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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拉姐姐想要骑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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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拉姐姐想要骑驴

休伯利安号的休息室里,柔和的阳光透过舷窗撒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乌龙茶香气,那是刚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

“所以,这位就是舰长提到的,来自那个冰雪星球的朋友?”八重樱微微侧头,粉色的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娇小少女身上。

佩拉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深蓝色的长发垂落在制服连衣裙的肩头。

她显得有些局促,黑丝长手套包裹下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紧身黑丝裤袜勾勒出纤细而匀称的双腿线条,脚尖在白色小短靴里微微蜷缩。

“好久不见了,开拓者。”佩拉抬头看向舰长,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促,但在外人听来更像是重逢的喜悦,“真没想到,花火的‘恶作剧’竟然真的能把我送到你的这艘船上。”

“我也很惊讶,佩拉。”舰长——或者说佩拉眼中的“开拓者”,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他敏锐地注意到佩拉在提到花火时,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异样,那种跨越世界屏障的代价绝非简单的拜托就能达成的。

“哎呀,看起来是个很正经的小姑娘呢。”卡莲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佩拉的装束,“这身制服的设计很有意思,是贝洛伯格的流行款式吗?”

“这是……银鬃铁卫的情报官制服。”佩拉礼貌地回应,随后迅速切换了话题,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速写本,“其实,我这次特意请假过来,是为了收集灵感。作为一名同人志画师,我最近正准备创作一部以星舰和失落文明为主题的科幻背景新作。休伯利安号的内部结构和各位的日常,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素材。”

“同人志?”大月下歪了歪头,血红的双眼中透出一丝疑惑,“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记录爱与幻想的载体。”观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羽扇轻摇,眼神深邃地审视着佩拉,“既然是舰长的朋友,又是为了艺术创作,我们自然不会阻拦。不过,这舰船上的某些区域,可是禁止‘取材’的哦。”

佩拉连连点头,脸颊微红:“当然,我明白!我会严格遵守规则的,绝对不会给各位添麻烦。”

众人见佩拉举止得体,眼神中透着一股搞创作的狂热劲头,便也放下了戒心。

在她们看来,这个娇小的眼镜娘不过是个沉迷于二次元幻想的文职人员,构不成什么威胁,更不像是来和她们争夺舰长宠爱的。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宿舍补个觉了。”大月下打了个哈欠,拉着观星的手离开了。八重樱和卡莲也互相耳语着,说要去训练室切磋一番。

不一会儿,喧闹的休息室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舰长和佩拉两人。

佩拉环顾四周,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走远,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了下来。

她再次推了推眼镜,圆框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片白光,遮住了她此时的眼神。

“开拓者……”佩拉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她站起身来,迈步走向舰长,白色小短靴在金属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响声,黑丝裤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肉感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她们都走了,对吧?”佩拉轻声问道,在距离舰长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属于少女的体温与一种名为“渴望”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休息室的感应门彻底锁死,指示灯变为代表“请勿打扰”的红色。

舰长靠在吧台边,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看似严谨的银鬃铁卫情报官。

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了,佩拉。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谓的‘收集灵感’,恐怕只是为了应付她们的借口吧?说吧,费这么大劲让花火把你送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佩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下某种巨大的决心。

她摘下眼镜,细心地用麂皮布擦拭着,声音有些颤抖:“开拓者……我听说,休伯利安号上有一处被称为‘极乐公馆’的私密虚拟现实空间。据说在那里,可以模拟出一切……包括最极端的性幻想,而且绝对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舰长看着面前呼吸略显急促的少女,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在这艘休伯利安号上,所谓的“收集素材”往往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总是指向那些隐藏在甲板深处的私密设施。

“极乐公馆?”舰长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佩拉,那是休伯利安号上最高级别的私密虚拟现实空间,专门用于模拟各种极端环境。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个名字的?按理说,这属于本舰的绝对机密。”

佩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双腿,黑丝裤袜在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挣扎,良久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说道:“作为银鬃铁卫的情报官,搜集情报是我的本职工作……之前,知更鸟小姐在贝洛伯格巡演期间,我负责她的安保工作。”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我偶然间发现她曾被星际和平公司的高层要挟,强迫她拍摄那种……那种猎奇风格的色情影像。在我的追问下,她才透露,最终是你在休伯利安号上利用‘极乐公馆’模拟了极其逼真的受虐场景,才瞒天过海,保住了她的名声和清白。”

舰长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知更鸟还真是人红是非多,这种事情竟然也被你挖出来了。不过,她那是为了自保,你呢?总不会也是被公司要挟了吧?”

“不,不是那样的!”佩拉急忙摆手,圆框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作为情报官,我必须接受严苛的‘拷问耐受训练’。在贝洛伯格,普通的肉体折磨训练我可以忍受,但是……但是涉及到性折磨和公开凌辱方面的课程……”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如果在那边进行那种训练,万一被朋友们或者布洛妮娅大人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而且,贝洛伯格的设备根本无法达到‘极乐公馆’那种身临其境却又不伤及本体的效果。”

舰长看着佩拉那副明明羞耻到了极点,却还要强装镇定谈论“专业课题”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笑的意味。

“性折磨和凌辱训练?佩拉,这种‘课题’,该不会是你从那些收藏的黄色小说和同人漫画里看来的‘刑罚’吧?”

“唔……!”佩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浑身一颤,深蓝色的长发随之晃动。

她羞红了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白色小短靴,半晌才极其微弱地吐出一个字:“……是。”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学术研究般的狂热与少女特有的好奇,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诱惑感:“我在古籍和……咳,某些本子里看到过一种叫‘木驴’的刑具,据说对女性的意志力有着毁灭性的打击。我、我很想亲身体验一下,那种程度的凌辱,我到底能不能撑过去……”

“既然是情报官的‘专业要求’,”舰长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中透出一丝危险的暗芒,“那就跟我来吧。极乐公馆会为你准备一份……永生难忘的‘结业考试’。”

舰长办公室的舱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清脆的锁死声。

“跪下。”舰长转过身,声音冷淡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佩拉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被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双腿几乎是本能地失去了力气。

她顺从地并拢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丰满的臀部压在小腿肚上,黑丝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如您所愿……开拓者。”她低声呢喃,呼吸已经变得紊乱。

随着舰长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点,“极乐公馆”系统瞬间启动。

周围整洁的舱室如同碎裂的幻影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潮湿、充满铁锈与腐臭味的贝洛伯格地牢。

沉重的铁靴声由远及近。佩拉惊恐地抬起头,看到身披银色铠甲、面容冷峻如冰的杰帕德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目光阴冷、手持长枪的铁卫。

“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杰帕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宣读某种毫无价值的垃圾的处置报告,“身为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你竟敢私自潜逃至异世界,并向异性摇尾乞怜、发骚卖淫,极大地玷污了筑城者的荣耀与贝洛伯格的形象。根据最高议会裁定,判处你于明日清晨,裸体骑乘木驴游街示众六个小时,游街结束后,即刻枪决。”

一张冰冷的判决书甩在了佩拉那张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上,坚硬的纸缘在她娇嫩的脸颊划出一道红痕。

“签字,你这贝洛伯格的耻辱。”杰帕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嫌恶,仿佛在看一团蠕动的蛆虫。

佩拉看着那份判决书,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狂暴快感而剧烈痉挛。

她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黑丝裤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粘稠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太完美了……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凌辱。

她颤抖着伸出戴着黑丝长手套的手,抓起笔,在那份充满凌辱意味的判决书上落笔。

因为身体抖得太厉害,她的字迹歪歪扭扭,甚至有些笔画都飞出了格,看起来就像她此刻崩溃的理性一样。

“感谢……感谢法律的仁慈……”

签完字的瞬间,佩拉像是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她猛地向前爬行两步,全然不顾尊严地弯下腰,在杰帕德布满尘土的战靴前叩下头去,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地牢坚硬的石板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咚!咚!咚!”

她疯狂地叩着头,撅起那被黑丝包裹得浑圆、正因为兴奋而不断抽搐的肉臀。

“感谢杰帕德戍卫官!感谢法律判处下贱的佩拉骑木驴游街!请务必……请务必让所有人看到佩拉发骚的样子!请尽情折磨这具肮脏的身体!”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下贱到了极点。

“真恶心。”一名铁卫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往旁边啐了一口,“这就是我们曾经的情报官?简直比下层区的野狗还要淫荡。”

“别碰她,会脏了手。”杰帕德冷哼一声,示意铁卫捡起那份沾染了佩拉汗水与体液的判决书。

他看着上面凌乱的签名,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鄙夷,“这种货色,连送上断头台都是对刀刃的侮辱。走吧,让她在这里好好期待明天的‘盛举’。”

铁靴声渐行渐远,牢房的大门被重重锁上。

佩拉依然维持着撅起屁股叩头的姿势,黑丝裆部的湿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空旷的牢房里剧烈痉挛起来。

随着杰帕德沉重的靴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阴冷潮湿的地牢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佩拉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头,那副圆框眼镜早已滑落到鼻尖,镜片后的一双美眸被浓郁的春情彻底占据,瞳孔涣散失焦。

她摇摇晃晃地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粗糙的石墙,才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靠着墙壁瘫坐下来。

“哈……哈……骑木驴……游街……”

佩拉失神地呢喃着,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失焦,每念出一个词,她的身体就忍不住剧烈颤抖一下。

她颤抖着分开了那双被黑丝裤袜紧紧勒住的纤细大腿,由于之前的剧烈心理波动,大腿根部的黑丝已经因为过量的淫水渗透而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黑色,湿漉漉地黏在私处。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包裹在黑丝长手套里的修长手指顺着制服裙摆滑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带有微涩质感的黑丝,她精准地按压在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挺立、正突突跳动着的阴蒂上。

“啊……呜……”

随着手指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疯狂地打圈、揉搓,丝袜粗糙的纤维结构反复摩擦着娇嫩的肉核,强烈的摩擦感通过黑丝纤维直接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混合了粗砺感与湿滑感的双重刺激让佩拉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粗暴地扯开领口,将制服纽扣崩飞了两颗。

包裹着黑丝的手指粗鲁地拨开内衣,用力揪住已经胀大了一圈、顶端硬如石子般的乳头。

她像是在揉捏某种泄欲工具一般,用指尖使劲掐弄、拉扯、搓揉着那对充血的红果,剧烈的痛感与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牢房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佩拉急促的喘息。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明天自己赤身裸体被绑在巨大的木驴上,粗大的木质阳具随着车轮滚动不断捅入自己子宫深处的画面。

“快点……快点到明天……让全城的人都看到……看到佩拉被木驴捅烂的样子……啊!”

佩拉的呼吸变得愈发尖锐,淫靡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牢房内回荡。

她按揉阴蒂的手速越来越快,隔着黑丝的揉搓发出阵阵粘腻的“滋滋”声。

下体分泌出的粘稠汁水已经彻底浸透了裤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在石板地面上滴落出一小滩银亮的痕迹。

她两腿剧烈地抽搐着,脚尖拼命勾起,隔着黑丝的手指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尼龙戳破。

“要来了……要……啊啊啊啊——!”

随着一次疯狂的指尖重压,佩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汹涌而出,强大的压力让液体瞬间穿透了黑丝的纤维,化作一道淫靡的喷泉,在昏暗的牢房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溅落在石板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激射声。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席卷全身,佩拉整个人瘫软在墙脚,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满霉味的空气,失神的目光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裆部湿透的黑丝粘腻地紧贴着还在微微抽搐的嫩肉带来的那种湿冷沉重的触感,脸上露出了彻底坏掉般的、幸福而下贱的微笑。

佩拉正瘫软在自己喷出的泥泞中,感受着体内尚未平复的余颤。

突然,沉重的铁门再次被粗暴地踹开,铁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狭窄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我们的情报官小姐已经等不及要受刑了。”杰帕德冷酷的声音响起。

佩拉惊恐又期待地抬头,发现杰帕德不仅带着刚才那两名铁卫,身后还跟着四名体格魁梧、眼神中透着贪婪淫光的士兵。

“在明天的‘盛举’开始前,作为长官,我决定先给你一点‘刑前安慰’。”杰帕德一声令下。

还没等佩拉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几名铁卫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

他们粗鲁地撕扯着佩拉身上的制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牢房内回荡。

转眼间,佩拉那娇小的身体便被剥得精光,唯独留下了那副歪掉的圆框眼镜、包裹到手臂的黑丝长手套,以及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黑丝裤袜。

“唔……啊!杰帕德戍卫官……”佩拉被按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双腿被强行掰成一个夸张的M字型。

杰帕德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欲望,他伸出带着厚茧的粗壮手指,指甲精准地挑入黑丝裤袜那块湿漉漉的裆部,伴随着刺耳的纤维断裂声,紧绷的丝袜被扯开一个硕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处。

他那根早已充血狰狞的肉棒猛地挺进,毫无怜悯地撞进了那处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软肉深处。

“啊哈——!太深了……进来了!”佩拉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靡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眼镜被震得几乎掉落。

与此同时,一名铁卫钻到她身下,粗暴地抬起她的腰肢,在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菊穴上涂抹了一点唾液,便狠命捅入了粗壮的肉棒。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在佩拉狭窄的盆腔内疯狂地互相摩擦、撞击,那种几乎要将内脏挤碎的充盈感让佩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佩拉还没来得及尖叫,另一名铁卫已经跪坐在她脸侧,将那根带着腥膻味的肉棒狠狠塞进了她的小嘴,直抵喉咙深处。

“唔……呕……咳咳……”佩拉的眼镜被撞得摇摇欲坠,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佩拉的喉咙被迫扩张,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而剩下的四名士兵也没有闲着,两名铁卫分别抓起佩拉那双戴着黑丝长手套、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借着皮肤和黑丝的摩擦疯狂套弄;另外两名铁卫则抓起她那双被黑丝包裹、脚趾正不断抠弄的玉足,将自己的肉棒抵在足心,享受着丝滑纤维带来的极致摩擦。

整个牢房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渍声,以及佩拉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淫叫。

杰帕德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大手粗暴地蹂躏着佩拉胸前那对因为窒息而充血变紫的乳头,将其掐弄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这就是你发骚的代价,佩拉!用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好好记住贝洛伯格男人的形状!”

“呜……呜呜!”

在多重肉棒的同时侵犯下,佩拉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摆的小舟。

阴道被填满、直肠被撑开、口腔被塞死,连手脚都在为男人们服务。

那种全方位的凌辱感将她的感官推向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随着杰帕德的一记重重的深顶,佩拉瞳孔涣散,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直肠和阴道肌肉疯狂收缩,紧紧绞着肉棒。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两根肉棒交接的缝隙疯狂喷涌,将黑丝裤袜的破损处冲刷得湿乱不堪。

即便小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她依然发出了凄厉而淫靡的闷响。

她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在这种地狱般的肉欲盛宴中不断迎来一次又一次崩溃式的高潮。

牢房内的肉欲碰撞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佩拉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能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们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到极限了……给我受着,下贱的女人!”

杰帕德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扣住佩拉纤细的腰肢,腰部向前一挺,巨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死死抵住佩拉那早已被撞得酥软的子宫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爆发般悉数灌入了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身后的铁卫也发出一声嘶吼,在直肠最深处完成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阳具疯狂地跳动着,将腥臭的白浊毫不留情地射进了佩拉的体内。

“唔!呜呜呜——!”

佩拉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由于极致的冲击而向上翻起。

两根肉棒在体内同时射精的灼热感让她再次陷入了失神的高潮。

而此时,一直塞在她嘴里的肉棒猛地拔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涎水。

那名铁卫对着她毫无防备的脸庞疯狂撸动,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糊满了她的脸颊,甚至彻底覆盖了那副圆框眼镜的镜片,让她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白浊模糊。

其余四名士兵也纷纷低吼着,将浊液尽数倾泻在佩拉那双戴着黑丝长手套的、脱力的小手和那双被液体浸湿、因为抽搐而绷直的黑丝足上。

“哼,真是个便宜的容器。”杰帕德拔出肉棒,看着精液顺着佩拉被撕开裆部的黑丝边缘缓缓流下,眼中满是不屑。

他随手抓起一片破损的制服碎片擦了擦手,“走吧,让她在这些东西里泡一会儿,明天还有正事。”

铁卫们发出一阵放浪的笑声,推搡着离开了牢房,留下佩拉瘫在腥臭的液体中,身体仍不时地痉挛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铁门再次被踹开。刺眼的晨光斜斜地照进阴暗的牢房,几名面色阴沉的铁卫提着冰冷的水桶走了进来。

“哗啦!”

满满一桶混着冰渣的水兜头浇下,佩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烈的寒冷而蜷缩起来。

铁卫们毫不怜悯地抓起粗糙的棕毛刷,像是刷洗牲口一样,粗暴地在佩拉赤裸的脊背和胸脯上刷洗。

粗糙的刷毛划过佩拉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冰冷的水流冲走了皮肤上的污垢和精斑。

然而,他们并没有脱掉她手上那双黑丝长手套和下身那条黑丝裤袜。

那裆部被撕裂的黑丝裤袜,此刻正挂着被水稀释后的浑浊液体,湿哒哒地包裹着她那双满是红痕的大腿,露出红肿不堪的私处。

“洗干净点,别弄脏了刑具。”铁卫嘲讽道。

洗刷完毕后,佩拉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猫般瑟瑟发抖,她颤抖着伸出戴着黑丝长手套的冰冷小手,捡起地上一块相对干净的制服碎片。

她摘下那副被精液糊住的眼镜,极其认真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镜片。

当她重新戴上眼镜时,镜片后的眼神中透出一种未散的春情与即将面临公开处刑的狂热兴奋。

“走吧,罪人,你的‘正餐’已经准备好了。”

两名铁卫一左一右地架起佩拉的胳膊,将这名仅穿着残破黑丝、满身红痕的情报官,粗鲁地拖向了那透着肃杀之气的监狱大门。

在那里,等待她的将是全贝洛伯格的唾骂,以及那具令人胆寒的淫秽刑具。

监狱大门外,清晨的寒风卷着残雪,一具狰狞的刑具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那是一具通体漆黑的木驴,木质表面布满了岁月的裂纹,而最令人胆寒的是背部竖立的那两根粗大驴棍——它不仅比常人的阳具还要粗壮一圈,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如肉瘤般不规则的木质凸起,每一根都泛着诡异的油光。

在最前方的那根驴棍侧面,一根细长且带有圆头的木质小枝斜斜刺向上方,那是专门为了在游街时不断撞击、研磨女犯阴蒂而设计的淫毒机关。

佩拉被推搡着跪在木驴前,膝盖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写吧,这是你最后一次行使文官的职权。”一名铁卫冷笑着,将一根狭长的木制犯由牌和两支最粗的记号笔扔在她面前。

佩拉颤抖着伸出戴着黑丝长手套、还残留着精斑和勒痕的小手,握住黑笔。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狂乱与顺从。

她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在牌子上写下了那行屈辱的文字:

“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

每一个字都写得端正无比,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随后,她换上一支红笔,在那冷酷的“枪决”上用力画了一个圆圈,又郑重其事地在自己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呵呵……这样就……完成了。”她低声呢喃,声音中竟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感,任由铁卫们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

不等她反应,铁卫们便粗暴地抓起粗糙的麻绳,开始在她的娇躯上进行五花大绑。

绳索勒过她那仅剩残破黑丝包裹的肉体,将那一对丰盈的乳肉勒得高高隆起,黑丝长手套包裹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后,犯由牌被无情地插进后颈的绳结之中,高高耸立。

“上驴!”

由于佩拉身材过于娇小,两名体格强健的铁卫一左一右架起她,将她高高托起。

佩拉那双被黑丝裤袜包裹的纤细大腿被强行掰开到了极限,那两根冰冷、粗大且布满凸起的驴棍正对着她那红肿外翻的私处和微微张开的菊穴。

“不……啊……太大了!”

“坐下去吧!”铁卫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呀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度快感的淫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沉重的重力让佩拉的身体狠狠砸落在木驴背上,粗大的驴棍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前面的主棍带着不规则的凸起,碾碎了所有阻碍,直抵子宫口;分出的支杆则精准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激烈地磨压着;后方的驴棍则暴力地撑开了那处窄小的褶皱,将直肠彻底填满。

佩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镜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那具娇小的肉体被两根木棍死死地钉在木驴背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快感与剧痛的边缘反复横跳。

“起程!游街示众!”

随着铁卫的一声令下,木驴底部的轮子开始缓缓转动,沉重的木轮在石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车轮的转动,两根驴棍在佩拉体内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和佩拉绝望的浪叫,粘稠的汁水顺着驴棍和黑丝的缝隙不断滴落。

游街的队伍缓缓驶入铁卫军营,这里曾是佩拉最熟悉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最深重的地狱。

佩拉赤裸的脊背上,粗糙的犯由牌被麻绳死死地勒入皮肉,木牌的边缘随着颠簸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背部。

牌面上用冰冷的黑墨写着“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

“枪决”被特意用红圈圈出,而“佩拉”这两个字上,更是被刺眼地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红色的墨水如鲜血般渗入木纹,象征着她不仅被剥夺了身份,更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道路两旁站满了昔日的同僚,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的士官和士兵们,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淫邪目光打量着她赤裸、被勒得凹凸有致的娇躯,目光在那个刺眼的红叉与她不断扭动的臀部之间来回游移。

佩拉那颗几近崩溃的心猛地一缩。

本能的羞耻感和身为情报官的最后一点自尊让她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她咬紧牙关,甚至将唇角咬出了血丝,拼命地挺直脊背和纤细的腰肢,紧绷起大腿和腰腹的肌肉,试图将那两根不断往深处钻、精准地研磨着内壁每一道最敏感的褶皱的驴棍死死抵住,不让喉咙里那羞耻的呻吟溢出一分一毫。

但这种挣扎反而让两穴将驴棍咬得更紧,驴棍表面的不规则凸起更加清晰地刮擦着内壁,带出丝丝晶莹而淫靡的粘液。

“哟,我们的情报官小姐还在这儿摆架子呢?”

走在木驴后的铁卫发出一声狞笑,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啪!”

几声脆响,皮鞭狠狠地抽在佩拉那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却因为贯穿而显得异常挺翘的屁股上。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佩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原本紧绷的胯下劲道陡然松弛,身体随着重力猛地向下坠去,重重地跌坐在木驴坚硬的脊背上。

“噗呲”一声闷响,那是肉体被木质利器彻底贯穿的声音。

两根粗壮的驴棍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瞬间插到了最深处。

前面的驴棍狠狠撞击在宫颈口,那些不规则的凸起将阴道肉壁撑得近乎透明;后面的驴棍则粗暴地顶开了直肠最深处的褶皱。

更令她绝望的是,前端那根特制的木质小枝,随着她身体的下坠,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上,进行着近乎疯狂的压迫与碾磨。

“呀啊……呜哇!坏了……里面要被捅坏了!”

佩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淫叫,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大脑在这一瞬间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根磨压阴蒂的小枝搅成了碎片。

“快看!这淫妇受不了了!”

围观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抓起地上的残雪揉成雪球,劈头盖脸地砸向佩拉。

冰冷的雪球撞击在她滚烫、赤裸的皮肤上,激起阵阵颤抖,而这种寒冷的刺激反而让体内的敏感点更加疯狂地收缩。

“哈……啊哈……杀了我……快……”

佩拉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被五花大绑的手臂青筋暴起,那双戴着黑丝长手套的小手反剪在身后,胡乱地抓挠着空气,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抽搐。

随着木驴再次向前推进,两根驴棍开始进行更加残暴的交替抽插,不规则的凸起在佩拉体内疯狂搅动、刮蹭。

前方那根驴棍不断撞击着早已红肿的宫颈,那根小枝更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随着抽插和颠簸在她的阴蒂上进行着高频率的研磨。

而塞在菊穴里的那根驴棍,此时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频率在狭窄的后穴中横冲直撞,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禁地被搅动得汁液横流,黏腻的摩擦声在哄笑声中清晰可闻。

终于,在一次极其沉重的撞击中,两根驴棍同时顶到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佩拉的身体猛地向后仰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背后的犯由牌剧烈摇晃,直肠和阴道肌肉疯狂地收缩、绞动,一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驴棍与大腿根部的缝隙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木驴的背部和她自己的黑丝大腿浇得一片泥泞,甚至滴滴答答地打落在雪地上,冒起阵阵淫靡的热气,迅速融化了一片残雪。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原本庄严的军营中心,被一具木驴玩弄到了失禁般的高潮。

昔日同僚们的嘲笑、雪球的撞击,以及体内驴棍持续不断的蹂躏,这些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和羞辱,让佩拉陷入了一阵又一阵失神的颤抖中,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木驴上随着节奏不断地迎合着那两根夺走她一切尊严的驴棍。

木驴的轮子在粗糙的矿渣路上磕碰前行,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这里是磐岩镇,下层区最混乱的中心,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机油味和煤烟。

原本就长期对贝洛伯格上层及情报部门心怀不满的矿工和闲人们倾巢而出,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佩拉小姐如今被钉在木驴上游街,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嘲笑。

“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咱们那位整天拿着文件指手画脚的情报官吗?”一个满脸胡渣的矿工大声调笑着,“怎么,今天不查封违禁品,改游街示众了?”

此时的佩拉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疯狂中。

她那副圆框眼镜歪斜在鼻梁上,镜片后满是迷离的水雾。

听到调侃,她非但没有羞愧低头,反而借着木驴上下颠簸的劲头,主动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让体内的驴棍研磨得更加深,口中发出一声黏腻的浪笑。

“哈……啊……是啊,大叔……”佩拉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浪得让人骨头酥软,带着一种勾人的娇媚,“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最讨厌的情报官……现在只是个……被插得合不拢腿的淫妇……”

“情报官小姐,那木棍滋味怎么样啊?比男人的活计好使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猥亵的哄笑。

“好使……哈啊……好使极了……”佩拉一边主动配合着驴棍的抽插有节奏地挺动小腹,一边歪着脑袋,眼镜架在鼻梁上摇摇欲坠,眼神迷离地扫视着周围的闲人,“它们能顶到……最深的地方……要把我的肚子都戳穿了……呜!”

这种毫无廉耻的对答和主动迎合,瞬间点燃了围观人群的情绪。

闲人们吹着口哨,甚至有人往她身上扔着廉价的硬币,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脱衣舞表演。

走在后方的铁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冷哼一声,伸手扳动了木驴侧面的机关,将前后两根驴棍的抽插频率调到了最高。

“还有力气调情?看来是还没喂饱你!”

“咚!咚!咚!咚!”

木驴内部的齿轮疯狂咬合,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那根原本就在佩拉菊穴内肆虐的粗大驴棍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那处窄小的褶皱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入直肠最深处,将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撑得近乎透明,边缘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翻出红肿的嫩肉。

与此同时,前方的驴棍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捣弄。

那粗硬的木柱在狭窄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毫无怜悯地狠狠顶撞在那早已被捣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几乎要将其撞入腹腔深处。

木柱表面那肉瘤般的不规则凸起如锉刀般疯狂剐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将每一褶软肉都翻开、磨平;前端那根专门研磨阴蒂的坚硬小枝更是精准而狠戾地反复撞击在早已紫红肿胀的阴蒂上,将这颗敏感的肉核撞得乱晃,表皮因为过度的充血和拉扯而变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细微血管的痉挛。

小枝不仅是在撞击,更是在高速的往复中疯狂地磨压着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重压都将它死死地挤扁在耻骨边缘,随后又在弹起时带起一串连绵的银丝,几乎将这一粒娇嫩碾得糜烂。

剧烈的快感与钻心的剧痛交织在一起,配合着后方菊穴传来的阵阵钝痛与酸胀,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呀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救命……好爽……要死掉了!!!”

佩拉的浪笑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在双重冲击下彻底失控,激烈地扭动起来。

她那一对被麻绳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地上下晃动,带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汗水顺着乳沟飞溅而出;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长发此刻早已散乱,随着脑袋的前俯后仰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扫过背后犯由牌上打着红叉的名字;镜片后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涣散的白光。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呜噢噢噢!”

佩拉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紧紧的,紧缩的双穴因为极度的痉挛死死咬住了驴棍,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黑丝内拼命地蜷缩勾起。

随着前后两根驴棍一次沉重的深撞,一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处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淋漓满地。

她发出一声悠长且近乎绝望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木驴坚硬的脊背上,脑袋无力地垂下,唯有那两根驴棍还在她那不断痉挛、前后失守的体内机械地抽动着,发出黏腻而混乱的滋滋声。

周围的围观者们报以排山倒海般的哄笑与喝彩,对着这个昔日高傲、如今却被玩弄到失禁喷水的女人指指点点。

木驴继续前行,在磐岩镇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混合着淫水与羞辱的水渍。

游街的队伍终于在一片喧嚣中驶入了行政区最繁华的中央广场。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原本圣洁的广场此刻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笼罩。

佩拉像是一个被彻底剥开、揉碎的玩偶,被钉在木驴上缓缓推进广场中心。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在人群中绝望地搜索着,却撞上了一道道令她心碎的目光。

希露瓦正抱着电吉他,满脸复杂地看着她,眼神中既有痛心也有某种说不清的狂热;玲可紧紧咬着嘴唇,手中的探险工具微微颤抖;年幼的克拉拉被史瓦罗捂住了眼睛,却还是从指缝中露出了惊恐的目光;而最高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正冷冷地俯视着她,那目光如同利刃,将佩拉最后一丝自尊彻底绞碎。

“不……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佩拉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可发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浪叫。

“快看啊,这就是我们博学多才的情报官!”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在那根木头上扭得比谁都欢!”

“啧啧,平时穿得那么严实,原来内里早就烂透了。”几名贵妇人摇着折扇,眼中既有鄙夷,却又忍不住盯着佩拉那被勒得快要炸裂的乳房,暗暗夹紧了双腿。

这些议论声如利刃般划破佩拉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恨不得立刻被木驴插死。

身后的铁卫注意到了佩拉的战栗和情绪崩溃,狞笑着按下了木驴上的红色按钮——“变速模式”。

“呜——!”

原本规律的抽插瞬间变得诡异莫测。

当佩拉在密集的撞击下,身体绷直,脚尖蜷缩,即将迎来一次喷薄而出的高潮时,两根驴棍的抽插频率却同时突然慢了下来。

那原本疯狂撞击宫颈与蹂躏直肠的木头,此刻变得像两条粗大而黏腻的毒蛇,在佩拉体内极度缓慢地研磨、转动。

阴道内的那根精准地顶在子宫口缓缓打转,而菊穴中的那一根则撑开了每一道褶皱,在那处窄小的内壁上进行着近乎残忍的细致碾压。

这种即将登顶却被硬生生拽回来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发出了饥渴的悲鸣,小手下意识地向后抓挠,试图让那两根驴棍动得快些。

“求求你……动一动……快一点……啊哈……”佩拉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发出了求欢般的哀求。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这种渴求不得的空虚感比剧痛更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异物如何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的肉壁,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无法得到宣泄的焦灼让她几乎发疯。

就在她即将在这极致缓慢的研磨中拼命攀上双重高潮的边缘时,木驴却诡异地停滞了,两根驴棍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纹丝不动。

“想要吗?淫妇。”铁卫猛地一拉操纵杆。

“咚咚咚咚咚!”

正在她陷入求而不得的绝望时,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两根驴棍化作了两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在佩拉刚刚经历空虚的体内疯狂炸裂开来。

前方的驴棍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轰击着宫颈,而菊穴中的那根则如同失控的活塞,在狭窄的后穴中带起阵阵黏腻的“噗嗤”声,将那原本紧致的肉穴捣弄得泥泞不堪。

前端的小枝如同一柄重锤,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狠狠撞击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要坏了!里面……要被搅碎了!呜哇——!”

佩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脑袋猛地后仰,深蓝色的长发扫过犯由牌,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她体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双重高频抽插的蹂躏下,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随着疯狂的抽插向四周喷溅,原本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被强行推向了更高的顶峰。

“滋——啪!”

在双重驴棍又一次近乎贯穿的暴击下,淫水与被捣成泡沫的肠液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前排围观者的脸上。

佩拉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那双原本充满知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淫靡,整个人在机械的疯狂频率中剧烈抽搐,彻底沦为了受欲望支配的残骸。

广场上的议论声达到了顶峰。

不少男性看着这一幕,竟当众解开裤带,对着那具在木驴上疯狂痉挛的娇躯撸动起来;而更多的女性则在鄙夷的咒骂声中,面红耳赤地盯着佩拉那被驴棍撑得变形的小腹,广场上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且疯狂的性欲气息。

佩拉瘫软在木驴上,任由那变速的驴棍继续在体内搅动,她的尊严、她的过去、她的未来,都随着那不断喷溅的淫水,在昔日好友与民众的注视下,彻底化为了乌有。

中央广场的狂欢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血腥与石楠花气息的甜腻味道。

游街的队伍转到了最后一圈。

此时的佩拉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清醒,失去了作为人的任何体面。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混合了唾液与血水的泡沫。

每一次驴棍的交替抽插,带出的不再是透明的淫水,而是混杂着粉色泡沫的粘稠液体——那是高潮过度的淫水与内脏受损的鲜血的混合物。

“咚!咚!咚!”

木驴的机关在铁卫的暴力操作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

随着他将最后一根拉杆压死,原本就在佩拉体内疯狂肆虐的驴棍,频率再次发生质的飞跃,那粗大的驴棍不再仅仅是玩弄,而是变成了致命的利刃。

在一次极深、极重的俯冲中,前方的木棍狠狠地撞开了早已稀烂的宫颈口,势如破竹地扎进了脆弱的子宫深处,生生捅穿了子宫底,顶到了腹腔深处;而与此同时,后方那根同样处于极速状态的驴棍也发出了沉重的闷响,与前方的驴棍形成了恐怖的双重共振,那窄小的菊穴被撑到了极限,暗红色的褶皱在高速的摩擦中几乎被磨平,由于频率过快且角度偏转,它在佩拉剧烈的痉挛中生生捅穿了直肠壁,带着黏腻的血浆直接撞向了盆腔深处。

两根粗长的木棍几乎要在她那破碎的腹腔内绞在一起。

“嘎……啊……”

佩拉猛地睁大双眼,双眼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口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

那一瞬,那根针对阴蒂的小枝,在疯狂的研磨下,将那颗娇嫩的肉核生生磨成了血肉模糊的肉糜。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佩拉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双腿在空中最后一次剧烈地蹬踹,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木驴的脊背上彻底软瘫下来。

她的脑袋歪向一侧,眼镜掉落在血泊中摔得粉碎,呼吸停止了,身体却因为体内驴棍的支撑没有倒下,它们依然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她的尸体机械地上下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在那被磨得一片潮红的肩背上,那根由粗糙的松木削成的长条形犯由牌依然牢牢地插在她的肩胛之间,边缘由于沾染了汗水和飞溅的血迹而变得深暗发黑。

牌面上的字迹即便是在漫天的风雪中也依旧清晰可见,像是一道狰狞的符咒,将这位贝洛伯格曾经最优秀的情报官在众目睽睽之下活活插死在了高潮的余韵与极致的痛苦中,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断气了?”铁卫冷漠地停下车,伸手探了探佩拉的鼻息,随即厌恶地啐了一口,“真不经玩。”

几名铁卫粗鲁地抓住佩拉的肩膀和双腿,将她那具残破的尸体从木驴上抬起。

由于驴棍插得太深,上面的凸起挂住了内部组织,随着尸体被抬起,在一阵令人作呕的滑腻声响中,那颗早已被撞烂的子宫竟然连带着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顺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被生生拖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她的胯下,在寒风中冒着丝丝热气。

尸体被随手扔在了广场中心的雪地上。

那块写着“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的犯由牌依然顽固地插在她的背上,斜斜地指向她倒地的方向,仿佛在向过往的每一个人昭示她的罪名与下场。

贝洛伯格终年不散的严寒成为了最完美的防腐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位昔日高傲的情报官,成了全城居民发泄兽欲的公用肉便器,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闲人、甚至是一些衣冠楚楚的富商,在经过广场时停下脚步。

他们拨开佩拉尸体上覆盖的残雪,随意分开她那已经冻得僵硬的腿根,玩弄她那对被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的乳房,或者轮流侵犯她那早已被木驴扩充得无法闭合的残破身躯,每个人都能在这具插着犯由牌、挂着内脏的残骸上寻求瞬间的快感。

由于气温极低,她的尸体始终保持着那种诡异的“鲜活”感,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直到一个月后,这具尸体由于过度的凌辱而变得残缺不全、甚至连骨架都开始散落时,才被几名清道夫像处理垃圾一样扔进焚尸炉。

随着一阵黑烟升起,这朵曾经的贝洛伯格之花化作了一缕烟尘,彻底消散在永冬的寒风中,只剩下广场雪地上那片洗刷不掉的污渍,诉说着那场极致淫靡与残暴的终焉。

休伯利安号的甲板上,虚拟空间的微光渐渐散去。

佩拉扶着舱门,双腿仍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

虽然已经恢复了作为情报官的干练姿态,但那股被木驴贯穿、撕裂、甚至连子宫都被拖出体外的幻痛,仍然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的神经末梢盘旋,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阵阵紧缩,淫水在湿透的内裤裆部粘稠地搅动。

“怎么样,佩~拉~姐~姐~?”舰长手里摇晃着一杯加冰的鸡尾酒,语气悠闲得像是在询问一场午后电影的观感,“这次沉浸式体验的感想如何?”

佩拉猛地一颤,那张戴着圆框眼镜的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双手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且断断续续:“很……很刺激……那种感觉,简直像要把灵魂都搅碎了……如果……如果在现实中真的被那样折磨……我一定会……一定会投降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娇喘,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高潮迭起的余韵中。

“哈哈,看来修行还是不足啊。”舰长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闪烁着妖异紫光的储存卡,递到她面前,“这是你要的素材,这次体验的全程视角录像,包括你最后被活活插死时的特写。”

佩拉颤抖着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储存卡,仿佛那是某种禁忌的契约。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羞涩得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谢……谢谢开拓者的指导,我会好好研究这些……啊!”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金色的虚数缝隙。

一只带着戏谑笑意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揪住了佩拉的领子,花火那充满混沌气息的笑声从裂隙中传来:“哎呀呀,这么有趣的玩具,可不能让小灰毛一个人独占哦~”

还没等佩拉反应过来,她便被那股怪力一把拽进了裂隙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舰长无奈地耸了耸肩,刚想转身回舱,却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不知何时,观星正摇着那柄似乎隐含杀气的羽扇,一脸阴沉地站在阴影里。

而在她身边,大月下正扛着那柄巨大的血色电锯,锯齿缓缓转动,发出令人胆寒的低鸣。

“给科幻同人志收集灵感和素材?”观星冷笑一声,羽扇猛地一抖,指向舰长,“孤已经查过系统记录了。原来所谓的‘艺术创作’,就是把人家姑娘绑在木驴上玩到肠穿肚烂?”

“那个……听我解释,观星,这只是为了——”

“这种话,留着回船舱里跟我的电锯说吧。”大月下那双血红的眸子闪烁着偏执的光芒,她一步步走近,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等等!救命——!”

观星和大月下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揪住舰长的衣领,将他生猛地拖进了幽暗的船舱。

不一会儿,休伯利安号深处便传来了舰长那凄厉且充满快感的哀嚎声,伴随着电锯轰鸣与皮鞭抽击的淫靡交响。

回到贝洛伯格后的佩拉,依然是那位精干、严谨的银鬃铁卫情报官。

但在那身笔挺的制服下,每当布料摩擦过她那被磨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时,脑海中便会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木驴上的惨烈与疯狂。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万人唾弃的极度羞耻,竟然成了她深夜梦回时最深沉的渴望。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午后,佩拉怀揣着那张禁忌的储存卡,来到了希露瓦的机械屋。

“希露瓦姐姐,我有个旧时代的加密数据包需要借用一下你的高保真投影仪……做一些情报分析,可以吗?”佩拉推了推眼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问题,小佩拉!东西就在后备储藏室,你自己去弄,我得把这把电吉他的电路焊完。”希露瓦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

佩拉如获至宝,迅速钻进堆满零件的储藏室,反手扣上了门。她颤抖着手将储存卡插入设备,随着一道微光,全息投影在黑暗的室内亮起。

全息投影瞬间铺满空间。

画面中,正是她在那场模拟中被投入地牢的片段。

画面里的“杰帕德”面无表情,正带着一队铁卫,将赤身裸体的佩拉按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不……不要……”画面里的佩拉在哀求,而现实中的佩拉,却坐在地上颤抖着褪下了内裤。

她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那对被制服勒得生疼的乳房,另一只手指则粗暴地捅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杰帕德”用粗壮的阳具狠狠贯穿、被铁卫们侵犯到翻白眼的自己,佩拉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啊……杰帕德戍卫官……再快一点……把我也……也像录像里那样捅坏吧……”

就在画面播放到“杰帕德”抓住佩拉的双腿,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狂暴的内射,而现实中的佩拉也正挺起腰肢,即将迎来高潮喷发的一瞬间,储藏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都说了,那份公文我真的没看到,希露瓦,玲可,你们别……”

“哐当!”一声。

储藏室那并不牢固的门被猛地推开。

空气在那一秒凝固了。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正是“杰帕德”狞笑着将佩拉的阴道撑到极限的特写镜头,伴随着淫靡的撞击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而地板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手指正深埋在湿透的私处、脸上满是情欲潮红的佩拉,正保持着那个极度放荡的姿势,缓缓转过头,呆若木鸡地看向门口。

门口,杰帕德正一脸惊愕地站着,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衣衫不整的佩拉身上,随后死死地钉在了全息投影上——画面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粗暴地揪着佩拉的头发,猛烈地抽插着,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杰帕德·朗道!!!”

一声怒吼炸响。

希露瓦像一头愤怒的母狮,一把拧住了杰帕德的耳朵,痛得这位戍卫官当场弯下了腰:“你这个畜生!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佩拉的?你居然……你居然对她做这种事,还拍成录像?!”

“哥……你太让我失望了!”玲可也满脸悲愤,眼眶通红,狠狠地掐住杰帕德腰间的软肉,“我一直以为你是全贝洛伯格最正直的人,你居然……居然在背地里这样凌辱佩拉姐姐!”

“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啊!那不是我!我最近一直都在行政区处理预算问题啊!”杰帕德疼得冷汗直流,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看着屏幕上那逼真到极点的画面,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而瘫坐在地上的佩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听着那些充满误解的指责,只觉得五雷轰顶。

她想解释那是模拟录像,但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和满地的淫水,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晚了。

“完……完了……”

佩拉双眼发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流出。

银鬃铁卫的情报官在这一刻迎来了她人生中真正的、无法复活的社会性死亡。

她两眼一黑,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中彻底瘫软在地。

铁卫总部的审讯室内,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佩拉低着头,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的制服凌乱不堪。

在她面前,是大守护者布洛妮娅,以及依然怒气冲冲的希露瓦、满脸通红的玲可,还有坐在一旁,半张脸被打得红肿、贴着好几块胶布的杰帕德。

“……事情就是这样。”佩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哭腔,“那……那些影像,并不是真实发生的。是我……是我私下拜托了一个黑客朋友,利用尖端绘图技术制作的虚构CG……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产生了这种扭曲的幻想……”

她刻意隐去了在休伯利安号上亲历的一切,将那场真实的噩梦包装成了一场荒诞的创作事故。

杰帕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仿佛从断头台上走了一遭。

他摸着被希露瓦拧得红肿的耳朵,语气哀怨:“佩拉……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大姐和玲可活活打死……”

布洛妮娅交叉着双手,湛蓝的眸子深邃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情报官。

她转头与希露瓦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随后缓缓起身,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佩拉,作为大守护者,我必须承认,我们在繁重的工作中忽视了你作为女性的‘基本需求’,这是我们的疏忽。”布洛妮娅的声音冷静而威严,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掌控感,“但是,你制作这种严重损害铁卫高级军官声誉、甚至涉及侮辱上级的影像,还私自在机械屋这种公共场所进行淫秽活动,已经严重损害了银鬃铁卫的声誉,破坏了贝洛伯格的社会秩序。”

佩拉娇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臀部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扭动。

“为了维护法纪,也为了彻底‘解决’你的问题,我宣布以下处理决定。”布洛妮娅走到佩拉面前,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

“从下周起,每周取消你的一天法定假期。在那一天里,你将被剥夺一切人权,贬为营妓。你必须无条件接受任何铁卫的泄欲要求,无论是暴力的、变态的还是群体的,你都不得拒绝。此项决定列为军事机密,仅限在场人员及执行铁卫知晓。”

审讯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杰帕德瞪大了眼睛,希露瓦和玲可则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那眼神中既有同情,竟还隐隐透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恶作剧感。

而跪在地上的佩拉,在听到“剥夺人权”、“营妓”这些词汇时,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那不是恐惧,那是极致的、梦寐以求的狂喜。

那种被官方认可的、合法的凌辱,那种彻底沦为肉便器的未来,让她一直以来压抑的受虐欲望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

“谢……谢大守护者开恩!”

佩拉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是喜极而泣的崩溃。

她拼命地向布洛妮娅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甚至隐约可见制服裙摆下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

“佩拉一定……一定好好接受处分……佩拉一定会……一定会好好服侍每一位铁卫战友!呜……谢谢……谢谢大家!”

看着佩拉这副彻底坏掉、却又感激涕零的放荡模样,希露瓦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玲可则红着脸啐了一口。

杰帕德缩了缩脖子,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到了那天,他绝对要……

铁卫营地最偏僻的角落,一顶特制的军用帐篷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杰帕德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已经观察了整整四个小时。

他亲眼看着一队又一队粗鲁的士兵掀开帘幕钻进去,然后提着裤子、满脸红光地走出来。

帐篷里不时传出的、那种被玩弄到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像一根带刺的羽毛,不断挠刮着他那颗严谨的心脏。

终于,当最后一队士兵离开,杰帕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股暴虐的冲动。他快步走过去,粗暴地掀开了帘子。

帐篷内的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充斥着浓稠的精液味和汗臭味,佩拉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满是污渍的行军床上,原本整洁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齿痕和已经干涸或依旧湿滑的白色斑块,阴部被撑得合不拢,正缓缓向外滴落着浑浊的液体。

听到脚步声,她迷离的目光在看到杰帕德的瞬间骤然清醒,随即像是见到了救赎一般,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将那张满是泪痕和淫液的小脸贴在他的铠甲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亵渎了您的名誉……我是个下贱的婊子……请您惩罚我,求您……”

杰帕德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尘土里的女性,心中最后一丝怜悯被汹涌的兽欲吞噬。

他伸手猛地揪住佩拉那头乱糟糟的深蓝色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欲与泪水的脸,另一只手动作粗鲁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打在了佩拉的脸上。

“既然是营妓,那就拿出你伺候士兵的本事来。”杰帕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佩拉发出一声娇喘,她颤抖着伸出湿软灵巧的小舌,极其卑微地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点仔细地舔拭着那粗大的冠状沟和每一道跳动的狰狞青筋。

她将杰帕德的大腿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紧接着,她张开那张早已被磨练得极度柔软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吃力地含了进去,卖力地吮吸起来,娇小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深深凹陷。

为了讨好这位“受害者”,她不顾咽喉的刺痛,努力地做着深喉运动,任由那坚硬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喉咙。

“嘶……”杰帕德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俯视着佩拉,看着她那副戴着眼镜却一脸淫荡、正对着自己的胯下疯狂吞吐的模样,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佩拉的口腔内壁热得惊人,且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分泌了过量的唾液,湿滑无比。

他腾出手,按住佩拉的后脑勺,挺起腰胯,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佩拉卖力地耸动着头颅,不仅用舌尖疯狂地挑逗着敏感的马眼,还利用口腔内的负压,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滋溜”声。

她那双戴着眼镜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向上凝视着杰帕德。

杰帕德的手劲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的头发扯掉。他不再满足于佩拉的节奏,腰部猛烈地前后耸动,开始在她的口腔内进行残暴的抽插。

“哈……叫你乱画……叫你幻想……”他一边低吼,一边将肉棒狠狠捅进佩拉的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呜!呜呜——!”

佩拉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粗大的肉棒直捣食道深处。

她因为生理性的呕吐感而眼泪横流,却依然拼命地张大喉咙,试图容纳杰帕德的全部。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粘稠唾液的喷溅,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整张脸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终于,在一次深及肺腑的猛烈撞击中,杰帕德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按住佩拉的后脑勺,将肉棒紧紧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积蓄已久、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佩拉的食道。

佩拉被迫承受着这股汹涌的冲击,喉咙剧烈起伏,上下吞咽着,发出清晰的咕嘟声,直到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尽数吞下,甚至在杰帕德拔出时,还贪婪地舔了舔马眼处残留的余滴。

杰帕德粗鲁地抽出肉棒,看着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白色污迹的佩拉,体内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一把将瘫软的佩拉横抱起来,粗暴地扔回那张满是淫迹的床上,整个人如野兽般扑了上去。

帐篷外,巡逻的铁卫听着里面传出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惨烈的娇啼,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整个营地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情欲的温床。

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办公室内,香炉中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舰长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

昨夜,观星那看似娇小却索求无度的纠缠,加上大月下那几乎要将他吸干的狂热渴求,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也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份来自贝洛伯格的特殊邮件摆在了他的桌头。署名处,是那个熟悉而端正的字迹——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

舰长挑了挑眉,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封散发着淡淡油墨香气的信纸,以及一张被严密封装的储存卡。

“尊敬的开拓者:

见信如晤。

首先,请允许我再次向您致以最深切的谢意。

在休伯利安号上经历的那场模拟体验,虽然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砺,但那确实是我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体验。

它让我撕碎了虚伪的假面,正视了灵魂深处那个卑微、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自己。

不得不向您报告一个遗憾的消息,回到贝洛伯格后,那张记录了我被处刑的储存卡,在我不慎疏忽下被杰帕德戍卫官、希露瓦和玲可发现了。

那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所谓的五雷轰顶。

不过请您放心,我并未透露关于您或‘极乐公馆’的半点消息。我谎称那是委托黑客朋友制作的虚构CG,仅仅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幻想。虽然杰帕德戍卫官因此受了些皮肉之苦,但总归是将真相掩盖了过去。”

读到这里,舰长忍不住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道:“这种借口……佩拉啊,你太小看那几位的智商了。恐怕用不了多久,你的这次模拟体验经历就会传遍整个熟人圈子,大家只是在陪你演戏罢了。”

信的内容还在继续,字里行间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大人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惩处。她剥夺了我每周的一天休息时间,并下令在那天将我贬为营妓,服侍银鬃铁卫的战友们。

现在的我,每周都会在铁卫营地的帐篷里,迎接上百名士兵的洗礼。

舰长,您能想象吗?

当我跪在些粗鲁的战友们的脚下,任由他们践踏我的尊严、灌满我的身体时,我的内心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我的身心都已经彻底沦陷在这种‘惩罚’中了。

我知道您身边有观星小姐和月下小姐陪伴,她们的魅力远非我这具残破的躯体可比,或许您并不需要我的献身。

但我依然想要回报您的教导。

随信寄去的储存卡里,是我特意录制的一些影像,都是按照您在使用‘公馆’时表现出的喜好拍摄的。

希望这些画面,能为您在繁忙的航行中提供一丝消遣。

您卑微的学生:佩拉。”

舰长放下信纸,看着那张黑色的储存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M属性一旦爆发起来,真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了啊……”

舰长暗暗感叹,他再次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腰,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身体已经有些透支,但面对这份来自遥远冰原的、带着堕落气息的谢礼,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疲惫。

舰长拿起那张储存卡,“咔哒”一声插进了全息播放器。

屏幕闪烁了几下,一个昏暗、潮湿且充满了肉欲气息的画面缓缓展开。

舰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双眼微眯,静静地欣赏起这份来自贝洛伯格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特殊回礼。

全息投影在昏暗的舰长室内缓缓展开。

画面中,佩拉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依然是那身银鬃铁卫情报官的装扮:圆框眼镜、制服连衣裙、以及那包裹着纤细双手的黑丝长手套和紧紧勒住下身的黑丝裤袜。

她的呼吸急促而湿润,包裹着黑丝的纤手里攥着一支浸透了黑色墨水的粗笔,桌上摆着一根粗糙的木质犯由牌。

佩拉颤抖着手,在木牌上写下“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十个大字。

每写一笔,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某种禁忌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接着,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仪式感,换上红笔在“枪决”二字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大圆圈,力道之大,甚至让墨水溅到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最后,她盯着自己的名字急促地喘息着,胸口的起伏几乎要将制服的纽扣崩开,右手猛地挥动,在“佩拉”两个字上打了一个硕大的红叉。

这一刻,作为情报官的她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等待处刑的玩物。

“请……请执行吧……”她丢掉笔,对着镜头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甜腻的绝望,眼中满是迷离的期待。

两名身材高大的铁卫应声而入。

他们没有任何怜悯,粗鲁地将佩拉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其中一人猛地将佩拉的双臂拧到背后,按趴在桌上,纤细的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捆粗糙、带着倒刺的麻绳被甩了出来。

“唔……啊!”

绳索从她的颈后交错而下,狠狠地勒进她丰满的胸脯轮廓之间,将那对小巧的乳房勒得高高挺起,再顺着腰肢缠绕,每一圈加力,都让佩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绳索深深没入制服的褶皱和黑丝的质感中,将她的上半身勒得几近变形,粗糙的麻绳在黑丝手套包裹的手腕上缠绕,双臂被强行向后上方拉扯,形成一个极度屈辱且痛苦的挺胸姿态。

紧接着,那根由她亲笔书写的犯由牌被粗暴地插进了她背后的绳结中。

高耸的牌子立在她的脑后,打着红叉的名字和圈出的“枪决”二字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眼。

“还没完呢。”

一名铁卫冷笑着,从腰间解下一副沉重得惊人的铁铸脚镣。

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铁环狠狠扣在了佩拉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脚踝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佩拉打了个寒颤,十二公斤的重量瞬间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勉强靠在铁卫身上喘息。

“走!去你该去的地方!”

两名铁卫猛地推搡了一把。佩拉发出一声惊呼,踉跄着被押出了营帐,来到了冰天雪地的室外。

贝洛伯格的寒风瞬间席卷了她单薄的身体,厚重的积雪没过了她的白色短靴,黑丝裤袜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每挪动一步,沉重的脚镣都会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发出刺耳且迟缓的金属摩擦声。

周围早已聚集了一群围观的铁卫。

他们指着这个被五花大绑、插着死刑犯牌子的昔日长官指指点点。

佩拉低着头,镜片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任由犯由牌在背后晃动,那上面的红圈红叉在白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被麻绳勒得几乎窒息的身体在雪地里艰难地挪动着,由于疼痛和羞耻而不断颤抖,每走一步,那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乳房便随之颤动。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展示、被羞辱的极致体验,让她的双腿间再次不可抑制地流出了温热的液体,在严寒中升腾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白雾。

寒风呼啸着卷过荒凉的山坡,卷起阵阵细碎的冰晶。

沉重的脚镣在冻硬的土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两名铁卫粗鲁地推搡着佩拉,将她押解到了一处背风的斜坡前。

由于脚踝上那副沉重的铁镣不断碰撞,佩拉每走一步都显得摇摇欲坠,黑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雪地里冻得微微发紫。

“跪下!女犯佩拉!”一名铁卫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向下压去。

然而,原本温顺的佩拉却在此刻展现出一种异样的执拗和决绝。

她用力扭动了一下被五花大绑着的身体,甩开了铁卫的手。

那张戴着圆框眼镜的小脸因为寒冷和亢奋而涨得通红,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她没好气地低声呵斥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跪。”

在众目睽睽之下,佩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部,那被麻绳勒得几乎要溢出制服边缘的挺翘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在那片被踩实的积雪上站定,双腿紧紧并拢,随后,她缓缓地、极其庄重地挺直了脊背。

那根犯由牌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微微晃动,木板摩擦绳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慢慢弯下膝盖,任由那沉重的铁镣和包裹着黑丝裤袜的纤细双腿没入冰冷的积雪中。

佩拉并没有像丧家之犬一样瘫软,而是严格遵循着某种羞耻的礼仪,跪得极其端正:她绷直了脚背,让那双白色的小短靴靴底朝上,整条小腿平整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接着,她用力挺起腰肢,让大腿与地面呈现出完美的垂直角度。

由于双臂被五花大绑在身后,这个动作迫使她那对被麻绳勒得挺翘的酥胸更加傲然地挺立,制服领口被拉扯得几乎崩裂,背后那根犯由牌高高耸立,在风中微微晃动。

为了展现那卑微却又扭曲的自尊,她甚至刻意抬头挺胸,任由麻绳将她的乳沟勒出一道深邃的凹陷。

雪花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脸颊上,仿佛她不是在等待处刑,而是在进行一场圣洁的献祭。

“啪——!啪——!”

两声清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响起。

一名铁卫大步上前,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佩拉两个耳光。

佩拉的脸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原本端正的圆框眼镜也歪斜着挂在鼻梁上,一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上。

她的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火辣辣的疼感却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淫靡的悸动。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块犯由牌在背后剧烈抖动,仿佛在嘲笑她最后的尊严。

“贱货,装什么有骨气?”铁卫唾了一口,粗鲁地捏住佩拉被扇得通红的脸颊,“你现在只是个被玩烂的营妓,摆出这副圣女的样子给谁看?”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而是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腰肢,一点点重新挺直了身体。

她再次恢复了那个极其端正、极其屈辱的跪姿,甚至故意将胸部挺得更高,让绳索深深陷入肉缝之中。

歪斜的眼镜后,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写满了沉沦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跪得越端正,背后的犯由牌就越显眼;而她表现得越有“骨气”,这些施暴者就会用更残忍、更淫秽的方式将她彻底揉碎。

这种在死亡边缘、在众目睽睽下被剥夺一切自尊的极致凌辱,正是她此刻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恩赐”。

寒冷的风在山谷间呜咽,仿佛在为即将执行的“处刑”伴奏。

佩拉跪在雪地上,身子挺得笔直,娇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兴奋而剧烈颤抖,那根写着“枪决”的犯由牌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仿佛是她灵魂的最后祭碑。

她身后的铁卫缓缓举起制式步枪,冰冷的枪口稳稳地瞄准了她那被麻绳勒出紧致轮廓的后心。

铁卫故意拖延着时间,手指在扳机上缓慢摩擦。

时间仿佛凝固了,漫长的几秒钟对佩拉来说如同几个世纪。

佩拉能感觉到那股死亡的威压正从背后袭来,这种极端的恐惧与她内心深处的受虐欲望纠缠在一起,化作一股滚烫的激流在小腹横冲直撞。

铁卫瞄准了良久,终于扣动了扳机。

“咔哒!”

一声清脆的击针空响在寂静中炸开。

“唔……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死亡恐惧转化为海啸般的快感。

佩拉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双眼翻白,娇小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陷入了如遭雷击般的痉挛。

极度的兴奋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夹紧的双腿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浸透了紧贴私处的蕾丝内裤,并迅速向外渗透,将外层的黑丝裤袜染出一片深暗的湿痕,又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雪地上,冒起一丝丝热气。

尽管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极顶的痉挛中摇摇欲坠,双腿间早已是一片狼藉,但佩拉依然死死咬着牙,拼命维持着那端正的跪姿。

她那被麻绳勒得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镜片后的双眼已然失神,口涎顺着嘴角滴落在雪地上。

“啧,真下贱。”铁卫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重新拉动枪栓,这次装入了一枚空包弹。

“砰!”

巨大轰鸣在佩拉耳边炸开,灼热的气浪擦过她的后颈。虽然没有子弹贯穿肉体,但那股毁灭性的恐惧与预想中的冲击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呜!”

佩拉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娇喘,娇小的身体如同被折断翅膀的蝴蝶,狼狈而又充满美感地向前扑倒在冰冷的积雪中。

然而,这并非终结,而是一场名为“垂死挣扎”的淫靡表演的开始。

她趴在雪地里,胸部被挤压在冰冷的雪层中,双手依然被麻绳紧紧地反缚在身后,猛烈地抓挠着空气,绳索隔着黑丝勒进手腕娇嫩的肌肤,随着她的挣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那根犯由牌则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背上疯狂跳动,木板不断拍打着她被勒出深红血痕的蝴蝶骨,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唔……呜啊……”

佩拉故意将脸埋在雪堆里,却将那包裹在黑丝裤袜下的丰盈翘臀高高撅起,在雪地上开始了一场疯狂而放浪的扭动。

由于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随着她拼命扭动腰肢,那对高高翘起的浑圆黑丝臀瓣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原本就短小的制服裙摆在扭动中早已不堪重负,一寸寸地向上卷缩,最终完全堆叠在了腰际,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极度亵渎,在众目睽睽之下,佩拉湿透了的蕾丝内裤暴露无遗。

那条蕾丝内裤,此刻早已被在之前那声空响中决堤的浓郁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私处肥美的轮廓上,勒进那娇嫩的缝隙里,清晰地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与起伏。

半透明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深色的森林与那道泥泞的缝隙在湿润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磨蹭与摆动,私处那道被内裤勒出的深邃勒痕不断变换着形状,溢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烫出一个个污秽的小洞。

“哈啊……哈……”

佩拉的呼吸急促而混乱,破碎的呻吟被寒风撕扯着。

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修长双腿在雪地里胡乱踢蹬,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脚踝处那副沉重的脚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刺耳且凌乱的金属撞击声。

随着她双腿的疯狂扭动,粗大的金属锁链在雪地上剧烈拖拽,发出“沙沙”的声响,随即又因为双足的交错踢蹬而猛然绷紧,铁环与铁环之间发出一连串清脆而沉重的撞击声。

那副足有十二公斤重的铁镣死死地咬在她的脚踝上,沉重的分量隔着薄薄的黑丝不断研磨着纤细的踝骨,将黑丝勒出一道道狰狞的褶皱,金属的乌光与丝袜的油亮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由于挣扎的动作过于剧烈,那两只精巧的白色小短靴在双足的挣扎踢腾中先后飞脱,在空中划过两道狼狈的弧线后落在雪堆里。

失去了靴子的束缚,那双被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娇小玲珑的玉足彻底暴露在寒风中,黑丝足底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暗沉、色情,仿佛在邀请施暴者。

足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恐惧而紧紧绷起,像是在承受某种看不见的鞭挞,脚趾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下蜷缩抽搐,不安地抓挠着虚空。

脚心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凹陷,圆润的黑丝足跟随着双腿在挣扎中失控地乱踢乱蹬不断被那沉重的脚镣撞击着。

双足每一次交错蹬踹,都会带动那根沉重的锁链在雪地里拖出凌乱的扇形痕迹。

黑丝的质感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少女衬托得如同一只彻底被捕获、只能在绝望与快感中扭动残躯的淫兽。

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又像是一个陷入深度春梦的囚徒,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用那对黑丝翘臀做出种种不知廉耻的磨蹭动作。

她甚至故意将腰肢塌陷下去,让臀部翘得更高,在背后的犯由牌剧烈晃动的伴随下,用这种极尽淫靡的姿势,在雪地上像做爱一般反复撞击、碾磨着自己那早已敏感过头的私处,那副淫靡的姿态仿佛不是在赴死,而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自慰。

整整五六分钟的疯狂扭动,让那片雪地几乎被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淫水融化。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全身都被汗水和雪水浸透,在一次剧烈的、让全身肌肉都紧绷到极限的抽搐过后,佩拉才像是终于“断气”一般,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慢慢地停止了抽搐,双腿无力地分开,黑丝足底软软地摊在雪中,脚边的铁链发出了最后一声细微的余响。

只剩下那对黑丝包裹的臀部还在微微颤动,浸透了淫水的蕾丝私处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抽搐。

两名铁卫走上前,其中一人粗暴地伸出长靴,将她那被绳索勒得满是红痕的柔软身体翻了过来,强迫她露出那张由于高潮而失神、布满泪水与红晕的脸。

佩拉双眼失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微张,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另一名铁卫一把拔下她背后的犯由牌,随手扔在了她那随着呼吸微微抽搐的小腹上。

画着红圈的“枪决”二字与她湿透的私处交相辉映,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快,拍照留档,发给那边交差。”

闪光灯亮起,记录下了这位银鬃铁卫情报官彻底沦为玩物的堕落瞬间。

全息投影的残影在昏暗的办公室内缓缓消散,最后定格在佩拉瘫软在雪地里、小腹上盖着犯由牌的狼藉模样。

“啧,黑丝美少女的行刑表演,这种戏码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食指大动啊。”舰长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下巴,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虚幻的滑腻感。

他不得不承认,佩拉作为银鬃铁卫的情报官,其洞察力确实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

即便是在极端受虐生理崩溃的状态下,她竟然还能精准地查到自己的审美癖好,并将其完美呈现。

“不过,佩拉啊,你这下可是把自己的性癖在整个贝洛伯格暴露得干干净净了。”舰长轻笑着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与玩味。

在贝洛伯格那种环境下,这出戏码一旦传开,她那深藏在制服下的扭曲性癖就彻底暴露在了所有铁卫的视线里。

可以预见,以后在那群如狼似虎的铁卫手里做营妓时,她要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舰长站起身,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燥热,转身走向自己的私人卧室。

然而,当感应门无声滑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卧室门口的两侧,两名少女正以一种诱人的姿态跪迎着他。

观星依然穿着那套繁复的青色襦裙,而大月下则是一身特意撕短了裙摆的哥特风红黑色晚礼服。

两名少女保持着同款的姿势:双腿紧并,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地毯,脚背绷得笔直,脚心朝上。

她们的大腿与地面呈现出完美的垂直角度,腰肢用力挺起,双手则反剪在身后,模仿着被五花大绑的样子,胸部因为过度挺拔而显得呼之欲出。

她们跪得极其端正,甚至连微微抬头仰视的角度,都与视频中的佩拉如出一辙。

这种刻意模仿出来的、带着受刑意味的姿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哦?看来你们两个的情报收集能力,也确实非常强啊。”舰长挑了挑眉,吐槽了一句,信步走到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只平日里或清冷或狂气的少女。

观星微微抬头,眼神闪烁着一丝不服输的竞争欲,而大月下则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狂热:“既然人类喜欢这种情调,那我们自然不能输给外人。”

舰长随手解开了领扣,既然她们已经把自己摆成了最完美的祭品姿态,那么今晚的“演习”,自然要比视频里更加粗暴且真实。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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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拉姐姐想要骑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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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伯利安号的休息室里,柔和的阳光透过舷窗撒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乌龙茶香气,那是刚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 “所以,这位就是舰长提到的,来自那个冰雪星球的朋友?”八重樱微微侧头,粉色的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娇小少女身上。 佩拉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深蓝色的长发垂落在制服连衣裙的肩头。她显得有些局促,黑丝长手套包裹下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紧身黑丝裤袜勾勒出纤细而匀称的双腿线条,脚尖在白色小短靴里微微蜷缩。 “好久不见了,开拓者。”佩拉抬头看向舰长,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促,但在外人听来更像是重逢的喜悦,“真没想到,花火的‘恶作剧’竟然真的能把我送到你的这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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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的母子和奸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尽管大部分提督赴任的时候都是单身的状态,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成为提督前便成家立业的人也不是没有,而且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但如果要说把家人带到港区里一起生活的,虽然也不是没有,但一般来说就非常少见了。 列克星敦不知道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命运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自己与那个小家伙的相遇是否又和这不明所以的道理有关,但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便隐约感觉到自己与他的命运,有了那么一些不清不楚的纠缠。 列克星敦嫁给自己的丈夫,也就是提督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并且也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也就就是菲尔普斯,尽管对于提督的花心感到有些不满,但对于现在的生活也还算满意,但当某一天,提督带着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Áp phích cho Liệu vị Kagami-sama kiêu hãnh và chín chắn có quỳ dưới chân một cái dương vật?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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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皎皎映凡尘,仙舟迢迢渡祸瘟。千里黄沙埋忠骨,万丈星槎寄良贞。 愿回把酒言欢处,再邀明月照故人。安有寿数无穷尽,堪与天地共长生? …… 定场诗念下,一篇千百年前的恩怨情仇便在听客面前铺开了全貌。 彦卿依旧选了边角的位置,桌上茶壶未动,杯中也只少了些许茶水,倒是赠送的小点心吃了干净,白瓷制的空碟摆在跟前,皎洁月光下,半映着少年魂不守舍的脸蛋。 自然,心中唯剑之人对引得众人叫好的说书无甚兴趣,彦卿只是记得那位将军的命令——起初只是建议,但他这段时日追求剑术的劲头过甚,再加上仙舟爆发的种种事端,将军便干脆放了他的短假。 于是,事务不太繁忙的时候,少年就会来这些街巷小店坐坐,出入市井,试图寻找所谓的“锋芒内敛”之境。

Áp phích cho 圣女玛尔达的催眠侍奉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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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刚刚亮,某个微小特异点的小镇上的教堂广场上就聚拢了大批男人,他们一个个饥渴的看着不远处的教堂大门,好像里面有着什么无比吸引他们的东西一样,并且虽然人数众多也没有人指挥,但是男人们却如同演练了几十次一般,井然有序的排成整齐的方阵。 没有让外面的男人们等太久,教堂紧闭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只见本来应该和御主藤丸为拯救特异点而一起行动的玛尔达从教堂里缓缓走了出来,她脸上露出温和迷人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显露出自己身为圣女那无可争议的高雅圣洁气质。 但是只要看到玛尔达此时的穿着打扮,就会瞬间打破她那端庄高贵的圣女形象,展现出无比刺激雄性欲望的淫贱风情。

Áp phích cho 仙气凛然的大奉国师洛玉衡被邪恶妖僧肏成淫乱雌豚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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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随本座回阿兰陀!” 一位端坐莲台的枯瘦老和尚怒目圆睁,双手拈花,声如洪钟,周围佛门众僧也是纷纷双手合十,虔诚吟诵佛号,在二品超凡境界罗汉的威压之下,周围潜龙城的众人都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皈依佛门的想法。 然而却有一人例外,许七安持刀傲立,狂笑一声道:“大奉武夫,不入佛门!” 张狂而桀骜的声音甚至让其他人也从虔诚的状态中惊醒。 “不识抬举!” 度情罗汉暴喝一声,金色佛掌在空中凝聚,向许七安抓去,许七安虽是年轻一代最强,也只是达到三品不久,如今更是身中封魔钉,修为跌落四品,万万抵挡不住罗汉的一击。

Áp phích cho 枪呆和阿福出任务被淫欲魔力影响沉迷于阿福的巨根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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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底的控制室里,刺耳的警报声如狂风骤雨般回荡,猩红的警示灯在金属墙壁上投下诡谲的光影,像是鲜血在流淌。中央的巨型屏幕上,一道粉色的魔力波动曲线疯狂跳跃,宛如野兽的心跳,散发着不祥的预兆。技术员们在控制台前忙碌,键盘敲击声与低语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御主——一位年轻的男性,站在屏幕前,眉头紧锁,脸上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腼腆。他的身形纤细,迦勒底的白色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深邃的眼眸藏着柔情与不安,此刻却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高大身影——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那位让他心动却不敢直视的狮子王。

Áp phích cho 性穹铁道!巨屌米沙在花火的帮助下肏翻所有母猪!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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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全宇宙中你所能够寻找到的最符合“纸醉金迷”这个形容词的地方! 想要找乐子?欣赏音乐或是参与演奏和歌唱?想要在刀尖舔血的生活中得到休息?又或是…只是想要在虚无缥缈的人生之中寻求意义? 不管你是哪种人!戏剧大师,宇宙中的顶流歌唱家,甚至是星核猎手又或者自称“游侠”的危险分子乃至是冒用身份的旅客,无论怎样,你都可以在匹诺康尼愉悦的享受生活!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钱”或是你所能够为匹诺康尼带来的“利”。 不过比起这些无所谓的事物,先到匹诺康尼最豪华的酒店办理入住再来做下一步计划如何呢? 在这危机四伏充满着神鬼玄奇的宇宙之中,匹诺康尼的酒店积累了大量服务那些麻烦客人的经验,而米沙则是酒店中最兢兢业业也是最惹人怜爱的门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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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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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玲玲——啪!” 大清早,床头的闹钟吵醒了熟睡的指挥官,他凭着记忆摸索到床头柜上拍灭了吵耳的声音,倒头又睡了过去。 …… “不行该起床了!” 沉寂了一会儿,指挥官猛地从床上蹦起,瞟了眼日历上画着圈的数字,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嘴角抑制不住地频频上扬。 “今天可是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执行完任务的日子,可不能就这么偷懒了!” 火急火燎的指挥官冲进卫生间麻溜的洗漱一番,穿上一件相对正式的衣服,站在镜子前仔细理了理衣领便夺门而出。 “主人,该吃早饭了哦,我已经准备好点心在桌子上了,快来吃吧。”

Áp phích cho 被涂上媚药防晒霜后的高冷黎塞留沦为了黄毛胖子的母猪老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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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放假?” 黎塞留看着眼前的指挥官,而指挥官已经将那个放假批准的表格给了黎塞留了,黎塞留看着表格上的内容,上级竟然破天荒给了她半个月的假期,而且表格上还有着让巴尔等人的休假时间。 “我并不希望我的休息是以你的额外劳动换来的,指挥官,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提出来,毕竟我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黎塞留将表格重新交回给了指挥官,那手指上的婚戒是如此的耀眼,而指挥官稍微地有些逃避黎塞留的眼神。 “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只见得指挥官又给了一封信件,上面是安排指挥官回首都参加会议的邀请函,这种高级会议舰娘都是无权参加的,毕竟涉及各种军事机密。

Áp phích cho 如果输了的话姐姐就要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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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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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Áp phích cho 为了拯救同伴而在舰娘牧场潜入失败被捕获的法戈被人格排泄做成了专门服务于雄性的性处理人偶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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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晃着胸前几乎要涨破撕裂紧身衣的爆乳,扭着厚实到好似稠密奶糕般随着美艳身体无法控制的色情猫步而来回甩荡、甚至还在发出着噗叽声的硕软臀肉,全身被点缀着蓝光条纹的白色超科技材料制作成的服装紧紧包裹着的法戈正在某处躲藏着控制着她的无人机。 随着她眼眸中闪过几道亮光,那具闪烁着炫目光泽、科技感十足的华丽紧身衣也在同时闪过好似在触发什么的蓝光,紧接着悬停在空中的无人机便随着法戈的身体摆动而移动起来。让正被紧密包裹着的这头肥熟雌肉,穿着清晰地勾勒出丰熟身体轮廓的色情雌肉不必亲自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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