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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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淫宝玉两试云雨情羞麝月失身慰主欲new
红楼淫梦
那日正是春末夏初,荣国府里桃花谢了,海棠也零落,园子里却仍是绿叶成荫,蝉声初噪。
贾宝玉因前日偶感风寒,贾母命他在怡红院好生歇息,不许乱跑。
宝玉本是懒怠的,又兼病中无聊,便只在床上歪着,袭人、麝月、秋纹几个大丫头轮流服侍。
麝月、秋纹早被晴雯支使去园中折海棠花儿,只剩袭人一人在屋里。
袭人年方十七,生得肌肤丰泽,眉目含情,比宝玉不过大得两岁,却已通人事,早被姨娘唤去教训过几回“伺候爷的规矩”。
她心里也明白,宝玉虽是顽童模样,到底是血肉之躯,况十二三岁年纪,正当春心萌动之时。
午牌时分,宝玉吃了药,热汗微微,袭人便用帕子替他拭面。
宝玉忽地抓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你这手怎生这样软滑?”袭人脸一红,抽手不得,只得低声道:“爷莫闹,仔细有人进来。”宝玉却越发得了意,拉她坐在床沿上,鼻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麝香气,胸中一股热流直往小腹涌去。
那处早鼓胀起来,隔着中单顶在袭人腿边。
袭人如何不觉?
她原是王夫人房里挑来的人,深知宝玉的性情,又兼贾母素来纵着他,便不做声,只把身子微微往后缩。
宝玉见她不恼,反更胆大,伸手去解她襟上扣子。
袭人慌了,按住他手道:“爷这是怎了?白日里……”宝玉却喘息道:“姐姐,我心里热得慌,你只当可怜我。”说着一翻身,将袭人压在锦褥上。
袭人半推半就,口中虽说“使不得”,手里却已松了。
宝玉三两下褪去她外衫,露出月白小衣,内里是大红肚兜,绣着并蒂莲。
宝玉从未近距离见过女子身躯,只觉眼前一亮,那胸前两团雪腻,隔着薄绸微微颤动,乳尖儿已隐隐挺起。
他喉头滚动,俯身隔衣含住一边,舌尖隔布去舔。
袭人“嘤”的一声,腰肢一软,腿间已觉湿意浸出。
宝玉手忙脚乱解自己裤带,那物事早已昂首怒胀,紫红龟头渗出晶莹液体,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袭人瞥见,心跳如鼓,却又生怜意,伸手轻轻握住,只觉烫如烙铁,滑腻中带着脉动。
宝玉被她一握,险些泄了,忙按住她手道:“姐姐慢些。”袭人低声道:“爷莫急,奴婢……奴婢也怕。”宝玉听她声音发颤,更是心痒,扯去她亵裤,只见那处毛发乌黑稀疏,粉缝已裂开一线,蜜汁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在褥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宝玉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她膝盖,龟头抵住那湿滑入口,来回厮磨。
袭人咬唇忍耐,忽觉一阵酸麻自尾椎直冲头顶,忍不住哼出声来。
宝玉见她眼角泛泪,以为疼了,忙问:“可是疼?”袭人摇头,声音细如蚊呐:“不……爷进罢……”宝玉腰一沉,龟头挤入半寸,顿时被层层嫩肉裹住,热得他倒吸凉气。
那处紧窄异常,似有千百小口在吸吮。
袭人却觉撕裂般痛,双手死死抓住宝玉肩头,指甲掐进肉里。
宝玉不敢再动,只低头吻她唇,舌尖撬开贝齿,与她香舌缠绵,双手揉捏她乳峰,指腹捻弄那樱桃般的乳头。
片刻后,袭人痛意稍减,腿间蜜液更多,润得那处滑腻。
宝玉试探着再进一寸,袭人“嗯”的一声,眉头仍蹙,却主动抬臀迎凑。
宝玉得了鼓励,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袭人只觉下体被撑满,似有硬物直顶花心,酸麻痛痒交杂,忍不住哭出声来。
宝玉慌了,停住动作,只觉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快感如潮。
袭人泪眼朦胧,喘息道:“爷……动罢……”宝玉这才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淫靡水声,扑哧扑哧,混着两人急促喘息。
袭人初承雨露,起初只觉疼痛,渐渐地,那痛处生出酥麻,自花心扩散至全身。
她双腿不由自主缠上宝玉腰,臀部随之起伏,迎合他撞击。
宝玉见她渐入佳境,更是兴发,双手托住她臀瓣,挺送愈急。
那物事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湿两人腿根。
袭人忽然全身绷紧,喉间发出长长一声呜咽,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浇在宝玉龟头上。
宝玉被那热流一激,脊背发麻,精关失守,猛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精液直射她子宫口,一股股喷射,似要灌满她全身。
两人相拥喘息,汗水交融,床上褥单狼藉一片,混着处子落红与白浊淫液。
宝玉伏在袭人胸前,听她心跳如鼓,忽觉无限怜爱,轻吻她潮红面颊。
袭人回神,羞不可抑,伸手捂住宝玉眼睛,嗔道:“爷看什么!”宝玉笑嘻嘻扳开她手:“姐姐才美呢,像一朵雨打海棠。”袭人啐他一口,却又软在怀里,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歇了片刻,宝玉那处竟又蠢蠢欲动,顶在袭人腿根。
袭人惊道:“爷怎又……”宝玉涎皮赖脸:“姐姐里面太软了,我还想。”袭人无奈,只得由他。
这回她已不似先前疼痛,反觉空虚,主动分开双腿,引他进入。
宝玉这次熟门熟路,变换姿势,将她翻转身,从后进入。
袭人跪伏床上,臀瓣高翘,宝玉双手握住她细腰,猛烈抽插。
那物事自后顶入,更深更狠,龟头次次撞击花心。
袭人伏在枕上,呜咽不绝,乳房摇晃如兔,乳尖摩擦被面,带来阵阵快感。
日影西斜,屋里光线渐暗,两人却未尽兴。
袭人第三次高潮时,已是软成一滩春水,口中只剩呢喃:“爷……饶了奴婢罢……”宝玉却似着了魔,又将她抱起,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那处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上下颠动。
袭人环住他脖颈,额头抵着他,泪珠滚落,却满是欢喜。
宝玉边动作边吻她泪水,低声道:“姐姐,我心里只有你。”袭人听了这话,心如蜜浸,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节奏。
直至酉牌时分,麝月在外轻叩门板:“二爷,太太吩咐问吃了药没有?”两人惊醒,宝玉忙应:“吃了,这就睡。”袭人慌忙起身,腿软得站不住,宝玉扶她穿衣。
那处仍隐隐作痛,却满是甜蜜。
袭人用帕子替他拭净,又自己擦了腿间黏腻,低声道:“爷往后可不能这样莽撞,仔细人知道。”宝玉搂她腰,笑道:“知道的人只有姐姐。”袭人脸红到耳根,捶他一下,终是掩不住笑意。
是夜,宝玉睡得香甜,梦中仍与袭人缠绵。
袭人却辗转反侧,腿间肿胀未消,蜜穴里似还留着他滚烫形状。
她悄悄起身,点灯照镜,只见颈间吻痕累累,胸前乳尖红肿,不由羞赧,又觉甜蜜。
次日清晨,她早起梳洗,换了干净褥单,将那带血迹的藏在箱底,心知从此与宝玉再非主仆,乃是夫妻一般。
第二日夜,月色朦胧,怡红院里点了灯,暖阁里热气蒸腾,一个大木浴盆放在当地,里面盛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飘着些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麝月是宝玉屋里的另一个大丫头,今年十六岁,性子比袭人更腼腆些,生得也是好模样,皮肤细白,眉眼清秀,身量苗条,胸前微微鼓起,虽不如袭人丰满,却也别有韵味。
她正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胳膊,拿着水瓢,细心地在浴盆边调和水温,准备伺候宝玉洗澡。
宝玉坐在一旁的小凳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寝衣,他看着麝月忙碌的背影,尤其是那细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部,心里又痒了起来。
前日和袭人的那一番云雨,滋味实在美妙,弄得他到现在还回味无穷,下身那物事想着想着又有些抬头。
他盯着麝月,心想:袭人固然好,麝月这腼腆样子,弄起来想必又是另一番风味。
他打定了主意,今晚就要麝月也成了他的人。
“二爷,水好了,可以洗了。”麝月调好了水,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顺的笑,伸手就要帮宝玉脱衣服。
宝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小,麝月吓了一跳,抬眼看他,只见宝玉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不太明白的热切。
麝月心里一慌,脸就红了,低声说:“二爷……你这是做什么?快脱了衣裳洗澡吧,水一会儿该凉了。”
宝玉不但不松手,反而把她拉近了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低声说:“好麝月,你别忙,我一个人洗没意思,你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麝月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她虽然也是老太太指给宝玉的屋里人,但毕竟年纪小些,又没经过事儿,平日里连和宝玉说句玩笑话都脸红,哪敢想这个?
她慌忙摇头,身子往后缩,想把手腕从宝玉手里挣出来,嘴里急急地说:“二爷快别胡说!这……这成什么体统!我是丫头,怎么能和主子一起洗澡?让人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你快放手!”
宝玉见她羞得厉害,脖子都红了,眼眶里好像还有点水汽,更是觉得有趣,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非但没放手,反而顺势站了起来,用力把麝月往自己怀里一带。
麝月“呀”地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宝玉已经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麝月又羞又急,手脚乱蹬,可她哪里挣得过宝玉?
宝玉抱着她,两步走到浴盆边,笑着说道:“怕什么?这屋里就咱们两个,谁来知道?水里舒服着呢,你快试试!”说着,也不管麝月连声的“不要、二爷放手”,就一下把她放进了浴盆里。
只听得“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麝月整个人跌坐进温热的水里,身上的衣衫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了身上。
月白色的上衣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杏色肚兜的轮廓,和那下面微微隆起的乳房形状。
裙子也湿哒哒地粘在腿上,勾勒出双腿的线条。
她又冷又羞,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蜷缩在浴盆里,身子微微发抖,抬头看着站在盆边、正低头笑眯眯看着她的宝玉,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音说:“二爷……你……你怎么这样欺负人……”
宝玉看着她这副湿漉漉、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样子,更是心痒难耐。
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白天才在袭人体内发泄过的阴茎,此刻又精神抖擞地翘了起来。
他抬腿也迈进了浴盆。
浴盆虽大,但挤进两个人,还是显得逼仄,水一下子溢出去不少。
宝玉蹲下身,水面没到他腰部,他正好面对着缩在另一头的麝月。
温热的水包围着身体,麝月却觉得浑身发冷,主要是心里害怕。
她看着宝玉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阴茎,羞得赶紧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声音抖得厉害:“二爷……你出去……我不要……这样不行……”
宝玉凑过去,水里他的手轻易就抓住了麝月的手腕。
麝月一惊,想挣脱,但水里有阻力,她又心慌意乱,力气使不出来。
宝玉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火热的阴茎上。
麝月的手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宝玉紧紧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着。
麝月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宝玉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引导着麝月的手,在那阴茎上下滑动了几下,嘴里说着:“好麝月,你摸摸,它想你得很呢。”
麝月的手被动地握着那根东西,感觉它在手心里跳动,又热又硬,她羞得无地自容,浑身都僵了,只会摇头,嘴里发出呜咽声:“不……别……”
宝玉玩了一会儿她的手,觉得不过瘾,便松开她,转而进攻她的身体。
他伸手过去,轻易地就扯开了麝月湿透的上衣襟口,露出里面同样湿了的肚兜。
肚兜的丝绸湿了水,紧紧贴在肌肤上,两个小小的乳房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乳头也怯怯地凸起着。
宝玉隔着湿透的肚兜,一把抓住了左边那个小小的乳房。
手感不如袭人的丰满,但更显娇嫩,盈盈一握,正好满手。
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找到那粒凸起,隔着湿布用力捻动。
“啊……”麝月被他突然的袭击弄得叫出声来,一种陌生的、带着刺痛又混合着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让她浑身一软。
她想推开宝玉的手,但手抬到一半,又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放在水面上,手指蜷缩着。
宝玉见她反抗减弱,更加得意,低头隔着她湿透的肚兜,一口含住了那个被他揉捏的乳房,用力吸吮起来。
湿热的口水和温热的洗澡水混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丝绸,刺激着麝月稚嫩的乳头。
她又痒又麻,忍不住扭动身子,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二爷……别吸了……难受……”
宝玉吸吮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麝月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她也有了感觉。
他伸手到水下,撩起麝月湿透粘在腿上的裙子,手指直接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皮肤在水里摸起来更是滑不留手,嫩得像豆腐。
麝月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猛地夹紧双腿,惊慌地喊道:“不要!二爷,那里不行!”
但宝玉的手臂有力,他强行分开麝月紧并的双腿,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到了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阴部。
麝月的阴毛稀疏柔软,像初春的嫩草。
宝玉的手指抚过阴毛,触到了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那阴唇小巧玲珑,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害羞,紧紧闭着,但毕竟泡在温水里,又经过刚才一番挑逗,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润。
宝玉用中指按住那小小的缝隙,上下摩擦起来。
“啊……不要……拿开……”麝月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痒,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让她害怕。
她扭动着腰肢想躲开,但浴盆就那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宝玉的肩膀,但更像是在抚摸。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个被宝玉揉捏过的乳房顶起湿透的肚兜,格外显眼。
宝玉的手指坚持不懈地在那条小缝上滑动摩擦,能感觉到那里变得越来越湿滑。
他试着用指尖顶了顶那紧闭的入口,麝月身子一颤,哼了一声。
宝玉便加了些力气,指尖试图挤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
麝月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恐惧占据了上风,她带着哭腔哀求:“二爷……疼……我怕……不要进去……求你了……”
但此时的宝玉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去。
他只觉得手指下的那片湿润和紧致在诱惑着他。
他固定好麝月乱扭的身体,两根手指并拢,找准了那小小的、从未被开启过的阴道口,借着水的润滑,猛地用力一捅!
“啊——!”麝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感觉下身像被撕裂了一样,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宝玉的手指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破,然后进入了一个极其紧窄、火热的洞穴,里面又湿又滑,但紧得让他手指动弹都有些困难。
他知道,这是破了麝月的处女之身了。
他看到麝月疼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流,心里稍微有点不忍,便停住了动作,手指留在里面不动,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眼泪和脸颊,低声哄着:“好麝月,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麝月疼得浑身发抖,下身的异物感非常强烈,那种被撑开、被进入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害怕。
她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
宝玉亲了她一会儿,感觉她身体不再那么僵硬,阴道里也似乎更湿滑了一些,包裹着他手指的紧致感依旧,但麝月的抗拒好像弱了。
他便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先是轻轻地,一下,两下……麝月还是疼,皱着眉,咬着唇,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奇怪的、带着胀痛的填充感浮现出来,伴随着手指移动带来的摩擦,似乎……似乎也不全是难受。
宝玉的手指在麝月窄小的阴道里抠挖抽动,他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紧紧包裹和收缩。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麝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咬紧的嘴唇也松开了,甚至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轻的、压抑的哼声,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她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了些,不再那么拼命抗拒。
宝玉知道时机到了,他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手指带出些许淡淡的血丝,在水里散开,很快不见了,同时也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麝月感觉下身一空,有种莫名的空虚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宝玉已经挪动身体,跪在浴盆里,将她两条白嫩的腿大大分开,架在浴盆边缘。
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刚刚被他手指开拓过的、微微张开还带着湿润的小穴口。
龟头抵住入口,那滚烫的触感让麝月又是一惊,她睁开眼睛,看到宝玉蓄势待发的样子,恐惧又回来了,她摇着头:“二爷……不要……那个太大……不行……我会死的……”
宝玉喘着粗气,用手扶稳自己的阴茎,腰部用力一挺!
“呃!”麝月痛呼一声,感觉比刚才手指进入时更猛烈十倍的胀痛和撕裂感传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她稚嫩的通道,挤了进去。
虽然经过手指的初步扩张,又有了爱液的润滑,但宝玉的阴茎远比手指粗大,麝月的处女地依然紧窄异常,进入的过程充满了阻力。
宝玉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无比紧热湿滑的套子死死裹住,每前进一分都带来巨大的快感,他也听到麝月的痛呼,便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撞到了一处柔软的阻碍,应该是到了底了。
他的小腹紧紧贴住了麝月光滑的阴阜。
两人都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
麝月感觉下身被填得满满的,胀痛感依然强烈,但最初的尖锐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非常陌生,让她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满头是汗的宝玉,眼神复杂,有委屈,有害怕,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宝玉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轻声说:“好麝月,接下来就不疼了,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他开始慢慢地动作起来。
他先把阴茎往外抽出一部分,感觉到阴道嫩肉不舍的裹挟,然后再缓缓地推进去。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让麝月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和麝月偶尔泄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轻吟。
随着抽插的持续,麝月体内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强烈的、酸麻的、痒痒的感觉所取代。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好像刮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窜过一阵阵战栗。
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部,去迎合宝玉的撞击。
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抱住了宝玉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绵长,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难耐的渴求。
“嗯……啊……二爷……慢点……嗯啊……”
宝玉听到她的叫声,知道她已经尝到了甜头,便放心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哗哗的水声和麝月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声。
宝玉看着身下的麝月,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张着喘息,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一副被情欲征服的模样,更是兴奋不已。
他猛烈地冲刺着,一次次重重撞进麝月身体深处。
麝月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像要晕过去了,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宝玉的阴茎,嘴里胡乱地叫着:“二爷……我不行了……啊……到了……”
就在这时,宝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麝月身体深处。
麝月被那热流一烫,也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阴道一阵阵紧缩,整个人软在了浴盆里。
高潮过后,两人抱在一起,泡在渐渐变温的水里,大口喘着气。
宝玉的阴茎慢慢软下,从麝月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液,在水里飘散开。
麝月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但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疲惫。
她看着宝玉,眼神里少了些害怕,多了些温柔和顺从。
宝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帮她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心里很是满足,觉得麝月这羞涩又最终顺从的样子,比袭人另有一种风味。
他柔声说:“好麝月,疼不疼了?”
麝月轻轻摇摇头,把脸埋进宝玉怀里,小声说:“二爷……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宝玉搂紧她,笑道:“傻话,你如今是我的人了,我自然对你好。”
自此以后,宝玉和麝月的感情果然更近了一步。
麝月伺候宝玉更加尽心,眼神里也多了些亲昵和依赖。
而宝玉,也的确如他所说,对麝月宠爱有加。
当然,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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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郭靖闭关修炼后,身怀六甲的黄蓉越发的放纵了,本来郭静在时还有些收敛的她,现在无比的放肆,竟然白天一丝不挂的在府里行走。 面对着一丝不挂,而且因为怀孕而乳房屁股都变大,小腹高高隆起的黄蓉,府里的下人和婢女都不敢抬头直视她,他们顶多敢斜着眼睛偷偷的瞥一眼,然后在背后偷偷讨论。 “夫人最近怎么了?怎么连衣服都不穿了”一个马夫问府里的下人。 “我哪知道,许是郭统兵闭关后夫人忍受不住寂寞,发骚了呗”下人小声说道。 “我看也是,不过黄夫人那奶子可真大真圆啊” “可不是么,比我家那婆娘的大的多了,而且细皮嫩肉的” “还有那对大屁股,妈的,能肏上一回,死也甘愿啊”
自从那位神秘的邻居搬进来后,男孩的生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叫她卡芙卡,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种咒语。 每当他在狭窄的楼道里偶遇这位叫做卡芙卡的女性时,总会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她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式披肩外套,上面缀满了诡异而华丽的蜘蛛纹样,而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得她的紫红色长发更加醒目。 每当卡芙卡注意到男孩的存在时,都会露出一个温柔又略带玩味的笑容,她会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紫红色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轻轻向他点头示意,这种举止在男孩看来充满了异样的魅力,但每次父母看到卡芙卡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异常严肃。
当清晨的凉爽微风吹入干清宫时,入目那满地衣裳的狼藉似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而龙椅上那两具相拥而眠的赤裸肉体显然便是这些衣裳的主人。 沈钰竹是最先醒来的,因为宋钧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胸前丰满美乳上肆意揉搓,时圆时扁,似在把玩物件一般。 “嗯哼…”胸前源源不断的刺激让还未睁眼的沈钰竹几乎分不清春梦与现实了。 原本端庄典雅的清冷女帝这些天被宋钧弄得淫靡至极,整个皇宫各处地方无不淌有他们做爱时流出的液体。 今天的沈钰竹也是在浑身燥热中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正在酣睡的宋钧那只魔手还搭在自己胸前亵玩。
斗破之后宫战记
调教
黑长直平时当母亲(少女 C到D 罩杯,会家务和照顾人,参考路人女主的加滕惠,处女),男主当父亲(上班族,巨根),白毛当女儿(全裸宅在男主家中,懒到平时走路都不想,只想被插着当飞机杯,参考碧蓝航线的拉菲和恶毒,处女)的无血缘一家三口(?)纵欲日常,性爱时母女角色可反转。
柳媚,大周皇后,丰乳肥臀,白虎穴,阴唇颜色很深,因长期被儿子肏还塞各种东西而阴唇拉伸变得肥大,阴部穿金色阴环;因多次怀孕,肚上有妊娠纹,腰间略有赘肉。勾魂摄魄,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她的勾引;子宫能浸泡出火枣,吸收她的淫液精华,滋补效果绝佳;菊花和小穴可以进行极限扩张,塞下各种巨物。天生媚体,每日都需要与大量男人性交才能满足性欲。为了哄儿子开心,喜欢与身份低贱的下等民交媾。蓄养了五个黑奴,喜欢在儿子和皇帝面前表演被黑奴轮奸。 苏婉清,大周太后,吊钟型绝世豪乳,因长期产奶略下垂,乳晕扩散,乳头深色,乳头上穿有紫玉乳环,走起路来有声响腰身纤细;臀部饱满,但腿部因岁月略显松弛。潮吹圣体,性爱极度高潮时会大量喷尿;乳头超大超饱满而且可以拉伸得很长,可以挂重量不轻的珠宝玉石。佩戴的项圈为犬奴、爬行时专用,十分喜欢当男主的母犬。很有爱心,喜欢与各种动物交配。
所有剧情均与原作不同,情色内容也是参考原作文风重新改写。 在原作时间线开头前一天,主角苏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未来发生的种种,自己的剑仙娘亲、奶娘、姑姑、师傅,还有大夏王朝诸多绝色仙子,都沦为蛮族胯下肉奴。他痛悔自己的迟钝,下定决心保护所有自己珍视,和珍视自己的人。 全文无绿,上官玉合、裴皖、苏清璃、女帝等原作角色均未失身,未来也不会遭到侵犯。只有少数角色,例如岳侜儿、薛曦月,因为早在原作时间线之前就已经遭到侵犯,背景未作改动,但她们未来的命运也会被主角改写。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
夜晚的度假星球,霓虹灯火被真人枪战游乐园的废墟布景所掩盖。诺大的场内,只剩下交织的粗重喘息声。 卡夫卡被穹按倒在堆满软垫的掩体后,黑色的原版风衣在扭打中被蹭开,露出里面紧贴肌肤的白色衬衫。那件单薄的衬衣根本无法承受她H罩杯以上的沉甸甸木瓜巨乳,一根细长的黑色皮带从胸口中央交叉系紧,不仅没能收敛那两团硕大的肉山,反而将那肥厚多汁的爆乳勒出了深深的凹痕。乳肉从皮带边缘饱满地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出一波波荡漾的骚气肉浪。 “小坏蛋,游戏已经结束了哦❤”卡夫卡娇嗔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她那被齐逼短裤紧紧勒住的安产型超肥美大屁股顺势顶了顶穹的小腹,那两团比篮球还要大、丰腻如发酵面团的软肉在短裤边缘挤压变形,将短裤撑得几乎爆开。
我一直以来都对王者荣耀里的那些女英雄着迷得要命,尤其是露娜的霜月吟皮肤,那银白色的月华长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身躯,仿佛一轮冰冷的明月降临人间,让人忍不住想亵渎她的高傲。 还有公孙离的离恨烟皮肤,那烟雾缭绕的红裙下,隐藏着她那妖娆的曲线,像一缕勾魂的烟雾,随时准备缠绕住男人的欲望。作为一个沉迷于调教的变态猎手,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她们从虚拟的游戏世界中“召唤”出来,成为我专属的淫乱玩物。 那天深夜,我在废弃的古庙里进行那禁忌的仪式。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洒下,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香气。突然,银光一闪,露娜首先显现。
阿格莱雅的欲宫
反差
当我和丹恒风尘仆仆地抵达翁法罗斯那镶嵌着黄金与橄榄叶纹路的巨大城门时,映入眼帘的并非传说中的祥和之城,而是一片混乱与悲鸣。难民如潮水般涌向城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纷争泰坦的爪牙——那些身披暗色铠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物,正在不远处追击,利刃的寒光与平民的哭喊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几乎没有犹豫,我与丹恒对视一眼,便同那位在难民中组织抵抗、银发金瞳的战士——白厄,迅速结成临时的战线。我们的加入如同注入强心剂,剑光与非凡的力量击退了追兵最凶狠的一波进攻,为难民争取到了宝贵的入城时间。
希儿的淫乱海滩
NTR
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深夜的办公室中,只有显示器发出的微弱亮光和思婕斯博士的身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尽情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感与绿帽癖,点开硬盘中的寝取题材影片开始可怜的自慰。 ……其实影片中的女优姿色尚不及博士身边的干员们。身为博士的他,每天都要和许多干员密切交流。从丰腴柔媚到纤细健美,又或者从冰清玉洁到千娇百媚,干员们似乎并不知自己的身体对博士这个小处男的视觉刺激有多大。 长时间的性压抑和视觉刺激让博士决定去追求一个伴侣——他中意砾小姐很久了。每当和她对视时的媚眼如丝,还有那紧致柔韧的小麦色肌肤,白丝贴身内衬更是勾勒出她姣好坚挺的胸部与勾人的马甲线。而博士对她羞涩地倾诉出自己的感情时,砾是这样回应的:
绿帽眼镜系列
人妻
主角唐华得到了一副绿帽眼镜,他将逐渐看到生活中的真实,以及他头顶的一顶顶绿帽。豪爽仗义的黑帮老大干妈,温柔优雅的大家族小姐母亲,可爱清纯的少女妹妹,其实都已经是别人的胯下专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