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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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似是故人来new
人生不如意
卧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周言难的手指却在出汗,滑腻腻地贴着手机屏幕。
已经是凌晨两点,窗外的城市像一片沉入海底的发光珊瑚,寂静,疏离。
他第无数次解锁屏幕,指尖机械地划过那些笑容标准、姿态撩人的照片——她们都很美,年轻,充满活力,像橱窗里陈列的精致商品。
她的脸毫无预兆地撞进视线。
周言难的手指猛地顿住,甚至往回滑了一下,确认自己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出现了幻觉。
照片里的女人侧着脸,望着镜头外某个虚无的点,嘴角噙着一丝极淡、近乎忧郁的笑意。
光线从侧面打来,在她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珠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那神态,那眉眼间流转的倦怠与温柔……不是完全一样,安如意更爱笑,眼里的光是暖的。
但就是那七分的神韵,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锈死三年的心锁。
“啪嗒。”
寂静的房间里,这轻微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手机滑落砸在膝盖上的声音,清晰得吓人。
紧接着,是心脏被无形之手狠狠攥紧后、迟来且剧烈的绞痛。
他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胸口的睡衣布料,大口喘气,却吸不进足够的氧气。
视线模糊了,眼前那张在软件上名叫“林夕”的照片,和记忆里安如意穿着白色连衣裙、在春日樱花树下回眸浅笑的画面,开始疯狂地重叠、闪烁、破碎又黏合。
苦橙花的气味。
他几乎能闻到那记忆里最熟悉、如今却已消散在空气中三年的清苦芬芳。
那是安如意最喜欢的香水,她说那味道像他们初次约会时,小巷深处那家咖啡馆后院偷偷绽放的橙花,带着一丝未熟的酸涩,却回味悠长。
他颤抖着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在那张侧脸。
软件资料显示“26岁,可伴游,可深入交流”。
简短的介绍,职业化的措辞。
价格不菲,但对他来说,钱早已失去意义,不过是一串可以兑换成短暂麻醉剂的数字。
他死死盯着那行“可深入交流”,眼底烧起一片混杂着惊愕、狂喜、以及滔天罪恶感的野火。
他想关掉软件,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点开了私信窗口。
光标在空白的输入框里闪烁,如同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跳。
删掉。他命令自己。
手指却开始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打出来的字句笨拙、直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建筑设计师形象:“你好,我看到你的照片,我希望能见你一面。只是吃饭,聊天。价格好商量。”
指尖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仿佛刚刚亲手推开了某扇禁忌之门。
门后是无尽的深渊,还是……一丝微弱的、幻觉般的暖光?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无法再忍受这冻土般的死寂了。
哪怕只是一点灼伤,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他向后仰倒,深陷进沙发里,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简约的顶灯。
灯光刺眼,他却一眨不眨。
苦橙花的幻嗅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淹没。
安如意……安如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弹坐起来,扑过去抓起手机。
来自“林夕”的回复,简洁得近乎冷漠:“时间?地点?”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对高价的惊讶,符合一个职业伴游的作风。
周言难的心却因这简短的几个字而再次狂跳起来。
他迅速敲定了一家以隐秘和昂贵着称的高档日料店,时间就在第二天晚上。
对方回复了一个“好”字,对话便戛然而止。
放下手机,周言难才感觉到掌心一片粘腻的冷汗。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依旧沉睡的城市,第一次觉得,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似乎有了一点可以让他短暂停靠的、虚幻的浮标。
哪怕那浮标之下,是更深的、足以溺毙他的海水。
晚上七点,那家藏匿于竹林深处的日料店包厢。
周言难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换上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试图用外表的整齐来镇压内心的翻江倒海。
可左手无名指上那一圈明显的、再也无法消褪的戒痕,却像一道永恒的伤疤,昭示着一切完美的表象都是徒劳。
他点了一瓶清酒,却一口没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死死锁在包厢那扇厚重的木格推拉门上。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火上煎熬。
终于,门外传来侍者轻柔的引导声,和细微的脚步声。
门被轻轻拉开。
周言难瞬间屏住了呼吸。
林夕站在门口。
她比照片上更清瘦一些,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款式简单,却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长发微卷,松散地披在肩头。
脸上化了淡妆,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温柔,但仔细看,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疲惫。
就是那丝倦怠,那微微下垂的眼角,和抿唇时习惯性向一边偏的细微动作——和安如意在加班晚归后,强打精神对他微笑时的神态,像了八成。
周言难猛地站起,动作大到差点带翻面前的矮桌。
他死死盯着她,目光贪婪又痛苦,像是濒死之人看到海市蜃楼里的绿洲。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
林夕显然被他的激烈反应惊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过来。
她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标准而略带羞涩的微笑——天知道她私下练习过多少次这种“良家”表情——声音轻柔:“周先生?您好,我是林夕。”
这声音……不像。
安如意的声音更清脆,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软糯。
周言难心里那根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一丝,却又被更巨大的失落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攥紧——不一样,但又那么像。
就像一个残缺的、却足够以假乱真的赝品。
“你……你好。”周言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迫自己坐下,手指却依旧在桌面下微微颤抖。
“请坐。”
林夕依言在他对面跪坐下来,姿态优雅。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男人眼中那瞬间闪过的巨大情绪波动——震惊、狂喜、痛苦、迷恋,还有一丝……她太熟悉的那种,将她物化为某个特定符号的审视。
电光火石间,她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亡妻替身,或者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影子。
这种客户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通常麻烦,但也往往出手阔绰。
“周先生看起来有点紧张?”林夕主动开口,语气温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她拿起酒壶,自然地为他面前的酒杯斟满清酒,动作流畅,“喝点酒放松一下吧。这里的清酒很不错。”
周言难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倒酒时微微倾身的弧度,垂下的眼帘,甚至手腕转动时那细微的力道……他疯狂地在记忆中检索,比对。
安如意也喜欢这样为他倒酒,只是动作会更随意些,有时会调皮地倒满到溢出,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手忙脚乱。
“嗯……谢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胃里一团更灼热的火。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感伤的氛围中进行。
周言难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夕身上。
他不断地将眼前的女人与他记忆中的安如意重叠:林夕夹起一片鲷鱼刺身时,他想起了安如意不爱吃生的,总是要他蘸很多酱油;林夕轻声回应他的问话时,他想起了安如意叽叽喳喳像只小鸟般分享日常的样子;林夕偶尔抬眼看向他时,那眼中刻意营造的温柔,让他几乎要溺毙其中,忘记这只是金钱买来的表演。
他忍不住开始讲述。
讲述那些他和“安如意”的琐碎日常,讲述他们一起设计的第一栋小房子,讲述她生气时撅起的嘴,讲述她睡着时无意识钻进他怀里的依赖……他语无伦次,目光却紧紧锁着林夕,仿佛在透过她的皮囊,向他记忆中的幽灵倾诉。
林夕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露出感动或惋惜的神情,偶尔附和一句“你们感情真好”或“她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
她的表演无可挑剔,像一个最耐心的观众,接纳着客户所有泛滥的情感。
晚餐结束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送你。”周言难几乎是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他无法忍受就这样结束,仿佛幻梦刚开篇就要落幕。
林夕看了一眼窗外细密的雨丝,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周先生了。”
周言难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内部宽敞,弥漫着皮革和一种淡淡的车载香氛味道。
苦橙花的幻嗅似乎被隔绝在外了,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宁愿被那记忆的气味淹没。
车子驶入湿漉漉的街道,霓虹灯光在布满雨水的车窗上晕开成一片片迷离的光斑,将车内分隔成一个与世隔绝的、昏暗晃动的空间。
街景模糊后退,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唰——唰——”声,和两人之间近乎凝固的沉默。
周言难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副驾驶座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她能闻到林夕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护肤品和一丝极淡女性体香的味道,不是苦橙花,却依然让他心悸。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她被安全带勒出的胸前曲线,看向她交叠放在腿上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安如意的手也是这样的,指尖总是微凉。
欲望,混合着巨大的悲伤和罪恶感,像藤蔓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疯狂滋生,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确认,一个哪怕只是瞬间的、可以触碰的幻影。
车子停在林夕预订的酒店门口。雨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顶。
“到了。”周言难的声音干涩。
“谢谢周先生。”林夕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
“等等!”周言难猛地伸手,似乎想拉住她,又在半空僵住。
他转过头,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他的眼眶发红,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我……我能上去坐坐吗?就一会儿……再聊一会儿就好。”他的语气卑微得不像他,像一个害怕被再次遗弃的孩子。
林夕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求,心里那根职业的弦绷紧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上楼,就不再是“陪吃饭聊天”的范畴了。
她在快速权衡:风险,报酬,以及这个男人此刻濒临崩溃的状态可能带来的麻烦。
但最终,高额报酬的诱惑,以及一种混杂着职业好奇和对这个“可怜人”一丝复杂情绪的心理,让她轻轻点了点头。
“只能一会儿,周先生。我明天还有事。”
这句话听在周言难耳中,无异于天籁。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下车,绕到另一边,甚至想为她撑伞,却被林夕轻轻避开。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酒店明亮却空旷的大堂,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周言难一阵眩晕。
密闭的空间里,林夕身上那陌生的女性气息更清晰地包围了他,与他记忆中苦橙花的香气搏斗着,让他意识更加混乱。
他死死盯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两人身影——他西装革履却神情憔悴,她安静美丽却眼神疏离。
多么不般配,却又多么……契合他此刻扭曲的渴望。
“叮。”
楼层到了。
林夕的房间是标准的大床房,整洁,干净,带着酒店特有的、没有人情味的温馨。
她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的微妙张力。
“要喝点什么吗?水?”林夕走向迷你吧,试图维持一种正常的、主人招待客人的氛围。
“不用。”周言难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心脏狂跳。
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他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罪恶感和渴望交织成更汹涌的浪潮。
林夕转过身,看着他僵硬的样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眼,用那双刻意模仿出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周先生,您看起来……很不好。”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言难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夕的手臂。力道很大,林夕微微蹙眉,但没有挣脱,只是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对不起……我……”周言难的声音哽咽了,他的视线贪婪地描绘着林夕的眉眼,鼻梁,嘴唇。
太像了,尤其是在这朦胧的光线下,那几分神似被无限放大。
他仿佛看到了安如意就站在他面前,用带着关切的眼神望着他。
所有的克制,三年的煎熬,无尽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他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林夕的脸颊,掌心滚烫。
林夕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软化下来,甚至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合他的手掌。
这是一个熟练的、鼓励性的信号。
周言难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最后的犹豫被彻底烧毁。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吻上了她的唇。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充满了蛮横的探索、饥渴的吸吮,和一种仿佛要将对方灵魂都吸出来的力道。
周言难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沉入了一个由回忆和欲望编织的深海。
他的舌头撬开林夕的牙关,急切地纠缠住她的软舌,吮吸着,交换着唾液,品尝着那陌生又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
不是安如意的味道,但此刻,这微不足道的差异被他汹涌的情感彻底忽略。
他只是在通过这个吻,疯狂地确认着什么,挽留着什么。
林夕起初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甚至有些窒息。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生涩而顺从地开始回应。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陷入他后脑的短发中。
她的回应是技巧性的,带着引导的意味,舌尖偶尔退缩,勾引他更深入地追逐,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令人怜惜的呜咽。
她在扮演,扮演一个羞涩却逐渐被点燃的女人,扮演他渴望看到的那个“她”。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周言难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林夕的额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黑欲望和痛苦。
“可以吗……”他哑声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祈求。
林夕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再次主动吻上了他,同时,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轻轻向下,划过他紧绷的背脊。
这是无声的应允。
周言难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近乎粗暴地将她放了上去。床垫深深下陷。他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
接下来的动作,急切,混乱,甚至有些笨拙。
周言难的手颤抖着去解她长裙侧面的拉链,却几次对不准位置。
林夕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嗤啦”一声,拉链顺畅地滑下。
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像褪去的蝉蜕,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首先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的,是林夕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它们巍峨高耸,因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如脂的肥美奶肉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迅速挺立充血,变成诱人的莓果色。
厚实奶山之间的幽邃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周言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安如意的胸没有这么……丰满。
但此刻,这具鲜活、饱满、散发着成熟雌性诱惑力的肉体,以一种更直接、更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将他捕获。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啊……”林夕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
她的乳尖异常敏感,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刮擦的瞬间,快感的电流就窜遍了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让更多的肥硕乳肉送进他嘴里,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似推似就。
周言难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像个饥渴的婴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团未被临幸的肥腻硕熟爆乳。
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他指间溢出,滑腻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积压了三年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在驱动。
林夕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些呻吟经过精心设计,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楚与愉悦混合,最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她的身体也在配合,腰肢轻轻扭动,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下身。
很快,周言难就嫌那碍事的长裙和内衣束缚。他近乎撕扯般将剩余的衣物从林夕身上剥除,让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林夕的身材极好,窈窕蜂腰连接着饱满小腹,而腰腹之下,是两瓣肉厚鼓胀、形状浑圆的肥硕磨盘肥屁股。
此刻那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因侧躺而挤压出更深的臀沟,淫媚肉浪微微荡漾。
再往下,是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肌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她的腿心,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乌黑的耻毛修剪得整齐,掩盖着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入口。
或许是情动,或许是房间的暖意,那里已然有些湿滑泥泞,黏腻穴肉在耻毛丛中若隐若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周言难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西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胀勃发的男根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
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他分开林夕那双结实肥软的小腿,膝盖抵开她遍布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腰身一沉,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吐露蜜汁的肥熟淫尻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粗壮龟头撑开紧致媚肉、撕裂般闯入的瞬间,伴随着黏腻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林夕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这绝不是完全表演,那被突然、完全、毫不留情地填满贯穿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是真实的!
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被撑开到极限,内里每一寸媚肉都仿佛被熨帖地撑开,紧紧裹缠住那根入侵的滚烫硬铁。
周言难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发出一声低吼。
他伏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肉体的颤抖和包裹,感受着那与记忆似是而非、却同样能带来灭顶快感的连接。
然后,他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肥软骚屄上方饱满腹肉的声音,肉棒在黏腻多汁肥穴里急速进出时带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还有林夕根本无法抑制的、越来越破碎浪荡的呻吟,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啊!哈啊……慢、慢点……周先生……太、太深了……嗯啊!”林夕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双腿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锁紧,葱白骚脚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她的肥硕磨盘肥屁股被撞击得不断颤动,淫媚肉浪一波接一波。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又因窒息而侧开,香舌半吐,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上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
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
周言难完全听不到她的“求饶”,或者说,这求饶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他双眼赤红,紧紧盯着身下女人那迷乱骚浪的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冲撞而失神、颤抖、高潮濒临的模样。
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她发出呻吟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下身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却越发狂暴。
“安……安如意……”在极致的快感累积到顶峰,脊椎阵阵发麻的瞬间,周言难终于无法控制地、破碎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名字。
仿佛只有呼唤这个名字,这禁忌的、混合着巨大悲伤与罪恶的性爱,才能达到它最终的仪式感。
他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剧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哦哦哦哦——!!!”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进林夕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灌满她柔嫩紧致的宫腔。
被内射的瞬间,林夕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肥熟淫尻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肉棒和所有的精华都榨取殆尽。
一股透明的爱液也从她体内被挤压出来,混合着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濡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中,周言难无力地瘫倒在林夕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紧紧抱着她,手臂箍得她生疼,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林夕也喘息着,胸前巍峨巨硕乳山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擦过他汗湿的胸膛。
她没有推开他,甚至轻轻拍抚着他汗湿的背脊,像一个真正温柔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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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天台上两人的发梢。 晓山瑞希站在栏杆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那缕标志性的螺旋卷发。浅粉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系在侧马尾上的丝带也跟着晃。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停住,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中筒靴。这身打扮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东云绘名站在她旁边,距离大概三十公分。棕色短发的发梢被风吹得贴着脸颊,她伸手把右侧鬓角的小麻花辫拨到耳后。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咖啡色的连衣裙,腿上照例是深棕色的连裤袜。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我叫林晓,福建闽南人,考到了北京上大学,具体哪所就不提了。本来以为就是平平无奇的求学路,直到一次偶然的闲聊,却发现了一件怪事……我突然察觉到,自己居然能听懂任何地方的方言,而且只要我用对方的方言回应,似乎就能特别容易获得对方的好感,尤其是女生。这莫名其妙的“方言共鸣”体质,就是我如今这生活的根源……】 他掀开被子,带着点宿醉般的疲惫感下床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点困意。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他无奈地摇摇头,快速套上衣服。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四条信息像四道无形的绳索,催促着他开始这注定不平静的一天。
自从辉夜的引退演出之后,彩叶大概是第一次登入月读,她缓缓睁开眼,面前的是彩叶第一次见到的空间。 风儿捎来月光,彩叶大概能知道这里有着相当的高度,但这个房间和月读的每一处都格格不入。 这个房间的氛围很特别,暖黄色的灯光让人暖洋洋的,却又透露着寂寞,这大概是某人的私人空间,比如眼前的,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 “辉夜?” 不是辉夜,彩叶看见发色就应该明白了,辉夜永远是那种火烈的性格,苍白的发色不适合她。 “八千代……” 毫无疑问的,转过身来的是无数次引领自己,拯救自己的八千代。 没由来的,彩叶问出了口。 “八千代……你是辉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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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我的时停女友
调教
我,高木健一,目前就职于一个普通的公司,眼前正因为自己迟到的原因,批评自己的,是我的前辈,铃木深月。 “明明都已经早上叫你了,为什么还会迟到呢?”深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木。 高木还以为这是前辈在警告自己,心情顿时低落了起来。 “抱歉铃木前辈,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感觉到很疲倦。”自从搬到前辈的家中合住之后。 总感觉精力不佳,上班也经常提不起精神,只能依靠咖啡来勉强提神。 “是这样吗?那么,最近要好好休息,要把状态调整好才行。好了,去工作吧!”对于高木精神不佳的原因,铃木深月她可是清楚的。 等到高木回到工位上,深月心中默念“停止!”
每周足调
调教
面对恋足的变态男朋友,小恶魔系的女友决定每周都用自己的脚调教一次她心爱的男朋友,在这样的调教下,男朋友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变态,越来越离不开她呢?
从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中醒来,看着模糊但熟悉的天花板,就算是有坚强意志的林白安也不免有些惆怅。窗外的夕阳美景吸引着她淡青色的眼眸,橙红交融的日光通过窗户照进病房中的每一处,与病床上瘦弱病人形成对比,有种强烈的美感。 林白安起身坐在床上,整理起自己睡醒时凌乱的头发。双手将头发聚拢后撇在右肩,纤细的手指不断嵌入发缝向下滑动,分叉交织的银发便听从主人手指的命今离开彼此,于是,银白的柔发在林白安的细心整理下变的整齐有序,也让林白安的思绪暂时回到过去。 林白安,一名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虽然年轻,但能力是家中毫无疑问的最强。在前不久前,因为父母的意外离世,林白安被迫分出精力去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但好巧不巧,林白安偏偏是家中唯一遗传母亲体弱多病体质的倒霉蛋,繁杂多变的事务让她身不从心,总是在工作中突然晕倒。
全境封锁
调教
盛夏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篮球场上,一群矫健的身影互相交错,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然而有一位少年却呆呆的站在远离交战核心的区域,与眼前青春洋溢的一幕格格不入。 领先同龄人两个size的陈晨一个漂亮的抢断从对手手中取得球权,却立马又被三个身影团团围住。他本来就是被重点盯防的对象,又岂会在关键时刻给他逆转局势的机会。 焦灼间,时光飞逝,倒计时即将走向尽头。 陈晨虽然焦急,但他无法短时间内突破对手的重重包围。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距离篮板不远处,无人盯防的少年。 他当机立断,猛地将手中的篮球抛了出去。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和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
私人侍奉囚系统
调教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我是一个沉迷《原神》的普通大学生。平日里,除了上课和偶尔的社团活动,大部分时间都贡献给了提瓦特大陆的探索与冒险。宿舍的书架上,除了专业课本,最显眼的便是一排《原神》的角色手办——从最早的温迪、可莉,到后来的雷电将军、纳西妲,每一个都是我省吃俭用,或是从二手平台精心淘换来的宝贝。它们不仅是冰冷的树脂模型,更是我在那个奇幻世界中冒险伙伴的缩影,寄托着我的热爱与幻想。 今天,一如既往,我在一个《原神》相关的匿名论坛里潜水,希望能找到些关于新版本或者角色设定的蛛丝马迹。屏幕上的帖子飞速刷新,大多是些日常讨论或是“圣遗物”抱怨。
“亲爱的,我洗完澡了~” 身材纤细的少女从浴室当中走出来,我暂停下手中视频的剪辑工程,起身一边应和着“来了来了”,一边走出了房间。 沈瑾娅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下来,几乎垂落到臀部,湿濡的长发贴紧雪背的肌肤,或许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吹头发,也或许单纯就是因为在家里所以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用一块大浴巾简单的围了一圈,将自己的身体半遮掩起来,一双纤长的美腿以及那柔软的酥乳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都完全展示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多看,拉起客厅的排插,将吹风机插到插座上面,随后拉起吹风机,此时瑾娅已经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面,纤长的美腿充盈着肉感,却又不显得肥胖,柔软的双腿并起,优雅的姿势微微的倾斜,娇躯向后倾靠,自然的坐着便已经让腰肢挺得笔直,在我靠过去的时候,瑾娅已经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肩头的几缕发丝。
濡画,锢色
都市
居酒屋的烟气,廉价得如同粘在墙上的油渍,混着烤鸡肉串的焦香和劣质清酒的气味,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角落。千早爱音趴在吧台上,樱粉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沾上了杯沿残留的酒液。她银灰色的眼睛在镜片后迷蒙地闪烁,像蒙尘的星辰。 “Rikki…Rikki!”她突然拔高声音,带着醉醺醺的雀跃,伸手去够旁边黑发女子面前的酒杯,“再来一杯!不,两杯!今天我请客!” 椎名立希皱着眉,一把按住爱音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小。“喂,醉猫,你钱包里那几个钢镚儿够买几粒花生米?省省吧。”她的声音是惯常的冷硬,像未开封的刀,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看着爱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依然能看出独特剪裁和色彩的画家外套——那是爱音最后一点职业尊严的象征,也是她窘迫生活的写照。
我的隐身女友
调教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司白领,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独自居住在公寓里,诡异的是,即使我什么都没做,地面上总是会传出有人走过的声音。剩下半杯的奶茶,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当我再次看到它时,已经被人喝光并扔进了垃圾桶。 当然,如果能确定对方是人就好了。 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会出现有人坐下的凹陷。电视机也会突然被打开,自己切换着频道,而且都是我不喜欢的节目。当我靠近沙发时,凹陷会瞬间消失,但仍残留着一丝温度和不知名的香味。 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一周,我开始对这个唯物的世界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尽管我去寺庙烧香拜佛,请人来做法事,但都没有任何效果。
暖梦成真
都市
无限暖暖开服当天,早上10点。 “暖暖!快上来,再不找裙子,毕业舞会就要迟到啦!” “知道啦,你小心点。去舞会,我身上这件就很好啊,而且,我也没用舞伴……” 王嘉窝在电脑椅里,屏幕上正播放着刚开服的华丽CG,“这画质,这建模,不愧是虚幻5。”他双眼微微眯起,嘴角习惯性地向上勾着,带着一丝猥琐的意味。一只手伸向纸巾盒,另一只手飞快地操作着鼠标。 画面中,那粉色长发柔顺披散的少女苏暖暖,在阁楼翻出了一件神秘的红玫瑰礼服“重逢之约”。指尖触碰的瞬间,时空裂隙骤然撕开,屏幕突然炸出一团刺眼的白光。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 王嘉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古老的小厅堂之中,面前半空中两道锁链正悬吊着一位银发如雪的绝美女人。
姐妹花开
调教
“姐姐,这样对姐夫不太好吧……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刘诗奈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担忧,低低的,像是怕惊动了谁。 “哎呀,别怕啦,你看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被发现呢?就答应姐姐一次吧,好妹妹。”刘诗音的声音轻快,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你姐夫一直不愿意让我去旅游,我真的很想去嘛~” “可是……可是……”刘诗奈咬了咬唇,犹豫不决。 “那就这样咯~我的好妹妹~可千万别露出破绽,尽量满足姐夫的要求哦~委屈你一下啦~”刘诗音笑得有些得意,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姐姐……唉……”刘诗奈叹了口气,无奈地应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妥协。
以魔法大陆为背景,讲述了主角斯图卡的一路冒险,邂逅了各种各样的美少女,大姐姐等等,一路上发现了许多王国和其他势力黑暗的秘密,各种各样疑惑将一一解开,斯图卡又将这么做呢。姿势,体位,玩法多多,福利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