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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世界-堕落世界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悲惨的云曦new

完美世界-堕落世界

百断山脉,自古便是一片充满了神秘与凶险的古老土地。

山中断裂的巨峰如神魔遗落的断剑,直指苍穹,深不见底的峡谷中常年弥漫着不散的瘴气,其中栖息着无数太古遗种与强大的凶兽。

然而,危险与机遇并存,这片破碎的世界深处,也埋藏着数之不尽的神藏与天材地宝,引得下界八域无数天骄俊彦前来探寻。

山脉的一角,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密林中灵巧地穿行,动作迅捷如猿猴,悄无声息似狸猫。

这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九岁的少年,但身形骨架却远比同龄人高大结实,已然有了十三四岁少年的模样。

他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转动着,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与灵气。

他便是石昊,自小在石村长大,喝兽奶,与凶兽搏斗,早已将这片危机四伏的山脉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与狩猎场。

他此刻正背着一捆采摘来的珍稀药草,腰间还挂着几只被一击毙命的异鸟,羽毛绚丽,皆是价值不菲的宝材。

然而,他那如同凶兽般敏锐的直觉,却让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空气中,传来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野兽的腥膻,也不是草木的芬芳,而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能量残留,带着毁灭性的波动。

他耸了耸小鼻子,目光投向远方。

只见前方一大片原本郁郁葱葱的古林,竟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犁过一般,开辟出了一片狼藉的空地。

“咦?”石昊心中好奇心大起。

能造成这等破坏的,绝非凡物。

要么是强大的太古遗种发怒,要么就是有绝世宝具出世。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天生胆大包天的他来说,都意味着一探究竟的必要。

他将背上的药草小心翼翼地藏在一处隐蔽的石缝中,随即压低身子,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这是他从小与猛兽周旋中磨炼出的本能,整个人如同一块顽石,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朝着那片破坏的源头潜行而去。

越是靠近,那股毁灭性的气息就越是清晰。数百年的古木被拦腰截断,碗口粗的藤蔓化为焦炭,地面上遍布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大坑,坑底的岩石甚至呈现出琉璃化的光泽,显然是经历过极高温度的灼烧。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紫色电弧,偶尔在断木残枝上“滋啦“作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石昊躲在一块半人高的巨岩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小脑袋。

视线的尽头,空地的中央,立着一道身影。

那一瞬间,石昊的呼吸都为之一滞。那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狰狞凶兽,而是一个……人形的生物。

那是一个少女。

她静静地站在那片狼藉的中心,仿佛这周遭的一切毁灭都与她那纤尘不染的身姿格格不入。

她年约十四五岁,身段高挑而婀娜,曲线起伏有致,已经初具惊心动魄的少女风韵。

一头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如最上等的绸缎,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几乎垂到腰际。

每一根发丝都泛着淡淡的莹光,在山间微风的吹拂下,如紫色的烟霞般轻轻飘动,美得不似凡物。

她身着一袭同样是紫色的长裙,款式高贵而典雅,并非凡俗间的棉麻布料。

那裙子的材质薄如蝉翼,却又流光溢彩,仿佛是用天边的紫云裁剪而成,裙摆与袖口处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像是在描绘星轨的运行。

这身紫衣将她雪白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裸露在外的脖颈与皓腕,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石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耳垂上的一件饰物所吸引。

那是一枚精致小巧的耳坠,通体晶莹剔透,形如一只微缩的灵犀,坠子中心悬着一点微光,仿佛封印着一缕神魂,散发着悠远而宁静的气息。

那便是天人族的定情信物——灵犀坠。

少女缓缓转过身,露出了她的正脸。

石昊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何等绝美的容颜。

瓜子脸的轮廓完美无瑕,黛眉弯弯,如远山含翠。

一双凤眸狭长而明亮,瞳孔是深邃的紫色,仿佛蕴藏着一片星空,眼神清冷而高傲,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神性光辉,让人不敢直视。

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色泽娇艳欲滴,此刻轻轻抿着,构成一抹疏离而冷淡的弧度。

她的美丽,并非人间烟火的娇媚,而是一种超凡脱俗、宛如神祇般不容亵渎的圣洁与高贵。

然而,在石昊这个从小与野兽为伍的“熊孩子“眼中,这幅景象被解读成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人形凶兽!”他的脑海中瞬间蹦出这个词。

石村的老族长讲过的故事里,那些修行到极致的太古遗种,是能够化为人形的。

它们往往比本体更加危险,因为它们拥有了智慧与人类的外表,极具迷惑性。

眼前这个紫发少女,无疑完美符合了所有特征。

首先,是她那恐怖的破坏力。

方圆数百米夷为平地,连岩石都被熔化,这绝对不是普通修士能办到的。

石昊亲眼见过村里的叔伯们狩猎,就算是最强大的洞天境强者,全力一击也不过如此。

这个少女看起来不过比自己大几岁,却拥有如此神威,若非天生异禀的凶兽,还能是什么?

其次,是她的外表。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人类哪有长成这个样子的?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这在石村的认知里,就是异类、是凶兽的标志。而且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清香,也被石昊自动理解为顶级掠食者用来引诱猎物的“诱香“。

“好厉害的凶兽……居然能化形成这么漂亮的模样来骗人。”石昊躲在石头后面,小声嘀咕着,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的不是惊艳,而是猎人发现珍稀猎物时的兴奋与凝重。

他开始仔细分析这头“人形凶兽“的价值。

“她的头发是紫色的,说不定能拿来编织成宝具,肯定很坚韧。她的血……这么强大的凶兽,血液一定是宝药,喝一口说不定能让我直接开辟好几个洞天。还有骨头,她的体内一定有一块最原始的宝骨,上面刻录着刚才那种发出紫色雷电的恐怖神通!”

石村的生存法则简单而纯粹,万物皆可为食,皆可为药,皆可为宝。

越是强大的生物,其价值就越高。

在石昊眼中,眼前的云曦,已经从一个绝色少女,变成了一座移动的、充满了各种顶级材料的宝库。

就在石昊绞尽脑汁思考如何“狩猎“这头珍稀猎物时,空地中央的云曦动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朝着石昊藏身的方向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一刻,石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连忙把脑袋缩回来,死死地贴在岩石上,连呼吸都停止了。

好在,云曦的目光只是轻轻一瞥,并未停留。

或许是石昊的敛息术太过高明,又或许是她并未将一个藏头露尾的小家伙放在心上。

她只是轻轻蹙了蹙秀眉,似乎对这片战斗后的狼藉不太满意。

只见她素手轻抬,纤纤玉指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柔和的紫色光晕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光晕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树木、翻起的泥土、熔化的岩石,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

虽然无法恢复原状,但场面却变得整洁了许多,不再那般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云曦似乎觉得差不多了。

她此行是为了传说中的猴儿酒而来,无意在此过多逗留。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便迈开莲步,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紫色虚影,朝着山脉深处飘然而去,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了石昊的视野里。

直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彻底消失,石昊才敢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好险,差点被发现了。”他拍了拍胸口,随即又握紧了小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么厉害的紫色凶兽,肯定知道这百断山里哪里有最好的宝贝!说不定她就是去找猴儿酒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形成。

“我得跟上去看看!”

打定主意,这个胆大包天的熊孩子不再犹豫,辨认着云曦离去的方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一缕淡淡的、被他误认为是“兽香“的少女体香,悄悄地、满怀期待地跟了上去。一场注定充满了误会与波折的旅途,就此拉开了序幕。

追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幽香气,石昊如同一只经验老到的猎豹,在山林间无声地潜行。

他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极低,利用茂密的灌木与嶙峋的岩石作为掩护,每一步都踏在枯叶最少的地方,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专注,仿佛眼前即将面对的不是一个绝美的少女,而是一头关系到全村人温饱与未来的稀世大凶。

“一定要抓到她!”石昊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这么厉害的凶兽,带回村子,柳神看到了肯定会高兴。它的肉肯定是大补药,能让阿爸和族长爷爷的身体更好,它的宝骨…嘿嘿,肯定是我的了!”

他天真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处理“这头人形凶兽了。他甚至想到了,如果这凶兽脾气好,能像村里养的独角兽一样听话,那就养在村子里,每天让她放点紫色的雷电出来给大伙烤肉,肯定方便极了。

怀揣着这样纯粹而又“残忍“的念头,他离云曦越来越近。

云曦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熊孩子“盯上了。她身为天人族圣女,神觉何其敏锐,之前在空地时确实察觉到了一丝窥探,但那气息太过微弱,如风中残烛,她只当是某个不开眼的小兽,并未放在心上。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探寻着猴儿酒的踪迹,行走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溪谷之中。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冲刷着五彩斑斓的卵石,四周是高耸的崖壁,偶尔有灵禽飞过,鸣声清脆。

这里的环境让她略微放松了警惕。她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符,正准备催动法力探查此地的灵气走向。

就是现在!

在云曦停步的瞬间,一直蛰伏在侧后方一块巨石下的石昊,双腿肌肉猛然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释放。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脚下的地面甚至被巨力蹬踏出一个浅坑,整个人裹挟着一股凶悍无匹的气势,朝着云曦的后背猛冲而去!

这一下突袭,快、准、狠!没有丝毫法力波动,纯粹是肉身力量的极致爆发,是石村狩猎法则中最直接有效的一招!

狂风扑面,一股蛮横的劲力自身后袭来,云曦那身为天之骄女的战斗本能瞬间被激发。

她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体内的神力下意识就要运转,护体神光即将亮起。

然而,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道扑来的身影时,她所有的防御动作都在瞬间出现了刹那的迟滞。

那是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才丁点大的、眉清目秀的少年?

是哪家的孩子在这危险的百断山里迷路了吗?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云曦的脑海中闪过。

她那颗高傲而又善良的心,让她下意识地收敛了即将爆发的神力。

她不想伤到一个无辜的孩子。

正是这万分之一刹那的犹豫与心软,给了石昊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一头蛮牛撞在了玉石之上。石昊那小小的身躯里蕴含的恐怖力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云曦那柔软的胸前上。

“呜……”

云曦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从身前传来,瞬间冲垮了她仓促间凝聚的微弱神力。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娇躯如遭重击的蝴蝶,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她眼前一黑,无数金星在乱冒,大脑嗡的一片轰鸣,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一下撞得翻转了过来。

在摔倒的前一刻,她用最后的清明,勉强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不至于整张俏脸都砸在坚硬的卵石上。

但即便如此,她也被撞得七荤八素,头昏眼花,一时间竟无法凝聚任何有效的法力进行反抗。

太快了,太突然了,也太蛮不讲理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力量!这简直比她见过的纯血凶兽幼崽还要恐怖!

石昊一击得手,毫不迟疑。

他深知对付凶兽决不能给其喘息之机,瞬间扑了上去,用自己那远超体型的体重和力量,将刚刚摔倒在地的云曦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像一头捕获了羚羊的幼狮,用膝盖顶住云曦纤细的腰肢,双手则如同铁钳一般,按住了她那想要挣扎的肩膀。

“别动!再动我打晕你!”石昊用他那奶声奶气带着十足威胁的声音在云曦耳边低吼道。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云曦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惊恐瞬间涌上心头。

她堂堂天人族圣女,未来的天神,竟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屁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制住了!

这个蝼蚁,他怎么敢!

她奋力挣扎,但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孩子”,身体坚硬得像一块人形的神铁,力量大得不可思议。

无论她如何扭动腰肢,如何催动残余的力气,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双按住她肩膀的小手,更是传来一股让她骨骼都隐隐作痛的巨力。

“你……你是什么东西?快放开我!”云曦又羞又怒,声音都因为头晕和气愤而微微颤抖。

石昊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他的注意力,已经被云曦侧脸的一样东西彻底吸引了。

那是她左耳上戴着的灵犀坠。

在阳光下,那枚小巧的耳坠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中心那一点灵光仿佛活物般在跳动,散发着一股精纯而磅礴的灵气。

“宝具!绝对是厉害的宝具!”石昊的眼睛瞬间亮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在他看来,这头人形凶兽之所以这么厉害,肯定和这个发光的小东西有关。

只要抢过来,她就没那么厉害了!

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用手去摘?太慢了,万一她反抗怎么办?

石昊的脑回路简单直接,他选择了野兽最常用的方式——用嘴!

他俯下身,小小的脸庞凑近了云曦那雪白细腻的侧脸。一股清幽如兰的少女体香钻入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这“凶兽“的味道真好闻。

云曦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她惊恐地扭过头,正对上石昊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渴望“的眼睛。她还以为这个小恶魔要对她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一时间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要干什么?!”

回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一个粗暴的动作。

石昊张开嘴,对准云曦那小巧玲珑、泛着粉嫩色泽的耳垂,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从云曦的口中发出,那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剧痛与被侵犯到极致的羞耻。

石昊的牙齿虽然还未长全,但却异常锋利坚固,堪比凶兽的獠牙。他并非轻咬,而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撕扯!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撕裂声响起。

云曦那娇嫩的耳垂,竟被他硬生生地咬出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

吊着灵犀坠的那一小段银色链子,伴随着被撕裂的一丝皮肉,被石昊成功地扯断了下来。

剧痛!难以言喻的剧痛!

这远比被巨力撞倒更让云曦难以忍受。

那是一种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被野蛮侵犯的痛楚,痛得她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卵石上。

而石昊,则成功地将那枚沾着云曦鲜血的灵犀坠含在了口中。

冰凉的玉石触感,混合着温热而带着一丝腥甜的血液味道,在他的舌尖蔓延开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耳坠中蕴含的庞大灵气,在他口腔中激荡,让他浑身都舒坦得不行。

他像一只偷到了糖果的小野猫,得意地咂了咂嘴,将这珍贵的“宝具“用舌头抵在上颚藏好。

而他身下的云曦,已经因为这极致的痛楚与羞辱,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耳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个小恶魔的口水,还残留在她被咬破的伤口和脸颊上,带着一股属于孩童的、混杂着野果气息的奶腥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晕眩。

她的反抗变得更加微弱,身体因为剧痛和惊吓而不住地颤抖。

那身原本一尘不染的紫色霞衣,此刻已经沾上了尘土,显得凌乱不堪,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无助。

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被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孩子,用最野蛮、最羞辱的方式,夺走了身上最珍视的宝物之一,还让她品尝到了身体被撕裂的痛苦。

这一刻,在她模糊的泪眼中,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不再是什么迷路的孩子,而是一个真正从太古洪荒中走出的、披着人皮的恐怖凶兽!

石昊身下的云曦却并未因此屈服,剧痛稍缓,一股滔天的羞辱与愤怒便涌上心头。她堂堂天人族圣女,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小畜生!我要杀了你!”云曦厉声尖叫,不顾一切地爆发出潜藏的力气,猛地扭动身躯。

石昊正沉浸在夺得宝具的快感中,被她这一下挣扎险些掀翻。他眉头一皱,这头“人形凶兽“的韧性超出了他的想象。在扭打之中,他那压制着云曦的手臂无意间再次碰触到了她那血淋淋的左耳。

“嘶……”云曦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那奋力抵抗的力量,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掉了大半。

嗯?

石昊那野兽般的直觉立刻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

他低头看去,只见身下的少女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色苍白中透出一丝奇异的潮红,原本反抗的身体此刻却软得像一摊烂泥。

弱点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划过石昊的脑海。他立刻明白了,这头凶兽最要命的地方,就是她的耳朵!

知道了弱点,事情就好办了。

石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不再犹豫,再次低下头,这一次的目标更加明确。

他张开嘴,再一次,狠狠地咬住了云曦那已经破损、血迹斑斑的耳廓!

“啊——!不……不要……”

云曦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痛呼,那声音里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颤音。

这一次,石昊没有立刻松口。

他像一头找到了猎物要害的狼崽,本能地开始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啃咬着那块娇嫩的软骨。

锋利的牙齿边缘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酥麻的奇异快感。

紧接着,他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开始粗暴地、毫无章法地舔舐着伤口以及周围的肌肤。

湿滑的舌苔扫过滚烫的皮肤,卷起血珠,再混着他的唾液,形成一种黏腻而又淫靡的触感。舌尖甚至恶作剧般地钻进了她小巧的耳道口,蛮横地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羞耻至极的水声。

“唔……嗯啊……住……住手……”

云曦彻底崩溃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山崩海啸般的刺激从她小小的耳朵开始,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贯穿了她的整个脊椎。

她的身体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大脑也因为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而变得一片空白。

坚守了十四年的意志与骄傲,在这一刻被这原始而野蛮的刺激彻底击溃。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被抽干。

那张高贵圣洁的俏脸上,涌起了大片的、如同桃花般的醉人红晕,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和胸口。

她双眼迷离,瞳孔涣散,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整个人就这么瘫软在了冰冷的溪谷石滩上,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徒劳地张合着嘴唇。

石昊见她终于“老实”了,得意地哼了一声。

这头凶兽,果然还是怕这一招。

他嘴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将她的耳朵当成了一件有趣的玩具,继续用舌头和牙齿肆意玩弄。

同时,他那双一直按着她肩膀的小手,也终于得了解放,开始不满足地在她身上肆意探索起来。

他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只知道检查自己的战利品。

一只小手顺着云曦纤细的腰肢滑下,粗暴地掀开了她那华美紫裙的一角,钻了进去。

滑腻的丝绸下,是少女温热而紧致的肌肤。

石昊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让他忍不住好奇地揉捏了两下。

云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的肌肉一阵痉挛。

石昊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攀爬,越过她纤细的肋骨,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上。

少女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带着惊人的弹性,被他那小小的手掌一手掌握。

他好奇地、甚至是有些粗鲁地用力一捏。

“啊!”云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乳房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这粗暴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迅速胀大、变硬,顶在他的掌心,传来一阵阵让云曦羞愤欲绝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顺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曲线向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地带。

隔着一层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丝绸亵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与泥泞。

他甚至好奇地用手指在那饱满的阴阜上戳了戳,引得云曦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浑身脱力而显得那么徒劳。

“流氓……你这个小流氓……”

“放开我……色胚……无耻的色胚……”

云曦精疲力尽,羞愤交加,身体的背叛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些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咒骂。然而这些话语在石昊听来,不过是战败的凶兽发出的不甘嘶鸣,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加确认,自己的“狩猎“非常成功。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耳朵,这种感觉本已让云曦羞愤欲绝,然而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在石昊那不知轻重的吮吸与啃咬下,她受惊的皮肉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汗液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混着伤口溢出的点点血丝,被石昊的舌头一卷,尽数尝了去。

起初,他只觉得这味道带着一丝丝奇异的香甜,比他吃过的任何野果都要诱人。

但当他的一颗小尖牙又不小心划破了一点油皮,一缕更加浓郁的鲜血涌出时,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初生婴儿般的醇厚奶香,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唔!”石昊的眼睛猛地亮了,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美味。这……这头人形凶兽的血,竟然是奶香味的!比他喝过的最好的兽奶还要香醇百倍!

这个发现彻底征服了这个小小的饕餮之徒。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像一头护食的幼兽,对着云曦那已经红肿不堪、晶莹剔透的小耳朵,展开了更加贪婪的攻势!

“滋…咕啾…咂……”

他张开嘴,用舌头一遍遍地舔舐着那小小的创口,用力地吮吸着,试图榨取出更多那带着奶香的血液。

他的牙齿不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变成了研磨的工具,轻轻地、反复地啃咬着那块最敏感的软骨,舌尖则在耳廓的每一道沟回里探寻、搅动。

那湿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云曦的灵魂深处。

“啊……嗯啊……不……不……那里……”

云曦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敏感点正遭受着前所未有、持续不断的疯狂攻击。

那又痛又麻又痒、偏偏又带着一丝恐怖快感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淫荡的开关,陷入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面上的潮红已经深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原本高贵圣洁的脸庞此刻染满了情欲的色彩,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令人发指。

她那紧咬的樱唇再也无法合拢,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哈啊……嗯……流氓……小色胚……快……快停下……呜呜……”

她的咒骂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身体的反应比声音更加诚实。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秘境,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黏腻而湿滑的感觉。

起初只是一点湿意,但随着耳朵上传来的刺激越发猛烈,那股淫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很快,她身下的丝绸亵裤就被彻底浸透,变得又湿又重,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阴阜上。

甚至有多余的淫液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向下滑落,在冰冷的石滩上,留下了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石昊对身下猎物的变化浑然不觉,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那美味的“食物“上。而他那双探索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

他蹂躏着她胸前柔软的一只手掌,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

他用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恶作剧般地反复捻动、拉扯。

“咿呀——!”

云曦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猫,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快感,仿佛一道雷电,直劈她的小腹,让她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而他另一只按在她阴户上的手,也感受到了那片布料下惊人的湿滑。他好奇地用手指在那高耸的阴阜上用力按了按、磨了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的形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地方似乎和耳朵一样,是这头凶兽的另一个“弱点“。于是,他便隔着布料,用指尖对着那个地方,开始不停地画圈、按压。

云曦的整个世界都颠覆了。她的阴蒂,她全身最敏感、最私密的核心,正被这个小恶魔隔着一层湿布粗暴地玩弄着!

“啊啊啊——!”

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剩下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不再是为了反抗,而是纯粹地、本能地迎合着那股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想要得到更多,却又因为这种下贱的反应而羞耻得想死。

完了……

她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自己高贵的身体,竟然被一个野蛮的小屁孩当成玩具一样玩弄到流水……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辱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沦,让她堕落,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天人族圣女,彻底变成了一个在他身下呻吟扭动的、可悲的雌兽。

石昊将那片浸透了少女体香与淫靡水渍的裙布放在口中吮咂着,那股混杂着汗香、奶香与一种前所未闻的甘甜骚气的味道,让他沉醉其中。

但这终究只是一块布,味道很快就淡了。

他意犹未尽地吐掉布片,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如同发现了宝藏的饿狼,死死地盯住了那股浓郁香气的源头。

云曦刚刚从耳朵被玩弄的噩梦中挣脱片刻,却骇然发现,那个小恶魔的视线,正灼热地烙印在自己完全暴露的腿间!

恐惧与羞耻如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看到石昊扔掉了那块羞人的布片,然后一步步朝自己爬来,目标明确得让她浑身冰冷。

“不……不要看……”她发出绝望的哀鸣,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夹紧了自己修长浑圆的大腿,试图遮掩住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这是一种生物面对天敌时最本能的、也是最徒劳的防御。

“嘿。”石昊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在他眼里,这头凶兽的抵抗毫无意义。

他伸出两只小手,不大,却蕴含着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

他抓住云曦的膝盖,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啊——!不!放手!”

云曦发出凄厉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

但在那股蛮横不讲理的巨力面前,她所有的抵抗都如同螳臂当车。

她的双腿被毫不怜惜地、强硬地分开了,以一个屈辱到极点的M字型大开着,将她那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最核心的、最羞耻的秘密,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个小恶魔的眼前。

一切都完了。

她的阴户,那个只在最私密的梦境中才会模糊出现的神秘所在,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因为之前过度的刺激,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外翻,肿胀而充血,颜色深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两片肥美的阴唇之间,一道湿漉漉的缝隙清晰可见,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因为主人无休止的羞耻与恐惧,正敏锐地一阵阵抽搐收缩着。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不断从穴中涌出的淫水。

那晶莹剔T透、带着浓郁奶香的骚水,已经将整个阴唇都浸润得水光淋漓,甚至在下方汇成了一小汪,将细密的黑色阴毛都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空气中,那股甜腻而淫荡的骚气,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要将人的理智都吞噬。

石昊好奇地凑了过去,他的小脸几乎要贴到那片湿漉漉的所在。

他像是在观察一朵奇异的花,或者一个会流出蜜汁的果实。

他耸动着小鼻子,用力地嗅闻着。

“好香……”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声音天真无邪,却让云曦感觉像是被最恶毒的魔鬼宣判了死刑。

石昊那对凡俗规矩一无所知的、如同野兽般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空气中陡然变得无比浓烈的香气。

那并非之前血液里淡淡的奶香,也不是少女身体的清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霸道、带着无尽生命气息与甘甜骚气的味道。

它就像是一道无形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他的神魂,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立刻松开了对云曦耳朵的蹂躏,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香气的源头——那片被他强行掰开的、神秘的腿间地带。

耳朵骤然恢复自由,让云曦从那又痛又爽的地狱中猛然惊醒。

她模糊的视野重新聚焦,看到的却是让她亡魂皆冒的一幕:那个小恶魔正趴在她的腿上,小小的脸庞几乎要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啊——!不!”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恐惧与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终于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他想要侵犯她最神圣、最不容玷污的地方!

“滚开!你这个畜生!离我远点!”

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发疯般地收拢双腿,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在了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守住自己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抖,这个动作反而刺激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大腿内侧都濡湿了一大片,使得那股淫靡的香气更加浓烈。

这香气对于石昊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看到那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本能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舔了一下。

甘甜!醇厚!远比之前尝过的任何味道都要美妙!

石昊迫不及待地,像一只追寻着蜜源的蜂,顺着那道淫水留下的痕迹,一路向上舔舐。

他温热的舌头从云曦的大腿根,一路划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舔舐都卷走一片湿滑的爱液,也带给云曦一阵阵让她崩溃的酥麻电击。

“嗯啊……不……不要舔……脏……那里脏……”

云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夹得更紧了,试图摆脱那条在她身上肆虐的魔舌。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被舔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片诱人的红晕,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急,仿佛是在欢迎侵略者的到来。

终于,石昊的舌头追寻到了源头,他的脸已经完全埋入了那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两层紧绷的肉体,他都能嗅到那股让他发狂的浓郁骚香。

够了!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给我分开!”

石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不似孩童的嘶吼。

他伸出两只小手,再一次,凶狠地抓住了云曦的膝盖。

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青筋毕露。

“不——!!”

云曦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她拼命地绷紧双腿的肌肉,青涩的少女之躯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死死地抵抗着。

然而,在石昊那太古凶兽般的蛮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咔……”

云曦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骼和韧带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一股无法抗拒的、碾压性的力量从膝盖处传来。

她的双腿,被一寸一寸地、毫不怜惜地、残忍地向两边掰开。

那是一种缓慢而又极致的凌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被撕裂般的疼痛,更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与防线,正在被一寸寸地彻底摧毁。

最终,她的抵抗被彻底粉碎。

她的双腿被强行掰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张着,高高地抬起,将她那从未有任何人见过的、最核心、最私密的所在,完完整整、淋漓尽致地暴露在了石昊的面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副何等淫靡而又神圣的景象。

因为主人的挣扎与持续的性奋,那片秘境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泽国。

粉嫩肿胀的大阴唇,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饱满花瓣,无力地向两侧外翻着。

在花瓣的簇拥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如同血色的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淫液。

阴唇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一张一翕,不断向外冒着白色的淫靡泡沫,潺潺的爱液顺着臀缝滑落,将身下的卵石都染得一片晶亮。

浓郁的、带着奶香的甜腻骚气,如同实质的雾气,从那片湿润的禁地中蒸腾而起,扑面而来。

云曦的意志,在这赤裸裸的暴露与极致的羞辱中,彻底崩溃了。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有绝望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嘴角不断淌下的口水。

完了……

被看到了……

自己最脏、最下贱的地方,被这个小色胚看到了……

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盯着看、盯着闻,云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不再是高贵的圣女,不再是天之骄女,她只是一件任人观赏的下贱肉便器。

羞耻的泪水决堤而出,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剧烈颤抖,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仿佛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化作这淫靡的骚水排泄出来。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蛮横,如此的不容置疑。云曦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拉伸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她的盆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大腿内侧的筋脉像是一根根即将绷断的琴弦,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最终,她那修长而笔直的双腿,被强行掰成了一个完美的、屈辱到极致的“一字马“姿势,甚至超越了她身体的极限,两条腿的脚踝几乎要贴到地面。

这个姿势,将她那片最神秘、最娇嫩的禁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姿态,彻底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石昊的面前。

那片因为持续的性奋与惊恐而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蜜穴,此刻就像是一道被强行撕开的伤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可能。

就在云曦以为这已经是羞耻的极限时,石昊做出了一个让她彻底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低下头,伸出了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

然后,对准她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阴蒂,轻轻舔了上去。

石昊的双眼放光,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他像一头找到了猎物最美味部分的野兽,俯下身,探出头,张开那张小小的、却足以吞噬一切的嘴。

然后,他一口含了上去。

他含住的,并非某一点,而是那整道湿滑泥泞的、被称为“一线天“的娇嫩缝隙。从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阴蒂,到下方不断冒着淫液泡沫的穴口,再到更下方连接着后庭的柔软会阴,她整个女性的核心,都被他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整个包裹、吞没!

“咿呀——!!!!!”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到极致的悲鸣,从云曦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炸裂了。

石昊的舌头粗糙而有力,舌苔上的倒刺刮过那颗比身上任何一处都敏感千万倍的小肉珠。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快感。

仿佛有一万道雷电同时劈中了她的身体,让她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地痉挛、颤抖!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的理智在瞬间被焚烧殆尽,所有的高傲、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廉耻心,都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尖叫着,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词语来形容着自己的感受。

石昊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地方的味道,比他喝过的任何兽奶都要甜美,都要香醇。

他像一头贪婪的幼兽找到了母亲的乳头,开始本能地、粗暴地、疯狂地吮吸、舔舐起来!

他用舌尖疯狂地顶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宝石一样的阴蒂,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肿胀的小阴唇用力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他将舌头探入那湿滑的穴口,搅动着、卷起一股股新鲜涌出的淫水,尽数吞入腹中。

“要去了……不行了……啊啊——!!”

云曦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白皙的后背高高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双手在身旁的石子上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本能地、下贱地迎合着那个小恶魔的舌头,渴望着那份能将她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滚烫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那痉挛的阴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

那股浓稠的、带着浓郁奶骚味的骚水,尽数喷在了石昊的脸上、嘴里。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泉“吓了一跳,但随即,更浓郁、更甜美的味道充满了他的口腔,让他兴奋得呜呜直叫,更加卖力地舔食起来。

高潮的洪流带走了云曦最后一丝意识。

她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身体软软地瘫倒回去,只有下半身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抽搐着,粉嫩的穴口在一阵阵地收缩中,继续向外冒着白色的淫液泡沫。

“咿——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云曦的世界里没有了声音,没有了光,没有了一切。

只有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快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灵魂的最核心,轰然炸裂!

如果说之前被舔阴蒂是万雷轰顶,那现在,就是整个宇宙在她体内爆炸!

她的神经系统彻底宕机了。大脑的保护机制在瞬间崩溃,理智与羞耻心被这股超越了生命承受极限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碾碎,化为齑粉。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最激烈的反应。

“噗——嗤——!!!!”

一声响亮得如同水泵爆裂的闷响,从她那被吮吸着的骚穴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都要滚烫、都要庞大的热流,从她痉挛到极致的子宫深处,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那是储存在处女身体最深处的、最精纯的生命本源——阴精!

它比淫水更加粘稠,更加滚烫,带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仿佛能让万物复苏的醇厚奶香。

这股高潮的喷泉,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尽数冲入了石昊那大张着的嘴里!

“咕噜……咕噜……”

石昊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呛得直咳嗽,但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甘甜的涌泉。

太好喝了!

这股液体,远比之前单纯的淫水味道要浓郁百倍,甘甜中带着一丝奇妙的咸鲜,滑入喉中,瞬间化作一股清凉而又磅礴的生命精气,顺着他的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之前与凶兽搏斗留下的暗伤在瞬间被治愈,干涸的洞天像是被注入了神泉,灵气充盈,甚至隐隐有要突破的迹象。

这味道,这效果,远胜他在百断山里找到的任何天材地宝!

简直令人神清气爽,飘飘欲仙!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像一头趴在母亲胸前吸奶的幼兽,将嘴巴死死地贴合在那不断喷涌着阴精的穴口上,尽情地、忘我地吮吸、吞咽,不浪费任何一滴这绝世的美味。

而云曦,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那被掰成一字马的身体,在这一场毁天灭地般的潮吹中,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剧烈地、痉挛性地弹跳着。

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地冲击着她已经空白的灵魂,让她在无意识中继续喷射着阴精。

她的脸上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只有眼角还在不断地滑落着生理性的泪水。

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流下,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

她完了。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这个不知事的熊孩子,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彻底的方式,完全地征服、占有、品尝。

那汹涌的甘泉来得快,去得也快。石昊贪婪地吞咽完最后一滴阴精,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只觉得通体舒泰,神魂清明,仿佛吃了一株万年大药。这滋味实在太美妙,让他流连忘返,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将这头“人形凶兽“永远圈养起来,天天为自己产出这种“神液“的念头。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他抬起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再次对准了身下那片已经红肿不堪、被冲刷得一片晶莹的禁地。

此刻的云曦,潮吹过后,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只有微弱的、痉挛性的抽搐还在证明她尚有生命迹象。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似乎已经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任由里面残余的淫液和空气混合,冒出细微的白色泡沫。

石昊再次低下头,准备如法炮制,将嘴巴贴上去继续吮吸。

这一次,他急切之下,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机缘巧合地、精准无比地顶在了一颗硬硬的小肉粒上。

正是那颗因为连番刺激而充血肿胀到了极致的阴蒂。

“唔——!!!”

一声微弱却尖锐到极致的呻吟,从云曦那已经失神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一具被重新通上电的傀儡,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竟然恢复了一丝神采,随即又被新一轮的、更加恐怖的快感所淹没。

石昊只觉得舌尖下的那颗小肉珠猛地一缩,随即,一股虽不如刚才那般汹涌,却依旧甘甜清冽的淫水,又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打湿了他的舌头。

“咦?”

石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一亮。他明白了!这个小小的、硬硬的地方,就是这头凶兽产出神液的“开关“!只要触碰这里,就能让她不断地流出美味的液体!

这个发现让这个野蛮的熊孩子兴奋不已。他不再是单纯地、粗暴地吮吸整个阴户,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颗神奇的“开关“上。他将舌头当成了最精巧的工具,开始对云曦的阴蒂展开了新一轮的、技巧性的、也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他先是用宽厚的舌面,重重地、反复地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肉珠,每一次按压,都让云曦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下体涌出一股淫水作为回应。

“嗯……啊……”云曦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本能的迎合。

紧接着,石昊的舌尖变得灵巧起来。

他伸出舌尖,在阴蒂的顶端,快速地、如同啄木鸟一般,又点又啄,带起一阵阵尖锐而细密的快感,让她下体的淫水流淌得更加连贯。

最后,他仿佛无师自通般,学会了最致命的一招。

他将整个舌头覆盖在那颗肉珠上,然后开始用一种研磨的、旋转的方式,带动着整个肿胀的阴蒂,开始画着圈地摩擦!

“啊——!啊啊……不……不要转……哈啊……”

云曦彻底疯了。

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狂风暴雨,那现在的快感,就是一柄无形的、带着电的钻头,正狠狠地钻向她灵魂的最深处!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反复碾过,带来一种让她既想逃离又可耻地渴望更多的、无可替代的终极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她甚至都不再反抗,而是本能地、下贱地将双腿分得更开,将自己的骚穴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这个小恶魔的舌下,方便他更好地施虐。

羞耻心?尊严?圣女的骄傲?

在这一刻,在这无穷无尽的、由舌头带来的灭顶快感中,云曦那已经崩溃的脑海深处,竟然可耻地、不得不地,升起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念头——

好……好舒服……

我竟然……有了一丝快感……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向欲望投降。

那股从穴中流出的淫水变得更加丰沛,更加甜腻,仿佛是在嘉奖着侵犯者的技巧,也像是在哀求着他赐予更多、更猛烈的快乐。

云曦稍微懂男女之事,但面前这个野人小孩似乎什么都不懂,比起强奸自己不如说是对自己的味道感兴趣,听到石昊喃喃道奶香,虽然羞愧遂忽悠到“住手,你想不想更多的奶香。”石昊刚刚吸完如灵药一般的阴精,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停手了

那极乐与地狱交织的酷刑戛然而止。

温热的舌头离开了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小肉珠,带走了最后一丝能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快感。

一股巨大的、空虚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云曦的全身,让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颤抖着睁开被泪水和淫水模糊的双眼,看到了让她羞愤欲绝又心生一线希望的景象。

那个小恶魔真的停手了。

他抬起了头,小小的脸庞距离她那大开的骚穴不过咫尺之遥。

他的脸上、嘴边,甚至眉毛上,都沾满了她刚刚喷射出的、晶莹粘稠的阴精,混合着他自己的口水,在阳光下显得狼藉而淫靡。

但他浑然不觉,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正闪烁着一种无比纯粹、无比炽热的光芒。

那不是成年男人的淫欲,而是一种最原始的、对绝世美味的渴望,像是饿了三天的狼崽子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更多的……奶香?”石昊歪了歪头,奶声奶气地重复着她的话,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一缕挂在嘴角的阴精卷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咂“声。

有用!他真的听懂了!

云曦的心脏在狂跳,一半是因为劫后余生的恐惧,一半是因为赌对之后的狂喜。她强迫自己那已经被快感蹂躏得一片空白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她从一头任人宰割的雌兽,变回一个能够思考、能够博弈的“人“的唯一机会!

她仍然被他以一个极限一字马的姿势压在身下,双腿的韧带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片被他玩弄过的私处更是火辣辣地疼,同时还残留着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但她顾不上了,她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没错……”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嘶吼而沙哑不堪,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努力地维持着一丝镇定,甚至试图模仿出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这种‘奶香’……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它……它是天材地宝,是神物,需要……需要特殊的法门才能催生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石昊的表情。

石昊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她话里的意思。”法门?”他好奇地问道,像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

“对,法门!”云曦见他上钩,心中大定,谎话也变得越来越流利,“你……你刚才那样粗暴地对我,只会损伤它的根本,得到的只是最次等的一点点味道。真正顶级的‘奶香’,醇厚如万年神乳,一滴就能让人脱胎换骨,修为大进!但那需要……需要我主动运转功法,心甘情愿地……才能凝练出来。”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她天人族的血脉确实非凡,体内的精华对于修士而言是大补之物,但这绝不是靠什么“法门“就能随意催生的。可对于面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只认味道的“野人小孩“来说,这套说辞显然具有极大的迷惑性。

果然,石昊的眼睛更亮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他回味着刚才那股让他浑身舒泰的味道,再听到云曦描述的“顶级奶香”,立刻就信了七八分。

“那……那你快凝练出来给我尝尝!”他迫不及不及待地催促道,那样子,像极了缠着大人要糖吃的孩子。

云曦心中冷笑一声,暗道你这小畜生想得美,但表面上却露出一副虚弱而为难的表情。

“我……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凝练?”她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你把我弄成这样……浑身是伤,还……还用这么羞人的姿势压着我……我体内的灵力都乱了,根本无法运转功法……你……你至少得先放开我,让我……让我恢复一下……”

这是她真正的目的。只要能脱离他的钳制,哪怕只有片刻,她就有机会催动秘法逃走,或者与他拉开距离,堂堂正正地战上一场!

石昊闻言,皱起了他那小小的眉头。他低头看了看云曦被掰成一字马的双腿,又看了看自己沾满了液体的手,似乎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把猎物弄得半死不活,确实会影响“肉质“。

他犹豫了。放开她?万一她跑了怎么办?这可是会产出神液的宝贝凶兽,跑到哪里去找第二头?

可不放开她,就尝不到那“顶级奶香“……

一场前所未有的思想斗争,在这个九岁孩子的脑海中激烈地进行着。

那场智斗中唯一的胜者,是潜藏在人心底的欲望。

石昊那单纯而又贪婪的眼神,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云曦心中某道禁忌的门。

被羞辱到极致的愤怒,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渴望,交织成了一股让她头脑发昏的冲动。

“想要顶级的奶香,就需要引子。”云曦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真正的神物,需要阴阳交泰才能催生……你……你身上的阳气至纯至正,是最好的引子……把你……把你藏着阳气最浓郁的地方露出来,我才能为你施展法门……”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些话语像是魔鬼的低语,从她嘴里自动冒了出来。

“阳气?”石昊果然被这些玄之又玄的词汇弄得一愣,但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只要照做,就能有更好喝的“奶香“。对于这个信奉朴素交换法则的熊孩子来说,这笔买卖简直划算到了极点。

“好!”他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然后毫不设防地、甚至有些笨拙地松开了自己的兽皮裤腰带。

那条简陋的、带着蛮荒气息的兽皮裤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底下空无一物的光溜溜的下半身。

以及,那根因为之前一连串的感官刺激,早已高高翘起,精神抖擞的……肉棒。

那一瞬间,云曦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发誓,她以前在任何一部偷偷翻阅的族中古籍、任何一个长辈无意间透露的话本故事里,都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东西。

那是一根童屌。

虽然它因为充血而勃起,尺寸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惊人的地步,几乎不逊于话本里描写的成年男子,但它的形态却完全没有成年人那般狰狞可怖。

整根肉棒的棒身,线条圆润而流畅,皮肤是健康的粉白色,光滑得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更没有虬结的青筋。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甚至有些憨直地指向天空,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勃勃生机。

龟头的部分,因为包皮还未完全褪尽,只是微微露出了一个圆润的、粉红色的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蘑菇,显得稚气未脱。

最不可思议的是,因为他自小以万兽之奶为食,体质早已被改造得异于常人,连这根勃起的肉棒上,都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甜丝丝的奶香味。

那味道并不腥臊,反而纯净得像是清晨刚刚挤出的第一捧兽奶,混杂着独属于孩童的干净体气,闻起来……竟然让人感觉有些神清气爽。

是的,可爱。

在看清这根奶味大屌的瞬间,云曦的脑海里竟然荒谬地、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个词。

这根肉棒,没有侵略性,没有威胁感,它就是那么纯粹地、充满活力地翘着,甚至……有点可爱。

也正是这份“可爱”,让云曦的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滔天的负罪感。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我竟然在引诱一个孩子,一个甚至连男女之事都懵懂无知的小屁孩,对我做出那样下流的事情……我还想对他……

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但这份负罪感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另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羞辱与仇恨的情绪所覆盖。

“不!”她在心中尖叫,“是他!是他先把我按在地上,咬我的耳朵,舔我的……舔我的……”

一想到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境曾被他玩弄于唇舌之间,甚至被他逼得喷水高潮,云曦的眼神就瞬间变得冰冷而怨毒。

“我没有错……是他逼我的……我只是……以牙还牙!”

她转头看向那根还在兀自挺立的、散发着奶香的可爱肉棒,眼神中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

愤怒、羞耻、报复欲,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份纯粹阳气所吸引的好奇,混杂在一起。

“好……你不是喜欢玩弄吗?你不是喜欢用嘴吗?”她心中发狠,“那我也让你尝尝……被玩弄到再也站不起来的滋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云曦做足了心理准备。

她颤抖着、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只沾满了泥土与淫水的手。

那只曾抚过无数珍稀典籍、曾施展过高妙法术的、属于天人族圣女的圣洁之手。

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心跳声中,她下定了决心,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散发着无辜奶香味的……大屌。

温热的、坚硬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那一刻,云曦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温热的、坚硬的、充满着奇异奶香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触摸。

石昊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由敌人之手带来的陌生快感之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像一只被撸着下巴的小猫。

云曦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快意。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仿佛她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一根男人的阳具。

她用拇指反复按压着那根肉棒顶端微微隆起的冠状沟,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顶端的那个小孔里,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挤了出来。

“啊……嗯……”石昊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拢,似乎想要留住那份快感。

“你……你手上可没有什么奶味,嘴里到还行。”那句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又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低语,瞬间将云曦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反抗意志与报复快感劈得粉碎。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带任何威胁,不含丝毫淫欲,只是一个孩子对自己喜好最纯粹的陈述。

然而听在云曦的耳中,却比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她通体冰寒,灵魂战栗。

她的计划,她那可笑的、想要以牙还牙的报复,在这句话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想让他尝尝被玩弄的滋味?

可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在乎那个味道!

而那个味道的源头,除了她那已经沦陷的骚穴,就只剩下她这张嘴了!

“不……”云曦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那样就能抵挡即将到来的命运。

石昊却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他不懂这个凶兽为什么又开始磨蹭,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再次品尝那种味道,而这个凶兽的嘴里,残留着最浓郁的精华。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用那双乌溜溜的、不容置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索取。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装着蜜糖的罐子,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罐子把自己最甜美的部分奉献出来。

在这目光的注视下,云曦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在一寸寸地崩塌。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

反抗?

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她掰开,用舌头去蹂躏她那已经不堪一击的骚穴,让她再次陷入那无边无际的、潮吹的快感地狱里。

到那时,她连一丝思考的能力都不会剩下,会彻底变成一具只会喷水的母狗。

而现在……用嘴……虽然同样是极致的羞辱,但至少……至少主动权似乎还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是一种何等可悲的自我安慰。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如同筛糠般的颤抖中,云曦那捂着嘴的双手,无力地、一寸一寸地垂了下来。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屈辱、自我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她认命了。

她缓缓地、僵硬地俯下身,那张曾经圣洁高贵、不染凡尘的俏脸,朝着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童屌慢慢靠近。

离得越近,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孩童奶气与阳刚气息的味道就越是清晰,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颤。

她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下贱之事。

一滴屈辱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那根粉嫩的肉棒上,瞬间蒸发。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曾吟诵过天人族至高秘法的樱桃小嘴,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抛诸脑后,以一种赴死般的悲壮,含住了那根让她命运彻底改变的罪恶之源。

温热,坚挺,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孩童般的柔嫩。这是云曦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略微露出的龟头,并不像成年男子那般狰狞,反而光滑圆润,此刻正抵着她柔软的上颚。整根肉棒尺寸惊人,几乎将她小巧的口腔完全塞满,那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每一个味蕾,与她自己体内的“奶香“遥相呼应,形成了一种无比诡异的共鸣。

“嗯……”石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感觉自己的宝贝被一个无比温暖、湿滑、柔软的地方包裹住了,那种感觉,比之前被舔耳朵、比喝神液,都要来得新奇、来得舒服!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嘴里的味道,确实比他手上残留的更“正宗“。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又深入了几分。

“你嘴里……好暖和……”石昊又发出了一声天真的赞叹,那声音清晰地通过骨传导,在云曦的脑中嗡嗡作响,“味道……也对……”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云曦的灵魂上。

完了……报复不了他……还被他当成了新的玩具……一个会用嘴巴伺候他的、下贱的母狗……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

随着石昊无意识的挺动,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不断地摩擦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口腔的、被强行侵犯的快感,竟然再次点燃了她体内那刚刚平息的欲火。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刚刚经历过潮吹洗礼的骚穴,竟又可耻地、湿润了起来。

一股股新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中涌出,顺着她大开的腿根,在身下的石滩上,重新汇成一滩羞耻的淫靡。

她一边用嘴巴下贱地伺候着这个小恶魔,一边自己的骚穴却在如涓涓细流般出水。

石昊忍不住有挺了挺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要挺到深处。

“呜!”云曦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窒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肉棒的顶端已经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喉口,引得她一阵阵地干呕。

不行!

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念头在云曦的脑海中炸开。

她不能再被动地承受,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为了早点结束这场噩梦!

她想起了那些无意间看过的、家族中记载着某些双修秘法的古籍残卷,尽管当时只觉得荒唐下流,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强忍着恶心与羞耻,开始调动起自己所有的智慧与本能。

她不再僵硬地含着,而是尝试着用舌头,笨拙地去包裹、去舔舐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

她用舌尖轻轻地扫过龟头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用柔软的舌苔反复摩擦着那根肉棒的柱身。

她甚至尝试着收缩自己的两颊,用口腔的内壁去挤压、包裹那根肉棒,模仿着古籍中那些匪夷所思的描述。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羞耻得想要当场死去,但看到石昊眼中那渐渐变得迷离的神色,和口中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化作了口中的技巧。

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让这个小畜生满足,让他射精,让他结束这场对她的凌辱!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中的妩媚。

那张圣洁的俏脸,因为卖力的口交而染上一层薄汗与红晕,看起来竟有种别样的、堕落的美感。

“嗯……啊……好……好舒服……”石昊在她卖力的侍奉下,也渐渐迷失了。

他那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腹也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每一次都将肉棒更深地撞入她的喉咙。

云曦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温度也越来越高。

她知道,终点快要到了。

她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口舌的动作,准备迎接那最后的、也是最屈辱的爆发。

谁知石昊此时尚且年幼,根本难以射精。在云曦十八般武艺结束,石昊也不见疲态,这不禁让云曦有所懈怠。

石昊在她口中感受到的快乐是新奇的,但远不如直接品尝那喷涌而出的神液来得酣畅淋漓。云曦那混着屈辱泪水的唾液,虽然也带着一丝“奶香”,可在他这个小饕餮看来,终究只是餐后甜点,怎比得上源头那不断冒水的“泉眼“?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他毫不留恋地、带着一声湿滑的“啵“响,从云曦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嘴里,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根被伺候得晶亮滚烫的童屌。那根肉棒刚刚离开,一股混合着清新空气的凉意瞬间灌满了云曦的口腔,让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解脱而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流得更凶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石昊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沾满了她口水的脏兮兮的小手,已经再一次朝着她那大开的、仍在微微流淌着淫水的小穴探去!

他要故技重施!

他要再次用他那野蛮的舌头,去蹂躏她那已经不堪一击的骚穴!

“不——!!!”云曦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尖叫。她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酷刑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在那样的快感地狱中彻底崩坏!

就在石昊的手指不满足触碰到她那湿漉漉的阴唇而向更深处处女膜方向触及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道青色的、宛如水波般的光华,毫无征兆地从云曦的怀中爆发出来!

那光华圣洁而浩瀚,其中仿佛蕴含着一轮青色的明月,散发出令天地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

那是云曦护身法宝——青月轮回镜的一缕投影!

这件至宝一直在她体内沉睡,此刻感应到主人遭遇了生命的、或者说是比生命更重要的“贞洁“的终极威胁,被动地激发了护主神能!”轰——!!!”一股沛然莫御的冲击波以云曦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力量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周围的溪水瞬间倒流,坚硬的卵石被尽数震为齑粉,两侧的崖壁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

首当其冲的石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那小小的身体像是被一头发怒的太古真龙狠狠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抛物线,瞬间就飞出了数十里,撞断了不知多少棵参天古木,最终消失在了天际的尽头,只留下一声渐行渐远的、充满了惊愕与不甘的“哎呀“。

而云曦,同样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掀飞。

但法宝的力量终究是护着她的,大部分的冲击力都用来推开石昊了。

她只是感觉身体一轻,随即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着,向后飘去。

然而她所在的位置本就靠近溪谷的悬崖边缘,这一下,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弥漫着云雾的悬崖坠落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在急速下坠。

但云曦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从地狱重返人间的狂喜!

得救了!

我得救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甘美的雨露,滋润着她那干涸枯萎的灵魂。

她不用再被那个小恶魔压在身下,不用再被他用舌头玩弄自己的骚穴,不用再被迫用嘴去伺候他那根下流的东西,不用再像一头母狗一样喷出淫水和阴精供他品尝!

她自由了!

狂喜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一次,不再是屈辱与痛苦,而是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甚至想放声大笑,来宣泄自己心中这股劫后余生的激动。

然而,就在这股狂喜的浪潮之中,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惊悚和厌恶的感觉,悄无声息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片刚刚遭受了蹂躏的、火辣辣的私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空虚感。

是一种失去了什么的……失落感。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似乎已经可耻地适应了那种被填满、被玩弄、被刺激的感觉。此刻,那根蛮横的舌头、那根粗大的肉棒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呼啸的山风从她大开的腿间灌入,吹拂着她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骚穴。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荡的感觉。仿佛身体里最重要的某个部分被硬生生地挖走了,留下一个无法填补的空洞。她的骚穴,她那下贱的、已经食髓知味的骚穴,竟然在……渴望。渴望着那粗糙舌头的旋转摩擦,渴望着那根奶香肉棒的野蛮冲撞,渴望着那能将她灵魂都融化的、潮吹的极致快感……”不……我在想什么?!”这个念头一出现,云曦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喜悦瞬间被无尽的羞耻与自我厌恶所取代。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有这么下贱、这么淫荡的想法!我竟然在怀念那个小畜生对我的凌辱?!她发疯般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将那片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空虚之源隐藏起来。可她的身体在坠落中根本不受控制,两条腿依旧大张着,任由山风灌入,加剧着那股让她羞愤欲绝的空虚感。

喜悦与失落,解脱与渴望,圣女的骄傲与雌兽的淫荡……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激烈地交战、撕扯,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成两半。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股深深的、刻骨铭心的恨意。她恨那个小恶魔,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她更恨自己!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下贱的身体!恨自己那颗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的、肮脏的灵魂!”我记住你了……”她在那呼啸的风中,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然后,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今天的一切!!!”话音未落,她的身体便彻底坠入了那片无尽的云雾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这充满了恨意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愫的誓言,回荡在这空寂的悬崖之间。

云曦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义无反顾地朝着那深不见底的、弥漫着云雾的深渊坠落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吹起了她凌乱的紫发。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竟有了一丝解脱。

然而,命运似乎偏要和她开一个最恶毒的玩笑。

就在她即将坠入云雾深处时,一道金色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下方的崖壁上猛地窜出!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残影。

云曦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将她下坠的势头硬生生止住。

她惊恐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只覆盖着金色长毛的、粗壮得如同老树根一般的手臂,正铁箍般地禁锢着她的纤腰。

手臂的主人,是一头体型硕大无朋的巨猿!

它双脚稳稳地踩在近乎垂直的崖壁凸起上,仅凭单臂就将云曦轻松地抓在手中。它的身高足有三丈,浑身覆盖着金色的长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黄金铸就。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闪烁着蛮荒而又充满智慧的光芒,正好奇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它手中的这个“小玩具“。

这是……洪荒遗种,神猴王!

还没等云曦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四周的崖壁上,也响起了“吱吱喳喳“的叫声。一只又一只体型稍小的猿猴,从各个角落里探出头来,然后如同潮水一般,顺着崖壁攀爬跳跃,迅速地向着神猴王所在的位置聚集。转眼之间,数百只猿猴便将他们团团围住,一双双好奇、贪婪、淫邪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在了云曦的身上。

云曦的心,沉入了比这万丈深渊还要冰冷的谷底。

才出龙潭,又入虎穴。

神猴王似乎对众猴的围观非常满意。

它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然后,它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重新聚焦在了云曦的身体上。

它活了无数岁月,见过的雌性生物数不胜数,但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躯体。

眼前这个生物,皮肤白得像雪,身材凹凸有致,那股从身体里散发出的、混合着奶香与处子幽香的味道,更是让它体内的兽性彻底沸腾。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碎裂声响起。神猴王伸出它那粗糙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云曦身上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紫裙,然后猛地一扯!

那片最后遮挡着她身体的布料,瞬间化为了漫天的紫色蝴蝶,飘飘扬扬地坠入深渊。

一副完美无瑕的、圣洁而又淫靡的绝美裸体,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数百只猴子和一头洪荒巨兽的睽睽众目之下。

云曦的身体,简直是上天最杰出的造物。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山间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她的锁骨精致,可以盛下清泉,纤细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

往下,是一对挺拔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

它们不大不小,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因为羞辱与寒冷而硬挺起来的、粉嫩的乳头,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隐约可见柔和的肌肉线条。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下方浑圆挺翘的臀部,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而在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之间,是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最神秘的所在。

那片本应是圣洁的处女地,此刻却红肿不堪,细密的黑色阴毛被之前流出的淫水和阴精黏成一缕一缕的,紧紧地贴在粉嫩的阴唇上。

那道缝隙似乎因为刚刚的潮吹而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微微张开着,隐约可以看见内部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

一股混合着奶香、骚香、血腥与处子体香的复杂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对于这些以本能行事的野兽来说,无异于最强效的春药。

云曦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的身体被那只巨手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绝望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一遍又一遍地淹没。

她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一个待宰的羔羊,一个即将被群兽轮奸的玩物,赤身裸体地,等待着自己悲惨命运的降临。

那股从云曦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处子幽香与高潮后淫靡骚气的气味,对于这些遵循最原始本能的野兽来说,是比最鲜美的果实、最甘醇的泉水都要致命的诱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疯狂的费洛蒙,瞬间点燃了整个猴群的欲望之火。

“吱——吱——!”

“吼——!”

一时间,整个崖壁上都回荡着猴子们此起彼伏的、急切而淫邪的尖叫和低吼。

它们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死死地盯着被神猴王抓在手中的那具完美裸体。

一些地位较低、体型较小的猴子甚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那红肿短小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在原地焦躁地跳动、抓挠,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然而,森严的等级制度是刻在它们血脉里的法则。

在它们的王没有享用完这顿盛宴之前,没有任何一只猴子敢于僭越。

它们只能围成一圈,像最狂热的信徒,观看着它们王的交配仪式,用尖叫声为王助兴,同时等待着王享用完毕后,它们或许能分到的一点残羹冷炙。

神猴王对自己子民的反应非常满意。

它将云曦那瘫软无力的身体,像展示战利品一样,高高举起,让她赤裸的身体在所有猴子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然后,它那巨大的、覆盖着金色长毛的头颅,缓缓地凑了过去。

一股混杂着野兽腥膻与山野草木气息的浓重味道扑面而来,让云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惊恐地看到,那张布满褶皱的、巨大的猴脸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一条粗糙、宽大、布满了肉刺的暗红色舌头,从那张血盆大口中缓缓地伸了出来。

然后,那条恐怖的舌头,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啊……!”

云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舌头上的触感,粗糙得就像一块砂纸,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刮过,带来一阵刺痛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污秽的酥麻感。

神猴王似乎很喜欢这个玩具的口感。它开始了它的“品尝“。

那条巨大的舌头,从她精致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

舌面卷过她光滑的小腿,将上面沾染的尘土和血迹尽数舔舐干净,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黏腻的唾液痕迹。

舌头所过之处,肌肤都因为那粗糙的摩擦而泛起一片惹眼的红痕。

它舔得非常仔细,仿佛在品鉴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舌头绕过她圆润的膝盖,然后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反复地、用力地舔舐着。

那里刚刚被石昊的舌头光顾过,肌肤还残留着极高的敏感度。

被这更加粗糙、更加污秽的舌头一舔,云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那只铁箍般的大手牢牢禁锢,只能徒劳地轻微颤动。

终于,那条魔鬼般的舌头,抵达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蹂躏的、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神猴王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里散发出的、最为浓郁的香气非常着迷。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巨大的舌头,覆盖了上去。

“不——!!!”

云曦在心中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呐喊。

那粗糙的舌面覆盖了她整个红肿的阴户,从肿胀的阴蒂到泥泞的穴口,都被这污秽的舌头所包裹。

它没有像石昊那样技巧性地玩弄,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反复地、用力地舔舐着,研磨着。

舌面上的肉刺刮过她那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和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混杂着剧痛与羞耻的诡异快感。

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猴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啾、咕啾“的、令人作呕的水声。

舔完了她最私密的所在,神猴王似乎意犹未尽。

它继续向上,舌头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然后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

它将一颗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舌头搅动着,享受着那Q弹的口感。

云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趾到脸颊,都未能幸免。那条粗糙的舌头,像一把刷子,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每一寸都留下了它那黏腻腥臭的口水。

当那条舌头最后舔过她的脸颊,扫过她紧闭的嘴唇时,云曦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甚至感觉不到羞耻了,因为她的尊严和灵魂,都已经被这无尽的污秽,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地……污染。

神猴王舔舐完毕,似乎对这件新玩具的口感极为满意。

它将云曦那瘫软的身体放到一块平坦的、王座般的巨大岩石上,而它自己则居高临下地坐了下来。

就在云曦以为折磨会以某种更直接的方式到来时,那头神猴王,竟然开口了。

“呵……女人……”它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巨石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洪荒的野性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身皮肉,味道不错。在本王漫长的生命里,也算是顶尖的美味了。”

云曦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您看她那吓傻了的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啊,哈哈哈!”旁边一头体型仅次于神猴王、毛色略显暗淡的猿猴将领也开口了,声音尖锐而刺耳。

“是啊是啊,“另一只独眼猴将附和道,“如此极品的雌性,想必那用来孕育后代的穴儿,滋味定然也是世间绝品!”

猴群的淫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毒针,一句句刺入云曦的耳中,将她最后一丝精神防线也彻底摧毁。

“在本王享用你的花穴之前,“神猴王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獠牙,它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胯下,“你得先用你那张尝起来还不错的嘴,伺候好本王的……神根。”

随着它的话音,它那原本只是微微勃起的巨大肉棒,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彻底展露出它那骇人的全貌。

云曦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到了最大。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凶器。

它足有半米多长,比她最纤细的手臂还要粗壮上一圈。

整根柱身上,布满了如同老树盘根般虬结的、深紫色的粗大血管,随着猴王的心跳在一突一突地搏动着。

棒身的颜色是暗沉的、带着兽性光泽的红褐色,顶端是一个巨大狰狞的、如同战锤般的龟头,马眼处正不断滴落着腥臭粘稠的透明液体。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与骚臭气息,从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几乎要将空气都染成污秽的颜色。

“舔它。”神猴王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用你的口水,把它从头到尾都涂满。舔干净了,本王或许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云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之前被舔上的猴涎,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不……不……”她发出微弱的、蚊蚋般的哀鸣。

“看来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神猴王冷笑道,“要么舔,要么……本王就把你撕成碎片,分给我的子民们,让它们把你的每一块骨头都嚼碎。”

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真实。

云曦看着周围那上百双闪烁着贪婪与残暴光芒的眼睛,她知道,这头畜生说得出,就做得到。

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所有的尊严与廉耻。

她颤抖着,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认命般地、一点一点地,爬向了那根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兽屌。

因为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像对待人类的尺寸那样去对待它。

她只能伸出双臂,屈辱地、像抱着一根滚烫的石柱一样,将它整个抱住。

她那雪白娇嫩的脸颊,被迫贴上了那根巨物粗糙滚烫的皮肤,血管的搏动隔着皮肤清晰地传来,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破碎的灵魂。

她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再次涌出。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了自己那条已经麻木的、颤抖的小舌头。

她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她将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那狰狞的龟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腥、臊、膻、臭的恶心味道,瞬间在她口腔中炸开。

那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污秽,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深处立刻涌起一股强烈的呕吐感。

但她死死地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她开始了她这辈子最屈辱、最恶心、最漫长的工作。

她抱着那根比她身体还要滚烫的巨兽肉棒,像一只卑微的蝼蚁,开始从龟头处,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是如此的渺小,在那粗大的柱身上,每一次舔舐只能覆盖微不足道的一小块区域。

为了将它整个涂满,她不得不移动自己的整个身体。

她的胸前,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乳房,被迫地、反复地,摩擦着那根布满血管的粗硬棒身。

那粗糙的皮肤像是砂纸一样,将她娇嫩的乳肉和乳头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腹部、她的大腿,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缓慢的凌迟中,与这根代表着终极暴力的兽屌,进行着最亲密的、也是最污秽的接触。

她的口水,混着她的泪水,被她一点点地涂抹在那暗红色的柱身上,形成了一道道晶亮而又黏腻的痕迹。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她的鼻腔里,满是那雄性荷尔蒙与腥臊混合的野兽气息。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专门用来清洁这根肮脏凶器的工具。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舔干净点!把王的每一根血管都舔一遍!”

周围猴群的淫叫声和助威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盛大的、为她举行的、公开的羞辱仪式。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尖刀,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凌迟得更加粉碎。

神猴王可不会去理会掌中玩物那复杂而绝望的内心世界。云曦身上那股被淫水和阴精催化到了极致的、甜美而淫荡的处子气息,像一味最猛烈的催情神药,深深地刺激着它体内最原始的兽性。它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双铜铃般的兽瞳中燃烧起赤红的火焰,胯下那根半米多长的狰狞肉棒,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突突“地剧烈跳动,尺寸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那根巨屌,黑红色的棒身如同烧红的烙铁,上面虬结的血管如同盘曲的怒龙,顶端那战锤般的巨大龟头,正不断滴落着腥臭粘稠的液体。

它就这么赤裸裸地、充满着毁灭性地悬在云曦的眼前,与她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显得无比娇小、只能勉强容纳人类尺寸的一线天嫩穴,形成了世界上最恐怖、最绝望的鲜明对比。

羞愧和愤怒在云曦的心里翻滚、燃烧。

被一个野蛮的野孩子侵犯,和即将被一头代表着洪荒暴力的上古遗种亵渎,哪一个更让她绝望?

她不知道。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石昊那根虽然尺寸惊人但形态尚带稚气的、散发着纯净奶香的可爱肉棒。

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回到眼前这根比自己大腿还要粗壮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恐怖凶器上。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冰冷的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击穿了她所有的幻象。

“我的小穴……怎么可能……放得下这种东西……”

她会死的。不,是被活活撑爆,被撕成两半。

然而,神猴王显然没有给她思考和绝望的时间。

它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贪婪的咆哮,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云曦的双腿脚踝,像是掰开一只脆弱的玩具般,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腿拉开,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云曦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适合交媾的姿态,对准了它那根狰狞的巨屌。

“不……不要……求求你……”云曦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发出了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会死的……我会死的!!”

“死?”神猴王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在本王的胯下欲仙欲死,是你这等雌性最大的荣幸!”

话音未落,它猛地挺动腰身!

那根巨大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带着一股足以开山裂石的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对准了那片娇嫩的、还在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直捣而入!

那张布满褶皱的、散发着腥臭的猴脸,在云曦那已经涣散的瞳孔中,是世间唯一的景象。

无尽的羞愧与愤怒在她冰冷的心底翻搅,最终却沉淀为一片死寂的悲哀。

她想起了那个把她当成“人形凶兽“的野小子。石昊的侵犯是野蛮的,是无知的,是出于一种原始的好奇与贪婪。可眼前这头洪荒遗种,它的眼神里充满了智慧、戏谑,以及一种对雌性最纯粹的、带有征服欲的恶意。它的亵渎,是有意识的,是彻底的,是粉碎灵魂的。

在那一刻,一个荒谬而又绝望的念头在云曦脑海中升起:还不如……还不如就那么被那个野小子强奸了……至少,他那根散发着奶香的可爱肉棒,不会将自己……撕碎。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眼前更加恐怖的现实所取代。

神猴王粗重地喘息着,将她那柔软无力的身体狠狠地压在身下。

云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滚烫的山压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她今生所见最恐怖的凶器,正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向着她身体最柔弱的秘境抵来。

那根如同人类大臂般粗壮的巨硕肉棒,顶端那狰狞的、暗红色的巨大龟头,像是一颗烧红的陨石,缓缓地、精准地,抵住了她那片红肿泥泞的一线天嫩穴。

巨大的、不成比例的对比,让她浑身冰冷,连灵魂都在颤抖。

一个念头让她感到了一丝荒谬的“庆幸“。多亏了之前的潮吹,她的骚穴此刻还湿滑不堪,淫水混合着她被迫涂抹上去的口水,以及神猴王自己滴落的腥臭前液,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润滑。

但这层润滑,并不能减轻她即将遭受的痛苦,它只是……让这头畜生能够更顺利地、将她开膛破肚。

神猴王似乎很享受她脸上那绝望的表情。

它没有立刻粗暴地插入,而是享受着这种征服前的游戏。

它用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用力地,在她那娇嫩的穴口上研磨、碾压。

云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被凌辱得红肿不堪的阴唇,正被那巨大的头部向两侧无情地推开、撑起。

那股巨大的、钝重的压力,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要被压碎。

她那颗无比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龟头冠沿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失禁的、混杂着剧痛的酥麻。

然后,神猴王的腰部缓缓下沉。

那巨大的龟头,在黏腻的润滑辅助下,以一种撕裂一切的姿态,开始强行挤入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到极限的处女穴道。

“唔……啊……不……”

云曦发出压抑的悲鸣。

那不是被贯穿的剧痛,而是一种被活活撑开的、缓慢的、极致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的穴口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裂,每一寸皮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

她那雪白的阴唇被撑得透明,几乎能看到皮下细密的血管。

龟头进入得异常艰难,但坚定不移。每一毫米的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被撑到极限的“吱呀“声中,那巨大的龟头,终于将她那狭窄的穴口完全撑开,整个头部,都挤入了她那湿热紧致的阴道之内。

然后,它停了下来。

它顶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层坚韧的、充满弹性的、阻挡着它继续前进的薄膜。

是她最后的防线。她的处女膜。

云曦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滚烫的、狰狞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她那层薄薄的膜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在巨大的压力下,被绷紧到了极限,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

她知道,接下来,只要这头畜生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她的人生……就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彻底终结。

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护身宝镜能从天而降,替她挡住这命中注定的劫难。

在猴群震天的淫靡助威声中,神猴王发出一声足以震裂山石的兴奋咆哮。

它那粗壮得如同象腿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蓄积已久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宛如最坚韧的皮革被硬生生捅穿的声音,在云曦的身体最深处响起。

那层阻挡着巨兽肉棒的、坚韧而又脆弱的处女膜,在这一记毫无花巧的、凝聚了洪荒之力的凶猛撞击下,应声而裂!

“啊——呃啊啊啊啊——!!!!”

云曦的尖叫被剧痛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不是循序渐进的疼痛,而是一瞬间的、从内到外的、彻底的崩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记重捅给撞出了体外,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旋转的、血红色的漩涡,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几近湮灭。

她完了。

她不干净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濒临崩溃的意识里。

而神猴王,在感受到那层美妙的阻碍被自己彻底贯穿后,发出了更加畅快淋漓的吼叫。

它不再有任何迟疑,粗大的兽屌在撕裂的血肉与粘稠的淫水润滑下,开始了一场最野蛮、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柄巨大的攻城锤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那比她手臂还粗的肉棒,将她那娇嫩的阴道撑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深深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将那被撕裂的、翻卷的嫩肉带得向外翻出。

殷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水,顺着那不断进出的、黑红色的巨大肉棒,汩汩流出,将她雪白的大腿根、浑圆的臀瓣,以及身下那块冰冷的岩石,都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疼痛。无休无止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与羞辱的地狱之中,一丝诡异的、不应存在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感觉,却从她那被撕裂的、被狠狠肏干的小穴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酥麻的、被填满到极致的、奇异的暖流。

起初,它很微弱,被剧痛完全掩盖。

但随着神猴王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那巨大的龟头都重重地碾过她子宫深处的某个点时,那股奇异的暖流便会变得更加清晰一分。

那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快感。

一种下贱的、可耻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爽感!

这个认知,比被兽王当众破处这件事本身,还要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她的意识在尖叫,她的灵魂在哭泣,她的尊严被碾成了粉末。

可是……可是她这具下贱的、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被当成母狗一样肏干的时刻,可耻地……兴奋了!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悲鸣,从云曦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响彻了整个山谷,甚至压过了周围猴群的淫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一道烧红的攻城锤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了!

那巨大的、如同战锤般的龟头,根本无视了那狭窄的穴口。它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撑开了紧致的穴肉,在“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中,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剧痛!难以想象的、超越了生命承受极限的剧痛!

云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阴道壁,正在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撕裂!

那是一种被活活撑爆的感觉,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哀鸣,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淫水,瞬间从被撕裂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将那根黑红色的巨屌和她雪白的大腿根染得一片殷红。

但这仅仅只是龟头。

神猴王似乎对这种撕裂血肉的紧致感极为满意,它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腰部再次发力!

“撕啦——!!!”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皮肉被撕裂的可怕声音,那根比她手臂还粗的狰狞棒身,蛮横地、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柔弱的身体深处!

云曦的尖叫在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双眼暴突,眼球中布满了血丝,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悚的、痉挛的弧度。

她的大脑因为这极致的痛苦而一片空白,世界在她眼前化为了旋转的、血红色的地狱。

完了……

我……被……撕开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糙的、充满着野蛮力量的巨兽肉棒,已经完全楔入了她的身体,从她狭窄的阴道,一路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狠狠地、深深地,撞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被贯穿了。

被一头野兽,用它那恐怖的凶器,从最柔弱的地方,彻彻底底地、残忍地贯穿了。

那丝可耻的、从痛苦地狱中萌生出的爽感,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云曦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也彻底碾碎。

她的身体,这具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圣洁的天人族宝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神猴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这微秒的变化。

它能感觉到,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死死紧绷的穴肉,在痉挛中竟然开始产生了一丝丝迎合的吸吮。

这对于一头雄性野兽来说,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的刺激。

“吼——!!!”

它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咆哮,停下了那开山裂石般的猛烈撞击。

但它并没有拔出,反而伸出那双毛茸茸的、如同铁钳般的巨大手掌,一把抓住了云曦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浑圆的臀瓣。

然后,它将她整个人从身下的岩石上提了起来,只让那根已经将她贯穿到底的狰狞兽屌,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云曦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破布娃娃,被巨兽提在半空中。

她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撕裂了她一切的恐怖肉棒。

神猴王咧开嘴,露出一口残忍的、因为兴奋而滴着口水的獠牙。

它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完美的雌性玩物,然后开始了一场更加残忍、更加羞辱的游戏。

它不再用自己的腰发力,而是像人类手握一个淫秽的自慰器具一样,用双手控制着云曦的身体,开始在那根硬如神铁的巨屌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到极点的、黏腻的水声在整个山谷间回荡。

每一次被向上提起,那巨大的龟头都会从她被撑裂的子宫口刮过,带出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每一次被狠狠地按下去,那根巨屌又会重新贯穿她整个阴道,狠狠地顶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飞机杯。

她雪白的身体,在那根黑红色的狰狞巨屌上,被动地、反复地起伏、吞吐。

她的处女血与淫水,混合着巨兽滴落的体液,被这剧烈的摩擦搅成了粉红色的、带着泡沫的淫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肆意流淌。

这具顶级炉鼎的处女小穴,那被撕裂后的紧致包裹感,那被淫水浸润后的湿滑与温热,带给了神猴王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它感觉自己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一片温润的、能吸魂的仙境中驰骋。

终于,在数百次不知疲倦的、疯狂的套弄之后,神猴王的身体猛地一僵。

“吼——噢噢噢噢!!!”

它仰天发出了一声濒临高潮的、震耳欲聋的最终咆哮。

那根深深埋在云曦体内的巨屌,猛地向内又狠狠一捅,随即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搏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岩浆,从那巨大的马眼处,如同山洪爆发一般,以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凶猛地喷射而出!

一波,两波,三波……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的庞大,瞬间就冲开了她那被撞得酸麻的子宫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尽数灌入了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神圣的子宫之内!

云曦的意识,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模糊了。

疼痛、羞辱、快感……所有的一切都离她远去。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滚烫的温热感,并且在迅速地膨胀、充盈……

那是……她的子宫,被一头野兽的精液,彻底灌满了的感觉。

神猴王享受完极致的内射快感,粗重地喘息了几声。它毫不留恋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与浓精的巨屌从云曦那被彻底撑坏的骚穴里拔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红白之物的腥臭液体,从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破烂的穴口中涌出。

它像丢弃一块啃完了骨头的烂肉一样,随手就将云曦那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身体,抛向了早已在旁等得急不可耐的四位猴将军。

“赏给你们了,“神猴王用一种恩赐般的语气说道,“别弄死了,这等极品炉鼎,日后还能为我族诞下血脉。”

“谢大王!!”

四位猴将军发出兴奋的嘶吼,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云曦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裸体拖到一块平坦的岩石上,放平摆好。

他们虽然身形不及神猴王那般顶天立地,但也个个身高过丈,肌肉虬结,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如同铁棍,尺寸放在人类中,也绝对是巨物中的巨物。

云曦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只有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本能。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等待她的,是更加绝望的轮奸地狱。

那为首的猴将军最为猴急,他一把抓住云曦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提起,然后将自己那根顶端硕大、散发着浓烈骚臭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对准了她那因为痛苦而微张的樱桃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呕……”

即便是在半昏迷中,云曦的身体也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粗大的龟头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蛮横地捅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干呕,身体剧烈地呛咳起来。

但这只能让那猴将军更加兴奋,他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口中快速地抽插起来,将唾液和淫液搅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

另外两名猴将军——老二和老三,则一左一右地跪在了云曦的身体两侧。

他们暂时找不到可以插入的穴口,但猴急的欲望让他们等不下去。

他们抓起云曦那对被磨得通红的饱满雪乳,像抓着两团柔软的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然后掏出自己那硬挺的肉棒,夹在乳缝间,开始疯狂地撸动套弄起来。

黏腻的精前液很快就涂满了她的整个胸口,让她雪白的肌肤上又添了一层新的污秽。

而最后的老四,眼神在云曦的下半身来回逡巡。

大王的精液还不断地从那破烂的小穴里流出来,充满了大王的气息,他可不敢对大王不敬,去肏弄同一个被大王内射过的穴口。

灵机一动的他,目光锁定在了云曦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那道紧紧闭合的、从未被染指过的、圣洁的缝隙上。

“嘿嘿,老子开个新洞!”

老四发出一声淫笑,他粗暴地掰开云曦紧闭的双腿,将她的身体翻过一个身,让她以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趴在地上。

他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菊蕾上胡乱地涂抹了几下,然后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娇嫩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比刚才被破处时更加尖锐、更加惨烈的撕裂声响起!

那从未有过任何异物侵入的、脆弱的肛门括约肌,在这一记野蛮的冲击下,被毫不留情地捅穿、撕裂!

“呃——!!!”

云曦那已经陷入昏迷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从后庭传来的极致剧痛,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弓起,形成一个惊悚的弧度,双腿剧烈地蹬动,仿佛一条被钉在地上的鱼,在做着最后也是最徒劳的垂死挣扎。

四猴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他们的动作粗暴而又充满了节奏感。

一个在她的嘴里冲撞,两个在她的胸前摩擦,最后一个,则在她那被新开辟出的血腥后庭里,进行着毁灭性的开垦。

云曦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黑暗。

她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愤怒,甚至连疼痛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只是一具被四根巨大的肉棒同时玩弄的、温暖的肉块。

只有身体,还在对这些侵犯做出着最本能的、痉挛性的反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是一个属于天人族圣女的、高贵而圣洁的躯体。

四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的三处穴窍和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进行着一场不知疲倦的、疯狂的征伐。

云曦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混杂着剧痛与羞耻的冲击中,被彻底撕碎,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昏了过去,像一具被玩坏的、精美的玩偶,任由这些洪荒野兽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痉挛着,仿佛是灵魂最后的、微弱的哀鸣。

就在这场轮奸狂欢进行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刻,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山崖。

那原本因为兽欲而燥热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凝滞。

正在疯狂耸动腰身的四位猴将军,动作猛地一僵,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警惕地望向那气息的源头。

神猴王也皱起了眉头,从王座上站起,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性嘶吼。

只见崖壁的边缘,那坚硬的岩石,竟如同豆腐一般,悄无声息地裂开。

无数条漆黑的、如同藤蔓般的根须,从裂缝中钻出,迅速地交织、生长,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怪异的形态。

那是一株通体漆黑,仿佛由焦炭构成的古树。

它的树干上没有树皮,只有一道道干裂的、如同伤疤般的纹路。

树枝扭曲怪异,如同挣扎的鬼手,而在每一根枝条的末端,都悬挂着一团灰白色的、蒲公英般的绒球。

蒲魔树。神猴王在这片山脉的、唯一的邻居。

“神猴王,你今天的兴致,倒是不错。”一个阴冷的、仿佛由无数枯叶摩擦而成的沙哑声音,从那株魔树的树干中传来,不带一丝情感。

蒲魔树的“目光”,落在了那具被四根肉棒插着、浑身布满血与精的凄惨肉体上。

它早就感觉到了,这片区域出现了一股极为纯净、极为罕见的……天人族气息。

“你这玩物,血脉是不错,“蒲魔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可惜,肉身太过脆弱,怕是经不起你几番折腾,就要坏掉了。”

神猴王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显然对自己的雄风极为自信,但也没有反驳。

这女人的小穴确实紧致得让他欲罢不能,但也确实嫩得跟豆腐一样,一捅就破,玩起来不够尽兴。

这时,蒲魔树抛出了它的诱饵。

“你我做个交易如何?”它那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让我植入我的元种与真须,为你的这件玩具,改造一下身体。我能让她变得更加坚韧、更加敏感,小穴也能变得更加柔韧,让你以后玩起来,能享受到百倍的快感。作为交换,你给我一些你珍藏的猴儿酒,怎么样?”

改造身体,让它变得更爽?

神猴王巨大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意动。它虽然强大,但脑子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在它看来,蒲魔树提出的,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用一些它多得是的美酒,换来一个永远玩不坏的、而且快感百倍的极品肉便器,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它根本没听出来,蒲魔树那句“植入元种与真须“才是其真正的、也是最重要的目的。

“好!成交!”神猴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们四个,都给老子滚出来!”

四位猴将军闻言,虽然意犹未尽,却也不敢违抗王的命令。

他们哀嚎着、不情不愿地将自己那还硬挺着的肉棒,从云曦的口中、胸前和那血肉模糊的后庭里,一一拔了出来。

蒲魔树见状,发出一声满意的、如同枯枝断裂般的“咔咔“声。

下一秒,无数条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漆黑的根须,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从蒲魔树的本体上激射而出,瞬间就覆盖了云曦那赤裸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冰冷的、带着一丝植物特有黏液的触感,让云曦即便是身在昏迷中,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

然后,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纤细的黑色根须,如同拥有钻头一般,轻易地就钻入了她的皮肤!

它们从她每一个毛孔,每一道伤口,以及那三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

云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雪白的肌肤下,浮现出无数道扭曲的、如同黑色蛛网般的线条,那是正在她血肉中疯狂蔓延、生长的蒲魔树真须!

它们缠绕她的骨骼,侵入她的脏器,改造着她的一切。

最终,一根最粗壮的、顶端包裹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闪烁着幽光的黑色“元种“的主根须,顺着她那被彻底撑坏的阴道,一路向上,钻开了她的子宫,将那颗代表着邪恶与共生的种子,深深地、永远地,植入了她那片本应孕育神圣后代的最温暖的土壤之中。

蒲魔树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似乎是在表达某种愉悦的情绪。它并不急于开始交易中承诺的“改造”,而是对眼前这件被玩得半死的、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艺术品,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下一瞬,漫天的漆黑藤条如同活过来的魔蛇,瞬间便将云曦那具瘫软的肉体彻底淹没、包裹,然后缓缓地、温柔地,将她从冰冷的岩石上托起,卷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直到此刻,在蒲魔树那无数细小感知器官的近距离观察下,这位天人族圣女的惨状才被分毫毕现地展现出来。

从她那被撑坏的、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中,还不断淌出着属于神猴王的、混合了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画出淫秽的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抓痕,以及四猴将留下的、已经半干的腥臭精斑,整具身体仿佛成了一块被肆意涂抹、蹂躏的画布。

她那张曾经圣洁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口涎,双眼紧闭,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这的确是一种仁慈。

蒲魔树冰冷的意识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若是这女人还醒着,目睹自己此番境地,恐怕不等自己动手,她的神魂便会因极致的屈辱与绝望而自我崩碎了。

但蒲魔树显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在它漫长的生命里,性与暴力,都只是一种获取养分和愉悦的手段而已。它答应神猴王改造这具身体,却没说在改造之前,不能先亲自“品尝“一下这件尤物的滋味。

它的藤条,如最灵巧的毒蛇,开始了新一轮的亵渎。

一根最粗壮的、顶端分叉如同蛇信的藤条,毫不客气地撬开她那被咬破的嘴唇,粗暴地钻了进去,无视了牙齿的阻碍,在她的口腔与喉咙深处肆意地、恶心地搅动着,刮取着残余的、属于猴将的津液。

两束藤条则如同有了自己思想的魔手,分别缠上了她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用一种冷酷而精准的力道,肆意地揉捏、挤压着,将那饱满的雪乳搓揉成各种淫荡色情的形状。

时而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时而又将乳头拉长、旋转,玩弄着那两个早已麻木红肿的小点。

而更多的藤条,则汇聚成一股,变得坚硬而粗壮,表面分泌出滑腻的、带着草木腥气的黏液。

它缓缓地、带着一种植物特有的冰冷与滑腻,对准了她那片刚刚被神猴王内射过、还在不断流淌着污秽液体的破烂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噗啾……”

冰冷的藤条肉棒在黏腻液体的润滑下,轻易地就滑入了那温热的、被撑得松弛的穴道。

它不像神猴王那般追求撕裂的暴力,而是用一种更加阴险的方式,在她的体内,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冰冷的、机械般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将子宫深处残余的猴精带出一些,又将自己冰冷的、属于植物的体液灌入一些,进行着一场污秽的置换。

即便是身在无边的黑暗中,云曦的身体依然在这多重的、来自异物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四肢无意识地摆动,仿佛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昏迷,而是灵魂在被彻底拖入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蒲魔树在云曦这具极品尤物身上尽情地“品尝“了一番后,可没有忘记“正事“。它那玩弄着云曦身体的无数藤条,在瞬间改变了性质。它们不再是亵玩的触手,而变成了冰冷、精准、充满了诡异目的性的改造工具。

那根冒充着肉棒,在她阴道内抽插的藤条,猛地向内一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它的顶端裂开,吐出了一颗米粒大小、通体漆黑、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恶意的“元种“。这颗种子一经脱离,便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生命力,直接扎入了云曦那温热而柔软的子宫内壁。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在她体表游走、钻入她毛孔的无数纤细真须,也开始了疯狂的蔓延!

它们如同墨汁滴入清水,顺着她的血管、经络、神经,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侵蚀而去。

云曦雪白的肌肤下,浮现出一片片蛛网般的、扭曲的黑色纹路,然后又迅速隐去,仿佛那些邪恶的根须已经与她的血肉彻底融为了一体。

她的身体韧性、伤口恢复能力、乃至神经的敏感度,都在被一种非人的方式,强行进行着重塑与拔高。

最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颗植入子宫的元种,仿佛一个饥饿的黑洞,开始疯狂地吸收着还充盈在她子宫内的、属于神猴王的浓稠精液。

只见那些白浊腥臊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元种吸干,化作一道道精纯的生命能量,顺着与蒲魔树本体相连的根须,源源不断地反哺回去。

云曦的子宫,从此不再是孕育生命的圣殿,而变成了为蒲魔树提供养料的、一个可悲的能量转化器。她,基本不可能再有怀孕的机会了。

随着精液能量的吸收,那遍布她全身的真须似乎也得到了激活!

奇迹发生了。

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抓痕、被石块划破的伤口、被乳夹虐待的乳房、甚至是被撕裂的后庭……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破损的皮肉重新生长,血痕消失不见,肌肤恢复了原有的光洁,只是在那雪白的底色下,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的媚态。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植入的元种与真须协同运作,在高潮与精液能量的共同刺激下,甚至能周期性地修复她的全身,包括那片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

蒲魔树满意地感受着改造的完成。

它缓缓地收回了所有的藤条与根须。

云曦那具赤裸的身体,重新落在了冰冷的岩石上。

从外表上看,她除了脸色依旧惨白,浑身上下竟然已经完好如初,仿佛之前那场惨绝人寰的轮奸,只是一场噩梦。

为了验证自己的杰作,一根细小的藤条,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地探出,拨开了云曦紧闭的腿心,将那片神秘的所在重新打开。

那刚刚被兽屌与藤条蹂躏得破烂不堪、血肉模糊的穴口,此刻竟然已经恢复了粉嫩,只是还微微有些红肿。

而最深处,那被彻底撕碎的处女膜残骸,正在一种诡异的黑光笼罩下,缓缓地蠕动、生长。

新的肉芽从撕裂的边缘生出,如同精密的刺绣般互相交织、缝合……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一片完好无损的、崭新的、吹弹可破的处女膜,便重新出现在了那里,再次将那通往子宫的幽径,严严实实地封锁了起来。

蒲魔树收回了最后一根藤条。它知道,大事已成。

这件玩具,现在不仅玩不坏,而且……每次玩,都是在玩一个处女。

“咔咔……”

蒲魔树发出一声满意的、如同枯枝摩擦的轻笑。它完成了自己的杰作,也兑现了对神猴王的承诺。那无数的藤条松开了对云曦的束缚,如同对待一件毫不起眼的垃圾,轻蔑地、随意地,将她那具刚刚被“修复“完毕的、光洁如新的裸体,抛向了那群早已欲望滔天、焦躁不堪的猴群。

“吼!”

离得最近的一头、也是体型最为壮硕的猴,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

它一个箭步冲上前,长臂一伸,便稳稳地将那具从天而降的、散发着致命处子幽香的柔软身体,接入了自己毛茸茸的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那猴低头看去,只见这女人的身体竟完好如初,特别是那两腿之间,粉嫩紧致,竟好似从未被人开垦过一般!

这让它的兽性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它抱着云曦,激动地望向自己的大王。

神猴王正享受着那猴儿酒的甘醇,随意地摆了摆手,算是给了允许。

得到了王的许可,那猴将军再也按捺不住。

它将云曦平放在地上,粗暴地掰开她那无力的大腿。

当看到那片粉嫩的、被一层崭新薄膜封锁的神秘穴口时,它发出了几乎要疯狂的嘶吼。

它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对准那片代表着贞洁与禁忌的所在,没有丝毫的犹豫,凝聚全身的力量,腰部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比之前神猴王破处时更加清脆、更加响亮,也更加凄艳的撕裂声响起!

那片由蒲魔树的邪恶力量刚刚修复好的、崭新的处女膜,在这一记野蛮的冲击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瞬间就被捅穿、撕裂、粉碎!

“唔……!”即便是身在昏迷之中,云曦的身体也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被再度破瓜的剧痛,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殷红的、象征着又一次贞洁沦丧的鲜血,从那被撕裂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这股新鲜的、带着极致诱惑的处女血腥味,彻底点燃了整个猴群的理智!

“吼!!”

“吱吱!!”

疯狂了!

所有的猴子都疯狂了!

它们再也顾不上什么等级,什么秩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窝蜂地、争先恐后地,扑向了那具正在被同伴开垦的、娇嫩的身体!

之前的轮奸,尚且还有一丝轮流的秩序。而这一次,是彻底的、混乱的、没有任何规则的群交!

第一个猴子还在她那血淋淋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第二个猴子就已经掰开了她的臀瓣,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刚刚愈合、依旧紧致的后庭!

第三个、第四个,则分别抓住了她的手和脚,将自己的肉棒对着她的手心和脚心疯狂摩擦、射精!

更多的猴子挤不进去,就将自己那滚烫的、滴着淫液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平坦的小腹上、饱满的乳房上,乃至她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上,肆意地涂抹、发泄!

云曦就那么躺在那里,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数巨浪反复拍打的孤舟。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一片任由数十根兽屌驰骋挞伐的公共肉林。

她的口鼻被腥臭的精液糊住,几乎窒息;她的小穴和后庭,被不同尺寸的肉棒轮流贯穿、撕裂、再贯穿;她的全身,都被黏腻的、白浊的、腥红的液体所覆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蒲魔树,正悠闲地欣赏着这幅由它亲手导演的、淫荡至极的地狱绘图。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云曦的身体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凌辱中每一次本能的高潮痉挛,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正顺着那埋藏在她体内的元种与真须,源源不断地回馈给自己。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咔……咔咔……咔咔咔咔……”

蒲魔树忍不住了,它发出了只有神猴王能听懂的、愉悦的、沙哑的笑声。它为自己的杰作而感到骄傲,为这永不枯竭的能量源泉而感到欣喜。

可怜的云曦,依旧在疯狂的轮奸中昏睡不醒,对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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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世界-堕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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