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共度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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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与她共度的夏日
窗外蝉鸣不绝,烈日将天空炙烤得惨白一片。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仿佛在蒸腾着扭曲的热浪,那些不得不顶着暴晒上体育课的倒霉蛋们,正挥洒着绝望的汗水。
然而我虽然身处室内,但他们的痛苦我可谓是感同身受。
那烈日的光芒毫不留情地穿透玻璃,如同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
刺目的光芒让我根本无法抬头仰视,只能半眯着眼睛,在热浪中苟延残喘。
而封闭的教室此刻更是化作了密不透风的蒸炉,最重要的是空调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
操场上的那些人好歹偶尔还能躲进几片绿荫里喘口气,而我,这个为了所谓的“黄金位置”特意早起占了后排靠窗座位的傻瓜,此刻正承受着命运的毒打。
(我来那么早占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可不是为了体验铁板烧的啊!)
更倒霉的是,那窗帘竟然还坏了一半,卡在滑轨上死活拉不过来。
而且刚好在我坐下后,前面陆续进来了几位女生落座,就在我前面几排,一种微妙尴尬感将我死死钉在椅子上,让我根本拉不下脸去换个阴凉的位置。
(啊啊啊啊)
(热死了……)
我在心底无声地哀嚎,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线,顺着脸颊滑落。
哪里还有半点听课的心思?
我简直就是一条搁浅的鱼,一下子就无力地瘫软、趴在桌面上。
但是(我去!)
刚一贴上去,我便在心里暗骂一声,那木质的桌面竟然已经被阳光烤得发烫!
无奈之下,我只能被迫挺直起胸膛,僵硬地维持着听课的姿态。
于是这般煎熬到了下课,半梦半醒之间,那清脆的下课铃声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被蒸熟的灵魂瞬间飞回了这具快要热得融化的躯壳中。
接着就在我试图揉揉我那干涩的双眼时,眼前突然一黑。
那是一头如瀑布般浓密的黑发,突兀地来到我面前。
她背对着我,娇小的身躯挡住了烈日部分灼人的光线。
而她那身蓝色水手服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下半身的百褶裙也因为主人迅捷的动作,而如同盛开的伞花般扬起,裙摆之下的大腿根部些许浮现, 还有着与水手服蓝色相乘的白色丝袜, 她身上也在飘散着几丝若有若无的清香,然而,这短暂的美好景象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定格,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我差点破口大骂。
只见那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伸手臂,“唰”地一声,一把就拉开了那扇原本紧闭的窗户。
(OMG)
刚才好歹还有一层厚厚的玻璃在努力过滤着阳光的毒辣,现在倒好,那毫无遮拦的烈日犹如决堤的洪流,全部平等地撒向我身。
而眼前的少女,已经像只狡猾的猫咪,灵巧地逃入了教室前排那片凉爽的荫蔽里。
(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道光,就要在这高温中羽化登仙。
但也多亏如此,原本半梦半醒的我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顶着满头的热汗,恶狠狠地瞪向她,试图用眼神传达我的愤怒。
她却毫不在意我的怒火。
只见她轻盈一跃,跳上前排的一张课桌,潇洒地支起二郎腿。
她单手搭在膝盖上,手肘抵着下颚,笑嘻嘻地看着我。
那黑色眼眸此刻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再加上她脸颊上那特有的水蜜桃般的可爱腮红,正中靶心,是我喜欢的模样,怒气一下就泄了,而为了掩饰我内心的波动,眼神只得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四处飘逸。
但我的视线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回了她的身上。
她翘起的那只长腿,将原本就有些短的百褶裙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也不羞涩.丝毫不避,反而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慵懒和魅惑的轻柔嗓音轻声说道。
“想看吗~”
‘咕咚’
我不由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喉结在发烫的空气中上下滚动。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偌大的教室里,其他人早就跑得一干二净,现在只有我们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暧昧。
她也不管我有没有回应。
那只搭在颚下的手掌缓缓放下,先是轻柔地将下垂在脸颊旁的一缕发丝挑至耳后,而后顺势向下伸去,来到了那片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她用双指轻轻捏住那被膝盖顶起的百褶裙边缘,指尖在布料上微微用力。
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裙摆一点一点、缓慢地上提。
她的身体配合着动作微微向后倾斜,另一只手稳稳地支撑在坚硬的桌面上,好让那条修长的腿部更加突出地前倾。
随着裙摆升高,那白色丝袜的尽头一点点地暴露出来,紧绷的边缘在她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颇具肉感的‘白线’。
而最终,视线越过白丝的边界,看向她那大腿根部健康的肉色肌肤。
她用手肘轻碰腿部,那纤细的腿部随之变形,充满弹性,更说明她腿部保养的多好,纤细而不失肉感。
她妩媚地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对猎物上钩的笃定。
(啊…)
我又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整个口腔都快冒烟了。
如果那纤细的手指再往上移动哪怕一寸……
我的脑海里仿佛已经自动生成了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只不过,就在这时候,她却一下子松开手。
裙摆瞬间落下,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她双手合掌,“啪”地一声拍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我的臆想。
“欸啊,剩下的部分,等我们的关系再进一步就能解锁了哦!”
她眨了眨眼睛,“快表白啊喵!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点勇气啊喵~!”
“说……说什么鬼话呢!”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甚至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滚烫。
于是我急忙手忙脚乱地收好东西,一把提起包,像个逃兵一样准备溜回宿舍去避难。
“欸~”
身后传来她拉长声音的调笑,“害羞了吗~”
“才没有!”
我头也不回地大喊,脚步倒腾得飞快。
“欸!等等我啊!”
“别走那么快啊,我还没有拿包欸!”
她在后面娇嗔般喊着,伴随着跳下桌子的轻盈脚步声。
走廊里的风虽然也是热的,但好歹让我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虽然我现在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教室,想要暂时躲开她那让人招架不住的攻势,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们最后还是得再见的。
因为,我们两可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合租人啊。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缝,将外头零星的蝉鸣送进屋内,带着几分暑气还未散尽的闷热。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尾声,灶台上的油星子已被我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
桌上摆着清炒时蔬、麻婆豆腐、蒜泥红烧,还有一碗飘着香菜香气的番茄蛋花汤。
好得明天是周末,不必掐着点做,我才有这空闲慢慢煸炒、熬煮,将晚饭拾掇得像个样子。
筷子刚放上桌,浴室方向便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我背对那走道摆碗,耳朵里最先听到的是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的些微水声,紧接着,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热雾钻进鼻腔。
回过身来,我愣了两秒。
她就那么披着一件薄薄的浴巾站在那里。
说是浴巾,但是她已经完全当作浴袍用了,那料子虽不算轻薄,但它毕竟不是浴袍,没有扣子,她那前襟上只是用手捏紧,仿佛她只要稍稍松手,整个浴巾就会滑落,她甩了下湿发,略微提了提‘浴袍’,将其随意地裹在身上,她的发丝还没有完全擦干,几缕湿漉漉的黑发粘在颈侧与锁骨之间,雪白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浴袍’也没有大到可以覆盖全身,其下面隐隐勾勒出的轮廓,从前凸的胸脯,延伸向下,经过腰肢的细窄处,再到稍显圆润的臀部曲线,无一例外都在强调她那优美的身型。
她看着我,与我对望,微微一笑,搭肩的手臂稍稍上抬,那臂间的胸部也被抬上,而在‘浴袍’上挤压出两大块的凸起,“嗯…”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她胸部的弧度虽不算张扬,却胜在形状格外好看,被她一挤,就格外凸显着它的存在,叫人目不斜视。
虽然这一周已经见过数次,但无论哪次都叫人叹为观止啊。
我咬紧后槽牙,逼迫自己移开目光。
“吃饭…”
我清了清嗓子,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盛汤,假装眼睛里只有这碗汤,但那中间飘动的炒蛋和那中间点缀的一抹粉红,我的鬼脑一下子脑补成了她那硕大的胸部,(该死)
我只能摇了摇头, 咽了口饭,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谁料她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坐去对面,反而绕了半圈,凑到我侧边来。
沐浴后的女体清香飘逸在我鼻尖,而她那出浴后略带潮红的脸蛋凑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挂着浅笑,像只狡猾的小猫。
我脸颊蹿上一阵燥热,脖子僵硬地往旁边一扭。
“吃饭!”
“嗯~”
她拖着长腔应了一声,坐在我旁边,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性无能?”
“咳咳——!”
我被那口饭菜呛了个结结实实,连忙拍着胸口,先前蹿上的燥热一下子跑遍面颊,她支着下巴,面露不满,“这整整一周,我都这般卖力地诱惑你,你怎么就半点兽性都提不起来,把我……吃干抹净呢。”
“你——说什么呢!”
我把筷子搁在碗沿,胸腔里一口气顶着,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给我好好爱惜自己身体啊!”
她弯着眼睛,轻飘飘地'哼'了一声,随即绕回对面坐定,抄起碗筷,吃了起来。
我也默默低头扒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我的脑子里却忍不住走神。
她是我的发小。
这么说其实也不太准确。
我与她最初不过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儿时就这么凑在一块儿玩。
小学六年,几乎形影不离。
只是初中升学之后,父亲工作调动,我举家搬离了那片旧居。
那时候年纪小,没人教我们要互留联系方式,我也只能将那段美好的童年当作回不去的记忆,也只能把她当作是自己的白月光。
但谁曾想,大学开学,我凭着优异的成绩,向父亲要来了独居的许可。
父亲嘴上答应,私底下却还是不放心,独居变成了合租,并且一切都已经替我安排妥当——地址、房源、押金,一样不落。
我当时还为自己落空的独居生活恼火,提着行李箱找到那栋楼,气鼓鼓地用钥匙开了门。
然后,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子,头发蓬乱,手里还拿着一把牙刷,嘴角残留着没漱干净的牙膏沫子。
我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她也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然后我们二人张大嘴巴。
虽然六年过去,虽然她已经抽高了一截、面庞也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但那双眼睛我绝不会认错,还有她刘海上那枚银色十字别针,是我小学毕业前塞给她的,亮闪闪地别在发间,一如当年。
“……是你!”
话音刚落,她把牙刷往茶几上一扔,张开双臂,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等等!…呜…呜…呜……”
(她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她整个人挂上来,双臂死死圈住我的脖颈,把我的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胸口。
那触感柔软得像是陷进了刚出炉的泡芙里,偏偏她还用力收紧了手臂,把我的鼻子压得严严实实,她身上那股独有的体香占满鼻腔,我挣扎着动了动,但根本动弹不得。
意识在那股香甜的气息里飘飘荡荡,(啊…)
最终,以我被她的‘洗面奶’活活窒息至昏厥为终——这便是我们时隔六年的重逢。
六年,已经足够将一个扎着小辫儿跟在我身后跑的唯诺小女孩,变成眼前这副大胆到让人招架不住的模样。
她变了许多,稚气全然褪去,变得柔和而坚毅,当年剪得齐耳的短发如今已经垂至腰间,却偏偏还是在刘海处留了那道熟悉的弧度,一枚银色十字别针不偏不倚地别在原先的位置,像是这六年间唯一没有变动过的心意。
而她的胆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得比天还大。
入住的头一天起,就对我发起了各种猛烈攻势,攻势就没有停歇过,手段一次比一次强劲,一次比一次叫人心跳加速。
而我一一招架化解下来,表面上还算是风轻云淡,但我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只是,同样是这六年,也把我从一个四处乱窜的毛头小鬼,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如今这个宅家‘隐士’,面对她这样汹涌的主动诱惑,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啊,但是每当我要接受诱惑时,脑中就会响起,倘若我真的回应了,第一次,我能不让她失望吗?
她当真是想和我在一起,而不只是久别重逢的一时冲动?
我有没有那个底气,担得起她?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头,便如藤蔓般疯长,缠得人喘不过气来,什么冲动都在这纠结里烟消云散了。
好吧。
我认了。
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胆小鬼,兼职处男,对于这种事情两眼一抹黑,脑子里的理论储量跟实战经验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偏开视线,将回应的时间不断推迟。
但我也知道,推迟不可能无限期地推迟下去。
总有某一天,会有一个时刻,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到那个时候,希望我能鼓起我那点可怜的勇气,下定决心,不辜负她的心意。
碗筷相碰的叮当声在安静的饭桌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把我拉回现实。
她夹了一块肉,随手推到我的碗沿边,我看着那块肉,沉默地将它夹起,送进嘴里。
窗外的蝉鸣远远近近地涌着,夜风又轻轻拂过,带走了一点点这个夏夜多余的燥热。
就这样,我和她度过了初夜,成为了双方父母认定过的情侣。
我和她五指相扣,这个夏日将不再无聊,月色如水,淌过半开的窗扉,将一室清辉泼洒在地板上,斑驳地铺开,连带着窗帘的边角也镀了一层银白。
夏夜的风懒洋洋地拨动着帘布,偶尔带来几声远处的虫鸣,整条街道都已沉入深眠。
我也沉于梦中。
但不知从何时起,有什么东西悄悄压上了胸腔。
起初只是隐约的滞涩,像被衣物皱褶硌着皮肤,但那重量渐渐沉重,胸腔开始发闷,呼吸一点点地变得费力起来。
像是喉咙里憋着一口气,吐不出也咽不下,倍感难受的我睡意渐散,但又不想醒来,于是半咪开眼,然后我就看见了她。
好在是夏日,睡前打了窗,月光恰好漫过她的侧颊,将她面容上那片潮红映得清晰。
她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浅浅的弯月,睫毛的阴影好似能看到落在颧骨之上,但她那明亮的眼眸在月光下,即使眯着也能看到那里面好似颤抖着的瞳孔,她的嘴唇悄悄地向上收拢,向前噘起,她所呼出的温热的气息细碎地吐息在我的脸上,她的热意逐渐拂上我的面颊。
她的面容越发靠近, 我与她的嘴间只隔毛厘之尺,近得我几乎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近得呼吸都要交叠在一起。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转,应该推开的,但身体毫无回应。
刚从梦境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四肢依然沉甸甸地嵌在床铺里,手指连动一动都做不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庞充斥整个视野。
最终,我与她嘴唇相接,她的吻青涩而小心翼翼, 薄薄的唇瓣只是如羽毛般轻掠过我的唇瓣,像是害怕被我发现。
那轻吻的触感转瞬即逝,但那触感一时难以忘怀,我下意识地轻轻抿了抿嘴唇,试图留住那残余的触感。
“啊”
她的轻呼声落在静夜里,却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面。
我直视着她。
她也察觉到我的眼神, 她发现我醒了。
那双本已眯起的眼睛蓦地撑开,愕然里带着一丝慌乱,但那慌乱只停顿了不到一秒,她便又迅速将眼睛眯起,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脸颊上的红晕深了一个色阶,几乎烧成了绯色。
最后她总是支撑不住,猛地将脸偏了过去,乌黑的长发随之滑落,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余那截红透了的耳廓暴露在外。
我喘息着,这回不是因为胸口的重压,而是,滚烫的情绪从心脏处向外漫溢,蹿上喉咙,又堵在了舌根。
“我…”
我张开嘴,想要问些什么,质问或是追究,然而那些话像是沾了水的纸,在嘴边一碰就软,什么也成不了形。
脑子里情绪翻涌着,疑惑压着震惊,兴奋搅着惶恐,各自扯着不同的方向,最终全部拧成一团,乱得无从整理。
最后只能化作一句,“谢谢。”
“…”
沉默,她没有回话,但她那颗偏转过去的头慢慢地转了回来。
散开的长发倾泻而下,如同一匹哑光的绸缎垂在她的双肩两侧,月光在发丝间流淌。
我看见她的眼神.那不再是慌乱的,也不是羞涩的,而是沉静的,坚定的,像是某个早就在心里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决定,此刻终于走到了要实现的一步。
“你明白的。”
“我…”
我犹豫着,但是她并不犹豫,她俯下身来。
她的嘴唇复上我的唇瓣,一只手同时扣住我的后脑勺,压着我,将我们之间最后那点距离彻底压合,唇与唇贴得更紧,不容分离。
我只能被动地仰头,承受着。
但我的内心却仍在纠结着,(我果然是个胆小鬼啊)
如果就这么结束的话,自己可以接受吗,能接受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整整一周,我守着那道防线,以为自己理由充分,以为自己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但说到底,不过是在等一个替自己开口的人。
懦弱的我居然还得等到心爱的她主动上前,才能决定心意吗真是怯弱啊所以应该回应必须回应,我那筑起的心防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我抬起手臂,双臂从两侧向内收拢,将她的身子一把箍进了怀里,环抱住。
她的身体在被我抱住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余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传。
她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唇间,热烘烘的,而后我们暂且分开了嘴唇,换了口气。
她的手仍然扣在我的后颈,五指微微收紧,似是害怕我这一口气换完就要反悔, 但我不会了。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往怀里带了带,胸膛与胸膛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去,她胸前的柔软轮廓抵在我的肋骨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她的体温,而她身上那股混着夜风和某种淡淡花香的气息,随着两人的靠近愈发清晰地钻进鼻腔。
我主动低头,这一次换我含住了她的下唇,耐着性子,反反复复地轻轻吸吮着。
唇瓣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细腻,微微带着点她呼气留下的热度,但是(不够)
(还不够)
我的舌尖向前探去,在她的齿列边缘徘徊片刻,而后撬开她的齿关,她咽喉里溢出一道轻哼,不受控地从齿缝间漏出,带着几分慌乱,也有几分惊喜。
她的舌尖随即动了,带着一点试探,一点迟疑,在口腔里迂回着向前,与我的舌尖轻轻相触——
那触感像是两道细流在某个拐角处悄然汇合,随后彼此纠缠、推搡、追逐,口腔内壁的每一处皱褶都被这场无声的交锋碾过,湿润的温热在双方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呼吸彻底搅在一处,已经分不清哪一口是我的、哪一口是她的了。
我们的头颅一同缓慢地偏移着角度,寻找着更加契合的弧度,在彼此的口腔里深深探索着,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也在交换着心意,最后的最后,在淫靡的唾液声里,我们的双唇缓缓分离。
分不清各自的唾沫在唇间连成丝线, 就和我们那不舍得分开的双唇一般,直至她半坐在我的腰部,那丝线才悄然断裂。
她半坐在我腰间的位置,整个人的重心懒懒地落下来,发丝散乱地垂在肩头两侧,面颊红得像是被炉火烘烤过,嘴唇微微地、细细地颤着,呼吸仍然不稳,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的脸大抵也好不到哪里去,面颊滚烫,耳尖发热,连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麻。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谁也没有移开眼神。
窗外的虫鸣还在继续,夜风懒懒地吹,月光铺了满地,而时间像是悄悄地凝住了,将这一刻拉得极长极长,长到足以将那些曾经翻来覆去的疑虑、胆怯与自我质疑,都一并稳稳地按进了这片安静里。
而月亮也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束缚,从层叠的云翳里破茧而出,倾泻而下的清辉漫无边际,越过窗台,淌进每一处角落,将整间卧室浸泡在一片皎洁之中。
原本昏暗的轮廓全部变得清晰起来,床褥的纹路,枕头边散落的发丝,还有——
她。
我的视线落上去,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全裸着,就那样坦然立于月光中,白泽的肌肤承接着那片清辉,泛出一种温润的光泽,锁骨深深地凹陷下去,里面盛着几滴汗珠,在月色下反着微光,像是镶嵌进去的碎钻。
而她那美丽的胸型,没了遮掩,显得意外丰满, 而她那丰盈胸部又伴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乳房顶端那两颗乳头微微立起。
她的腰肢向内收束,纤细紧致,小腹平坦,连半点松懈的弧度都寻不得。
我欣赏着她的胴体,眼睛不断扫视着,要将她优美的身躯深深映下,她却是害羞,蓦地将身子侧转过去,一只手臂斜搭上肩头,将胸前那两点粉嫩的绯色藏进了臂弯的阴影里,另一只手垂在腰侧,五指微微蜷缩,耳根通红。
但她这一转,却将另一番景致送到了我眼前。
她脊背的曲线,从颈椎起笔,沿着脊沟蜿蜒而下,经过腰部那收紧的弧度,再向外舒展至浑圆的臀线,整条线条在月辉的侧打下,流畅得像是一道墨线,紧致而柔美,是那般娟秀。
真的看呆了,连自己什么时候停止了呼吸都没有察觉。
直到她重新转回身来,那双眼眸在月色里遥望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几个字,语句因为羞涩而断断续续,像是含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每一个音节都在半途顿了一下才挤出来,“看…够了…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答出来。
她另一只手轻盈抬起,食指伸出,指尖在我敞着的胸口上轻轻一划,那触感微凉细腻,给人一种瘙痒,随后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钩住了我睡衣前襟的第一颗扣子,眼神似笑非笑,话语仍是那般断续而羞涩,“也该…让我…看看…你的…”
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将扣子解开,动作并不熟练,也没有停顿。
睡衣的两侧向下滑落,我的上半身便这样暴露在清冷的月色里。
她的食指紧接着在我的腹部缓缓游移,描摹着腹肌的起伏,那丝痒意顺着触点向四面八方散开,窜进脊背,又蔓至脑中。
羞耻的、酥麻的,无处可逃的。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她方才被我的目光这样扫视着,是这般滋味。
或许是跪坐久了,她微微动了动膝盖,想要换一个姿势,身子随之轻轻向后一倾,于是,她的臀部就刚好碰到了,我那一直忍耐着的半勃的阴部,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僵在那里。
那里早已积蓄了难以言说的胀意,此刻被她这一触,像是骤然被点燃的引线,热意从腹部深处涌上来,内裤里一下子出现一个傲然的凸起,我更觉羞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而后她低垂的睫毛抖了一下,随即抬眸与我对视。
四目相接,谁都没有先开口。
但她的臀部轻轻地、不大像是无意的,在那里又蹭了蹭,那微小的动作是一小小的试探。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无声的张力,我的心跳已经乱了节拍。
然后,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在胸腔里松动,那是过去无数个夜里反复压制自己的东西,是那些翻来覆去问自己'够不够格''值不值得''是不是错觉'的喋喋不休,在这一刻,都被一声不吭地碎成了齑粉。
必须说出来了,由我说出,和之前的自己告别,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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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福建闽南人,考到了北京上大学,具体哪所就不提了。本来以为就是平平无奇的求学路,直到一次偶然的闲聊,却发现了一件怪事……我突然察觉到,自己居然能听懂任何地方的方言,而且只要我用对方的方言回应,似乎就能特别容易获得对方的好感,尤其是女生。这莫名其妙的“方言共鸣”体质,就是我如今这生活的根源……】 他掀开被子,带着点宿醉般的疲惫感下床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点困意。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他无奈地摇摇头,快速套上衣服。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四条信息像四道无形的绳索,催促着他开始这注定不平静的一天。
从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中醒来,看着模糊但熟悉的天花板,就算是有坚强意志的林白安也不免有些惆怅。窗外的夕阳美景吸引着她淡青色的眼眸,橙红交融的日光通过窗户照进病房中的每一处,与病床上瘦弱病人形成对比,有种强烈的美感。 林白安起身坐在床上,整理起自己睡醒时凌乱的头发。双手将头发聚拢后撇在右肩,纤细的手指不断嵌入发缝向下滑动,分叉交织的银发便听从主人手指的命今离开彼此,于是,银白的柔发在林白安的细心整理下变的整齐有序,也让林白安的思绪暂时回到过去。 林白安,一名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虽然年轻,但能力是家中毫无疑问的最强。在前不久前,因为父母的意外离世,林白安被迫分出精力去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但好巧不巧,林白安偏偏是家中唯一遗传母亲体弱多病体质的倒霉蛋,繁杂多变的事务让她身不从心,总是在工作中突然晕倒。
“亲爱的,我洗完澡了~” 身材纤细的少女从浴室当中走出来,我暂停下手中视频的剪辑工程,起身一边应和着“来了来了”,一边走出了房间。 沈瑾娅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下来,几乎垂落到臀部,湿濡的长发贴紧雪背的肌肤,或许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吹头发,也或许单纯就是因为在家里所以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用一块大浴巾简单的围了一圈,将自己的身体半遮掩起来,一双纤长的美腿以及那柔软的酥乳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都完全展示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多看,拉起客厅的排插,将吹风机插到插座上面,随后拉起吹风机,此时瑾娅已经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面,纤长的美腿充盈着肉感,却又不显得肥胖,柔软的双腿并起,优雅的姿势微微的倾斜,娇躯向后倾靠,自然的坐着便已经让腰肢挺得笔直,在我靠过去的时候,瑾娅已经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肩头的几缕发丝。
濡画,锢色
都市
居酒屋的烟气,廉价得如同粘在墙上的油渍,混着烤鸡肉串的焦香和劣质清酒的气味,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角落。千早爱音趴在吧台上,樱粉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沾上了杯沿残留的酒液。她银灰色的眼睛在镜片后迷蒙地闪烁,像蒙尘的星辰。 “Rikki…Rikki!”她突然拔高声音,带着醉醺醺的雀跃,伸手去够旁边黑发女子面前的酒杯,“再来一杯!不,两杯!今天我请客!” 椎名立希皱着眉,一把按住爱音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小。“喂,醉猫,你钱包里那几个钢镚儿够买几粒花生米?省省吧。”她的声音是惯常的冷硬,像未开封的刀,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看着爱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依然能看出独特剪裁和色彩的画家外套——那是爱音最后一点职业尊严的象征,也是她窘迫生活的写照。
“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我是一个沉迷《原神》的普通大学生。平日里,除了上课和偶尔的社团活动,大部分时间都贡献给了提瓦特大陆的探索与冒险。宿舍的书架上,除了专业课本,最显眼的便是一排《原神》的角色手办——从最早的温迪、可莉,到后来的雷电将军、纳西妲,每一个都是我省吃俭用,或是从二手平台精心淘换来的宝贝。它们不仅是冰冷的树脂模型,更是我在那个奇幻世界中冒险伙伴的缩影,寄托着我的热爱与幻想。 今天,一如既往,我在一个《原神》相关的匿名论坛里潜水,希望能找到些关于新版本或者角色设定的蛛丝马迹。屏幕上的帖子飞速刷新,大多是些日常讨论或是“圣遗物”抱怨。
人生不如意
都市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冲向四肢百骸。也许……也许幻梦真的可以照进现实?也许这无数次的身心交融,这极致的模仿与扮演,真的能打动冥冥中的什么,让奇迹发生?
我的隐身女友
调教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司白领,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独自居住在公寓里,诡异的是,即使我什么都没做,地面上总是会传出有人走过的声音。剩下半杯的奶茶,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当我再次看到它时,已经被人喝光并扔进了垃圾桶。 当然,如果能确定对方是人就好了。 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会出现有人坐下的凹陷。电视机也会突然被打开,自己切换着频道,而且都是我不喜欢的节目。当我靠近沙发时,凹陷会瞬间消失,但仍残留着一丝温度和不知名的香味。 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一周,我开始对这个唯物的世界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尽管我去寺庙烧香拜佛,请人来做法事,但都没有任何效果。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和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
我的时停女友
调教
我,高木健一,目前就职于一个普通的公司,眼前正因为自己迟到的原因,批评自己的,是我的前辈,铃木深月。 “明明都已经早上叫你了,为什么还会迟到呢?”深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木。 高木还以为这是前辈在警告自己,心情顿时低落了起来。 “抱歉铃木前辈,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感觉到很疲倦。”自从搬到前辈的家中合住之后。 总感觉精力不佳,上班也经常提不起精神,只能依靠咖啡来勉强提神。 “是这样吗?那么,最近要好好休息,要把状态调整好才行。好了,去工作吧!”对于高木精神不佳的原因,铃木深月她可是清楚的。 等到高木回到工位上,深月心中默念“停止!”
全境封锁
调教
盛夏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篮球场上,一群矫健的身影互相交错,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然而有一位少年却呆呆的站在远离交战核心的区域,与眼前青春洋溢的一幕格格不入。 领先同龄人两个size的陈晨一个漂亮的抢断从对手手中取得球权,却立马又被三个身影团团围住。他本来就是被重点盯防的对象,又岂会在关键时刻给他逆转局势的机会。 焦灼间,时光飞逝,倒计时即将走向尽头。 陈晨虽然焦急,但他无法短时间内突破对手的重重包围。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距离篮板不远处,无人盯防的少年。 他当机立断,猛地将手中的篮球抛了出去。
东瀛故人来
都市
午后阳光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照得铮亮。成田机场的嘈杂声浪像无形的潮水拍打着每个旅客的鼓膜,令人昏昏欲睡。 绫小路熏坐在印有“入国审查”字样的柜台后面,机械地重复着检查、盖章、递还的动作。她在这岗位已经见过了太多面孔——疲惫的商人,兴奋的游客,眼神闪烁的可疑分子,还有那些凭借一副好皮囊就自以为能打动她的俊俏男子。他们的护照在她手中如流水般经过,美国、法国、意大利……一些以盛产俊男美女闻名的国度确实贡献了不少令她眼前一亮的样本。但看得多了也就那样,再精致的五官也难掩皮囊之下的空洞,就像包装华美却内容贫瘠的礼盒。 柜台前的队伍缓慢移动。然后,轮到他了。
天色渐暗,姜晓沫穿着雷电将军的COS和服,紫色麻花长辫假发垂至腰际,白色丝袜裹着修长双腿,可爱的小熊拖鞋在她的白丝玉足上微微摆动,168cm的火辣身材在紧身和服下曲线毕露。她窝在电竞椅上,社恐的她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是与唯一闺蜜兼同学白冬雪的微信聊天界面。 白冬雪:“沫沫!周末干嘛?又在宅在家COS雷电将军耍女王范儿?” 姜晓沫:“没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白冬雪:“啧~女王大人!你不去漫展秀一波,真是暴殄天物!哦,对了,好期待下周的校庆表演哦~” 姜晓沫:“ε=(´ο`*)))唉~别说了,公寓断电了,我要去网吧玩英雄联盟了,先不聊了!”
在C市最为繁华的地段有栋名为IFS的商业大楼,近百层的高度,其间入驻了400多家国内及国际知名企业。而其中77层被国内实力第一的地产企业盛歌集团给租赁下来,作为总部近千名员工办公所用。 盛歌集团现任CEO为顾清寒,女,汉族,今年27岁,家庭背景很神秘。2022年2月,其在华夏杰出商界女性榜单中排名第17位。不仅是财富上的优势,其学识、能力、外表更是碾压前十六名女性富豪。一年前以双料博士的身份归国,任全国工商联常委,H省工商联副主席,今年年初继任盛歌集团执行总裁一职。 其在商界的雷霆手段和不输明星的身姿容貌,让她在业界内享有“地产女王”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