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性交的世界和贤者时间无限的我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全1章new
满是性交的世界和贤者时间无限的我
世界变了(悲)
我是在初中毕业后才察觉到的,那时已经快高中开学了,8月28号,这一天就是世界的转折点。
原本还在期待高中生活的我,一下子变得不知如何是好,所有人一夜之间被改变了思想,整个社会都被“性交”这个概念占据。
没错,性交,现在已经渗透进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每个人都对其习以为常,学习、工作、衣食住行,性交成为了所有社会性活动的唯一解。
而这些破事还都是那个人做的。
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觉得是人为的?
因为这个世界关于性交的设定是在不断改变的,今天可能还是正常的什么自慰教学、每周打手冲之类的,到了明天又会出现开淫趴的离谱操作。
世界在有意识地被改变,以符合那个人的需要,正如我以前在学习资料里看过的类似常识改变的操作。
在这其中,只有我一个异类,一个所谓的“正常人”。
要说为什么只有我没有变,我感觉可能只有一个理由:我有病。
你别笑,我是认真的,我这个病也是8月发作的,离那天很近。
这个病…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贤者时间无限延长。那一天的我正吃着火锅,唱着歌,打开我珍贵的学习资料,五姑娘温柔的抱住我的二弟。
接下来的事情你也差不多猜得到了,问题是快要结束的时候。
我冲的比以往要激烈,但预想的快感没有到来,反倒是疲惫瞬间爬上我的大脑,我两眼一黑,晕过去之前我还在惊讶:世间还真的有冲死这种死法……
幸运的是,不知过了多久我又醒过来了,但也很快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性欲或是性欲带来的快感,我再也感受不到了,不管怎样手冲,只会让自己变累。
在满是性交的世界徒留我一人清醒,换作以前的我估计会高兴地跳起来吧,而现在的我对这方面再无悲喜。
我直到现在都还在努力适应这个世界,或许会等到世界恢复正常的那一天,当然,大概率还是只能这么活下去……
“小恒,该吃饭咯!”
“来了。”
我合上本子,把它放进抽屉里锁了起来。
在这个常识改变的世界坚守本心地活着并不容易,所以我开始记录这些东西,时不时看一看,能让我每天饱受摧残的三观得到一些抚慰。
穿衣洗漱完后,我来到客厅,妈妈刚好做完早饭,三盘热气腾腾的料理正在桌上,我打着哈欠坐上位子。
“小恒,昨天又没好好睡觉吧?”
看着我这个懒散的样子,妈妈不满地说。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就是精力充沛。”
爸爸倒是比较随性,边吃边乐呵呵地说。
“快要期中考了,要打起精神来啊。”
妈妈还是有些担忧。
我点头应着,拿起盘子里的面包。
期中考啊…也是,不知道又要经历什么,不过,那个人至少没搞什么太重口或者乱交之类的东西,在这一点上他还没那么混蛋。
“等一下,把面包放下。”
妈妈一下子拍掉了我拿着的面包,在我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拿出一个瓶子,给我的盘子里倒满了里面的透明粘稠液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是……”
“没错,是女生的淫水哦。”
妈妈满脸笑容。
“……”
好吧,他还是个该死的混蛋。
“这不是为了你的学习嘛,男生要早点适应女生阴液的味道,学习成绩就能提高哦,毕竟高中可是有口交课程的。”
“亲爱的,你真是上心啊。”
“没有啦…”
看着他俩一脸甜蜜的样子,我低着头看向那摊东西。
“…额,我就一个问题,这…是谁的?”
“哦,我找邻居家的女儿借的,毕竟是要年轻女性的才有用,而且,儿子可不能吃妈妈的阴液哦。”
“啊…好的。”
我皱着眉头,拿起面包吃了下去,手还沾上了不少黏黏的。
虽然看着有些奇怪,但没有太大的味道,还算可以接受。
“怎么样?可以吗?”
“还可以,味道不至于难以下咽。”
一旁的爸爸笑着说道:
“加油吧,每个男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到时候好好性交,考上个好大学,学校美女大把。”
“那爸爸以前也这样吃过阴液吗?”
我忽然问道。
“吃过啊,还吃过不少,刚开始还觉得有些恶心呢。”
爸爸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
我低头继续吃着,一个从无到有的设定,却能在每个人的大脑里生成不存在的记忆,常识改变真是可怕的东西啊。
我试探过这个世界不合理和不存在的点,但一切都被人们一笑置否,所有的不合理都被他们自己用逻辑抹平,所有不存在都被虚拟记忆填充,他们的世界观无懈可击。
我也想过直言不讳,但光试探一下就被妈妈担忧地问是不是发烧了,如果真那样做的话,应该会被爸妈含泪送进精神病院吧。
思索间,盘里的食物都吃完了,我背上背包,在爸妈的嘱咐下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今天阳光不算太大,但也还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黄色地毯,云的阴影时不时让车上暗下来,就像穿过一个个隧道。
在车上,我看着窗外,路上的行人和平常没什么不同,看着这平静的人流,配上汽车的颠簸,困意又一次袭来,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过去……
“呜啊~好困,李恒桑~交作业…”
一个穿着学生短裙的长发女生缓缓走到我桌前,啊不,说是走,倒不如是飘过来的。
路果,我们班的班长,名字经常被人叫做路过,倒是很符合她的调性,为人非常佛系,很懒。
她的眼睛已经快咪成“一”字形了,一头乌色长发晃来晃去,
“嗯…李恒?”
“好好好,这里,没精神的话就多休息啊。”
我把作业本递给她。
“我这人就这样…好困,啊~好想怀孕啊,那样就不用上学了~”
路果伸了个懒腰,她的衣服和她的裙子一样短,这么一搞,肚脐眼都看得到了。
“别说丧气话啊,快期中考了,考好就能放假了。”
是的,期中考拔尖者能直接放假,像这种大考有时还能学校公费出游;当然,分数低的人就要直接关在学校“特训”。
明确的赏罚机制让不少学生努力学习,但对我们班来说好像是无用功…….
“安啦,先走了。”
路果抱着一堆本子摇摇晃晃地前进,看得我一把汗,我实在搞不懂这家伙是怎么当上这班的班长的。
但我的那句话确实是废话,我们这个班算是尖子班,考试已经是不用考虑的事情了,别的班还在考前冲刺,我们这的人已经百无聊赖地在想放假之后怎么玩了。
性交这种东西比较吃天赋,努力的地方只有多运动增强体能、多用飞机杯锻炼时长,再者就是熟知性交理论知识。
若是有人能在大考中取得优异成绩,那就有机会到尖子班,在这个世界的设定中,学习成绩好的班,有更好的资源,班里的同学颜值也比较高。
我也算是托了贤者时间无限的福,“成绩”还算不错。
路果不一会就回来了,两只手摸着肚子走到我身边,非常刻意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真的怀孕了?”
我打算逗一下她。
“没有!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她用着撒娇的语气问我,身体还随着语调摇了摇,挺可爱的,如果能装得更像一点的话。
“你就算这么说我现在也没有啊…”
我也叹了口气。
“我有我有,来,班长,给你。”
一个憨厚的声音插了进来,我的同桌小胖笑着把手中的一个面包递路果。
“啊,谢谢你,小胖。”
路果也不客气,直接撕开包装大快朵颐,边吃着还边嘟囔:
“你看你,多学学人家,不然找不到女朋友的。”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
这时上课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路果脸瞬间垮了下来,
“上课了,我过去了。”
“班长慢走~”
“拜拜。”
这节课是性交理论课,男女分开上,教室一转眼间就空了大半,小胖也干脆直接做到我旁边。
“男方仰卧,女方屈膝坐在上面,这种类似骑马的方式,叫做骑乘体位法。这种姿势可适用于想节省体力……”
我们班的班主任陈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解着知识点,小胖看了看她,然后偷偷把脸凑过来,
“诶,李恒,最近新出的那个电动飞机杯你看了没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没有,我已经很久没买飞机杯了。”
“话说你也应该换一下你那个几百年前的飞机杯了,时代在发展啊,现在电动飞机杯才是主流。”
“抱歉,我喜欢手动档。”
我拒绝了小胖的提议,现在的飞机杯对学生来说就如同文具一般的存在,每个人入学都需要购买飞机杯,这在以后的学习中用得上。
在这个充满性交的世界观下,飞机杯之类的情趣产品科技进步飞快,功能也变得多种多样。
不过我还是买了最简单的名器飞机杯,倒不是说怀旧,主要是便宜。
把钱花到这上面简直就算浪费,我满意地点点头,夸奖一下勤俭持家的自己。
“唉,最近不知道是冲多了还是锻炼太累,感觉都不是很想冲了。”
“那就歇会呗,别总是锻炼完就冲,这样搞想继续冲就怪了。”
我瞥了一眼小胖,虽然大家都叫他小胖,但他其实只是看着胖,仔细看看他的手臂和大腿,其实都是肌肉。
他运动的强度比班上大部分人都要大上很多,体育课我只能勉强跟上他的速度。
“是这样吗?希望不是性冷淡什么的心理疾病,我可不想去性功能学校。”
小胖夸张地打了个哆嗦,高大的身体做这种动作看着十分滑稽。
“性功能学校,什么东西?”
一个又完全没听过的名词出现了。
“就是一个机构,说是可以治疗那些心理疾病,让讨厌性交的学生爱上性交,还能提高成绩,吹的神乎其神的。”
“那不就骗人的吗?”
“我也觉得,但是我妈好像挺信的,如果真的有用我肯定就去了,但一听他们的治疗方法,什么“电击治疗法”,一听就不靠谱…”
“额…”
这东西我怎么好像听过……
我尽力挤出笑容,
“小胖,听我的,绝对不要去。”
“啊…好的。”
我们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忽然我觉得有些奇怪,班上怎么有些安静了,我慢慢地抬起头,视线不出意外地对上了陈老师的眼睛。
牙白……我心里苦笑。
“李恒,聊得很开心嘛…上来,我考考你。”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一脸不爽地发话。
我默默站起身来走上讲台,回头一看,小胖正摆着抱歉的表情,但嘴角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
我忍住了想对他竖中指的冲动,看向老师。
老师指了指讲台,
“躺上去。”
面前的说是讲台,其实是一张小床,上面还有一个枕头。
我脱下鞋躺了上去,老师在底下的柜子里拿出避孕套和润滑液,边脱衣服边对我说道:
“别愣着,把衣服脱了。”
……
我一脸沉重地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
讲台的视角很好,躺在上面可以看到全部男生,当然,他们也能完全看到我,和我的二弟…
陈老师戴上一次性手套,取出避孕套,同时用手撸了一下我的二弟。
先从龟头开始,然后深入到被包皮包裹的根部,再抚摸一下睾丸促进精液产生,教科书般的手交起手式,不出意外的,我的二弟开始膨胀变大。
老师把避孕套戴到我二弟上,倒出一些润滑液涂在自己的私处,然后对准我勃起的二弟慢慢蹲下。
老师穿着一双黑色蕾丝过膝袜,因为是以骑乘式做的,老师的两条腿正摆着M字型,让我和其他同学一览无余。
我感觉到二弟的前端已经突破小穴口的阻挡进入了里面,老师似乎是有意先只让龟头进去,抬起头对其他人说:
“好好看好,女生骑乘式是怎么做的,想想自己遇到了会怎么做。”
“李恒,别以为成绩好就不用听课了,给我好好坚持住,如果你在我讲完之前就射了的话,我就让你当女生那边的练习对象。”
看着老师的表情,感觉不是在开玩笑。我听罢吞了口唾沫,这是要我死啊…班上女生至少有20个,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挺得过来。
“好的,老师。”
现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陈老师让我的二弟又进去了一些,现在三分之一应该都在里面了,小穴内有些温热,加上润滑液,二弟可以顺畅地感受到肉壁的包裹。
她慢慢蹲起又坐下,让二弟不会滑出去的同时维持在三分之一处。
以前端的刺激为主吗…
就在我以为老师打算这样继续下去的时候,老师身体忽然开始动起来,胯下以顺时针方向转起来。
不对,不是以直插为主,而是不同角度刺激龟头,我感觉有些不妙,自己的呼吸已经大起来了。
骑乘式,女上位,原本就是以女性主导的姿势,老师故意只让二弟的前端插入,就是想给我以最大的刺激的同时让自己受到的刺激保持在最低。
不断给我施加压力的老师还在给台下的同学们讲解自己的动作,我现在只能专注于降低二弟的刺激。
要是平常考试,自己还能主动向前插入转换局势,但现在自己也没法动,只能相信自己的二弟了。
加油啊兄弟,你也不想精尽人亡吧?
过了3分钟,老师第一次低头看向我,她的眼里似乎有些惊讶,看来是没想到我确实坚持了挺久。
“那么现在,看好,当女生开始加快频率的时候…”
老师的速度陡然加快,也不再局限于单一的转动,时不时让二弟深入,让攻势更加多变。
干!我能感觉到二弟已经开始一跳一跳了,自己的呼吸已经很沉重,与此同时,老师也开始有些兴奋了。
“哈…哈…”
“嗯…哼……”
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开始重叠,老师的转动速度也慢了下来,我一看好机会,二弟在往一边转的时候反方向挺了过去,让老师小穴的另一边毫无征兆地受到冲击。
“啊~哈啊~”
老师瞬间抖了一下,转动的姿势也被迫停下,还因为身体软了一下,她的身体往下坐了不少,这时我的二弟势如破竹地前进了一大段。
“嗯~不要…啊~”
老师的小穴被我的挺进扩大了,强烈的快感袭击着她的身体。
我感觉到肉棒处变得更热了,看来是老师出了不少水。
老师被迫压低自己的声音,挣扎着坐起来,我的二弟也从小穴出抽离出来。
老师有些脸红地走下讲台,开始穿起衣服,
“…你可以回座位了。”
终于结束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坐起来,但看到自己直挺挺的,有些跳动的二弟,我向老师问道:
“老师啊,那个…我还没射精…”
老师的脸好像变得更红了,
“自…自己拿飞机杯解决去!”
“好吧…”
我只能拿起座位上的飞机杯走到卫生间,把二弟重新插进去。
还是要自己冲啊…一般来说,老师给学生训练的时候,都是要做到学生射精为止的,因为寸止是对二弟非常伤的行为。
特别是我这种贤者时间无限的,因为感受不到快感,所以有时觉得没射精也无所谓,这是非常危险的。
但虽然说是这么说,我还是对自己冲很反感,每次撸二弟的时候,嗯…怎么形容呢,就像普通人撸大腿一样,很怪。
“嗯~嗯~”
感觉自己的冲的像钻木取火似的,在我的高速抽插下,二弟终于不甘地射精,全部射完之后还时不时抽一下,像是有些幽怨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像是装作没看到地提起裤子,如果不这么快一点的话可不知道要冲到猴年马月,自己的二弟在失去我的控制之后变得更加高傲了。
“呼~”
我终于坐回了我的位子,陈老师已经下课了,课间时间的同学们正在闲聊喧闹。
小胖发现我回来了,一脸崇拜地凑过来,
“厉害啊李恒,把陈老师差点都给插高潮了。”
“别烦,我现在很累。”
我趴在桌子上,把小胖打趣的话一概无视。
“装,接着装,班里谁没看过你期末考的持久力,你可是我们班的男王牌,以后出社会了可就靠李总照应了。”
“啊对对对……”
我打哈哈地把这些话全避开了,头直接垂了下去,我原本想的是把自己的水平控制在中等偏下,这样至少不会引人注目,现在好了,自己的名头越来越响了。
心累……我摆烂地趴着,小胖见我这个样子也没再说什么,但不一会,他又过来伸手拍拍我,
“喂,李恒。”
“干嘛?”
我抬起头。
他指了指教室外,
“有人找你。”
“哦…”
我揉着肩走到门口,瞬间一个人影扑到我面前。
“哇啊!”
我下意识地躲闪,那个人一把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李恒早上好!”
听到这个声音我所谓稳住心神,定睛一看,
来者穿着粉色运动短裙和运动鞋,马尾梳得高高的,随着女生的大动作一蹦一蹦,非常有活力的感觉。
手臂和小腿的肌肉非常匀称,一看就经常运动。
“原来是小语啊…吓我一跳。”
“哈哈哈,抱歉抱歉,李恒你看到果果了吗?我想找她来着。”
小语的声音也和她的气质一样,非常的元气。
“没有好像,刚刚我们上的性交理论课,她可能还没回来吧。”
小语是和我们同年级的,只不过她在平行班,我们三个人玩得比较好,她时常会来串门,她的体能、技术其实都不错,不过…实战的时候,她比较敏感,所以成绩一直不是很理想。
“嗯…好吧,饿了吗?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可以是可以…”
怎么有些奇怪?
小语现在有些欲言又止,和我对上眼睛就猛地低下头,双手无处安放地乱摆,脸还有点红。
糟了,这家伙是想…
我想回教室,但左脚一抬出去,一股恐怖的力量压到了我的手上,把我牢牢地按在墙上。
“哎,你别跑,听我说完嘛…”
这丫头的力量,还是人吗…
“李恒!来我们竞技部吧!”
她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唉~小语,我是真的不想去,还有,能不能先把我放下?”
“额…抱歉。”
小语也发觉到了我们两个人的奇怪姿势,终于松开牢牢钳住我的手,我稍微扭了一下手腕,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红印。
“李恒,你和果果真的很有天赋,如果参加比赛的话一定可以拿到好名次的。”
小语还在非常认真地想要说服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时看到这丫头一脸认真又坚定的样子,总是不忍心拒绝,但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这件事还是不能让步。
“抱歉,小语,但是性交真的只会给我带来痛苦。”
虽然在她看来有些夸大的成分在,但我确实实话实说了。
“欸,李恒你不喜欢性交吗?明明你这么厉害…”
“性交厉害不代表喜欢性交,我们学校这种人不止我一个,而且很多比我厉害的人,他们是真的热爱,也有天赋,才能达到那种高度,我这种不喜欢的人最终不会比那些喜欢的人厉害的。”
“呃呃呃,这…”
小语被我这一段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冒出来一句:
“我…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就满脸通红地逃跑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已经跑了老远的她,大声问道:
“喂,中午还吃不吃饭啊?”
“吃!”
她头也不回地答道,跑步时噔噔蹬的声音回响在走廊,久转不息……
下午,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我和路果小胖打完招呼之后回到了家里。
家里离学校不远,所以我就没有住在学校,要是一直呆在学校指不定又会出什么么蛾子。
“噢,小恒回来啦,吃饭还要一段时间,你先去房间吧。”
妈妈看到我回来,用手擦了擦围裙说。
“好的。”
“等一下,”
妈妈叫住了我,
“你看你最近不是要期中考了吗,我就想要不要给你找个老师补习一下之类的…”
“妈,现在课外补习是不允许的。”
“我知道,不过你还记得李晴吗?”
“晴姐?记得啊,表姐怎么会不记得,她好像是被XX大学录取了吧?”
“是啊,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今天她刚好来家里做客,我就觉得能不能指导一下你学习,没想到小晴答应的非常爽快。”
妈妈现在一看心情就很好。
“所以她现在是在…”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在你房间,快点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啊……
晴姐啊…确实很久没见了。我和晴姐以前玩的很好,不过在她上高中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她了,在很久之后又传来她考上名校的消息。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她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或许以后都可能不再见面了。结果今天忽然过来,我是没想到的。
我有些尴尬地推开房门,晴姐现在正坐在我的床上,非常安静端庄地扫视着我的房间。
看到我回来,她也站起身。
几年没见,她变得更漂亮了,一身黑色连衣裙衬托出高挑的身材,及腰长发在后脑勺加了个蝴蝶结装饰,显得有些可爱。
“晴姐…下午好,好久没见了啊…”
她点点头,清澈的大眼睛眨眨,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我忽然才想起来晴姐她好像不爱说话,感觉像是一个“三无少女”?
我们两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还是她率先开口:
“你的房间,还是那么整齐。”
“是,是啊…”
“我们直接开始吧。”
“好,诶?”
晴姐直接把我拉到床上,然后从我的桌子里拿出飞机杯,
“中等刺激,硅胶材质,有意思。”
她看着飞机杯,还用手摸了摸。
“很老的飞机杯了,现在大家不是都用电动的吗…”
“不,其实训练的话,还是用手动的更好一些。”
晴姐说着,开始做准备,清洗、倒润滑液、加热,不一会儿飞机杯的事前准备就搞定了。
她拿着飞机杯上床,手一挥就把我裤子扒了下来,然后用手按住飞机杯的后端,把杯口对准龟头插了进去。
刚进入里面的二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吸力,刺激也开始增强,每往前一寸都受到了内壁的气压的攻击。
排空气法,飞机杯的常用玩法,原理是用手事先排出杯内空气,然后再让二弟进入,这样就能让二弟感受到杯内气压的压迫,刺激也比一般抽插要高得多。
晴姐一看也是老手了,飞机杯正以较慢的速度向前,我能感觉到里面的突触和肉粒一点一点刮蹭着二弟。
这时晴姐还直接在飞机杯外面捏了一把,里面的空间变得更狭小,气压的冲击也变得更大。
等到我的二弟全部进入之后,晴姐不慌不忙地开始转动飞机杯,全方位又不断改变的刺激点像按摩一般拂过二弟,钻木取火法,虽然是非常简单的方法,但这样配合着使用发挥了1+1大于2的效果。
我开始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开始喘气,好快,晴姐这么一搞二弟就开始有感觉了,这还没过两分钟啊…
即使我想要忍住,但控制射精的还是我已经管不了的二弟,没超过5分钟就缴械了。
晴姐淡定地拔出飞机杯,看了看我,
“你好像没有很舒服的样子,是我有什么地方没弄对吗?”
“没有不舒服,太舒服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射精不会有太大反应。”
我急忙解释,冷汗都快下来了,给察觉到了吗?
“4分34秒,还可以。”
还可以吗。我苦笑,不知道是晴姐太厉害了还是我太弱了,自从自己有病之后自己的时间绝对不会5分钟以下,结果今天完全坚持不住。
我还在想着事情,晴姐已经默默地掏出避孕套,站着把内裤拉了下来。
“接下来试试实战。”
晴姐给我套好套套之后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哼~”
速度之快,力度之大让我闷哼一声,她似乎也受到了冲击,缓了足足半分钟才重新开始动。
我看着晴姐微微皱着眉头的脸,向下一看,一抹红色渗了出来。
“晴姐,你是处女?”
晴姐紧盯着我,面无表情,
“…我没有处女情结。”
“啊…好的,但….”
“我是保送的。”
晴姐看出来了我想问什么,提前答道。
话到嘴边的我又不得不咽下去。
“听说女生第一次会比较疼,晴姐你…”
“没事,你好好做就好,不用顾及我。”
晴姐的脸有些微红,应该还是有点疼。
现在我们正在抽插着,不断变换着姿势,即使是平时十分寡言少语的晴姐也变得有些迷离,发出了淫乱的声音。
晴姐的小穴非常紧致,每次向前挺进都要用力,将肉壁一点一点地顶开,强大的压迫感也让我的二弟时常力不从心。
“哈啊…嗯…啊…”
晴姐的淫语也很小声,不仔细听会误以为是呼吸声,我现在不断地用二弟探入,寻找着晴姐的敏感点。
渐渐的,晴姐的疼痛感应该慢慢转换为了快感。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她的玉手主动靠近,和我的手十指相扣。
不得不说,这样先用飞机杯冲一次之后紧接着真人的办法确实给了我新的体验。这次之后,我的时间肯定会变得更久。
水声渐渐,我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液体已经涨到了二弟的根部。
“晴姐,我要射了。”
“嗯~射吧,哈…全部射出来…啊啊…”
我猛地挺进,龟头冲到了子宫前,同时大股精液射出。
“嗯…去了~”
晴姐也紧随其后地高潮了,她的反应也不太激烈,身子抖了抖,穴内变得滑滑的。
晴姐慢慢地倒到我怀里,一头长发落下,拂过我的腹部,有些痒痒的。
“晴姐…”
“别动,让我趴会。”
晴姐现在的声音有些甜甜糯糯的,像是在撒娇一般,和平常端庄的标准腔调有很大不同。
“恒弟,你的心跳好快。”
晴姐头靠着我的心脏处,不知道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啊,晴姐太厉害了。”
……
之后我们都没有说话,就保持这样躺了好久,直到妈妈叫我们去吃饭她才挪开身子。
“你的水准挺高的,多加努力的话应该可以考上个好大学。”
晴姐的声音又变成平常的样子,边穿着衣服边说。
“不过,你的反应总是有些奇怪…”
“晴姐!”
我大声喊道,身体九十度鞠躬。
“怎…怎么了?”
晴姐的话难得拖了一下,眼睛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一定会考上和晴姐一样的大学的!”
我紧闭着眼睛,豁出去了。
房间内安静了几秒,一只手把我拉起来,眼前的晴姐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好啊,我等你。”
晴姐的嘴角向上了一个弧度,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随后离开了房间。
我无力地坐在位子上,手撑着头。
“夸下海口了…”
没办法,情急之下只能这么做了,谁能想到晴姐竟然快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刚刚还难得地笑了,这是已经知道了吗?不对,应该还只是怀疑。
只能先转移话题,说些正常人会说的事了,如此敏锐的观察力,真是可怕的女人……
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我还能继续在这个社会活下去。
我拿出笔记本,随便翻着,今天要写的东西可多了。
一阵风吹过,书页翻动,一下子吹到了最后一页:
“有时我会怀疑,或许被人改变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我,这个世界才是正常的世界,只是我变得不正常了?”
走一步看一步…吗?
我没有说话,就这样坐着。
“小恒,来吃饭了!”
“好的,来了。”
我合上笔记本。
—— 完 ——
ดูต่อไป
航司的精神损失补偿—瞧不起人的空姐,成为修机师傅的宠物
การฝึก BDSM
天海航空的NH909航班,一架崭新的空客A380正静寂地停在跑道上,准备从南海市起飞。姚成手持头等舱登机牌,局促不安地站在入口处。他是一名电脑维修师傅,和那位将某陈姓摄影师的作品公布到网上的师傅一个职业。不过他倒没遇到过这些奇遇,作为一个普通的修机师傅,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是了解数码资讯、阅读网络小说。这次出差,自己成功将一位大老板的电脑妙手回春,对方一高兴,不仅给了丰厚的报酬,还特意将回程的经济舱机票升级成了头等舱。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坐进这种地方。 头等舱的入口与经济舱分流,显得格外幽静。姚成深吸一口气,推开舱门,一股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与某种说不上来的高级气息。他小心翼翼地踏入,眼前豁然开朗。
儿子患了多精症。母亲作为榨精科的医生改如何治疗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无间媚色
ในเมือง
博士办公室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混合着消毒水、咖啡和淡淡信息素的复杂气味,很多干员都反馈过这个突兀但是“并不令人反感”的味道,大管家老猫同志表示这是博士特制的一种熏香,可以凝神静气,于是大家也都接受了。 那信息素的味道来源,比较复杂,其中之一的玫兰莎此刻正赤着双足,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罗德岛制服外套,内里则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白皙的肌肤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整理文件的动作,胸前那对鸽乳如刚做好的布丁般微微晃动,乳尖因为没有胸衣的束缚,早已被磨得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上面嵌着一枚小小的罗德岛标志。
有偿(换妻,高H)
NTR
“栀栀,万纳花园酒店,2808房间。” 宋栀刚结束摄影工作,手机跳出来丈夫陆延的消息。 外面已经天黑,她还没有吃饭,随便收拾了下摄影器材,就开车前往陆延发的位置。等到她进入电梯,刚伸手想要去按楼层,“等一下。” 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走进来,就那样闯入了宋栀的视线。 宋栀并没有抬起头,进入她视线的,只有男人的身高。
我那清纯可爱的娇妻被痴汉强x开发后居堕落成不良学生们的公用肉便器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亲爱的起床啦~早饭已经准备好咯~”少女温柔清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语气,如微风般轻柔,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伊莉丝最爱的香水味,甜美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暧昧。 “伊莉丝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我低喃着睁开眼,视线落在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伊莉丝、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恋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圣洁精灵,娇小可爱美的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像是丝绸,在窗外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丝微微晃动间,仿佛有流光在其中游走。
与精灵风纪委员的色色除魔~迷情调教堕落
การฝึก BDSM
“妈的,被包围了——喂,你可别扯我后腿喔。”张胜瞥了一眼身后的少女,将手中长剑的剑尖对准眼前的异形怪物们。 “你才是!” 少女回应张胜,挥舞一下刚出鞘的长剑,剑刃在太阳映照下反射光芒。 “我要快点突破这些恶魔回家看看,我很担心奶奶的情况。” 两人站在左右两排都有房屋的街道间,被少女称为“恶魔”的怪物们包围。怪物拥有牛头人身的雄壮外表,张胜姑且称他们为牛头人。有成年人身高的他们常以牛角对人冲撞,挥舞拳头攻击。 神奇的是,街上行人以及小鸟、野生猫狗等动物纷纷倒地呼呼大睡,牛头人也没有攻击,甚至会绕过他们袭击张胜与少女。 这是个有恶魔存在的地球。
堂嫂双姝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堪堪已是世纪之末。 眼下正是初夏季节。周一上午,九时许,花州市殡仪馆吊祭大厅内,哀乐低回。各式各样的花圈花篮、黄菊百合、以及一人高的苍松翠柏摆满了大厅四周。 黑压压的人群顺着大厅两侧,一直延伸到门外,人们身着各式深色礼服,胸佩白花,神情肃穆。 少时,哀乐声止。仪式主持人对着话筒说道:“请大家静一静,现在,请莅临本次葬礼的省政协副主席——古兆祥同志致悼词!” 从厅堂左侧队伍的前方,闪出一位五十多岁外表威严的男子,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走到台子中央。
皮化虫
การฝึก BDSM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高考结束后的疯狂一夜
ในเมือง
最后一科英语,我写完作文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前方墙上的钟。 还剩三十七分钟。 我没有提前交卷。 我把答题卡从头到尾检查了三遍,用指甲掐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手抖不要把答题卡涂错。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一阵地涌进来,六月的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道金白色的光带。 监考老师坐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教室。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十二年学生生涯的最后三十七分钟了。 铃声响了。
心愿外卖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附身手镯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叔叔的遗产
Cui Mian
秋天的午后,陈明站在叔叔出租屋的门口,手里攥着房东刚交给他的钥匙。钥匙冰凉,上面还沾着些许污渍。他低头看着这把钥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叔叔上周出车祸死了,走得突然,连句遗言都没留下。因为父母处理完叔叔的丧事之后急着回去,这个整理遗物的任务就落在了他这个在省城上大学的外甥身上。 陈先生生前是个好人,房租从来不拖欠。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说话时眼睛不住地往屋里瞟,似乎对里面的东西很感兴趣,他东西多吗?需要帮忙清理吗?
模范夫妻离婚了
1v1
别人是炮友变夫妻,他们却是夫妻变炮友。 离婚之后。贺西执一直奋斗在追妻火葬场,姜漾却认为他们只是炮友关系…… 又名:婚色2,真离婚。器大活好军汉子X娇软白富美小姐(1V1,SC)TAG:高干,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走心走肾
一个女人的极限
ในเมือง
这个故事发生在奥运会结束后的第二年,同事是个90年的山西小伙,176的身高,人长的很精神,可惜早早就出来打工了,在公司里跟着我干活,与我混的关系到是不错,所以我给他起了个外号“三皮”。而三皮的“情人”姓夏,以花为名,很好听,可惜我不能把人家的真名写出来,所以我也给她想了个名字,就叫她“夏莉”好了。
水性杨花的女主在高中处了十几位男友,这些男友都只是惦记她的身子,面对舔狗的嘘寒问暖,女主毫不在意,直到大学,女主进军直播,收获不少粉丝后,在一次与粉丝见面时,被粉丝轻浮,而男主至此内心的绿帽癖也彻底爆发…
刚到五月,已是炎炎夏日。女友披着晚霞在湖边戏水,凉风习习,波光艳影起起伏伏,不禁让我回忆起不久前一个艳阳天…… …… 唉,阳光照射皮肤,灼烧感明显,使我心疼,心疼这次户外play要辛苦我的女友佳妮了。她网购的一批新衣到了,现在正对着全身镜一套套试穿。 当换到其中一件时,我一拍大腿,称赞道:“哎呀,这件太到位了,就这件吧。” 此时佳妮身穿的是一袭香槟色鱼鳞亮片吊带荡领包臀连衣短裙。朝阳穿过楼宇剪出凹凸有致的斜影,微风拂过湖面似的粼粼波光在腰肢荡漾。曼妙身材,淋漓尽致。
作为歌坛大魔王的妻子竟然是媚黑婊?演唱会结束后背着丈夫与黑爹偷偷摸摸拍摄媚黑av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演唱会后台,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西装黑人沿着道路向着休息室走去,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稍微低一点的青年刷着手机中的推推,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厉害啊!热搜有八条是李清宁的!点击去看看!” 毫无疑问,在经过一次完美的演唱会,评论区绝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李清宁表演的评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李清宁旁边的江阳有不少敌意,只可惜也只能在网络上说一说,而且对于江阳来说,看着这种评论,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自豪感。 “嗨嗨嗨!羡慕吧!给你点赞了!”江阳手指滑动,继续寻找着那些说要刀了再加点评论。 “到了,这就是李小姐的休息室,您进去吧!”黑人握住门把手,身躯向前鞠躬,另一只手摆出请进的姿势。
母亲的淫荡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其实我早就发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有了奇怪的变尽化!至于该怎样形容,我也说不上来,只感觉妈妈每次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像是少女看到最心爱的人儿似的露出异样的神采! 而且我也常在半夜醒来时,听到妈妈叫我的名字!刚开始我怀疑是因为妈妈独自一人把我带养长大,所以才会依赖我! 但渐渐的我发觉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某种让我一想到就兴奋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得听我慢慢的说来了!从小我就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