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清冷舰娘能代在指挥官的步步开发下,从初次扩张到当众肛塞约会,最终身心沦陷,成为专属屁穴母狗的幸福淫堕记录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全1章new

清冷舰娘能代在指挥官的步步开发下,从初次扩张到当众肛塞约会,最终身心沦陷,成为专属屁穴母狗的幸福淫堕记录

海浪拍打着沙滩,带来咸湿的海风。

能代站在浅水中,手里的水枪正瞄准指挥官的背影。

藏青色竞技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高叉设计让腿部的线条一览无余。

白色半透明防晒衬衫披在肩上,早已被水花溅得半湿,若隐若现地透出泳衣下的肌肤。

她的双马尾被海水打湿,贴在颈侧。头顶那对白色尖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如同羞涩的晕染。

“指挥官,投降吧。”

她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

今天是难得的假日,她说服自己只是来放松的——尽管内心深处知道,和指挥官独处的沙滩,从来就不只是“放松”那么简单。

指挥官转过身,手中的水枪早已蓄势待发。两道水柱在空中碰撞,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短暂的光芒。

能代笑着躲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礁石区。巨大的礁石投下阴影,海水在这里变得更深,几乎漫到她的大腿根部。

“这里……有点太深了。”

她伸手扶住礁石,回头看向指挥官。护目镜下,那双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安——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指挥官看向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能代。”

指挥官走近了。水枪被随意地扔在沙滩上,他的双手空出来,按在了能代身侧的礁石上,将她困在自己和礁石之间。

能代的呼吸微微一滞。

“……指挥官?”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期待。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反应——大腿微微夹紧,泳衣下的乳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指挥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今天玩得很开心。”

“嗯……”

“但我想让你更开心。”

能代的睫毛颤了颤。

她当然知道指挥官说的“开心”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以来,指挥官已经彻底开发了她身体除了肛门之外的所有部位。

她的阴部、嘴巴、乳房,甚至是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都已经习惯了指挥官的触碰和侵入。

但今天,指挥官的目标是那最后一个尚未被打开的禁地。

“礁石后面,没有人能看到。”

指挥官的手从礁石上滑下,落在能代腰间。隔着半湿的泳衣,能代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

“能代,你愿意吗?”

能代低着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声音小得几乎被海浪声吞没,但指挥官听到了。

他牵起能代的手,将她带到礁石后方。这里有一小片隐秘的沙滩,被礁石完全遮挡,只有海浪能涌进来,在沙子上留下一道道泡沫。

能代被指挥官按在礁石上。

冰凉的岩石贴着她的后背,胸前的肌肤却被指挥官的手掌覆盖着。

她的泳衣还穿在身上,但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泳衣的边缘,在乳房下缘轻轻摩挲着。

“嗯……指挥官……那里……”

“这里很敏感吧。”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擦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头。能代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齿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啊……别……别突然碰那里……”

她的抗议毫无威慑力。指挥官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隔着泳衣按在了她的臀缝处。

能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指、指挥官?!”

“嘘。放松。”

指挥官的手指隔着泳衣的薄薄布料,在她的臀缝中缓慢地上下滑动。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能代浑身发抖。

她从未被触碰过那里,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不要……那里……脏……”

“能代不脏。”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找到那个紧紧闭合的入口,隔着泳衣用指腹轻轻按压。

“啊……!”

能代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膀。

藏青色泳衣的布料被海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臀缝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指挥官的手指就按在那个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能代感受到压力,却不会让她疼痛。

“这是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被人碰,对吗?”

“别……别说得那么……”

能代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脸埋在指挥官胸前,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的臀部却在指挥官的按压下微微扭动着,仿佛在主动迎合。

指挥官的手指持续在泳衣外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入口。

布料因为海水的湿润而变得滑腻,他的指腹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感受着那个紧致的肉环在布料下方微微翕动。

“嗯……嗯呜……指挥官……好奇怪的感觉……”

能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种感觉确实太奇怪了——明明是被按压着平日里觉得肮脏的部位,却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向上攀爬,让她的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泳衣的裆部本来就被海水浸湿,现在又加上了她自己的体液,变得黏腻而温热。

“分开腿,能代。”

指挥官的声音不容拒绝。能代颤抖着将双腿分开了一些,然后感觉到指挥官的手从泳衣的裆部边缘探了进去。

“啊……!”

指挥官的手指直接拨开她湿透的阴唇,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那只手抽出来,将淫液涂抹在了泳衣外她的臀缝处。

“这样会更滑一些。”

“呜……指挥官你在做什么……好羞耻……用自己的东西涂在那里……”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更高的呻吟。

因为指挥官沾满淫水的手指又一次按上了她的屁穴,而这一次,因为有淫水的润滑,按压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和鲜明。

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衣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指挥官指腹的纹路和灼热的温度。

“嗯嗯……!别、别按了……感觉好奇怪……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

“要去了吗?”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的手指开始更快速地在那紧闭的肉环上打着圈按压,力道逐渐加大。

泳衣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在能代的臀缝中来回蹭动,粗糙的触感刺激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入口。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那里明明不是……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啊啊——!”

能代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着,几乎站不稳。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透过泳衣的裆部滴落在沙滩上。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靠在礁石上不住地痉挛着。

她潮吹了。仅仅是被按压屁穴,就达到了高潮。

指挥官接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搂在怀里。

能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护目镜早已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她湿润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光,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还好吗?”

“……不好……指挥官是坏人……”

能代的声音沙哑而软弱,带着撒娇的意味。她把脸埋进指挥官怀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淫乱的表情。

指挥官轻笑一声,抬手帮她整理好歪掉的护目镜,又将她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而珍重,和刚才玩弄她屁穴时的恶趣味判若两人。

“不舒服吗?”

“……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觉得可怕。”

能代闷闷地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每次指挥官的胸膛起伏碰到她时,都会让她产生一阵酥麻的余韵。

“指挥官明明只是……只是隔着泳衣碰了那里……我就变成这幅模样了……要是真的……真的插进去的话……我肯定会变得很奇怪……”

“那你想让我插进去吗?”

能代沉默了。半晌,她才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下次。”

“……下次再……给你。”

她抬起头,眼角还残留着泪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抗拒。那种羞怯中带着期待的神情,让指挥官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能代闭上眼睛,张开嘴接受着指挥官的舌头。

她的舌尖被吮吸着,发出细小的水声。

指挥官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海浪涌上来,打湿了他们的腿,但谁都没有在意。

良久,两人分开。能代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慌张地躲开视线,而是直视着指挥官的眼睛。

“……指挥官,我腿软。”

“我抱你回去。”

“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那就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嗯。”

能代重新靠回指挥官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海风吹拂着她湿透的发丝,带来一阵凉意,但身体深处却还在发热。

臀缝里还残留着被按压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大腿。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下一次,指挥官不会只是隔着泳衣按压而已。

而她,已经在隐隐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深夜,能代的房间里。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室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线。能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藏青色竞技泳衣早已换成了轻薄的睡衣。

但她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白天在礁石后的画面。

指挥官的手,隔着泳衣在她臀缝中按压的触感,那种酥麻的、陌生的、令人沉沦的快感。

“嗯……”

能代侧过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了臀缝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模仿着指挥官白天的动作,轻轻按压着那个地方。

“啊……”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那里升起。

能代的腰轻轻弹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手指变得更加大胆——她开始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打着圈,用力按压着。

“指挥官……指挥官的手指……隔着泳衣……按着能代的屁穴……就是这里……就是这种感觉……”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睡裤内,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将手指插入了饥渴的蜜穴中。

“嗯嗯嗯……!想象指挥官的肉棒……真正插进能代的屁穴……把那个小洞撑开……撑得满满的……啊……不行……光是想象就要……”

她的手指在蜜穴中疯狂地抽插着,同时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臀缝间的入口。

那个紧闭的肉环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但依然紧致得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能代的屁穴……好紧……但是下次……下次指挥官一定会……一定会真的插进来的……用他的大肉棒……把能代的屁穴彻底撑开……然后在里面……在里面抽插……射精……啊啊啊——!”

能代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随即又重重地落在床上。

她的蜜穴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内裤和睡裤都浸得湿透。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唇外,整个人在床上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去了……去了……!!!”

高潮来得比白天更加猛烈。

能代在床单上蹭着身体,双腿胡乱地踢蹬着,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嘴巴大大张开,唾液从嘴角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手指还插在蜜穴里,感受着内壁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和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终于逐渐褪去。

能代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睡裤和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床单上也是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她望着天花板,眼神里满是迷离和羞耻。

“我真是……没救了……光是想着指挥官要插我的屁穴……就自己高潮了……而且……”

她将那只按在臀缝中的手抽出来,放在眼前。手指上还残留着从蜜穴中带出来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明明只是在外面按着……就已经这样了……要是真的被插进去的话……我一定会……一定会变得更加更加淫荡的……”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指挥官的微笑。

“……但是,如果是和指挥官的话……就算变得再淫荡……也没关系吧。”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下巴,嘴角还挂着一丝不自觉的笑意。

睡裤里的蜜穴,还在微微翕动着,渗出新的淫水。

而那朵尚未被真正开垦的雏菊,也在一张一合地期待着下一次的侵犯。

深夜十点。

能代站在指挥官的房间门口,走廊无人的寂静将她急促的心跳声衬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平时的衣服——黑色水手服上衣,白色翻领,米白色领结,黑色百褶短裙,双腿包裹在纯黑色过膝丝袜里,大腿处的腿环微微勒出肉感。

头顶那对白色尖角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因为主人此刻的羞耻而显得更加鲜艳。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五分钟。

手指抬起又放下,指尖在门板上方悬停,迟迟没有落下。

白天在礁石后被指挥官隔着泳衣按压屁穴的记忆还鲜明地烙印在身体里,昨晚自己在床上想着指挥官自慰到高潮好几次的羞耻画面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动摇。

今天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

训练时走神,吃饭时发呆,和其他舰娘说话时答非所问。

只要稍微一放松,臀缝间就会泛起一阵酥麻的幻触,仿佛指挥官的手指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在那里,打着圈,一点一点往深处探入。

更糟的是,她的内裤一整天都是湿的。

“……能代?”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指挥官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显然刚才还在处理公务。

能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

“进来吧。”

指挥官似乎并不意外。他侧身让开门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邀请她喝杯茶。能代低着头走进房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不敢看他的眼睛。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指挥官将文件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

他的个子比能代高出一截,能代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我……”

能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来找指挥官,是因为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一整晚都坐立难安。

她想要被触碰,想要昨天礁石后那种酥麻的、令人沉沦的快感。

但这样的需求太过羞耻,羞耻到她宁愿直接逃回自己的房间,把头埋在被子里。

“是这里吗?”

指挥官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缝处。隔着百褶裙的布料,他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覆盖在那个紧致的入口上。

“啊——!”

能代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抓住指挥官的手臂,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屁股在指挥官的掌心上蹭来蹭去,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按压。

“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在跳。”指挥官的声音带着笑意,“一整天都在想这里吧。”

“……嗯。”

能代的声音细若蚊呐。

她的脸埋在指挥官胸前,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屁股主动往指挥官手上送,双腿已经微微分开,摆出了方便被他玩弄的姿势。

“想让我怎么碰?”

“……像昨天那样……”

“昨天是隔着泳衣在外面按。今天呢?”

能代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

“……可以……可以伸进去吗?”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可以。”

指挥官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入。

能代没有穿安全裤,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

当指挥官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她的臀缝时,能代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内裤……湿得不像话了。”

“呜……别、别说了……”

指挥官的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臀缝中缓慢地上下滑动。

内裤已经被能代自己的淫水浸得湿透,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臀缝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比昨天更加湿润、更加光滑的触感,让指挥官的手指能够更加清晰地描摹出那个紧闭入口的形状。

“嗯嗯……指挥官……那里……比昨天还要……还要敏感……”

能代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仅仅是隔着内裤被触碰屁穴,她的蜜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因为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想……想着指挥官的手指……想着指挥官摸我那里的感觉……光是想着就会湿……”

“所以今晚忍不住了?”

“……嗯。忍不住了。想要指挥官……想要指挥官碰更多……就自己跑过来了……能代是……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她抬起头,眼角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泛红,但紫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抗拒。那里面只有期待,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期待。

指挥官没有再逗她。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将那个被淫水浸湿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滚烫的穴口,能代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但紧接着,更灼热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那是舌头。

指挥官蹲下身,双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将脸埋入她的臀缝中。湿润滚烫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个紧紧闭合的肉环。

“……!啊啊啊——!!!”

能代的反应比昨天更加强烈。

昨天只是隔着泳衣被手指按压,今天却是直接被舌头舔弄。

舌尖的触感远比手指柔软灵活得多,那种湿热滑腻的东西在自己最肮脏的部位蠕动着,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违和感和快感。

“不要……不要舔那里……脏……指挥官不要舔能代那种地方……啊啊啊——!”

“能代不脏。能代的每一个地方都不脏。”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在那个紧闭的肉环上打着圈。

那个小小的入口在他的舔弄下开始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粉嫩的肠肉。

指挥官趁机将舌尖探入,在那紧致的肉环内侧舔舐着。

“舌头……舌头伸进去了……能代的屁穴里面……被指挥官的舌头舔着……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好烫……里面有好多……好多敏感的肉……都被舌头舔到了……啊啊……!”

能代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门板,双腿颤抖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将臀缝更深地送到指挥官的嘴边。

她的蜜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黑色的过膝袜被浸得湿透,颜色变得更加深沉。

指挥官一边舔着,一边用手指按在她湿透的蜜穴口,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然后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正在被舌头舔弄的菊蕾上,借着唾液的润滑,缓慢地将指尖探入。

“噫——!”

手指进入的触感让能代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的屁穴比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敏感。

仅仅是指尖的进入,她就已经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快感,那快感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后脑勺,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好紧。”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赞叹,“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能代,放松一点。”

“……在努力……在努力放松了……但是……指挥官的手指太粗了……而且里面……里面自己就会夹紧……不是能代能控制的……嗯嗯……!”

指挥官耐心地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用舌尖舔舐着,同时手指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

他的指尖感受到肠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自己,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蠕动着,仿佛在主动吮吸着他的手指。

经过唾液的充分润滑和舌头的长时间舔弄,能代的菊蕾终于开始放松。

指挥官的手指推进到第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

那紧致的肉环在手指的扩张下微微分开,露出了更加粉嫩的内部。

“指挥官的手指……在能代的屁穴里面……好粗……撑得好开……能感觉到……能感觉到手指的形状……啊啊……!”

“只有一根手指而已。待会儿肉棒进去的时候,会比这粗好几倍。”

“不可能……不可能进得去的……能代的屁穴这么紧……连手指都觉得好撑了……肉棒那种大小的东西……真的塞不进来……啊啊啊——!”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插。

那种异物进出身体的感觉比舔弄强烈得多,能代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肠壁被摩擦的快感。

她的蜜穴里不断涌出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好奇怪……明明只是屁穴被插……但是骚穴却一直在流水……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流得多……为什么……为什么后面被弄会这么舒服……明明以前从来不知道这种感觉的……”

能代的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话语,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被指挥官玩弄屁穴的快感中,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开始变得模糊。

“能代,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啊啊啊啊!!!”

指挥官的手指增加到两根。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肠道中缓慢抽插,将那个小小的入口撑得更开。

能代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体重,整个人都挂在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方便指挥官的手指更深地进入。

“两根……两根手指……能代的屁穴被撑得更大了……要坏掉了……要裂开了……但是……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比骚穴被插还要舒服……啊……啊……!”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打着圈,一点一点将紧致的肠肉扩张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前方探入她的裙底,拨开内裤,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蜜穴和菊蕾同时被手指插入,能代爽得整个人都在痉挛。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插……两个洞一起被指挥官的手指插……太舒服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什么都不能想了……能代的脑子要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

“还没正式开始呢。”

指挥官抽出手指,站起身。他解开裤子,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能代感觉到臀缝间那个灼热的触感,浑身一颤。

“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好烫……比手指烫好多……真的要插进来吗……真的能插进来吗……”

“能代,你自己掰开。”

能代颤抖着伸出手,绕到身后,双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个已经被充分扩张、还在收缩翕动的菊蕾完全暴露在指挥官面前。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得发疯的感觉,需要比手指更粗更烫的东西来填满。

指挥官扶住肉棒,将龟头顶在那个微微张开的菊蕾入口。龟头滚烫的温度和远超手指的粗度让能代下意识地缩紧,但随即又更加努力地放松。

“要进去了。”

“嗯……要进去了……指挥官的肉棒要插进能代的屁穴里了……能代的第一次……能代屁穴的第一次……被指挥官拿走……!”

指挥官没有一下子插入。他前倾身体,将龟头抵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一点一点用力地推进。

“啊……啊……啊啊啊——!”

龟头撑开那个紧致的肉环时,能代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十倍,滚烫的龟头像一颗鸡蛋一样撑满了她的入口,将紧致的肉环拉伸到极限。

“好烫……好粗……要被撑坏了……能代的屁穴要被指挥官的肉棒撑坏了……!”

“还早。才进了龟头而已。”

“才龟头?!才龟头就这么大了……啊啊啊——!”

指挥官腰身又是一挺,肉棒又推进了一截。

能代的肠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收缩,疯狂吮吸着这个入侵者。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在一个次元,能代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

“好深……好深……还在往里进……指挥官的肉棒……在能代的肚子里……越来越深了……要顶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啊啊——!”

当龟头顶到肠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突起时,能代的身体猛地一弹,蜜穴里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碰到了……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刚才那个地方……一被顶到就……骚穴就会喷水……不要……不要专门顶那里……啊啊啊——!”

指挥官当然不会听话。

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能代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蜜穴里喷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双腿内侧哗哗地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滩。

“啪啪啪——!”

指挥官开始加速。

根部撞击着能代丰满的臀瓣,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的突起,然后在深处停留片刻,再缓慢拔出一大截,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猛地整根贯入。

“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只留龟头——好空虚——里面好痒——要全部的肉棒——要全部都在能代屁穴里面——啊啊啊——!”

能代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渴求。

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着指挥官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用力撞上去,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

“能代,你里面在跳。肠子一直在吸着我的肉棒。”

“因为太舒服了……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被插就这么舒服……里面自己在动……自己就会吸指挥官的肉棒……能代控制不了……能代的屁穴想要更多……想要一直被插……不要停……指挥官不要停……!”

指挥官抓住她的双马尾,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能代被迫仰起头,嘴巴张开,粉嫩的舌头吐出唇外,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双眼半翻着,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要去了……又要去了……骚穴明明没有被插……但是……光是被插屁穴就要高潮了……比昨天更爽……比昨天爽一百倍……能代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能代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蜜穴疯狂地喷出淫水,量比昨天大了好几倍,简直就是失禁般喷射而出。

菊蕾也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指挥官的肉棒,吸力强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指挥官没有射。他维持着匀速的抽插,在能代高潮痉挛的肠道中继续挺进,龟头一遍又一遍碾过那个已经被肏得肿胀的敏感点。

“不要——高潮的时候不要继续插——太敏感了——能代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脑子——脑子里面只有指挥官的肉棒了——什么都——什么都想不了了——!”

能代的高潮被强行延长。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涎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不止,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痉挛更加剧烈。

蜜穴里的淫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流着,顺着双腿内侧一直淌进黑色的过膝袜里,将整条丝袜都浸得湿透。

指挥官又抽插了近百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

“啵——!”一声响亮的拔出音,失去堵塞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着,露出里面粉嫩湿热的肠肉。

能代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为什么停下,整个人就被指挥官翻了过来。

她双腿大开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屁股下的地板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还没有结束。”指挥官俯身压上来,重新将肉棒顶在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处,“这次,我要在你里面射。”

“里面……是……是指在能代屁穴里面……射精?指挥官的……精液……?”

“嗯。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要被灌满。”

“啊啊啊——!”

指挥官腰身一挺,肉棒再次齐根没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粗暴,他直接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肠道尽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

他抓着她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一般用力抽插着。

能代翻着白眼,叫床声已经不成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声。

她的蜜穴还在不断喷水,黑色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

“射了——!”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喷射在能代的肠道深处。

灼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击力让能代瞬间达到了更高的高潮,她浑身痉挛着,蜜穴中喷出最后一股淫水,同时——一注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她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淫水,在她身下蔓延开来。

但能代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被内射的快感,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肠壁上的触感让她沉沦到无法自拔。

“能代的……屁穴里面……被指挥官的……精液填满了……好烫……好多……还在往更深的地方流……能代的肚子……被灌满了……能代是……是指挥官的屁穴了……永远都是……啊啊……”

指挥官缓缓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响。白浊的精液从那朵已经被肏得红肿、合不拢的菊蕾中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地上。

能代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着,丝袜湿透,裙摆掀起,露出了仍在收缩翕动、流着精液的屁穴和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唇外,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指挥官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能代的身体还在因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着,但脸上却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能代?”

“……嗯……”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舒服吗?”

“……舒服……比昨天……舒服一百倍……被指挥官真的插进来……比想象的……还要舒服……能代的屁穴……以后都是指挥官的……”

“下次想要什么?”

“……还想要指挥官插进来……用肉棒……在能代屁穴里面……射……好多好多……”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轻了下去。意识已经完全陷入了昏睡。但她的嘴角还挂着微笑,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指挥官的衣角,不愿意放开。

被灌满精液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着,渗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将床单染得斑斑点点。

窗外,月色正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卧室。

能代醒来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余韵。

她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蜷缩,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

意识还朦朦胧胧的,但臀缝间那股被撑开、被填满的触感却异常清晰地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内裤裆部已经被一夜未干的淫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蜜穴上。

更让她在意的是臀缝深处那个地方——被指挥官肉棒初次进入、灌满精液的地方——此刻还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回味昨晚的侵犯。

昨晚从指挥官房间回来后,她在自己床上又自慰了两次。光是回忆着被肏屁穴的感觉,就高潮得停不下来。直到凌晨才昏沉睡去。

“……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她喃喃自语,伸手摸向臀缝。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那个还在微微肿胀的菊蕾上,轻轻一压——

“嗯嗯……!”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脊柱。仅仅是自己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这时,手机响了。

指挥官的消息。

“今天有空吗?想带你出去走走。”

能代盯着屏幕看了好久,耳根慢慢泛红。

出去走走,听起来只是普通的约会。

但是她知道的,指挥官在这时候约她,绝不可能只是“走走”而已。

而她自己——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让自己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也不想只是“走走”。

“……好。”

她简简单单地回了一个字。

半小时后,能代站在港区门口。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现代风的约会便装——黑色短款针织上衣,方领设计刚好露出一小截腰腹;浅蓝色做旧毛边牛仔超短裤,裤腰处垂着银色链条腰带;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纯黑色过膝长筒丝袜里,和短裤之间形成一小片绝对领域;脚上踩着黑色亮面厚底乐福鞋。

头顶戴着黑色棒球帽,帽顶特意留出了鬼角的位置,角尖的红色渐变在帽檐阴影下若隐若现。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红棕色镜片的平光镜,给她的清冷气质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酷感。

手里提着一个蓝白配色的手提包,看起来和普通女孩子出门逛街没什么区别。

“等很久了吗?”指挥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能代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回答,耳根就先红了。

“……没有。刚到。”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指挥官的眼睛。明明昨晚已经被他看光了所有淫荡的样子,今天见面还是会害羞。指挥官笑了笑,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今天港区外的商业街有活动,带你去逛逛。”

“嗯。”

能代任由他牵着手,跟在他身边。看似平静的约会就这样开始了。

但她的心跳从一开始就没有平稳过。因为——

她的手提包里,装着的东西,远远不止钱包和手机。

指挥官说今天出门前要给她一个“惊喜”。

十几分钟前,指挥官在她房间里,让她脱下内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枚约莫手指粗细、三寸长的金属肛塞。

表面光滑,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防止完全滑入体内。

“出门前先戴上这个。”

能代当时看着那个金属肛塞,脸红了整整三秒。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在指挥官面前转过身,弯腰掰开了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朵还微微红肿的菊蕾展现在他面前。

金属肛塞推进来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个紧致的入口在肛塞的挤压下缓缓张开,将它一点一点吞入体内。

底座最终卡在臀缝间,不深不浅地提醒着她体内有异物的存在。

然后,她听到指挥官按下了什么开关。

肛塞内部突然震动了起来。

不是均匀的嗡嗡声,而是不规则的、忽快忽慢的震动。

有时候只是微弱的低频嗡鸣,在她体内轻轻蹭着肠壁;有时候又突然加速,在她肠道深处猛烈震动,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这是遥控的。模式是随机的,你也不知道下一次震是什么时候。”

指挥官将遥控器放进口袋,笑得人畜无害。

“约会愉快。”

想到这里,能代夹紧了大腿。

肛塞此刻就在她体内不规则地震动着。

刚才从港区走出来的路上,震动还只是若有若无的嗡鸣,现在刚踏上商业街的石板路,就突然加速了一档。

肠壁被金属表面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能代?怎么了?”指挥官转头看她。

“……没什么。”

她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她泛红的眼角,但遮不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腿。

黑色的过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大腿处的腿环被淫水濡湿后的光泽变得更加明显——虽然她根本没穿内裤,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了。

商业街上很热闹。各种店铺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烁,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其他港区的舰娘也三三两两地在逛街,偶尔能碰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每碰到一个人,能代的身体就会绷得更紧。她怕被人看出破绽,但肛塞偏偏在这种时候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嗡——!”

“唔嗯……!”

能代猛地攥紧指挥官的手,指节发白。

体内那枚金属肛塞在她肠道深处高速震动着,震得她整条脊柱都在发麻。

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渗进过膝袜的边缘。

她的脚步开始变得虚浮,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晃动,碾磨着敏感的内壁。

“能代姐~”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是轻巡洋舰酒匂,正提着一个装满甜食的袋子从旁边的店铺里走出来。

“啊,指挥官也在呢!诶嘿嘿,你们在约会对吧~?”

能代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嗯。酒匂,今天也出来逛吗。”

“对呀!那边的点心铺新出了抹茶大福,超~好吃的!……诶,能代姐你怎么了?脸好红哦,是不是太阳太大了?”

“……有一点。”

肛塞在这时突然切到最高档。

能代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乐福鞋里死死蜷缩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疯狂收缩,喷出了一小股淫水,直接溅在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但她不能在酒匂面前露出破绽,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呻吟硬吞回喉咙里。

“……你、你快去吃吧,我和指挥官还要去那边。”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酒匂歪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指挥官,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那我就不打扰啦。指挥官,对能代姐要温柔一点哦~”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让能代的脸更红了。酒匂挥挥手,提着甜食袋蹦蹦跳跳地走了。

酒匂刚走,肛塞的震动就降回了低频。能代大口喘息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指挥官,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咬着嘴唇看向指挥官,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那双眼眸里满是怨念和羞耻,但也藏着一层难以掩饰的兴奋。

“随机模式,我也没办法控制。”指挥官无辜地摊手,“要不要先去那边的咖啡厅坐一会儿?”

“……嗯。”

能代跟着指挥官走向街角的咖啡厅。

肛塞在体内维持着中档震动,她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但淫水还是不停地在流,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她只能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看不出来湿痕。

两人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下。

指挥官点了两杯咖啡,能代坐在他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因为只要稍微往椅背上靠,肛塞就会顶到她体内更深的地方。

“感觉怎么样?”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口袋里就是那个遥控器。

“……过分。”

能代低声说。

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那种暴露在公共场合的羞耻感,和体内持续震动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数倍。

“待会儿想不想更刺激一些?”指挥官说。

“……什么意思?”

“手提包里的东西。”

能代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出门前指挥官帮她整理手提包时说过的话——“包里给你准备了些东西,需要的时候可以用。”

她将手提包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里面除了她的手机和钱包之外,还有——

一枚更大的金属肛塞,表面有颗粒状的凸起。一串由大到小排列的金属拉珠,最小的一颗也有指尖大小。一小管润滑液。一个U型的遥控跳蛋。

能代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指挥官,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早上。感觉怎么样?”

“……坏蛋。”

她将手提包的拉链重新拉上,心脏砰砰狂跳。

光是看到这些东西,她的蜜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而体内那枚肛塞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兴奋,突然又加速了一档。

“唔嗯嗯……!”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痉挛着。

肛塞的震动碾过她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突起,和昨晚被指挥官肉棒碾过的位置一模一样。

蜜穴里喷涌出更多淫水,将咖啡厅的椅子都打湿了。

正好服务员端咖啡过来。

“您的拿铁……”

能代猛地坐直身子,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她的下身还在微微颤抖,但她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外人看出任何异常。

“……谢谢。”

服务员走后,指挥官端起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待会儿想去哪里?”

“……卫生间。”

能代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的。

五分钟后,商业街的女卫生间里。

能代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嘴里吐出一串压抑的呻吟。

体内的肛塞还在不规则地震动着,震得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发颤。

马桶圈上已经沾满了从她下身滴落的淫水。

“……指挥官……太过分了……明明说好只是约会的……却让我戴着这种东西……还要在街上走路……还要碰到酒匂和其他人……但是……好兴奋……比平时更加兴奋……暴露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比被插的时候流得还多……能代真的好变态……”

她一边说着没人能听清的话语,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那串金属拉珠。

大大小小七颗金属珠子串成一串,末端是一个方便拉拽的金属环。

冷水龙头下冲过的珠子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摸上去冰凉坚硬。

“……指挥官说……需要的时候……可以用。”

能代咬住下唇,将拉珠在手中握了好一会儿,让金属的温度被手心暖到不再冰凉。

然后她从马桶上站起身,转过身,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臀部。

这个姿势她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黑色棒球帽下,脸颊潮红如火;平光镜后的眼神迷离而期待;水手服般的约会装扮,下身赤裸,被肛塞撑开的菊蕾微微翕动着。

她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缓慢地将它抽出。

金属表面裹满了肠液,在拉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堵塞的菊蕾还在收缩着,露出了内部粉嫩湿热的肠肉,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新的东西进入。

能代在指尖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先涂抹在自己微微张开的菊蕾上,然后将剩余的涂满整串拉珠。

冰凉的润滑液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第一次自己给自己扩张,手法还有些生涩,但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肠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感,渴求着新的填塞物。

“……能代,可以的。”

她咬紧牙关,捏起拉珠的第一颗珠子,贴在菊蕾入口处。

最小的一颗珠子大约指尖大小,和昨晚指挥官第一次插入她屁穴时的手指差不多。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

“嗯嗯唔唔唔……!”

珠子撑开那个还在收缩的肉环,滑进了她湿热的肠道。

冰凉坚硬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肠壁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金属珠子入体后被体温迅速捂热,但那一瞬间的温差刺激太过强烈,蜜穴里又喷出一小股淫水,直接溅在地砖上。

她喘息着停顿了一小会儿,又推入第二颗。

第二颗明显更粗,撑开的感觉更加强烈。

菊蕾入口处的肉环被撑得更开,紧紧箍在珠子上,但体内的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一颗一颗推进去太慢了,她想要更多,更满。

“……不够……还要……”

能代开始连续推进剩下的珠子。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颗比一颗大,撑开的肠道被金属珠子填得越来越满。

每一颗推进去的时候,入口处的肉环都会猛烈收缩,但随即便被下一颗珠子撑得更开。

等到第七颗、也是最大的一颗珠子抵在菊蕾入口处时,能代已经爽得不停痉挛。

最大的那颗珠子抵在入口处。

能代用力一推——菊蕾入口处的褶皱被这颗接近一根手指粗的珠子碾压着,传来一阵又涨又酥的感觉。

珠子慢慢撑开紧致的肠道肌理,滑进体内,和前面的六颗珠子在肠道深处形成一串沉甸甸的存在。

七颗金属拉珠在肠道内微微晃动,每一颗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突起,带来层层叠叠的酥麻快感。

能代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颗珠子的形状、重量和位置。

金属珠子在体内轻微晃动的碰撞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张大着,舌头吐出唇外,涎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马桶盖上。

“进去了……全进去了……七颗都在能代屁穴里面……好硬……好凉……和肉棒完全不一样……但是也好舒服……每一颗都能感觉到……肚子里面被填满了……啊啊……!”

她将露在体外的小拉环轻轻拽了一下——珠子们在她肠道内随之晃动,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那种被人玩弄的错觉让她更兴奋了。

然后她伸手从手提包里取出那个U型遥控跳蛋,将较大的一端塞进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中,较小的一端则贴在阴蒂的位置。

确认放置妥当后,她才重新整理好牛仔短裤。

七颗拉珠沉甸甸地填满了她的肠道,跳蛋则安静地抵在阴蒂和蜜穴中。

从外面看,黑色短裤和丝袜完全遮住了她下身的所有秘密。

能代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潮红,镜片后的眼角泛着水光,但衣着整齐,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在短暂沉迷后恢复了一丝清醒。

原本的肛塞被收进手提包里,拉珠在体内随着她整理衣服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上衣平整,短裤整齐,丝袜上的湿痕已经干了。

从外面看,谁也想不到她下体塞了两件淫具。

临走前,她将肛塞和用过的东西收进手提包。卫生间的门被她推开一条缝隙,确认外面没人后才走了出来。

指挥官站在女卫生间不远处的走廊拐角等她。

能代走出来时,他靠在墙上似乎在处理手机信息。

她脚步虚浮地朝他走过去——每走一步,七颗拉珠都会在体内轻微晃动,最深那颗碾磨着肠道内的敏感点,而蜜穴里的跳蛋虽还未启动,单单是U型材质紧紧压住阴蒂和膣壁的感觉已经让她不住地夹紧双腿。

“……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脸色潮红未退,镜片后的眼眸中残留着水光,黑色棒球帽檐下额前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沾湿了几缕。

指挥官抬眼看她。“比我想象的要快。”他的目光从她绷紧的大腿掠过,“全放进去了?”

“……嗯。全部。”她低声应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指挥官满意地微微扬了扬嘴角。“那继续逛街。刚才酒匂说那边新开了家首饰店,想不想去看看?”

“……好。”

能代伸出手,这一次不是等指挥官来牵,而是主动攥住了他的手指。和出门时不同——那是害羞;现在则是依赖。她已经快站不稳了。

两人重新汇入商业街的人流。

肛塞被换成了拉珠,那种感觉截然不同——拉珠不会震动,但更沉、更硬,七颗珠子随着步伐的节奏在肠道内彼此碰撞碾磨,每一颗都在滚压她的敏感点。

而蜜穴中那个跳蛋还是安静状态,只有它的存在感本身就让能代不停分泌着淫水。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渗进黑色的过膝长筒丝袜里。

首饰店里顾客不多,只有她们两人和一位店员。

指挥官在柜台前挑选着款式,似乎看中了一条纤细的银色脚链。

能代站在他旁边,实际上什么饰品都没看进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维持站姿上。

“能代,你觉得这条怎么样?”指挥官拿起那条银色脚链。

“……嗯。好看。”

“那试试?”他示意她坐到旁边的试鞋凳上。

能代僵硬地坐下来。

弯腰的动作让拉珠在她体内滑动,最深那颗径直碾过敏感点。

她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呻吟。

指挥官蹲在她面前,手指捏着脚链绕过她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他的手指滑过脚踝内侧的瞬间,能代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

“这里?”指挥官故意又轻摩了一下。

“唔嗯……!”能代死死抓住凳子边缘,黑色过膝袜下她的脚踝肌肤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指挥官指腹的温热。

她好敏感,全身敏感。

不止是脚踝,耳朵、腰腹、大腿内侧,哪里被碰都会蹦出细碎火花。

更别提体内那串珠子还在持续碾磨着。

突然,蜜穴里的跳蛋启动了。

最低档位,若有若无的嗡鸣,却精准地顶着她的阴蒂震动。

能代的瞳孔猛地放大,她几乎是尖叫着脱口而出:“别——!”

店员被这声惊动,从柜台后望过来。指挥官抬起头,语气平静得若无其事:“怎么了?”

“……没、没什么。”能代的下唇快被自己咬出血来。

阴蒂被持续震动的刺激让她眼前一片模糊,腥甜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

跳蛋的档位又升了一档,能代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趾在乐福鞋里死死蜷缩。

“这条脚链很适合你。”指挥官系好扣子,银色细链贴在她黑色过膝袜的袜缘,在光线下闪烁。他站起身,对店员礼貌地说,“就这条。”

付完账后,指挥官拉起能代往外走。能代迈开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坐的凳子边缘已经沾上了一小片湿痕。

商业街上人流渐多。

不远处,能代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是重樱的战列舰高雄和爱宕。

她们显然是出来购物的,手里提着几个纸袋。

她瞬间瞳孔缩小。

就在她碰见那对姐妹的前一秒,跳蛋毫无预兆地切到最高档。

“嗡嗡嗡嗡——!”

阴蒂和蜜穴被同时猛烈震动,能代的身体直接弓了起来。

她的双腿完全夹紧,脚趾蜷缩到极限。

蜜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丝袜内侧哗哗淌下来,从短裤边缘渗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拉珠在肠道里被高潮带来的痉挛搅得晃动不止,珠子们撞击着彼此的清脆触感从体内层层递来。

“唔嗯嗯嗯————!!!!”

她憋住声音,但是身体出卖了她——她双腿一软,直接半跪在了石板路面上。

双手撑地,屁股微微撅起,整个人剧烈抽搐着。

棒球帽掉了下来,好在角尖没有碰到地面。

“能代?!”高雄惊呼着快步走过来,和爱宕一起将她扶住。

爱宕弯下腰,温柔地帮她捡起棒球帽,轻轻递还给她。

能代颤抖着接过帽子,眼中的泪光明显可见。

“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中暑了?”高雄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好烫!指挥官,你也不注意着点,大热天的,能代身体本来就不算最结实的那种……”

她的目光扫过能代颤抖的双腿,以及黑色短裤边缘那一小片湿痕。然后她抬起头,和自家妹妹爱宕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我去买瓶水。”爱宕语调轻快地说着,转身就去做事了。

指挥官蹲下身,伸手环住能代的肩。“她有点不舒服。早上可能没休息好。”

“那你可得好好照顾她。”高雄压低声音,用只有指挥官能听到的声量说,“……还有,下次让她出门前先去趟卫生间。”

指挥官挑了挑眉,没有正面回答。

此时爱宕已经拿着矿泉水小跑回来,拧开瓶盖递给能代。

能代用颤抖的双手接住,小口小口地喝着,唇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涎液痕迹。

她们走后,能代终于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喘息。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能代……在街上……露出来……还是个没用的指挥官……”

“没人在意。她们以为你是中暑。”

“她们知道!她们绝对知道!你没听到她对你说的话……呜……”能代把脸埋在指挥官怀里,不肯抬头。

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跳蛋还没停。

最高档持续震动的刺激让她的蜜穴不停喷水。

“去旁边的巷子吧。那里没人。”指挥官扶着她站起来。

商业街侧面有一条窄巷,通往后面的仓库。两人拐进巷子里,刚走出十几米——跳蛋突然停了。

能代身体一僵,随即大口喘息。

从极端刺激骤然归零,那种反差让她的身体一时间无法适应。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被指挥官推到了砖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她的后背。

“在这里解决一下。”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他伸手解开能代牛仔短裤的拉链和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丝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U型跳蛋紧紧贴在蜜穴内外,拉珠的尾环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会被看到的。”

“不会被看到。把腿分开。”指挥官将她的短裤脱下来,塞进手提包。

能代下身只剩黑色过膝袜和包裹在下体上的U型跳蛋。

巷子里确实没人,只有远处商业街的喧嚣传来。

指挥官从她蜜穴内取出跳蛋。取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小小的“啵”,溅出一小股淫水。“转过去,手撑着墙。”

能代乖乖照做,手撑在砖墙上,撅起臀部。指挥官握住拉珠的小环,缓缓向外拉动。

“啊啊啊——!!!”

最大那颗珠子从菊蕾入口翻出的触感让能代浑身痉挛。

那颗珠子撑开肉环的瞬间,能代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肌理被一圈一圈地撑过。

紧接着是第六颗、第五颗、第四颗……一颗一颗,被填满的肠道逐渐变空,强烈的高潮顺着珠子逐颗抽出的节奏层层涌来。

指挥官故意放慢速度,享受着能代身体每一帧痉挛和呻吟的反应。

等到最后一颗最小的珠子即将滑出体外时,他更故意在菊蕾入口处多磨了两下,感受着肉环不由自主的收缩吸附。

“啪嗒——!”七颗珠子全被抽出,能代的菊蕾瞬间空虚地微微张合着,还残留着金属的温度和被撑开过的形状。

没等能代从拉珠被抽离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指挥官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滚烫的肉棒顶上那朵还在翕动的菊蕾,龟头在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打转。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指挥官的肉棒……快插进来……能代的屁穴现在空空的……好痒……里面好痒……需要指挥官的肉棒来填满……”

指挥官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巷子里响起能代高亢的浪叫。

刚从拉珠的刺激中恢复又被肉棒填满,能代直接达到了比刚才更猛烈的高潮。

蜜穴中喷出的淫水划出弧线溅在地面上,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唇外。

臀缝间那朵已经红肿的菊蕾被粗壮的肉棒撑至极限。

“好紧。夹得比昨晚还紧。”指挥官抓着她腰胯,开始狂野地抽插。

“因为……刚才珠子的刺激还在……屁穴里面还在高潮……肉棒进来的时候里面还在收缩……能代的屁穴……变成指挥官肉棒的形状了……每一道褶都记得指挥官肉棒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窄巷中回荡。

能代的手撑在砖墙上,上半身几乎贴在墙面。

指挥官每一下都直捣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那个敏感的突起。

能代的双腿疯狂颤抖着,脚趾在乐福鞋里蜷缩又松开,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在阳光下被淫水反射出光泽。

“要被路人听到了……能代的叫床声……被外面听到了……但是……但是太舒服了说不出口不要……指挥官再用力……再用力肏能代……把能代的屁穴肏烂……!”

墙的另一面就是商业街。

脚步声和说笑声传来,有人从巷口不远处经过。

有人走过去,有人说这巷子好偏僻,有人说什么声音。

能代听到那些声音时,菊蕾反而夹得更紧,蜜穴中喷出的淫水也更多。

“听到路人声音的时候,你会夹得更紧。”指挥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因为……因为会觉得害羞……想被他们看到又不好意思……万一真有人拐进来……看到能代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说能代是变态……!”能代已经神志不清,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话语。

指挥官抓住她的双马尾,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能代被迫仰头,嘴巴大大张开。

她的帽子不知什么时候又掉了,但已经没人在意。

棒球帽掉在脚边,鬼角的红色渐变在阳光映照下鲜艳欲滴——那是她的性感带,比平时更加敏感。

“能代,你角尖有感觉吗?”

“有——!角尖一直在跳——!指挥官每次插进来,角尖就会跳一下——!比,比耳朵还敏感——!明明只是被插屁穴,角尖却也跟着一起有感觉——!”

指挥官对她的鬼角愈发好奇。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其中一只角尖,用舌尖轻轻一卷。

“齁噢噢噢噢————!!!!!”

能代的反应剧烈到几乎从墙上弹起来。

鬼角被舔弄的刺激直达脑髓,菊蕾疯狂收缩,绞得指挥官几乎要射出来。

与此同时,能代的蜜穴中喷出前所未有的淫水,水柱比高潮时更猛烈,甚至从双腿间溅出数尺。

同时一注淡黄色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她潮吹加失禁了。

尿液和淫水在她脚边形成水洼。

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被浸湿,大腿内侧的丝袜变化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能代双眼翻白,舌头吐出,整个人陷入断续的意识空白。

指挥官在她痉挛的肠道中冲刺,腰身猛地一挺,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稠精液浇灌在肠道深处。

能代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

高强度的潮感让她翻着白眼,口水拉出长长银丝,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明的呻吟。

指挥官缓缓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动。

白浊精液从那朵合不拢的红肿菊蕾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

失去支撑的能代瘫软在地上,背部靠着墙,双腿大大张开。

下身一片狼藉。

指挥官蹲下身,从手提包里取出纸巾帮她擦拭。动作很温柔,和刚才肏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指挥官,坏蛋。说好只是约会的。”

“本来就是约会。约会结束前还有几个地方想带你去。”

“……真的只是约会?”

“真的只是约会。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继续了。”他将擦干净的短裤递给她,还有掉在地上的棒球帽,“要不要去吃冰淇淋?”

能代撑着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整理好衣服,戴上帽子,将乱七八糟的下体遮在短裤里。然后她伸出手,攥住指挥官的手指。

“……要。草莓味的。”

两人走出巷子,重新汇入商业街的人流。

阳光明媚,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

能代吃着草莓冰淇淋的模样看起来只是一位普通的可爱少女,和刚才在巷子里被肏到失禁的淫荡样子判若两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触感。蜜穴也在微微翕动着,期待下一次的侵犯。

约会还没有结束。但能代知道的——今晚也不会有结束。因为指挥官说过,“约会结束前还有几个地方想带你去”。

温泉旅馆的客房内,水汽氤氲。

能代跪坐在榻榻米上,已经换好了指挥官为她准备的那套“特殊服装”——说是舞女服,其实更像一件精心设计的色情戏服。

红色薄纱半透胸衣堪堪遮住乳头,胸前金色链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下身同样是红色薄纱设计,腰际的金色腰链连接着大腿处的金色腿环,流苏饰片垂在腿侧,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白色鬼角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因为主人此刻的羞耻而显得更加鲜艳。

这幅模样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淫荡。

“指挥官……真的要穿成这样跳舞吗……”

指挥官坐在床沿,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

红色薄纱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金色链条勾勒出身体曲线,大腿处的腿环微微勒出肉感。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笑了笑,伸手按下房间音响的开关。

异域风格的舞曲从音箱中流淌而出,慵懒暧昧的鼓点在这水汽弥漫的客房内层层荡开。

能代咬着下唇,缓缓站起身。双臂上缠绕的红色飘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金色腰链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扭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但身体很快就被舞曲的节奏所俘虏。

她的腰胯开始画着圆弧,红色流苏随之摇曳飞舞,金色链条在灯光下闪烁。

她转过身时,透过半透明薄纱能清晰看到臀缝的轮廓——那个已经被指挥官彻底开发过的菊蕾,此刻正随着舞蹈动作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里。

跳着跳着,能代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羞耻和兴奋。

她清楚地知道,这幅打扮的自己正在被指挥官目不转睛地盯着。

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腿环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转过身,背对着指挥官,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撅起。

红色薄纱下,那朵粉嫩的菊蕾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主动邀请。

她的双腿不停打颤,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着。

“……不要……不要一直盯着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屁股却不自觉地扭得更厉害了。金色腰链在她腰际碰撞出细碎声响,流苏饰片随着臀部扭动的节奏来回晃荡。

指挥官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但没有立刻触碰她。能代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体温,还有那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灼热感。

“……能代,转过来。”

能代颤抖着转过身,四肢并用爬到指挥官腿间。

她跪在他面前,仰起脸,紫色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和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上一次约会时,指挥官教过她。

虽然当时她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每一个动作都记在了身体里。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指挥官的裤子。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一缩。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眼前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走液,浓郁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指挥官的肉棒……好烫……”

能代伸出粉嫩的香舌,先在龟头表面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她熟悉的、令她安心的味道。

她的舌头开始在龟头表面游走,舌尖钻进马眼处细细舔舐,又绕着冠状沟打着圈,将每一寸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

“噗噜~噗噜~指挥官的龟头……好好吃……像棒棒糖一样……但是比棒棒糖更好吃……因为是指挥官的……”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红色薄纱胸衣上。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这颗过于硕大的入侵者。

能代努力地吞吐,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龟头表面。

她的双颊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棒身,舌头还在不停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处。

“噗嗤……噗嗤……滋噜噜噜噜~”

淫靡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能代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用双手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那里面储存的满满精液。

她的手指顺着会阴往下,指尖轻轻按压指挥官的后穴入口,同时喉间发出饥渴的呜咽。

“唔嗯嗯嗯!!!指挥官的肉棒……在能代嘴里……一跳一跳的……好好吃……能代……能代想吃更多……想吃指挥官的肉棒……能代的嘴巴……能代的喉咙……都是指挥官专用的……”

指挥官伸手握住她脑后的黑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

龟头一次又一次撞进喉咙深处,能代被顶得直翻白眼,但双手仍死死抱着指挥官的腰不肯松。

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下巴、脖颈淌到胸前的红色薄纱上。

“能代……要射了。”

指挥官低喘着发出最后警告。

能代反而更紧地含住肉棒,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呜咽,像是在说“请射在能代嘴里”。

她的双手更用力地揉捏着那两个装满精液的肉袋,指尖按压后穴的力道也更急。

“呃——!”

指挥官抓住她的后脑,肉棒顶到最深,马眼在能代喉咙深处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里,量大得来不及全部吞下,顺着喉咙滑入胃袋的同时,仍有不少溢出嘴角,从薄纱胸衣的领口渗进去。

一股浓烈的精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指挥官拔出还在跳动的肉棒。

能代仰着脸,闭上眼睛张开嘴,将满口腔的白浊精液展示给指挥官看——舌尖上、上颚、牙齿缝里全都是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

然后她合上嘴,喉咙一动,“咕噜”一声将剩余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能代,咽下去了。指挥官的精液……比上次更浓……更腥……但是好好喝……能代还想再喝……下次直接射在喉咙里……就不用咽了……直接就吞进去了……”

她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一双迷离的眼睛望着指挥官。

红色薄纱胸衣上还沾着精液斑驳的痕迹,金色链条黏在她满是唾液的胸口,整个人看起来淫荡得不像话。

指挥官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能代仰躺在白色被褥上,黑色长发散开,双臂上的红色飘带垫在身下。

指挥官俯身压上来,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肩上,另一条腿推向外侧。

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肉环还在微微张翕着蠕动,边缘还残留着下午被灌精后渗出的痕迹。

“能代……这里已经湿透了。”指挥官用龟头抵在菊蕾入口处,上下磨蹭着。

“啊啊啊!!!因为……因为刚才跳舞的时候就在想……想着要被指挥官插进来了……所以里面一直在流水……肠液……肠液把里面都弄得滑滑的……可以直接插进来……不用其他的润滑了……能代的屁穴已经……已经是指挥官肉棒的形状了……!”

指挥官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噗嗤——!!!!”

紧致的肠道被瞬间撑开又迅速吸附上来,滚烫湿滑的肠壁紧紧箍住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收缩疯狂吮吸着入侵者。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能代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仅仅是插入,她就直接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蜜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溅在指挥官小腹上。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唇外,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着。

“能代的屁穴……被指挥官的肉棒……撑满了……好涨……好烫……比下午更敏感……下午被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残留……里面比平时更滑……也更容易进去……一插到底了……龟头顶到能代肚子里最深处了……!!”

指挥官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先是齐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感受到肉环下意识地夹紧挽留,然后又猛地整根贯入,龟头狠狠碾过能代体内那个敏感的突起。

能代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弓起又落下,一头黑发在被褥上散成扇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每次顶到那里的时候……骚穴就会自己喷水……明明没有被插骚穴……但是阴蒂一直在跳……一直在跟着屁穴的感觉一起跳……!!指挥官再用力……再用力肏能代……把能代的屁穴肏烂……!”

指挥官把能代的另一条腿也架到肩上,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这个角度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碾过敏感点撞在肠道更深处。

能代被肏得浑身乱颤,胸前红色薄纱早已被扯开,一对饱满的乳房随之荡出淫靡的弧线,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就充血挺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能代,你今天特别兴奋。”

“因为好舒服……太舒服了……在温泉旅馆被指挥官肏……比在办公室……比在外面……都更舒服……而且今天穿成这幅样子……好像在当舞女……然后被客人……被指挥官这个客人……随便玩弄……能代好投入……能代是……是专门给指挥官跳舞然后被肏的母狗……!”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指挥官听着这些淫荡的话语抽插得更加猛烈,根部撞击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动。

能代下身穿着的那件红色薄纱下装早已被淫水和汗液浸得湿透,金色腰链随着身体耸动不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去了——!!能代又要去了——!!骚穴要喷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

能代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中喷出大量淫水的同时,一注淡黄色液体从尿道口同时激射而出。

她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淫水打湿了自己小腹和胸前的薄纱,也溅到了指挥官身上。

但指挥官没有停,这场过于粗暴的冲刺让能代一边失禁一边仍被持续顶弄,翻着白眼舌头吐出,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高潮的时候不要继续插——!!太敏感了——能代会疯掉——真的会疯掉——!!”

“就是要让你疯掉。”

指挥官保持着高速节奏又抽插了近百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能代的身体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痉挛得更厉害,张开的菊蕾还在收缩翕动,露出内部粉嫩湿热的肠肉。

指挥官将她从床上翻了过来,让她趴着撅起屁股。

能代脸埋在枕头里,臀瓣高高翘起,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还在吐着晶莹肠液。

指挥官从后方再次插入。

“噗嗤——!!!!”

“齁噢噢噢噢——!!!!又进来了——!!这次是从后面——好深——比刚才更深——!!指挥官的肉棒能顶到肚子最里面了——!!”

指挥官抓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

这个体位可以插得比正面更深更重,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肠道尽头。

能代的鬼角在枕头里蹭得乱晃,角尖的红色渐变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是被从后面肏着,臀瓣撞得啪啪作响,金色腰链哗啦哗啦不断响。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床头方向拱去,又被他拉回来撞上小腹。

指挥官伸手抓住她那对白色鬼角——这是她的性感带,比耳朵还要敏感数倍。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角——!!角被抓住了——!!不要——不要碰角——碰角的话脑子会——脑子会直接——啊啊啊啊——!!!!”

能代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

鬼角被握住的同时,她的菊蕾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指挥官的肉棒,吸力强得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蜜穴中又一次喷出淫水的同时,黄色尿液也再次失控喷溅而出,打湿了床单。

她的舌头吐出唇外,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整个人陷入了瞬间的意识空白。

“能代的角……角被指挥官抓住了……角比屁穴还敏感……被抓住角被肏屁穴……双重快感……脑子要坏掉了……什么都想不了了……能代脑子里只有指挥官了……指挥官的肉棒……指挥官的体味……指挥官的体温……能代全部的全部……都是指挥官的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能代的身体在高潮中僵直又弓起又抽搐,蜜穴和尿道同时喷涌而出,一时间淫水尿液汗液混杂在一起打湿大片被褥。

她的菊蕾里也涌出大量肠液,被肉棒堵在里面发出“噗嗤噗嗤”黏腻声。

指挥官抓住她的双马尾将她上半身拉起来。

能代被迫仰起头,脸朝天花板,嘴巴大大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拉出银丝。

指挥官俯身含住她一只鬼角,用舌尖在角尖轻轻一卷。

“噫噫噫噫噫!!!!角——角被舔了——!!角尖被舔了——!!要死了——能代会死的——!!但是好舒服——角尖一直在跳——!!指挥官再舔——再舔能代的角——!!”

指挥官轮流舔弄着两只鬼角,用舌尖在角尖打圈,又用嘴唇含住吮吸。

每一次舌头的触碰都让能代的菊蕾痉挛得更紧,蜜穴喷出更多淫水。

她已经被肏得完全放弃思考,嘴里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在这私密的客房里,她终于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好舒服——!!太舒服了——!!能代要死掉了——!!指挥官再用力——再用力——!!!能代的屁穴要变成指挥官的专属鸡巴套子了——!!永远是——!!以后都让指挥官插屁穴——!!不要停——不要停——!!!”

指挥官松开她的角,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开始最后的冲刺。根部疯狂撞击着她臀瓣,整根肉棒如同打桩机在她肠道中狂野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能代——!!要射了——!!接好——!!”

“射进来——!!射进能代屁穴里面——!!把能代的肚子灌满——!!把指挥官的种子全都给能代——!!”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直接浇灌在能代肠道最深处。

灼热温度和强大冲击力让能代瞬间又一次达到绝顶高潮。

她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着,蜜穴中喷出最后一股淫水,同时一注淡黄色尿液也再次射出——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失禁还是潮吹了。

“好烫——精液好烫——能代的屁穴里面被灌得满满的——指挥官的种子在里面——烫得肚子都在发热——能代感觉到了——!”

指挥官射完后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湿响,白浊精液从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菊蕾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早已湿透的被褥上。

能代还维持着跪趴姿势,身体却一点一点塌下去,最后整个人瘫软在满片狼藉的床单上。

金链仍在她腰间细碎碰撞着,红色薄纱胸衣早已连带被扯得不见踪影。

她双腿大开微微抽搐,红肿菊蕾还在自发性翕动渗出残余精液,蜜穴口也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嘴角流出涎液,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

指挥官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搂进怀里。能代迷迷糊糊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嘴里还含混念叨着。

“……指挥官……好舒服……能代……比下午更舒服……跳舞……做爱……被指挥官填满……能代好幸福。还想再来一次,但能代要先去温泉泡一下,腿软得不能动了……指挥官背我去。”

“……不先去洗洗?”

“不要洗……肚子里的东西……是指挥官给的……能代想再留一会儿。”

她声音越来越小,意识逐渐陷入昏睡。但那朵还在渗出精液的菊蕾仍在微微翕动着,似乎在回味刚才另一次过于激烈的侵犯。

温泉的水汽在月光下氤氲升腾。

能代从客房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两条毛巾。

白色的毛巾围在胸前,堪堪遮住乳头,布料被温泉水汽浸得微微湿润,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另一条浅灰色的毛巾围在腰胯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右侧鬓角处别着一枚金色樱花发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白色鬼角依然挺立在头顶,角尖的红色渐变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鲜艳——那是她的性感带,比耳朵还要敏感数倍。

脚上踩着一双木屐,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指挥官,我先去温泉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被褥上的指挥官,声音带着刚才被肏到失禁后的沙哑和慵懒。

被灌满精液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着,每走一步都会有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毛巾的边缘吸收,留下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能代走出房间的背影。

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在毛巾下若隐若现,大腿处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痕迹。

鬼角的角尖在灯光下鲜艳欲滴。

他起身跟了出去。

旅馆的露天温泉不大,四周被竹篱笆围住,抬头就是满天的星星和一轮弯月。

温泉水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樱花瓣。

石灯笼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摇曳的碎影。

能代已经浸在了水里。

她把两条毛巾叠好放在温泉边,整个人泡在热水中,只露出肩膀和头。

温泉水刚好漫到锁骨的位置,透过清澈的水面能看到她半跪在池底的姿势——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红肿的菊蕾若隐若现。

黑色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墨色的水草,随着水波轻轻飘荡。

“指挥官,水很舒服。”

能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在露天环境中听起来格外轻柔,和刚才在客房里被肏得失声浪叫的样子判若两人。

鬼角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妖艳。

指挥官赤身走进温泉,在她身边坐下。

热水浸没到胸口,蒸得人昏昏欲睡。

能代靠过来,手臂轻轻碰着他的手臂,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今晚的月亮真好看。”

“嗯。”

“能代泡澡的时候,喜欢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什么都不想,就只是泡在水里。”

能代靠在池壁上,仰起脸看着月亮。

水面下的手却悄悄伸了过来,握住了指挥官的手指。

不是一个简单的牵手——她握着指挥官的食指,将它慢慢拉向自己腰间的毛巾结扣处。

热水浸透的毛巾下,臀缝间那朵被肏了一整天的菊蕾正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排出的白浊精液在水下晕开一小片浑浊。

指挥官转过头看着她。

能代依然仰脸看着月亮,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的耳根在月下泛红,木屐在水池边整齐地摆放着,她的裸足在水下滑动,脚趾轻轻碰了碰指挥官的小腿。

“能代。”

“嗯?”

“你在水里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辜极了。

但水下那只手握着指挥官的手指,已经压在了裹着她臀部的毛巾边缘。

而她的另一只脚——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裸足——正顺着指挥官的小腿缓缓往上滑,脚趾在他的皮肤上轻点慢蹭,脚弓划过他小腿的弧度,带起若有若无的搔痒。

“指挥官平时工作那么辛苦……泡泡温泉对身体好。”能代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但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她的脚从指挥官的小腿滑到大腿,脚趾在水下轻轻夹着他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然后松开,再往上蹭了蹭。

“你平时可不是这么泡温泉的。”

“嗯……今天想换一种方式。”

能代转过头,终于和指挥官对上了视线。

紫色眼眸里不再是温柔,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挑逗。

她握着指挥官的手从自己臀部的毛巾下抽出来,然后整个人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洒在她身上。

白色毛巾还裹在胸前,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缓缓分开双腿,跨在指挥官大腿两侧,但并没有直接坐下来。

她的脚——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在水下抬起,脚趾碰在了指挥官的胯间。

那里早已硬得不像话。

“指挥官的这里……在水里看起来也很大。”

能代用脚趾轻轻夹住肉棒的根部。

温泉水有一定的阻力,动作比在空气中缓慢得多,但这种缓慢反而让触感更加清晰——她的脚趾一颗一颗贴上来,从根部夹到冠状沟,最后脚趾轻轻点在龟头上。

“能代,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没有学……只是想让指挥官舒服。”

她的脚趾在龟头上轻轻打着圈。

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清澈的温泉水下显得格外好看,像几颗小珍珠在水下滚动。

脚趾甲刮过龟头上的马眼,透过水的阻力传来一种微妙而折磨人的触感。

“嗯……指挥官这里在跳。”

能代一边用脚趾玩弄着龟头,一边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两只脚掌在水下夹住肉棒的棒身,脚弓贴紧滚烫的硬物,缓慢地上下搓动。

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温柔而绵长,每一次搓动都像是在水中划出一串细细的泡泡。

“水温……好像让指挥官的肉棒更烫了。隔着水都能感觉到……在能代脚心里一跳一跳的……”

指挥官靠在池壁上,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的少女用双脚侍奉自己的肉棒。

她的动作还不太熟练,脚趾夹的力道时重时轻,脚掌搓动的节奏也有些生涩。

但正是这种生涩带来的笨拙感,让她显得更加可爱也更加淫荡。

“脚……弄得好吗?”

“再用点力。”

“嗯。”

能代加了些力道,两只脚掌紧紧夹着肉棒,脚弓贴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在水下更快地搓动起来。

水面因为她的动作泛起一圈圈涟漪,在月光下闪着碎碎的光。

水下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能代能清楚地感觉到脚下那根粗壮的形状——比她的小臂还粗,青筋暴起,龟头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走液,在温泉水里拉出银色的丝。

“指挥官的肉棒好硬……比刚才在房间里更硬……是因为在水里更刺激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继续玩弄龟头,不时用脚后跟蹭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温泉水里睾丸的触感更加滑腻,脚趾轻轻一勾,肉袋就在水下晃动着。

“能代,你的脚心越来越热了。”

“因为……因为我自己也兴奋了。光是脚碰到指挥官的肉棒……能代下面就在水里……不停流水……水里应该有能代流出来的东西……混在温泉里……都是能代的味道……”

能代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

鬼角角尖的红色渐变在月光下变得更浓,那是她在极度兴奋时的生理信号。

她放下双脚,整个人从水下浮起来,跨到指挥官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条围在腰间的灰色毛巾在水下早已滑落,消失在池底。

胸前白色毛巾也已经松脱,堪堪挂在胸前,露出一侧粉嫩的乳晕。

“指挥官……能代忍不住了。在水里泡着……脚上都是指挥官的鸡巴味……下面好痒……里面有东西一直在跳……”

“哪里痒?”

“屁穴……能代的屁穴在痒。今天已经被指挥官射进去好多次了……但是还是痒……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想被塞得满满的……能代的屁穴已经变得不插东西就不满足了……”

指挥官没有立刻给她。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湿透的毛巾边缘,将那块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彻底拽下来。

能代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上面还挂着温泉水珠。

水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成细小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滑下。

“到岸边去。”指挥官声音低哑地命令。“池边有块石头可以趴着。”

能代从指挥官身上下来,转身走向温泉池边那块光滑的岩石。

她从水里出来的瞬间,月光将她全身湿透的曲线照亮——白皙的皮肤泛着水光,黑发贴在背上,臀缝间那朵红肿的菊蕾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几缕没排净的精液混着温泉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她趴在池边那块光滑的岩石上,上半身探出水池边缘,双手撑在石面上。

下半身还浸在温水里,屁股高高撅起,将菊蕾完全暴露在月光和指挥官视线下。

这个姿势是她最喜欢的种付位,可以插得最深。

石面被温泉的热雾蒸得微温,她的手心贴上去时轻颤了一下。

“指挥官……快进来。”

能代转过头,紫色眼眸里满是期待。

月光洒在她脸上,将潮红的耳根和迷离的眼神照得一清二楚。

鬼角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鲜艳欲滴。

指挥官从水下站起,走到她身后。

水面只漫到他的大腿,胯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被能代用脚玩弄时渗出的前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扶住肉棒,将龟头顶在那朵早已湿透、微微翕动的菊蕾入口。

“啊啊啊——!”

还没插入,光是龟头碰到菊蕾入口,能代就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体内的空虚感在看到指挥官肉棒对准自己屁穴的瞬间达到了顶峰,肠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渴求着被填满。

“指挥官快……能代的屁穴……自己就张开了……在等着指挥官的肉棒……”

指挥官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齐根没入。这一次能代没有压抑声音,高亢的浪叫在夜晚的温泉中回荡,惊起了一只栖息在竹篱上的小鸟。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来了——!!指挥官的肉棒插进能代屁穴里了——!!好深——!!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比刚才在房间里更舒服——!!因为在水里泡过——!!能代的屁穴里面比平时更热——!!更滑——!!指挥官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里面热得不像话,比平时更紧,更湿。”

指挥官抓着她被水浸湿的腰胯,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菊蕾入口处的肉环里,然后又猛地整根贯入。

水面随着抽插的节奏泛起波浪,拍打在能代垂在水中的乳房上。

溅起的水花声中夹杂着淫荡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这是指挥官肉棒在她湿热的肠道中快速进出时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这些东西重新塞回她体内,在水下形成一团团浑浊的液体,渐渐晕开。

“今天已经和指挥官做了好多次了——!!从下午约会开始——!!在商业街的巷子里——!!在温泉旅馆的房间里——!!但是现在还是好舒服——!!比之前都舒服——!!因为在温泉里——!!周围这么安静——!!只有水声和能代的叫床声——!!好羞耻——!!但是不想压抑——!!想叫出来——!!”

“那就大声叫。这里没有别人。”

“啊啊啊啊——!!好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能代的屁穴要被顶穿了——!!指挥官的肉棒好粗——!!把肠道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都被撑开了——!!肉棒在里面动的时候——!!里面的肉被摩擦得好舒服——!!骚穴虽然没有被碰——!!但是一直在自己喷水——!!指挥官你看——!!水面上飘着的白色东西——!!都是能代流出来的——!!”

确实。

清澈的温泉水面上开始漂浮着一丝丝白色的浊液,既有从她菊蕾中被插出来的精液残渣,也有从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她的淫水量大到连温泉水都稀释不了,直接在指挥官肉棒抽插带出的水流里凝结成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加快了些速度,调整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敏感的突起。

“齁噢噢噢——!!那里——!!那里不行——!!每次顶到那里——!!骚穴就会喷水——!!已经开始喷了——!!能代的骚穴在水里——!!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指挥官感觉到了吗——!!水下面有热热的东西一直在往外流——!!那就是能代淫水的温度——!!和温泉水分开的——!!”

她趴在石面上,双手死死抠着岩石边缘,指甲在石头表面划出细微的声响。

上半身随着被顶弄的节奏不断耸动,胸前那对乳房在水面上方荡出淫靡的弧线,两颗乳头硬得发痛。

脸上似哭似爽,嘴巴大张着,粉色舌头吐出唇外,唾液从嘴角流出拉出长长银丝滴进温泉。

“能代,你今天特别兴奋。是因为在温泉里吗?”

“因为——!!因为在温泉里——!!还因为是露天——!!虽然周围没有人——!!但是一想到可能有人会听到——!!能代就会更兴奋——!!屁穴夹得更紧——!!指挥官感觉到了吗——!!刚才能代说那里不行的时候——!!里面就会自己收缩——!!拼命吸指挥官的肉棒——!!”

他继续深入又快速撞击了几次。

“感觉到了。里面一直在跳,比在房间里的时候还紧,吸得比之前更用力。”

“因为太舒服了——!!能代已经——!!已经快要——!!指挥官再用力——!!再用力肏能代——!!把能代的屁穴肏烂——!!让能代高潮——!!”

指挥官抓住她的双马尾,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起来。

能代被迫仰起头,脸朝月亮,嘴巴大大张开。

黑色长发在月光下甩出弧线,别在鬓角的金色樱花发饰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颤动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贴着指挥官的胸膛,臀部更紧地撞在他的胯部。

肉棒在肠道里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龟头不再是直来直去地顶,而是斜斜地碾过敏感突起处,每一次都把肠壁撑到极限又松开。

“这个角度——!!和刚才不一样——!!顶到的地方是——!!是之前没被顶过的地方——!!就是那里——!!指挥官别停——!!就是那里——!!能代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能代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中喷出大量淫水,在水下形成一股温热的激流。

那股淫水从蜜穴口射出,穿过浅水层,直接溅在面前的石头边缘。

水面被她的高潮搅得翻腾不止,浑浊的分泌物在水面上形成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但指挥官没有射。他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肠道中抽插着,龟头一次一次碾过那个已经被肏得肿胀的敏感点。

“不要——!!高潮的时候不要继续插——!!太敏感了——!!能代会疯掉的——!!但是——!!好舒服——!!明明刚高潮完——!!但是又要去了——!!又要——!!”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

能代蜷缩的脚趾在木屐上死死抠紧,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刚才玩弄指挥官肉棒时沾上的前走液。

她的蜜穴喷水的同时,括约肌猛地收缩,一注淡黄色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温泉水面上溅起带着骚味的水花——她失禁了。

尿液和淫水在水中混合,在月光下形成一片半透明的液团缓缓扩散。

“能代的骚穴和尿道一起——!!一起喷了——!!不要看——!!好丢脸——!!在温泉里尿尿——!!把温泉弄脏了——!!但是——!!但是太爽了忍不住——!!能代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指挥官肏得太舒服了——!!”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唇外,整个人陷入半癫狂状态。

指挥官还是没有射。

他维持着匀速的抽插节奏,在她两次高潮叠加的痉挛肠道中继续挺进。

这几乎是一个残忍的持久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收紧,但他刻意压抑着射精的欲望,不断延迟,只为看她更多更多更多失控的样子。

“指挥官为什么不射——!!求你了——!!射进来——!!射进能代屁穴里面——!!把精液全都给能代——!!每次指挥官不射——!!能代就会更期待——!!更想要——!!脑子里面只剩指挥官的肉棒了——!!”

指挥官松开她的马尾,转而抓住她头顶那对鬼角。白色的角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角尖的红色渐变烫得惊人。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角——!!角被抓住了——!!指挥官的手好热——!!角比刚才更敏感——!!因为在水里泡过——!!角尖一直在跳——!!角尖连着脑子——!!角被抓住——!!能代的脑子里面就有电流——!!一直在劈——!!”

指挥官用力握紧她的角,同时腰身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能代要死了——!!角被抓住——!!又被肏屁穴——!!双重——!!双重快感——!!能代要死了——!!但是不想停——!!指挥官——!!就这样把能代肏死——!!能代想被指挥官在温泉里肏死——!!永远——!!永远都——!!去了去了去了——!!!!!”

她又一次潮吹。

这次淫水的量比之前更大,在水下形成一长条白浊的弧线,直接溅到了温泉中央那块假山上。

尿液也再次失禁,黄色的液柱和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水面上形成大片浑浊。

菊蕾痉挛收缩的力度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肠道内壁紧紧绞着指挥官的肉棒,吸力大到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能代里面好会吸。你是想把我吸出来吗。”

“想——!!想吸出来——!!想要指挥官的精液——!!想被灌满——!!能代是——!!是指挥官的——!!屁穴是——!!是专门装指挥官的——!!精液的——!!容器——!!”

水声与呻吟声在夜风中回荡不休。

她发间的金色樱花早已歪到一边,黑发散乱地贴在背脊与石面上,整个人失态得不能自已。

但指挥官依然没有射。

他咬着牙又抽插了近百下,将第三次高潮强行延长到她几乎失去意识的临界点,然后猛地拔出肉棒。

“啵——!!!”一声响亮的拔出音,能在温泉上空回荡。

失去堵塞的菊蕾还在剧烈翕动着,露出内部粉嫩湿热的肠肉,一张一合,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几滴浑浊的精液残渣和大量白浊肠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流出,直接滴进温泉水里。

“不要拔出去——!!能代的屁穴——!!没有指挥官的肉棒——!!好空虚——!!里面好痒——!!求你了——!!再插进来——!!”

能代转过头,眼角满是泪水和生理性的水雾。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原本清冷凛然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肏到神志不清、不断渴求更多肉棒填塞的雌性。

鬼角的角尖还在剧烈跳动,红色渐变在月光下鲜艳得近乎妖艳。

指挥官将她从石头上拉起来,带她到水稍浅的池边石阶上。

那里刚好有一条天然的石凳,水面只漫过凳面一点。

指挥官自己坐在石凳上,水刚好漫到他腰际。

他让能代背对着自己,重新坐回他胯间。

“你自己来。”

“自己……能代自己来……能代会好好做的……”

能代颤抖着握住那根沾满她肠液依然坚挺的滚烫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菊蕾入口。她咬着下唇,缓慢地往下坐——

“噗嗤——!!!”

肉棒重新滑入的充实感让能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体位可以让她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她在最初的适应后开始主动抬臀坐下,由下往上迎合着肉棒的入侵。

水花随着她臀部落下的动作不断溅起,拍打在水面上发出噗嗤噗嗤的脆响。

“好深——!!自己坐到最深了——!!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能代能感觉到——!!龟头在能代肚子里的位置——!!就在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按压自己小腹上一个微微凸起的点——那就是肉棒顶到的肠道尽头。

月光透过水汽中的薄雾洒在她手指所在的皮肤上,那张平日里清冷优雅的脸上此刻满是迷离和痴态。

指挥官伸手从背后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同时埋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上她鬼角的角根。

“角——!!不要突然舔角——!!会被发现的——!!角比屁穴还敏感——!!被舔角的时候——!!能代的脑子里面——!!只有——!!唔嗯嗯嗯——!!!!”

指挥官没有舔,只是含住了角根附近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厮磨。

舌头在角根上画着圈,舌尖沿着角上的纹理往上舔,一直舔到角尖,然后把那枚红色渐变的角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齁噢噢噢噢——!!!角尖——!!角尖被吸了——!!不行——!!角尖连着——!!连着——!!能代的——!!去了——!!去了——!!”

第四次高潮。

能代浑身痉挛着瘫软在指挥官怀里,蜜穴和尿道又是一次大喷涌。

但因为是在浅水里,她每一次喷出的淫水和尿液都能清楚地看到轨迹——从蜜穴口射出的透明液柱,从尿道口射出淡黄色液柱,从菊蕾边缘涌出豆粒般黏稠的半透明白色肠液,三管齐下在水面上形成一个缓缓扩散的浑浊圈。

她已经喷不出什么了,淫水量开始变得稀薄,但她还在高潮,身体还在拼命分泌。

而指挥官依然没有射。

“指挥官——!!还不射吗——!!能代已经——!!已经去了好多次了——!!再也——!!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喷了——!!求你了——!!射进来——!!给能代——!!”

口水不分方向地从她嘴角流下,沾湿了锁骨与乳沟。

她已经丝毫不剩任何“舰娘”或“秘书舰”的影子,只是水里一个被抽插得如痴如狂的雌性,拼命渴求着精液的填灌。

指挥官其实也到了极限。

他强忍住不再延迟,抓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

能代的双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他随即将她转成正面对着自己的姿势,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她被水浸得滑腻的臀肉里,将菊蕾重新对准自己的肉棒,再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最深的一记。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尽头那个柔软的转折点,能代被插得双眼翻白舌头吐出一长截,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已经叫到嗓子发哑了。

指挥官抱着她的臀瓣,开始最后的冲刺。

水面被两人交合处的撞击搅得翻腾不止。

能代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像被扔上岸的鱼。

但身体仍然在本能地迎合着,臀部拼命往下压,菊蕾拼命收缩。

“能代——!!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屁穴里面——!!接好——!!”

“射进来——!!接住——!!能代能接住——!!全部——!!全部都给能代——!!把能代的肚子灌满——!!”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能代肠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柱冲击力大得能代能清楚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壁上散开又涌向更深处的过程,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直了片刻,随即剧烈痉挛。

“好烫——!!好烫——!!——!!精液在能代肚子里面——!!好多——!!还在射——!!指挥官这次射得比任何时候都多——!!是因为在温泉里——!!还是因为——!!一直忍着没射——!!能代的屁穴里面——!!全都是指挥官的精液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在月光下可以看到一个圆润的弧度。

指挥官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就让她坐在自己肉棒上,享受着她高潮余韵肠道痉挛的吸吮。

能代瘫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侧,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红肿不堪的菊蕾紧紧箍着正在变软的肉棒,边缘渗出些许白浊精液和肠液,顺着他根部流进水里。

水面此时已经不再清澈。

她的淫水、她的尿液、指挥官的精液、她的肠液,全都混在这片温泉里,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泛着白浊的薄膜,随着水波缓缓扩散。

“指挥官……”

能代沙哑的声音在颈侧响起。

“能代。还好吗?”

“不好……能代要死了……已经高潮那么多次……射出来的东西……把温泉都弄脏了……”她说话的声音像是破了的风箱,但语气里没有一丝后悔,只有餍足后慵懒的撒娇意味。

“没关系。明天换水就好。”

能代没有回答。

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挂在他身上任由温热的水流拍打着身体。

鬼角的角尖不再剧烈跳动,而是缓缓的一下一下轻轻颤动,那是极度满足后的余韵信号。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能代才终于又开口。

“……能代想泡久一点。泡完之后……指挥官……能代还有一件事想问。”

“什么?”

“……能代的角……刚才被指挥官吸得最多。角也是能代的……能代想……想知道……其他的舰娘……是不是也会被指挥官这样……开发?”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月光下,能代抬起头看向指挥官。

和刚才被肏得失神的样子截然不同,那双紫色眼眸里此刻意外地清明和认真。

她知道,自己不是港区里唯一一个。

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在能代湿透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抱起她,一步步走出温泉,朝客房走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后背模糊成同一个轮廓。温泉水面上,那些浑浊的白浊薄膜还在缓缓扩散,在夜风中泛起最后一圈涟漪。

晨光透过窗帘洒入指挥官的卧室。

能代醒来的时候,身体还蜷在指挥官怀里。

黑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鬼角的角尖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红色光泽。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温泉里被肏到失禁的余韵,臀缝间那朵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菊蕾微微红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

“醒了?”

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能代没有睁眼,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嗯。能代,不想起来。指挥官怀里好暖和。”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昨晚在温泉里被肏到嗓子都叫哑了,现在说话还有些沙哑。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地贴紧了指挥官,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被灌精后渗出的白浊痕迹。

“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但是能代想一直这样。不想工作,不想训练,什么都不想。”

指挥官笑了一声。他的手从能代腰间滑下,按在了她丰满的臀瓣上。手指在臀缝中游走,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朵还有些肿胀的菊蕾。

“唔嗯……指挥官,一大早就……”

“昨晚我可是忍了很久。现在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能代的脸红了起来。但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将屁股往指挥官手心里送。

“……指挥官想怎么补偿?”

“先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能代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单上,将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脊椎自然地塌下去,臀部翘到最方便指挥官进入的角度。

那朵被肏过无数次、已经完全变成指挥官肉棒形状的菊蕾在晨光中微微翕动着,边缘还残留着昨晚被灌精后的红肿和湿润。

指挥官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金属肛塞,比之前约会上用的更大一些,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

他将肛塞在手中捂了一会儿,让金属不那么冰凉,然后抵在了能代微微张开的菊蕾入口。

“啊……指挥官,又用这个……”

嘴上这么说着,能代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菊蕾的肌肉。

那个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肉环在肛塞的挤压下缓缓张开,将金属柱体一点一点吞入体内。

螺旋状的纹路碾过肠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来和肉棒截然不同、但同样令人沉沦的快感。

“嗯嗯嗯……进来了……肛塞进来了……比上次那个更粗……撑得好满……”

肛塞完全没入后,指挥官按下了遥控器。

肛塞内部的震动芯开始嗡嗡作响,这一次不是随机模式,而是持续的中档震动。

能代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菊蕾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异物,却让震动碾得更深。

“今天一天都戴着这个。”

“一、一天?!要出去吗?”

“嗯。待会儿去办公室处理些文件,你跟着我。”

“……指挥官是坏人。能代带着这个走来走去,肯定又会在大家面前出丑。”

“出丑也没关系。反正她们都知道了。”

能代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没有抗议,只是乖乖地让指挥官帮她整理好衣服。

黑色的水手服上衣,白色翻领,米白色领结,黑色百褶短裙,纯黑色过膝丝袜,大腿处的腿环微微勒出肉感。

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从外面看不出来的地方,那枚金属肛塞正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

她刚站起来,双腿就微微一抖。肛塞的震动碾过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突起,蜜穴里立刻分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能代,内裤。”

指挥官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递给她。能代接过来,却发现裆部有一个开口——是开裆内裤。

“指挥官……这个……”

“方便检查。”

能代咬着下唇,还是将那件开裆内裤穿上了。

内裤的布料堪堪遮住阴阜,但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外。

黑色过膝袜和腿环还在原来的位置,从外面看,谁也想不到她的裙底是这副光景。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能代被指挥官按在办公桌前的座椅上——不是坐在椅面上,而是趴在椅背上,屁股高高撅起,裙摆被掀到腰际。

那个肛塞还插在她的菊蕾里,底座卡在臀缝间,嗡嗡地震动着。指挥官隔着开裆内裤的开口,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啊啊……指挥官……不是说好要处理文件吗……”

“文件不急。先处理你。”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蜜穴中缓慢抽插着,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肛塞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旋转着往外拔。

螺旋纹路碾过紧致的肠道肌理,每一圈都和插入时一样清晰深刻。

“不要……不要拔出去……能代里面好痒……想要更多……不要只留肛塞在里面……想要指挥官……”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菊蕾却在拼命收缩挽留。

那枚金属肛塞被指挥官拔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处,螺旋纹路研磨着肉环边缘,然后又猛地塞了回去。

“噗嗤——!”

“啊——!又塞回来了……更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指挥官反复了几次,每次都把肛塞拔到几乎脱离再猛地塞回最深。

能代的菊蕾在这种折磨下不断收缩翕动,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肛塞和肉环的缝隙中渗出,顺着臀缝淌下。

蜜穴里的淫水更是流个不停,把开裆内裤的边缘都浸湿了。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能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极度紧张下猛地夹紧了肛塞,震动碾得更深更麻。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指挥官却一点也没有慌张。

他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请进”,同时将能代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她还在被肛塞震动的臀部。

然后他迅速坐回办公桌前,拉了一把能代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朝门口的方向。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舰娘坐在指挥官腿上帮忙处理文件而已。

门开了。进来的是酒匂。

“指挥官~诶,能代姐也在呀?”

能代僵在指挥官腿上,脸涨得通红。

她的裙摆虽然遮住了臀部,但实际上开裆内裤下什么遮掩都没有。

肛塞还在她肠道深处嗡嗡地震动着,蜜穴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蜜穴此刻正隔着指挥官的裤子,紧紧贴着他胯间那个鼓起的帐篷。

“酒匂。有什么事吗?”指挥官的声音平静得仿佛真的在处理公务。

“没什么大事啦~新烤的曲奇,给你们带了一点♪”

酒匂提着一个纸袋走过来,把纸袋放在指挥官办公桌上。她看了能代一眼,眨了眨眼,“能代姐脸好红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诶嘿嘿~”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哦~”酒匂拉长了语调,眼神在能代微微颤抖的大腿上扫过,然后笑着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指挥官,要照顾好能代姐哦~”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临走前还回头看了能代一眼。那个眼神里满是“我什么都懂了”的意味深长。

门一关上,能代整个人就软在了指挥官怀里。

“……酒匂绝对发现了。能代没脸见她了。”

“她说让你照顾好自己。这可是关心的表现。”

“才不是!她说的是话里有话!和上次一样!指挥官还笑……”

“不笑。继续刚才的。”

指挥官将能代从腿上抱起来,让她重新趴在办公桌前。

这次他没有再逗弄她,直接解开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大量前走液。

他扶住肉棒,将龟头顶在那个被肛塞撑得半开、还在收缩翕动的菊蕾入口。

“能代,肛塞还在里面。肉棒和肛塞一起进去,可以吗?”

“一起……指挥官想和肛塞一起塞进能代的屁穴吗……太粗了……但是……能代想试试……能代的屁穴已经是指挥官的形状了……应该可以……请指挥官进来……”

指挥官先握住肛塞的底座,将那个还在震动的金属柱体缓慢地抽出一半。

菊蕾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扩张和震动,已经比平时更加松软湿热。

肠道内壁的褶皱在肛塞的螺旋纹路碾压下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黏滑肠液。

然后他将龟头顶在肛塞旁边的缝隙中,腰身一挺——

“噗嗤——!!!!!”

肉棒和金属肛塞同时挤入了能代的菊蕾。

那个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环在这一刻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肛塞的震动透过肠壁传导到指挥官的肉棒上,震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能代的叫声完全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上半身几乎贴在桌面上,屁股却拼命往后顶,仿佛想要将这双重填塞吞得更深。

肛塞在肠道深处嗡嗡震动不停,肉棒则在稍浅的位置开始抽插,两者交替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进来了——!!肉棒和肛塞一起——!!能代的屁穴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比平时粗两倍——!!要撑坏了——!!但是好舒服——!!肛塞在里面震——!!肉棒在里面插——!!双重快感——!!能代的脑子——!!要坏掉了——!!”

指挥官抓住她的双马尾,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能代被迫仰起头,嘴巴大大张开,粉色的舌头吐出唇外,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眼白,鬼角的角尖在疯狂跳动——那是她极度兴奋时的生理信号。

蜜穴里的淫水像失禁般不断喷射而出,打湿了开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进过膝袜里。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嗡嗡嗡嗡嗡——!!!!”(肛塞的震动声)

三种声音同时在办公室里回荡。

肉体的撞击声,肠液和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金属肛塞在体内震动的嗡鸣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极为淫靡的交响。

能代的菊蕾已经在这双重填塞下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黑洞,边缘的褶皱全部被撑平,紧紧箍着肉棒和肛塞的轮廓。

“指挥官——!!能代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肉棒和肛塞一起——!!屁穴要——!!屁穴要变成指挥官的——!!永远都是指挥官的——!!去了——!!去了——!!去了了了了了了——!!!!!”

她的蜜穴疯狂地喷出淫水,量比任何时候都大。

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蜜穴口溅射而出,打在办公桌上,溅在文件上,顺着桌沿滴到地板上。

同时一注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她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淫水在她脚边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打湿了她小腿上的黑色过膝袜。

但她还没有结束。指挥官将肛塞从她体内猛地拔出,然后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能代肠道最深处。

灼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又一次达到绝顶高潮,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不止。

她的蜜穴和尿道已经喷不出任何东西了,但括约肌仍在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正在射精的肉棒。

指挥官缓缓拔出肉棒。

白浊的精液从那朵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菊蕾中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臀缝大腿内侧流淌下。

能代瘫软在地板上,丝袜湿透,裙摆掀起,露出仍在收缩翕动流着精液的菊蕾和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唇外,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

“……能代,还好吗?”指挥官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

“……还要。能代还要。”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攥住指挥官的手指,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却挂着微笑。

“……肛塞也可以……肉棒也可以……手指也可以……能代的屁穴……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指挥官用……已经……完全是指挥官的形状了……不插东西就睡不着了……能代已经……彻底变成……指挥官的……专用的……屁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逐渐陷入昏睡。那朵还在渗出精液的菊蕾仍在有节奏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回味刚才过于激烈的双重填塞。

指挥官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办公室的沙发上,给她披上了一条毯子。

能代在睡梦中嘴角还挂着微笑。

傍晚时分,能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指挥官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

肛塞被取出来了,红肿的菊蕾涂了药膏,换上了干净的内裤。

大腿上的淫水和尿液也被擦拭干净。

指挥官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积压的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醒了?”

“……嗯。能代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不急,待会儿一起去食堂。”

能代坐起来,毯子滑到腿根。

她整理好水手服的衣襟和领结,重新将黑色过膝袜拉到正确的位置。

腿环扣回原来的高度。

全程动作中,她表情平静,但耳根一直泛着红。

“指挥官。”

“嗯?”

“……以后可以每天都这样吗?”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能代的屁穴现在已经不能没有指挥官了。不插东西就总觉得空的。所以——”

她没有说完,但指挥官已经将一枚新的小号肛塞放进了她手心。震动模式是静音的,可以戴一整天都不会被发现。

“……谢谢。那现在就去食堂吧。能代饿了。”

她将肛塞收进裙子口袋里,站起身。双腿还有些轻微发软,步子也比平时迈得小了些。

食堂里人声嘈杂。

各个阵营的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吃晚饭。

能代端着自己的餐盘,跟在指挥官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菊蕾里没有塞东西,但被肏了一整天的肌肉还在自发性地微微收缩,时不时涌出一阵空虚的麻痒感。

她刚坐下,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能代前辈!”

是酒匂。

她端着一个装满甜点的餐盘在能代旁边坐下,脸上挂着无辜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雄和爱宕也陆续端着餐盘在她们旁边落座。

爱宕看了能代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没有说什么。

高雄则一脸严肃地给能代夹了一块铁板上的烤肉。

“能代,你得补补身子。”高雄把肉放在能代碗里,然后用只有她们几个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从你走路的姿势就看得出来。”

能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把脸埋在饭碗后面,不敢抬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说真的……”爱宕放下筷子,单手托腮看着能代,眼神温柔又藏着锋利的探询,“指挥官,什么时候也来照顾一下姐姐我呢?最近肩膀总觉得有点酸呢,呵呵……”

“爱宕!”高雄皱眉制止妹妹。

但爱宕只是笑了笑,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指挥官:“指挥官,什么时候抽空也帮我和姐姐看看?我们姐妹俩也想要更深层次的指导。”

指挥官没来得及回答。

酒匂叼着饼干,悠然晃着双脚,也跟着补了一句:“啊,那我也可以报名吗?反正指挥官也不会只疼能代姐一个人吧~诶嘿嘿,下一个轮到我们也很正常嘛♪”

能代抬起头,脸颊还残留着红晕。

她看着爱宕带笑的眼睛,又看了看酒匂明显是看热闹的表情,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抗议都没有说出口,她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但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爱宕的目光从能代身上移开,和指挥官四目相对。

她笑了笑,用筷子夹起一片寿司,放进指挥官碗里。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普通的照顾,眼神却意味深长。

晚饭在暧昧的气氛中结束。能代跟着指挥官走出食堂的时候,大腿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高雄的话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里,但更让她在意的是——

“……指挥官。”

“嗯?”

“爱宕说的话……指挥官会答应吗?”

指挥官低头看她。能代没有抬头,依然看着前方,但她的手指攥紧了指挥官衣袖的边缘。

“不是不高兴。只是……”她咬了咬下唇,“如果指挥官要开发其他人的话,能代要第一个知道。”

“为什么?”

“……因为能代是最早被指挥官开发的。所以能代应该是,最有经验的。如果要……帮别人的话,能代可以帮忙。教她们怎么……怎么才能让指挥官更舒服。”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都羞得耳朵发烫。但她没有把手收回去。

指挥官先是一愣,然后笑出了声。

“能代,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想法。”

“……过分。能代明明是在认真说的。”她抬起头,用那双紫色眼眸看着他。

眼角还有些残红,但眼神很认真,“能代一个人的话,有时候会觉得快要被指挥官弄坏掉。但是如果有其他姐妹能分担一下,或许能代也能多撑几次。而且……”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说了最后几个字。

“……能代也想看指挥官更舒服的样子。哪怕不是只有能代一个人能胜任。也没关系。”

夜色在头顶铺开,晚风轻轻吹着,港区沿线在身后一盏盏亮起。她的手始终攥着指挥官的袖口。

—— 完 ——

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Đồng phục / Cốt truyện / Tình yêu thuần khiết / Doujin

清冷舰娘能代在指挥官的步步开发下,从初次扩张到当众肛塞约会,最终身心沦陷,成为专属屁穴母狗的幸福淫堕记录

Lượt xem364.273Đã thêm vào Sex ACG29 thg 9, 2026

海浪拍打着沙滩,带来咸湿的海风。 能代站在浅水中,手里的水枪正瞄准指挥官的背影。藏青色竞技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高叉设计让腿部的线条一览无余。白色半透明防晒衬衫披在肩上,早已被水花溅得半湿,若隐若现地透出泳衣下的肌肤。 她的双马尾被海水打湿,贴在颈侧。头顶那对白色尖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如同羞涩的晕染。 “指挥官,投降吧。” 她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今天是难得的假日,她说服自己只是来放松的——尽管内心深处知道,和指挥官独处的沙滩,从来就不只是“放松”那么简单。 指挥官转过身,手中的水枪早已蓄势待发。两道水柱在空中碰撞,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短暂的光芒。

Cách đọc thông tin danh mục ↗

Nộp theo

剧情纯爱调教反差制服同人

Tiếp tục xem

Áp phích cho 和性感巨乳犬耳娘大姐姐爱宕的幸福生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25,8 N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Áp phích cho 金狮的“母性溢出”:从救赎者神坛跌入情欲深渊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73,1 N

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Áp phích cho 重樱巫女信浓的赎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唤醒指挥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38,1 N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Áp phích cho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62,2 N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Áp phích cho 莫宁的义肢保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9,9 N

莫宁的义肢保养

Huấn luyện BDSM

换日计划告一段落后,实验室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寂静。只有仪器休眠时发出的、近乎耳语的嗡鸣,还在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未尽的紧张。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均匀洒落,在金属操作台上投下锐利的边缘,空气中漂浮着微弱的臭氧味与数据屏散发的蓝光。我靠在操作台边,看着莫宁操控悬浮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她的动作总是这样轻,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或是她自己那过于脆弱的存在感。 “前辈。”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还要低几分,像羽毛拂过冰面,厚厚的白色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我只能看见她抿紧的淡粉色唇瓣,那唇形精致如雕刻,此刻微微抿着,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那截从发丝间露出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Áp phích cho 浪荡骇兔一人享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07,4 N

浪荡骇兔一人享

Huấn luyện BDSM

下午六点,天穹市。 身为远东地区最繁华的都市,哪怕同样具备了远东最发达的交通网络,也无法规避在下班时间人潮拥挤的问题。 “可恶,我早就跟希奥拉说过,这个时间出来会非常拥挤……”灰发少女不满地嘟囔道,她拉了一下兜帽,身体却灵活的穿梭在人流中间。 “布朗尼……你稍微等我一下……”跟在她身后的一个青年却是十分狼狈地挤来挤去,不由得苦笑着呼唤起来那个快要消失在他视线中的少女。 “你好慢啊,我都说了这个委托我自己可以完成的,你非要跟上来……看看,这不是拖我后腿了嘛?”布朗尼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是明显慢了下来,回头四十五度仰角转头,看向渐渐朝她靠近的代理店长——哦不,希奥拉回来之后,这个男人就从代理店长变成了同她一样在店里打工的打工人,不过在他是代理店长时她也没把他当成上司,所以现在二人之间的交流亦是同往常一般。

Áp phích cho 大狐狸的深夜“物理疗法”:慵懒信浓的淫堕苏醒~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54,5 N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Áp phích cho 银发总务官的“失败”约会计划,明明是来告白,却在商场试衣间被肏到失神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81,9 N

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渗入房间,录像店的二层卧室依旧沉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哲是被一股气味唤醒的。 是一种更为幽微、更为潮湿的、裹挟着雌性体温的蜜骚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弄着半梦半醒间的神经末梢。他的眼皮尚未睁开,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已先于意识苏醒,在被单下撑起一顶不容忽视的帐篷。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他看见了她。 维琳娜正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件平时穿的蓝色长裙、白色丝袜、灰色高跟鞋,此刻全都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仿佛某种被急切褪去的表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镀成流淌的水银,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曲线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落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臀瓣上。

Áp phích cho 月林学堂的禁忌启蒙:我和菈乌玛,莉奈娅,哥伦比娅,桑多涅的故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44,6 N

我叫……其实,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在来到霜月学园之前,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总是泛着柔软的光泽,像被谁不小心洒了一层樱花瓣。 镜子里的自己,长相算得上可爱,却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大而温柔的眼睛,细腻白皙的皮肤,匀称却不夸张的身材。 家人因为工作调动把我送到挪德卡莱这个边境之地,说这里“空气干净,能让人静下来”。 我当时只觉得那是句客套话,直到真正踏进这片被银白色月林环绕的土地,才明白那句话背后的深意。 霜月学园,藏在挪德卡莱最幽深的月林腹地。学堂的木质建筑仿佛与森林融为一体,古朴的原木墙壁上爬满细碎的藤蔓,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银绿光影。

Áp phích cho 麦芽香啤酒与瘤奶面包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18,2 N

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Áp phích cho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85,2 N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Áp phích cho 从燥热办公室到冰冷诊疗室~被发情的审判官莫加多尔连番榨精,同时拐上鸢尾圣女阿尔萨斯与她一起堕落,在床上被两位妻子夹住乳交吞精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29,2 N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Áp phích cho 索拉里斯日常故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93,1 N

索拉里斯日常故事

Huấn luyện BDSM

“喂……露帕?再怎么说换个地方比较好吧……唔?!” 漂泊者,正面对着前所未有的紧急事态。 “唔……哪管得了那么多……你脸上不也很舒服的样子吗?那不就行了……咕……”伴随着吞咽的动作,跪在漂泊者身下的红色靓影不停地活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丝毫不在意二人身处小巷的杂物之中。 此刻漂泊者也有些头疼,虽然胯下的女孩——露帕,前几天才初经人事,但身体里的野性似乎也随之激发,导致她食髓知味的情况……有些太过严重了。哪怕是在厮杀的角斗场中,露帕看到观众席上的漂泊者,都会稍微的失神一下,至于退场之后在大街上见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Áp phích cho 金丝缠身的禁忌午后:阿格莱雅的母性占有与温柔沉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702,3 N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Áp phích cho 喀琅施塔得的专属奶牛契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93,2 N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喀琅施塔得正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浅金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垂落在肩头与后背。她今天穿的“工作服”让她从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自在——那身单薄的黑色装束,上身仅由两条细带挂脖系住,堪堪兜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双乳,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整个脱落。下身同款的系带内裤更是只靠几根细绳固定在腰间,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完全暴露了腰腹和臀部的线条。 从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乳尖就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蹭着内侧,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下身那根细绳勒进臀缝,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边缘滑动,黏腻地贴在上面。连它们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都记不清了。

Áp phích cho 迷离之情,即得之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67,9 N

迷离之情,即得之爱

Huấn luyện BDSM

“唔唔……” 看着面前堆积着的文件,提督稍微有些不爽利。 倒不是因为桌子上的工作。 毕竟这些堆在桌面上的文档每天都会有这么多,不管自己做的多了还是做的少了都会一直存在,像是永远都做不完一样。提督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也只剩下了那一句话—— 长命功夫长命做。 而之所以会让提督如此烦躁的事情,还是在于—— “唔唔唔唔果然好烦啊……” 提督想起了跟昨天的克利夫兰看电影的事情。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闲,提督正打算约着克利夫兰出去看电影的。 就连片子都选好了,是一部非常流行的爱情戏码。

Áp phích cho 扭曲、爱与遗憾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32,5 N

扭曲、爱与遗憾

Huấn luyện BDSM

对于外国的那些文化,逸仙因为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不是太懂。 至少说对于情感和男友这方面,逸仙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来,把腿打开。” 逸仙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色潮红,看着眼前男人的那古铜色的腰腹,遵从着那个男人的命令缓缓地张开了刚刚还有些似合似闭的双腿。 “逸仙,你个骚女人,只是插你几下就高潮这么多次。” 缩紧的阴穴之中,插入半截的肉棍缓缓地蠕动着,那冠状沟来回刮蹭着逸仙的敏感带,每一次的摩擦都让这个保守的女人发出羞涩的声音。 “是,是的……逸仙……逸仙是个骚货……逸仙就喜欢被大肉棒操……” “这就承认了?真没劲,来,最后一趟,这次老子要射在里面了。”

Áp phích cho 从敌人到我的爱人:阿斯莫代的肉欲沉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22,4 N

七年的时光,足以让一座城市从废墟中重生,却抹不去我心中那份刻骨铭心的思念。 我,我叫做晨星,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旅者,在这片名为提瓦特的大陆上,已经流浪了整整七年。 我的旅程始于一片混沌。 记忆的开端,是坎瑞亚那座辉煌的炼金都市在神之眼中化为火海,天理的威严降下诅咒,将这片富饶的土地化为深渊。 在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中,我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荧。她站在深渊的边缘,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身上萦绕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禁忌气息。 “荧,跟我走!”我伸出手,试图将她从那片黑暗中拉回。 然而,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天际。

Một chút hồi hộp, một ánh nhìn. Khám phá anime, truyện tranh, tiểu thuyết và giọng kể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Chỉ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từ 18 tuổi và đáp ứng luật địa phương. Xác nhận tuổi không phải xác minh danh tính. Cấm nội dung tình dục về trẻ vị thành niên hoặc nhân vật có vẻ chưa trưởng thành, nội dung không đồng thuận và nội dung trái luật.

© 2026 Sex ACG · 18+Cập nhật lần cuố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