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new

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

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

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

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隧道灯光在车窗上拖拽出流星般的光轨。

她终究没能忍住,睫毛颤动间,视线悄悄偏移。

傅臻闭着眼,头颅微微后仰枕在头枕上,喉结那道锋利的弧线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即使在休憩状态下也透着某种不容松懈的自制力。

鼻梁高耸,在侧脸投下窄窄的阴影,延伸至唇角——那里抿成了一条缺乏情绪的直线。

秦可卿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跳出那些曾被她嗤之以鼻的网络传言:喉结越突出的男人性欲越旺盛,鼻梁越高挺的那处尺寸越是可观。

当时她还笑着划走那些帖子,此刻这些字句却像有了实体,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猛地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昏暗中泛着贝壳般微弱的光泽。

这双手今早还在为李天逸系那条暗蓝色斜纹领带,指尖擦过他喉结时,他还笑着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可现在,这双手即将要去触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紧张?”

傅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低沉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寂静中震颤。

秦可卿倏然抬眼,撞进一双已经睁开的眸子里。隧道的光影在他眼底流转,那片深海般的色泽里映出她略显仓皇的影子。

“……有一点。”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稳,“毕竟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傅臻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今日气温,“所以如果过程中有什么不适,或者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说出来。”

秦可卿怔住了。

一个三十八岁、站在财富与权力顶端的男人,竟能如此坦然地承认自己在性事上的空白。

没有遮掩,没有夸饰,甚至连一丝窘迫都不见,就像在说“我第一次尝试这种茶叶”。

“傅总——”

“叫我名字。”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既然要演情侣,称呼上就要习惯。”

“……傅臻。”这两个字从唇齿间滚出来时,带着陌生的摩擦感,“你真的……从来都没有过?”

“没有。”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光斑,“学生时期所有的精力都给了课业和竞赛。创业之后,每天睁开眼就是融资、研发、市场份额。等意识到该考虑这件事时,已经过了大多数人认为‘合适’的年纪。”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里掺入一丝几不可察的倦意:“而且我对情感的要求过于苛刻,宁缺毋滥。”

车子驶出隧道,城市璀璨的夜景重新涌入视野。

秦可卿凝视着傅臻被灯火勾勒出的侧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男人或许比她想象中更加……孤独。

四十七分钟后,迈巴赫驶入一片隐匿在市区深处的别墅区。

这里的道路宽阔得反常,两旁栽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每栋别墅之间的距离大到足以容纳一座小型公园,高耸的绿篱和精心布置的景观石确保了绝对的隐私。

傅臻的宅邸位于最深处,是一栋三层现代主义建筑,深灰色石材外墙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冷硬的光泽。

电子门无声滑开,感应灯随之亮起。

客厅的装修延续了极简主义的审慎。

深灰色L型沙发占据中央,黑色岩板茶几光滑如镜,整面落地窗外是枯山水风格的庭院——白砂耙出波纹,几块黝黑的石头静卧其间,像沉睡的巨兽。

墙面没有任何装饰画,只有角落里一株将近两米的琴叶榕,墨绿色的叶片在灯光下流淌着油脂般厚重的光泽。

“二楼有你的房间。”傅臻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衣柜里准备了换洗衣物,你先去洗漱。”

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场商务会议。秦可卿点了点头,提起手提包踏上旋转楼梯。

二楼的主卧面积大得有些空旷。

深灰色的亚麻床品铺得一丝不苟,黑色胡桃木床头柜上只放着一盏极简的陶瓷台灯。

她拉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里面悬挂着十余套崭新的睡衣——真丝吊带、蕾丝透视、缎面睡袍,每一件的尺码都精确贴合她的身形。

她选了最初看到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浴室的热水从头顶的黄铜花洒倾泻而下时,秦可卿闭上了眼睛。

水流冲击着肩颈紧绷的肌肉,顺脊椎沟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短暂积聚后又分流至臀瓣两侧。

水温偏高,烫得皮肤微微发红,乳尖在热流的刺激下逐渐充血挺立,传来细密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

她的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尚未有过妊娠的痕迹。

二十八岁嫁给李天逸,婚后三年,他们的性生活一直维持在温和而规律的频率。

丈夫总是温柔耐心,前戏漫长,进入时小心翼翼,高潮后会搂着她亲吻额头说“我爱你”。

但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放任自己想象一些更野蛮的画面:被按在墙上从后方进入,粗重的喘息喷在耳后,撞击的力道大到让她站不稳,指甲在墙面上刮出白痕。

这念头让她羞耻,却也像一簇幽暗的火苗,在心底某个角落悄然燃烧。

擦干身体后,她套上了那件睡裙。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呼吸一滞。

黑色的蕾丝几乎透明,低胸设计让三分之二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圆弧,深壑的乳沟,乳尖在蕾丝网格后若隐若现,呈现出被热水刺激后的嫣红色。

裙摆短到大腿中段,修长笔直的腿在黑纱的衬托下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足弓优美的弧线隐没在绒毛地垫里。

她没有穿内衣。

走下楼梯时,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傅臻已经换了家居服——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圆领T恤,同色系的休闲裤,赤脚踩在深色橡木地板上。

他坐在沙发一侧,手里拿着平板,眉头微蹙看着屏幕上的报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一瞬间,秦可卿清晰地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

最初的零点五秒是纯粹的审视——目光像扫描仪般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在大腿处停留片刻,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那视线里没有任何狎昵,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工艺水准。

但接下来的半秒,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破冰而出。

他的瞳孔微微扩张,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平板的手指关节泛起白。

尽管这些反应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秦可卿感觉到了——空气的密度变了,温度升高了零点几度,某种蛰伏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许。

秦可卿没有动。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做了个令自己心脏狂跳的决定——她迈步走向傅臻,在他略微诧异的目光中侧身坐了下去。

臀部落在他大腿上的刹那,两个人都僵住了。

真丝睡裙薄如蝉翼,根本隔绝不了任何触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坚实的硬度,体温透过布料渗透过来,烫得她小腿内侧一阵痉挛。

更致命的是,她坐下时有意无意地调整了角度,臀缝恰好压在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傅臻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合同第三条第七款,”秦可卿的声音有些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乙方应在甲方有需求时主动配合,包括但不限于肢体接触及亲密行为。所以……”

她咬了咬下唇,臀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左右移动。

这个动作极其暧昧。

丝绸面料在他休闲裤粗糙的棉布上摩擦,发出窸窣的微响。

而她臀下的触感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膨胀、迅速硬化,尺寸之大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老天……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和李天逸三年的婚姻生活让她对男性身体有了基本认知。

但此刻臀下那物的轮廓,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经验范畴。

长度骇人不说,粗度更是……她甚至不敢估算具体数值,只觉得那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烫着她的臀肉。

“你其实……”傅臻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这么急。”

“可我急。”秦可卿转过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嘴唇凑近他的耳廓。

她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傅臻,你知道吗?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像你这样的男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她说完,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傅臻浑身一震。

他的手臂猛然收紧,钢铁般箍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狠狠插入她的发间,五指收拢揪住发根,迫使她扬起脸迎接他的目光。

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睛此刻翻滚着浓稠的暗色,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你想知道?”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想。”秦可卿迎着他的注视,不退不让。

下一秒,他的唇压了下来。

起初是蛮横的掠夺——毫无章法地啃咬她的下唇,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上颚时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的吻技确实生涩,但那股近乎原始的侵略性弥补了一切。

秦可卿被吻得缺氧,鼻腔泄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嗯……唔……”她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带着细微的颤抖。

傅臻的吻开始变得有节奏。

他会吮吸她的舌尖,用牙齿轻磨她的唇瓣,在她喘不过气的间隙退开半分,拇指摩挲她被吻肿的下唇,然后又更深地吻进去。

这个学习过程快得惊人,短短几分钟内,他从一个莽撞的生手变成了掌控节奏的猎食者。

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秦可卿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鼓噪,也能听见傅臻胸腔里传来的、沉重如擂鼓的心跳。

两种节奏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融合,最后汇成同一种癫狂的频率。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指尖颤抖着探进棉质T恤的领口。

掌心贴上他胸膛的瞬间,她感受到了壁垒分明的胸肌,紧绷的皮肤,以及皮肤下奔涌的血流带来的搏动。

她贪婪地抚摸着那块垒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掠过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裤腰的边缘。

“可以碰吗?”她喘息着问,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傅臻的回答是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间。

即使隔着布料,那物的尺寸和热度仍然让秦可卿倒抽一口凉气。

她张开五指堪堪握住,掌心立刻被填满,滚烫的脉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虎口。

她试探性地上下滑动,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伴随着傅臻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压抑的闷哼。

“去卧室……”他咬着牙说,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要。”秦可卿却在这种时候展现出罕见的任性。她挣开他的手,转而摸索到他休闲裤的纽扣,“就在这里。”

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拉链下滑的声音像打开了某种封印。

当她将内裤边缘扯下时,那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秦可卿下意识低头看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粗壮、狰狞、怒张的青筋盘绕柱身,龟头已经涨成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

尺寸远超她最坏的预估——长度至少二十公分,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她甚至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入人体吗?

“害怕了?”傅臻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喘息的笑意。

“……谁怕了。”秦可卿嘴硬,但伸过去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掌心立刻被烫得一缩。

柱身硬得像包覆着天鹅绒的铁棍,脉搏在她掌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它胀大一分。

她笨拙地上下捋动了几下,指腹蹭过龟头边缘敏感的冠状沟。傅臻猛地吸了口气,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傅臻……”她抬起头,眼神迷茫,“你真的是第一次?”

“嗯。”他的额头抵住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所以可能会很快结束。”

“没关系。”秦可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绽放出某种妖冶的光,“第一次都会快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说完,撑着沙发扶手抬高身体,另一只手撩起睡裙裙摆。

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不知所踪。

腿心处已经完全濡湿,透明的爱液沾湿了阴毛,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扶着他怒张的性器,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入口处传来被撑开的钝痛。

“我要进去了。”傅臻哑声警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嗯……”秦可卿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下一秒,撕裂般的胀满感炸穿了她的意识。

“啊——!!!”

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

秦可卿的指甲深深抠进傅臻肩头的皮肉里,眼泪瞬间飙出眼眶。

太大、太粗、太长了!

龟头像攻城锤般撞开紧闭的宫颈口,柱身蛮横地撑开每一寸嫩肉,肉壁被拉伸到极限,传来濒临破裂的剧痛。

傅臻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被她内部高温紧致的包裹绞得头皮发麻,脊柱窜过一阵灭顶的酥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咬牙稳住,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给她适应的余地。

“疼……好疼……”秦可卿哭着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那根东西牢牢钉在她体内,退无可退。

“放松……”傅臻的嗓音嘶哑不堪,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深呼吸,慢慢来……”

她依言大口喘息,尝试放松紧绷的盆底肌。

疼痛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子宫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肠道受到挤压,膀胱传来尿意,五脏六腑好像都被这根东西搅得移位了。

“动、动一下……”她啜泣着催促。

傅臻开始缓慢抽送。

最初的几下充满试探性质。

他退出三分之一,再缓缓送入,动作僵硬而生涩。

但肉体交合处传来的反馈是如此强烈——她内部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裹挟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呃……哈啊……”秦可卿的呻吟断断续续,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傅臻逐渐加快了节奏。

他找到了某种韵律,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客厅里回荡着糜烂的交响——肉体撞击的闷响、粘稠水液的搅拌声、皮质沙发承重时发出的吱嘎、还有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慢……慢点……”秦可卿喘着气,手指揪紧他背后的T恤布料,“啊——!好大——!啊~~~!”

傅臻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大了力道。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按下,每一次都撞得更深。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道,“现在知道了?”

“嗯……啊……知道了……”秦可卿被顶得语不成句,“太……太深了……”

“深?”傅臻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被释放的野性,“这才刚开始。”

他变换了角度,让她趴伏在沙发靠背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新的极限,秦可卿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不行……这个角度……啊嗯啊——!”

“不喜欢?”傅臻的手掌复上她裸露的背部,顺着脊椎沟一路下滑,停在尾骨处按压。

“不……不是……”秦可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太……太舒服了……啊——!”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最初的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极致饱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爽……好爽……”她无意识地喃喃,脸颊贴着沙发靠背磨蹭,“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死死攥住深入体内的异物。高潮来临前的预兆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傅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反复碾压。

“到了是不是?”他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说出来。”

“到了……到了!!!啊————!!!”

秦可卿尖叫着达到高潮。

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淋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晃动的乳球。

傅臻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自制力。

他低吼一声,腰腹疯狂耸动,滚烫的精液呈爆发式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的量多得惊人,秦可卿能清晰感觉到小腹被撑起,温热的流体在体内奔涌、积聚,甚至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沙发皮面上。

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渐渐停歇。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

傅臻仍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堵着不让精液流出。

秦可卿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第一次……”她有气无力地笑,“射这么多……”

“抱歉。”傅臻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窘迫,“没控制住。”

“不用道歉。”她伸手抚摸他汗湿的后颈,“合同允许内射……而且……”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感觉很……满。”

这个词让傅臻的眼神暗了暗。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那根东西滑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深色地板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湿痕。

秦可卿瞥了一眼,脸颊烧得通红。

“去洗干净。”傅臻说着,抱起她走向浴室。

主卧附设的浴室大得奢侈。

双人按摩浴缸占据一角,独立的淋浴间用整面钢化玻璃隔开。

傅臻将她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冰凉的石材激得她一哆嗦。

花洒打开,热水倾泻而下。

傅臻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为她清洗。

他的手法出乎意料的细致——先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打着圈按摩,然后转到前面,避开乳房和小腹,专注地清洁四肢。

但当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时,秦可卿猛地夹紧了腿。

“那里……脏……”她难堪地别过脸。

“不脏。”傅臻简短地回答,轻轻分开她的膝弯。

温水冲刷着红肿的穴口,混着精液的浊物流进排水孔。

他的手指蘸着沐浴露,小心翼翼地探入外缘清洗,避开了仍然敏感的内部。

即便如此,秦可卿还是忍不住轻颤,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余韵。

“又硬了?”她低头,看见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再度挺立,尺寸比第一次更加骇人。

“嗯。”傅臻坦然承认,“医生说,压抑太久一旦释放,会有一段时期的过度活跃。”

秦可卿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转身面对他。

热水在两人之间形成瀑布般的水帘,她的黑发湿漉漉贴在脸颊,蕾丝睡裙彻底湿透,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捋动。

“那就……”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继续?”

这次傅臻没有再克制。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去,按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

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和前胸,激得她惊叫一声。

他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刚刚高潮过后松弛的宫口。

“啊——!!!太深了!!!傅臻……太深了!!!”

秦可卿的脸被挤在玻璃上变形,乳房压成扁平的椭圆,乳尖摩擦着冰冷光滑的表面,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战栗。

她徒劳地用手推搡玻璃,指尖在雾气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深?”傅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刚才谁说‘很满’的?”

“我……我说的是……”秦可卿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啊——!好……啊——!舒服……啊——!”

傅臻一言不发,只是用更凶猛的撞击回应。

他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两团晃动的乳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

乳尖在指间硬挺肿胀,被他用力拧转拉扯,疼痛引爆了更强烈的快感洪流。

“嗯……啊~~~慢点——啊!”秦可卿哭喊着,身体在玻璃上滑动,“太快了……受不了……”

“受不了?”傅臻的拇指按在她尾骨上,迫使她塌腰翘臀,“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可没说受不了。”

“那……那是……”她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快……快点——!啊——!”

淋浴间变成了淫靡的牢笼。

肉体撞击玻璃的闷响、水流拍打瓷砖的哗啦、还有秦可卿越来越失控的哭叫,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回荡、叠加,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暴力。

秦可卿的子宫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淋浴间的玻璃墙面上布满了雾气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秦可卿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光滑表面滑动,乳尖摩擦玻璃带来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傅臻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臀瓣被他宽大的手掌掰开,那根粗硬的性器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反复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嗯……啊~~~慢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在玻璃上抓挠,留下几道模糊的水痕,“太深了……傅臻……真的……太深了……”

傅臻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掐在她腰间的力道。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烫得她轻微颤抖。

“刚才谁说‘很满’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现在又嫌深?”

“那……那是两回事……”秦可卿试图辩解,但下一波更猛烈的顶撞让她的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好……啊——!舒服……啊——!”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傅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握住她垂在身前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挺如石的乳尖,用力揉搓拧转。

“嗯……唔……”秦可卿的呻吟变了调,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别……别那么用力……”

“可是你这里,”傅臻的拇指重重碾过乳尖,“硬得厉害。”

他说的是事实。

秦可卿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肿胀发烫,每一次被拧转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深处。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爽……好爽……”她无意识地喃喃,脸颊在玻璃上磨蹭,“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死死攥住深入体内的异物。

高潮来临前的预兆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傅臻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反复碾压。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秦可卿甚至产生了幻觉,觉得那根东西要捅穿她的子宫,从肚子里顶出来。

“到了是不是?”他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腰腹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说出来。”

“到了……到了!!!啊————!!!”

秦可卿尖叫着达到高潮。

滚烫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淅淅沥沥淋在两人腿间。

她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睡裙肩带彻底滑落,两团晃动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傅臻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闷哼一声,腰腹疯狂耸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的量依然多得惊人,秦可卿能清晰感觉到小腹被撑起,温热的流体在体内奔涌、积聚,甚至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傅臻像是要把积攒了三十八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体内。

秦可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

结束后,两人都瘫软在淋浴间的地砖上。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刷着身体,蒸腾的雾气让视线变得模糊。

秦可卿趴在傅臻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心跳,以及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慢慢软化。

“第三次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体力真好……”

傅臻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关掉花洒,拿过一旁的浴巾裹住两人,然后抱着她走出淋浴间。

浴室的大理石地面冰凉,他的赤脚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医生说,”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另一条干毛巾擦拭她湿漉漉的头发,“长期禁欲后突然释放,会有段时期的过度活跃。”

秦可卿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他。

傅臻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眼角泛红,嘴唇微肿,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前。

但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只是深处还藏着未完全褪去的暗色。

“那要活跃多久?”她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傅臻擦拭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

“一个月……”秦可卿喃喃重复,忽然笑了,“那我可能会死。”

“不会。”傅臻说得认真,“我会控制频率。”

他说着,用毛巾仔细擦干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口,再往下到小腹、大腿、小腿,最后是脚踝和脚趾。

每一个部位都被他耐心擦拭,连趾缝都没放过。

秦可卿安静地任由他摆布。

这种被细致照顾的感觉很陌生——李天逸也很温柔,但傅臻的温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她是他需要妥善保管的物品。

擦干后,傅臻用浴袍裹住她,然后横抱起来走回卧室。

深灰色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之前性爱留下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水光。

他把她放在床沿,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

“我自己来……”秦可卿想要起身,却被傅臻按住了肩膀。

“躺着。”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她只好看着他利落地撤掉脏床单,铺上干净的,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总裁。换好床单后,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男士衬衫递给她。

“穿这个吧,舒服点。”

秦可卿接过衬衫。纯白色的棉质面料,触感柔软,散发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气。她套上衬衫,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傅臻也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睡裤,然后在她身边躺下。床很大,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但秦可卿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黑转为墨蓝,远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秦可卿盯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忽然开口:“傅臻。”

“嗯?”

“你……”她斟酌着措辞,“真的只是为了应付家里,还有……身体需要?”

傅臻侧过头看她。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他的回答很官方。

“我知道。”秦可卿也转过头,和他对视,“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傅臻沉默了很久,久到秦可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父亲在我十八岁时去世,”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心肌梗塞,猝死在会议室。从那以后,我母亲把所有期望都压在我身上。”

秦可卿静静地听着。

“二十岁接手公司,二十八岁让傅氏上市,三十岁做到行业龙头。”傅臻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炫耀,只有陈述事实的平淡,“这十八年里,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没有私生活。”

他顿了顿:“婚姻对我来说,是另一个需要管理的项目。而项目就有风险——感情风险、财产风险、家族利益风险。我讨厌风险。”

“所以你就选择了我这样的‘低风险选项’?”秦可卿接话。

“对。”傅臻坦然承认,“你有家庭,有丈夫,有自己完整的生活。三年后合同结束,你可以回到原来的轨道,不会纠缠,不会索要更多,不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他说得如此冷静理智,像在分析一份商业计划书。秦可卿本该感到被物化的不适,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相反,这种清晰的边界感让她安心。

“那你呢?”她问,“三年后,你怎么办?”

傅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罕见的疲惫:“继续工作,或者找下一个‘低风险选项’。”

“不打算结婚?”

“不打算。”他的回答斩钉截铁,“婚姻需要投入的时间成本太高,我付不起。”

秦可卿不再说话。

她重新躺平,看着天花板。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轮廓逐渐清晰。

她能看见傅臻的侧脸,能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能看见他喉结随着呼吸轻微滚动。

这个男人像一座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严丝合缝,从不失控。

就连性爱,也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前戏、插入、高潮、清理,步骤清晰,目标明确。

可就在刚才,在那三次近乎野蛮的交媾中,她分明感觉到了某种失控。

他掐着她腰的力道,他顶撞时的凶狠,他射精时的低吼——那不是一个冷静自持的男人该有的反应。

“傅臻。”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刚才……”秦可卿犹豫了一下,“你失控了,对吧?”

傅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嗯。”他承认得很干脆,“太久没做,没控制好。”

“不是这个意思。”秦可卿翻过身,面对他,“我的意思是……你其实很享受,对吧?不只是为了‘身体需要’,你是真的……喜欢做爱。”

这次傅臻沉默了更久。

“喜欢。”他终于说,声音很轻,“比我想象中喜欢。”

秦可卿笑了。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傅臻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下次,”她说,“我们可以更……尽兴一点。”

傅臻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温度比她高一些。

“好。”

这个简单的字,却让秦可卿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平静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睡吧。”傅臻松开她的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天快亮了。”

“嗯。”秦可卿闭上眼睛。

疲倦如潮水般涌来。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腿心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小腹深处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温热的,沉甸甸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点上瘾。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最后想到的是李天逸。

丈夫此刻应该在家里的床上熟睡,不知道他的妻子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身体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愧疚感姗姗来迟,却并不强烈。更像是一层薄雾,轻轻笼罩在心头,但很快就被疲倦冲散了。

她睡着了。

傅臻却没有睡。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女人的睡颜。

秦可卿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绵长。

穿着他衬衫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女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脸颊,触感柔软温热。

这感觉很陌生。

三十八年的人生里,他从未和任何人同床共枕到天明。

床对他来说只是休息的工具,睡眠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需要。

他习惯了一个人睡在宽敞的床上,习惯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习惯了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但现在,这张床上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另一个人的体温,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傅臻收回手,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他需要重新评估这个“项目”的风险系数了。

---

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起来。

秦可卿是被阳光晒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傅臻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傅臻的手臂箍住了腰。

“醒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秦可卿僵硬地应了一声,“几点了?”

“七点半。”傅臻松开她,坐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去准备早餐。”

他说着下了床,赤脚走向浴室。秦可卿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背上几道明显的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秦可卿也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的吻痕。

腿间还在隐隐作痛,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扶着床头柜站稳后,她慢慢走向浴室。

傅臻正在刷牙,从镜子里看见她,含糊地说:“柜子里有新的牙刷。”

秦可卿打开镜柜,果然看见一排未拆封的洗漱用品,从牙刷到毛巾一应俱全,而且都是女性适用的款式和颜色。

她拿出牙刷,挤上牙膏,站在傅臻旁边开始刷牙。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傅臻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她穿着他的白衬衫,站在一起刷牙,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这个画面让秦可卿有些恍惚。

刷完牙,傅臻用温水洗脸,然后用毛巾擦干。

他的动作很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程序。

秦可卿也学着他的样子洗脸,擦干后看着镜子里素颜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有些肿,脖子上全是吻痕。

“这些……”她指着脖子,“怎么办?”

傅臻看了一眼:“衣柜里有高领的衣服,或者用遮瑕膏。”

他说着走出浴室。

秦可卿跟出去,看见他已经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放在床上——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一条深灰色的羊毛长裤,还有一套全新的内衣裤。

“你的尺码。”傅臻说,“昨晚让人送来的。”

秦可卿拿起内衣看了看,确实是她的尺码,而且是她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抬头看向傅臻:“你连这个都知道?”

“合同附件里有你的体检报告。”傅臻说得理所当然,“包括三维数据。”

秦可卿一时语塞。她确实在合同附件里提供了详细的体检报告,但没想到傅臻会连这种细节都记住。

“我去做早餐。”傅臻转身走向门口,“你换好衣服下来。”

门轻轻关上。秦可卿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套内衣。羊绒的触感柔软温暖,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她叹了口气,开始换衣服。

穿戴整齐后,她站在落地镜前打量自己。

高领羊绒衫完美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长裤剪裁合身,衬得腿又长又直。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优雅得体,完全不像昨晚那个被操得哭喊求饶的荡妇。

她下楼时,傅臻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

清晨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系着深蓝色的围裙,动作熟练地翻动平底锅里的鸡蛋,旁边的吐司机弹出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一个身家千亿的总裁,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秦可卿靠在楼梯扶手上,静静看了很久。

“咖啡还是茶?”傅臻头也不回地问。

“咖啡。”秦可卿走过去,在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黑咖啡,不加糖。”

傅臻挑了挑眉:“和我一样。”

他倒了两杯咖啡,把煎蛋和吐司装盘,端到岛台上。两人面对面坐下,沉默地开始吃早餐。

阳光,咖啡,煎蛋,吐司。一切都平静得像某个寻常的周末早晨。

如果忽略腿心的酸痛,和身体里还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的话。

秦可卿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火候恰到好处,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

“好吃。”她由衷地说。

“练过。”傅臻喝了口咖啡,“一个人住久了,总要学会照顾自己。”

秦可卿看着他。

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比昨晚柔和了一些,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如果没有那些光环和头衔,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英俊的、有些疏离的男人。

“傅臻。”她突然开口。

“嗯?”

“昨晚……”她斟酌着措辞,“我表现得还可以吗?”

傅臻放下咖啡杯,看着她:“合同里没有要求你‘表现’。”

“我知道。”秦可卿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满意吗?”

傅臻沉默了几秒。

“满意。”他说,“超出预期。”

这个回答让秦可卿心里某处轻轻松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他的评价,但听到“超出预期”四个字时,确实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那你呢?”傅臻反问,“疼吗?”

“疼。”秦可卿老实承认,“但……后来就好了。”

“下次我会注意。”

“还有下次?”秦可卿挑眉。

“合同期三年。”傅臻说得理所当然,“除非你想提前终止。”

秦可卿不说话了。她低头继续吃煎蛋,心里却在想: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如果每次都像昨晚那样……她可能会死。

但又好像,没那么糟糕。

甚至……有点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她猛地抬头,发现傅臻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秦可卿摇摇头,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失态。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傅臻收拾餐具,秦可卿想帮忙,却被他拦住了。

“你去客厅休息。”他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秦可卿愣了愣:“现在?”

“不然呢?”傅臻反问,“你今天不用上班?”

她这才想起今天还是工作日。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李天逸打来的。还有几条微信:

“老婆,你在哪?”

“傅总那边怎么样?”

“看到消息回我电话。”

秦可卿盯着屏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愧疚,心虚,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老公找我。”她举起手机给傅臻看。

傅臻扫了一眼:“需要我解释吗?”

“不用。”秦可卿摇头,“我自己跟他说。”

她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拨通了李天逸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老婆!”李天逸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你没事吧?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我没事。”秦可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昨晚……有点累,睡得太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对你好吗?”李天逸问,声音有些干涩。

秦可卿看着窗外枯山水庭院里被耙出的波纹,轻声说:“嗯,挺好的。”

“那就好。”李天逸像是松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傅总有司机送我。”秦可卿顿了顿,“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在公司楼下买的。”李天逸的声音轻松了一些,“那你回来路上小心,晚上……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

挂断电话,秦可卿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影子,穿着高领羊绒衫,看起来端庄得体,像个贤惠的妻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羊绒衫下面藏着怎样的痕迹,身体里还装着怎样的秘密。

“司机到了。”傅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可卿转过身,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西装——深灰色的三件套,白衬衫,暗蓝色领带。

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和昨晚那个在她身上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送你到门口。”傅臻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清晨的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香气。那辆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秦可卿坐进车里,傅臻弯腰看着她。

“下周我母亲生日宴,”他说,“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发给你。需要准备礼服,我会让人送到你家。”

“好。”

“还有,”傅臻顿了顿,“如果身体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秦可卿点点头。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出庭院。她从后视镜里看着傅臻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别墅门后。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臻发来的消息:

“昨晚谢谢。”

很简单的四个字,却让秦可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秦可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在酸痛,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小腹深处还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这些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莫名兴奋。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刚刚苏醒,行人匆匆,车流如织。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李天逸:

“老婆,我想你了。”

秦可卿盯着这条消息,很久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她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Đọc

chương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 NTR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Lv Nu / Yin Duo / Yin Qi

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

Lượt xem917.237Đã thêm vào Sex ACG27 thg 9, 2026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Tập đã xuất bản
5
Cách đọc thông tin danh mục ↗

Nộp theo

都市人妻淫堕反差NTR淫妻绿奴

Tiếp tục xem

Áp phích cho 生化末世之绿帽英雄传(改编)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66,7 N

忙完了一天的活路,张宇收拾好自己的电瓶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最近不是旺季,不用忙到凌晨,晚饭时间刚好到家赶上老婆做的热腾腾的饭菜。 张宇今年四十八岁,人长得普普通通,丢人堆里就消失的那种,没什么女人缘,国内的好女孩嫁人要的彩礼太高,他娶不起,彩礼低的他又看不上,于是六年前,他通过中介花了八万块钱,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妙龄媳妇,小美女名字翻译成中文叫秋水,张宇没什么文化,只是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中介告诉他: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你算捡到宝了,秋水是个混血,她爹是白人,跟秋水妈谈恋爱,说结婚后带她去欧洲,结果怀孕就跑了……好不容易养大,她妈急着嫁了她,很抢手的,好多人都看上了她,幸好老哥你够大方,所有想娶她的人里给彩礼钱最多的就是你,所以秋水的家人选了你。 张宇听不懂中介的诗啥意思,但他觉得秋水的眼睛真的很美,他没什么文化,但人却不傻,心想:我够大方?

Áp phích cho 忍辱负重的OL美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75,7 N

忍辱负重的OL美母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Áp phích cho 公司的上司是个换妻爱好者,并且主动邀请男主与同事在家中玩弄妻子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61,4 N

小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身休闲衣加上棒球帽,非常符合野外聚会的氛围。 在镜子里再三确认自己的这一身打扮不会在上司鲍威的眼里落下不良印象后,小天便坐上了公司的车前往野外聚会的地点。 今天是公司小组的例行聚会,再加上最近几个月小天的业绩突飞猛进甚至有望拿到本季度的销冠,所以上司鲍威特意将地点选在风景如画的景区别墅内。 当小天众人到达别墅时都不得不感叹,老板的生活真是奢靡,欧洲风情凡尔赛式庄园,没有一处不显得奢华高端,而且这种设计又和周围的环境融合的十分和谐,不仅没有任何矛盾还同时兼顾了极其良好的隐私性。 这次的野外聚会实际上就是在别墅后山的院子里。 按照上司鲍威的话来说,聚会尽情享受,如果时间太晚也能够直接在别墅内过夜。

Áp phích cho 油丝淫足——被男模干到高潮迭起的人妻们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36 N

“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Áp phích cho 真人秀之照进现实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16,4 N

真人秀之照进现实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最近有一档真人秀综艺节目【明星到我家】大火,好多人都喜欢看。 老婆艺文也着迷的不得了,期期都追着看,而且是不仅看,还时不时会把自己代入到那些明星扮演的角色,嫌弃张XX不理解人,林XX不会干家务事…还不屑地表示,那些女明星们太高傲了,若换做是她的话,肯定会全情投入扮演好媳妇的角色! 老婆是大城市的娇娇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被父母疼,嫁人后被我这个老公疼。可奇怪的是,艺文特别向往农村的生活?! 有一次,还跟我开玩笑说,她上辈子一定是农村人的媳妇,在家相夫教子,孝顺公婆,和睦姑嫂…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这几年,受网络影响,接触到不少淫妻绿母奸妹妹的文章,其中,最戳我性癖的就是,都市高贵人妻熟妇少女们,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给底层农民工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简直,看一回射一回。 而老婆那天的玩笑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想越觉得要去实践一番,不给人生留遗憾!

Áp phích cho 邻居露营会我的妻子被...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72,6 N

邻居露营会我的妻子被...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德永接到露营邀请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那是六月的一个周末,梅雨季节刚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但阳光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把院子里的草地晒得发亮。她踮起脚尖,把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挂上晾衣绳,手臂伸展的时候,家居服的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

Áp phích cho 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98,9 N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Áp phích cho 我的超绝校花美娇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97,7 N

我的超绝校花美娇妻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和老婆都是98年的,我比她大三个月,认识她的时候是在刚进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单纯,是彼此的初恋。 老婆是大学的校花之一,说实话,我这辈子能够娶到她简直就跟做梦一样,最关键的是,我和她还是因为一件小事一见钟情的,从那以后便校服到婚纱,彼此不离不弃。 虽然生我们活中偶尔会有争吵,但我们两个都能确定彼此很爱对方,从生活中的细节就能感受到,到现在认识十年,矢志不渝。 我老婆真的很漂亮,不论是身材还是颜值,随便放到任意人群中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就像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令人着迷,165的身高,完美的D罩杯酥胸,能玩一辈子的双腿,和能够夺命的马甲线水蛇腰。

Áp phích cho 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66,5 N

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Áp phích cho 子宫的陌生温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40,8 N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Áp phích cho 沈熙悦-客厅双插3P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22,5 N

沈熙悦-客厅双插3P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Áp phích cho 末世中的深绿地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43,2 N

阮氮男坐在餐桌一侧,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着那碗稀薄的杂粮粥,灯光昏黄,映得碗底的影子晃晃悠悠。姐姐阮青鸾坐在他对面,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红瞳低垂,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她今天穿了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椅子下,白皙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沈霁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盐水泡过的野菜。她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时两条丰满的大腿自然分开,桌下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私处被阴影遮了大半,却仍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轮廓,像未经触碰的雪地。 苏若霖坐在阮氮男旁边,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碗。她比平时更沉默,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衣角。自从父母在末世初期失散后,她就一直住在阮家,睡在阮家一个小房间内,像个安静的影子。她的短裙边缘有些褶皱,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坐下时臀部只敢轻轻沾边,像在小心避开某种隐隐的酸胀。“今天又只换到这么一点……”

Áp phích cho 性冷淡好几年的的高冷媳妇儿以前当过别人的母狗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64,4 N

第一次写文,断断续续写了一个多月,有些地方前后有不一致的将就一下。 清晨的广场被薄雾笼罩,喷泉的水珠在微光中跳跃。莉姐踩着高跟小靴走来,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是一串精准的节拍器,每一步都踩在空气的冷冽里。她披着一件驼色短款风衣,衣摆垂至大腿,露出里面浅蓝色的牛仔裤,翘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裤管紧紧包裹着腿部线条,勾勒出大腿的圆润与小腿的紧致,脚踝处的高跟筒靴刚好卡在最纤细的位置。 健身教练正靠在喷泉边秀肱二头肌,余光瞥见那抹浅蓝时,手里的哑铃差点滑落。他猛地转过头,视线像被钩子勾住,顺着那双小靴往上爬——牛仔裤的浅蓝色衬得腿部线条愈发清晰,大腿的肉感与小腿的骨感形成致命的对比,风衣下摆随着步伐开合,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腰身,腰臀比夸张得像是精心计算过。他喉结滚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身材简直是天生的“练臀模板”,那浅蓝色牛仔裤下的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随着步伐臀部轻轻摇摆,若是能带她练三个月,绝对能练出教科书级别的蜜桃臀,简直是暴殄天物。

Áp phích cho 出卖傲娇妹妹.优雅美母和温柔女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87 N

慵懒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客厅的大理石地面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辉。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静谧得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沈婉清站在窗边的花架旁,正专注地修剪着一盆新买的白玉兰。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居家吊带长裙,布料如水般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岁月似乎对这位曾经小有名气的钢琴教师格外宽容,没有在她的眼角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如醇酒般醉人的优雅风韵。

Áp phích cho 同居:把女友彻底送给陈宇的半年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05,1 N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王田比我早半年毕业,学制不同,她二月底就要去深圳入职,而我至少要到六七月才能过去。这半年,她得一个人在深圳打拼。房租、吃饭、通勤……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压力。

Áp phích cho 给妻子的群交派对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17,8 N

我跟我老婆陈彤彤是大学认识的。她比我小两届,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会因为吃辣脸红的姑娘。结婚四年,孩子还没要,俩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不能说不好,就是淡。淡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连吵架都懒得吵的那种程度。床上的事更不用提了,从一开始一周三四次,到后来一个月勉强一两回,再后来变成她洗完澡躺下我搂一下她说困了,我也就顺势把手收回来。中间有过一次我中途软了,那事她一直拿来开玩笑,每次拿出来我都觉得脸热,但她说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又让我没办法真生气。 彤彤这个人,外面看着特别老实。同事眼里她是那种端庄文静的小媳妇,亲戚跟前她话也少,连我妈都说她“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私下什么样。她皮薄,怕生,但你跟她熟了之后,她那张嘴是真的能噎死人。尤其是逗我的时候,专挑我软肋下手,扎完了还要笑眯眯地看着你,让你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这种反差当年是吸引我的最大原因之一,但结婚久了我发现,这反差里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是我一直没真正看明白的。

Áp phích cho 疑心之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81,3 N

疑心之爱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窗外是香港常见的阴雨天,雨点敲打着落地窗,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音。 李明坐在沙发上,苏晓薇正窝在他怀里,像只满足的猫。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锁骨和一点柔软的弧度。两人刚吃完晚饭,她坚持要亲手给他削苹果,一片片喂到他嘴边。 “啊——张嘴。”晓薇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Một chút hồi hộp, một ánh nhìn. Khám phá anime, truyện tranh, tiểu thuyết và giọng kể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Chỉ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từ 18 tuổi và đáp ứng luật địa phương. Xác nhận tuổi không phải xác minh danh tính. Cấm nội dung tình dục về trẻ vị thành niên hoặc nhân vật có vẻ chưa trưởng thành, nội dung không đồng thuận và nội dung trái luật.

© 2026 Sex ACG · 18+Cập nhật lần cuố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