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泡沫之夏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上new

泡沫之夏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

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

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她走到离我大概五六米远的地方站定,侧对着我的方向。

连衣裙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臀部饱满的弧度。

荷叶边的设计让肩膀和锁骨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是栗色的,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从侧面看,鼻梁高挺,下巴线条流畅,是那种很标准的美人轮廓。

地铁进站的风吹起了她的裙摆,她伸手按住,动作优雅自然。

我又看了一眼,这次注意到她手里拎着个米白色的小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低头面无表情看着什么。

列车停稳,车门打开。我跟着人流上车,选了个靠门的位置站着。她也上了同一节车厢,站在离我斜对面大概两米的地方,一只手扶着立杆。

车厢里开着冷气,温度比站台上低了不少。

她似乎有些冷,微微缩了缩肩膀。

这个小动作让荷叶边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前曲线。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但地铁车窗的反光正好可以看到她的方向。

我假装看窗外掠过的隧道墙壁,实际上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她还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点几下,表情专注。

列车晃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会随着惯性轻轻摇晃,扶着立杆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拿着手机。

那条腿在站立时显得更加修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让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紧致。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在冷气的吹拂下似乎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我意识到自己盯着看得太久了,赶紧收回目光,掏出手机装作在回消息。

但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着,根本没看进去任何内容。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白色裙摆下的腿,纤细的脚踝,还有她按住裙摆时那个优雅的动作。

列车在几个站停靠,上上下下一些乘客。

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偶尔换一只手扶杆,或者调整一下站姿。

每次她移动,我都会不自觉地通过车窗的反光去看。

到了临顿路站,车门打开,我准备下车。

走到门口的时候,余光瞥见她也朝车门走来。

我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装作没注意到,跟着前面的人走出车厢。

站台上,我放慢脚步,假装在看指示牌确认出口方向。高跟鞋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笃笃笃,由远及近,然后从我身边经过。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清新的柑橘调,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木质香。

她走在我前面大概三四米的位置,白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出了闸机,她径直朝着2号出口走去。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往那个方向走——我住的酒店就在2号出口附近。

夜晚的苏州街道比白天安静许多,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得不快,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人行道,我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跟在后面,像个鬼鬼祟祟的跟踪狂。

拐过两个路口,前面就是我订的那家精品酒店。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应该只是顺路,她肯定会在某个路口转弯离开。

但她没有。

她笔直地走到酒店门口,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我愣在原地几秒钟,然后也跟着走进大堂。

她已经走到电梯前,修长的手指按下了上行键。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电梯门打开,她先走进去,我跟着进去,站在她斜后方。狭小的空间里,那股柑橘调的香水味变得更加明显。她按下了7楼,我的房间在8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盯着电梯门上反光的金属表面,能看到她的侧影。

这么近的距离,我注意到了更多细节——她的肩膀比一般女生要宽一点点,虽然被荷叶边遮掩得很好。

手臂也稍微有些线条感,不是那种完全柔软的女性手臂。

还有腿。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小腿的肌肉线条太流畅了,不像女生那样柔和,更像是经过训练后的紧致。

膝盖的骨骼轮廓也比较明显,膝盖骨突出的弧度是男性特有的。

这些细节在我脑子里快速拼凑起来。

电梯很安静,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声响。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说是这一整晚压抑的好奇心终于找到了出口,我开口了:

“你……是男生吧?”

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近距离看,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眼睛很大,睫毛浓密纤长,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涂着淡粉色的唇彩。

但眉骨的轮廓确实比女生要深一些,喉结的位置虽然处理得很好,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痕迹。

“为什么这么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磁性,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但更偏向女性的音域。

我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该死,这算什么搭讪方式?我慌乱地解释:

“我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外表非常像女生,甚至可以说胜过很多女生。但是,身形和女生有微妙的不同,肩膀的宽度,还有……”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膝盖,你的膝盖相比女生太突出了,这是男性的骨骼特征。”

说完这些话,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他妈哪是搭讪,这是找死。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比如夸她漂亮,或者道歉说自己唐突了。

但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神秘,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她往前走了半步,和我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

这个距离近得暧昧,我能闻到她身上香水的每一个层次——前调的柑橘,中调的茉莉,还有若有若无的麝香基调。

她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那……你想不想尝尝看,外表胜过女生的男孩子,身体是什么味道?”

电梯在这时候到达了7楼,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死机了。

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我和女生说话都会脸红,更别说这种直白到近乎露骨的邀请。

而且邀请我的还不是女生,是个男孩子——虽然这个男孩子美得让我看了一路,美得让我心跳加速,美得让我做出跟踪这种丢人的事。

“我……喔……”我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她看着我这副蠢样,轻轻笑出声来。那笑声很好听,像银铃一样清脆,但又带着一点恶作剧得逞的坏。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大概是在空调车厢里待太久了。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她拉着我走出电梯。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牵着,脚步虚浮地跟在她后面。

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她的高跟鞋踩上去声音变得沉闷,但依然能听出那种有节奏的笃笃声。

白色的裙摆在她身前晃动,我盯着那截裙摆下露出的腿,脑子里一片混乱。

7012房间。她在门口停下,从小包里掏出房卡,滴的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然后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不大,是标准的商务单人间,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窗帘拉着,空调开得很足,温度比走廊里低了好几度。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裙摆往上滑了一些,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脱掉一只高跟鞋,用脚尖勾着鞋跟晃了晃,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怎么,后悔了?”她歪着头问,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没……没有。”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她拍了拍身边的床,“过来啊。”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她抬起手,手指勾住我的衣领,轻轻往下拉。

我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

皮肤很好,毛孔细腻,底妆打得很自然,眼影是淡淡的香槟色,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

嘴唇上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气息喷在我脸上,“我最喜欢你这种反应了。”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很凉,带着一点茧,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紧张得要死,但又舍不得走。”她笑着说,“想要,又不敢要。”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嘴巴干得发苦。

她说得对,我确实想要,虽然我自己都不确定想要什么。

但这一整晚的悸动,那些偷偷摸摸的目光,跟在她身后的脚步,此刻全都化作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我想说点什么,但她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嘘。”她说,“别说话,太破坏气氛了。”

然后她凑过来,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唇彩的甜腻味道,还有一点薄荷的清凉。我僵硬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身体比大脑诚实。

我笨拙地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伸出去,碰到了她的。

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在唇齿间震动,然后更深入地吻了过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勾着我的舌头缠绕。

我跟着她的节奏,笨拙地回应。

口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僵硬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理智告诉我,这是个男孩子,是个男孩子,是个男孩子。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太美了,那张脸,那个身材,那股香味,还有此刻嘴唇的触感——我的身体把这一切都当成了女性的信号。

下身开始有了反应,裤子渐渐变得紧绷。

她察觉到了。

吻还在继续,但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顺着脖子、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摸。

指尖隔着衣服划过我的皮肤,每一寸都像着了火。

最后,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拉开一点距离,看着我的脸。我的脸肯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呼吸急促,眼神躲闪。

“诚实的身体。”她笑着说,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那个已经硬起来的部位。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都有点发软。

“很兴奋嘛。”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明明知道我是男孩子,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我……”我想辩解什么,但她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声响,皮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的扣子,拉链,她的动作熟练得让我脸更红了。

“等……等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抖。

“等什么?”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都硬成这样了,还要我等?”

她说着,挣脱我的手,一把拉下了我的裤子。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我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还挺大的嘛。”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我浑身一震,差点站不稳。她的手很凉,和我滚烫的下身形成强烈的对比。她轻轻握着,上下撸动了几下,拇指在顶端打转,把那些液体抹开。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

“舒服吗?”她抬起头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咬着嘴唇点头,不敢出声。太舒服了,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男孩子女孩子的都不重要了,只剩下那只手带来的快感。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唇彩的甜腻味道,还有一点薄荷的清凉。我僵硬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身体比大脑诚实。

我笨拙地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伸出去,碰到了她的。

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在唇齿间震动,然后更深入地吻了过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勾着我的舌头缠绕。

我跟着她的节奏,笨拙地回应。

口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僵硬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理智告诉我,这是个男孩子,是个男孩子,是个男孩子。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太美了,那张脸,那个身材,那股香味,还有此刻嘴唇的触感——我的身体把这一切都当成了女性的信号。

下身开始有了反应,裤子渐渐变得紧绷。

她察觉到了。

吻还在继续,但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顺着脖子、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摸。

指尖隔着衣服划过我的皮肤,每一寸都像着了火。

最后,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拉开一点距离,看着我的脸。我的脸肯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呼吸急促,眼神躲闪。

“诚实的身体。”她笑着说,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那个已经硬起来的部位。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都有点发软。

“很兴奋嘛。”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明明知道我是男孩子,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我……”我想辩解什么,但她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声响,皮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的扣子,拉链,她的动作熟练得让我脸更红了。

“等……等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抖。

“等什么?”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都硬成这样了,还要我等?”

她说着,挣脱我的手,一把拉下了我的裤子。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我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还挺大的嘛。”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我浑身一震,差点站不稳。她的手很凉,和我滚烫的下身形成强烈的对比。她轻轻握着,上下撸动了几下,拇指在顶端打转,把那些液体抹开。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

“舒服吗?”她抬起头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咬着嘴唇点头,不敢出声。太舒服了,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男孩子女孩子的都不重要了,只剩下那只手带来的快感。

她的手掌突然用力一推,我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床垫很软,身体陷进去,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白色连衣裙的轮廓被勾勒出一圈光晕。她伸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裙摆越撩越高,露出大腿,然后是胯部——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裤。

两腿之间,一个小小的东西耷拉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可怜。

那是个男性的性器,但很小,软软地垂着,周围修剪得很干净,一根杂毛都没有。

我愣住了。虽然早就知道她是男孩子,但真正看到的时候,冲击感还是很强烈。

“看够了吗?”她笑着问,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我慌忙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偷瞄回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白色裙子还撩在腰间,露出整个臀部。那是个完美的屁股,浑圆饱满,皮肤白皙光滑,两瓣臀肉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沟壑。

她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把屁股往后翘。

臀缝完全展开,中间那个粉色的小孔暴露在我眼前。

穴口周围的皮肤很细嫩,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呼吸。

“来啊。”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插进来。”

我躺在床上,下身还硬挺着,但整个人都傻了。我连女生的阴道长什么样都只在片子里见过,更别说这种……这种地方。

那个小孔看起来那么紧,那么小,真的能进去吗?会不会弄伤她?不对,是他?还有……那里面不是……

“怎么了?”她见我没动,疑惑地问,“不想要了?”

“不是……我……”我支支吾吾,“那个……会不会……脏……”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但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屁股也跟着晃。

“你在担心这个啊?”她直起身,回头看着我,“放心,我今天白天专门灌肠过了。”

“灌……灌肠?”

“对啊。”她理所当然地说,“出来玩之前都会准备好的。现在里面很干净,比你想象的干净多了。”

她说着,伸手在自己臀缝间摸了一下,手指在穴口打转。

“不信你摸摸看?”

我的喉结滚动,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指尖碰到那片柔软的皮肤,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我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最后停在那个小孔上。

穴口在我指尖下微微收缩,温热,干燥,确实闻不到任何异味,只有沐浴露的清香。

“怎么样?”她的声音有点喘,“干净吧?”

我点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那还等什么?”她重新弯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插进来啊,别让我等太久。”

我跪在床上,挪到她身后。

她的屁股就在眼前,白皙饱满,那个粉色的小孔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着。

我的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个入口。

顶端抵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个穴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只是抵着,就能感觉到一圈肌肉在收缩,像是在拒绝入侵。

我往前顶了顶,但进不去。那层肌肉太紧了,我的龟头只是压着穴口,把周围的皮肤都挤得凹陷下去,但就是突破不了那道关口。

“用力啊。”她回头看我,声音里带着催促,“别磨磨蹭蹭的。”

我咬着牙,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终于挤进去了一点,但只是头部。

那种紧致感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不是包裹,是挤压,是夹,四周的肉壁死死咬着我的龟头,紧得几乎让人疼。

热度很高,比我的体温还高,滚烫的肉壁紧紧箍着入侵的部分。

我停下来,大口喘气。光是进去一点点,快感就已经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

“继续……”她的声音有点抖,“一口气……插到底……”

我又往前顶。

肉壁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阻力——不像我在片子里看到的那样顺滑,这里面干涩,紧窄,每前进一点都要用力挤压。

肠壁的褶皱刮擦着我的柱身,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紧致的挤压,刺激得我眼前发白。

“啊……慢……慢一点……”她趴在床上,手抓着床单,身体绷得笔直。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腰部本能地往前挺,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深入一点。

肠道被强行撑开,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构造——不是平滑的通道,而是有层次的,一圈一圈的括约肌,每突破一层,就会有新的紧致感包裹上来。

终于,我的下腹贴上了她的臀部,整根都没入了进去。

“操……”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太紧了,紧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她的肠道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肉壁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里面很热,热得发烫,那种湿热不是润滑的湿,而是体液渗出的黏腻感。

我能感觉到肠壁的纹理,粗糙的褶皱,还有深处不规则的蠕动。

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会更顺滑,更柔软,但现在这种感觉更原始,更暴力,像是在征服一个完全不属于性器官的地方。

“动……动啊……”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别……别光插着不动……”

我试着往后退,肠壁立刻吸附上来,像是不想让我离开。我用力抽出一半,然后再插进去。

“嗯啊!”她叫出声来。

抽插的感觉比单纯插入更强烈。

每一次抽出,肠壁都会紧紧吸附,像是要把我留住;每一次插入,那些褶皱就会被碾平,然后又在龟头经过时重新立起来,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我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一下一下,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都插到底,耻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屁股随着撞击晃动,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起红晕。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到……顶到里面了……”

我低头看着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撑得圆圆的,每次抽出,粉色的肠肉都会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在插入时被挤回去。

那个画面淫靡得让人脸红,但我移不开眼睛。

肠道里的热度越来越高,收缩也越来越频繁。

我的东西在那条紧窄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不同的刺激——有时是某处特别紧的括约肌,有时是某个凸起的褶皱,有时是深处突然的痉挛。

“快……快一点……”她开始主动往后挺腰,配合我的节奏,“用力……操我……”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往下压,再次深深插入。

这次不一样了。

龟头在肠道深处碰到了什么——不是肠壁,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一个软软的、有弹性的凸起。

我顶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啊啊!那里!”她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就是那里!”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前列腺了吧。我在网上看过,男人的敏感点在这里。

我退出一点,然后再次用力顶上去,龟头精准地碾压过那个凸起。

“操!”她爆了粗口,整个上身都趴在床上,屁股却拼命往后翘,“好爽……继续……继续顶那里……”

我找到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用龟头用力碾压那个位置。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叫声。

“啊啊啊……要死了……那里……一直顶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两腿之间那个原本软趴趴的小东西居然慢慢立起来了。

虽然很小,大概只有我的三分之一长,但确实硬了,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我继续猛烈地顶弄那个敏感点,肠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把我夹断。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隔音效果好不好。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感觉她的肠道突然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同时,她胯下那个小小的东西猛地抽搐了几下。

“啊啊啊啊!”

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小东西前端喷射出来,但量很少,稀稀拉拉的,不像正常射精那样有力,更像是被挤出来的。

液体落在床单上,形成几个小小的湿痕。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而她胯下那个刚刚还硬着的东西,射完之后立刻就软了回去,重新耷拉着,像是从来没硬过一样。

前后加起来,可能连一分钟都没有。

但她的肠道还在收缩,高潮的余韵让那些肉壁疯狂地挤压着我。这种刺激太强烈了,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

“你……你射了?”我喘着气问。

“嗯……”她的声音虚弱,“前列腺……高潮……比普通射精……爽多了……”

她说话都不连贯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你……你继续……”她回头看我,眼角泛着泪光,“别停……继续操我……”

她射完了,但我还硬着,还在她体内,欲望根本没有得到释放。

我继续动起来,腰部用力撞击她的臀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肠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颤抖。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发抖,“太敏感了……受不了……”

她想往前爬,想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但我怎么可能让她跑。

我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拉。

她的上身被迫抬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弓形,后背紧绷,胸口挺起。

我握着她的手腕当成缰绳,把她的身体固定住,让她没法逃。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了。我的每一次冲刺都能直接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尖叫着,想挣脱我的手,但完全没用。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从来没说过的话。可能是欲望冲昏了头脑,可能是这个场景太过淫靡,我开口了:

“骚伪娘。”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一边说一边用力顶弄她。

“话都没说几句,就邀请别人操你的骚逼。”

“你比荡妇还放浪。”

这些粗俗下流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平时连脏话都不会说的我,此刻却像变了个人。

但这些话似乎刺激到了她。

“啊……不要……不要这么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肠道却收缩得更紧了,“我不是……我不是荡妇……”

“不是?”我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把她往后拉得更狠,“那你刚才是怎么勾引我的?在电梯里说什么'想不想尝尝男孩子的身体'?”

“啊啊啊!”

“还说不是骚货?”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被操得叫成这样,屁股还往后送,不是骚是什么?”

“求你……求你了……慢一点……”她开始求饶,眼泪都流出来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肠道疯狂地收缩着,吸附着我的每一寸,那个刚刚射过的小东西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

“受不了?”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那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诚实?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不是……不是的……”她哭着说,“是……是身体自己……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我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她的手腕,空出来的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印。

“啊!”她尖叫出声。

“骚伪娘就是欠收拾。”我又拍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很骚?”

“我……我……”她哭得说不出话。

“说!”又是一巴掌。

“我骚!”她终于喊出来,“我很骚!我是骚伪娘!求你……求你操我……”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欲望达到了顶点。我松开她的手,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的呻吟声,我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要……要射了……”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在下腹聚集。

“射……射里面……”她断断续续地说,“都射进来……”

最后几下,我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着她肠道深处那个敏感点。

“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埋到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那种释放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眼前发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涌。

“啊啊……好烫……”她也感觉到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好多……都射进来了……”

我射了很久,可能是憋太久了,也可能是第一次太过刺激。等到最后一股精液排出,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但还是抱着她,不舍得拔出来。

我们两个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她瘫软在床上,我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

我的东西带着白浊的精液抽出来,她的穴口还张着,肠肉微微外翻,白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个画面淫靡得让人脸红,但我看得入迷。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白色的连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整个下身。我这才有机会好好看她。

真的很美。

即使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她的脸上还是那么精致。

汗水让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变得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

这副模样比刚才在地铁上看到的更加动人,多了一种被欲望浸透的媚态。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从她的脸颊开始抚摸。

皮肤很细腻,温热,带着薄薄的汗。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部轮廓往下滑,划过下巴,来到脖颈。

她的喉结处理得很好,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仔细摸才能感觉到一点点凸起。

继续往下,是锁骨。

荷叶边的领口已经歪到一边,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

锁骨的线条很漂亮,不像女生那样纤细,但也不粗壮,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的手掌复上她的胸口。

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平坦的胸肌,还有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心跳。

没有乳房,但这个位置的肌肉很紧实,带着男性特有的质感。

“看够了吗?”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没有。”我诚实地说。

她笑了,伸手拉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那就继续看。”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

腰很细,真的很细,比很多女生都细。

我能用双手环住,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但这个细腰不是饿出来的那种病态的细,而是有肌肉支撑的紧致。

再往下是胯骨。男性的骨盆比女性窄,但她的胯骨线条处理得很好,虽然窄,但臀部的肉很饱满,视觉上弥补了骨架的不足。

我的手复上她的大腿。

这是我从地铁上就一直在偷看的部位。

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根汗毛,应该是脱毛脱得很干净。

肌肉线条流畅,不像女生那样完全柔软,能摸到一点紧实的肌肉,但又不会太硬。

膝盖确实比女生的突出,这是骨骼决定的,没法改变。

但就是这一点点男性特征,反而让整体更加诱人——因为你知道这是个男孩子,却美得像女生,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小腿的线条很完美,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肌肉被拉得修长紧致。我的手一路往下,摸到她的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你摸得好仔细。”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笑意,“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

“嗯。”我点头,没有否认,“比很多女生都好看。”

“那当然。”她得意地说,“我可是花了很多功夫才练成这样的。”

我的手又回到她的腰上,然后往上,掀开她的裙子。她没有阻止,任由我把裙子往上推,露出整个上身。

果然没有穿内衣。平坦的胸膛,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挺立着。我忍不住用手指捏了一下。

“嗯……”她轻哼一声,“那里也很敏感的。”

我继续探索她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线条,都让我着迷。

这是个男孩子的身体,但又不完全是。这是经过精心雕琢,刻意塑造出来的,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完美躯体。

我躺在她身边,手还停留在她腰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她突然翻过身,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侧着头看我。

“喂。”

“嗯?”

“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在赶我走。

“哦……哦。”我慌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裤子。

裤子被扔在床边,我弯腰去捡,穿上,系好腰带。整个过程她就那么看着我,嘴角带着笑,也不说话。

我站在床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名字?问联系方式?还是问她为什么会……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也没有主动说的意思,只是靠在床头,白色的裙子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那副刚被我品味过的身体。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那个……”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嗯?”

“我……”我想问她叫什么,想问她的故事,想问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想问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勾引陌生人。

但最后,我什么都没问。

“我先走了。”

“嗯,慢走。”她挥挥手,像赶走一只猫。

我转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金属的冰凉让我清醒了一瞬。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床头,裙子凌乱,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那个画面深深印在我脑海里。

我知道这一切都会消散。

就像夏日的泡沫,在阳光下闪烁着虹彩,美得让人屏息,却注定在下一秒破碎。

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这短暂的相遇,这疯狂的一夜,都只是泡沫。

绚烂,易碎,转瞬即逝。

我心里其实想要问她的名字,想要留下联系方式,想要说点什么让这一切变得不那么虚幻。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试图抓住,就会立刻破碎。

不如让它保持现在的样子,停留在这个完美的瞬间——她慵懒的笑容,凌乱的美,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柑橘香。

这就够了。

这场梦,让它在最美的时候醒来。

我松开门把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像泡沫破裂的声音。

การอ่าน

บท

การฝึก BDSM / ในเมือง / ความแตกต่าง / รีดน้ำเชื้อ / ชุดเครื่องแบบ / เนื้อเรื่อง / Wei Niang / ถุงน่อง

泡沫之夏

จำนวนการดู635,362เพิ่มใน Sex ACG27 ก.ย. 2569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ตอนที่เผยแพร่
2
วิธีอ่านรายละเอียดรายการ ↗

ยื่นใต้

都市剧情调教伪娘反差丝袜制服榨精

ดูต่อไป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公司老板的女儿喜欢穿着连裤袜露出的秘密被我发现了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310.5K

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893.4K

浅仓莲盯着手中那块暗青色的石板,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夕阳透过文学部活动室的窗棂,在陈旧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旧书纸张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红茶的淡淡香气。这是放学后的第三个小时,整栋教学楼几乎空无一人。 “莲君,要再来一杯红茶吗?”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莲转过身,看到文学部部长——雨宫诗织正端着白瓷茶壶,微笑着站在窗边。夕阳的金色光芒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曲线,深蓝色的制服裙摆下,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微微倾身倒茶时,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 “谢、谢谢诗织前辈。” 莲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诗织的指尖。那一瞬间,他感到心跳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朝比奈真冬的援交爸爸活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769.4K

朝比奈真冬缓缓走在东京繁华街道上,与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格格不入。 她身着一套灰色调的JK制服,上身是一件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 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若隐若现地展露着她修长的双腿。 真冬的双脚踩着一双锃亮的黑色小皮鞋,鞋面反射着路边霓虹灯的光芒。 纤细的小腿被一双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更显得她的腿型优美。 这身打扮虽然看似普通,却因为真冬独特的气质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最引人瞩目的是她那一头紫色的秀发,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她灰色调的制服形成鲜明对比。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我的妈妈不可能被攻略(无绿改)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VIP
947.3K

我的妈妈不可能被攻略(无绿改)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人物: 林小天:我林文:我的父亲林菲:我的姑姑、父亲的姐姐李淑芸:我的妈妈修改内容: 【绿母改母子乱伦,无绿】(剧情连贯,所有的肉戏均为林小天男主。) 【多视角混合,第一人称占大多,为林小天视角。】 【校对修缮文本标点错别字】 修改者的话: 修改后,可以说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原文的苦主变成了爸爸,我尽力让所有事情符合逻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小bug。 会有一些上帝视角来写苦主(林文-爸爸)的事情,这些去掉的话,剧情就不连贯了,建议略看。 这书,不知道是资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写的时候就是这样,错别字、标点、语句不通一堆一堆的,我下了好几个,那些所谓的精校版也是这样,只能说精校了个寂寞。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修正这些错误,但是估计还有漏的,但是太累了,不想回头重新检查了。(看看原文就知道,错别字、语句不通、标点错误真的多。) 原文很多语言调教,重复性很大,我删减了不少,但是可能还是有这种感觉。 注意:主角喜欢调教羞辱,那种训母狗的调教,虽然现在改为母子和姑姑侄子乱伦,但是依旧是这种玩法,不喜者请绕道。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失业的阿强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585.3K

失业的阿强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叮玲玲~~”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老土发型的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憨厚老实的模样。阿强,一身古铜色的康健肤色,还有那腹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加上两条粗壮的臂膀,这样的身材相信很多美女会忍不住流口水的。 但是阿强是从农村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文化,千里之外的老家唯一的一个亲人狼爷已经撒手西归了。所以阿强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被无数人冠以高贵名号的魔都! 因为没有身份证,阿强被一个黑心的大叔带到了一个当地很大的一个工厂上班。因为很少接触陌生人,所以干苦力活的阿强并不知道自己那3000的工资其实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荡妇网站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937.6K

荡妇网站

การฝึก BDSM

“拜托了辛迪,放松点好吗?”凯瑟琳说道。 辛迪害怕地用手遮住了双眼,而凯瑟琳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上,一个戴着大棕帽的男人正手持利刃,在楼梯上狂笑的追赶一位惊恐无助的女孩。 “现在正是最刺激的部分了,睁开眼吧!”说完凯瑟琳恶作剧般地把一个小枕头扔到了朋友头上,对方将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随你便!”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 辛迪的父母不在家,所以凯瑟琳过来陪她。但她没想到这次陪伴的内容竟然包括一起看租来的恐怖片。 “结束了吗?”微弱的声音从她那死死捂住脸颊的手掌缝中传了出来。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596.9K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骂了一句——操,这鬼天气,比学校那边还热。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街景。街道两旁种着上了年头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电钻在你耳朵边上突突。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包子铺还在,油烟味混着酱醋的酸甜从半开的铁皮门里往外飘。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我们小区的入口——两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中间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权当是大门了。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原本只想用身体付款的女研究生被摄影师操成离不开鸡巴的性奴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701K

摄影棚内最后一只聚光灯“啪”地一声熄灭,巨大的空间瞬间被窗外渗进来的黄昏余晖和角落里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所占据。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静谧,只剩下相机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咔哒”声。林乐怡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白皙的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那双总是带着书卷气的清澈眼眸,此刻却不敢直视对面正在收拾器材的男人——孙梓航。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摄影师,但镜头后的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整个下午,林乐怡都在他的指令下摆出各种姿势,那些紧身的衣物勾勒出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丰腴曲线——不堪一握的细腰,以及与那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部。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对于男人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那些她深夜里独自观看的AV里,女优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一样。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爆乳肥臀的白杆女将被小混混催眠进行性爱教学,最后参加赛马比赛竟然成了冠军?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381.9K

特异点新宿,御主咕哒子为了即将到来的宇宙凛而积极地刷着材料,有着千里眼的她为了以后的刷本和高难任务,当然要将宇宙凛培养的材料预先刷好,到时候将宇宙凛接到迦勒底,直接拉满掉,然后就可以舒爽3t啦,想象着以后刷本多么爽快的咕哒子并没有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抽到宇宙凛,那么准备好的材料不就白刷了? 看着沉浸在速刷美梦的咕哒子,玛修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用盾背打倒的小混混们,秦良玉正在他们的身上收取体内的魔术髓液,忠义无双的女从者一心一意地为召唤出自己的主人工作着,然而,她们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个被打倒的小混混的仇恨目光……或者说,被发现了她们也会无视的吧?收集完足够材料的咕哒子一行人直接灵子转移,回到了迦勒底。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凛冬女帝的拜金母猪生活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71.3K

凛冬女帝的拜金母猪生活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我躺在床上,旁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虽然和她在一起多年了,但每次一想起她答应我的请求时,我感觉我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回想起来都不禁嘴角上扬,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她美丽,她气质脱俗,她高傲,和她在一起是我毕生的愿望。 “亲爱的~” 一声声甜美的呼唤融化了我的心,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有些冷酷和不善与人交谈,但她那颗热心无时无刻都在温暖着我。 我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她如小鸟依人般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地挽住我的脖子。四目相对之时,火热的嘴唇慢慢地靠在一起,在春风和煦的天气之下,交换着对方的眷恋。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观影迷恋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147.1K

观影迷恋

การฝึก BDSM

“这部电影的内容不仅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它就像个不良少年一样不健康。” 多丽丝听着放在自助餐台上的便携式电视播放的晨间节目,满面微笑地做着早餐。金发碧眼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是这档节目里的娱乐评论记者,一向富有激情的她正对一部自己不喜欢的电影发表严厉的评论。这是一部名叫《魔表》的低成本电影,她在其中找到了很多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多丽丝一边嚼着麦片一边看着电视中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熟练地抨击着这部电影。这是一部色情喜剧片,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人,他继承了一块神奇的怀表,并用其催眠和诱惑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人。多丽丝可以理解,作为深入浅出的艺术电影的倡导者,这种剧情是不会让斯威夫特女士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的。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旅游母女的答谢婚礼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371.5K

旅游母女的答谢婚礼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我,纪高展是一名有着多年经验自宅警备员,每天辛苦的在房间里监控着家里的一切,防止有意外发生,矜矜业业的守护着这个家的安全,但是自从老爷子过世后,我那可恶的大哥和继母就不顾我多年来的辛苦付出,占有了老爷子留下的遗产,将我扫地出门。 之后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作为自宅警备员的我失去了我所熟悉的阵地,就像战场上的士兵失去的枪支,根本无法立足,只能在各地街头流浪,想尽办法苟活度日。 但幸运的是在我流浪的旅途中无意间获得了一本肮脏破旧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一种利用瞳术注视着别人的眼睛再加以声音诱导,从而让别人服从于你的催眠术,起初我就觉得是骗人的把戏罢了,闲下来的时候当做消遣练练。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寡妇总裁和她的女儿,会被同一个男人征服吗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741.2K

寡妇总裁和她的女儿,会被同一个男人征服吗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戴尘,二十五岁,一个在商界迅速崛起的异数。他并非出身名门,却凭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冲劲和精准的商业嗅觉,在短短几年内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尘埃科技”,并在行业内崭露头角。没有人知道,这份锐气和自信,除了源于他的头脑,更来自于他身体里隐藏的、异于常人的秘密——那两根蛰伏在他双腿之间,远超常人尺寸的雄伟肉棒,赋予了他一种近乎原始的、碾压性的雄性力量感。 今天,他坐在这里,是为了和华盛集团的掌舵人进行一场关键的合作谈判。华盛集团,这座城市商业版图上的巨擘,而它的CEO,苏婉晴,则是一个传奇式的女人。年轻,貌美,更以铁腕手段闻名,三年前丈夫意外离世后,她独自支撑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甚至将其带上了新的高峰。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女友的高贵总裁美母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竟要考验我的性能力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863.7K

C国,S市。 S市是当今世界最繁荣的城市之一。夜色之下,车水马龙、灯火璀璨。在S市地皮最昂贵的地段里,一座高耸的商业大楼矗立于此,那便是C国最有名的商业帝国——秦氏集团。 秦氏集团大楼的最顶层,宽阔而豪华的办公室里。 在最中央的办公桌前,一名美艳无双的成熟女子翘腿而坐,低头翻开着一份文件。这名女子约摸三十七八,虽年近四十,但皮肤保养得极好。她身穿一套名贵的女式西装和包臀裙,乌黑的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但这身典型的商业女强人打扮,却难掩盖她那高挑丰满、爆乳巨臀、足以让任何男性都血脉喷张的身材。 这个女子虽然美艳不可方物,但眉宇之间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强势和傲然,让人倍感压迫。她就是秦雅卿,赫赫有名的秦氏集团总裁兼董事长,C国豪门秦家的掌舵者。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绿带彩蚴吸虫Leucochloridiumparadoxum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787.2K

Leucochloridium Paradoxum是一种寄生吸虫,以琥珀蜗牛(Succinea Putris)为中间宿主。 虫卵被蜗牛误食后,寄生虫悄然潜入体内,迁移至一侧或双侧触角,将原本细小柔软的眼柄撑胀至数倍粗细,使其充血般鼓起并呈现鲜艳色环,规律搏动、缓缓起伏。 感染后,蜗牛的本能被彻底改写,它丧失了大部分感知能力,对危险反应迟钝。原本畏光的它开始趋光,主动爬向植物顶端等暴露位置,以求被鸟类啄食,通过它们的排泄散播到更远处。 寄生虫并不施以暴力,它通过缓慢入侵与改造,让宿主在陌生而持续的搏动中背弃本性,甘愿献出一切,直至死亡。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暴露女友的过程之大学时代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236.5K

在大学的时代真是蛮梦幻的,大学女孩子由于第一次离家,又想尝试新的体验,因此胆子都很大,真是人间天堂可惜本人年纪小不懂的好好把握,但这是话外题了话说我女友,依音,跟我一样小时候从台湾移民到美国成长上大学。由于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女友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穿着以比较随意,天气热的时候也比较辣一点。这一天也不例外,在我们这大学一年只有六个月的晴天,像今天阳光灿烂的天气真是难得,女友也特别打扮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肩膀飘逸顺下,清秀的瓜子脸化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棉质短袖V领深至两乳之间,然后有两粒扣子最下面的扣子到肚脐和胸部下侧之间内衣穿了半杯肉色胸罩,内裤是白色的V- String,也就是腰间细细的丁字裤,配一条牛仔短裙长度到臀下2公分左右,脚上穿着绑带款式高跟凉鞋大概2吋除了增加自己1米6的身高之外,也让让纤细的小腿显着更苗条。就这样的穿着去上课了。

ความตื่นเต้นเล็กน้อยและสายตาที่ตราตรึง ค้นพบอนิเมะ การ์ตูน นิยายและเสียงเล่าสำหรับผู้ใหญ่

สำหรับผู้ใหญ่อายุอย่างน้อย18ปีและตามกฎหมายท้องถิ่น การยืนยันอายุไม่ใช่การพิสูจน์ตัวตน ห้ามเนื้อหาทางเพศที่มีผู้เยาว์หรือตัวละครที่ดูเป็นผู้เยาว์ เนื้อหาที่ไม่ยินยอม และเนื้อหาผิดกฎหมาย

© 2026 Sex ACG · 18+อัปเดตล่าสุ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