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甘为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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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奴妻new
重生之甘为奴妻
“什么?竟然敢让我们家婉婉做奴妻?他谢家二郎是个人物,但我们沈家也不是他随意拿捏的,虽然早有婚约,我沈家的女儿都是做正妻的,怎么可被他随意折辱,等明日我就入宫禀明皇后,让她取消了这门婚事。”
沈婉第一次见母亲发这样大的火,这也怪不得母亲,按照大周朝的规定,男子可以娶正妻,小妾,也可娶奴妻。
只是奴妻虽名义上也是妻子,但实际上只能算的上是夫主的附属品,要打要杀官府也是不会管的,所以一般的人家根本不会让女儿去做奴妻,更何况当今皇后就出自沈家。
“母亲,您先别气,别为了我的事气坏了身子。”她一面安抚着沈氏,一面亲自奉了热茶。
沈氏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女儿,见她此刻还在宽慰自己,更是心疼,恐怕明日消息传出去,全京城的人都会看她的笑话,“婉婉,你放心,母亲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人白白看轻你。”
沈婉听到这个消息,无奈的笑了笑,原本重生回来,她是满心欢喜等着嫁入谢家的,如今闹成这样,她该怎么办?
上一世她虽嫁给谢寒做正妻,却不爱他,一心只想与宁王双宿双飞,以至于猪油蒙了心竟然伪造一纸谋反信陷害了谢寒,没想到自己也受牵连铃铛入狱,最后谢家满门被斩,谢寒却给了她一纸和离书放她离开,她满心欢喜找到宁王,却不想宁王只是利用他搬到谢家,没了利用价值自然不会再管她的死活。
上辈子是她害人害己,老天爷肯让她重活一世,她定要赎罪。
“婉婉,你怎么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青州问道。
沈婉还没有开口,沈氏直接喊道:“婉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怎么看,你自己想攀附谢家,别拿我的娇娇儿去填你那窟窿……”说着眼泪又流出来。
沈婉赶紧拿了帕子替母亲擦拭,“父亲,母亲,女儿其实愿意的。”
她愿意嫁给她,即使是奴妻。
“婉婉,你当真愿意?”沈父看着眼前娇养着长大的闺女,他也是不舍得,可如今谢家势大,与谢家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要一时糊涂做出傻事,你怎么做的了奴妻?”沈母不忍的说道。
奴妻要守着奴婢的规矩,行的却是侍妾的事,她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如何受得了,关键是就算是受了委屈,母家也是无权过问的。
沈婉跪在地下,“女儿不孝,不能侍奉在父母身旁。女儿是愿意的,愿意嫁给他的,一则能为父亲分忧,二则虽是奴妻,但他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不愿与其他人分享我的夫君。”
见她意欲已决,沈父也没有多说什么,沈母仍是舍不得劝她多想一下。
等到沈府回了信到谢府,谢寒的脸上变了又变,“她竟然肯为那人做到这种地步?我若是再不随了她的愿,岂不是太不近人情!”
谢寒原本重生归来,对于沈婉他已经放下了,这辈子不想与她有任何牵连,所以让人去沈府传话他只娶奴妻,沈婉一向自视甚高,上一世就不爱他,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拒绝,他也好趁机彻底断了这门婚事,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
只是这辈子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婚期定在三日之后,这样仓促,原本正常婚娶是要提前下聘书,礼书,迎书,又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等六礼的。
可谢寒却说他娶的是奴妻,并不是正妻,一切礼节都免了。
不可谓有羞辱的意思。
沈婉却都同意了,原本奴妻也要提前学习伺候夫主的规矩,可沈母见不得她受苦,只吩咐人教她了闺房之术,并没有教她奴妻的规矩。
等到婚礼当天,沈婉早早到便起床梳洗打扮,凤冠霞披自是不能少的,但奴妻有奴妻的规矩,婚礼的服饰也有不同。
谢家派来了个教养嬷嬷过来伺候,纯金打造的小乳夹上面镶嵌着红色的玛瑙,夹在她的乳头,乳尖瞬间充血变红,有些刺痛,乳夹下还坠着个小金铃,坠的乳头有些下垂,但更多的是羞耻感。
“姑娘,这是夫主为你专门打造的,以后邀宠都要带着。”嬷嬷再一旁指导。
“是。”金铃作响,声音清脆,沈婉羞的不敢动一下身子,生怕金铃再响,一想到要带着乳夹去邀宠,她浑身就觉得臊热。
嬷嬷看了眼,又拿出了一根雕了花的玉棒,细如针,沈婉不知是何物,好奇的看着,便听见嬷嬷说:“姑娘张开腿,忍着点。”
房中只留下了她的贴身丫鬟雀儿与嬷嬷,“这是何物?”
“是锁尿棒,原本今日要导入夫主的尿液入腹,但听闻您从未受过规矩,主子免了您的这道礼仪,日后再慢慢调教。”嬷嬷一手掰开她的穴寻找尿口,一手压着她的腿。
沈婉虽知道奴妻规矩多,却从来没受过,不由得心里有些害怕,“嬷嬷轻点,好疼,不行了,要烂了……”
“姑娘,恕老奴直言,您既然选择了做奴妻,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规矩,这点痛都受不了,以后如何伺候夫主,怕是有的您苦头吃。”嬷嬷手下的动作没有停,继续插入尿道。
沈婉心知她说的不错,只能默默忍着,尿口从未被开发过,自是狭窄,又没有润滑,生生的涩痛,她十指抓住喜服。
接着又穿戴了贞操带,因为还是处子之身,所以没有佩戴阳具,只用三指宽的带子紧紧勒住穴肉,包裹了囤肉,在腰上上了一把小锁,连排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姑娘,等到洞房交给夫主,以后每日都要带着,牢记自己的身份。”嬷嬷把一把小巧的钥匙塞入她口中,令她含着。
沈婉红着脸点点头,嬷嬷又教给她一路上的礼仪,只等着花轿来接。
到了时辰,在雀儿的搀扶下拜别父母,上了花轿。
这花轿又与寻常嫁娶不一样,不是八台大轿,而是一顶红色的纱帐,沈婉跪在帐内,因为是奴妻,谢寒并不来接她,要让她自己入谢府。
京城的百姓大早就起来凑热闹,奴妻可是件新鲜事,更何况还是谢沈两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只看见新娘端直的跪在帐里,早有好色之徒在外吹口哨。
一路上跟游行似的来到谢府门前,谢寒站在门前,身穿红色新郎服,原本就长的极好看,只是却看不出丝毫的高兴,眼中似还带着寒气。
沈婉戴着红色的盖头,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单裙,双手被红色丝带绑在身前,被嬷嬷带下车来,她一双赤足没有穿鞋子,脚腕上还戴着金链子,奴妻是不配穿鞋的。
一步一响,大家自然是知道哪里的铃铛作响。
谢寒阴着脸接过红丝带,见她一双赤足露在外面,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他不再爱她,但也容不得别人觊觎。
他快步向府内走去,不想让人多看她一眼。
等到了门槛前,“请奴妻爬进府内。”司仪在旁喊道。
奴妻是夫主的附属物,入了府只配跪爬。
沈婉闻言屈膝跪下,谢府是高门大院,门槛也比一般的人家要高上许多,她爬的费劲,想着谢寒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更加羞耻。
谢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想起前一世娶她入门,他心中欢喜,怕她受一点委屈,抱着她下的花轿,硬是没有让她脚沾一点尘土。
可如今见她如此低三下四,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其他男人,心中如何能不生出怨恨。
手中的力加重了几分,沈婉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终于入了谢府。
“夫主赐鞭。”司仪打断了他的回忆。
谢寒接过银鞭,见脚下跪着的人抖了一抖,心中冷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鞭子抽在一双赤足上,立即留下一道红痕,虽未见血,但沈婉从小到大哪里挨过打,痛的她忍不住要哭出来。
谢寒不愿外面的人多看,命人关了府门,这不过是开胃菜,后面有她受的。
一步步的跪爬到大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沈婉听了嬷嬷的教的规矩,身子要趴在地上,不能比夫主身子高,要等夫主起来,她才能起身。
第三拜,当然是拜夫主,沈婉乖乖的跪在谢寒脚下,拜了三拜,想着以后怕是只能跪在他的脚下了。
“送入洞房。”行完礼,沈婉被人牵着爬进了洞房,谢寒则留在外面招待客人。
沈婉跪在喜房中间,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只余她一人,想着这辈子她又嫁给了谢寒,虽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谢寒让她做奴妻,或许这就是重活一世的代价,让她赎罪,上一世她害的谢寒背上谋反的罪名,又害他满门被斩,这辈子无论如何定要护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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