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友还是沦为了他人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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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清纯女友还是沦为了他人的战利品
火车站候车大厅的广播里,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列车信息。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回望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像一座巨大的、繁华的牢笼。
(我终于还是放弃了挽回女友,选择离开了这座城市,也离开了让我伤心的这个她。)
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不是她的回复,而是我发出的,石沉大海的一句:“文文,我们聊聊好吗?”
没有拉黑,没有删除,只是沉默。
那种彻底的、冰冷的沉默,比任何尖锐的言辞都更能说明一切。
我知道,风筝线早就断了,只是我一直不肯松手,眼睁睁看着它越飘越远,最终消失在那些我永远无法触及的云端。
检票口开始放行。
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这座城市吞噬了太多东西,包括那个曾经会因为我一句“晚安”就脸红半天的女孩。
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向闸机。
身后是过去的残影,前方是未知的、或许同样荒凉的路。
一切都始于那个夏天,始于我和文文最初的相遇。
那时,我们都还相信努力会有回报,相信爱情能战胜距离,相信人心底的纯白可以永远不被玷污。
……
我和文文是在几年前认识的,当时我们都在准备专升本考试。
那是在大学城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自习室里。
七月的夜晚闷热难耐,空调卖力地运转着,发出嗡嗡的噪音。
我正被一道高数题折磨得焦头烂额,草稿纸上写满了凌乱的公式。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味飘了过来。
我抬起头,看见邻桌坐着一个女孩。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包子脸圆圆的,皮肤很白,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此刻因为闷热和专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正皱着眉,盯着面前的英语阅读题,小巧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粉嫩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像是在跟那些陌生的单词生闷气。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忽然转过头来。杏眼圆圆的,瞳色很浅,像浸在水里的琥珀,带着点迷茫和被打扰的惊慌。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啊……对不起。”她先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摇摇头,指了指她桌上摊开的英语真题:“这道题,选C。第三段第二行有同义替换。”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低头看了看书,又抬头看我,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真的诶!谢谢!”
那就是文文。
后来我知道,她跟我同岁,来自南方一个小城。
父亲是国企外派员工,常年在国外项目上,收入不错但聚少离多;母亲在老家,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照顾家庭和女儿身上。
她是那种典型的被富养长大的女孩——不是指金钱上的挥霍,而是精神上的充盈和无条件的宠爱。
父母把能给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把她保护得像温室里最娇嫩的花朵,从未让她见识过真正的风雨和人心险恶。
这也造就了她性格中单纯、容易信任他人、对世界抱有美好幻想的一面。
但长期父爱的“物理缺席”,也在她潜意识里埋下了种子——她格外渴望稳定、可靠、能给予她指引和安全感的男性形象。
这或许能部分解释,为什么后来她会那么轻易地信赖和依赖那个叫林浩的学长。
在那个闷热的暑假,我们成了自习室的固定搭档。
她帮我梳理杂乱的政治要点,我教她理解绕口的数学逻辑。
累了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楼下买冰镇的绿豆沙,坐在花坛边,看着夜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她说她喜欢看星星,觉得每颗星星都像一个小小的、干净的愿望。
我说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希望考试通过,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希望……以后能一直这么简单快乐。”
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像真的盛满了星光。那一刻,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考试结束那天,下着小雨。
我们一起走出考场,她显得很紧张,一直问我“那道题是不是选B?”,“作文跑题了怎么办?”。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包子脸皱成一团,忽然很想伸手捏一捏。
“考完了就别想了。”我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
我们去了大学城最有名的那家火锅店。
热气蒸腾中,她的脸被辣得通红,不停地吸着气,却还往嘴里塞着毛肚,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好过瘾”。
辣出来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用手背胡乱擦着,样子有点狼狈,却又莫名可爱。
就是在那天晚上,送她回出租屋的路上,她牵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软乎乎的,有点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迭在一起。
谁都没有说话,但某种温暖而确定的东西,在潮湿的雨夜里悄然生长。
后来,成绩出来了。我如愿考上了山东的一所本科院校,可以继续相对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暂时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而文文……她落榜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强忍着哭腔:“嘉伟……我没考上……差了七分……”
我笨拙地安慰她,说可以明年再考,说没关系。
但我知道,对于文文来说,这不仅仅是分数的问题。
这意味着她专科毕业后的规划被打乱了。
她不想再让家里资助了——父亲在国外已经很辛苦,母亲身体也不太好。
她想独立,想尽快赚钱。
“我得找工作了。”她在电话那头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不能再靠家里了。”
那是四月下旬,春暖花开,我的校园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上课、社团、和室友打游戏、规划着暑假去哪里玩。
而文文的世界,在查分那一刻,已经悄然转向了一条更现实、也更艰难的路。
在短暂的消沉后,文文开始疯狂地投简历、面试。
专科会计专业的文凭在就业市场上并不吃香,她碰了不少壁。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接到了学长林浩的电话。
“文文啊,听说你在找工作?我这边公司正好在招新人主播,时间自由,收入也不错,你要不要来试试?”
对那时的文文来说,这像是溺水时递来的一根稻草。她甚至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决定,会成为一切崩坏的开始。
那只被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以为会永远纯白无瑕的风筝,就这样被她自己——或者说是被现实的压力——推着,跳进了一个看似铺着柔软皮毛、实则布满机关的笼子。
而我,还留在校园的象牙塔里,对笼子里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一无所知。
……
时间来到2026年4月15日,星期六。专升本考试刚结束一周,录取结果尚未公布,但文文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不能再等了。
傍晚七点半,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但很快就被更耀眼的霓虹灯取代。
出租屋的梳妆镜前,文文正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眼线。
镜中的女孩有着一张软乎乎的包子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环形补光灯下透出粉扑扑的光泽。
她圆溜溜的杏眼专注地盯着镜面,眼尾天然微微下垂,带着股懵懂的无辜感。
鼻梁小巧,鼻尖有点肉肉的,唇瓣是饱满的粉樱色,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轻轻咬着。
(一定要画好……林浩学长说第一次正式直播很重要。如果这个能做起来……也许就不用担心工作的事了。)
她放下眼线笔,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触感软嫩,带着温热的弹性,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这是她从小被夸到大的特征,父亲总说她的脸捏起来最解压。
想到父亲,文文眼神黯了黯。
那个在记忆里总是匆匆忙忙、身上带着异国气息的男人,已经在中东的某个国企项目上待了快三年了。
视频通话里的他越来越瘦,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母亲前几天还打电话,小心翼翼地问她考得怎么样,说“考不上也没关系,爸爸还能再干几年”。
(不能再靠家里了……我都21岁了。)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紧。
正是这种想要独立的迫切,加上长期父爱“物理缺席”带来的对稳定感的渴望,让她对林浩学长递过来的“机会”几乎无法抗拒。
“文文,快好了吗?七点四十了哦!”
合租的初中同学兼闺蜜陈小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蜂蜜水。
她比文文矮一些,长相清秀但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不太显眼的类型。
此刻她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给你,润润嗓子。第一次直播别紧张,我们文文长得这么甜,声音又软,那些观众肯定喜欢。”
“谢谢小雨。”文文接过水杯,甜甜一笑,脸颊鼓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小雨已经找到实习了……我也得抓紧。)
陈小雨看着文文在灯光下毫无瑕疵的侧脸,那柔亮的棕红色卷发,那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笑起来时那对让人心都化了的梨涡,心底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文文还在为“直播”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精心准备,而自己已经在一家小公司开始实习,每天处理枯燥的报表,但至少是份正经工作。
文文有个虽然遥远但收入稳定的家庭兜底,自己却什么都得靠自己。
“你这张脸啊,真是老天爷赏饭吃。”陈小雨语气亲昵,伸手帮文文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不过,这碗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对了,你跟嘉伟说了今晚直播的事吗?”
“嗯……说了。”文文眼神有些闪烁,低头摆弄着手机,(只说是在学长公司做新媒体运营的实习,偶尔需要出镜……嘉伟还在准备期末考,别让他分心。等稳定了再告诉他详情。)“他说让我加油,别太累。”
“嘉伟对你真是没话说。”陈小雨笑了笑,(校园里的男朋友,能理解社会上的这些吗?)“那你准备吧,我不打扰你了。加油哦!”
看着陈小雨带上门离开,文文轻轻呼了口气。
她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是嘉伟。
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他发来的:“宝宝,复习得头大。你工作面试有消息了吗?别急,慢慢找。”后面跟着一个加油的表情。
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随即是更深的焦虑。
(他还在为考试发愁,而我……已经在为生存发愁了。)她甩甩头,(林浩学长是大学同学,又是自己创业,公司看起来很正规,我不过是唱歌聊天而已,没什么的。等赚到钱,至少能自己交房租,不用再向妈妈开口。)
她关掉微信,点开了“星耀传媒工作群”。老板林浩五分钟前@了她:“文文,准备好了就来308,我先跟你过一下今晚的流程和话术。”
……
星耀传媒位于高新区一栋崭新的写字楼里。
晚上八点,三楼依旧灯火通明。
308房间被改造成一个专业的直播间。
林浩坐在外面的办公椅上,镜片后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屏幕里正在调整耳机的女孩。
(时机正好。专升本刚考完,前途未卜,经济压力初显,对‘机会’的渴望最强烈。这只小白兔,自己就往笼子边凑了。)他推了推眼镜。
门被轻轻敲响,文文探进头来:“学长,我好了。”
“进来吧。”林浩切换回温和学长的模式,(声音真软,像含着一口糖。)“坐。别紧张,今晚主要是熟悉环境。和粉丝互动,唱两首歌。重点是……”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淡淡的奶香味……)“重点是让来看你的人记住你,喜欢你。有人送礼物,一定要用最甜的声音感谢,看着摄像头,就像看着他的眼睛一样。”
“嗯,明白。”文文点点头。
林浩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肩胛骨真单薄……)“对了,粉丝群里的消息也要适时回复。有些粉丝说话可能……直接一点,不用太较真,用表情包应付过去就好,别冷落了人家。”他顿了顿,“毕竟,他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嘛。”
这句现实冰冷的话,让文文心里咯噔一下。
……
晚上九点,直播正式开始。
镜头前的文文,在美颜滤镜和精心妆容的加持下,美得有些不真实。
她有些生涩地对着摄像头挥手:“大、大家好,我是文文,第一次直播,请大家多多关照……”
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缓慢地跳动着:5……7……9……最高峰时勉强触及12,然后又回落。弹幕稀稀拉拉。
“新人?”
“脸好圆,可爱。”
文文努力睁大眼睛看着评论区,按照林浩教的话术回应:“谢谢‘清风’送的点赞……我今年21岁,刚毕业……”
偶尔,屏幕下方会亮起一个小小的“小心心”或者“人气票”礼物特效,价值不过几毛钱。但文文每次都立刻露出笑容,甜甜地道谢。
直播进行了快一个小时,唱了两首歌,气氛始终不温不火,甚至有些冷清。
文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怎么……没什么人呢?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两小时的直播,在一种近乎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下播时,文文感觉比备考一天还累。
后台显示的预估收入:21.3元。
平台扣除一半,公司再抽成,到她手里可能连十块钱都没有。
她点开直播平台的粉丝群,群里加上她只有11个人。
静悄悄的。
这时,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来自ID“荒野孤狼”:“妹妹下播了?哥哥来看你了,怕不怕哥哥把你‘开发’了?”
文文的脸“唰”地红了。她想起林浩的话——“别太较真,用表情包应付”。
她手指敲了一下,发了个系统自带的“捂脸笑”表情。
“荒野孤狼”几乎秒回:“怕不怕嘛?哥哥可是很坏的哦。”
文文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那股微妙的、带着侵略性的注视感透过屏幕传来。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最终,没有选择再回复。
她只是匆匆打了一句:“大家晚安,奶糖去洗澡啦~”附上一个可爱的猫咪晚安表情包,便像逃跑一样退出了群聊。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散热器的轻微嗡鸣。
她看着镜子中妆容精致却难掩倦色的自己,第一次对这份“工作”,产生了一丝模糊的疑虑和隐约的不安。
十块钱……连一顿像样的外卖都点不起。
……
同一时间,山东。
我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面前摊着期末复习资料。
下午和文文视频时,她说找到个带货主播的实习,就是在直播间卖卖东西,听起来挺正规。
但我总觉得她眼神有些闪烁。
不安感缠绕上来。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另一个很少用的手机,打开抖音——这个账号文文不知道。
漫无目的地滑动几下后,一个熟悉的、经过美颜但依然能认出轮廓的脸庞出现在推荐流里。
标题是:“新人甜妹首播!求关注!”心脏猛地一缩。
我点进去,直播已经结束。
根本不是她说的“带货主播”!
画面里的文文穿着精心搭配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对着摄像头甜笑、唱歌、感谢礼物……而在线人数显示,峰值只有12人。
我的手指冰凉,颤抖着点开文文的主页,然后尝试用自己常用的、和文文互关的大号去搜索——结果显示“用户不存在”。
我被拉黑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我切换到小号,找到文文公布的粉丝群,申请加入。群主很快通过。我像潜入敌后的间谍,屏住呼吸翻看聊天记录。
群里只有11个人。
但最新那几条,“荒野孤狼”和文文的互动,却像烧红的针一样扎进我眼睛。
“怕不怕哥哥把你‘开发’了?”文文回复了“捂脸笑”。“怕不怕嘛?”文文没有继续回复,而是说了“去洗澡啦”。
(就这么几个人……这么冷清的直播间……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还在粉丝群里,对着这种人说那种话?哪怕只是用表情包应付?还有“去洗澡”……)愤怒、背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寒和心疼交织在一起。
我想立刻打电话质问。
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她会怎么解释?说我想多了?说那是工作?说我不信任她?说我只是在监视她?)
我们刚刚一起熬过专升本,但结果已经分道扬镳。
我还在校园,她已踏入社会。
我太了解文文了,单纯,容易被说服,尤其是被那些看似“为她好”、能给她“机会”的人说服。
林浩是她的大学学长,现在又是给她工作的老板……如果我直接冲突,文文会站在哪一边?
指责她待在那种环境、和那种人互动,会不会反而把她推得更远?
无力感几乎将我淹没。我退出抖音,打开一个常逛的匿名情感论坛,用颤抖的手指敲下文字,叙述了自己的发现。
回复来得很快,也几乎一边倒地残酷:
“冷清才可怕,说明她正在底层挣扎,为了留住仅有的几个‘大哥’,底线会越来越低。”
“颜值区主播,哪怕只有一个人看,该舔还是得舔。你女友不是变了,是环境逼着她开始适应这套规则。”
“拉黑你大号已经说明问题了,兄弟。她不想让你看见她现在的样子,无论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别有打算。”
“你是她的风筝线?你确定线还在你手里?说不定她正巴不得剪断你这根‘旧线’,好轻装上阵去讨好那些能给她刷‘小心心’的‘新哥哥’呢。”
每一条回复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心脏。
我关掉论坛,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鸣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山东春夜的星空明朗而宁静,而南方那座城市此刻正霓虹闪烁。
我的女孩,就在那片璀璨而虚幻的光芒边缘,一个冷清的角落里,对着屏幕那头不知是谁的“荒野孤狼”,发出那些让我心碎的表情包和话语。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文文笑出梨涡的照片。指尖摩挲着屏幕中她软乎乎的脸颊。
(不能问……至少现在不能。)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决定在心底成形。
(一旦我收线,质问、争吵、眼泪……这条看似坚固的线,可能真的会崩断。)我怕的不是线断,而是线断之后,那只在冷风中飘摇的风筝,会不会反而觉得挣脱了束缚,索性彻底滑向那片看似能给她更多“温暖”和“关注”的深渊?
(我要看着……我必须知道,她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我重新点开那个小号,进入文文那只有11个人的粉丝群,将自己的群昵称改成一个毫无特色的数字ID“User_7349”,然后默默地将她的直播间设置为“特别关注”。
潜伏的观察者,就此就位。
而纯白的风筝,在现实的压力与冷清的试探中,已然被推离了原本的轨道。
那根维系着彼此的线,一头还系在宁静的校园,另一头却已飘摇在霓虹迷离的社会边缘,承受着第一缕现实而冰冷的风,发出细微的、几乎无人听见的呻吟。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更深的拉扯,更痛的撕裂,还在后面。
而最终站在火车站回望这一切的我,手中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段被彻底剪断的、再也无法接续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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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本文基于原着核心设定与结局脉络,力求还原人物心理的复杂与冲突。 至于后续的番外(如李萱诗日记中对白颖的彻底黑化),与原着人物智商、动机相悖过大,故仅选择性采纳部分细节,整体以原着为主。 原文梗概如下: 左京前后三次抓奸(白颖与郝江化),由于李萱诗帮助掩盖,都被白颖找借口敷衍了过去。左京非常苦闷,与徐林通奸了三次(第一次在宾馆,第二次在车里,第三次在徐林北京的家里。),左京对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但同时左京对自己妻子出轨已经深信不疑。因此左京与白颖分居。白颖带着孩子住在李萱诗和郝江化送给他们的长沙的别墅居住。这期间,郝江化居然多次前来别墅和白颖偷情。 最终,被左京撞破。导致左京用花瓶砸破郝江化脑袋后,白颖顾不上穿衣服为郝江化包扎。左京拔刀想与郝江化同归于尽,由于白颖拼死阻拦,致使郝江化连夜逃回郝家沟温泉山庄。 左京提出与白颖离婚。白颖不肯,发誓就这一次出轨,且是因为酒后乱性。 李萱诗带着徐林从郝家沟赶到左京长沙的别墅,劝说左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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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深爱的妻子在陷阱中一步步沉沦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排精女友
NTR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黑色访问P2丰乳肥臀的女明星竟在排卵日被黑人下种;电话里气喘吁吁的妻子原来就在隔壁挨操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综艺节目里,臀翻奶翘的美熟女主持人,会和黑人球星擦出怎样的火花?帐篷里的激情四射能瞒过得儿子的眼睛吗?真能做到只谈性,不谈情吗?电话那头的妻子为何气喘吁吁?答案就在《黑色访问》P2。
“喂,老公~今晚公司要聚餐,人家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好,老婆你记得别喝太多,你酒量不好。” “安啦安啦~哦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色迷迷的女同事也要来,看到她盯着我,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噫~”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反正人家已经有老公你啦,mua!~再说了我也不是同性恋,才不怕她。晚上别等我,要早点睡,那我挂啦,拜拜~” “好,拜拜~”
绿帽癖的我将女友推向表弟
NTR
好闷,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燥热难耐,不行,要挣扎一下,不翻过身来的话只会更难受,但是好困,昨天晚上奋战到太晚了,但是昨天晚上来夜袭的少女太多了,说是明天要去执行一个多人任务,走之前好好和我亲密亲密,做爱了这么久真的能好好执行任务吗,哦,我忘记了,只有我做爱做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不知道几点,其他人往往榨了几回精液之后就美美的睡去了。 “哥哥大人…最喜欢的胸部…来了哦…” 所以我是在做关于恩雅的梦吗,不对,这个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恩雅的巨乳夹住了一样,嘴唇貌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我嘴唇的人还恶作剧似的将我的鼻子捏住,刻意不让我呼吸,正当我要被弄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斥责的声音,只听另一个嗓音说到: “不会…打扰…主人儿…睡觉了…唔…”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们在出租屋里吃了一份已经凉透的外卖。 酸菜鱼的汤面上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脂,我用筷子戳破它,看着底下浑浊的汤汁慢慢渗出来。林楠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像一张没有落款的宣纸。 “老公,”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声音很轻,“别想了,广告公司的事,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