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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ợp hoan kiếp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女主求药?new

Hợp hoan kiếp

三千道域……

荒古道域,合欢圣地……

金碧恢弘的大殿内…一位身穿白袍,面容俊俏的少年蓦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的眼底深处,一阵恍惚。

“我…这是…穿越了…”

这时…一道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他的大脑,帮他迅速理清着现状——

此世与前世一样,都名叶沐,且样貌近乎九成相似…胎穿十九载,直至今日,方才打破胎中之迷(觉醒前世记忆)

而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则是一个名为合欢圣地的势力,此势力…纵然放眼整个三千道域…都能称之为顶尖,底蕴深厚,强者无数…最主要的是:其中的修士,多为女修…并且无一例外,全部都精修合欢功法。

而他此世的身份!则是这合欢圣地的当今圣子…

但…此世…他虽为合欢圣子…似乎直至现在…都还未开过荤…

咔嚓——!

就在这时!房门忽地被打开!将他的思绪打断,叶沐微微皱眉,旋即抬头望去!

只见房门处,竟已站着一位少女!

少女身披一件月白色广袖仙裙,腰系一颗精致的青玉铃铛;青丝乌黑,眉眼如画,一眼望去,堪称绝美…

“她…是谁!?”

在叶沐先是惊艳其少女的容颜…后又陷入了疑惑…

“叶沐…把药给我…我着急去给林哥哥治病!”

这时…少女忽地冷声开口道…

“林哥哥…”

叶沐轻声呢喃…旋即便陷入了沉默…

他终于是想起来了!

眼前的少女…名为苏浅浅…乃是这合欢圣地的内门弟子…

约莫半年前,还未觉醒宿慧的“前身”,遇到了…还是外门弟子的苏浅浅…因其绝美的容貌,直接沦陷为了对方的舔狗。

不仅将其提拔至了内门弟子!还将圣主老妈给他的修炼资源!毫无保留的让给苏浅浅!

最离谱的是…

这苏浅浅还有一个青梅竹马…名叫林炎!

这林炎从小便身负不治之症!

苏浅浅为了让林炎活下来,竟每月…都来向前身讨要一份无上圣药…以此稳定病情…

而未觉醒宿慧的“前身”…竟真就给苏浅浅了…要知道那可是无上圣药啊!

纵然是他们合欢圣地再怎么底蕴深厚!

也不过堪堪只有三十株无上圣药!

“叶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将圣药交给我!”

苏浅浅见叶沐迟迟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了!

而叶沐闻言!直接气笑了,之前之事再且不究,如今他已觉醒宿慧,岂能接着做一位舔狗。

刚想开口说话,一道机械声音,陡然出现在脑海当中。

【叮:检测到宿主已穿越!反派系统已激活!】

【此方世界,存在着各种气运之子…只要宿主对气运之子(女),做出各种反派行为,就可获得气运点,气运点则可以在系统商店兑换丰厚奖励或提高境界与功法】

【现有一份新手反派大礼包,是否打开?】

叶沐微微一愣,旋即便陷入了欣喜之中!网文诚不欺我,穿越者果真有系统,他不多墨迹,将苏浅浅无视,旋即在心底说道…

“打开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真视之瞳,阴阳混沌合欢诀!】

【真视之瞳:可看穿他人的一切面板,帮助宿主寻找气运之子。】

【阴阳混沌合欢诀:无上仙经!传闻乃是由一尊主修合欢大道的仙人所创,可在合欢之时,受对方气运反哺,增强自身气运】

伴随着系统的话音落下!叶沐只感觉眼睛一阵刺疼,过了许久!刺痛消散!

叶沐缓缓抬头,望向苏浅浅,准备验证一下真视之瞳!

【姓名:苏浅浅】

【年龄:19】

【气运:金(普通的气运之女!)】

【体质:先天媚体(上等的合欢体质!!)】

【修为:纳灵巅峰】

【状态:无】

【好感度:-30(100为满)】

沟槽的…

忘恩负义的玩意!

在看到苏浅浅面板的一瞬间!叶沐先是惊讶于对方竟然是气运之女!!

后又怒骂其忘恩负义!

毕竟!!他之前在其身上投入的资源!!已足以养成一尊化道大能!而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度!竟然还是-30!!

“叶沐…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这时…苏浅浅见叶沐迟迟不说话!脸上渐渐着急了起来。

而叶沐闻言!则是冷笑一声:“以后,我不会提供给你任何资源!包括圣药!!”

话落!苏浅浅瞬间瞪大眼睛,看向叶沐…

“叶沐!你…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你不给我圣药的话!林哥哥怎么办?”

叶沐直接被气笑了!

“林炎的死活!关我何事!”

苏浅浅愣了愣,旋即便指向叶沐:“你!!”

她刚想指责叶沐,然而…当她看到叶沐那漠然的目光后!口中的话却是忽地噎住!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苏浅浅的内心…满是惊疑…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今天的叶沐…十分的不对劲与陌生!!

其眼神当中!没有了当初的狂热,只剩漠然……

这种感觉!让苏浅浅惊疑的同时…内心中,渐渐又生出一丝危机感!林哥哥的绝症…需要圣药来稳定…如若叶沐未来不再提供他灵药…那么…

苏浅浅咬紧朱唇!内心渐渐被恐慌所占据!

叶沐懒得理会苏浅浅。

他刚想将苏浅浅轰走!接着研究系统!然后…当他看到苏浅浅那绝美的容貌后。

他却是忽地一顿!!

等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方才系统给的阴阳混沌合欢诀,似乎可以汲取他人的气运!

再加上这苏浅浅身负先天媚骨。

如若能与其同修一次!

那定然是受益无穷…

想到这…叶沐再度看向苏浅浅…

不得不说…这苏浅浅,长得是真的很美…修长的白腿,纤细的细腰,最主要的是…她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妩媚的气息!

叶沐不多磨叽,直接笑了笑…

“呵呵…浅浅,这圣药,倒也不是不能给你!”

苏浅浅闻言此话,内心的恐慌顿时消散!

“真的!?”

叶沐嘴角微扬:“当然是真的…不过嘛,你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本圣子最近修炼陷入了瓶颈,正巧你身负先天媚体!只要你助我突破…”

“我便将圣药交给你!”

……

本书境界:练气,筑基,结丹,纳灵,轮海,生死,涅槃,化道,圣境,大圣,圣王,准帝与大帝

话音落下,苏浅浅先是一呆!半晌过后方才反应过来,便怒声骂道!

“你!!你下流!!你无耻!!”

虽说叶沐并未明说…但其中具体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叶沐耸了耸肩:“下流?无耻…圣药何其珍贵!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免费给你的圣药,我没收回来,就已是仁至义尽了!”

“况且我又没有强迫你!你完全可以直接离开!我又不拦着你!”

闻言此话!苏浅浅直接转身,刚要离开…叶沐的声音,却是忽地响起

“害!就是可怜了林炎啊!如若没有无上圣药!以他的病情,恐怕都撑不过这周吧!”

苏浅浅脚步一顿!面色刷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是啊!!

如若她离开…便得不到圣药!!

如若得不到圣药…

以林哥哥的病情…恐怕会撑不过这周…

如若…

苏浅浅站在原地…低头望着地面…其娇躯,渐渐变得颤抖了起来…

叶沐见状!嘴角再度微扬!旋即上前,直接伸手…搂住了苏浅浅的柳腰…

“苏浅浅,你也不想让你的林哥哥,不治而亡吧……”

“我…我…我…”

苏浅浅支支吾吾。

“既然不想,那就跟师兄进屋吧…师兄的屋子里,有一些好康的……”

叶沐嘴角微扬,接着诱导。

苏浅浅不说话,只是颤抖着闭上眼睛,似是在纠结犹豫!

过了许久许久…她闭上眼睛,落下一行清泪,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

叶沐笑了笑:“没必要做出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本圣子会好好对待你的……”

说罢!他便搀扶着苏浅浅,走进卧室。

“林哥哥…对不起…”

中途…苏浅浅还在心底默念

“反正……就几分钟的事!”

苏浅浅安慰自己,走进卧室。

随着卧室那扇刻着繁复合欢花纹的沉重木门“咔哒”一声合上,外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屋内只剩下袅袅燃起的龙涎香,以及两人略显不同的呼吸声。

苏浅浅背靠着门板,那件月白色的广袖仙裙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清冷的微光,却掩不住她此刻正如受惊小鹿般颤栗的娇躯。

她双手死死抓着腰间那一枚青玉铃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总是含着秋水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睫毛轻颤,仿佛只要不看,眼前的一切就不是真的。

“林哥哥……很快就好,为了你,浅浅什么都可以忍受……”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那个名字,试图以此筑起一道心理防线。

然而,一道戏谑的声音却无情地穿透了她的耳膜。

“苏师妹,一直闭着眼,是在期待本圣子主动吗?”

苏浅浅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叶沐那张俊美无铸却此刻显得格外邪肆的脸庞,不知何时已近在咫尺。

男人的气息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扑面而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已是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药……药给我……”苏浅浅声音干涩,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并没有急着触碰那令人垂涎的禁地,而是轻轻挑起了她脸侧的一缕乌黑青丝,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

“急什么?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通过‘深入交流’来验证你的诚意。”

话音未落,叶沐忽然上前一步,单手撑在苏浅浅耳侧的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苏浅浅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避,却被叶沐另一只手轻佻却不容置疑地捏住了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看着我。”叶沐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苏浅浅被迫仰起修长的天鹅颈,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此刻满是屈辱的红晕。

她咬着下唇,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那副楚楚可怜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对于觉醒了反派属性的叶沐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唔——!”

下一秒,叶沐毫无征兆地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颤抖的朱唇。

这根本算不上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苏浅浅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本能地咬紧牙关想要抗拒。

但叶沐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手稍稍用力捏住她的下颚骨,迫使她不得不张开檀口,随即那霸道的舌尖便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带着炽热温度的侵略。

苏浅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鼻息间满是属于叶沐的清冽气息。

她的丁香小舌想要躲闪,却被对方强势地纠缠、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都榨取干净。

“唔……不……”

苏浅浅双手无力地抵在叶沐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座大山,但在纳灵巅峰的修为以及叶沐那身为圣子的体魄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身子渐渐发软之际,叶沐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

那温热的手掌隔着月白仙裙细腻的布料,游走在她背部优美的脊柱线上,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浅浅敏感的身体引起一阵战栗。

这就是“先天媚体”的可悲之处,哪怕她的意志在疯狂抵抗,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异性的触碰,甚至开始产生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热意。

叶沐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发出一声含糊的轻笑:“苏师妹,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这句嘲讽如同一根刺,狠狠扎进苏浅浅的心里。

羞愤交加之下,她想要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但叶沐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率先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却并未拉开距离,而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那只原本在背部游走的大手,猛地绕到了前方。

“啊!”

苏浅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叶沐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一处傲人的柔软之上。

即使隔着广袖仙裙和内里的亵衣,那种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弧度,依旧让叶沐眼神微微一暗。

“不……不要……叶沐,你不能……”苏浅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叶沐在他胸前作乱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不能?”叶沐眼神漠然,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恶意地加重了几分力道,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变幻着那团软肉的形状,“苏浅浅,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说不。除非……你想给林炎收尸?”

听到“林炎”二字,苏浅浅原本抓着叶沐手腕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颓然地垂落下去。

叶沐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大手在那高耸的起伏上更加放肆地游走。

仙裙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他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挤压,甚至恶劣地用指腹隔着衣物,在那最为敏感的一点上轻轻画圈。

“嗯哼……”

苏浅浅紧紧咬着嘴唇,扬起修长的脖颈,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那是羞耻与身体本能快感交织的产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的起伏随着叶沐的动作而愈发剧烈,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主动将那份美好送入男人的掌中。

“真是极品……”

叶沐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惊人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心中暗赞这先天媚体的名不虚传。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含住了她那精致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同时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指尖甚至顺着衣襟的领口,触碰到了那一抹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苏师妹,这才刚开始,你就抖成这样……”叶沐在苏浅浅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来,今晚你会让我很尽兴。”

空气中那一丝暧昧的甜腥味似乎更重了些。

叶沐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入那更为隐秘的领地,而是顺着苏浅浅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动,指尖如同带火的烙铁,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最终,他的手勾住了那件月白色广袖仙裙的腰封——那里系着那枚精致的青玉铃铛。

“叮铃——”

随着叶沐手指轻轻一挑,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腰封松开,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仙子身份的外衫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腰际,露出了里面那一袭绣着鸳鸯戏水的淡粉色肚兜。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苏浅浅只觉得身上一凉,下意识地想要双手护胸,却被叶沐蛮横地一把抓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单手死死按在门板之上。

“遮什么?这先天媚体若是遮住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叶沐眼底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另一只手轻佻地勾住肚兜的边缘,微微用力向下一扯。

那一抹刺眼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两团饱满的圆润因着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一抹娇嫩欲滴的樱红,如同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正因为羞耻和寒意而微微挺立着。

“不……别看……求你……”苏浅浅紧紧闭着眼,睫毛被溢出的泪水打湿,绝望地摇着头。

在此之前,她的身体只属于自己,甚至连林炎哥哥都未曾看过一眼,可如今,却要在这样一个胁迫她的人面前毫无保留。

叶沐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恶劣地凑近了几分,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那敏感的顶端。

“林炎那废物,怕是连这种风景都没见过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的樱红。

“啊——!!”

苏浅浅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吟。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最敏感的神经,叶沐的舌尖并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挑逗,灵活地在那颗红梅周围打转,随后又是轻咬、吸吮。

“唔……嗯……好怪……叶沐……停下……”

苏浅浅的双腿瞬间发软,若不是手腕被扣住,她早已瘫软在地。

那种从胸前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弓起,似乎想要逃离这种羞耻的快感,却又在叶沐的吸吮下不自觉地将胸脯挺得更高,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略。

叶沐一边品尝着这绝妙的滋味,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继续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肚脐,再向下,触碰到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裤。

“苏师妹,你的心在说不要,可你的身体……”叶沐松开那已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乳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邪魅地笑道,“好像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苏浅浅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被吸吮过的一侧更是显得凄艳无比。

叶沐的大手不再犹豫,直接探入了那亵裤的边缘,覆盖在了那一处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之上。

“嗯哼——!”

当温热的手掌触碰到那里的瞬间,苏浅浅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紧闭的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紧,想要阻止那只作恶大手的入侵。

然而,作为拥有“先天媚体”的她,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叶沐的手指才刚触碰到那幽谷的入口,便已感觉到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热。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早已将亵裤的底布浸透。

“啧啧啧……”叶沐发出一阵啧啧声,手指沾染着那滑腻的液体,恶意地在她的腿根处涂抹,“苏浅浅,你自己摸摸看,这才多久?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那林哥哥若是知道你在我身下流了这么多水,不知会作何感想?”

“住口……别说了……呜呜……我没有……”苏浅浅羞愤欲绝,泪水断了线般滚落,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要反驳,可身体传来的那种空虚与渴望却是骗不了人的。

叶沐眼神一冷,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强行挤入她紧闭的大腿之间,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一颗隐藏在层层花瓣中的娇嫩珍珠,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随后开始快速地拨弄、揉搓。

“啊!那里……不要……哈啊……太……太快了……”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苏浅浅的瞳孔猛地涣散,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娇啼。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着,双腿发软地挂在叶沐的腰侧,整个人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叶沐予取予求。

那一处最敏感的私密之地被男人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伴随着大量淫靡水液的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羞人声响。

每一次的按压都让她灵魂出窍,每一次的拨弄都让她在堕落的深渊中陷得更深。

叶沐的手指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濡幽谷中并未停留太久,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忽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指尖勾缠着那一缕缕被蜜液浸透而紧贴在白嫩腿根处的黑丛。

那是一片极为茂密的芳草地,乌黑油亮,与她周围那白得发光的肌肤形成了极为强烈的视觉反差。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在那林炎身边总是清纯得如同天上谪仙般的苏师妹,在那层层叠叠的罗裙之下,竟藏着这般狂野的风景。

“啧啧……”

叶沐低笑了一声,指腹恶劣地逆着那些毛发的生长方向轻轻刮擦,引得苏浅浅身子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痉挛。

“苏师妹,平日里见你衣着素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没想到这地方……却是长得这般茂盛。”

苏浅浅此时早已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无力地喘息着,想要合拢双腿遮掩那羞耻的部位,却被叶沐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她只能偏过头,带着哭腔哀求道:“别……别说了……叶沐……你杀了我吧……”

“杀你?那多可惜。”叶沐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蛊惑意味,温热的气息直钻她的耳孔,“在坊间有种说法,说这底下毛发浓密的女子,那方面的性欲望……可是都强得很呐。尤其是像你这种身负先天媚体的极品,只怕是天生的尤物,骨子里就透着骚劲儿。”

“不……不是的……你胡说……”苏浅浅拼命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边的乱发,“我只对林哥哥……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方才我不过才弄了两下,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叶沐冷笑一声,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他猛地直起身子,一只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抓住了苏浅浅那只正无助地抓着床单的柔荑。

“既是先天媚体,又这般‘天赋异禀’,那你便该知晓,有些东西,是你这具身体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的。”

说着,他不顾苏浅浅的挣扎,强行拽着她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径直按向了自己腰胯之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部位。

“唔!”

当掌心触碰到那一处滚烫坚硬的瞬间,苏浅浅整个人如遭火烫,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然而叶沐哪里会让她逃脱,他死死按着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掌心紧紧贴合在那高高隆起的布料之上,甚至带着她的手,顺着那狰狞的轮廓缓缓上下撸动。

“感觉到了吗?苏浅浅。”

叶沐的声音沙哑了几分,透着一股压抑的兽性。

隔着那一层上好的丝绸布料,苏浅浅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可怖。

它热得惊人,如同烙铁一般,硬度更是硬得吓人,那粗大的柱身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摸出那几近夸张的弧度和暴起的青筋脉络。

虽然“前身”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但在身体天赋这一块,作为合欢圣地圣子的他,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资本。

他的母亲乃是合欢宗当今圣主,自叶沐幼时起,便不惜耗费巨资,给他喂食各种龙虎大丹、纯阳宝药,以此来打熬体魄,固本培元。

十几年如一日的滋补,不仅让他修为根基深厚,更是让他在男人的本钱上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那足足十六厘米的长度,虽说不是特别夸张,但也是远超常人的粗硕。

“这……这是……”

苏浅浅虽然未经人事,但也读过些许典籍,知晓男女之事。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舔狗的那个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强的本钱。

仅仅是握着轮廓,那种充实得过分的感觉就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一种本能的恐惧与一种源自媚体深处的渴望,同时在心头炸开。

如果……如果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进来了……

她会被撑坏的吧?

“怎么?怕了?”叶沐看着她那惊恐中夹杂着茫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按着她的手又重重地在那顶端按压了一下,“放心,既然是为了救你的林哥哥,哪怕是受点苦,你应该也是心甘情愿的,对吧?”

叶沐看着眼前少女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惊恐却又透着极致媚态的脸蛋,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

他松开了按着苏浅浅手背的大手,却并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目光就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玩物。

“苏师妹,做人……可是要讲究礼尚往来的。”

叶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语气悠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方才本圣子不过是动了动手指,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儿便已经流得不成样子,自顾自地快活了一番。可我这儿……”

他意有所指地低头,看向自己依旧被布料紧紧包裹、怒张挺立的胯下,轻笑一声:“可我这兄弟还是干得很,难受得紧呢。”

苏浅浅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与屈辱。

她当然听得懂叶沐话里的意思,这种赤裸裸的羞辱,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你……你想怎么样……”她咬着发白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那早已皱皱巴巴的裙摆。

“我想怎么样?”叶沐挑了挑眉,向后退了半步,给身前留出了一片空地,随即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冷冷吐出一个字:

“跪下。”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苏浅浅的心口。

她是合欢圣地的内门弟子,是容貌绝美、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仙子,平日里只有别人跪舔她的份,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我不……”

“看来林炎那条烂命,你是真的不想要了。”叶沐根本懒得听她拒绝,直接搬出了那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圣药就在我储物戒里,这一跪换一条命,苏师妹,这笔买卖你是不会算吗。”

她想到了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林炎,想到了他苍白的脸和期盼的眼神。

那是她的林哥哥啊……

苏浅浅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雪白胸脯上。

接着,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就这样直直地跪在了叶沐的面前。

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膝盖传来,却冷不过她此刻的心。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侧,挡住了她绝望的神情,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才乖嘛。”

叶沐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条昂贵的丝绸长裤缓缓滑落。

没有了束缚,那一根早已充血怒胀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直直地挺立在苏浅浅的眼前。

那是怎样狰狞的一样东西啊。

肉红色的柱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更是红得发亮,微微溢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即使是跪着的姿势,那东西竟也快要戳到她的脸上了。

苏浅浅被那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定在原地。

她那身为“先天媚体”的本能,竟在这一刻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悸动,仿佛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这根阳物给强行打开了。

“还愣着做什么?”

叶沐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苏浅浅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直面那根狰狞的巨物。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根巨物和她那张娇嫩欲滴的红唇之间来回巡视,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既然你下面已经湿透了,那就把你上面这张嘴也给我贡献出来。用你的舌头,把它给我舔湿了,伺候不好……”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你那林哥哥,就等死吧。”

苏浅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带着腥膻味道的巨物近在咫尺,那不仅是叶沐的欲望,更是她背叛爱情的罪证。

可是……她没有选择。

“呜……”

苏浅浅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兽受赏般的悲鸣。

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指尖都在哆嗦,小心翼翼地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心传来的那如同烙铁般的温度,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缓缓凑近,在那股浓郁气息的包裹下,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在那肉红色的冠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点湿热的触感,就像是往滚油里滴了一滴水,让原本就小处男的叶沐瞬间炸开了一丝爽意。

“嘶……”叶沐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只手按在苏浅浅那光滑如绸缎般的后脑勺上,五指穿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向下按压,“苏师妹,光碰一下怎么够?”

苏浅浅被迫将脸贴得更近,鼻尖几乎都要蹭到那硕大的冠头。那股浓烈到有些呛人的雄性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脑子发晕。

“唔……”

她忍着羞耻,粉嫩的丁香小舌再次探出,这一次,她不敢再敷衍。

湿软的舌尖颤巍巍地贴上了那粉肉色的马眼,随即沿着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笨拙地画圈。

“滋……滋溜……”

细微的水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苏浅浅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像是一只濒死的蝴蝶。

她的舌头并不灵活,甚至因为生涩而显得有些僵硬,但这种青涩的触感,配合着那先天媚体独有的温软口腔,反而更让叶沐觉得销魂。

她一点点地舔舐着那如同粉肉色的蘑菇头,唾液混合着那里溢出的些许清液,将那原本干涩的龟头涂抹得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然而,叶沐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还是太慢了。”

叶沐忽然冷哼一声,按在她脑袋上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却直接伸到了下方,捏住了那还包裹着大半柱身的包皮。

“既要伺候,那便要伺候个通透。这里面藏着的,才是好东西。”

说着,他两指用力,毫不留情地将那层褶皱的皮肉向根部狠狠一撸!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包皮被完全翻开,原本被遮掩的冠状沟深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苏浅浅下意识地睁开眼,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瞬间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见那刚刚被翻开的褶皱深处,在那粉肉色的沟壑之间,竟然积攒着一圈厚厚的、呈颗粒状的白色污垢。

那是长久未曾清理的包皮垢,混杂着汗液与精气的味道,甫一暴露,一股更加浓烈、带着些许发酵腥臊的异味便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呕——!”

苏浅浅根本控制不住生理上的厌恶,喉咙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整个人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去。

太脏了……

实在是太脏了……

她是合欢圣地冰清玉洁的仙子,平日里连尘埃都不沾染半分,哪怕是为了救人,这般去舔舐一个男人的私处已是极限,可如今,竟还要让她去吃这种肮脏不堪的污垢?

“想跑?”

叶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脑后的长发,将她想要退缩的脑袋死死固定在原处。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出言威胁,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眼神冷得像冰,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漠然。

他也不说话,只是用那根布满了白色污垢的肉棒,极其侮辱性地在她紧闭的红唇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苏浅浅的唇边蔓延。

叶沐虽然没开口,但苏浅浅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你敢吐出来,我现在就让林炎等死吧。

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咆哮都要来得恐怖。

苏浅浅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混杂着脸上的冷汗,滴落在叶沐的大腿上。

“林哥哥……呜呜……”

她在心里绝望地呼唤着那个名字。为了让他活下去,哪怕是吃屎,她也要吃下去吗?

是的,她得吃。

苏浅浅强忍着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颤抖着张开了嘴。

她不敢再看那肮脏的画面,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在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臊味中,缓缓凑了上去。

“咕啾……”

温热湿滑的舌头,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舔上了那满是污垢的冠状沟。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咸苦、酸涩,混合着类似发霉奶酪般的怪异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唔!!”

苏浅浅浑身猛地一僵,眉头死死锁在一起,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那种恶心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舌尖上爬。

可是叶沐的手按得那样紧,根本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舔干净。”叶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变态的愉悦,“一点都不许剩。这可是本圣子积攒多日的‘精华’,也就是你,旁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苏浅浅只能含着泪,强迫自己动着舌头。

“滋……滋溜……”

她像一只正在清理脏乱食盆的小狗,舌尖艰难地在那沟壑中卷动。

每一次卷起那些白色的泥垢,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反胃感,但她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

那一团团白色的污垢被她的舌头卷起,混合着口水在口腔里化开,那种油腻、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鼻腔,甚至连呼吸都是那股味道。

“吸溜……吧唧……”

为了讨好这个魔鬼,为了那一株能救命的圣药,她甚至还得刻意做出吸吮的动作,用舌面用力刮擦着那敏感的褶皱,将那些顽固的污垢一点点剔除。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布满污垢的冠状沟,在她忍辱负重的清理下,终于露出了原本鲜红的肉色,变得干净而锃亮,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津液。

而苏浅浅的嘴角,却残留着些许白色的痕迹,那张绝美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唯有那双闭着的眼睛里,泪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涌,仿佛怎么流都流不干。

看着苏浅浅那副强忍着呕吐、眉头紧锁的痛苦模样,叶沐虽然面上依旧冷酷,心底里却也不禁暗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替这具身体的原主背起了这口又黑又沉的“大锅”。

天地良心,他叶沐穿越前虽不算什么洁癖狂魔,但也绝非不修边幅之人。但这具身体的原主……实在是那个顶级的“大冤种”。

身为合欢圣地的圣子,原主竟然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一股清流——或者说是脑子进了水的傻缺。

守着合欢圣地这满宗门千娇百媚、任君采撷的女修不碰,硬是把自己憋成了一个十九岁的纯情小处男,只为了把那所谓的“第一次”留给眼前这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苏浅浅。

可他是圣子啊,那圣主老妈整天给他灌的都是些什么?

九转纯阳丹、龙血大补汤……这些东西吃下去,那是火气冲天,精力旺盛得足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长夜漫漫,欲火焚身却又无处宣泄,这原主便只能每每在深夜里,脑海中幻想这一张苏浅浅的脸,躲在被窝里用那传统的“手艺活”来聊以自慰。

这一来二去,次数多了,加上这合欢功法本就至阳至刚,积攒下来的这些东西自然就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真是个废物舔狗,自己爽完了也不知道清理干净,还得老子来给你擦屁股……哦不,是让她来擦。”

叶沐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原主的不争气,但转念一想,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对原主不屑一顾的女神,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己胯下,替自己清理这经年累月的“积蓄”,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油然而生。

他眯起眼睛,看着苏浅浅那丁香小舌艰难地刮过冠状沟,将那一层白腻卷入口中,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颠倒黑白的戏谑:

“苏师妹,你也别觉得委屈。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苏浅浅正被嘴里那股奇怪的腥膻味熏得眼泪直流,听到这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神迷离地向上瞟了他一眼,满是哀怨。

“这可都是本圣子对你‘一往情深’的见证啊。”

叶沐俯下身,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滚烫的脸颊,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而危险,“身在合欢宗,本圣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为了你,我守身如玉整整十九年。每一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我都是想着你的名字,看着你的画像,才勉强用这双手解决了需求。”

说到这,他指尖微微用力,掐住了苏浅浅的脸颊,迫使她嘴巴张得更大,那根早已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在他手中微微跳动。

“这些‘污垢’,都是本圣子为你忍受的寂寞,是你那林哥哥给不了你的‘深情’。平日里我想给你,你都不屑一顾,如今让你亲自尝尝这滋味,也算是物归原主,成全了本圣子的一片痴心,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浅浅听着这番歪理邪说,心中又是羞愤又是荒谬。明明是他不讲卫生、下流无耻,怎么到了他嘴里,反倒成了为了自己守身如玉的深情了?

“唔……歪理……你……变态……”

她含糊不清地骂着,可嘴里的动作却不敢停。

因为叶沐按在她头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根粗大的东西因为她的舔舐和刚才那番话的刺激,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天灵盖。

“变态?或许吧。”叶沐不怒反笑,看着那原本脏兮兮的沟壑已经被她那粉嫩的小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鲜艳欲滴的肉红色泽,心中那一丝因为原主卫生习惯而产生的尴尬早已烟消云散。

“不过,我看你这小嘴儿倒是挺诚实的,这么脏的东西都让你舔干净了。”叶沐松开掐着她脸颊的手,转而握住那根已经焕然一新的巨物,在那湿润的龟头上抹了一把,沾满她口水的指尖显得格外情色。

苏浅浅那原本粉润的樱唇此刻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曾擦净的银丝,那是混合了她屈辱泪水与叶沐体液的痕迹。

“既然‘大扫除’做完了,接下来便是‘保养’了。”

叶沐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新的期待。

他身子向后微微仰靠在床榻边缘,双腿敞开得更大,将那狰狞的巨物与下方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彻底暴露在苏浅浅的视野之中。

“把它们也都舔湿,每一寸都要照顾到。若是让我觉得有一处是干涩的……”叶沐垂下眼帘,目光并没有多少凶狠,只是那般淡淡地扫过苏浅浅那颤抖的睫毛,却让后者瞬间如坠冰窟。

苏浅浅不敢怠慢,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胃里的翻腾,再次低下头去。

“滋溜……”

这一次,她的舌尖不再局限于那硕大的龟头,而是顺着那一根暴起青筋的柱身,一路蜿蜒向下。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舌面发麻,粗糙的皮肤纹理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

她就像是一条正在朝拜的小蛇,灵活而卑微地在那根肉红色的巨柱上来回游走。

紧接着,她的目标转向了下方那两颗硕大的囊袋。

那里布满了褶皱,颜色深沉,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麝香味道。

苏浅浅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是哪里,只是机械地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细细舔舐。

“吧唧……咕滋……”

随着口水的涂抹,原本干涩的囊袋变得湿滑无比,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手别闲着。”

叶沐忽然开口,一只手抓起苏浅浅那只无处安放的柔荑,直接按在了那刚刚被她舔得湿漉漉的睾丸之上,“它们现在还是湿的,正好润滑。用你的手,好好揉揉它们,就像你平日里揉面团那样,懂么?”

苏浅浅被迫握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东西。

掌心传来的触感软中带硬,还有着惊人的热度,湿滑的津液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手指却不得不听话地在那上面轻柔地揉搓、拿捏,时不时还得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在那敏感的会阴处打转。

“嗯……不错,就是这样。”

叶沐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鼻音,这先天媚体的服侍果然非同凡响,哪怕只是简单的舔舐和抚摸,都能勾起体内最深处的欲火。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高高在上的圣地仙子,正如一条母狗般跪在自己胯下,一手握着自己的囊袋,伸出舌头在那根擎天巨柱上讨好地舔弄。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眼中的欲色愈发浓烈。

既然下面享受了,上面自然也不能冷落。

叶沐腾出一只手,径直探向了苏浅浅的胸前。

那件绣着鸳鸯的粉色肚兜早已松松垮垮,他毫不客气地将手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团饱满的绵软。

“唔!”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口中的动作差点乱了节奏。

叶沐的大手在那细腻如凝脂般的乳肉上肆意揉捏,五指深陷进那软肉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时而用力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时而用粗糙的指腹恶劣地摩擦着那早已挺立硬翘的乳尖。

“苏师妹,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叶沐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剧烈心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是不是觉得很刺激?这可是你那病秧子林炎永远也给不了你的体验。”

“没……呜呜……没有……”

苏浅浅一边含着泪否认,一边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在叶沐那带有魔力的抚摸下,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鼻翼翕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

“嘴硬。”

叶沐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狠狠捏了一下那敏感的乳头,随即命令道:“行了,前戏做足了,该办正事了。张嘴。”

苏浅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直指自己面门的巨物。

那足足十六厘米的长度,以及那堪比鹅蛋粗细的冠头,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这么大……吃不下的……”她摇着头,声音哽咽。

“吃不下也得吃。”叶沐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手指稍稍用力卡住她的下颚骨,迫使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含进去,吞到底。让我看看合欢宗的内门弟子,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在这不容置疑的威压下,苏浅浅只能认命地闭上眼,极力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啊……”

那肉红色的狰狞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缓缓挤开了她的双唇,抵在了洁白的贝齿之间。

“呕……”

刚一入口,那种异物入侵的窒息感便让她想要干呕,但叶沐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脑勺,坚定地向前推进。

“滋溜……咕嘟……”

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口腔,填满了她嘴里的每一寸空间。

苏浅浅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原本绝美的脸蛋此刻显得有些变形,两颊凹陷,那双美眸因为过度撑开的不适而泛起了水雾,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随着叶沐腰部微微一挺,那硕大的冠头终于突破了咽喉的关卡,直抵深喉。

“唔!!”

苏浅浅喉咙发出一声闷哼,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双手无助地抓着叶沐的大腿。

但叶沐并没有停下,反而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被揉捏得红痕遍布的胸脯上,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唔……呜呜……”

苏浅浅被迫跪伏在叶沐腿间,脑袋随着那只大手的按压而前后摆动。

那根粗长的肉红色巨物在她娇嫩的口腔内肆虐,每一次顶入深喉,都伴随着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眼角的泪水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砸落在叶沐的大腿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突然,叶沐眉头微微一皱,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地停住,发出一声带着几分不悦的轻嘶。

“嘶……”

原来是苏浅浅因换气不及,下意识想要合拢牙关,那洁白的贝齿不小心刮蹭到了敏感脆弱的柱身。

虽然没有咬破,但那种硬物磕碰的感觉,还是让正在享受征服快感的叶沐感到了一丝不适。

“松开。”

叶沐的声音不高,也没带什么怒气,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意却让苏浅浅浑身一激灵。

她连忙慌乱地松开嘴,却不敢完全吐出来,只是含着那硕大的龟头,怯生生地抬起眼眸,眼神里满是做错事般的惊恐。

叶沐低下头,目光在那张被撑得有些红肿变形的小嘴上扫过,随后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口中,捏住她的下颚骨,强行将她的嘴巴撑开。

“苏师妹,我是让你伺候我,不是让你来行刺的。”

他手指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嗒”的轻响,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把牙齿收起来,用你的嘴唇,包住它们。若是再让我感觉到你的牙齿碰到我一下……”

他没有把话说透,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无声地笼罩下来,比任何言语上的威胁都要让苏浅浅感到窒息。

“唔……知……知道了……”

苏浅浅含糊不清地应着,心脏剧烈跳动。

她努力控制着颤抖的下巴,按照叶沐的指示,竭力张大嘴唇,将那一排贝齿小心翼翼地向内收敛,用柔软温热的唇肉完全包裹住牙齿,形成一个温润的肉洞。

“这才像样,继续。”

见她调整好姿态,叶沐这才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重新扶住那根巨物,缓缓送入那张湿热的小嘴之中。

“滋……滋溜……”

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没有了牙齿的威胁,只剩下柔软的唇肉和灵活的舌头紧紧吸附着那根火热。

苏浅浅被迫顺从地吞吐着,每一次含入,那紧致的口腔壁都会在叶沐的肉棒上挤压出一层层褶皱,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咕嘟……吧唧……”

叶沐舒爽地呼出一口浊气,原本闲置在身体一侧的大手,再次在那具完美的娇躯上游走起来,最终停留在她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之上。

那里,那件粉色的鸳鸯肚兜早已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如雪堆般的饱满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而微微颤颤,漾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啧,真是极品……”

叶沐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五指张开,将那只沉甸甸的玉兔整个拢入掌心。

那是怎样一种惊人的手感啊,细腻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却又充满了令人爱不释手的弹性。

他一边享受着下身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软肉。

手指时而轻柔地在那圆润的边缘打转,时而突然用力收紧,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肌肤之中,捏出五道淡淡的红痕。

“唔!!”

苏浅浅正在努力吞吐着口中的巨物,胸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又乱了呼吸。

那身为“先天媚体”的身体简直淫荡得让她绝望,明明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当叶沐那粗糙的指腹捏住她顶端那颗早已硬得发红的乳粒,轻轻揉搓拉扯时,一股酥麻无比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

“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叶沐感受着掌心下那颗乳粒在自己的揉捏下变得愈发挺立坚硬,甚至能感觉到这具娇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低下头,看着苏浅浅那副屈辱却又不得不迎合的模样——

她跪在地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洁白的脊背上;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脸颊随着口中的吞吐动作一鼓一缩;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那被自己大手肆意蹂躏的雪白乳房上,给那原本就淫靡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湿漉漉的情色感。

“看着我,苏浅浅。”

叶沐一边把玩着那团软肉,一边命令道。

苏浅浅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与挣扎。

她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应该是“舔狗”的男人,此刻却如同掌控一切的魔王,正用一种玩味、占有、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眼神审视着自己。

在那样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离了所有的尊严,只剩下一具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躯壳。

“咕啾……咕啾……”

随着时间的推移,卧室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变得愈发规律且淫靡。

“滋溜……咕啾……”

不得不说,苏浅浅这“先天媚体”当真是名不虚传。

起初她还因为羞耻和不适而显得生涩僵硬,但在这具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的口腔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开始自动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那晶莹的香津如同不要钱的泉水般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些许痕迹,将叶沐那根狰狞的肉红巨物裹得严严实实。

原本干涩的摩擦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湿滑与温软。

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顶入,都能带出一圈白色的细腻泡沫;每一次抽出,那粘稠的唾液便会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旋即又断裂,落在她那早已湿透的鸳鸯肚兜上。

“呼……”

叶沐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既爽快又有些难以忍受的粗喘。

那种被温热、湿滑、紧致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简直是在疯狂挑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要知道,虽然他魂穿而来,心理上是个老司机,但这具身体——以及上一世的他,实打实都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怎么摸过的“两世老处男”。

哪怕这具身体被无数天材地宝打熬得气血如龙,哪怕那话儿本钱惊人,但这种真刀真枪、且还是被这种绝色尤物如此伺候的阵仗,他哪里经历过?

那龟头处传来的每一丝酥麻,都像是电流一般直冲天灵盖。尤其是苏浅浅那软嫩的舌头,无师自通般地在他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一刮……

“嘶——!”

叶沐浑身肌肉猛地紧绷,脚趾都不自觉地扣紧了地面。

“妈的……这妖精……”

他在心中暗骂一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攒了十九年的纯阳精气,此刻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向着那关口汇聚。

那种想要宣泄、想要爆发的射意,来得又急又猛,让他那原本引以为傲的定力开始摇摇欲坠。

快要把握不住了。

叶沐低下头,看着依旧跪在胯下、闭着眼卖力吞吐的苏浅浅。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显然也被这不断升温的情欲折磨得不轻。

“不行,不能就这么射了……还没够……”

叶沐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与暴戾。身为反派,若是还没主动出击就缴械投降,岂不是让人笑话?

既然忍不了,那就……干脆别忍了!

“呜?”

苏浅浅正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忽然感觉头顶一沉。

叶沐那原本在她胸前把玩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的头顶,十指张开,如同铁箍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脑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大手猛地向下一按!

“唔!!”

叶沐不再满足于她那温柔的节奏,腰胯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速度骤然加快!

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再是温柔的进出,而是化作了狂暴的凶器,每一次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口腔深处。

“唔……呃……不……太快……呜呜……”

苏浅浅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想要后退,想要挣扎,但叶沐的双手就像是焊在了她的脑袋上,固定着她,强迫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承受一切。

大量的口水因为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疯狂溢出,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咕叽”水声。

她的脸颊被撑得变了形,随着叶沐那每秒数次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求来的圣药!”

叶沐喘着粗气,眼神凶狠而淫邪,腰部的动作快得甚至在空中留下了残影。

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只想狠狠地干穿这张小嘴,把所有的东西都射进她的身体里。

“啪!啪!啪!”

那是他的大腿撞击苏浅浅脸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一百次……两百次……

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叶沐终于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冲到了最顶端,再也无法压制。

“张嘴!给我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低吼,叶沐腰部猛地向后一缩,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挺!

“轰——!”

那根十六厘米长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直接冲破了苏浅浅咽喉的最后一道防线。

“呃——!!!”

苏浅浅的脖颈瞬间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濒死的悲鸣。

那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挤开了她的食道入口,直直地卡在了她的喉头深处,几乎要捅进她的胃里。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双手死死抓着叶沐的大腿,指甲都要陷入肉里。

然而,就在这一刻。

“噗——!!!”

一股滚烫至极的浓稠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那狭窄紧致的食道深处轰然爆发。

那是叶沐两世为人、积攒了十九年的第一发元阳精气,量大得惊人,且滚烫无比。

苏浅浅只觉得喉咙深处仿佛被灌入了一勺滚烫的热油,烫得她浑身痉挛。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在她体内炸开,因为喉咙被肉棒死死堵住,她根本无法吐出,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张开食道,任由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胃里。

那股滚烫的洪流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才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身,他的双手依旧死死扣着苏浅浅那温热的后脑勺,感受着自己那根早已疲软下来的肉棒仍旧深深埋在她那紧致抽搐的食道深处。

每一次余韵的颤抖,都会让那敏感的龟头在那湿热的肉壁上刮擦过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呼……”

叶沐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一直紧绷的腰腹肌肉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那种积攒了整整两世、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欲望一旦宣泄而出,带来的便是一阵飘飘欲仙的空灵感。

此时的苏浅浅,早已翻着白眼,濒临窒息的边缘。

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着,想要将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叶沐的钳制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大张着嘴,任由那些腥浓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则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在她那白皙的下巴上蜿蜒流淌。

直到确定最后一滴精华都已灌溉完毕,叶沐这才松开了扣住她脑袋的手,腰身缓缓向后撤去。

“啵——”

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羞耻的闷响,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脱离了那湿热紧致的深喉。

“咳!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苏浅浅瞬间瘫软在地,双手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一片狼藉,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鼻尖通红,嘴角四周更是沾满了白浊与晶莹的丝线,顺着她剧烈的喘息,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那早已被揉捏得皱皱巴巴的粉色肚兜上。

叶沐垂下眼帘,目光淡漠地审视着眼前这幅名为“堕落仙子”的画卷。

此时的他,胯下那根巨物虽已射过一次,稍显疲软,但依旧有着惊人的尺寸,半垂半立地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苏浅浅的口水和那浑浊的白浆,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雄性的麝香与腥气。

“这就受不了了?”

叶沐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挑起苏浅浅那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他并没有说什么狠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并未完全褪去的欲色,以及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戏谑。

苏浅浅被迫仰起头,那双美眸中满是惊恐与未定的余悸。

她看着叶沐,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喉咙却因为刚才的暴行而火辣辣地疼,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呜咽。

“看看你这张嘴,弄得满脸都是。”

叶沐的脚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在那沾染了白浊的嘴角处轻轻蹭了蹭,随后收回脚,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依旧有些狼藉的肉棒,语气慵懒而随意:

“还没结束呢,苏师妹。做事情要有始有终,把上面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这可是本圣子的元阳,哪怕是洒在外面,也是浪费。”

苏浅浅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她看着那根刚刚才在她喉咙里肆虐过的凶器,上面还残留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但当她接触到叶沐那渐渐冷下来的目光时,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内心的屈辱,缓缓直起身子,再次凑了过去。

“滋溜……”

她伸出那条已经有些发麻的粉嫩舌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开始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细细舔舐。

先是根部,再是柱身,最后是那依旧硕大的蘑菇头。

“咕啾……吧唧……”

苏浅浅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淫乱的画面,只能凭借着触觉,一点点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生怕有一点疏忽又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

然而,舔着舔着,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原本在她口中软软塌塌、任由她摆弄的肉棒,此刻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热、发烫。

那是一种滚烫的温度,比刚才还要惊人。

“嗯?”

叶沐也感觉到了异样。他微微挑眉,低下头,看着那在苏浅浅灵巧舌头下逐渐苏醒的巨物。

按理说,初尝云雨的处男在泄身之后,都会进入一段贤者时间,但这具身体……

“呵……”叶沐心中暗笑,看来那便宜圣主老妈这十几年来给原主灌的那些九转纯阳丹、龙血大补汤果然不是白吃的。

那些积压在体内的药力,加上这先天媚体独有的滋补与刺激,竟然让他在刚刚泄身之后,连片刻的休息都不需要,便再次重整旗鼓。

在苏浅浅惊恐的注视下,那根原本半垂着的肉棒,竟在她的唇齿之间,一点点地充血、膨胀、跳动。

血管里的血液疯狂奔涌,海绵体迅速充盈,那肉红色的青筋再次如虬龙般暴起。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再次高高翘起,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粗大、还要坚硬,那红得发紫的龟头上,马眼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

好戏,才刚刚开始。

“看来……是之前给你的‘药’还不够啊。”

叶沐看着苏浅浅那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如狼似虎的光芒,“既然它都抬头跟你打招呼了,苏师妹,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叶沐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向后退了两步,坐到了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云罗锦塌之上。

他双腿大马金刀地敞开,那根狰狞的肉红巨物因为充血而高高翘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昏黄的烛光下投下一道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等待驯化的猫儿,语气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懂了,那就别跪在那儿装死。爬过来。”

苏浅浅身子一颤,贝齿紧紧咬着红肿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屈辱的泪光,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落在那张代表着堕落的大床之上。

那是……叶沐的床。一旦上去,她便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怎么?还要本圣子亲自去请你不成?”

苏浅浅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她像一条丧家之犬,低垂着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一步一步,屈辱地朝着那张大床爬去。

因着爬行的动作,她那原本就松垮的鸳鸯肚兜更是难以遮掩胸前的春光,两团雪腻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荡,乳波荡漾;而那纤细腰肢后的浑圆挺翘,也在广袖仙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爬行左右扭动,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叶沐看着她这副姿态,喉咙微微有些发干,眼中的火热更甚。

终于,苏浅浅爬到了床边。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身下的云罗锦被柔软得如同云朵,却让她感到一阵心慌。

“躺好。”

叶沐的声音冷冷响起。

苏浅浅顺从地转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她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红色的锦被上,衬得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腿张开,摆成M字。”

苏浅浅紧紧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她缓缓屈起双膝,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慢慢向两侧分开,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了她最隐秘的私处。

“咕啾……”

因为之前的爱抚和羞耻的刺激,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晶莹的蜜液顺着那粉嫩的肉缝缓缓溢出,打湿了臀下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道。

“啧,流了这么多水,看来苏师妹这张小嘴儿早就饿坏了。”

叶沐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

他目光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不过,光张开腿可不够。既然是有求于人,那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

“什……什么……”苏浅浅茫然地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用你的手。”叶沐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向自己的胯下,“把那两片肉掰开,让我看清楚里面的构造。还有……”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苏浅浅,“看着我的肉棒,求我。求我用这根东西,狠狠地操你。”

苏浅浅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羞耻、绝望、愤恨……各种情绪在心头交织。让她主动掰开那里给男人看已经是极限,还要让她说出那种淫荡下贱的话来求欢?

“我……我说不出口……”她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说不出口?”叶沐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那看来林炎在你心里的分量也不过如此嘛。既然如此,那本圣子也不勉强,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滚出去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

“不!!别走!!”

苏浅浅慌了,她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叶沐,却在半空中僵住。她知道,这一走,林炎就真的没救了。

“我做……我做……”

她崩溃地哭喊着,最后一点尊严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苏浅浅颤抖着双手,缓缓探向自己腿间那处湿热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滑腻粘稠的液体时,她身子猛地一缩,但还是强忍着羞耻,将两根手指分别按在了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上。

“滋……咕叽……”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她缓缓用力,将那紧闭的门户向两侧大大地扒开。

那一瞬间,原本隐藏在深处的媚肉、那充血红肿的小阴唇、以及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着清液的粉色肉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叶沐的眼前。

那里面的嫩肉鲜红欲滴,层层叠叠,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进入。

苏浅浅羞愤欲死,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她不敢看叶沐,只能死死盯着床顶的帷幔,胸脯剧烈起伏。

“说话。”叶沐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魔音,“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苏浅浅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渗出一丝血珠。她颤抖着,带着哭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让她万劫不复的话:

“求……求你……”

“求我什么?大声点,没吃饭吗?”

“求你……过来……”苏浅浅闭着眼睛,泪水决堤而出,声音嘶哑而绝望,“求叶师兄……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

听到这句极尽卑微的“求操”,叶沐唇角那抹邪肆的笑意终于彻底荡漾开来。

他不再后端着架子,身形微微前倾,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弱点的猛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缓缓压向了床上那具早已敞开、任君采撷的娇躯。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叶沐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过苏浅浅那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随即,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紫红巨柱,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无误地抵在了那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爱液的粉嫩穴口之上。

“滋……”

硕大的龟头甫一接触那湿软的媚肉,便发出了一声细微却极其淫靡的水渍声。

那种被层层软肉吸附、包裹的触感,让叶沐舒服得差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

但他并没有急着挺进去,而是坏心眼地用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在那敏感至极的穴口周围缓缓研磨、打转。

“唔……啊……”

苏浅浅身子猛地一挺,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滚烫的坚硬抵在门口,却迟迟不肯进来,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对于身负先天媚体、早已情动难耐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怎么?急了?”

叶沐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却又满脸痛苦的模样,故意停下了动作,只有龟头浅浅地嵌在穴口,堵住了那不断涌出的蜜液。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苏浅浅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苏浅浅,你可想清楚了。”

叶沐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郑重”,“这可是你的处女之身。是你守了十九年,原本打算留给你那青梅竹马林炎哥哥的最宝贵的东西。你确定……真的要现在,给本圣子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苏浅浅的心窝,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对于爱情的坚守搅得粉碎。

苏浅浅猛地闭上眼睛,泪水再一次决堤而出。脑海中闪过林炎那苍白虚弱的脸庞,又闪过眼前这个恶魔的威胁。

如果不给……林哥哥就会死。

给了……她就再也配不上林哥哥了。

绝望、背叛、羞耻,还有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抗拒的空虚与渴望,将她整个人撕扯成了两半。

“我……我确定……”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泪,“叶沐……别问了……给我……求你……把它给我……”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叶沐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似乎有些“无奈”、甚至是“勉为其难”的表情,仿佛即将占有一个绝色圣女的初夜对他来说是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般。

“既然苏师妹盛情难却,为了救那林炎,本圣子……便只好受累,收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叶沐眼神骤然一凌,双手猛地抓紧了苏浅浅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下半身用力向上一提!

紧接着,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在那湿滑泥泞的润滑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十六厘米巨物,没有任何犹豫,对准那狭窄紧致的处子幽径,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薄阻碍,在绝对的力量与尺寸面前,如同脆弱的窗户纸般,瞬间宣告破碎。

“啊——!!!”

苏浅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一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的剧痛。

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撑开了她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痉挛,指甲更是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锦被之中。

“好紧……”

叶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那处子花径紧得简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推开、碾平的征服感,却是任何经验丰富的女子都无法比拟的。

他没有理会苏浅浅的惨叫,而是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直到那是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那娇嫩的花心之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淌而出,染红了叶沐那紫红色的柱身,也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凄艳的红梅。

叶沐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疼痛而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冒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弧度:

“恭喜你,苏师妹。从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子,而是本圣子的女人了。”

剧烈的撕裂痛感让苏浅浅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僵硬得不敢动弹分毫。

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那双原本含着雾气的眸子此刻瞪得滚圆,失神地望着床顶摇曳的流苏,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入鬓发,与渗出的冷汗混在一起。

叶沐同样没有动。

并不是他不想动,而是这初次开垦的处子幽径实在太过紧致狭窄。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受到入侵的惊吓后,正死命地向内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挤压、绞缠着他这根粗壮的入侵者。

“嘶……松点气。”

叶沐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这种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窒息感,夹杂着滚烫的内壁温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也寸步难行。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狰狞的紫红根部已经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对硕大的囊袋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腿根处。

殷红的处子血混合着之前那一发灌入的精液、以及她自身分泌的爱液,顺着那紧绷到极致的结合处缓缓溢出,红白交织,凄艳得令人触目惊心。

“唔……痛……好痛……出去……求你……”

苏浅浅回过神来,感受到体内那根异物似乎还要往里钻,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抵在叶沐赤裸的胸膛上,虚弱地想要推开他。

“出去?现在出去,你这苦头岂不是白吃了?”

叶沐轻易地拨开了她那软绵绵的手,身子缓缓下压,将重量压在她娇柔的身躯上。

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胯骨抵着她的耻骨,开始极慢、极慢地研磨转动。

“咕啾……”

粗糙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微微旋转,摩擦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

“啊……嗯……”

苏浅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皱成一团。那东西太大了,哪怕只是轻微的转动,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撑裂。

“别哭丧着脸,很快就不疼了。”

叶沐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并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

他腾出一只手,再次探入那被推到锁骨上方的粉色鸳鸯肚兜,一把抓住了左侧那团随着呼吸轻颤的饱满。

“既然下面疼,那就转移一下注意力。”

说着,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直接穿过肚兜的缝隙,准确无误地卷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却因无人爱抚而显得有些落寞的乳粒。

“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面在那敏感的乳头上用力一刮,随后狠狠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

“呀——!”

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胸前传来的强烈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像是一道酥麻的闪电,竟在刹那间盖过了下身的撕裂痛楚。

“唔……别……那里……好怪……”

她慌乱地摇着头,想要躲避叶沐的吸吮,但身体却在本能地挺起胸脯,将那团软肉送得更深。

叶沐一边如婴儿般贪婪地吞吃着她的乳肉,舌头灵活地在那乳晕周围打转、挑逗,一边利用她分神的瞬间,腰部开始尝试着缓缓向后撤出。

“噗滋……”

那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着肉棒,随着拔出的动作,发出令人羞耻的吸附声。

当拔出约莫一半时,叶沐眼神一暗,腰腹再次发力,这一次不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坚定,缓缓地、沉重地重新顶了进去。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

苏浅浅带着哭腔呢喃。

因为那“先天媚体”的缘故,虽然初破的疼痛还在,但随着那根巨物的摩擦,一股奇异的酸软感正如野草般在痛楚中疯狂滋生。

那原本紧闭抗拒的甬道,在感受到雄性气息的持续入侵后,竟然开始极其没骨气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液,试图讨好这个暴君,减少摩擦的痛楚。

“感觉到了吗?苏师妹。”

叶沐松开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银丝,眼神戏谑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少女,“你的身体……正在欢迎我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将那狭窄的通道一点点撑开、熨平。

“啪……啪……”

那是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不……没有……只是疼……呜呜……”苏浅浅还在嘴硬,眼泪汪汪地否认,但她的双腿却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紧绷,而是无力地挂在了叶沐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嘴硬没关系,这里软就行。”

叶沐轻笑一声,再次低下头,换了另一边的乳房继续舔舐。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在这缓慢而细致的“研磨”下,苏浅浅的痛呼声逐渐变了调,在那痛苦的呜咽中,渐渐夹杂进了一丝丝压抑不住的、属于女人的娇媚鼻音。

烛火摇曳,映照出榻上交叠的人影,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咕啾……滋……”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随着叶沐缓慢而坚定的抽送频率,变得愈发清晰且富有节奏感。

起初,那每一次的摩擦对于苏浅浅来说都是一种酷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奇异的变化开始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悄然发生。

叶沐体内的《阴阳混沌合欢诀》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竟自主运转起来。

一丝丝肉眼难辨的淡粉色灵气,顺着两人结合之处,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苏浅浅的体内。

那是一股极其温润、充满了生机的能量,它霸道地游走在苏浅浅的经脉之中,最后汇聚在那受创的幽谷深处。

那原本被撕裂的痛楚,在这股灵气的滋养下,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

红肿的伤口被抚平,紧绷痉挛的媚肉在温热的包裹下逐渐舒展,不再是为了抗拒而收缩,而是开始尝试着去接纳、去包容那个粗暴的入侵者。

“嗯……?”

苏浅浅原本紧皱的眉头不知何时微微松开了一些,那声一直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呜咽,尾音竟莫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娇媚。

她茫然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眼神中满是困惑与惊慌。

怎么回事……?

明明刚才还痛得像是要死去,可现在……那股撕心裂肺的感觉去哪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尾骨升腾而起的酥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痒得她浑身发软。

而且,身为“先天媚体”的悲哀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生,在适应了最初的异物感后,那原本紧致狭窄的甬道竟然开始自动分泌出一种比之前更加滑腻的爱液,层层叠叠的软肉更是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主动去吸附、去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阳物。

“呵……”

叶沐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变化。

那种原本如生涩关隘般的阻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销魂蚀骨的吞吐感。

每一次挺进,那些媚肉都会热情地缠上来,像是要将他的一点一滴都榨干。

他低下头,看着苏浅浅那张已经由惨白转为潮红的绝美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并没有出言嘲讽,而是用大拇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动作竟透着几分诡异的温柔。

“苏师妹,你的表情变了。”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威胁,反而带着一种诱导堕落的蛊惑,“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识趣得多。它知道……什么才是快乐。”

“不……没有……只是……不疼了……”

苏浅浅慌乱地别过头,不敢去接触叶沐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目光。她试图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再一次出卖了她。

当叶沐那硕大的龟头再次精准地碾过某一点敏感的凸起时——

“啊~!”

一声娇软甜腻、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猛地从她口中溢出。这声音妩媚得简直能掐出水来,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浅浅瞬间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满脸的羞愤与难以置信。这是她发出的声音吗?这么淫荡……这么不知廉耻……

“遮什么?”

叶沐轻笑一声,直接伸手拉开了她捂嘴的小手,十指相扣,将其死死按在枕头两侧。

“这可是先天媚体在欢愉时独有的‘仙音’,林炎那废物怕是一辈子都没福气听到,你若是遮住了,岂不是太可惜?”

说罢,叶沐不再刻意放缓动作。既然润滑已足,通道已开,那便不需要再怜香惜玉。

他腰身一沉,开始缓缓加速。

“啪、啪、啪……”

那是囊袋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

“啊……嗯哼……太深了……叶沐……唔……”

在那《阴阳混沌合欢诀》与先天媚体的双重作用下,苏浅浅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浮沉的孤舟。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滚烫的热流,不仅填满了她身体的空虚,更像是填满了她灵魂深处的某种渴望。

那种酸胀、充实、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心中原本的屈辱与对林炎的愧疚一点点冲刷殆尽。

甚至,在每一次叶沐稍微抽出一点的时候,她心底竟然会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慌与空虚,腰肢本能地想要迎上去,想要那根东西塞得更满、更深。

“很舒服,对吗?”

叶沐看着她那迷离涣散的眼神,感受着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力,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这一次,苏浅浅没有再反驳。

她微微张着红唇,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在那灭顶的快感与舒适的包裹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那种被填满的踏实感,真的……好舒服……

……

这一场云雨,竟是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有余。

卧房内的龙涎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到了极点、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麝香与汗水交织的味道。

“啪、啪、啪……”

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密集的鼓点,从未停歇。

床榻之上,那原本整洁的云罗锦被早已是一片狼藉,上面沾满了红白交织的体液与大片大片湿漉漉的水痕。

苏浅浅那件象征着贞洁的粉色鸳鸯肚兜,此刻正孤零零地挂在一侧的床栏上,随着床榻的剧烈摇晃而无助地摆动。

“啊……啊哈……叶师兄……太……太深了……嗯哼……”

那个曾经咬着牙、宁死不屈、只会发出惨叫的清冷仙子仿佛已经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涣散、正双手紧紧搂着男人脖颈,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的娇媚女人。

苏浅浅此时早已分不清什么是屈辱,什么是快感。

在“先天媚体”的恐怖适应力与《阴阳混沌合欢诀》的双修滋养下,那被贯穿的疼痛早已烟消云散。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时,带给她的不再是撕裂般的痛苦,而是一股直冲头顶、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电流。

她张着红唇,嘴角挂着无法吞咽的津液,随着叶沐的每一次抽插,口中那些原本是求饶的破碎字节,逐渐变了调,化作了一声声高亢、甜腻、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淫叫。

“唔……好烫……要坏了……林……林哥哥……呜呜……好舒服……”

她在极度的意乱情迷中,甚至有些错乱地喊出了那个名字,但这不仅没有让叶沐生气,反而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凌辱快感——她在喊着别人的名字,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着自己的撞击,那紧致的媚肉甚至在谄媚地吸吮着他的每一寸柱身。

“呼……呼……”

叶沐额角的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在苏浅浅那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上。

虽然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叶沐此刻也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这苏浅浅的媚体简直就是个无底洞,越是到后面,那里面不仅水漫金山,更是热得惊人,且吸力越来越大,那种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龟头的极致快感,让他这个两世处男的腰眼也不禁一阵发酸。

那股压抑许久的射意,正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疯狂冲击着他的“关口”。

“妈的,这妖精……再这么搞下去,老子真要交代在这了。”

叶沐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这时候要是缴械了,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合欢圣子太没定力?

必须得缓一缓,换个节奏。

想到这,叶沐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唔……?”

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苏浅浅感觉体内那根填满她的东西突然不动了,那种空虚感让她迷茫地睁开眼,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下意识地挺了挺腰,似乎想要主动索取。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

叶沐抬起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苏浅浅那汗津津、滑腻腻的大腿外侧。

“转过去。”

叶沐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粘液与白浊、红亮得吓人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他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茫然的苏浅浅,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了指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正面玩够了。把屁股撅起来,让我从后面进。”

苏浅浅身子一颤,大脑虽然还有些迟钝,但身体对叶沐命令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咬着红肿的嘴唇,不敢有丝毫违逆,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四肢,乖顺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跪趴在锦被之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腰肢极力下塌,将那原本就圆润完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也最为迎合男人的姿势。

从叶沐的角度看去,这简直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少女洁白的背脊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让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而那视线的焦点——那高高撅起的两瓣雪白臀肉之间,那处刚刚被肆虐过的粉嫩幽谷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洞口还挂着大量浑浊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回归。

“啧……苏师妹,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让你那林哥哥看到,怕是会直接气绝身亡吧?”

叶沐伸出手,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将它们向两侧大大掰开,让那红肿湿润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苏浅浅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这话,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却发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是发出几声屈辱却又期待的呜咽。

“准备好了吗?后面的……可是会更深。”

叶沐不再废话,他扶住自己那根稍作停歇后再次怒涨的紫红巨物,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此刻的她,早已不需要前戏。

叶沐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啊——!!!”

苏浅浅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后入的姿势让甬道变得更加笔直,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那硕大的龟头竟然直接顶开了她最为脆弱敏感的宫口。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叶沐……要死了……”

“死?我看你倒是爽得很!”

叶沐感受到那种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深不见底的极致紧致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克制,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征伐。

“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这一刻,叶沐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具正在因为自己的撞击而疯狂颤抖的美妙肉体。

从后入这个极具征服感的角度望去,苏浅浅那身为“先天媚体”的曼妙曲线简直是一览无余,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惊人美感。

她那原本就纤细如柳的腰肢,因为极力下塌配合的姿势,在背部拉出了一道深陷的诱人沟壑,顺着脊柱向下延伸,骤然在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处炸开,形成了一个完美得让人窒息的倒心形。

此时,那两瓣肥美如蜜桃般的臀肉,正随着叶沐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如同两团洁白的波浪般剧烈震颤、摇曳,泛起层层肉欲的涟漪。

“啪……啪……啪……”

那清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狠狠打在这位圣地仙子的高傲之上。

“呵……”

叶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曾几何时,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女人是那般的高不可攀,是云端上不染尘埃的皓月。

她总是用那种清冷、疏离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可现在呢?

叶沐微微眯起眼,目光如炬,扫过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汗津津的洁白背脊,看着那乌黑凌乱的长发粘在她的香肩上,看着她像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狗般跪伏在自己胯下,撅着屁股承欢,嘴里发出的全是令男人疯狂的浪叫。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拉下神坛,肆意蹂躏成胯下玩物的快感,简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来得让人上瘾。

“苏师妹……”

叶沐忽然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湿滑的后背,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散乱在脑后的一把青丝,向后用力一扯,迫使她那张早已意乱情迷的小脸不得不仰起来。

“唔!!”

苏浅浅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张脸上满是潮红与泪痕,眼神涣散得甚至有些对不上焦距。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叶沐凑到她耳边,并没有大声咆哮,而是用一种近乎情人间呢喃的语调,带着几分恶毒的嘲弄,“腰塌得这么低,屁股撅得这么高……啧啧,咱们合欢圣地那些专门修炼媚术勾引男人的鼎炉,怕是都没你这般‘专业’吧?”

“不……呜呜……不要说了……”

苏浅浅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甩落,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根本无力反抗,甚至因为叶沐这粗暴的拉扯头发动作,体内那紧致的媚肉反而更加兴奋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怎么?敢做不敢当?”

叶沐冷笑一声,眼底那一抹最后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点燃。

他看着眼前这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娇躯,看着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夹紧、却又不得不被自己撑开的臀瓣,心中的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

不再忍耐。

不再怜惜。

“既然你这么喜欢夹,那我就让你夹个够!”

叶沐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苏浅浅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细腻的软肉之中,留下十个清晰的指印。

随后,狂风暴雨骤然降临!

“嘭!嘭!嘭!嘭!”

原本还有些节奏的抽插,瞬间变成了疯狂的大开大合!

叶沐腰腹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都将那根十六厘米的巨物整根拔出,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堪堪卡在红肿的穴口,紧接着便积蓄全身的力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苏浅浅瞬间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这种完全没有任何缓冲的极限抽送,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活生生劈开。

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种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噗滋!噗滋!咕叽!!”

下体传来的水声变得无比响亮且淫靡,大量的爱液被活塞运动带出,飞溅在床单上、大腿上,甚至随着撞击溅到了叶沐的小腹上。

“太快了……叶沐……慢点……呜呜……要坏掉了……真的要坏了……啊哈!!”

苏浅浅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脑袋随着撞击疯狂摆动,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被卷入了滔天的海啸之中,随时都会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

叶沐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看着苏浅浅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甩荡,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看着她那原本紧致的穴口被自己的巨物撑得几乎变成透明的薄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那一圈诱人的媚肉外翻。

这才是反派该有的待遇!

这才是合欢圣子该有的快乐!

“叫大声点!”叶沐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那颤巍巍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让整个合欢圣地都听听,平日里冰清玉洁的苏师妹,在床上是多么的淫荡!”

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还在继续,且愈演愈烈。

“啪!啪!啪!啪!”

那极其富有节奏感且沉重的撞击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每一次都像是重锤擂鼓,震得苏浅浅三魂七魄都要散了。

叶沐此时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的双目赤红,那是在极度亢奋下充血的征兆。

他死死掐着苏浅浅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十指因为过度用力,深深陷入了她腰侧那细腻白皙的软肉之中,在那原本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了十个青紫色的指印,看着便让人心惊肉跳。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叶沐在心中默数着,并不是为了计数,而是为了积蓄那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次爆发。

此时的苏浅浅,早已被这连续百余下的深凿给干得神志不清了。

“啊啊啊……啊哈……不……不要了……叶沐……要死了……啊!!”

她的脑袋随着叶沐那狂暴的冲撞频率,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糊在她那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上,有的甚至黏在了她大张着的嘴边。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汇聚成一滩湿痕。

她的双眼早已翻白,瞳孔涣散,那是一种被过度的快感与肉体的极限折磨逼到了崩溃边缘的恍惚。

身下那处娇嫩的幽谷,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红肿不堪的穴口被那根粗大的紫红巨物撑到了极限,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薄弱肉环。

每一次那巨物带着风声狠狠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液与些许殷红的血丝,在空中飞溅;而当它再次凶狠地捣入时,那“噗滋噗滋”的水声响亮得简直令人羞耻到了极点。

“呼……呼……”

叶沐喘着粗气,那一滴滴滚烫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颚线滑落,滴在苏浅浅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摔成八瓣。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积攒了两世的纯阳药力,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临界点。

那根埋在苏浅浅体内的肉棒,烫得惊人,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让苏浅浅那敏感的内壁跟着一阵痉挛。

“苏浅浅,夹紧了。”

叶沐忽然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后撤出,几乎将整根巨物都拔离了那个泥泞的洞口,只留下最后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还堪堪挂在穴口边缘。

紧接着,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蕴含着纳灵境巅峰修为的一击,带着一种要把身下人彻底贯穿、钉死在床上的气势,在这个瞬间爆发!

“给我……接好!!”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骤然炸响。

那根十六厘米长的狰狞巨物,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没有任何停顿,一口气冲破了层层媚肉的阻碍,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狠狠地、重重地撞向了那甬道最深处的终点——那娇嫩紧闭的子宫口。

“呃啊——!!!”

苏浅浅猛地昂起头,身子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高亢到极点的悲鸣。

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无情地顶开了那狭窄脆弱的宫口软肉,几乎将半个龟头都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那种内脏仿佛被顶穿的错觉,伴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崩断,双腿更是因为这致命的一击而剧烈抽搐,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就在这肉棒与宫口死死抵住、严丝合缝的瞬间。

“轰——!!!”

叶沐浑身一颤,那一股压抑许久、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噗呲——!!”

那滚烫的热流,以一种高压喷射的姿态,在那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深处的子宫口内,毫无保留地疯狂爆发。

一股、两股、三股……

那不仅仅是精华,更是包含了无数天材地宝药力的能量洪流。

它们灼热、浓稠、量大得惊人,像是决堤的洪水,蛮横地灌入苏浅浅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洁胞宫之中。

“唔……呜呜……烫……好烫……满了……进去了……呜呜呜……”

苏浅浅翻着白眼,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灼烧般的温度烫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叶沐死死抵着她的花心,不肯让一丝一毫流出来。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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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Xi Tong / Xuan Huan / Vắt tinh / Đồng phục / Cốt truyện / Phụ nữ quyến r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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