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位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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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荒庙雨夜new
站住,那位妖女
山神庙外的雨势未歇,反倒像是要将这世间的污浊都洗个干净似的,越下越急。
雷声滚过云层,偶尔炸亮天际,惨白的光透过破漏的窗纸,照亮了庙内这方寸之地的旖旎与僵持 。
沈拙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背脊重重抵在满是灰尘的神案上。
“花姑娘,请自重。”
他声音紧绷,那只握剑的右手骨节泛白,而左手——那只被“千机锁”连着的左手,却不得不尴尬地悬在半空。
因为花漓根本没有退。
她依旧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红唇离他的下巴不过一指之遥,那股混杂着雨水湿气与不知名花草幽香的味道,蛮横地将沈拙包围 。
“自重?”
花漓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尖上。她抬起那只也被锁住的右手,银链在空中晃荡,发出清脆的嘲讽声响。
“沈少侠,我也想自重呀。可这“千机锁”是你们沧岚山专门用来对付魔道的宝贝,号称神鬼难开,最长不过三尺。”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冷意,“你要我退到哪里去?庙外淋雨吗?”
沈拙语塞。
这确实是他理亏。
这“千机锁”本是他为了押解那“赤鬼”所准备的。
谁知在之前的乱战中,那赤鬼使诈,混乱中这锁链竟阴差阳错地扣在了他和眼前这个路过的妖女手上。
她是江湖上名声在外的“千面妖女”花漓,虽然行事乖张,但并非他此次的目标,甚至可以说,她是无辜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的倒霉蛋。
“即便……即便这锁扣错了人,乃是沈某之过。”沈拙别过头,视线死死盯着地上一块裂开的青砖,仿佛上面刻着什么绝世剑谱,以此来回避那逼人的视线,“但也请姑娘守礼,不可贴得如此之近。”
“守礼?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
花漓嗤笑一声,身子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分。
“沈拙,你搞清楚状况。是你抓错了人,锁错了锁,还要拖着我在这荒山野岭淋了一路的雨。不贴着取暖,你明天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花漓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颤抖 。
沈拙一愣,下意识转过头 。
因为湿透,花漓那一身红纱长裙此刻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沟壑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沈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挺立的凸起,顶着湿漉漉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更糟糕的是,她在发抖 。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战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一种病态的青色 。
花漓很聪明。
她知道哪怕自己武功不弱,但此刻若是硬碰硬,这根锁链会成为她的死穴。
与其对抗,不如利用名门正派弟子的弱点——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迂腐和那份对“无辜者”的愧疚。
“我自幼体寒,修行的又是阴柔路子的功夫,受不得凉。”花漓抱着双臂,牙齿格格作响,看向沈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生理性的泪光,显得楚楚可怜,“沈少侠,你们沧岚山以纯阳内家功出名,身上热得像个火炉……我就借个火,不过分吧?”
这不仅是求助,更是道德难题。
你是正道,你抓错人了,现在我要冻死了,你救不救?
沈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最终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牺牲:“……仅此一次。”
得到了默许,花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得逞。她不再客气,像是一条寻找热源的蛇,整个人贴了上去 。
当那一具冰凉柔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挤进怀里时,沈拙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
隔着两层湿透的衣物,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花漓胸前的丰盈挤压在他胸膛上的触感,软绵、富有弹性,随着她的蹭动变幻着形状。
她的腿也不安分,为了取暖,竟然直接卡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
“唔……”花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好暖和。”
这声呻吟太过媚俗,听得沈拙头皮发麻 。
他的身体是诚实的。作为一个二十岁、血气方刚且从未如此近过女色的处男,这种程度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
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直冲脑门。
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几乎是在瞬间便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硬挺,顶起了湿透的裤裆,尴尬地抵在了花漓的小腹上。
花漓身子一僵,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微微仰起头 。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
“沈少侠,”花漓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甚至还有闲心调侃,“这也是你们名门正派的兵器?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
沈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他想推开她,却又怕这一推让她受寒,更怕动作太大反而增加了摩擦。
“闭、闭嘴!这是……这是自然反应!”
“哦——自然反应。”花漓故意拉长了尾音,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她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腰肢轻轻扭了一下,那柔嫩的小腹恰好在那根硬热的肉棒上蹭过。
“嘶——”沈拙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没守住心神 。
那触感太要命了。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平坦与柔软,而自己的龟头在摩擦下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爽得他想骂人 。
“别动!”沈拙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
“这玩意太硬了,硌得我疼。”花漓委屈地抱怨道,手却悄悄伸向了他的腰间,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而且这湿衣服贴在身上太难受了,你要不要……帮我烘干?”
沈拙正被欲望折磨得苦不堪言,闻言一愣:“烘干?”
“用你的内力啊。”花漓理所当然地眨眨眼,给出了一个让他进退两难的死局,“你是想让我脱光了烤火,还是你用手贴着我,把衣服烘干?二选一,沈少侠。”
沈拙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她脱光后的画面——那雪白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间那神秘的……
他猛地摇了摇头,驱散了那些亵渎的念头 。
脱光是万万不可的,那样成何体统。
但用手烘干……意味着他必须将手掌贴在她的身上,游走遍她的全身 。
这妖女,分明是算准了他不敢让她脱衣,才逼他上手。
“……我帮你烘干。”沈拙咬着牙说道,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去赴死 。
“那就有劳了。”花漓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她稍微直起身子,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送到了沈拙面前,“先从上面开始吧,这里湿得最厉害,难受得紧。”
沈拙看着眼前这诱人的景色,呼吸变得粗重且紊乱 。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自由的右手,掌心凝聚起一股温热的内力,缓缓地、迟疑地,向着那团柔软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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