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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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蜜色
这日子没法过了,阿吉感到身体已经疲惫到极限了。
每天在生产线上检测产品,累的腰都要断了,最近工厂订单明显又增加了,再碰到另一名测试员生病请假,测试的重担都压在阿吉身上。
所以,今天午休时,正在加班的阿吉看到随着流水线传过来一具白花花、热乎乎的,细腰肥臀双腿岔开的“产品”时,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把扯开“产品”上半身白色的挡布,面前的妇科产床似的产品托架上,“产品”的上半身两只坚挺的大乳房映入眼帘。
正常情况下,为了测试的准确和公正性,产品头部和上身是不允许暴露的,测试员只能凭借仿真性器的外观和阴道内的反应,来评价产品的质量和使用感受。
阿吉忍着快要爆裂的怒气掀开挡布后,下面的“产品”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要是平时,测试员肯定被吓个几天不举,但阿吉毫不客气的盯着这具“产品”冲自己一眨一眨的眼睛:“你又要干什么!?”。
“阿吉,帮姐个忙呗……” ,“产品”停止了咯咯的笑声,一边说话,一边伸出双手抱住腿弯,把大腿往两面又分了分,体毛稀疏的胯下,一线天的肉包子微微扯开中缝,透出亮晶晶的粉。
“菲姐,你别搞我了。”阿吉无奈的说到:“这段时间我真的累的受不了了,后面好多排单要测试呢。”
菲姐媚眼如丝的往阿吉腰下撇了一眼,“小吉吉真的不太精神的样子呢,哈,你怎么发现姐的?”
现在产线上的“女伴”已经是第十代产品,皮肤的外表和弹性仿真度极高,还有电子恒温功能,搭眼一看难辨真假。
“你下面水湿成那样,傻子也看出来了。”阿吉不客气的说:“菲姐你快点让开吧,我今天真的要忙不过来了。”
阿吉拍了下右侧的按钮,测试流水线启动,菲姐的托架随着轻微的电机声,向下一个工位移去。
菲姐双腿一夹合上肉包子,肥臀扭动,从托架上跳下来,胸前两个D大灯一阵汹涌弹跳。
菲姐就这么光着屁股赤裸裸的站到阿吉身旁,好在25度的恒温车间里,也不怕大腚着凉。
“阿吉,你别生姐的气,姐也是真的没办法,最近老公家里实在逼得紧,结婚五年查出老公少精,公公婆婆不去管儿子,天天埋怨我不生……”。
菲姐好看的大眼睛盯着阿吉,有些委屈的说。
“要不然,姐不会来给你添麻烦的,我不是像”装逼“车间的那几个骚货,过来骗你炮,就是图你的大家伙。”
听菲姐这么委屈的解释,阿吉也感到心里消了火,按住接下来一个托架上的两条大长腿,一挺腰把的肉棒缓缓插进了产品的阴道,厂里规定不让戴套,说是会影响测试体验。
他没回应菲姐,前后稳稳抽插了几下,闭眼体味着肉棒在产品腔内推进的细微感觉。
后面还有几十个个产品排着呢,不趁着中午时间多测几个,估计要被扣工钱了。
“小纯,请开启语音。”这是“女伴”的默认名字。
“你好哥哥,小纯很开心被哥哥插呢… ”,“女伴”回应了甜美的声音,虽是洋妞但默认配置汉语普通话。
这是最后一道“压力测试”,要检测产品对插入的反馈,这也是最费身体和精力的一个环节。一分钟的抽插要有足够的强度和速度。看着阿吉结实的腰部有力的耸动着,把托架上臀肥腚大的“女伴”砸的啪啪作响,菲姐一双妙目仿佛要冒出火星,“阿吉,这些外国逼看着漂亮,又嫩又粉又鼓,可是里面又松又干,哪如咱们自己的女人水又多肉又紧。
不信你试试。”
“菲姐,我这是工作呢,什么松不松紧不紧的?”阿吉按照测试规范,缓进后又迅速大力抽插一百多次,身下的“女伴”
发出“嗯、啊”的声音,最后拉了一个长声“Wo ~ FUCK MeSo hard……”。
旁边的声音采集器滴滴响了两声,“压力测试合格,请进入清洁程序。”
阿吉松口气,把肉棒拔出来抹了一遍清洁液,这是为下一个测试做准备,然后用左手拇指食指分开产品的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右手拿起旁边的消毒喷头,轻轻怼进阴道口滋滋滋喷了三下,又迅速打开托架下面一个盖板,从里面拿出一只长长的黑色的像“小鸡鸡”似的阴部保护塞,把圆头对准捅进了阴道,保护塞后部的弧形罩子紧紧的覆盖住了产品的阴部,远远看去女伴白虎的胯下,仿佛一下子变成了黑张飞。
这个阴部保护塞,是厂里最高科技的产品,使用高分子材料制作,柔和不伤皮肤,里面还能缓慢释放滋养成分,保证“女伴”产品娇贵的下体,在交付客户启封之前,一直保持柔嫩细腻,温润如真人的感觉。
菲姐伸手从阿吉身后的废件箱里抓起一个保护塞,把双腿分了分,把保护器的头抵在胯下沟槽里蹭了几蹭,“嗯”了一声,塞进了早已湿透的穴里。
听着身后女人自己搞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阿吉扭头说“姐,废件还要报备回收呢!”
“小气鬼,你人不让姐用,还不让姐用用你的小破塞子啊!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可能激素都紊乱了,下边总感觉有点干干的,你让姐润一润。”说完,一只手动的飞起,黑色的塞子拉着亮晶晶的细丝,在菲姐胯下进进出出。
“哪里干干的了,明明都要飚水了……” ,阿吉心里想。 不过菲姐平时对自己挺好的,也不愿意让她难堪。
菲姐在后面用塞子插得正来劲儿,阿吉扭过头来抓紧时间又测试了一个“女伴”,流水线过来的产品是随机的,这款产品是欧美洋妞的一比一仿真产品,三角区植着逼真的金色毛毛,测试后的整理工作需要细致耐心。
阿吉从二号供料口挤出少许透明的软化膏,把“洋妞”的阴毛抹顺,脚下一踩踏板,托架上面的热风机呼呼作响片刻就把“洋妞”胯下吹的干爽。
然后再噗呲捅进一根保护塞,完成测试。
菲姐说的没错,洋妞是有些松。
阿吉的小弟弟并不是像黑人那样像驴吊一样又粗又长,作为“女伴”产品测试员,小弟弟勃起尺寸是有很严格的标准的,要求勃起长度在14-18CM之间,勃起直径在2…5-4CM之间。
这是为了照顾大多数中国男人的实际情况,两个月前阿吉当初面试这个岗位时,勃起长度和直径都顶格在要求的上限,如果再长一点粗一点就不能做这份工作了。
不过勃起长18CM,粗4CM的小吉吉,在亚洲男人中也算顶流了,所以洋妞对他来说只能说不够紧,捅起来还是挺有感觉的。
这个尺寸也让他在厂子里很有名气和人气。
大婶子小媳妇的,下班路上都偷偷瞄他。
身后的菲姐被塞子搞得腿软,鼻子里呻吟了一声,一下子靠在阿吉身上。
阿吉正扒开下一个“女伴”的肉唇挺鸡欲刺,被倒过来的菲姐吓了一跳,小吉吉一下子不挺了,忍不住说话有些急:
“操,菲姐你害我干嘛? 我好不容易干出几个产品,这下咋办?”
保护塞好像比菲姐老公要更有效,菲姐声音都有些颤颤的沙哑:“对不起阿吉,姐帮你吹……”,菲姐甩了甩大波浪的秀发,给了阿吉个媚眼。
菲姐今年二十六岁,只比阿吉大三岁,高中毕业后就进厂工作,婚后女人滋润的前凸后翘,除了没生孩子的遗憾,正是美的冒泡最有魅力的年纪。
阿吉这个测试员的工作,哪里都算不错,就是有点影响对女人的性趣。
阿吉看着高挑的菲姐在自己面前扭了扭凸凹有致的身体,乳头粉粉的两只大咪咪挺挺的颤动着,面无表情的伸手摸向了她的胯下。
“小坏蛋,做什么…”还没等菲姐说完,阿吉从她两腿间揪住保护塞一拉,“啵”的一声把黑棒棒从水淋淋的肉洞里扯了出来,塞子圆圆的头上汁液流淌。
菲姐肉臀一颤,娇滴滴白了阿吉一眼:“坏弟弟,你就不能轻一点。姐的洞洞都让你扯疼了。”阿吉无奈的看了眼白花花粉嫩嫩的菲姐:“好姐姐你快走吧,午休时间马上结束了。等下让孙经理看到该麻烦了。”
菲姐把上半身贴过来,伸手抓起阿吉工作服的下摆,把又黏又湿的胯下擦了擦,眼神扫向阿吉工作服中间开口露出来的半软半硬小吉吉,说到:“你要是不用姐吹,姐就回去了,你别后悔哦。”
说完走到一个空的托架旁边,双手一撑,把浑圆的大屁股摆上了托架,然后两条长腿一举搭在两侧支架上,结实的大腿,饱满的胯下,又亮在阿吉眼前。
肉穴被大塞子抽插了这一会儿,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俏挺挺的钻出肉包子中缝,挂着晶晶的粘液,一付欲求不满的样子。
菲姐的穴很饱满,两片大阴唇又肥又鼓,小阴唇是小型蝴蝶,微微的突出大阴唇一些,阴部的毛软而稀,虽然结婚几年仍很粉嫩,除了小阴唇顶部颜色稍微深一点。
说的直白一点,菲姐的小骚逼真的很勾人,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扑过去肉棒疯狂穿刺了。
阿吉却盯着菲姐的嫩逼,表现得像老妇科医生一样淡定。
菲姐伸手在胯下肉缝刮了一下,举起手指给阿吉看拉丝:“看你给我搞的!”,阿吉觉得好冤枉,明明是你自己抢走的塞子。
“过来,帮姐把挡布拉上,我也赶紧回工位了。” 虽然工厂的特殊产品使得大家对性都有点随意,菲姐也不好这么光着屁股众目睽睽下穿过车间跑回去,还得爬上产品线上传送回去。
阿吉犹豫一下,还是走过去,迎着菲姐热辣辣的目光,把挡布拉上了。
菲姐的大眼睛和大咪咪被挡上,阿吉一下子觉得轻松了不少,偷偷长出了一口气,哪怕天天测试“女伴”,面对着鲜活热辣的菲姐,实际上还是有些躁动。
挡布下的菲姐,正想要关照阿吉别跟别人讲自己来过,突然觉得一只大手按到自己胯下熟练的左右一撑,把肥肥的大阴唇给分开了,还没等叫出声来,又觉得洞口一紧,一根棒状物就噗呲顶进了下体,好在水多进的很顺滑。
刺激的菲姐下身一挺,差点尿出来。
“菲姐,你下面太湿了,毛也乱了,会被别人发现的。我给你盖个保护塞……”
菲姐:“我啊草,这下更湿了… ”。
阿吉按下按钮,托架上的菲姐,分开的大长腿中间,盖着黑黑的保护塞,在轻微的电机声中,慢慢的移向隔壁的车间。
跟两侧的“女伴”相比,这具肉体更加的鲜活靓丽。
阿吉叹了口气,终于能安心工作了。
一个辛苦的下午,总算搞定了几十个中外小姐姐,在她们此起彼伏的“Fuck Me please!”、“老公,插我!”
声音中,阿吉差点射在最后一个产品里,还好镇定心神忍住了。
要是射在女伴穴里就麻烦了,女伴要退回前道进行清洁并重新安装仿真性器,这是工厂的专业的说法,私下里不论男女,都管这叫“装逼”。
这是要扣不少钱的。
下班铃声响起,阿吉在仍然坚硬的鸡巴上最后一遍涂了清洁液,要去休息室换衣服。
23岁的阿吉,正好是喜欢耍酷的年纪,在厂子里那么有人气,并不只是因为下面大,更主要是长得够帅。
棱角分明的面孔高挺的鼻梁,配着寸头和一米八的个子,如果不是总在测试岗位上穿着开裆工作服,你说是个小明星也能有人相信。
所以每天工作一结束,阿吉就急着把开裆裤子给换下去,太损形象了。
还没等走到休息室门口,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脆脆的女声:“安吉,孙经理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叫的是阿吉大名。
阿吉转身看到一个年轻的短发女孩儿正朝自己走过来,那女孩突然看到阿吉开裆裤中漏出的半软半硬大肉棒,惊得“啊”的叫一声,猛的侧过身去双手捂住了脸,两侧的面庞飞快的红了起来。
“哦,对不起… ” 阿吉赶紧转过身,“我知道了。”然后朝休息室跑了过去。
虽然在岗位上每天都是干着旖旎的操作,但是下班穿好衣服。
厂里的男男女女碰到一起,还是很正常的感觉。
一下子在陌生女孩面前亮剑,还是觉得很囧的。
女孩跺了下脚,扭身也跑了。细细的腰肢摆起来别有风情。
“装逼”车间内。员工已经陆续走光了,操作台上还留下两个三十多岁的大姐,边收拾着工具边闲聊。
“李姐你也是,非要新来实习的小姑娘去叫阿吉干嘛?你不知道那孩子脸皮薄吗,你看看转岗到咱们车间实习,眼睛都不好意思看这些大腿。”
“百合你不懂,不是我要捉弄小童,在咱们这里工作,早晚都要过脸皮这一关啊。 要不然这天天对着的不是屁股就是大腿,那还能干活吗!咱们这可是装逼第一线。” 李姐名叫李美凤,是个爽快的性子,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百合比美凤小几岁,两人都是厂里资深的员工,将近四十岁的阿姨了。
最近几年厂子技术升级,产品换代,才在市场上站稳了脚。
不过人员淘汰的也厉害,美凤和百合两个姐妹虽然都只是高中学历,但学习能力强,跟上了厂子前进步伐,是装逼车间硕果仅存的两个老人了。
“你说的也是哈,也不知道这小童姑娘看到阿吉是啥反应?”百合说完,冲美凤暧昧的眨了眨眼,俩人儿忍不住一起笑的前仰后合。
“不会被阿吉那根大家伙给吓哭吧,哈哈”,美凤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你怎么知道安吉的家伙大?
李姐” 。 美凤一顿,尴尬笑了一声:“我听别人说的呗。”
“得了吧李姐,上个月是谁在测试台上喊美死了美死了?!啊?”百合毫不客气的揭穿李姐谎言。
李姐被说的俏脸一红,亮亮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
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那天的情形。
那是安吉刚刚上岗不到一周的时候,对岗位和流程还都不太熟悉,美凤那天不知道是哪里痒的难受,一冲动趁着快下班人少的时候,把自己脱光了,爬上了测试托架。
阿吉作为新入员工正在努力表现的时候,体力也正最强,爱岗敬业抱着“女伴”的大腿,把腰挺的像风一样。
隔不了一会儿,测试台就会发出 “Fuck me baby!”、“老公干我”、“亚买呆、亚买呆”的反馈声音。
等轮到美凤的托架,阿吉二话不说一视同仁,抓起两条大白腿,龟头抵在穴口稍微对准,一挺腰就是个连根插入,还嘟囔了一句“卧槽好滑”,美凤爬上托架后就后悔的不得了,两只胳膊夹在胸前,紧张的闭着眼不敢喘气。
托架在慢慢的移动,美凤觉得光溜溜的大胯下麻酥酥的凉冰冰的,脑子和大腿仿佛都僵住了。
结果托架一停下来还在愣神,小逼里已经刷的一下多了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吧,。
额滴天爷,美凤不禁心里冒出句家乡话,没有通知的吗?!
下面的眼儿被大肉棒撑的溜圆,上面一直闭着的双眼也猛地睁得溜圆。
然后就是被不讲道理的一分钟猛干,美凤彻底懵逼了。
只能半张着嘴,被插的不断娇喘。
插的人也感到奇怪, “咦?”怎么不出声?
难道产品有问题?
阿吉停住愣了一下,然后又闷头卖力抽插起来,“卧槽,我还不信了,看你说不说话!” 身下的李美凤头被挡布遮着,下身被小伙子的大肉棒暴插,憋着不敢出声,也不懂这个步骤要求声音反馈啊,只是胯部承受越来越猛的大力撞击,鼻腔里忍不住不断轻轻“嗯嗯”出声。
那天阿吉也是上头了,测试了几十个产品都没出问题,这个咋插着紧紧的滑滑的,感觉很正常可就是不发声?
你说不出声吧挡布下还有点“嗯嗯”的哭腔,难道是新型号?
也没人通知我啊。
一边困惑着,一边不断加力撞击,突然阿吉感到插着的肉穴开始不停的蠕动抽搐,好像有股吸力在把肉棒往肉穴深处吸。
小伙子还是经验不足,又狠插了十多下,突然听到挡布下传出来“额,天,美死咧…美死咧…”的声音,声音夹着剧烈的喘息声。
随着美死咧的叫声,穴里的吸力就更加强烈,阿吉虎腰一挺,肉棍死死抵在美凤肥胯下,不由得肉棒一抖一抖。
。我操,这个新产品太给力了!叫床还用方言!小伙子享受着一股股猛烈射精的快感,一边琢磨着,难道这是陕西客户定制的?
想起小伙子事后笨手笨脚的要从自己肉洞里把精液给扣出去的窘态,美凤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时被阿吉几根手指挖来挖去的又泄了一次身,还好强忍住没叫出来。
亏了毛头小伙子好骗,支支吾吾到装逼车间过来问“重新安装仿真性器”的事,被百合连蒙带哄帮好姐妹给糊弄过去了。
到现在阿吉也不知道那天在测试台上猛烈高潮用方言叫床的“女伴”是隔壁装逼车间的李美凤姐姐!
美凤晃晃脑袋,想赶走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场景。感觉到下面有些热热痒痒的。
“怎么,还想再测试一次呢啊?哈哈” 旁边又传来百合打趣的声音。
“让你胡说,看我不撕你的逼”美凤臊的不自觉爆了粗口。
“也不知道谁的逼被撕的几天不会走路,啊哈哈”,百合的反击又飒又猛,美凤被干的没脾气,只能红着脸喘着气盯着百合。
“我愿意! 就是爽,爽的要飞起来。”
“你就骚吧!忘了那天给灌满精液的狼狈样。” 百合不再理她。
美凤跟酒鬼老公已经离婚好几年了,所以虽然臊得慌,却也不算太没脸。
两个人闷头想了一会儿,又一起笑了起来。
三十岁多的姐姐真是够骚够浪!
“对了,小童那姑娘哪里去了?”两人突然想起那个嫩嫩的实习姑娘。四周看了一圈也没见到那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估计已经下班走了。
百合啪的按下按钮,随着机器关闭的声音想起,操作台上几个臀部高高撅起等待装逼的“女伴”,胯下被机械手向两侧拉开的大口子缓缓合起,阴唇闭上只剩下一条缝。
如果整晚都把产品的外阴撑开,皮肤会变形的。
李姐啪的拍了拍一个女伴的大腚,撅着吧您呐,我们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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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实你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因为……”路边算命师的一席话让我跟芸芸都吓了一跳,听他说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命数相克,继续下去对两个人都不好。 听完之后,我们在回租屋处的路上走着,而芸芸也不安地搂着我的手。 “怎么办?好像是真的耶~”或许真的是这样,我们双方的父母都强烈地反对着,所以芸芸和我才会在二十岁的时候离家了,那也是半年多前的事了。 “嗯……”一时之间,我当初意气用事之下的自信也动摇了。 “我知道有一间道馆很灵喔~这礼拜放假一起去看看吧~”芸芸怕我不开心,便俏皮地牵起我的手来回地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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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NTR
马未名从刘长安的院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半边脸还肿得像猪头。 鼻梁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糊在人中上,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味。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走一步左边的胸腔就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那件花里胡哨的网红T恤被刘长安扯得稀烂,露出底下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和几道被棒球棍砸出来的青紫淤痕。裤子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来的膝盖皮开肉绽,混着砂石和血污。 跟在他身后的五个壮汉也没好到哪去。一个捂着胳膊,一个瘸着腿,还有一个门牙被磕掉了半颗,正用舌头反复舔那个漏风的缺口,每舔一下脸上的横肉就抽搐一下。他们原本是来给马未名撑场面的,结果场子没撑成,反而被刘长安一个人拿球棍打得满地找牙。 “操他妈的……”马未名扶着电线杆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星子溅在电线杆上贴着的办证广告上,把那串手机号码糊成了一片暗红色。“那个姓刘的,老子早晚弄死他。” 身后的壮汉们没人接话。他们刚才亲眼看到刘长安一棍子砸飞了棒球棍的金属头,那力道要是砸在人脑袋上,现在他们就不是走回去,是被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