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大学生的破处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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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大学生的破处回忆录
九月的阳光带着最后一丝夏日的余威,毫不吝啬地洒在C大的梧桐大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新书的油墨味、泥土的芬芳,还有无数年轻身体蒸腾出的、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青春气息。
我叫苏晓晓,拖着一个几乎和我等高的巨大行李箱,站在写着“欢迎新同学”的红色拱门下,心里一半是憧憬,一半是忐忑。
对于一个在北方小城里,被父母和老师圈养了十八年的乖乖女来说,大学校园里的一切都新鲜得晃眼。
那些穿着清凉吊带和热裤、画着精致妆容的学姐,那些三五成群、勾肩搭背、谈笑风生的学长,都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人。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扎着一个最简单的马尾,混在人群里,像一滴水汇入了奔腾的江河,渺小又不安。
就在我对着地图发愁,不知道应该先去哪个报到点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同学,需要帮忙吗?”
我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才看清眼前的人。
那是一个很高大的男生,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上面印着学生会的标志。
他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算不上惊为天人,但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
“我……我是新生,来报到的。”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看出来了,”他笑着指了指我身边那个硕大的行李箱,“哪个系的?我带你去。”
“中文系。”
“这么巧,我也是中文系的,大三,我叫陈默。走吧,小学妹,以后我就是你学长了。”他不由分说地从我手里接过了行李箱的拉杆,那只箱子在我手里重如千钧,到了他手里却像是拎着一个玩具。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几道淡淡的、因为打篮球留下的划痕。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接下来的报到流程,因为有陈默的带领,变得异常顺利。
领表格,缴费,办饭卡,领宿舍钥匙,他都轻车熟路。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喊他“默哥”,看得出来,他在学校里人缘很好。
而他则会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这是我们系新来的小学妹,苏晓晓,大家以后多照顾。”
每当这时,我都会窘迫地低下头,感觉自己像是他捡到的一只小动物,被他贴上了专属的标签。
但不可否认,这种“被罩着”的感觉,让初来乍到的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一直把我送到宿舍楼下。
我的宿舍在六楼,没有电梯。
陈默二话不说,一手拎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还帮我提着脸盆和水壶,一口气就爬上了六楼,脸不红气不喘。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我的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
“好了,到了。”他把东西放在602宿舍门口,对我笑了笑,“你先收拾,有什么事随时微信找我。我叫陈默,就是沉默的默。”
“我……”我还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他却已经摆摆手,转身下楼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空落落的。
拿出手机,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扫了我的微信二维码,好友申请那一栏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叫“Chen M”的头像,是一片深邃的夜空。
我的大学生活,就这样,伴随着一个叫陈默的学长,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军训是辛苦的,但每天晚上回宿舍,能收到陈默发来的微信,成了我最大的慰藉。
他会问我累不累,有没有中暑,会提醒我多喝水,涂防晒霜。
有时候他会发来一张学校食堂新出的菜品照片,配文是:“等你军训完了,学长带你吃好吃的。”
他的关心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殷勤,又让人如沐春风。
我和他聊天的频率越来越高,从学习生活,到兴趣爱好,再到彼此的家乡。
我知道了他喜欢看东野圭吾,喜欢听陈奕迅,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他也知道了,我喜欢猫,喜欢吃甜食,看恐怖片会害怕。
我们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无话不谈。
但我心里清楚,我对他的感觉,早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我会在聊天窗口里,把他白天的头像放大,仔细看他照片里那双含笑的眼睛。
我会在校园里,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每一次不期而遇,都能让我开心一整天。
军训结束后,是学生会的招新。
陈默是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他鼓励我去报名。
面试那天,他坐在正中间,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神情严肃。
轮到我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偏袒,但在我紧张得语无伦次时,他会适时地递给我一瓶水,用眼神鼓励我。
最终,我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外联部,成了他手下的一个小部员。
这给了我们更多接触的机会。
外联部的工作主要是为学校的活动拉赞助,经常需要往外跑。
陈默作为部长,总是会带着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他会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写策划案,怎么跟商家谈判,怎么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为了一个晚会的赞助,去跟一个很难缠的商家磨了整整一个下午。
对方态度傲慢,百般刁难。
我几次都想放弃,是陈默一直在旁边,不卑不亢地跟对方周旋。
最后,在我们准备离开时,那个老板大概是被他的诚意打动了,终于松口同意了。
从那家公司出来,天已经黑了。
深秋的晚风很凉,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陈默立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那件外套上,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和洗衣粉混合在一起的清爽味道,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冷傻了吧?”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的心跳得飞快,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走,带你去吃饭,庆祝我们旗开得胜。”他拉起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干燥又有力,只是那样轻轻地握着,却让我感觉整个世界的风雨都被他挡在了身后。
那晚,他带我去吃了一家很正宗的潮汕牛肉火锅。
热气腾腾的锅里,牛肉翻滚,香气四溢。
我们要了两瓶啤酒,他教我怎么喝。
我以前从没喝过酒,第一口就被那苦涩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聊童年,聊梦想,聊对未来的规划。
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发现,褪去学生会部长的光环,私底下的陈默,其实像个大男孩,他会讲冷笑话,会吐槽专业课的老师,也会因为输掉一场球赛而懊恼。
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
从火锅店出来,晚风更凉了。
陈默坚持要送我回宿舍。
我们并肩走在安静的校园里,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宿舍楼下,我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他接过外套,却没有马上离开。
“晓晓。”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嗯?”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深邃的情绪。
他慢慢地向我靠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那股好闻的清爽味道。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我以为他会吻我,我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耳后,然后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
“晚安,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一晚,我失眠了。
那个蜻蜓点水般的额头吻,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投下了巨大的涟漪。
我们的关系,似乎从那一刻起,变得更加暧昧不明。
他依然会对我很好,带我吃饭,帮我占座,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买药。
但他再也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举动,仿佛那个晚安吻只是一时兴起。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快要把我逼疯了。我既贪恋他对我的好,又害怕这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幻想。
转机发生在大一上学期期末。
学生会举办了一场年终联谊晚宴,地点在校外的一家KTV。
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嗨,喝酒,唱歌,玩游戏。
作为外联部的成员,我和陈默自然成了活跃气氛的主力,被大家轮番敬酒。
我酒量本来就浅,几杯啤酒下肚,就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我输了,被要求选真心话。
一个喝高了的学姐大着舌头问我:“晓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在不在我们学生会?”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感觉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我下意识地去看陈默,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好了,别为难我们小学妹了。”陈默适时地站出来解围,他举起酒杯,“这杯我替她喝了。”说完,一仰头,就把杯子里的洋酒喝了个底朝天。
大家一阵哄笑,也就放过了我。
晚宴结束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很多人都喝多了,东倒西歪的。陈默因为替我挡了不少酒,也喝得有些高了,走路都有点晃。
“我送你回去。”我扶着他,心里有些担心。
“不用,”他摆摆手,眼神却有些迷离,“我不住学校,在外面租了房子。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先打车送你回宿舍。”
他坚持要送我,我也拗不过他。
在等车的时候,晚风一吹,他似乎更晕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吃力地扶着他,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里,痒痒的,也让我的心乱乱的。
车来了,我把他扶上车,报了学校的名字。
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我看着他沉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他的脸,但指尖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车开到学校门口,我推了推他,“陈默,到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这是学校啊……不行,我得先送你回去……”
“我已经到了,你快回家吧。”我劝他。
“不行,”他固执地摇头,然后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掉个头,去xx小区。”
我没办法,只好陪着他。
车重新启动,往他家的方向开去。
我心里很乱,既担心他,又隐隐有些期待。
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可能就再也不一样了。
陈默租的房子是一个单身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进门,他就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陈默?你还好吗?要不要喝水?”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没有反应。
我只好自己去找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我扶起他的头,想喂他喝水,但他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我叹了口气,只好找来毛巾,帮他擦脸和手。他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我有些担心,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这家伙,喝了这么多酒,又吹了冷风,八成是发烧了。
我翻箱倒柜,总算在客厅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里面有退烧药和体温计。
我把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过了几分钟拿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九。
我急忙找出退烧药,就着水,好不容易才让他吞下去两片。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我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敢离开,怕他半夜里有什么状况。
我就那样静静地守着他,看着他,直到下半夜,他身上的热度才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我松了口气,这时才感觉到困意袭来。我本来想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但沙发被他占了。我看了看那张唯一的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我脱掉外套,在他床的另一侧躺下,和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地洒进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以为我会紧张得睡不着,但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他的气息让我感到安心,我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有动静。
我睁开眼,发现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我吵醒你了吗?”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将我揽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酒气和沐浴露的清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晓晓,”他在我耳边,用一种无比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叫我的名字,“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没等我做出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和上次在额头那个轻柔的吻完全不同,这次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我口中攻城略地,疯狂地攫取着我的气息。
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我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抚上我光滑的后背。
他的手掌很烫,所到之处,都像点起了一串火苗。
我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烫。
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这个我喜欢了这么久的男人,此刻就在我面前,对我表达着他的爱意。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他的吻一路向下,经过我的下巴、脖颈、锁骨……每到一处,都会引起我一阵战栗。
当他的唇复上我胸前的柔软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我感觉自己像要融化成一滩水。
我的理智在一点点地被他瓦解。我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用手抚摸他的后背,感受他紧实的肌肉。我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和他十指相扣。
他的手,已经探到了我身体最神秘的禁区。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潮湿的所在时,我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别怕,晓晓,放松,交给我。”他在我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我。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那层阻碍,找到了最敏感的核心,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可以有这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时,他停了下来。我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燃烧着两簇熊熊的火焰。
他拉下我的内裤,也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当那个狰狞的、滚烫的庞然大物抵在我最私密的入口时,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恐惧。
“陈默……我……我怕……”我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晓晓,我会很温柔的。”他吻了吻我的眼睛,然后扶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缓缓地、试探性地往里挤。
尽管他已经很温柔,尽管我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那巨大的头部撕开我紧致的阴道口时,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陈默立刻停了下来,额头上满是汗水。他不断地吻我,安抚我,“对不起,晓晓,对不起……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埋在我身体里,让我适应他的尺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是如何的巨大和坚硬,将我从未有过的狭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疼痛感在慢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异样的胀痛感。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插。
每一下都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器。
一开始,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
但渐渐地,随着他不断地深入,疼痛感开始减弱,一种麻痒的感觉从我们结合的深处传来。
我的身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
“还疼吗?”他沙哑地问。
我摇摇头,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他似乎明白了,开始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那根巨大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我的子宫口,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进来。
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我从来不知道,性爱可以是这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妙体验。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而陈默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舵手。
他把我翻过身,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更猛烈。
我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研磨、冲撞,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我看到床单上,有几朵嫣红的血迹,那是我纯洁的象征,如今,它和我身体里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暧昧的痕迹。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夹紧,每一次都换来他更猛烈的冲撞。
“晓晓……你好紧……你好棒……”他在我耳边,用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嘶吼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开来,席卷了我的全身。
“啊——”我再也控制不住,高声地尖叫了出来。
就在我高潮的同时,陈默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将他滚烫的精液,尽数射精在我阴道的最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他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下半身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感。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夜晚,交给了我深爱着的学长。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怎样,但在这一刻,我只知道,我不后悔。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昨晚疯狂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身上也换上了一件宽大的T恤,应该是陈默的。
我动了动身体,感觉下身还是有些酸痛。
昨晚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我脑中回放,让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醒了?”陈默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我醒了,笑着说,“快起来洗漱,我做了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穿着居家的T恤和短裤,头发有些凌乱,但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昨晚那点患得患失的心情,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腰部和大腿根的酸痛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立刻放下盘子,走过来扶我,“怎么了?是不是还很疼?”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心和自责。
我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就是……有点使不上力。”
他坐在床边,把我搂进怀里,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对不起,晓晓,昨晚……我没控制住自己。”
“不怪你,”我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说,“我也……我也想要的。”
听到我这么说,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晓晓,做我女朋友,好吗?”他捧起我的脸,无比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了。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我。这是一个和昨晚的狂野完全不同的吻,充满了温柔和珍视。
吃完早餐,陈默坚持要送我回宿舍。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走在校园里。阳光很好,一切都那么美好。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陈默就像连体婴一样,几乎形影不离。
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吃饭。
他会带我去尝试各种我没吃过的美食,会带我去听音乐会,会带我去看午夜场的电影。
他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在他们面前,毫不掩饰对我的宠爱。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偶像剧里,每天都是甜的。
当然,我们之间最亲密的,还是在床上。
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我们就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陈默在外面租的那个小公寓,成了我们俩的秘密基地。
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以去图书馆学习为借口,偷偷地跑到他那里去。
他似乎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甚至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每一次,他都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乐。
我也从一开始的羞涩、被动,变得越来越放得开。
我开始享受性爱,享受和他身体紧密结合的感觉。
我喜欢听他在我耳边说那些下流的情话,喜欢看他为我疯狂的样子。
有一次,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我一开始很害羞,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便握着我的腰,引导着我,教我怎么起伏,怎么研磨,才能让两个人都更快乐。
当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进出,完全由我掌控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刺激感让我兴奋不已。
我看着身下的他,因为我的动作而露出痴迷的表情,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我也学会了用嘴去取悦他。
我记得第一次,我笨拙地含住他那根狰狞的阴茎时,差点被那巨大的尺寸和浓烈的腥膻味呛到。
是他耐心地教我,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喉咙,才能让他更舒服。
当我感觉到那根阴茎在我的口腔里,因为我的服务而一点点地膨胀、变硬,直到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精在我嘴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颤抖。
我把那些混合着我口水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陈默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爱怜。
他把我抱起来,狠狠地吻我,然后将我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我们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彼此而存在的。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而我的阴道则紧致又有弹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他极致的包裹感。
他说,和我做爱,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爽的事情。
而我,也彻底地沉沦在了他的身体里,沉沦在这场充满了欲望和激情的爱恋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大二。
陈默开始忙着实习和准备考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
虽然他依然会抽空陪我,但我们之间的交流,确实不如以前那么频繁了。
我开始感到不安。
我害怕他会因为忙碌而忽略我,害怕他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女生。
这种不安,在我看到他和一个漂亮的学姐走得很近时,达到了顶点。
那个学姐叫林菲,是他们学院的院花,也是学生会的主席,家境优渥,能力出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见过她几次,她总是那么的自信、耀眼,和她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
我看到他们好几次在一起讨论问题,有时候还会一起吃饭。虽然陈默跟我解释说,他们只是因为一个项目合作,但我心里的刺,却越扎越深。
我开始变得敏感、多疑。我会偷偷地翻看他的手机,会因为他没有及时回复我的微信而胡思乱想。我们开始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苏晓晓,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跟她真的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普通同事需要每天都待在一起吗?普通同事需要她给你买咖啡吗?”
“那只是顺便带的!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每一次争吵,都以我的哭泣和他的妥协告终。但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出现了裂痕。
那天,是我们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
我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给他买了他一直想要的球鞋,还订了一家很贵的西餐厅。
我满心欢喜地等他来找我,但他却打来电话,说他临时有个很重要的实验,可能要晚一点。
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从天亮等到天黑,他都没有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
最后,我一个人,吃完了那顿昂贵的烛光晚餐。
回到宿舍,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对不起,晓晓,我……”
“你不用说了,”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分手吧。”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然后关机,蒙着被子,痛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我病了,高烧不退。室友把我送到校医院,医生说我是急性扁桃体发炎,需要住院观察。
在医院里,我浑浑噩噩地躺了两天。这两天里,陈默没有再联系我,大概是默认了我的分手决定。我的心,也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第三天,我正准备办出院手续,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陈默站在门口,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一言不发地走到我床边。
“你来干什么?”我别过头,不想看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然后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不想吃。”我固执地说。
“听话,吃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还是不理他。
我们就那样僵持着。最后,他叹了口气,把碗放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晓晓,”他单膝跪地,抬头看着我,“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忽略了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承认,林菲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生病的这两天,我联系不上你,都快急疯了。后来问了你室友,才知道你住院了。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是我在准备这个。”
他指了指那枚戒指,“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太早了。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是想和你一直走下去的。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不给他机会?我那么爱他。
我们和好了,比以前更珍惜彼此。陈默也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话,他主动和林菲保持了距离,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我们的爱情,在经历了这次小小的波折之后,变得更加坚固。
而我们的性爱,也变得更加和谐、默契。
我们不再只是追求肉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情感上的交融。
我喜欢在他怀里,感受他的心跳,听他讲未来的规划。
他说,等他考上研究生,我们就结婚。
他说,他想和我有一个家,养一只猫,再生一个像我一样可爱的女儿。
我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对我们未来的美好构想,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我大学四年最美好的青春,都与一个叫陈默的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他是我懵懂青春里的第一道光,引领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他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也教会了我什么是欲望。
如今,我已经毕业工作,而他也顺利地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
我们依然在一起,住在那个充满了我们回忆的小公寓里。
我们依然会像大学时那样,疯狂地做爱,但更多的时候,是相拥着,在平淡的流年里,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和挑战。
但只要我们还牵着彼此的手,我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我知道,这个男人,是我用整个青春去爱的人,也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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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梧桐树,细碎地洒在浙大校园的林荫道上。我轻轻理了理洗得发白的百褶裙裙摆,步伐轻快而优雅。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随着每一次迈步都在衬衫下不安分地微微颤动,那对G杯的傲人曲线将布料撑到了极限,扣子似乎都在哀鸣。我抬起手,将一缕乌黑柔顺的秀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截如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细嫩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着莹润的光泽。 “露柒,等等我!”小风从后面跑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藏不住的痴迷笑容。 我转过头,深红美眸像蓄着一汪清泉,纯净而温柔地看着他。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弧度,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小风,早安呀。”我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声音像是含着糯米糖一样甜。
我在一所高级中学工作,负责校内的资讯设备维护,偶尔也要兼课教学生一些资讯或是绘图的课程。 而我平常就有在健身,虽然长得没有很高,虽然没有到很帅,但我精壮的身材,和我斯文和善的外表,倒也跟女生处的还不错。 学校里面,女老师占了大部分,就连职员也是女生居多。
毕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每个人心中的憧憬都在不安地跃动。绚烂的毕业季之后,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答案。 学士帽被高高抛起,终究要落回草坪。谢婉仪在度过了一个满是回忆的毕业季后,才慢慢发现:工作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找。社会心理学专业的研究生,成绩优异,论文优秀,导师的得力助手——这些标签在求职市场上,反而比不上一个师范类心理学的本科文凭。 简历一封封投出去,回来的只有措辞委婉、满篇官腔的拒绝信:“您好,您的简历非常出色,但我司目前没有相关岗位需求。” 偶尔有几家小公司给了面试机会。可面试官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对外貌的品头论足比任何问题都更直白。谢婉仪走出那种公司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招的不是员工。 她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我站在宿舍那面斑驳的全身镜前,刚洗完澡的水汽还氤氲在镜面边缘。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没入那道深深的沟壑。 十八岁的身体真好啊。我侧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女孩——李心怡,也就是我自己。 我盯着镜中那具年轻的肉体,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某种隐秘的自恋。指尖轻轻划过锁骨,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往下是胸口那片柔软的膨胀。我用手托起左边那只乳房,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C罩杯,发育得有些过分了。乳头在凉空气里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粉色晕染开来,像桃花瓣的颜色。 腰真的很细。我双手环住自己的腰,中指几乎能碰到,这让臀部和胸部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转过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背影——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紧实又富有弹性,中间那道缝隙深深的,让人想入非非。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隧道灯光在车窗上拖拽出流星般的光轨。 她终究没能忍住,睫毛颤动间,视线悄悄偏移。 傅臻闭着眼,头颅微微后仰枕在头枕上,喉结那道锋利的弧线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即使在休憩状态下也透着某种不容松懈的自制力。鼻梁高耸,在侧脸投下窄窄的阴影,延伸至唇角——那里抿成了一条缺乏情绪的直线。 秦可卿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跳出那些曾被她嗤之以鼻的网络传言:喉结越突出的男人性欲越旺盛,鼻梁越高挺的那处尺寸越是可观。当时她还笑着划走那些帖子,此刻这些字句却像有了实体,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在所有人眼里,苏曼是高不可攀的纯洁学神,永远把校服穿得一丝不苟。而我,只是个在黑暗里帮导师处理私密数据的边缘人。直到那个深夜,我在废弃实验室里撞碎了她的伪装。当保安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这个全校最干净的女人竟然主动扯碎了防线,用最放荡的姿态向我索要。这是一场在暴露边缘反复高潮的荒诞游戏,每一次权力的博弈,都伴随着体液的交融与肉体的疯狂失控。
戌时刚过,王府后院的重重檐角便隐没在了愈发深沉的夜色里。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廊下随风轻晃,光影斑驳,将雕花木窗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是鬼魅的触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和晚香玉浓得发腻的甜香,混杂在一起,闻久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书房里,一尊半人高的铜鹤香炉正幽幽地吐着青烟,上好的沉水香气味醇厚,却压不住这屋里另一个更重的味道——那是王老爷身上常年不散的,混杂着汗臭、油腻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秋老虎的余威尚未散尽,蝉鸣声在窗外嘶力竭地拉扯着夏天的尾巴,空气中依旧裹挟着一丝闷热。江北一中的高二分班结果尘埃落定,十七岁的陆边,推了推鼻梁上略显土气的平光眼镜,面无表情地走进了理科重点班的教室。 父母带着妹妹,常年远在海外,偌大的城市里,只有那间位于偏僻老旧小区的房子与他为伴,孤独早已是他生活的常态。 陆边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钢笔。分班考的成绩下来时,陆边是当之无愧的年级第一。所以也毫无疑问分到重点班。 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并不美丽。 “大家好,我是宋慕鱼。很荣幸能和大家成为同学。如果大家信任我,我会努力为大家服务,将我们班建设成一个团结友爱的集体。”
“这一次,一定要让高木同学害羞……”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月曜日,又是一如既往的一天,此时正是清晨,在那所充满了故事的小小中学内,那间熟悉的教室之内,那留着一头寸头质朴短发的少年正趴在桌子上,一脸无聊地盯着手中的笔记本上下看。 大概是因为时间还挺早,教室内并没有待着多少人——不,应该说此刻只有西片一个吧。 西片手中的那笔记本普普通通,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依稀写着几个勉强能看懂的字——“高木同学……的……弱点……有……” 剩下的就看不清了,就连西片自己都觉得这些字丑到了一种境界,哂笑一阵后便默默地把上面的字迹擦去,然后郑重其事地用更加歪斜的字补上—— “高木同学的弱点,腋下。”
姐姐正在裸睡
亂倫
又是一年夏天时,随着气温的逐渐升高,人们的衣服也渐渐减少。 夏天,正是人们观看各种养眼福利的好机会。 而我说的这件事就和夏天有着密切的关系,因为夏天,这件事有了一个开始,有了一个由头,我想说的这件事就是我和姐姐之间的事,而她,是我的亲姐姐。 这还是几年前的事了,那年我18岁,她24岁,我正在上高三,而她已经大学毕业,休业在家。
腹黑会长要操我
耽美
如果让王子翔选择,他宁愿平平凡凡的度过高中三年,而不是因为一时的脑冲,而去参加什么学生会的选举,让他落的如此凄惨的下场。 他看着眼前有点陌生又熟悉的刘浩,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轻轻唤了一声“刘浩?”但他只换来了一股炙热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就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让他想逃又不敢逃。
前一阵子,老婆李雨涵带她妹妹李素芸来我们家,说是要住一段时间,正好女儿许雯平时住大学宿舍也回不来。 李雨涵一开始就是怕我不答应这件事,然后想了个办法,早上趁我醒来晨勃的时候,穿着睡裙张开她那双美腿蹲在我身上,就一边摆弄我的鸡巴蹭着她潮湿的小穴,我那龟头都快顶进她的小穴里去,她那双腿就蹲在那,也不坐到我鸡巴上,就光在穴口在那里不停地磨蹭,那粉穴一张一合,还流着一点点骚水出来。她一边摆弄一边轻哼着说:“老公,我想我妹妹和我女儿住这里一段时间,可以吗?”
暴露女友的过程之大学时代
NTR
在大学的时代真是蛮梦幻的,大学女孩子由于第一次离家,又想尝试新的体验,因此胆子都很大,真是人间天堂可惜本人年纪小不懂的好好把握,但这是话外题了话说我女友,依音,跟我一样小时候从台湾移民到美国成长上大学。由于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女友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穿着以比较随意,天气热的时候也比较辣一点。这一天也不例外,在我们这大学一年只有六个月的晴天,像今天阳光灿烂的天气真是难得,女友也特别打扮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肩膀飘逸顺下,清秀的瓜子脸化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棉质短袖V领深至两乳之间,然后有两粒扣子最下面的扣子到肚脐和胸部下侧之间内衣穿了半杯肉色胸罩,内裤是白色的V- String,也就是腰间细细的丁字裤,配一条牛仔短裙长度到臀下2公分左右,脚上穿着绑带款式高跟凉鞋大概2吋除了增加自己1米6的身高之外,也让让纤细的小腿显着更苗条。就这样的穿着去上课了。
舞蹈生的榨精地狱
調教
午后的阳光从实验楼的窗户洒进来,带着初秋残存的的热量与慵懒,将整个走廊镀上一层金黄的暖光。 这是睡午觉的好时候,但是林宇却全然没有这种兴致。一个小时之前,他接到了老师的电话。 “舞蹈社有个节目需要人伴奏,我把你推荐了上去,现在去舞蹈教室试奏。” “老师……我可能不太行……” 林宇刚刚准备说些拒绝的话,电话另一端的老师直接把电话挂了。一阵嘟-嘟的忙音令他简直欲哭无泪。 看来得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在本该睡午觉的秋日下午,一个大一新生穿行在实验楼中,一头雾水的寻找着舞蹈教室。 过了半个小时,他兜兜转转来到顶楼。 空气中隐约飘荡着舞蹈训练后的余韵——汗水蒸腾出的微咸热气、香水与体香的甜腻残留、舞鞋与丝袜混合的酸臭味,让整个楼层都笼罩在一层隐秘而诱人的氛围。
英语课。 刘鑫冉的课。 她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腰收得窄,胯撑得圆。粉笔捏在右手,左手撑着讲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D罩杯的重量让衬衫第三颗扣子吃着力,绷出一道横向的褶。 我盯着那道褶看了一分钟。 不是我想看。是我的眼睛自己找过去的。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在日光灯下勒出两道弧线,黑丝袜在膝盖窝泛起一层暗光。高跟鞋撑起的小腿线条绷直,像两根拉满的弦。
香艷女鏢師
人妻
江湖上都在传,镇远镖局的林夫人,守寡五年,却把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 关于这位寡妇的传言太多了。 有人说手段毒辣,黑白两道通吃,连绿林好汉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声'林娘子'。也有人说风情万种,床上功夫了得,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石榴裙下,为之一掷千金。 更香艳的传言是——说身材极好,胸脯大得惊人,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骚劲儿。有个喝醉的镖师曾在酒楼吹嘘,说那对乳峰两只手都捧不住,那腰扭起来能要人命。 还有更下流的——说接镖从不只看银子,有时候看人。三年前北疆王爷要护送珍宝,出价五千两,林夫人却说银子可以不要,但王爷得陪三天。三天后,王爷走路都打晃,腿都软了,可那批珍宝却安然无恙地送到了。从那以后,北疆的生意,全被镇远镖局垄断了。
少女x调教
調教
平时在学校中成绩良优良又个性文静的苏芸萱,并不甘于当一个师长眼中的乖宝宝,隐藏在她好学生外表下的,还有一颗渴望成名的心 与许多和她同龄的人相同,她的梦想是能成为在网路上受欢迎的职业youtuber 可惜万事总难以如人所愿,这个美好的计画被一个突然粗暴闯进她平静生活的男人给打破…
魔女今天暴露了吗
反差
翠西抬头看着郁郁葱葱的森林,脑子还有些不太清醒。 遮天蔽日的枝叶中只有微弱的月光透了过来,形成点点暗沉的光斑,脚下的土地生长着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和野草,寂静的夜中只有零星的虫鸣。 这样真实到不可思议的景象,绝对不可能是游戏的世界。 翠西深呼吸一口气,扶着一边的树g缓缓坐了下来。 她可以确认,自己终于赶上了一次潮流,在突如其来的昏迷之中,一无所知的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