。不仅仅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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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如炉,炼心化凡。 在这座名为“靖安”的凡人城池一隅,王林静静坐于简陋的木雕小店中。他神色平和,双目微阖,手中刻刀与木料的每一次接触,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只雕不卖,木屑纷飞间,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木雕堆满了角落。城中之人,多有不解,或讥或笑,背后皆称其为“傻子”,一个空有手艺却不知营生的怪人。无人知晓,这“傻”字的背后,是红尘炼心,是大道求索。 而与这清冷小店相隔数条街巷,城中最奢华的府邸之一,太守府的后花园深处,一座精巧别致的水榭凉亭内,空气中弥漫着与王林小店截然不同的、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迷人体香。五位身份尊贵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聚在一处。她们是城中贵胄与高官之女,自幼锦衣玉食,心高气傲,素来看不起那些凡俗的“泥腿子”,自然也包括那个被她们随口嘲笑过的“傻木匠”。
贝洛伯格一处任何摄像头都找不到的房间里,穹醒了过来。 头好重,昏昏沉沉的,我这是怎么了?花了好长时间穹才适应刺眼的灯光,模糊一片的光影在眼球中逐渐聚焦成像,但头脑还混沌的。 该死,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都怪卡芙卡,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劝酒。 穹挣扎着想要起身。 诶,为什么,动不了了?穹一个激灵,大脑立刻清醒过来。透过身前的全身镜,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四肢叉开被铐在一张像妇科椅的床上,而且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溜溜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开拓者,你醒了?” 一个妖娆中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线酥麻,足以让任何功能正常的男性走不动道,穹发现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自己的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地挺起了一下。
欧庇克莱歌剧院内灯火辉煌,天鹅绒的座椅上坐满了衣着考究的观众。然而,舞台上传来的歌声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对我来说,尤其如此。 我操控着轮椅,停在专门为行动不便者预留的宽敞区域,左眼看着舞台上那位情感过剩、音准却飘忽不定的女主角,右眼则能看见她周身那稀薄得可怜的、代表着才华与灵魂的微光。 简直是折磨。作为一个历史小说作家,我需要灵感,需要美的熏陶,而枫丹的歌剧,本该是这一切的源泉。我习惯来这里,但只是为了看一个人。今天,那个人不在,整个宏伟的歌剧院就变成了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囚禁着我和一群品味堪忧的傻瓜。我甚至已经构思好了腹稿,准备回去把这场演出的荒谬之处写进自己的讽刺小说里。
在距璃月港稍远街巷的最深处,有一看上去不小的酒楼。四周的墙体略显破旧,有些开裂的牌匾诉说着岁月的侵蚀,上面的“斗杓楼”三字已是有些难以辨认了。 廉震站在门口看了看酒楼破败的模样,用手拖住了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后,走了进去。 “要不再做旧一点?”这么想着的廉震穿过了没有几个食客的大厅,走进了二楼最里侧的一个包间。 “老大。” 包间中正吃这饭的一个大汉见廉震进来,赶紧撂下碗筷起身鞠了一躬。 廉震冲他点了点头后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大汉见状赶紧跟了上去,随后熟练地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暗门。 门内一个精壮高大的武师男子见到廉震后鞠了一躬后赶紧侧过了身子。
“血鬼术”,这是某些异类之鬼方能驱使的、源于自身执念与血肉的诡异神通。其种类繁多,千奇百怪,一如鬼魅本身扭曲的欲望,无有定法。 透,便是一个觉醒了此等异能的鬼。他曾是鬼之始祖无惨的麾下,而在数百年前在无惨因为一名剑士而避世近百年之时在付出了差点死亡的代价后摆脱了那绝对的支配,成为了一只离群的独行之鬼。他既不追求力量的巅峰,也对吞噬人类的数量毫无兴趣,他只沉醉于自己血鬼术所带来的、独一无二的愉悦。 他的能力名为“魅惑”,一种对女性拥有着近乎绝对支配力的血鬼术。
克里珀的庇佑之地。 雅利洛六号。 彻冷的暴风雪呼啸在大地之上。 资源枯竭,环境破坏,星核坠落,寒潮降临。 昔日的一切的科技荣光都被遗弃在这弥漫视线的雪原之下。 从刀耕火种到星际航行。 直到现在衰退。 这颗星球早已遍体鳞伤,寒潮之中的移民甚至连这颗星球的名字都业已遗忘。 可是这样星球的灾难,在宇宙的尺度之上是如此的渺小。 永不停歇的暴雪之地。 此刻居然停着一颗和这业已丧失星际航行的能力的星球完全不匹配的宇宙星舰,流线型的外观好似一个能刺穿星夜的长梭,足有数百米之长,每一个工业时代冷峻的科技细节,都彰示着其主人对这颗已经落没的贫瘠星球几乎是碾压式的科技差距。
无限之欲望主宰
调教
东京,午后。 阳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都市特有的喧嚣与一丝夏日将近的慵懒气息。 本打算找个地方打发一下午后时光的雨宫苍夜,面无表情的倚靠在限量版阿斯顿·马丁One-77冰冷的金属车门上。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岁上下,大学生的年纪,俊秀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愈发白皙,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装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指尖轻轻滑过车身上那道不算深、却足够令任何爱车之人(以及保险公司)心跳骤停的划痕,苍夜微微眯起眼睛,慵懒地打量着眼前乱作一团的场景。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清晨,港区。 我刚从指挥室出来,打算巡视一下分区,却没想到在转角处遇到了安妮女王复仇号。 这位飓风舰娘,一头黑发带着,在晨光中闪烁着华丽的光泽。她穿着那件哥特式的短裙,裙摆短短的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翘臀,黑色的长靴紧紧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单边蛛网袜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网格纹路,烟熏妆让她的浅紫眸子更显魅惑而调皮。她的巨乳在哥特上衣的包裹下高高挺起,边缘隐约露出白嫩的侧乳,像是随时要溢出,散发着懒惰却贪婪的诱惑。 “哎呀~指挥官大人,早安呢️~♪” 安妮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她自从被我调教后,那懒惰依赖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现在完全是我的专属宠物,随时渴求主人的“饲养”。
海姆达尔,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分析员,快点来哦~”梦境里面的幻境纷纷扰扰,听得我眉头一皱,似乎是凯茜娅的声音,又似乎不是。修长的美腿,压在我的脸上,丝袜与女子体香一同带来了细腻丝滑的触感与幽冷的香气,让我终于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
东煌的雨,总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 窗外的天空是一块吸饱了灰水的海绵,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雨丝细密如织,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湿气无孔不入,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暧昧”的介质。 我是长风。东煌所属,长风级驱逐舰首舰。 此刻,我正踮着脚尖,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东煌海事志》归位。 “呼……” 随着手臂的伸展,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 啪嗒。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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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澜刻痕
反差
为庆祝熙澜海新版本而作,“分析员与瑟瑞斯来到海边度假后在沙滩上到底做了什么呢?”有感人至深(自认为)的原创小剧情片段,也有大篇幅的教培环节,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姜青娥的性能力测试
NTR
“李知火大哥,您叫我们来有何事?”在龙血楼中,刚刚与李洛结下赌约的李渊山和李青柏二人被传唤了过来。 “对于你接下的李洛的赌约,我只能说,不许输。”李知火声音不大,但严肃的声音令二人一凌。 “没问题,那个李洛才天相境,我们两个一人三品侯一人一品侯怎么会输给他呢?”李渊山笑着说道,然而李知秋却一脸沉重的回道,“不要大意,据可靠消息,那个姜青娥已经到达无双一品了。” “哦?无双一品…有些棘手,那我们也得准备一些杀招了。”李渊山不再像刚刚一样嘻嘻哈哈了,然而李知秋抬了抬手。 “拿上这个吧。”一根矛与铠甲落入二人手中,而二人见状一脸震惊。
自银灰开始改革之后,白雪皑皑的谢拉格一直处于微弱发展中的状态,也正是因此,其余发展迅速的大国都在筹备着,忙碌与各自的发展以及面临禁地的准备。而在此之中还存在着一些严重的不稳定因素。 而谢拉格的人民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和繁荣,势必要去学习其他国家的先进技术,革新派就会成为他们的代表。但象征着谢拉格传统和信仰的旧势力必然不会乖乖交出自己手中的权力。久而久之,革新派与守旧派的矛盾就会变得不可调和。 动荡的世界总会充满着未知和变化,哪怕死亡都也不过是最常见的事情。在雪山神耶拉冈德神隐以后,除去受强大的宗教势力蔓珠院影响,谢拉格之中一共有三大家族在统治着这片古老而虔诚的土地。 他们分别是守旧派的佩尔罗契家族。
因为《欢迎来到女主角发情的教室》原作者太监了,而且原作是日文,所以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用日本轻小说翻译风格续写本作。
陈宇进入时空之门后,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奇特的感受,真的只是一扇门啊,陈宇看着身后缓慢消失的门心里想到。 陈宇看着眼前的这颗洁白的巨大星球。只是一瞬间,陈宇就获知了这颗星球的全部信息,从它诞生开始,到它上所有的生物种类,以及它的历史。 就在陈宇思考这些信息时,一列行驶在宇宙中的蒸汽火车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然后撞上了他。然而神奇的是,陈宇的身体就这样穿过了这列星穹列车。 陈宇的身影在星穹列车内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随即消失不见。这列星穹列车仍旧高速行驶,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陈宇的身体穿出星穹列车后,他停住了身形,转头看向那道逐渐远去的星穹列车。他被自己的新发现惊奇着——原来在这个世界,下位者真的无法伤害或是影响到他,一如白云所说的宇宙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