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情欲日记之李娜和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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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情欲日记之李娜和老乞丐
李娜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倾盆而下的暴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她今年二十八岁,已婚三年,丈夫陈伟是市里一家知名It公司的工程师,工作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常常加班到深夜,让她这个年轻貌美的妻子常常独守空闺。
作为一个都市白领,李娜的生活表面上光鲜亮丽:她毕业于名牌大学,在一家广告公司担任设计师,一米六八的修长身材,雪白细腻的皮肤,丰满挺拔的乳房总是让她在办公室里成为焦点。
她的脸蛋精致如瓷娃娃,杏眼盈盈如秋水,樱唇微微上翘,散发着成熟少妇独有的妩媚风情。
平日里,她喜欢穿紧身的职业套装,短裙裹着修长的双腿,丝袜和高跟鞋让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引得无数男人侧目。
可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她却常常感到一种空虚,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雨水敲打着窗户,发出节奏感十足的“啪啪”声,仿佛在嘲笑她的孤单。
李娜叹了口气,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公寓楼下的小巷子里。
那是通往后门的捷径,平日里人烟稀少,今晚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蜷缩在墙角。
一个老乞丐,六十多岁模样,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布满皱纹和泥垢,身上裹着几张破烂的塑料布,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那单薄的身躯。
他看起来那么凄惨,像一堆被遗弃的垃圾。
李娜的心微微一紧,她不是那种冷血的人,从小父母就教育她要善良怜悯弱者。
可她也知道,这个世界复杂,丈夫陈伟总是叮嘱她,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那些底层流浪汉,谁知道他们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李娜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的怜悯。
她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些剩饭剩菜,用微波炉热了热,又倒了一杯温水。
为什么要做这些?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今晚的雨太大了,或许是丈夫又一次加班让她感到孤独,或许是她骨子里的母性本能在作祟。
总之,她披上了一件薄外套,拿着食物和水,悄悄下了楼。
电梯门打开时,一股潮湿的凉风扑面而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短裙下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快步走到小巷口,老乞丐还在那里,蜷缩得更紧了。
“老伯,这是些吃的,您拿着吧。”李娜弯下腰,将食物递过去。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老乞丐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他接过食物,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感激:“谢谢小姐,您真是个好人。俺叫老王,流浪了好几年,从没遇见过像您这么善良的女人。”
他的目光在李娜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低开的领口瞥见那雪白的乳沟,又赶紧移开。
李娜脸微微一红,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灰色短裙,胸前的丰满乳房在弯腰时微微颤动,隐约可见蕾丝胸罩的痕迹。
她直起身子:“老伯,您慢慢吃,我先上去了。雨大,别感冒了。”
老王点点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李娜转身上楼,心跳有些加速。
为什么他的目光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不安?回到家里,她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老王的眼睛,虽然浑浊,却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让她想起年轻时看过的一些禁忌小说。
那些故事里,纯洁的少妇往往被粗鲁的男人征服,堕入情欲的深渊。
李娜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是怎么了?陈伟快回来了,我得准备晚饭。
厨房里,李娜熟练地切菜炒饭。
她喜欢做饭,那是一种对丈夫的爱意表达。
可今晚,她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下身隐隐有一种湿润的感觉,她夹紧双腿,试图忽略那种燥热。
陈伟终于回来了,身上带着雨水的潮湿味。
他一进门,就抱住李娜,吻上她的红唇:“宝贝,对不起,又晚了。饿坏了吧?”
李娜娇嗔着推他:“讨厌,先去洗澡,身上湿漉漉的。”
陈伟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她的短裙,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娜娜,你今天真美。来,先亲一个。”
他的手指向上探去,触到她内裤的边缘,李娜的身体微微一颤:“老公,别闹,先吃饭。”
饭桌上,两人边吃边聊。
李娜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起了老王:“老公,楼下有个老乞丐,好可怜。我下午给了他点吃的。”
陈伟皱眉:“娜娜,你太善良了。那些人脏兮兮的,别靠近他们,万一有什么病呢?”
李娜撅嘴:“他那么老了,能有什么坏心?就一个老头子而已。我看他可怜,就给了点剩饭。”
陈伟叹了口气:“宝贝,你的心太软了。下次别管了,这个社会复杂。”
李娜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服。
她不喜欢丈夫的冷漠,总觉得人应该多点怜悯。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娜靠在陈伟怀里,他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
可她的脑海中,却不时闪过老王的影子。
那双眼睛,那沙哑的声音,为什么让她心神不宁?
陈伟的手开始不安分,伸进她的衬衫,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
蕾丝胸罩下的肌肤滑嫩如丝,他的指尖轻轻捏住粉红的乳头,搓弄着。
李娜的呼吸渐渐急促:“嗯……老公……”
她转过身,吻上他的唇,舌头纠缠在一起。
陈伟的手向下探去,拉开她的短裙,拉下内裤,摸到她湿润的阴唇:“娜娜,你湿了。”
李娜脸红了:“讨厌,都是你闹的。”
陈伟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扔在床上。
李娜的衬衫被解开,露出雪白的乳房,乳头硬硬的,像两颗粉红的樱桃。
陈伟低头含住,吮吸着,用舌尖舔弄。
李娜的双手抱住他的头,身体弓起:“啊……老公……好痒……”
她的双腿分开,陈伟的手指伸进她的阴道,搅动着,发出“咕唧咕唧”
的水声。
李娜的阴道紧致湿润,包裹着他的手指,她扭动着腰肢:“嗯……快点……我要……”
陈伟脱掉裤子,露出硬挺的阴茎,顶在她的阴唇上:“宝贝,我来了。”
“滋”的一声,他插了进去。
李娜尖叫一声:“啊……好粗……顶到里面了……”
陈伟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
李娜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颤巍巍的。
她双腿缠着他的腰,屁股向上迎合:“嗯……老公……用力……啊……”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阴道收缩着,淫水流下,顺着屁股沟湿了床单。
陈伟喘着粗气,加快节奏:“娜娜,你好紧,好舒服……”
李娜的高潮来了,她全身颤抖,尖叫着:“啊……要死了……老公……射给我……”
陈伟低吼一声,射在她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入。
李娜瘫软在床上,脸红扑扑的,眼睛迷离:“老公,你好棒……”
事后,两人相拥而眠。
李娜的心里,却隐隐有一种愧疚:为什么做爱时,我脑海中闪过老王的影子?那老头脏兮兮的,为什么会让我兴奋?
第二天早上,陈伟早早出门上班。
李娜在家休息,公司今天让她在家办公。
她起床洗漱,穿上一件紧身T 恤和短裙,T 恤裹着她丰满的乳房,短裙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照镜子时,自恋地笑了笑:我这么美,为什么丈夫总是不在家?
中午时,她又忍不住下楼。
老王还在小巷里,身上湿透了,看起来更凄惨。
李娜的心软了,她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热包子和矿泉水,递给他:“老伯,吃点吧,别饿坏了。”
老王接过,眼睛亮了:“小姐,您又来了?俺真不知道怎么谢您。”
他的目光在李娜身上游走,从她的胸前到大腿。
李娜今天没穿丝袜,光裸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她弯腰时,短裙微微上翘,露出内裤的边缘。
老王咽了口唾沫:“小姐,您真美,像天仙一样。”
李娜脸红了:“老伯,别这么说。我只是可怜你。吃吧,我上去了。”
她转身要走,老王忽然拉住她的手:“小姐,雨又要下了,能不能让我进去避避雨?就一会儿,俺保证不乱来。俺好几天没吃饱了,身上冷得慌。”
李娜犹豫了。
她的公寓在顶层,丈夫不在家。
老王那么老,又脏兮兮的,能有什么威胁?她心一软:“好吧,但只能一会儿。您别乱碰东西。”
她带老王进了电梯,上到家里。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鼻而来,那是老王身上多年积累的污垢和汗味。
李娜皱眉,强忍着:“老伯,您坐沙发,我给您倒杯水。”
老王坐在沙发上,眼睛四处乱瞄,公寓装修豪华,让他羡慕不已。
李娜弯腰倒水时,短裙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老王的目光直勾勾的,裤裆里隐隐有了反应。
李娜递过水:“老伯,喝吧。喝完您就走,好吗?”
老王喝着水,眼睛盯着她的胸前。
紧身T 恤下,她的乳房高高耸立,乳头隐约可见。
老王忽然站起,抱住了她:“小姐,您太好了,俺忍不住了……”
他的手粗鲁地伸进她的T 恤,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嫩滑的肌肤,李娜惊慌失措:“老伯,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可老王的力气出奇大,他推倒她到沙发上,撕开她的T 恤,露出雪白的乳房和蕾丝胸罩。
他一把推开胸罩,粉红的乳头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
老王低头含住,吮吸着,用舌头舔弄:“嗯……好软,好香……小姐,你的奶子真大……”
李娜的泪水流下:“不要……求你……我是有丈夫的……”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这老头怎么这么大胆?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乳头在老王的吮吸下硬起,下身渐渐湿润。
老王的手伸到她的短裙下,拉下她的内裤,摸到她湿漉漉的阴唇:“小姐,你湿了,你也想要吧?俺的鸡巴硬了,好久没碰女人了……”
他的手指粗鲁地按在她的阴蒂上,搓弄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涌来。
李娜的双腿不由得夹紧,又松开:“啊……不要……嗯……”
她试图推开他,可身体越来越软。
老王脱掉裤子,露出那根脏兮兮却粗长的阴茎,布满皱纹和污垢,龟头红肿肿的,散发着腥臭味。
他顶在李娜的阴唇上:“小姐,俺要进去了。”
“不……啊……”李娜尖叫一声。
老王的阴茎“滋”的一声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被撑开,粗大的东西摩擦着内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李娜的泪水流下:为什么会这样?
丈夫会原谅我吗?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嗯……啊……太深了……老伯……轻点……”
老王喘着粗气,抽送着:“小姐,你好紧,好舒服……你的屄夹得俺好爽……”
李娜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被老王捏着。
她高潮了,全身颤抖,阴道收缩着:“啊……要死了……”
老王低吼一声,射在她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入,腥臭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流出。
李娜瘫软在沙发上,脑海中一片空白:我这是怎么了?老王穿上衣服,满意地离开:“小姐,谢谢您。俺还会来的。”
李娜洗了澡,哭着想:这只是意外,我不能告诉陈伟。
可她的身体,却回味着那禁忌的快感。
阴道里还残留着老王的精液,那种充实感让她羞耻却又兴奋。
晚上,陈伟回家时,她强颜欢笑,掩饰一切。
可做爱时,她脑海中竟是老王的粗鲁抽送。
她高潮得更快了,陈伟惊讶:“娜娜,你今天好热情。”
李娜红着脸:“老公,我爱你。”
可她的心里,已埋下了一颗情欲的种子。
李娜从沙发上爬起时,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阴道里残留的热流和腥臭味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肌肤。
镜子里的她,脸颊绯红,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迷离的余韵。
雪白的乳房上,粉红的乳头微微肿胀,那是老王粗鲁吮吸留下的痕迹。
下身更是狼藉一片,稀疏的阴毛上沾着白浊的精液,阴唇红肿着,隐隐作痛。
李娜用手指轻轻触碰,那里还敏感得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泪水混着热水滑落脸庞。
丈夫陈伟随时可能回家,她必须掩饰一切。
可她的心里,却乱成一团:那个脏兮兮的老乞丐,为什么他的触碰让她高潮?
那种粗鲁的占有感,比陈伟的温柔更让她沉沦?
李娜匆匆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将沙发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她坐在餐桌前,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陈伟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晚饭,脸上挤出笑容:“老公,你回来了。饭好了,吃吧。”
陈伟没察觉异常,吻了吻她的额头:“宝贝,今天在家办公怎么样?累不累?”
李娜摇摇头:“还好,就是有点无聊。”
饭桌上,她心不在焉地夹菜,脑海中反复回放下午的场景。
老王的粗糙手掌在她乳房上揉捏的感觉,那根脏兮兮却粗长的阴茎插进她身体时的充实感,让她下身又隐隐湿润。
她夹紧双腿,暗骂自己:李娜,你疯了?那是个乞丐,一个老脏鬼!你是有丈夫的女人,怎么能这样?
那天夜里,陈伟又一次抱住她。
他的手熟练地伸进她的家居服,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娜娜,你今天好敏感。”
李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乳头在陈伟的指尖硬起。
她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在丈夫的爱抚中。
可脑海中,却浮现出老王的沙哑声音:“小姐,你的奶子真大……”
陈伟的手向下探去,摸到她湿润的阴唇:“宝贝,你湿得这么快?”
李娜嗯了一声,双腿分开,任由陈伟的手指伸进去搅动。
她的阴道还带着下午的肿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起老王的抽送。
她扭动腰肢,呻吟着:“嗯……老公……快点……”
陈伟脱掉裤子,阴茎顶在她的阴唇上,插了进去。
李娜尖叫一声:“啊……好深……”
陈伟的抽送温柔而有节奏,可李娜的脑海中,却幻想着老王的粗鲁。
她不由得加快了节奏,屁股向上迎合:“嗯……用力……啊……”
陈伟惊讶于她的热情,加快了速度:“娜娜,你今天好浪……”
李娜高潮来得很快,她全身颤抖,阴道收缩着:“啊……要死了……老公……”
可她的心里,却在想:如果那是老王,该有多猛?
事后,李娜躺在陈伟怀里,辗转反侧。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老王说过,他还会来。
第二天早上,陈伟一如既往地早出门。
李娜在家办公,可她的心思全不在电脑上。
她不时走到窗前,往下看。
小巷里,老王还在那里,蜷缩着身子。
李娜的心跳加速:他会不会上来?她告诉自己,别傻了,你不能再见他。
可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李娜的心一沉,她透过猫眼,看到老王那张脏兮兮的脸。
“小姐,开门吧,俺是老王。俺来谢谢您。”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李娜犹豫了片刻,手颤抖着打开门:“老伯,你来干什么?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走吧。”
老王挤进门,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他关上门,眼睛直直盯着李娜。
今天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居裙,领口低开,露出雪白的乳沟。
下身是短裤,修长的双腿光裸着,脚上踩着拖鞋。
老王咽了口唾沫:“小姐,昨天俺太冲动了。可俺一夜没睡,想着您那白白的身体,俺的鸡巴硬了一宿。您真美,俺从没碰过这么嫩的女人。”
李娜脸红了,后退一步:“老伯,你别说了。昨天是意外,你走吧,我不会报警的。”
老王一步步逼近:“小姐,您昨天也爽了吧?俺感觉到您的屄夹得俺好紧,还流水了。您丈夫满足不了您吧?让俺来伺候您。”
李娜的背抵到墙上,心慌意乱:“不……我爱我丈夫。你走!”
可老王的手已经伸过来,抱住她的腰:“小姐,别装了。俺知道您想要。”
他的手伸进裙子,摸到她的大腿根部。
李娜的双腿一软:“啊……不要……嗯……”
她的身体又起了反应,下身湿了。
老王推倒她到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拉下短裤和内裤。
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下,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润。
老王低头,用舌头舔弄她的阴蒂:“嗯……小姐,你的屄好香,好嫩……”
李娜的双手推他的头:“不要……脏……啊……”
可快感如电击般涌来,她的双腿不由得分开,任由老王的舌头伸进去搅动。
她的淫水流出,顺着屁股沟湿了沙发。
老王舔得“啧啧”
作响:“小姐,您流水了,好甜……”
李娜的乳房在胸前起伏,她忍不住揉捏自己的乳头:“嗯……老伯……轻点……啊……”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
老王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阴茎,龟头红肿肿的,布满污垢。
他顶在李娜的阴唇上:“小姐,俺要进去了。”
李娜闭上眼睛:“不……啊……”
“滋”的一声,他插了进去。
李娜的身体弓起:“好粗……顶到里面了……”
老王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用力顶到花心:“咕唧……咕唧……”
李娜的阴道紧致湿润,包裹着他的阴茎。
她扭动腰肢,迎合着:“嗯……老伯……你好猛……啊……”
她的乳房晃动,乳头硬硬的。
老王的手抓着她的屁股:“小姐,你的屁股好圆,好软……”
李娜的高潮来了,她尖叫着:“啊……要死了……射给我……”
老王低吼,射在她身体里,精液涌入。
李娜瘫软下来,泪水滑落:为什么又这样?我堕落了。
老王离开后,李娜又洗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多了一丝媚意。
晚上,陈伟回家,她更热情了。
做爱时,她骑在陈伟身上,丰满的乳房晃动:“嗯……老公……用力……”
可她的心里,想的是老王。
下身湿得更快,高潮来得更猛。
陈伟惊喜:“娜娜,你最近好性感。”
李娜笑着掩饰,心里却愧疚:老公,对不起。
可那禁忌的快感,让她上瘾。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每天都来。
李娜的抵抗越来越弱。
一次,陈伟加班,老王一进门,就抱住她:“小姐,想俺了吗?”
李娜推他:“老伯,别……嗯……”
老王的手伸进她的衣服,揉捏乳房:“小姐,你的奶子硬了。”
李娜的身体软了:“啊……轻点……”
老王把她压在床上,分开双腿,阴茎插进:“咕唧……”
李娜呻吟:“嗯……老伯……你好粗……啊……”
她的腰扭动,迎合着抽送。
乳房颤动,乳头被老王吮吸。
她高潮了:“啊……好舒服……”
老王射在她里面,她舔着他的阴茎,眼睛迷离:“老伯,你真棒……”
李娜的日记写道:为什么我会这样?丈夫那么爱我,可这个老乞丐,却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激情。
他的脏手摸我时,我竟会湿……我堕落了。
可我停不下来,那种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
渐渐地,李娜开始主动。
老王来时,她会穿性感的丝袜和高跟鞋,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老伯,来吧……”
老王从后面插进去,李娜的屁股晃动:“啊……用力……干我……”
她的阴唇肿胀,淫水流下。
老王射在她脸上,她舔着精液:“嗯……好咸……”
陈伟察觉到不对:“娜娜,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
李娜笑着:“没事,老公。”
可她的心里,已是老王的影子。
李娜知道,这条路没有回头。
但那禁忌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成了人妻的秘密情欲奴隶,日记里满是羞耻的记录。
过去了半个多月。
李娜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空荡荡的小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和不安。
已经是第三天了,老王不见了踪影。
那原本蜷缩在墙角的熟悉身影,仿佛被雨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李娜的心跳有些乱,她告诉自己,这应该是好事。
老王那个脏兮兮的老乞丐,带给她的是禁忌的快感,却也让她夜不能寐,愧对丈夫陈伟。
可为什么,她会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为什么下身隐隐有一种空虚的渴望,仿佛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几天,李娜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她照常在家办公,设计广告海报,晚上和陈伟做爱时,也尽量表现得热情如火。
可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时闪过老王的影子。
那粗鲁的抽送,那腥臭的精液,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野蛮快感,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陈伟察觉到她的变化,昨晚做爱后,还笑着问:“娜娜,你最近怎么这么敏感?每次都湿得这么快。”
李娜红着脸掩饰:“老公,你技术好嘛。”
可她的心里,却在想:如果陈伟知道,我是被一个老乞丐调教成这样的,他会怎么想?
上午十点,李娜终于忍不住了。
她披上外套,下楼去小巷子转悠。
墙角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破塑料布被风吹得乱晃。
她问了附近的一个扫地大妈:“大妈,您见过那个老乞丐吗?头发花白,六十多岁那个。”
大妈抬起头,眯着眼:“哦,你说老王啊?前天被车撞了,听说腿断了,送医院去了。没人管他,估计在里面挺惨的。”
李娜的心一沉:“哪家医院?严重吗?”
大妈摇摇头:“市立医院吧,具体不知道。哎,那老头可怜,无亲无故的。”
李娜回到家,心乱如麻。
她本该松口气,老王不在了,她可以回归正常生活。
可为什么,她会担心?为什么脑海中浮现出老王躺在病床上,无人照顾的模样?
她想起老王的眼睛,那双浑浊却带着渴望的眼睛。
下午,她终究没忍住,换上一件低调的连衣裙,戴上口罩,开车去了市立医院。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李娜问了前台护士:“请问有个叫老王的乞丐,车祸住院的,在哪个病房?”
护士翻了翻记录:“哦,外科三楼,302病房。没人交费,估计快出院了。”
李娜的心跳加速,她上了三楼,推开302 病房的门。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一张空着,一张躺着老王。
他看起来更苍老了,腿上打着石膏,脸上满是污垢,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烂衣服,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病房里没人照顾,床单脏兮兮的,饭盒空空荡荡。
老王闭着眼,似乎在打盹。
李娜走近,轻声叫道:“老伯,是你吗?”
老王睁开眼,看到李娜,眼睛亮了:“小姐……是你?俺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惊喜。
李娜的心软了:“老伯,你怎么被车撞了?
疼吗?”
老王叹气:“前天过马路,车子没刹住。
腿断了,医院说要交费,俺没钱,护士说再不交就赶俺走。
小姐,你来干啥?俺这脏样子,别脏了你。”
李娜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没想到老王会这么惨。
她坐到床边:“老伯,我帮你交费。你好好养伤。”
老王摇头:“小姐,你已经够好了。俺不值得。”
李娜没听他的,去前台交了医药费,又买了些水果和热饭递给他:“老伯,吃吧。没人照顾你,我来看看。”
老王狼吞虎咽地吃着,眼睛直直盯着李娜的胸前。
她的连衣裙领口微微低开,露出雪白的乳沟。
老王咽了口唾沫:“小姐,你真美。俺在医院躺着,就想着你那白白的身体。俺的鸡巴硬了好几次。”
李娜脸红了:“老伯,别说了。你好好休息。”
可她的下身,却隐隐湿润。
她想起老王的粗长阴茎,那种充实感让她身体发热。
下午,她留下来照顾老王。
帮他擦脸,喂水。
老王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瞄,她弯腰时,短裙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老王的裤裆隐隐鼓起。
李娜察觉到,故意避开。
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晚上,陈伟打电话:“娜娜,你怎么还没回家?加班吗?”
李娜撒谎:“嗯,公司有事,晚点回。”
她挂了电话,继续照顾老王。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老王忽然说:“小姐,俺身上痒,好几天没洗澡了。帮俺擦擦吧。”
李娜犹豫:“老伯,这里是医院,不方便。”
老王哀求:“小姐,就帮帮俺。俺腿动不了。”
李娜的心软了,她去护士站借了盆热水和毛巾,关上门,拉上帘子。
“老伯,你别乱动,我帮你擦。”
她掀开老王的被子,他的上身赤裸,胸膛布满皱纹和污垢,下身穿着破裤子,散发着臭味。
李娜用毛巾蘸水,轻轻擦他的脸和脖子。
老王闭着眼,享受着:“嗯……小姐,你的手好软。”
李娜的脸红了,继续往下擦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粗糙,却让她有一种异样的触感。
擦到腰部时,老王忽然抓住她的手:“小姐,下面也脏。帮俺擦擦鸡巴。”
李娜惊慌:“老伯,不行!这里是医院。”
老王哀求:“小姐,俺痒得慌。就擦擦。”
李娜的心跳加速,她的手颤抖着,拉开老王的裤子。
那根脏兮兮的阴茎暴露出来,已经半硬,龟头红肿肿的,布满污垢。
李娜的呼吸急促:“老伯……太脏了。”
她用毛巾轻轻擦拭,阴茎在她的手中渐渐硬起,粗长得让她心慌。
老王喘气:“嗯……小姐,好舒服……你的手好嫩……”
李娜的下身湿了,她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毛巾包裹着阴茎,来回搓弄。
老王的阴茎完全硬起,龟头渗出液体:“啊……小姐……俺要射了……”
李娜慌了,却没停手。
老王低吼,射出一股股精液,溅到她的手上。
李娜的手粘乎乎的,她看着那些白浊,羞耻却兴奋。
“老伯,你……太坏了。”
李娜喘气,擦干净手。
老王拉住她:“小姐,俺还想要。你坐上来。”
李娜摇头:“不行,这里是医院。万一有人来……”
可她的身体已经燥热,下身湿漉漉的。
老王的手伸到她的裙下,摸到她的内裤:“小姐,你湿了。你也想要吧?”
李娜的双腿一软:“嗯……老伯……别……”
老王的手指伸进去,搅动她的阴道:“咕唧……”
李娜呻吟:“啊……轻点……”
她再也忍不住,脱掉内裤,骑到老王身上。
她的阴道对准那根粗长的阴茎,坐下:“滋……”
插了进去。
李娜的身体颤抖:“啊……好粗……顶到里面了……”
老王的腿打着石膏,不能动,只能躺着。
李娜自己扭动腰肢,上下套弄:“嗯……
老伯……你的鸡巴好大……啊……”
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硬硬的。
她掀起裙子,揉捏自己的乳房:“嗯……好舒服……”
病房里回荡着“咕唧咕唧”
的水声,和李娜的呻吟。
老王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小姐,你的屄好紧,好湿……夹得俺好爽……”
李娜的高潮来了,她尖叫:“啊……要死了……老伯……射给我……”
老王低吼,射在她身体里,精液涌入。
李娜瘫软在他身上,喘气:“老伯……你真猛……”
事后,她清理干净,离开医院。
回家时,陈伟问:“娜娜,你怎么这么晚?”
李娜笑着:“加班累了。”
可她的日记写道:今天在医院和老王做了。
那种禁忌的刺激,让我高潮不断。
我知道错了,可我停不下来。
他的脏鸡巴,为什么让我这么着迷?
从那天起,李娜每天去医院照顾老王。
擦身、喂饭,渐渐变成洗澡、做爱。
她帮他洗澡时,会用手撸他的阴茎,让他射在手上。
做爱时,她会骑在他身上,扭动屁股,呻吟连连。
医院的护士偶尔怀疑,可李娜总笑着说:“我是他的远房亲戚。”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下身总是湿润。
陈伟回家时,她更热情,可心里想的却是老王。
老王的腿渐渐好转,出院那天,李娜开车接他。
她知道,这段禁忌关系,才刚刚开始。
半年过去了,李娜的生活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常态。
那个曾经让她羞耻却又上瘾的老乞丐老王,出院后,几乎成了她家的常客。
每天白天,当陈伟出门上班后,老王就会准时出现。
他的身影在公寓楼下晃荡片刻,然后敲响门铃。
李娜本该拒绝,她无数次告诉自己:够了,这段禁忌的关系必须结束。
可每次开门时,看到老王那张脏兮兮的脸,那双浑浊却充满渴望的眼睛,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下身隐隐的湿润感,像一种不可抗拒的召唤,让她一次次打开门,任他进来。
老王出院那天,李娜开车去接他。
他的腿还微微瘸着,但那股野蛮的活力已经恢复。
他一上车,就把手伸到李娜的裙下,摸着她的大腿:“小姐,俺想你想得慌。在医院躺着,就想着你的白屁股。”
李娜的脸红了,开车的手微微颤抖:“老伯,别乱摸。
回家再说。”
回到家,老王迫不及待地抱住她,将她推到床上。
李娜的连衣裙被掀起,内裤被粗鲁地拉下。
老王的阴茎已经硬起,脏兮兮的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滋……”
一声插了进去。
李娜的身体颤抖:“啊……老伯……
你刚出院,别太用力……”
可老王不管不顾,抽送起来:“咕唧……咕唧……”
李娜的阴道湿润紧致,包裹着那根粗长的东西。
她扭动腰肢,迎合着:“嗯……好深……啊……”
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硬硬的,被老王吮吸着。
她高潮了,全身颤抖:“啊……要死了……”
老王射在她身体里,精液涌入。
她瘫软在床上,喘气:“老伯,你真猛……”
从那天起,老王白天几乎天天来。
陈伟上班后,李娜会先确认丈夫走远,然后开门让老王进来。
他一进门,就直奔卧室。
李娜的家成了他们的战场,那张原本属于她和陈伟的婚床,现在布满老王的痕迹。
床单上常常沾着污垢和精液的斑点,李娜不得不每天清洗。
可她越来越沉迷那种禁忌的快感。
一次,老王上午十点就来了。
李娜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
老王抱住她,扯掉浴巾,她的雪白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粉红的乳头硬起。
老王低头含住,吮吸着:“嗯……小姐,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
李娜的双手抱住他的头:“啊……
老伯……轻点……”
老王的手伸到她的下身,摸到湿润的阴唇:“小姐,你又湿了。躺下,让俺干你。”
李娜乖乖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任老王压上来。
那根脏兮兮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滋……”
李娜尖叫:“啊……好粗……顶到花心了……”
老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用力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啪……”
李娜的腰扭动,迎合着:“嗯……老伯……用力……干我……”
她的乳房晃动,乳头被老王捏着。
她高潮了,阴道收缩:“啊……射给我……”
老王低吼,射在她身体里。
精液涌出,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
李娜喘气:“老伯,你射了好多……”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上演。
老王有时上午来,有时中午来。
李娜的家成了他的乐园,他在床上操她,有时从正面,有时从后面。
李娜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老王从后面插进去:“小姐,你的屁股好圆,好白……”
李娜扭动屁股:“嗯……老伯……深点……啊……”
她的淫水流下,湿了床单。
老王射在她里面,她舔着他的阴茎:“嗯……老伯,你的精液好咸……”
李娜的日记里,满是这样的记录:今天老王又来了,在床上干了我两次。
他的鸡巴好粗,每次都顶到我最里面,让我高潮不断。
我知道错了,可我停不下来。
丈夫回家时,我更热情,试图用身体弥补愧疚。
可陈伟的抽送,总让我想起老王的野蛮。
半年后,李娜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她的月经迟迟没来,乳房隐隐胀痛,下腹微微隆起。
她买了验孕棒,测试后,两条杠鲜明地出现。
她怀孕了。
李娜的心如坠冰窟:是谁的孩子?陈伟的,还是老王的?她仔细回想,这半年,她和陈伟做爱时,总戴套,因为陈伟说暂时不要孩子。
可和老王,从没用过套。
老王的精液,每次都射在她身体里。
那腥臭的热流,灌满她的子宫。
李娜的泪水涌出:天哪,是老王的!那个脏兮兮的老乞丐的孩子!
李娜瘫坐在浴室地板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丈夫会怎么想?如果陈伟知道,她被一个老乞丐操了半年,还怀了他的种,他会离婚吗?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里面是老王的骨肉。
那种禁忌的快感,现在成了她的噩梦。
可奇怪的是,她竟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日记里,她写道:我怀孕了,是老王的。
那个老脏鬼的种子,在我肚子里长大。
我该怎么办?告诉陈伟,还是打掉?可我舍不得,那种感觉……
太复杂了。
老王那天又来了,李娜开门时,眼睛红肿。
老王抱住她:“小姐,怎么了?”
李娜哭着:“老伯,我怀孕了,是你的。”
老王愣了愣,然后大笑:“好啊,小姐,俺有后了!”
他抱起李娜,放到床上,掀起她的裙子,阴茎插进去:“咕唧……”
李娜呻吟:“嗯……老伯……轻点……孩子……”
老王抽送着:“小姐,俺会负责的。让俺干你一辈子。”
李娜的高潮来了,她尖叫:“啊……好舒服……”
事后,她躺在老王怀里,泪水滑落: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可那禁忌的果实,让她欲罢不能。
李娜最终没告诉陈伟。
她假装是丈夫的孩子,继续这段双重生活。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道:我堕落了,可我快乐。
老王的种子,在我肚子里茁壮成长。
这就是我的情欲日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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