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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小麦色的不速之客new

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澜城北岸的初秋,夜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但在这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中央空调依然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键盘的敲击声像是某种单调的催眠曲,在这个几百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回荡。

“操,这bug到底出在哪儿了?”旁边工位上的胖子烦躁地抓了一把本就稀疏的头发,把转椅蹬得嘎吱作响。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头也没回地说道:“看看你第三百四十二行的那个调用逻辑,是不是少传了一个参数?”

胖子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卧槽!还真是!昊哥,你这眼睛是扫描仪吧?神了!”

“少拍马屁,赶紧改完下班。这都快晚上十点了。”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得嘞!等这版上线了,兄弟请你去南岸那边按个摩。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技师,那身段,啧啧……”胖子一边飞快地敲着键盘,一边朝我挤眉弄眼,脸上的肥肉堆成一个猥琐的笑容。

“算了吧,我怕得病。”我随口敷衍着。

“切,你就是太老实了。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天天过得跟苦行僧似的,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说昊哥,你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吧?”胖子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暧昧。

我懒得理他,正准备保存文件关机,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老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平时这个点,老妈早就该看电视准备睡觉了,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我拿起手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茶水间,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天昊啊,你下班没有?”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夹杂着些许无奈。

“刚准备走呢。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我靠在茶水间的吧台上,看着窗外澜城璀璨的霓虹灯,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家里没事。是你舅舅家……唉,别提了。”老妈叹了一口气,停顿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继续说道,“你舅舅那个混账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喝多了,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小野那孩子跟他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

“小野?”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才勉强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林小野,我舅舅的女儿,我的表妹。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七八年前——一个瘦骨伶仃、留着狗啃一样的短发、鼻涕过河、整天跟在一群野男孩屁股后面疯跑的假小子。

“对,就是你表妹林小野。”老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一个人跑出来了,说是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了。我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她,这丫头犟得很,死活不肯回去。我寻思着,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就让她去澜城找你。”

“找我?!”我惊得差点把手机掉进水槽里,“妈,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单身汉,跟人合租的房子虽然有两个卧室,但我室友上个月刚搬走,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让她一个大姑娘住我这儿,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她亲表哥!再说了,你那房子不是正好空着一间吗?”老妈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可告诉你李天昊,你舅舅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小野可是你亲表妹。她今年才十八岁,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现在一个人在社会上晃荡,万一学坏了怎么办?你这个做哥哥的,必须得管!”

“不是,妈,我怎么管啊?我每天加班到半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管!我已经把你的地址和电话都发给她了。她买了今天下午的高铁票,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到澜城站了。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把客房腾出来。要是小野在你那儿少了一根头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嘟——嘟——嘟——”

老妈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听着忙音,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林小野。十八岁。辍学。离家出走。

这几个标签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我一向习惯了平静、规律甚至有些死水微澜的生活,白天写代码,晚上回家看片,周末偶尔打打游戏。

现在突然要闯进一个正处于叛逆期的不良少女,这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昊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被嫂子查岗了?”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

“我哪来的嫂子给你查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机揣进口袋,“家里有点急事,我先撤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行行行,你赶紧回吧。”

我抓起背包,快步冲向电梯。

坐在地铁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

十八岁的林小野长什么样?

还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吗?

她来澜城干什么?

我该怎么跟她相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但最让我头疼的,还是我那个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秘密。

我并不是胖子口中那种清心寡欲的“苦行僧”。相反,我的内心深处潜藏着一头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野兽。

推开出租屋的门,一股熟悉的单身汉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泡面味、未洗的袜子味和长久不通风的沉闷感。

我换上拖鞋,连灯都没开,径直走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昏黄而暧昧。

我走到书桌前,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熟练地移动鼠标,点开D盘,进入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是“高等数学”,再点进去是“微积分”,最后,我输入了一串长达十六位的复杂密码。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屏幕上展开。

这里面没有一行代码,也没有任何学习资料。

这里藏着几百个G的视频文件,分类详细到令人发指:欧美、日韩、素人、乱伦、迷奸、NTR、强制爱……

我是一个有轻度社交障碍的人,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我的右手和这块发光的屏幕。

但在现实的压抑下,我对那些“禁忌”题材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迷恋。

尤其是那种打破伦理纲常、在违背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内容,总能让我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和常人有些不同。

洗澡的时候,我曾仔细观察过自己。

那尺寸,即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比我在这几百个G的视频里看到的绝大多数男演员都要大。

但我从未有过实战经验,这份天赋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宝剑,一直被封印在剑鞘里。

今天老妈的电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当听到“表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竟然不是亲情的羁绊,而是隐藏文件夹里那个名为“近亲相奸”的子目录。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鼠标指针在一个名为《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的视频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双击点了开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低劣的画质和夸张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靠在椅背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我拉开裤子的拉链,手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墙皮都仿佛要掉下来。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摔在地上。

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拔出U盘,拉上拉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谁啊?”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门外没有人回答,只有不耐烦的砸门声继续响着:“砰砰砰!”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卧室,来到大门前。

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但猫眼视野里却空无一人。

只有半个黑色的行李箱边缘露在画面边缘。

难道是推销的?还是查水表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门把手,轻轻扭开了门锁。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薄荷烟味混合著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开个门这么慢,死在里面了?”

一个清脆但充满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首先撞上了一双黑色的高帮马丁靴。

靴子往上,是一双笔直、结实的大长腿。

没有穿丝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那种病态的冷白皮,而是一种非常均匀、健康的小麦色,或者说蜂蜜色。

走廊的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充满了野性而张扬的生命力。

视线继续上移。

一条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的破洞牛仔热裤,紧紧勒出圆润的曲线。

腰部没有任何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痕迹。

一件黑色的吊带露脐装,布料少得可怜,胸前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敢打赌,她绝对没有穿内衣,因为那轮廓实在太明显了。

顺着她优越的锁骨往上看,在她的左肩到锁骨下方,赫然纹着一朵暗红色的玫瑰。

花瓣层层叠叠,带刺的藤蔓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最后,我看清了她的脸。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非常精致。

杏眼偏大,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

鼻梁挺直小巧。

她的嘴唇有些厚,涂着暗红色的唇釉,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左边眉尾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

她的头发剪成了狼尾短发,两侧剃得很短,后脑勺的发尾留长,还挑染了几缕嚣张的金色。

此刻,她正微微扬起下巴,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爆珠香烟,烟雾缭绕中,那一双深棕色近乎纯黑的瞳孔正冷冷地盯着我。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她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满是挑衅。

我愣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记忆中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一个从我硬盘深处走出来的、活生生的“禁忌”幻想。

“你……你是小野?”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废话。”林小野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我,拖着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直接挤进了屋里。

马丁靴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换鞋……”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根本没理我,拖着箱子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她嘴里还叼着那根烟,烟灰掉在地板上,她也毫不在意。

“操,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发霉的泡面味。”林小野皱起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李天昊,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嘛。我妈还说你在大城市当什么高级工程师,就住这种狗窝?”

她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没有半点对表哥的尊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关上大门,走到她身后:“我平时工作忙,没时间收拾。你……你既然来了,就先住下吧。客房在那边,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东西都已经清空了。”

我指了指次卧的门。

林小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行吧,总比露宿街头强。”

她拖着箱子朝客房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右臂内侧的纹身——从肘弯一直延伸到手腕,哥特体的英文“FUCK OFF”,字母之间还缠绕着细小的荆棘。

“FUCK OFF”——滚开。

这四个字就像是她为自己穿上的一层带刺的铠甲,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拒之门外。

“那个,小野……”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干嘛?”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野猫。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冰箱里有速冻水饺,或者我给你点个外卖?”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

“不吃。气都气饱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还有,别叫我小野,听着恶心。叫我林小野,或者直接叫喂。”

“好,林小野。”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卫生间在客厅左边,热水器是开着的。洗漱用品你自己有吗?没有的话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知道了,啰嗦。”

她走到客房门前,推开门,把行李箱扔了进去。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李天昊,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住在这里,只是借个地方睡觉。你别想管我,也别想对我说教。我干什么你少管,你干什么我也懒得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明白吗?”

“明白。”我平静地回答。

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前,我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顺从。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顺从并非出于软弱,而是出于一种猎人面对猎物时的暗中观察。

“还有,”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碰我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弄死你。”

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薄荷烟混合著劣质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

“弄死我?”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啊。

她以为用脏话和纹身就能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站在我面前时,因为穿着那件过分暴露的吊带,呼吸间胸口起伏的弧度有多么惊人。

她也不知道,她那双小麦色的长腿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有多么色情。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裤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我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我,依然是那个头发有些凌乱、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李天昊。

但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欲望”的火苗,正在黑暗中悄悄蔓延。

我擦干脸上的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老妈发来了好几条长语音,我一条都没听,直接回复了一句:“妈,你放心,小野已经到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隔壁客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拉链被拉开,然后是重物落在床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像是一根针,准确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该有的声音。

那是疲惫、无助、甚至是恐惧。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面对世界,却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李天昊,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我听到她在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她自己。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客房门外。

我没有开灯,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更多的声音。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了打火机“咔哒”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抽泣声。

很短暂,她似乎立刻咬住了嘴唇,强行把哭声咽了回去,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推开这扇门。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硬盘里的画面——《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强行占有》……

只要我推开门,走进去,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小丫头压在身下,撕碎她那层带刺的伪装,让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腹部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甚至隐隐作痛。

“冷静点,李天昊。”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才刚来,像一只警惕的野兽,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引来激烈的反抗。

而且,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我不是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我想要的不只是占有她的身体,我要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我的陷阱,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

我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后退了两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墙之隔,那个拥有着小麦色肌肤、暗红色纹身和惊人曲线的十八岁少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醒的。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早上七点半。我平时都是八点半才起床的。

音乐是从客厅传来的,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摇滚,鼓点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抖。

我套上T恤和短裤,顶着一头乱发拉开房门。

客厅里,林小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疯狂地按着屏幕。

她今天换了一件超大号的黑色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T恤的下摆很长,完全遮住了下半身,让人忍不住怀疑她里面到底有没有穿裤子。

“卧槽!左边左边!你他妈瞎啊!打他啊!”她对着手机屏幕大吼大叫,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林小野,你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我皱着眉头走过去,试图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和她沟通。

“啊?你说什么?”她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扯下了一只耳机。

“我说,声音小点!现在才七点半,邻居会投诉的!”我提高了音量。

“操,真他妈烦。”她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按下了音量减小键,但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游戏里的队友,“一群傻逼,带不动,真带不动。”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两片面包,扔进微波炉和多士炉里。然后我转过头,看着沙发上的林小野。

“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我随口问道。

“早个屁。老子通宵没睡。”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那头凌乱的狼尾短发。

由于动作太大,领口往下滑落了一大截,一片惊人的雪白夹杂着小麦色的边缘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饱满的弧度,绝对不是C罩杯能拥有的规模。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微波炉上跳动的数字,感觉喉咙又开始发干。

“通宵打游戏?你不用找工作吗?”我试图转移注意力。

“找工作?找什么工作?端盘子还是卖衣服?”她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爆珠,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我才十八岁,着什么急。再说了,阿龙说他会养我。”

“阿龙?”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我男朋友。”她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挑衅地看着我,“怎么,表哥连我谈恋爱都要管?”

“不管。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男朋友说要养你,你为什么还要大老远跑来澜城投奔我?”我把热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面包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关你屁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片烤好的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什么破面包,干得像木渣一样。”

她一边抱怨,一边却把整片面包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有了一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冰箱里有水,自己拿。”我指了指冰箱。

她没有去拿水,而是直接端起我面前的那杯牛奶,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由于喝得太急,一缕白色的奶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小麦色的下巴,滴在黑色的T恤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我盯着那滴奶渍,眼神不自觉地变得幽深。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奶啊?”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角。

“没什么。”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异色,“我吃饱了。我等会儿要去上班,钥匙在玄关的鞋柜上。你自己在家待着,别乱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啰嗦。”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戴上耳机,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我穿好外套,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换鞋。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野依然盘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T恤下摆卷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大腿根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小麦色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是一个充满诱惑、浑身是刺、却又无处可去的猎物。

而我,已经做好了耐心的准备。

“砰。”

大门关上,将那个充满荷尔蒙的房间隔绝在身后。

我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大步走向地铁站。

我知道,我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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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Yin Jian / Cốt truyệ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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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赋异禀的普通男人,在表妹入住后性欲觉醒,通过药物辅助下的“禁忌游戏”逐步占有她,最终两人在扭曲中找到真爱,并在多女性关系中达成和谐共处的开放式结局。 现代都市澜城,南北岸阶层分化明显。故事前期聚焦于北岸一套普通公寓内的封闭空间,中后期转移到南方小城市。核心是“同一屋檐下的欲望觉醒”——主角李天昊原本是个压抑的普通程序员,但他拥有惊人的性天赋(持久力、恢复力、尺寸)却从未发现。表妹林小野的到来成为催化剂,激发了他潜藏的兽性。故事通过“药物辅助下的半推半就”而非“纯粹强暴”来模糊道德界限,女方在潜意识中渴望被触碰,事后虽有挣扎但最终接受甚至享受。外部世界(阿龙、南岸圈子、公司)作为压力源和对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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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鹏,是个80后,自己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恋物情结,但对于恋物癖我觉得这并不可耻,因为这不是我自主选择的它该有没有,而是在我成长环境中慢慢产生的,我还坚信每一个恋物癖都是进化的人类,他们不局限于具象的场景,不同于只用直观赤裸裸的视角来左右自己的情绪和冲动,而是可以靠听觉嗅觉和感为依据来联想,靠感性和细腻的思维把抽象的事物勾勒成心中最唯美的位置。但有时候我也很困扰,对于别人看来是件平平无奇的内衣却能让整个人心神不定,血脉偾张,别人家阳台的晾晒总是让我留恋的张望,更有甚者会迷失理智去触摸亲人的贴身衣物。不夸张的说自己青春期的销魂时刻几乎都是在妈妈的衣柜里,只有回归贤者模式才懊恼不已。 我有个漂亮的妈妈,身高一米62,虽然不高但很精神体型匀称,五官精致性格开朗大方,一眼就让人看到她脱俗的气质,因为小时候没分床一直跟妈妈睡,所以很早我就清楚她拥有一对丰满的胸部,而且是完美罩杯80 c,至于发现妈妈的腿型也很漂亮是后来的事了,那已经是我上高中的时候了。

Áp phích cho 放课之后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53,2 N

放课之后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微风和煦,青鸟徐鸣。 “孩子们~ ”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起床了,准备吃早饭了!这些孩子真是的~ ” 厨房里的阿姨刚刚把头发盘在头上,便拿起菜刀“哒哒哒……”地剁起菜板上的圆葱…… 我叫吴子龙,今年20岁。刚刚被阿姨的声音吵醒,此时的我喘着一条三角裤在床上刚刚醒来却一点也不想下床。 “还不快点下俩,我跟爸爸要把早餐吃完了哟~ ” “来了~ ”听着阿姨的声音我只能一下子猛地坐起身一边套上上衣和裤子一边道一边回复着道“阿姨,我马上揪下来!” 是的,我并没有住在自己家。 这一切都要从七年前说起。 在一场事故中,我成为了孤儿。 那天,我爸妈因为车祸双双当场过世。 在还没有弄清楚死亡的年龄,我送走了他们,虽然当时不懂,但我真的希望他们在天上获得安息…… “来,子龙。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变成孤儿的我当时差点被送到孤儿院。 幸好,爸爸的朋友收养了我,让我住进了他们家。那一天我见到了爸爸朋友的家人—他的妻子和两个漂亮有身材婀娜的姐姐。 “欢迎你~ ”在她们的欢迎里我遇见了新的家人们。直到今年我20岁都还跟他们住在一起。

Áp phích cho 归途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10,1 N

归途

Loạn luân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Áp phích cho 在父母眼皮底下拍AV的清纯婊子同人画师:表面乖乖女,实则发情母狗,两天一夜被操烂的堕落实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44,9 N

“虽然很害羞……但今天想请SOD公司帮我拍AV,所以来应募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下体突然一阵发热。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在嫩屄上的布料传来黏腻的触感。那种湿润感让人无法忽视,仿佛整个下体都在渴望着什么。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淫水的浸润变得滑腻,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说了句话而已。 “我为什么想拍AV呢……是因为我很喜欢做色色的事,但经验人数很少。” 经验人数很少。这话说得太委婉了。实际上只有一次性交,一次口交,都是和同一个男人。那个废物前男友。

Áp phích cho 李泽的时间停止游戏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10 N

李泽的时间停止游戏

Huấn luyện BDSM

李泽是个28岁的男人,单身,职业是自由摄影师,生活过得随性又有点颓废。他有个秘密——他能让时间停止,最长一次能停整整24小时,没有任何副作用,冷却时间也是一天。这能力是他20岁那年莫名其妙觉醒的,至今他也不知道来源,但他早就学会了用它为所欲为。偷钱、搞乱别人的生活、甚至睡遍他想睡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今天,他站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准备给一个他恨之入骨的高中同学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婚祝福”。 高中同学叫王强,家里有钱,长得帅,高中时没少欺负李泽,抢他女朋友、带头孤立他,甚至有一次在厕所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那时候的李泽瘦弱无力,只能咬牙忍着。如今,王强的婚礼就在这家酒店举行,李泽没收到请柬,但他不在乎,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贺喜”。

Áp phích cho 总监,你也不想你的秘密别人发现吧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22,2 N

“总监啊,以后在公司收敛一点,别老是秀你的这个黑丝长腿高跟鞋了……” 看着透明玻璃搭建的HR办公室外路过的,还往里面瞟一眼的男人们,心语有些无奈。 这群臭男人,总是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偷偷看两眼莫璃的黑丝美腿。 将长发缕到一边,莫璃看着心语笑了笑。 “没事哒没事哒,看就看呗,又不能让我少两块肉。何况,公司规定上班必须穿职业装,我有什么办法?” “哎,真是便宜那群臭男人了!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善解人意,不知道以后你会便宜哪个臭男人!” 嘴上这样说着,心语的小手已经偷偷摸上了莫璃的腿。 “我要是个男人,死也要死在你的大长腿上。”

Áp phích cho 我的姐妹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788,1 N

我的姐妹

Loạn luân

我们村依山傍水,环境相当不错,人不多,所以每家每户都是独门小院的乡村别墅。 我今年三十了,没有什么财富,也没有令人羡慕的工作,平时主要帮人做水电为生。 今天一大早老婆就带着孩子回娘家喝喜酒了,估计要在娘家住上一阵子才回来。 父母闲不住,也早早出去打理自己的那几块地了,我最近没事做,只得一个人窝在家里打游戏。 时至中午,正玩得起劲的时候“叮咚,叮咚……”不知道谁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Áp phích cho 小女友cos流萤后的纯爱寝取报告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87,3 N

“早安,亲爱的…要来杯热可可吗?” 吕茂菌睡眼朦胧间听到了女友江欣怡那熟悉又甜软的声音。自己怎么会睡在储物间里上…是昨晚捣鼓摄像机太累了吗? 正当他想抬头确认声音的来源是不是女友的时候,额头传来了温润的触感。 “唔,亲爱的这几天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最近总是在储物间里忙到很晚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忙,需不需要人家来帮你一起分担一点啦?” 听着女友那温柔活泼的声音,吕茂菌手忙脚乱地关闭了还在发亮的笔记本显示屏。 【呼…应该没被欣怡看到吧?】 此刻他的心里就像假期偷懒没有写作业,而在开学的第一天正巧被老师抽查要一本一本检查作业完成情况的学生般充满着忐忑不安,心脏几乎要飞了出来…

Áp phích cho 黑道大小姐林雨霞的淫乱生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50,7 N

这是龙门无数个平常的早晨,苏醒的城市伴随着街头的喧嚣而变得忙碌,人们逐渐从昨夜的美梦中苏醒,进而预备着开始一日的工作与生活。 但是对于林雨霞来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作为在阴影中掌控者龙门暗处之人,鼠王很早就将家族的产业与事务交予了自己的女儿。原本这位老者以为,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过于年轻而难以服众或是过于稚嫩难以打理事务,但是在初期的适应之后,林雨霞却已然可以轻车熟路地摆平各种各样的事端。只是对于鼠王而言,看似美好的现实,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的女儿利用了自己作为与自己的父亲性别不同的女性的优势,以几乎一招鲜的美人计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说得更加明白一些:那便是用自己那一具美艳的身体来勾引男人,以情色交易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Áp phích cho 事与愿违(性转)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404,4 N

事与愿违(性转)

Huấn luyện BDSM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Áp phích cho 因为嫁给了甜言蜜语却胯下无能的绿帽废奴丈夫咲太,结婚后再也没有得过一次满足的人妻樱岛麻衣在黄毛君的大鸡巴潜规则下沦为AV床戏女星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09 N

“哈…麻烦您…咕!❤咲太…老公他会听到的…姆呜❤啾❤” 月光撒在正在如野兽一般寻欢交合的二人身上,肥美而又淫荡的女性身体被那双粗大有力的手肆意揉捏抚摸制造出大量勾人性欲的下流肉褶仿佛想要将每一寸身体肌肤都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二人已经被骚臭水渍完全浸润湿透的交合处下泌出淫液也已经堆积成肉眼可见的明显水洼,无声向旁人说着这场性爱已经持续许久。 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所做决定的咲太已经悲愤欲绝,但他的懦弱无能以及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却没有将愤怒化为力量,而是形成扭曲不堪性欲,化为他手中稀薄无力的精水。

Áp phích cho 足尖上的帝国:全校师生皆为狗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48,3 N

陆晶晶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对周围的人都很友善。她很聪明,但过于聪明,加上容貌出众,反倒招来了一些小女孩的嫉妒。那些小女孩指使几个小男生欺负陆晶晶,几次骂她是“怪物”,骂得她哭着跑回家。母亲问起,陆晶晶都强忍着泪水,什么也不说。 但隐忍没有换来平静。 有一天,一个叫李娜的小女生,还有一个叫谢宁的小女生,叫了三个小男孩,一起把陆晶晶骗到一个废弃的仓库。 “砰!”仓库的破门被重重关上,还落了锁。 昏暗的光线下,李娜扯住陆晶晶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地,谢宁和几个男生围上来,拳打脚踢。陆晶晶蜷缩着身体,徒劳地挣扎,鞋子被踢飞,衣服也变得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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