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境界线

“呐，椿……这样的日子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不然你要跟那群现充去唱歌吗？逛街？你以为他们会陪你玩这种落伍的游戏？还是听你阐述那些人类至上的恐怖主义内容？”坐在我身旁的夕椿，白了我一眼，眼睛瞇成一线。

小巧圆润的柔美脸庞，明璀的天蓝色眼眸被杂乱的刘海掩饰，不论是谁只能窥见她愿意显露给外人的阴沉表皮。

因为刚那句话显得非常不满，操控自己角色发出炫丽的光辉，光辉如同雨水落在她的人物身旁，清掉所有的小怪。

震耳欲聋的剧烈哀嚎声伴随灯光一并袭来。

噪音让我匆忙拿下耳机，这才看见她嘴角得意的笑容。

我跟夕椿算是青梅竹马，算是。

——大概就是小时候约定长大要结婚那种办家家酒会出现的青梅竹马，随着时间搬家、别离，然后在偶然相逢的故事。

我们在高中的时候偶然重逢，只是彼此都变成了各自不认识的样子，俗称边缘人，藏于彼此的黑暗之中，拒绝自己也拒绝他人。

在团体中负责扮演底层角色，帮人跑腿、负责被欺负的存在。

不论是我或她都一样，在走廊相遇的我们两人瞬间就认出了彼此，擦身而过的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提。

连伸出手，试着拉彼此一把都没有。

如同陌生人。

和曾经扮家家酒中提到的故事截然不同，没有王子拯救公主的桥段，甚至连提起勇气朝对方问候都没有。

只是默默越过彼此，缩进了自己的牢笼，连自己都无法拯救，何谈给予他人救赎。

在近未来的现在，学校上课基本上都是所谓的远端课程，只要在座位上连线透过云端网路进入系统，依照晶片编号就能进入各自的课程，会有专门的教师来负责授课。

也因此教室、分班什么的都无所谓。

我和夕椿总是为了逃避人群的视线，或者为了从所谓的社会阶级喘口气，两人都会逃到教师栋的大楼，因为那边没有人，唯独那边如同不存在之地，不会有“人”踏足。

如同蛞蝓需要阴暗的环境才能生存般，对我们两人同样如此。

不是相互救赎的关系，只是彼此逃避的借口，一同堕落的共犯。

是的，我们只是恰巧躲在相同的地方。

只是恰巧选择了相同的逃避之处。

又恰巧选择了相同的事物消磨时间。

“你别乱动啊，汗都要渗到我的衣服上了。”

“谁叫这鬼地方没有冷气……”我挪了挪位置，让湿透的衣物远离接触的背部，不过说到底背靠背这动作才是我们热到流汗的主因吧？

课程除了各自授课外，体能都是共同课程，由AI机器人负责监督与管理，除了团队活动外也能在健身房进行个人的身材调整或运动，也有少数的课程是连线进入共同平台上课。

当然共同平台的课程我们一堂也没选。

“呐……阿曦，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啊。”靠在我背后的夕椿用小小呢喃发出突兀地询问，此时也不再计较汗水的事。

她的身子缩在一块，如同刺猬，敏感带刺，充满不安。

“你想改变吗？”我做出结论反问她，即便我知道答案，也无暇顾及她的心理活动，“以后也相同吧，躲在无人的角落吃着便当……做着底层的工作，没有梦想、没有理想地活下去，直到某一天被发现在出租屋内孤独离世，没有丝毫价值。”

“果然是这样噢。”夕椿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答案，视线从游戏画面移开，倾向窗外夕阳坠落的色彩，她听到我的答复反而放下心来。

或许是源自……不止她会这么惨的安心感。

或许她也曾经想过，也获得相同的答案。

只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绝望且毫无生路。

只要她跟我一样惨，我们彼此就不孤独。

——只是一同坠入相似的地狱。

在科技进展到能用机器人代替绝大多数人类的工作后，人类的存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人类可以是资源也可以不是资源。

仅是做为存在性必须存在，或是所谓的意外。

意外，也指不被需要的存在，或者说非计划性的受孕。

这种情况诞生的孩子往往结果都是由国家统一管理的孤儿院负责处理，或许能够活下来、也许能受正常的教育，也就仅此尔尔。

没有改变人生的机会与办法。

……阶级已经恒定、量化，并且被固定。

不需要才能的区分与有无，社会的运转乃至于判决都会由人工智慧来计算定案，人类只要如同机器在自己负责的职务上盖章同意就好，因此律师的后代是律师，总统的后代是总统。

在古代的哲学书中提到的反乌托邦也许就是我们所处的时代，同时对那些上层的存在则称为乌托邦。

你的未来、你的可能性，你所能拥有的一切，都在出生前就被决定，你只是按部就班走在前人铺设的道路上，意愿也好、命运也好，都没有任何意义。

正怀抱对前景无望的绝望感时，我听见身旁那充满挣扎的微弱声音。

“我……跟你说！”夕椿转过头，把视线从夕阳挪回我的脸上，咫尺之间，宛如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她从口袋拿出传输线。

所谓的传输线，是指近距离用于交换资料才会用到的工具。

——因为各种安全隐私，不论是付钱、上课、认证到各种系统全是透过云端网路的连线系统，不会直接性连接，这个连接象征着把自己的人身安全交给对方。

即使是家人，也不一定能接受直接连结。

我不做他想，接过线并插入脑后的接口。

进入传输模式，两人的意识会浮现在所谓的意识空间，这个空间是能够布置的类虚拟空间，不过没人会特别去做装潢这件事，更别说与外人相连。

连线后我们看见彼此的第一眼，是在一个黑色房间，什么都没有，唯独红色的边界警告和无边的黑暗，令人心底生寒。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得透过这种方式？”我猜想夕椿大概是有话要说才这么做，不然没必要拿出传输线。

往往是为了传输一些非法软体或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透过直接连接的方式。

随时与云端网路相连的我们，本身就是……最大的资讯泄漏区。

“我……”她因为情绪太激动，不单脸色涨红，甚至话语断断续续，直到她反复吸气呼吸后才能把字句好好说出口，“偷到了一个实验用的软体。”

我没有问她偷到了什么，因为没有意义。

“……所以，有什么功能？”夕椿其实是名相当优秀的骇客，只不过就只是技术优秀的程度，更别说这个身分没有任何帮助，还会造成许多的麻烦。

“你知道Cloud Connection Key（云端连结金钥）？我找到最初版本的授权破解代码。”她的呼吸依然急促，眼中的光，一闪一闪，那是充满侵略性的光辉，和平常把眼睛藏在刘海下的她不同，此刻的她神采奕奕。

也只有在这种不会被人看见的地方，才会看见本来的她。

“可是你打算用来做什么呢？使用起来风险太大了。”夕椿所说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能够突破每个人晶片的安全中枢，透过云端进入别人的大脑，任意修改内容。

——更正确来说，她可以支配任何人，让对方做任何事。

不过在现代，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滞空监视镜头，不论做什么都有相当程度的风险，犯罪成本过高。

更别提在法律中，相关人格、记忆的犯罪技术一律死刑。

这也意味相关犯罪只要被怀疑，就足以被定罪。

“我们先来试试效果吧。”她抬起头望着我，夕椿比我矮上一些，每当她抬头仰望我，都有种被女朋友撒娇的错觉。

“行吧行吧，随便你试。”我毫不在乎的回复，别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甚至脸庞，对于共犯的我们……这个距离太近太近。

“不对，是你用在我身上。”她用不容拒绝的眼神凝视着我，同时代码和编译软体源源不绝传输过来，如同炸弹碰地一声不断解开档案。

也许是耳濡目染，又或者是我的才能作祟？在接收传输档案时，我就下意识明白该怎么操作。

……扫描、确认，定位，注册，追踪，编译，执行。

即使透过直接连接，破解过程还是花了一秒钟左右。

在破解的过程中，当事人会露出无意识的呆滞行为，如果透过云端连接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使用这项技术的风险不断增加。

在我的眼角膜，或者说视线范围内出现了各种参数还有代码的资讯流在向上流淌，不断同步显试着夕椿的生理状态。

不论是生理状态还是精神，在此刻都只是不断奔流的代码。

杂乱的文字串几乎让我大脑负载，我随即打开夕椿整理好的操作介面，把这些情报过滤掉，留下我能理解和能操作的内容。

比较显眼的有几个，例如记忆区块、认知调整等等。

这应该是夕椿加工过的解码介面，为了让我能轻易理解怎么使用加工的，原始的记忆情报应该是更杂乱无章，难以理解的电讯号才对，可是究竟是怎么把电讯换转换成人体能理解的情报？

“怎么样？能理解吗？”她的语气充满了跃跃欲试及让我不寒而栗的兴奋感。

“我试试。”我的手在空中挪动虚拟的介面，调出想要的栏位和设定。

移动，创造栏位，调整，输入。

蓝色的文字与透明的框架，如同转生小说中的系统浮现在我视网膜上。

姓名：夕椿

晶片编号：■■■■■■■■

性格：懦弱

性欲：40

敏感度： ■■■■■■■■

已开发处：■■■■■■■■

我想了想，调出常识那个栏位，在上面稍做修改。

有些栏位处于锁定状态，是需要更新状态吗？

常识：

．与游曦单独相处时，内裤与内衣应当交由对方保管。

尝试加一个条件应该就足够？我这么想挥手把控制视窗拉到视线外退出设定，和夕椿一起脱离直接连线。

“有效果吗？”扯下身后的连接线，回到现实的夕椿迫不及待的询问我。

反倒是我一头纳闷，不能理解她的期待源自于何处：“应该问你才对吧？有什么感觉吗？”

她啊的一声，先是手伸进裙子里面把内裤脱下，沿着大腿跨过小腿，随后解开自己衬衫钮扣，手伸到身后解开胸罩钮扣：“你设定了什么？色色的事？”

她询问的同时，手上正拿着还存有体温的白色内衣内裤，恭敬地放在手上准备递给我。

“……看起来有效。”我一边回答她同时操作系统，把刚刚追加的常识给删除，有点犹豫地开口道：“椿，你稍微判断自己的感觉和记忆有没有问题，我觉得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我……”夕椿一时说不出话。

我以为她是因为认知到手上这东西的危险程度才说不出话，直到我看见她恍惚的神情。

“这种感觉……太棒了，把身体、记忆，所有的一切交拖他人的感觉。”夕椿的双眼迷乱，闪烁着疯狂的光，身体因为兴奋绽放不正常的红晕，“一切仿佛都不是自己的，都在别人掌握之中的感觉……不继续吗？尽情调整我的……一切？不对我……多做点操作吗？”

我犹豫半饷，尝试用言语打消她这念头：“可是你没有任何意识也没有自觉，即使被支配你也无法意识到被支配的事实不是吗？食品你只品尝原料固然也能获得营养，可是没有人会吃原材料的。”

她，和平时截然不同的癫狂模样。

毫无理由地……我并不觉得恐惧与意外，宛如她一直如此，我也习惯了她的这副模样。

奇妙的既视感以幻灯片的方式闪过我的脑海，数张静止画中就有椿此刻狂热的画面。

——如同错觉。

我想要阻止她，可是我本能地知道没有用。

“是这样吗？”她歪着头如同意识到这个天大的漏洞，随即用开朗的语气道：“只要你不对我做出遮蔽限制不就好了吗？或者把人格切割出来……”

我当下第一反应是要不要透过刚才那个“东西”来直接打消椿这个歪曲的愿望，可这么做不就如同她所说的肆无忌惮的支配并控制她了吗？

“还是先回家˙吧，再拖下去就没地方吃饭就宵禁了。”无法做出决定的我如同过往，选择拖延与逃避，吃饭与回家是不论何时都无法舍弃的借口。

“嗯。”她理了理刘海，再度把天蓝色的瞳孔埋藏于刘海中，不再言语，纵然她不再述说，我都能感受到名为失望的情绪笼罩我们两人。

——对我的失望。

如同我当时没有伸出手拯救她，如同当年我没有阻止她。

一如我现在拖延拒绝她。

我们两人如同往常，在学校的餐厅免费吃完晚餐，收拾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所谓的家，其实都是政府发配的宿舍，恰巧我们的宿舍就在隔壁。

夕椿站在她的房门前，用深色的眼眸撇了我一眼，无声诉说：“你还是不愿意吗？”

我比了比前方辽阔的天空，提醒她监视回路的存在。

在她的身影被门缝合拢所吞噬后，我才靠在走廊上的护栏，点开了我视线中不断闪烁的通知。

“您好，因为检测到你的心率、内分泌腺素异常分泌等现象，为了避免自检误判的情况，我们还是得进行联系——”在我的视线右下角，跳出一个虚拟小人，穿著白袍带着宽厚笑容，试着用温和语气拉近彼此的距离。

“好的。”我边说边把身体的资料和授权发过去。

在把人类视为资源化的环境，无法控制的精神疾病成为了社会最大的病因，在早期甚至会进行类似前额叶切除的情感剥离手术，就是为了抑制精神病症对社会造成的破坏。

所谓精神疾病是最大的问题，是因为一旦有人发疯，对社会的破坏性最为严重，更别说这个时代谁家没有3D列印机，制造枪械甚至飞弹都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一个人就能制造无法想像的庞大损失。

相较于个体所能制造的价值，太过亏损。

“嗯……看起来没有问题，今天的异常看起来是受到惊吓和压力倒置的突发状况，除了您的贺尔蒙分泌异常外，您禁欲有断时间？”医生用着大家都懂的笑容，委婉说：“如果有女朋友建议还是需要彼此交流下近况，如果没有也建议您适当消耗，例如用3D列印机列印点玩具辅助。”

“我会尝试的。”

“咨询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不如来聊聊？”医生话锋一转，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你知道以前的文学创作描述的未来世界有种叫神机错乱的东西吗？”

虽然只要查询，一秒内就能获得答案，不过我还是摇头：“不太清楚。”

“原称为Cyberpsychosis或赛博精神病，指高度把机械等外来物移植到体内，导致人体产生的排斥作用，会作用在精神上，让人陷入疯狂。”医生没有停顿，“在一些神学家认为，人类的神也就是灵魂受到机械的影响，产生了错乱，无法分清楚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哦——很有趣呢。”我试着搜寻相关的词句，跳出不少被弃置在网路底层的废弃资料区的内容，包含科技阴谋论、人类的意识会被支配等等，人类成为机械的傀儡等述说。

“虽然后来都诊断出自心因性引起的精神病变，不过在我们这行看来是缺乏沟通造成的——”视线内Q版的医生在原地跳了两下，举起一块写着“沟通”两字的木牌，开口补充：“沟通是一种平衡自我与他人的行为，不单是人与人的沟通，跟自我的沟通也是很重要的。”

白大挂的Q版小人身旁不断流现各种案例和研究报告，“不论什么都事情都得沟通，即使无法解决也可以更加理解，只有理解才能去解决。”

在医生把大量相关资料书籍传输给我后，他掐着咨询时间结束了通讯，分秒不差。

“沟通啊……”我咀嚼着这两个字，事到如今我有什么资格去跟她沟通呢？

如果按照她的要求对她做那些色色的事情，我不会有任何损失也能满足她的需求，有什么不好？

简易的沐浴后换上睡衣，我拿着平板靠在床上的墙边。

分配的公寓设计都是对称的，所以在这道不足3公尺的墙壁背后就是夕椿的床，如果是平时，她大概也是背靠墙边。

＞＞夕接受了你的邀请

夕＞＞怀旧日？这卡牌游戏你多少年没开过了。

历史之证，一款以曾经存在和些许架空人物所设计出来的卡牌对战游戏，似乎是由过去名为红家的名门所出资编撰的游戏，当中有不少的人设和历史大相迳庭，可是据说当时她坚称她所编撰的才是正史。

这款卡牌游戏如同制作人，是用色系来区分，每个颜色都有不同的特性，例如红色的速攻、绿色的资源堆积、黑色的以墓地为主、蓝色则是牵制对手。

每个卡牌都有互相克制的类型。

晨曦不会到来＞＞你都进来了，开始吧。

夕＞＞坚持杂技牌组是没有未来的！

在夕椿的场地上，她打出了第一张卡片。

末境的公主☻烨湛茵（在荒芜的废墟，少女火红的长发如同升起的旭日）

末境：卡片存在于场上时所有费用－1，相应自军攻防－1。

公主：只要存在于场上，公主词条的卡牌费用再－1，不受末境的负面效果影响。

说明：在遥远的彼方，崭新的城镇正冉冉升起——不要畏惧，把一切交给我，我会创造属于我们两人的国度，愿意受我等庇护的人就上前吧。

夕椿使用的是使用红色的速攻牌组，卡片的循环都是以公主这个词条为主，或许这也是她内心的期望。

晨曦不会到来＞＞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每次都能摸到核心牌开局？每次起手你都能打出这张牌……

我确认了一下画面上的手牌，打出第一张牌。

——无名的贵药。

效果：发动后舍弃一张手牌，从牌堆抽两张卡。

说明：那是一个研究室，一双纤细的手正摇晃着药瓶，药瓶中只有一颗药。双手的主人说道：“你要刚刚那药我也可以想办法弄个一瓶给你。”

扔卡，抽卡。

然后发动再发动一张无名的贵药。

扔卡，抽卡。

打出第一张卡片——

无冕的皇帝☻夜 （在高楼的顶端，黑衣的男人正俯瞰着这座城市）

无冕的皇帝：此卡以外的卡片全都攻防－2

夜：对女性特攻，造成的伤害伤害1点

说明：这座城市属于谁又与我何干呢？但是只要夜幕升起，只要黑夜存在，这一切就属于我。

夕＞＞你这色系限定抽滤才是作弊吧？一回合你就滤了几张牌。

夕＞＞可是我才不会那么简单认输！

她也打出了第二张人物卡。

温柔的怪物☻菲比（金发、白色圆帽、白色丝袜的少女高持手杖，在她大腿间的黑色烙印闪烁着光辉。）

怪物：进场对敌方单位造成三点伤害。

温柔：我方卡片离场时不进入墓地回到手牌。

说明：“接下来是你最期待的环节唷♡”少女亲吻着保险套，在身旁一名男人双手被束缚躺在地上，脖子被皮带束缚，神色充满恐惧。

晨曦不会到来＞＞你这无限烧血才过分吧！再搭配一张蓝姬的回收效果，就能凑无限烧血了！

不过这个循环也在计算之内。

我看着手中的牌，犹豫了一会……打出刚抽到的卡片。

好像，我曾经遇过一模一样的牌面。

约定的证明（奖杯、证书、奖牌，还有一张合照，背后写着三人对未来的期许。）

效果：当对方场上的卡片多于己方时，让双方场上的数量相等。

说明：“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为了不再后悔，三个人跨越无数的可能所到达的结局，在无人知悉的前方。

夕＞＞早料到你会用这张牌了！

夕在这时打出了一张反击卡。

虚假的亲人（在老旧的密室，两名少女窥视着日记，一名无名的老者提醒两人）

效果：无效对手一次效果。

说明：“他就是这样的小鬼啊。”一名手持手杖的绅士，描述着彼此虚假的关系。

晨曦不会到来＞＞这样你手中的反击牌就用光了吧！如果你还有一张我就只能认输了——

夕＞＞骗康太卑鄙了啊！我还没确认时点给我退回上一步！

无视她的抗议，我默默问了句与牌局无关的询问。

晨曦不会到来＞＞所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吗？

夕＞＞你就是这种地方特别卑鄙啊……

我打出下一张关键牌。

命运奇点☻无色之羽（青年行走在中央，他就是最大的特异点。）

命运奇点：此卡存在场上时，对方无法使用牌组检索及牌组检视效果。

无色之羽：从牌组检索一张女性卡片并召唤至场上（你早已被命运盯上）

说明：“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努力点我以后可能要去街头要饭了。”年幼的少年把手中的同人本递给身旁的命运。

检索，然后召唤！

吞噬永恒的记忆☻莫雅（短发的少女，双手拥抱地球。）

记忆：选取墓地的法术卡三张加入手牌

吞噬：把所有的墓地卡片洗回牌组，按照数量增加在攻击上。

说明：“AIBO，该由我们拯救世界了！就从破坏这颗星球开始！”濒临破碎的世界由数个锁链所束缚，其一为莫雅、其二为玛奇娜、其三为索露。

至此，胜负已定。

“太奸诈了啦！为什么历史人物会出现吞噬星球的怪物啊！这才不是什么历史人物！”夕椿的声音从墙壁后面传了过来，往常的她大概会闹着脾气喊要下一把。

可今天她只随口抱怨一句。

“如果你看过游戏作者的自传，就会明白吧？游戏作者说有些存在是平行次元观测的产物。”我又接着开口问：“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啊。”声音，随后是重量。

我隐约隔着墙壁，感受到了重量，就如同她靠在我的后背上，“如果终究要如同垃圾腐烂在路边，我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的结局？”

“还有还有——与其相信平行次元的存在，我还不如相信时间被重置过呢。”

“这句话不是用在这种地方吧……如果世界观是莫雅的世界观大概时间真的重置过吧。”如果夕椿拿到的东西是真货的话，单纯要改变她的未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她犹如始终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不如说，真的有必要跟我分享这种奇迹吗？

脑袋突发性刺痛，宛如铁锤的敲击，一下又一下震荡在我的脑海。

……这一切真的正确吗？

我尝试跟自己沟通，跟自己留下来的痕迹沟通。

答案一定存在，只是我不愿意去面对。

假设说，我和夕椿真的拥有了这东西，我会怎么做？

“我会拒绝夕椿的要求。”

不对，我不会拒绝她的，因为我一直觉得亏欠她。

我朝自己问出下个问题。

提问：那我为什么下午要拒绝她？

“因为——道德作祟。”

不对，道德这种东西我可没有，我完全没有拒绝夕椿的道理。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既然我没有拒绝的道理，为什么要拒绝这种完全没有损失的提议？

除非说……我不能这么做，可是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后果……我知道发生过什么。”

因为，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阿曦，你再不入队我就要把你记录砍掉了！快给我醒醒！副本缺人啊！”夕椿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下意识切换游戏，并加入了队伍。

“……椿，你刚说什么？”我的脑海闪过一丝灵光，一直被我忽略的答案宛如就近在眼前。

“入队啊！副本缺人！”

“更前面一点的！”

“把你记录砍掉！不帮忙打本的人物记录有什么价值！跟你的人生一样！”

“啊。”原来是这样，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砍掉记录。

“椿，下午的要求我答应了。”我如是说。

只要存在终点，必然会有个起点。

——换句话说，我的起点应该是在更之前。

就在我消除自己的记忆之前，在我没有理由拒绝夕椿，并且答应了她的要求时。

那么只要按照自己的性格进行推断，往回推大概就可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即使记忆消失，痕迹却不会消失。

重要的事物不会忘记，只是想不起来了。

按照我的推测，现在大概是三周目吧？

可是，夕椿的愿望真的是这个吗？

……

隔日。

“早……”夕椿揉着眼，睡眼朦胧地打开家门，宽松的睡衣也无法遮掩她饱满的身材曲线，“先进来……我还想睡十分钟，昨天刷成就奖励刷到快天亮……”

“你怎么学不乖啊，那些成就全都是坑啊，设计出来就没有打算让玩家全收集啊。”我跟在夕椿身后走进她家，除了生活必备的用品、房屋原本就有的柜子和床外，没有多余的生活用品。

跟在她身后凝视这早已看惯的色情身材，还有在胸口跳跃的白兔，连忙调出了昨天的操作介面。

姓名：夕椿

晶片编号：■■■■■■■■

睡欲：80

性欲：10

追加设定，总之从这开始吧……性癖：丝袜成瘾

一瞬间，我看到程序快速的刷新，数据与编码不断的快速往下滚动。

命令：“丝袜成瘾移植”

读取——

执行。

╘行动阶段：降低腿部的敏感度、提高对尼龙、纤维材质的敏感度。

╘逻辑认知过程： 将丝袜是服饰的一类延伸至穿着服饰是必要的一环。

因此穿着丝袜是理所当然的。

╘自我认知过程调整：

→创造对丝袜的拟似快感、创造对未穿着丝袜的拟似焦虑。

→思维暗示：我一直都是丝袜成瘾，不穿丝袜就会受不了。

命令执行状态——

成瘾概念植入完成。

记忆调整完整，从过去就一直穿着丝袜的记忆植入完成。

也不知道以前的我有没有意识到这个过程，如果以前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个过程，不出问题才奇怪吧？

借由错觉和调用各种情绪中端实现的人格调整值入，只要一点点的区别，就足以让人沦为废人吧。

果然这个代码，比想像中更加危险。

摇摇晃晃原本要躺回床上的夕椿，闭着眼摸到衣柜前，拉开衣柜最下层挑了双黑色的丝袜，脱下睡裤扔到地上后，套上丝袜便躺到了床上，连棉被都还来不急盖。

我坐在床边细细端详夕椿的腿，她的身材娇小，可是各个部位都相当饱满，大腿也是介于肥胖与匀称之间，穿上黑色的丝袜在色彩上更加饱满，在大腿的边缘处被略紧的丝袜所缠上，宛如夹肉一般的突出效果，让人的视线无法从中移开。

想都不想，我的右手已经覆盖在她的大腿上，在黑丝袜与白肉的交界处。

轻轻滑动。

丝袜滑顺的触感和大腿丰匀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你这样我要怎么休息啊！你这变态！”她抄起床上的枕头朝我扔过来，试图阻断我的动作。

纵然枕头打在我的脸上，也无法阻止我继续抚摸她的大腿。

女孩子的大腿原来摸起来这么柔软吗？完全停不下来。在不断抚摸她大腿过过手瘾的同时，我也在思考刚才的思维调整。

昨天的修改明显没有这么多额外步骤，代表调整的内容依照对方的情况会有所偏差，带来的影响也会有庞大的区别。

——最好是用一个比较无关的命令做为完整的开关，例如催眠术之类的概念，用一个条件来当成开关的万能命令，就可以回避掉对大脑的反复调整。

例如我在她面前摇晃硬币就会让她接受我的要求，服从我的命令，或者在我弹指就会陷入恍惚的失神状态，又或者是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隐隐约约……我似乎能猜到赛博精神病的本质。

在停下不断占便宜的右手后，我放轻呼吸等待夕椿进入梦境。

确认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后，我才调出操作介面，继续实行我的计划。

姓名：夕椿

状态：快速动眼期（REM）

……先试试这个吧？

记忆唤醒：结婚的约定

读取，确认，警告——

——该记忆处于意识浅层，是否继续？

这回忆让我突然困扰了起来，夕椿对我的态度究竟是因为我曾经控制过她还是她自身的意愿我也无从分辨了，更别说移除这段记忆，那我跟她的关系会降到冰点吧。

所以我只能换一个命令试试。

命令：“当代号名游曦抚摸大腿时，会下意识同意其提出的要求与想法。”

╘行动阶段：

认知调整，触觉对象限制，纪录。

对大腿受器与大脑命令区块进行连结，调整记忆路径。

╘逻辑认知过程：

进行定义：“大腿是私密部位，不能让人轻易碰触。”

→进行延伸：“所以碰触大腿提出的要求是相当重要且私密的事情，必须进行听从。”

→概念忽略调整，修正道德与逻辑对意识的冲突。

╘自我认知过程调整：

关系确认：“既然我们是约定好要结婚的关系，那让你摸摸大腿也没关系。”

→思维生成：被抚摸大腿时听到命令或要求接受是很自然的事。

执行——

调整完成。

我反复确认了几次修改过程的记录，确保没有造成额外的调整后才放下心来，盘腿坐在地板上拿出游戏机开始打发时间，夕椿的补眠十分钟至少要重复六次，她还得睡一个小时才会起床。

在打发时间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昨晚的卡牌游戏。

每个人物其实都有许多张卡片，代表不同的时期会有不同的称号，例如昨天的莫雅就有拯救者与灭世者两种版本，可能是象征不同的可能性。

那么做为制作人呢？她的角色人物和事件卡是整款游戏凑起来最多的，制作人的特权也不过如此吧？

时空探求者、未姬、末境的公主、深红的女君、歼尽之焚炎，每张卡片都代表不同时期的她，同时卡面上都有一些名场面与台词的存在。

时空探求者：“在彼方，在无法窥见的所有，可能性都存在于此。朝一同寻求童话结局的同伴致上敬意，你有一同堕入深渊的觉悟吗？”

末姬：“区分你我仅剩记忆，那么谁是谁真的重要吗？又或只是梦中的倒影？”

以前看着这些设定，我都当补充人物背景，就如同某款用各种传说生物做为同伴的作品，背景故事总能让人啧啧称奇，但……如果说游戏制作人，或者说烨湛茵那句：“这游戏中不存在任何谎言”是真实的话……

她是在朝谁传话呢？

“就算卡面再漂亮也不会跳出来变你老婆的，看的那么出神。”睡眼惺忪的夕椿手放在眼眶上揉着眼，迷迷糊糊地踏下床穿上脱鞋走了过来。

“也是呢。”我晃了晃头把游戏的电源关掉。如同夕椿所说，不论她是朝谁传话也跟我无关。

等夕椿简单盥洗完毕后，她换上一件牛仔长裤还有长袖的宽松针织衣，尽可能把全身都藏在宽松厚重的衣物中，这是属于她的防卫本能，避免任何变的显眼的要素。

我连上凑了上去，“要不……”

“不要。”在我开口前就惨遭拒绝，她用轻蔑的眼神看向我，抱怨道：“换衣服很麻烦，我也不想穿的太漂亮，最重要的是我没有符合你审美的漂亮衣服。”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身上穿的丝袜勾丝了。”我张口说瞎话的同时靠了上去，把手摆在夕椿的大腿上。

当然是隔着牛仔裤，相当廉价的材质制造的，摸起来也相当粗糙。

“我穿着长裤你怎么可能看到？”她想都没想翻了个白眼戳破我的瞎话，眼眸中的烦躁感不断增加。

熟识多年看她表情都能感受到她目前是类似这样的情绪：假日还要出门？有这时间为什么不多玩点游戏？出门到底是为什么？冷气不冷吗？

“你都穿着丝袜了，你不觉得——”我环顾周遭思考如何开口的同时，忽然注意她没完全关好的空荡衣柜，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小洋装，在下面还放着一双圆头娃娃鞋。

“丝袜很适合搭配衣柜里的洋装还有鞋子吗？”

“才不适合，我要穿什么是我的自由。”她甩开我放在大腿上的手，嗔道：“别一直摸，色狼。”

正当我以为程序失效准备再次操作的时候，夕椿的双手缓缓地抓住针织衣的两侧，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随后是身上的牛仔裤——在她把两件衣物都扔进洗衣篮后，才从衣柜拿出那件黑色的洋装套到身上。

黑色的蕾丝洋装在胸口处有个巨大的蝴蝶结，正好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上，洋装的裙摆有点短，几乎只到大腿根部，在丝袜和洋装之间呈现一种绝妙的绝对领域，黑色与黑色的夹缝中呈现的是耀眼的白嫩。

完美的身材只要简单的搭配就是极致的画面，除了她那藏在头发后面的双瞳不断释放恶意与憎恨。

“那我们走吧？”

“这种天气就应该在冷气房度过，没有冷气没有游戏机的世界没有值得留念的事物。”她跟在我身后轻声嘟囔，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回心转意陪她回家玩游戏。

无视她的抱怨，我走在她身旁靠外侧的位置，“我们先去搭磁浮列车吧，不然到市中心只能去吃晚餐就回家玩游戏啦。”

她顿时停下脚步，随后又抬起脚慢慢前行：“磁浮？你有这个钱还不如赞助我多买几款游戏，最近好多新游戏啊，游戏出的速度越来越离谱。”

城市的设计是按照圆环，采用一环一环往外扩散，中心区也称为内环区，内环区是那些社会阶级较高的人居住的地方，不论是百货还是游乐园都在中心区。

外缘区则是只保存最基础的生活设施，内外层没有限制出入，不过因为距离的缘故，除了磁浮列车外的交通方式都会消耗相当相当多的时间，而磁浮列车最大的问题是价格。

——很贵。

这也是一种用有形条件在无形区隔人与人之间身份的方式，虽然每个人外观看起来都相同，但是内在早已被上下分隔出下等人与上等人两种。

至于搭车的钱，昨天我偶然注意到我有个户头，里面有不少别人合法捐赠的生活费，既然我不记得怎么来了，这个合法大概也不合法，只能说感慨好心人的援助。

事实上，在这年头因为加密验证的存在是不可被质疑的存在，金融相关的转帐、赠与都相当宽松，不会有职员甚至人工智能去进行检查和确认，至多是在转帐前会跳出确认通知。

因为金融的加密同时代表整个世界的加密体系，如果金融转帐过程能被破解盗用，也象征人的大脑是可以被剖开窃取资料的。

——因此，安全性这个秘密，是比人类的价值还要高贵的存在。

夕椿走在前面，张望没什么乘客的列车内部，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抱怨：“唔啊，价格明明贵的要死结果内部也跟普通的电车没什么两样嘛，就连座椅的触感都差不多。”

车厢内部是一排四个位置，中央走道的左右侧各两个位置，在我们这节车厢除了我们外，只有不到十个人搭车。

“小声点，毕竟贵的是时间，车钱相当于通行费用……你真的搭电车光审核就得花上不少时间，到中心区天不黑也黄昏了。”

“咧～就说有空不如在家玩游戏，到底费时费力跑到中心区做什么。”她随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后，按了座椅旁的按钮把车窗关上，拿出游戏机开始玩游戏。

我们的座位在最后面，其他人都在靠前的位置，只要不要太离谱应该不会引起注意才对。

我悄悄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如同一早开始的行动，手开始在她的大腿处摩娑，在大腿袜口的部位是篓空的蕾丝花边，配合咬肉的触感摸起来特别不一样，柔软的丝与皮肤的柔软交叠，双倍的快乐。

特别是夕椿身上的洋装裙摆很短，只要再稍微往上拉一点、她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见那被黑色洋装所隐藏的秘境。

啪！

她一手拍开我的手，低声抱怨：“别妨碍我玩游戏啦，都摸一天了！摸摸摸摸摸我又不是鱼，让你整天摸！”

“又没关系，我也没妨碍你玩游戏。”我连忙把手又摆到大腿上，“毕竟……”

我斟酌了会字句，才探到她耳边缓缓开口：“穿着丝袜被抚摸大腿应该很舒服啊，轻飘飘软绵绵就好像在自慰一样的快感，什么都无法思考，越来越舒服的感觉。”

啪！

她又一次拍开我的手，低声怒吼：“怎么可能啦！而且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觉！你少在公众场合做奇怪的事说些怪话！”

“是吗？”我佯装不解，手又探上去。

这次抚摸的速度很慢很轻，若即若离，每次都是轻轻摸上就会往上腾空几分，宛如蜻蜓点水，不断挑逗她的性欲。

每当我手离开大腿时我就会开始试探她的反应，轻声问：“很舒服吧？”

夕椿的反应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软化，神色缓缓迷离，就连手上游戏机也都快成为摆饰，许久不见她操作。

她双眼半闭，嘴唇轻咬，握着游戏机的手垂落到椅子上，身体一抽一颤，双腿下意识地迎合我的爱抚。

犹豫要不要继续接受这股无迹可循的快感，还是干脆地阻止我的动作，两个选择，早已被她抛至脑后。

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我拉住她的手，隔着她柔嫩纤白的手，贴合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摩娑与婆娑。

缓缓带动她的双手来回挪动，好似爱抚。

沉浸在轻抚间，她的手没有我的带领也不断抚摸自己的白晰滑嫩的双腿，有时是按在黑丝上，有时是按在极为危险的大腿内侧，她的口中不时轻哼：“哦嗯……嗯……舒服……”

沉浸于快乐的夕椿，我把手从她的腿上挪开，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很舒服吧？”

“嗯哼……不……才不。”她的声音含羞带怯，脸颊的绯红还有不自觉从喉中探出的低吟浅唱早已出卖了她自身，纵使她把声音压下去也为时已晚。

这也意味我可以加快自己的进步，我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大腿磨蹭，随手一滑，不时就会往大腿内侧探去。

有时是那敏感紧致的大腿内侧，有时则是隔着内裤在那秘境来回轻抚，随着动作越来越深入，她的裙下也越来越温热湿腻，宛如沉睡的巨兽在倾吐热气。

“呜……”

每当她发出好听的低吟，我便会快速的把手抽离，避免她轻易地达到高潮。

在反复几次后，她也意识到我是刻意的——

原本迷离的神情被酝怒充填，回过神的夕椿用手掐住我的腰间扭转：“你到底想做什——”

我连忙双手高举表示无辜，只是指尖还渗透着些许的液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车站到站了。”

掐着在夕椿愤怒条满之前，车站恰好到站，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不堆积她体内的性欲之后的操作会挺麻烦的。

我连忙在她身后推着她起身，两人一起走出了车站。

中心区和外缘区的设计和建构没什么区别，区别是设施种类和各种费用都相应的高上许多，好比我们现在走进的商场。

衣服也好、家具也好、家电也好，什么产品都能透过虚拟空间确认商品状况和需求，没有亲自到场的必要，只要付费购买就会由机器人投递。

不单如此，线上也有人工智慧负责扮演的虚拟服务生，能满足你一切的疑问和需求，现实商场的需求几乎不复存在，甚至衣服能试穿这点反而会让衣物在这过程渐渐降低价值和增添无谓的费用。

——但，商场或者说百货商场依然存在，在人工智能认为商场应当存在下，这项应当被淘汰的传统便被保留了下来。

如同在过去曾经有过纸本书和电子书的争论？存在与否不是由人类决定而是机械，倒是有点讽刺。

“所以你想不开花钱搭车来中央就是为了逛没人的商场？”气仍未消的夕椿，翻著白眼不客气说道，“我还以为你的大脑在某天睡醒突然失踪了。”

“别这么说嘛。”趁她不注意，我又站在她身后把手分别贴在左右腿外侧，故技重施堆积她身上的情欲。

眼角的数值不断跳动，夕椿的情欲值不断在70到90间来回上下游动。

在来之前我大致上确认过商场贩卖的商品，在路过的时候就不断把商品往购物篮放，例如黑色的蕾丝薄手套、项链、戒指等，还有一些比较贴身的贴纸。

当然我也没忘记在食品区先买了球冰淇淋塞住夕椿的嘴，不然这一路上她大概抱怨个没完，甜品的效果果真妙用无穷。

“换上吧？”我把手上提的各种装饰品递到夕椿面前。

“装饰品直接戴就好啊，唔……你带我到更衣室干嘛？”她把剩余的冰淇淋一口含下，似乎冻到全身发寒，双手抱住身子发颤，抖了一会才把剩余的甜筒扔进嘴巴吃掉。

她没有接过篮子，反而直接放到地上，“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也跟进来了？”

我拉上更衣室的门，虽然商场根本没人。

“因为——”我双手分别扶在夕椿的腰间，然后往下挪动，如同巧合，低声道：“为什么呢？”

趁她还没回过神，我连忙把她挤到更衣室墙边，让她背靠墙壁后我把她的右腿举了起来，上前用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

“哦……呜你、你干什么啦！”下意识发出淫叫的夕椿连忙压下声音，抓住我的手要我放开，指甲嵌入手臂的肉中痛还是挺痛，更别说夕椿完全没有留力的打算。

“不是我干什么，是你吧？”我带着低俗的笑容笑道：“我裤子上的痕迹你有头绪吗？又湿又热，还带着某种气味。”

“你……你这人！”她气的左右手轮流朝我的脸挥过来，虽然被打到也不会痛，不过我还是不断扭动上半身躲避她的攻击，稍微消耗点她的力气，比较容易消气。

如果不躲不闪，她反而会闹别扭。

“你明明想要的不得了，下半身一直颤抖……不停有液体从你的内裤渗出……小腹、子宫，身体深处在渴求……想被抚摸大腿，想要被抚摸更深处的地方……想要把衣服拉起被抚摸奶……”

“才没有！”一拳朝我的脸直击而来，原本因为疲倦逐渐减缓的拳头直击，在我的刺激又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击。

在视线右下角的情欲值到了93这个数值后，我顶着夕椿的拳头把她压在墙上，身体完全地贴合，胸口能不断感觉到她饱满的胸口的弹性和热度传过来。

顶在她双腿间的大腿，也确实感受到那个地方——越来越湿。

宛如壁咚的动作，我靠在她的耳边，双手抚摸她的大腿说道：“小时候不是约好以后要结婚的吗？坦率一点也没关系吧？”

“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她翻了个白眼，伸手把头发往旁边拨开，清澈的天蓝色瞳孔，没有丝毫的疯狂。

夕椿只是笔直地，凝视我。

面对她纯粹的视线我只能叹气回复，道了句现在的她也无法理解的对话：“比你想的还晚，真的。”

“所以我也不打算停下来呢。”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用掩饰，把想到的说出来，把内心的感受倾吐出来——”

咬住她发烫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道：“很舒服吧？感觉意识逐渐恍惚——”

当说出恍惚两个字的时候，我顶在她腿间的大腿也轻轻晃动，如同电动按摩棒似地颤动刺激她的私处。

“哦……你快……停下啦！嗯……不……要！”

“真的不要吗？”我顿了顿，没有停下动作。

右手在大腿处画圈，最初是指尖轻微的绕圈，慢慢增加到受指……手掌，整个在柔嫩的大腿上绕圆，“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思考……只要跟着身体的感受……”

随着接触时间，接触面积越来越大，按压力道也不断变化，轻重有序，快慢交集。

“放轻松，如同大脑都放空般，非常舒服……不用烦恼未来，不用担忧以后，只要感受身体的快乐。”

夕椿的视线仍然笔直朝向前方，可是此时的她，双眼空洞，没有任何神采，犹如任人摆弄的洋娃娃，不知抵抗，只能任人予取予求。

“把内心话说出来，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什么都不用顾虑。”我不断确认视线右下角那即将溢出的情欲，数值不断在95到98间游荡，“很舒服对吧？”

“嗯……很舒服。”在回应的刹那，夕椿的眼神逐渐恢复光彩，用羞怯的语气道：“非常非常舒服……就像是快要高潮了一样。”

随即，她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我轻轻停下抵在她私处的大腿，并抽身而出，转而握住她的手，悄悄挪往她那湿润的河谷间。

“还差一点点对吧？用自己的手……放进去。”

“差劲。”她斜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手指轻轻按在湿润的内裤上，口中发出好听的哼声：“嗯……哦……手指……以前都没这么……哦……敏……感……”

“第一次在外面……哈……跟男人挤在更衣室做这种事情……啊♡明明不可以，可是越来越兴奋……好兴奋……”

见到夕椿淫乱的景象，我也解开拉链把早已膨胀不堪的肉棒掏了出来，单手握在肉棒上，揶揄道：“因为你的缘故，都涨的这么大了。”

“少来……不过好大，比网路上的影片还要大……如果插进来的话……”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抵触道：“我可没同意跟你做爱！”

放下一直抬着夕椿右腿的手，我单手贴在墙上壁咚她，这次我没有依赖暗示的效果，仅是把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方，道：“感受到肉棒的热度，还有气味吗？那一切都是为了你才……”

她连忙打断我：“不要说这么恶心的台词告白！别破坏我的梦想啊！”

可是夕椿下意识多吸了几口气，明显出现短暂恍惚交错的现象。

“那……夕椿……不，老婆……我的公主大人……”我在她耳边尽可能温柔地倾诉我从来不会说出的话语，“把胸罩解下来吧，还有把内裤脱下来好不好？”

“好……”她的眼神再次出现一瞬的空洞，随后她伸手绕进衣服背后，把胸罩解下。

咖，一声。

白色胸罩无声落地。

随着她手指扯在内裤的边缘，左脚一抬。

白色纯棉内裤无声坠地。

我拥抱住她，用身体磨蹭她因为兴奋挺立的乳头，“接下来就是高潮了……知道怎么做吗？”

“把你的手指……”我轻声说。

“手指……”她如同无意识的人偶，复诵我的命令。

“放进你的小穴。”

“放进小穴……”她的手指，在复诵后放进了她渴望已久的处女地。

“接着手指弯曲，往上方的肉壁轻轻摩擦。”

“手指……弯曲……肉壁……摩擦……哦……哦……嗯……身体好像触电一样……不断……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夕椿无意识地往外张开双腿，身体往后倾，唯独下半身往前突出，手指在小穴内激烈地动作。

她这一顶我差点直接插进小穴，幸好我果断避开。

“夕椿真是太聪明了，做的非常好。”我探出手抚摸她的头，夕椿露出了猫咪被抚摸才有的灿烂笑容，搭配她此时不时因为快感而恍惚的反应，淫乱极了，“把快感……或者说高潮的快乐，刻印在心底，记在你的意识深处。”

“嗯……嗯……记住快乐……好舒服……抚摸小穴、自慰好舒服，把手指插进小穴好舒服，用手指挤压肉壁好舒服……就连……”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染上奇妙的狂热色彩，“就连乳头隔着衣物摩擦都好舒服，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了……”

“不愧是夕椿，什么都做的到的好孩子。”我继续抚摸她的头，填补她获得高潮前所缺的最后一点燃料——心灵上的满足。

“嗯嗯……游曦……夕椿要高潮了……要到……从里……要到了……哦……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去……去了♡♡”

夕椿激烈地浪叫，身体也不止的乱颤，我温柔地拥抱住她，身体的颤抖也同时平缓下来，幸亏夕椿不是容易潮吹的体质，不然收拾起来相当麻烦，淫水只要擦拭过地板就能解决，放着不管也会因为空调蒸发吧。

“夕椿做的很好，顺利满足了自己的欲求，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就如同哄小孩般，我尽可能地说各种好话，填补夕椿那满是疮痍的内心。

直到许久，她呼吸缓缓平顺。

“你是白痴吗？自慰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夸奖的？”

“既然你清醒了，那我们准备去下一站吧。”

“扶我一下……我现在腿还没力……你这白痴……还有我内衣都没穿回去你要准备去那！”她这么说的同时，又无意识往我膨胀的下体扫了一眼。

“对了，趁这个机会把首饰、假发、胸贴那些都戴上吧。”

夕椿依然白了我一眼，这次却没有说什么。

她先从地上拿出情趣用品才会用的爱心贴纸，分别贴在自己的双乳和小穴上，在胸口戴上刚买的宝石项链，把头发整理好塞进发网后，戴上了蓝色的假发，和原本差不多长度的短发，不过和夕椿杂乱的发型不同，假发修整的相当平整，是俗称的姬发式。

换上假发的夕椿，散发一股温柔淡雅的气质，和平常把眼睛藏于发型背后的不安不同，天蓝色的瞳孔犹如要把人吸进去一样，充满了安稳的宁静。

整理身上装饰品和服饰的夕椿，好一会才喃喃说道：“唔啊……丝袜上全都湿答答的……你干脆也顺便帮我买条丝袜来换吧……”

“也不是不行，旧的你要怎么处理？”我反问。

“当然丢掉啊，难不成你要说送给你带回去？”她指着自己两首空空后又比了同样两手空空的我，“我们都没带包包你要怎么装？”

“例如说……”我低头看向我还没收进裤子依然挺立的庞大凶器。

她瞪了我一眼，把不要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后迳自走了出去：“那我还是继续穿着好了，恶心的色狼。”

“你要走也不知道去那啊。”在她的怒气下我连忙跟上去，在路入处又买了台拍立得，我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我买的蕾丝薄手套，跟腿上的蕾丝过膝袜真是绝配。

走出大门后，我们望着天上的太阳，还有颜色的气温，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回商场吹冷气？”

“也不是不行……游戏区的新机台我还没玩过。”

“走吧。”我跟在她身后，在夕椿走进电梯时，按下快门。

在电玩区的机台消耗一段时间，待外头的太阳没那么猛烈后，我们才一同到了今天的最后一站，游乐园。

只有中心区才存在的游乐园，因为游乐园也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在现代举然游乐都可以透过虚拟平台体验，没有特别用身体去游玩的必要，特别是其中要承担的风险，例如年久失修的器材损坏等。

在前几年就有游乐园的云霄飞车出轨的意外，当时有委员上奏要强制关闭游乐场，可是在人工智能的判断下游乐园还是被保留下来，花了不少经费重新修缮。

“游乐园？”站在大门的夕椿用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向我，“我早说你有这预算可以多买几款游戏给我，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在换上假发后，即使是骂人的夕椿都感觉可爱上不少，少了往常咄咄逼人的感觉，就像名真正的公主。

夕椿和游乐园大门。

我再次按下相机。

“昨天我看到一个问题。”我走在夕椿的前面，扫描付了两人的入场费用，因为价格的缘故，即使假日也没多少人会在游乐园闲逛，“假设有一个人和我拥有相同的记忆和情感和能力，他拥有我所拥有的一切，你能把他当成是我吗？”

“沼人理论？”

“你知道境界线吗？”我正好踩在影子和阳光之间停下脚步。

“你要开始当哲学家了吗？”夕椿用你脑袋要不要去检查的眼神看向我，词语上的委婉也是独属于她的温柔。

“——嗯，晚点再问你答案吧。”我现在附近的餐车买了水和午餐，游乐园的食物消费比外面还要贵，不过选用的材料也是真货，和平常摄取能量的食物截然不同。

“好热啊……”夕椿一边擦汗，一边望向远方的建筑，“我好怀念有冷气的地方。”

“我也是。”我同样擦着额头的汗水，游乐园饮食区的位置虽然有遮阳伞，可是对于习惯冷气的我们，太阳的阳光还是过于炎热。

我们草草解决掉午饭，我又趁这机会拍摄了一张夕椿跟午饭搏斗的照片。

在确认游乐园内的设施后，我才注意到件很重要的事情，大多数的设施不论是我或夕椿都不愿意碰，别说云霄飞车或是大怒神这类训练心跳的器材，就连海盗船也是很勉强。

……我们能接受的设施除了旋转路马、摩天轮外，就只剩下碰碰车和附设餐厅的怀旧电子机台中心。

那边放着其他地方不会有的早期机台，属于考古等级。

游戏性更是出了名的差，除了吃钱就是骗你的情怀。

“看来只能去搭摩天轮了……”我牵起夕椿的手往摩天轮的位置走，顺手又在她大腿摸了一把同时说：“刻印在你心中『高潮』的记忆会逐渐在你的体内苏醒。”

她连忙拍掉我的手，“今天一天都在说些奇怪的话。”

“是吗？”我装傻回问，偷偷上前掀起她的裙子，那贴着爱心贴纸的小缝正潺潺流水。

“几岁了，幼稚。”经过今天的事情夕椿似乎也懒的生气，只是念了几句就没后续动作。

夕椿自从掀裙子坚持不肯走在我前面，我只能走在前面带路，口中喃喃自语：“其实你都明白吧。”

“到了到了。”一路上忽视她的各种讽刺和挑衅，牵着她走进了摩天轮的包厢内部，座位一人一侧。

地上铺着人工皮革制成的地毯，在上方还有空调源源不绝的抽送凉风进入包厢，让我不禁感叹：“空调真的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是啊。”她撇了我一眼，把鞋子脱掉，双腿倾斜并拢，抬上了座位上。

从入园到摩天轮这段距离，走了大概将近十分钟左右，她早些时间因为高潮降下去的性欲，在刚刚的暗示下又累积到了相当程度的高点。

在摩天轮开始转动，外面的景色逐渐变换。

左边探出去是都市中心，另外一边则是山林规划区，游乐园据说位置特别设计过，能正对夕阳落下，山林呈阳。

“快忍不住了吧？”我轻声说：“是不是想要的不得了？想要张开腿把手指放进去……又或者是想要……特别是在我的面前想把腿分开？”

“才没有！我忍的住！”她嘴硬道。

我摇摇头，一脸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解开了拉链，把始终未曾解放欲望，因此仍旧高挺的肉棒放了出来，在先前的刺激中，龟头处沾满了大量的前列腺液，让龟头显的光亮又狰狞。

光是掏出肉棒的刹那，明显感受到车厢中充满了股浓郁的气味。

刺鼻的味道冲刺在整个车厢中，随着冷气的循环味道更加快速进入鼻腔。

“别撑了，把腿伸过来让我摸摸？”我调整了下姿势，张开大腿身子往后倾，好让自己的阳具更加高挺。

“我……才……才……”夕椿的声音细若蚊蚋，可她还是乖乖把双腿跨到我的大腿上。

我们两人呈现彼此大张双腿姿态，她的双腿V字打开跨在我的腿上，看过去只要裙摆稍微拉高，就能看见那被爱心贴纸隐藏的花径。

“好啦好啦，很乖很乖。”在她把腿跨上来的刹那，我也轻轻爱抚起她的双退，从柔捏她柔弱无骨的小脚开始，逐步往上，如同今天不断重复的事情，又把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哦……很痒……嗯……嗯哼……啊……”

夕椿的轻声随我按压的位置和动作不时变化，逐渐沉浸情欲中。

“夕椿。”我叫住她

“嗯……嗯？”即将沉沦于欲望的夕椿，被我的声音唤醒，声音瞇成线，一脸疑惑。

我揉捏她的大腿，犹如在体验上好美玉的手感，低下头不看她的表情：“在离开游乐园之前，什么都听我的好不好？当一个对我唯命是从的可爱小娇妻好吗？亲爱的夕椿宝贝。”

夕椿的神情变化从困惑，思索，到一瞬间的神色虚无，最后她笑着点头答应了我的命令，“好。”

——毕竟我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嘛，只是因为这股力量。

我双手离开夕椿身上，“那我们约定好了，夕椿接下来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什么都不用考虑好吗？”

“好。”她满脸疑惑。

此时摩天轮正好到了最高点，在靠近右手边的车厢外，夕阳正好停留在山顶上，宛如山顶承载夕阳。

——完美的构图，鬼斧神工。

“你觉得怎么样呢？”我指向我看过去的景色。

夕椿凝视了一眼：“嗯……好像有点触动可是说不出来，真要说不如在家玩游戏。”

“我也是这么认为呢——”我把视线收回来，双腿跨在我腿上的夕椿，只要看过去就能从洋装下窥见那洁白无毛的耻丘，还有那被爱液浸湿的爱心贴纸。

我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开口询问：“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很难受……”夕椿歪了歪可爱的小脑袋，宛如在思考措辞，轻声开口：“身体一直像是在燃烧一样，心跳的好快，有好多想法和冲动在脑海奔驰。”

她伸手在小腹的位置抚摸，“从这个地方不断涌现空虚感，想要被填满，想要获得更多的性刺激……就像不久前在更衣室那样。”

“有需要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忙嘛。”我顿了顿，“我现在就知道一个减缓难受的办法。”

我轻挪她的双脚，让被黑丝包覆的双足，轻轻夹住我的肉棒，开口道：“只要用丝纺物包覆的地方，不论是手还是脚……用这些地方接触我的性器官，你就会感觉到宛如用手指插进阴道一样的快感，虽然没办法高潮。”

“真的会有效吗……”她半信半疑地往前弯腰双手握在脚掌上，用双手辅助自己的双腿上下撸动肉棒，从洋装的胸口处都能看见饱满双乳上的爱心贴纸，正随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眼花撩乱。

一下——飒飒

两下——飒飒——飒飒 ——

“噫——”她伸回一只手遮摀小嘴，抑制口中的声音。

“有效对吧？”我把身子往后倾倒在座位上，好让她有更多的施展空间：“例如你可以把腿张的更开——这样挪动的幅度更大；例如你可以不用遮掩声音，在游乐园是没有监视装置的。”

早已沉浸在足交中的夕椿，视线中只剩下用自己的黑丝撸动我的肉棒，眼神失去了焦距，只知道按照本能上下足交，完全没有听见我的声音，嘴中不断低声呢喃与喘气呻吟：“好舒服……好舒服……哈……哈……好舒服……还要……哈……”

“丝袜……足交……丝袜……足交……”夕椿沉沦于黑丝足交堕落之中，脑海宛如只剩下两个单字，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流下，她只剩下本能地寻求快感的尽头。

“……好喜欢……好喜欢足交♡嘻嘻嘻嘻♡好舒服……超级超级欢足交……♡”被欲望与沉沦支配的夕椿，下意识的寻求起让自己更加快乐的方法，双腿的动作也不断变化，从固定的上下足交到用丝袜轮流刺激肉棒，用脚趾碰触子孙袋等。

啪。

我在夕椿眼前打了个响指，唤醒夕椿模糊的意识。

虚无空洞的意识，瞬间恢复些许清明，天蓝色的瞳孔满是不解。

我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只要我每喊一次『夕椿』你就会感觉到小高潮在你体内爆发，可是每一次都只会让你更加渴望真正的高潮，足以把你意识淹没的快乐。”

她眨了眨眼，眼睫毛在夕阳下带着金黄色的光辉，黑色的假发同样染色无暇的金辉。

何其堕落，何其圣洁。

“夕椿。”我试着喊了一声。

“呜呜——”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身体上下起伏，胸间波涛汹涌，乳波乱颤，同时……双脚也没有停下。

宛如本能，即使身体轻微高潮，她仍在不停地进行足交。

纵然丝袜上沾满了无色的液体变的透光，也因此她的足交动作更为滑顺。

“夕——”

“等等等等！”她连忙摀住我的嘴，阻止我把名字喊出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樱色唇瓣微绽放：“很舒服……可是感觉我一瞬间好像要疯掉了……感觉变的不像是自己……”

“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我在她依依不舍的视线中，强迫她停下了足交的动作，把她抱在怀中，即便我的肉棒正抵在潮湿的贴纸，也不妨碍此时美色如画。

“——别担心。”我轻咬她耳边说道。

“跟我念一边。”我轻轻吸气，尽可能不要透露自己的紧张与不安，“请把老公的大肉棒插进夕椿的淫穴里面。”

“呜呜呜呜呜——请把老公的肉……哦……棒……哈……哈……哈插进夕椿的淫穴里面……”在复诵之前，她就因为轻微高潮全身抽动，连说话都无法顺利说话。

“请让夕椿用身体侍奉老公。”

“哦哦哦哦——不要——呜好奇怪——要变奇怪了——感觉要——”夕椿娇弱的身躯在我怀中乱动，就如试图冲破鸟笼的金丝雀。

可在高潮过后，她还是乖乖跟着我复诵：“请让夕椿用身体侍奉老公。”

我轻轻拥抱住她，“然后闭上眼睛。”

在对面座位的玻璃窗上，透过反射能看见她闭上了眼睛，纵然红潮未退，可表情柔和，美的无以附加，我甚至舍不得拿出相机拍照。

“跟我说你想怎么做？”

“我想……”她犹豫了很久，不断反复着“想”这个字。

我静静的抚摸她的头，凝视窗外夕阳的落下。

“我……”在等了许久后，她才犹如理好头绪般，睁开了双眼，转头望向我，随后转身，跨坐在我身上，“我想要……用身体侍奉老公♡请老公把肉棒插进夕椿的淫穴里面♡”

“聪明的好孩子，你是最棒的。”我摸摸她的头，“那你想要怎么做？”

“夕椿会先用带着黑丝手套的手和穿着丝袜的双腿服侍老公。”她边说的同时，双手就往下握住了我的肉棒，丝质手套的触感滑滑柔柔，与足交截然不同的触感。

夕椿的手交会随着动作不断变化力道，明明只是十只手指的按摩，却宛如无数手指在抚摸肉棒。

“嘻嘻……很舒服吧♡夕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种技术呢，可是身体就好像本能一样。”她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裙子，露出裙下正在手交的淫戏，她张开小嘴隔着一段距离，口水不断滴落，打在肉棒上：“这样就有润滑剂啦。”

她低头倾向我时还顺手拉开了衣领，在我耳边吐气：“老公舒服吗♡”

——意识到快要被夕椿逼上绝境的我，也只能使用点盘外招，“当然舒服啦，夕椿做什么都最棒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坏老公♡”她嘴角蕴含藏不住的魅态与笑意，她单脚点在地上，瞬间回到了对面座位上，拉开了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她边说边调整衣服的领口，确保我随时都能看见她的双乳，“我有种老公是足控的错觉呢。”

她一边嘟着嘴，也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嫌弃，双足点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撸动，如同最初的状态。

不过这次，她双手拉住了裙摆，双腿刻意往外张开，长裙往上遮住自己的脸，让我只能看见她那不断流水的下半身，还有被黑丝包覆的双足。

——我被这视觉刺激差点就射出来！

“……果然你是下定决心就什么都办的到的类型啊。”我喃喃自语，摩天轮已经旋转不知道几圈，错过了好几次结束的时间，夕阳也在山边隐没，星光逐渐抬头，游乐园的灯火连绵绽放。

如同引领迷失之人的火炬。

“——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我起身夕椿伸出手“请吧，我的公主。”

“嘻嘻，你说话也太油腻了♡”她这么说，可还是接过我的手站了起来，朝我展示被我弄湿的丝袜，把那双几乎变半透明的丝袜套进了鞋子中，“好难走路，感觉好奇怪……”

她用“这都是你造成的给我负起责任”的眼光，抱住了我的手臂，要我扶着她走。

“好的好的。”

我们用这样的姿势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了附近的旋转木马。

“一人一台吗？”夕椿用明知故问的语气发问。

“当然不是啊。”我仍然走在前面，朝夕椿伸出手牵她爬上旋转木马，“又没限重也没规定一个人一只马。”

爬上去之后，我双手撑在夕椿的跨下，把她从侧座的姿势转成了面对面的坐姿。

“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她挪动屁股似乎早已等不急，那贴在小穴的爱心贴纸早已在她手上，“是仪式感吗……例如说……”

“请把老公的大肉棒插进夕椿的淫穴♡”她虚坐在我身上，轻挑地扭动屁股诱惑我也寻找肉棒的位置，犹如珍珠蚌壳的两片红肉，正把我的龟头夹在门缝上，她朝我轻眨眼：“这样对不对？”

我把夕椿“抱”了起来，在我身上“坐”了下去。

此时，旋转木马恰好转动，绚烂的音乐与灯光在我们身边流转。

“哦哦哦哦哦♡老公的进来了♡”她抚摸小腹，宛如在感受被填满的感觉，“老公的肉棒把夕椿地……全部都填满了♡”

“嘻嘻……又变大了♡”她身子瘫软靠在我身上，使不出丝毫力气，可嘴边的动作却没停过：“就这么想把夕椿的小穴变成老公的形状吗？”

“你……”我刚准备要敲她头。

便看见她抬起头，朝我迎了上来。

唇瓣相接，刹那一瞬。

伴随着轻声的耳语：“可以唷。”

“肉棒一直撑开小穴，顶到好深好深的东西，每次旋转木马上下晃动，一顶一顶就感觉一直在高潮♡”夕椿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好像夕椿是谁都分不清楚了一样♡”

“好舒服，老公的……肉棒最舒服了♡”

我已经完全分不清她是因为舒服还是为了取悦我。

不单是夕椿的话语，夕椿的小穴很紧，非常紧。

光是插入我就仿佛要缴械射精一样，更别说搭配她那魔性的嗓音，更是让我完全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望。

我只能如同野兽按在她的背后，避免夕椿摔出去。

——如同野兽，本能性的扭动腰部。

如同她所说，想要把她的小穴扩张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把她变成只属于我的样子。

“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好舒服♡老公不行不行不行♡夕椿会坏掉♡放过夕椿吧♡”

我无视夕椿的求饶——

在即将射精前，连忙在夕椿耳边喊了几次她的名字。

在她腔内的收缩压榨下，射出了精液。

同时达到了高潮。

“好孩子好孩子。”

在事后，我也不确定我们怎么回家的，只是在夕椿到家后一言不发碰地一声阖上了门，借此表达不满。

我在洗澡换了一身衣服后，坐到了床上背靠墙壁，灰暗的房间唯一的光源，是床上的游戏机发出熟悉的光辉与通知。

＞＞夕邀请你进入游戏

我接受了邀请，是与之前历史之证相似的卡牌对战游戏，或者该说是未完成品或实验品。

也不知道当时我们是在那边挖到的游戏。

历史之证是由当时那位公主所做的游戏，我们现在连线的游戏则是那款的简化版，人物大多相同，区别是没有技能，只有相克和数值。

一张卡片只剩下数值和属性，火风土水相克、光暗互克，还有一点区别是角色的说明和介绍不太一样。

当时我怀疑这是废案，不过在最近……我觉得可能是原型，或者说是另外一个人制作出来的原型。

夕椿没有任何发话，直接开始游戏，打出了第一张牌。

烨湛茵，攻击3，属性火。

说明：孤独的公主未曾找到属行她的梦，只能不断在破灭中前行，即使她能看见无数的未来，却看不见她想要的未来。

是的，说明是最大的区别——

在这款游戏中，描述方截然不同，同时少了一位人物，洛绛玉。

在历史之证中与烨湛茵相辅相成，同时又相克的存在。

“该出什么卡呢……”我喃喃自语。

我打出一张卡片。

神无月 攻击1，属性暗。

说明：我不接受这种结果！不论是毁灭世界获花上多少时间我都要找到拯救这一切的办法——

夕＞是吗？

从文字都能看见她还是非常不高兴啊。

她也打出第二张牌。

若绯 攻击5，属性火。

说明：如果这就是代价，我宁愿舍弃一切。

晨曦不会到来＞是吗？

我回了一句，也打出下一张牌。

或人 攻击0，属性光。

说明：——做好觉悟，你要背负一辈子的觉悟。

夕＞＞为什么呢？

仿佛，听见墙后传来的叹息。

晨曦不会到来＞就像你当时的愿望一样，你只是放弃了不是吗？你所祈求的愿望发生了也不会有任何好事的。

夕＞＞就算……

她似乎想起今天的事情，没有多做反驳。

我放弃了用游戏机打字，背靠墙壁轻声诉说，宛如自言自语：“其实现实也没那么糟糕吧，我今天拍了几张照片你有空可以看看。”

身后的墙壁传来她的回复：“可是”

“就算是深渊我也会陪你堕落下去的。”我轻声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约定好了。”

墙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我只能继续开口。

“即使做了一日的美梦，醒来你也会意识到自己还身处于地狱之中，所以你才不愿意接受其实你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不是吗？”我把今天拍摄的照片一股脑传给了夕椿。

“开门。”

虽然我不明白夕椿的意思，还是走到玄关打开了房门。

……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一件浴巾的夕椿，就站在那。

还有腿上如同夜明珠正散发光辉的过膝白丝。

她一步跨进了我家，锁上门，侵占我卧室的床。

许久才听见她缓缓开口：“进来。”

“这明明是我房间吧……”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坚持要回嘴，或许是为了彼此尴尬，互相伤害让彼此意识到距离也是一种……抉择。

“在那边坐下，给我坐下。”夕椿指着我家窗户前的地板，窗户的位置有书桌，她正坐在书桌上，交叠的双腿构成挑起我性欲的美妙弧线。

我在夕椿指定的位置坐下后，只见她把浴巾左右拉开，窗外的月光打在她身上，天蓝色的瞳孔与洒在她身上浅白的光辉。

如同女神。

光辉穿透浴巾，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微弱的光柱。

那是夕椿一直不愿意透露的一面。

姣好的脸孔、完美的身材。

自卑的内心，绝望的未来。

多重矛盾组成的夕椿，似乎正在月光下渐渐消融，还原成最初的样子。

而夕椿……她正用裹上白丝的食指和拇指夹住我裤子的拉链，另外一只脚则按在皮带上。

她居告临下：“我原谅你了。”

“是吗？”我刚想开口说些玩笑例如感谢女神大人的宽容又或者是原来我需要你原谅吗？

在我开口前，就听见了她的下一句话。

“——所以给我负起责任，你这混蛋。”

……

……

－本文一些补充：

境界线原本是指区分界线的概念，例如海天一线，你看过去会无法区分海与天的境界线。

如同晨曦的光从地平线升起那时，你无从辨认境界为何。

本作的境界在于记忆。

——如果说没有记忆，那么人就会无法预判行动了吗？

如同沼人提问，拥有相同记忆就能视为同一个人吗？

实际上不是的。

人的构成是经验和记忆还有很多的本能，即使失去了记忆，也会存在痕迹。

痕迹会告诉你如何抵达记忆的起点，还有你刻意想隐藏的真相。

这也是男主角为什么能发现是三周目的原因。

按照男主的性格，一周目是不可能拒绝女主的，那么他会下意识拒绝，一定是因为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应该会有记忆，所以代表他在二周目尝试过也失败了，才会有失去记忆的自己，也就是三周目。

理解自己的行为就能做出预判，甚至是回档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关于女主角的症结与作品中用赛伯精神病描述的症状在于“晶片的支配效应”

例如说，女主角希望有灿烂的人生，所以用晶片让她明亮开朗。

可是跟她的自我不符合，那么必然会产生冲突，接着就是错乱和崩溃。

——而这部分的混乱，即使重置也无法完全消除影响，仍然会存在条件性疯癫的症状。

这就是精神病的由来，期望的自我与认知的自我产生的割裂。

（这部分骰用些许神学的设定，圣子圣父圣灵三位一体，灵魂、肉体、精神三者互相影响）

所以要治疗女主角，必须激发她对未来的期待。

不能命令也不能矫正，只能使之混乱扭曲。

那怎么做？

透过性带来的快乐与为曾经历过的一天，同时做为锚点交错，让她对快乐和期望的认知交错混在一起。

所以要不断让她处于快乐的颠峰又不能满足她。

就是为了让这份出游这项特别行程更加刻印在心中。

卡片游戏有两套，分别是博奕论两位女主所做，她们对人物有不同的看法造就不同的方向。

最后是红色大胜，毕竟有词条比较有竞争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