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的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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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幕后的性交易
假期就像一碗渐渐融化的抹茶冰淇淋,清甜转瞬即逝,让人在尚未细品它的馥郁时,假期便已接近尾声。
林坚斜倚在客厅那张柔软得恰到好处的布艺沙发上,享受着休假的最后几天。
温哥华八月初午后的炽热阳光,即使透过薄纱窗帘也依然灼人,他开着空调,感受着人造的凉爽,却也带着一丝即将离别的惆怅。
再过几天,他就要飞回两千公里外,西北特区那个寒冷如铁的矿山了。
林坚,今年二十六岁。
大约三年前,他以采矿工程师的身份移民来到了加拿大,成为了一名永久居民。
这份职业,是一份需要他大部分时间远离这座太平洋畔城市的工作,意味着他必须去和冰冷的岩石、轰鸣的机器为伴。
他所在的矿区实行两周工作、两周休息的轮班制。
工作时,他蜗居在简易的宿舍;轮休时,他和大多数同事一样,会搭乘公司小飞机,飞到离矿区400公里那座三万人口的白马市——被戏称为“文明世界前哨站”的小城。
为了热恋中的女友伊漓,他每隔三四个月还要不辞辛苦地从白马飞跃一千五百多公里到温哥华与她见面。
两地分居是短期无奈的选择。
伊漓是温哥华BC大学的留学生,就读社会学硕士。
对他们来说,最关键的下一步是伊漓能否顺利完成学业并成功申请到加拿大的永久居留权。
这将是他们早已描绘好的未来蓝图中最重要的一个阶段。
虽然林坚作为永久居民,理论上可以在加拿大任何地方找工作,但他们两人都来自国内普通家庭,矿山工程师的相对优渥的收入,是他们目前经济来源的重要保障。
所以,他和伊漓商量好,还是等伊漓毕业、PR获批并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后,他再从矿山辞职,到伊漓最终定居的城市去。
所幸,今年11月份伊漓就将毕业。
等待和煎熬的日子不会太长了。
这里是伊漓在大学旁边租的一个小公寓,浅灰的墙面上挂着几幅他俩旅行时的照片,窗台上摆放着伊漓细心照料的绿植,靠窗的小书桌上散落着她读过的各种社会学著作和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
此刻,伊漓就蜷在沙发另一头,怀里抱着那台满是社会学系贴纸的苹果笔记本电脑,在为她的毕业论文收集素材。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神情专注,眉头微蹙,像是一位专注研读古籍的学者。
她墨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午后的阳光给她侧脸完美的勾勒出金色的轮廓线条。
林坚看着她的侧脸,心中微微荡漾,一种温柔的情愫如同春潮般涌动。
认识她是在两年多前他从矿区回来参加的一次朋友的聚会上,那天,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浅蓝牛仔裤,素净得仿佛晨风中的第一缕阳光,轻轻拂过人心。
伊漓的脸庞清丽,五官并非那种第一眼惊艳的美,但越看越觉耐人寻味。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带着一种久居城市中难得的从容与安静;笑起来时,眼角微弯,仿佛一对温柔的月牙,能在人最疲惫的时候带来安慰。
后来熟悉了,才发现她虽然安静,却有着规律生活与自律的习惯,身材轻盈修长,肩背舒展、腰身柔软,隐隐透出那种自然养出来的健康感,不多不少,刚刚好。
伊漓笔记本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几个月前的访谈节目的片段,他能听到节奏紧凑的辩论声从扬声器中传出,激烈如同狭路相逢的两把利剑。
画面里,一位穿着考究、目光锐利如鹰隼的金发女性正在快语连珠地陈述,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直指要害:“'绝对身体自主权运动'的核心,就是让女性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无论是性交易、堕胎,还是任何形式的自我处置权。我们支持女性争取身体自主权,倡导将性看作权利,而非羞耻。过去几十年来,虽然我们取得很多进步,赢得了包括堕胎权在内的许多拥有自己身体的权利,却又把所有性交易判为非法,逼迫交易转入地下。这不是自由,这是伪自由。”她的每个词都精准而富有感染力,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信念之光。
屏幕下方适时打出了嘉宾介绍:伊芙琳•里德——加拿大妇权法案修订委员会核心成员,“'市场女权主义'联盟”发起人。
画面中她那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形,金色短发纹丝不乱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接着,镜头转向另一位嘉宾,一位满头银丝的老者,他皱着饱经风霜的眉头,语速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个词都需要从记忆的深海中打捞而出:“你说的是权利,我讲的是伦理。女性如果普遍靠身体谋生,社会对她们的歧视只会更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似乎也意识到在如今的西方语境下,这样的言论已经接近政治不正确的边缘,所以声音越发低沉,语气相当克制,如同一位看到风向已变的帆船船长,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航向。
伊芙琳立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她的话语如同斩断铁链的利剑,斩钉截铁:“这正是我们推行匿名性服务合法化的原因,'市场女权主义'的核心逻辑,就是让女性在自由市场中行使身体主权——在她们隐去身份的前提下,能够以自由意志提供服务。她们既可以是银行柜员、也可以是议员助理,或者是邻居,也是服务者——在身份消隐后,她们无须向任何道德标准自证清白。身体,是她们的主权,市场化交易,也应是不可剥夺的权利。”她的眼神直视摄像机,仿佛穿透屏幕与每一位观众建立起无形的连接。
电视屏幕上适时地弹出几行醒目的字幕,解释着这个听起来有些激进的概念:“'匿名性交易'——'市场女权主义'的最新实践模式”,并补充说明这是一种新型合法交易模式,允许成年女性在能够完全隐匿自己身份和完全自愿的前提下提供性服务,同时男性购买这种服务,也不再被视为违法行为。
那些文字在屏幕上闪烁着,像是一道在夜色中突然绽放的闪电,照亮了一个社会长期以来讳莫如深的禁忌话题。
节目最后,主持人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出来圆场,她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中立,声音平稳如同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这是在伦理规范与'极端自由主义和女权主义'所倡导的绝对身体自主权之间,寻求平衡的折衷方案。三个月前,加拿大率先承认了这种模式合法。未来是继续拓展,还是遭遇社会大众的否定?一切未有定数,让我们拭目以待。”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和远处海鸥低回婉转的鸣叫。
伊漓轻轻舒了口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刚从一场复杂的思辨迷宫中寻得出路。
“这伊芙琳•里德,够犀利的。”林坚先开口,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刚才访谈内容给他带来的些微不适,“不过我觉得那个老先生说得也有道理,把这种事合法化……总感觉不太对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钢铁直男特有的朴实与直白。
伊漓侧过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思考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不对劲'是基于什么?伦理?道德传统?”她反问,声音清脆如山泉叮咚,已经进入了社会学系的辩论模式,那种学术性的锋芒一旦显露,便让人心生敬畏,“可你想过没有,现实是地下性交易一直存在,而且规模庞大。那些女性在完全没有法律保护的情况下工作,被剥削、被虐待,甚至失踪、被害的案例还少吗?如果完全禁止,只会把所有问题都扫到看不见的角落,并不能解决问题。”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像是看穿了他的思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林坚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这是他每当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但把性当成一种可以买卖的服务,总觉得是物化女性……”话未说完,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不擅长的领域,如同一名突然被推上钢琴演奏台的鼓手,手足无措。
这些社会学名词和激进的社会议题,与他平日里在矿山面对的冰冷数据和坚硬岩石相去甚远,如同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也要看是谁在物化谁,”伊漓打断他,她轻轻放下电脑,双眸中闪烁着学者般的睿智光芒,“如果一个女性,在完全自愿、信息对称、并且身份受到绝对保护的前提下,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在特定时间提供服务来换取报酬,这和她用知识、用劳力换取报酬,本质上的'自主权'有什么区别?伊芙琳的核心观点是,剥夺这种选择权,才是对女性更大的不公。而且,你看,匿名机制就是为了对抗'物化'和'污名化',让提供服务者只是一项'服务',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社会审判的'失足女性'。”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每一个词都经过了精心雕琢,完美无缺。
她条理清晰,论点明确,这是她论文的核心立论方向。
林坚一个整天和图纸、机械打交道的工程师,在这种社会议题上显然不是她的对手,那些“市场女权主义”、“身体主权”、“匿名机制”的复杂逻辑在他脑海中旋转,如同一团无法理清的丝线,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张了张嘴,唇齿间酝酿着几个反驳的词句,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介于茉莉与青草之间的气息,清新而又温暖。
“好了好了,社会学大拿,别给我上课了。”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柔软如丝绸的触感让他心中微醺,“你论文能过就行。”这是他的投降宣言,也是他对她才华的由衷赞美。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如同一只终于找到归巧的小鸟,刚才辩论时的那点锋芒也随之消散,变回了他熟悉的、柔软的伊漓。
他的手却没有停下,顺着她腰线一路向下,指尖探进她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她猛地一抖,腿夹紧了些,却被他轻轻分开。
“已经这么湿了?”他声音沙哑地低笑,唇贴着她耳垂,故意加重指间动作,揉得她喘息连连,几乎要缩成一团。
她没办法回应,只能埋进他肩窝,咬着他的皮肤,压抑自己的呻吟。
他不给她缓冲的机会,一手扶着她的腿抬高,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她瞬间被撑满,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指甲死死扣住他后背。
他的动作很猛,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得令人脸红。
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的一点,含着吮吸,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几乎要从床上挣脱,但又被他牢牢按住。
“这样舒服吗?”他一边顶着,一边逼她回答。
她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细碎,像在求饶。
他却更狠了些,手托住她的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送,撞得她眼角都泛出泪光。
她夹得紧,热得烫人,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感受到她在身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知道她快到了,动作反而更重了几分,带着一点狠劲,把她逼到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颤着叫出来。
“好……我不行了……”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一抽一抽地发软。
他一把抱紧她,狠狠埋进去几下,才终于释放在她体内。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沙发下垫被蹭得全是褶皱,空气里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气息,真实得令人发颤。
他们依然相拥着躺在沙发上,阳光已经移到了窗台的另一侧,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斜长的金色。
伊漓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林坚胸口画着圈,那触感轻柔如同蝴蝶的翅膀拂过湖面。
她忽然轻轻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讲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说实话,你有没有偷偷想过……嗯,和别的女人上床?比如,就像电视里说的那种,性交易?”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他心中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林坚心里咯噔一下,这简直是道“送命题”,如同一个突然出现在平地上的陷阱。
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动作之大几乎让脖子发出轻微的响声:“绝对没有!想都没想过!有你就够了,哪还有心思去想别人?”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求生欲极强,仿佛在面对一位严厉的法官。
伊漓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她撑起身子,长发垂落,如同一道瀑布般倾泻而下,将他们与外界隔绝成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她的眼睛直视着他的,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一只捕获猎物的小狐狸:“真的?那换个问法,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这种匿名性交易完全合法,而且技术能保证绝对安全,不用担心任何传染病,你觉得……大概会有多少比例的男人,会想要去尝试一下?”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这个问题让他陷入了沉默,如同一块投入深海的石头,无声地沉到海底。
凭心而论,他觉得这个比例会高得惊人,但他怎么敢说出口。
男人心中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欲望与好奇,在绝对安全和匿名的诱惑下,恐怕如同冰雪遇到阳光,很难不融化。
他含糊其辞,声音低沉:“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别的男人。”
“切。”她撇撇嘴,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形成一个俏皮的弧度,似乎对他的回避不太满意,那表情像是一个小女孩发现心爱的糖果被藏起来了。
林坚立刻反将一军,试图转移话题的焦点,如同一位棋手巧妙地变换了战场:“那你觉得呢?反过来说,如果对女性来说,也是完全合法、匿名,报酬也相当可观,会有多少女人愿意去尝试提供服务?”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个问题似乎也让她认真思考起来,她微微仰头,目光投向天花板,仿佛那里写着答案。
她沉吟片刻,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一缕发丝,才缓缓说道:“对女人来说,顾虑肯定更多,最大的就是名声和社会评价。但如果真能做到像伊芙琳说的那样,身份完全隐匿,没人知道你是谁,事后也不会有任何麻烦,而且报酬又很满意,又或者对方条件特别出众……”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带着一丝他未曾见过的深邃,“我觉得,应该会有相当一部分女性愿意吧。毕竟,这在她们看来,可能只是一份报酬不错的'兼职'。”
“相当一部分?”他追问,心跳不知为何微微加速,如同一只擂鼓,“你觉得大概能有几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伊漓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一滴雨水落入湖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波纹。
她似乎在估量一个数字,但最终,她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如同蒙娜丽莎的微笑,包含着无数可能的解读,却没有回答。
她重新躺回他怀里,发丝拂过他的脸颊,轻轻说:“谁知道呢……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她的笑容和避而不答,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起了一圈难以言明的涟漪,她对这个议题的开放态度,似乎比他想象得更深,如同一片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暗藏的洋流,深不可测。
他们恢复了同居的日常。
伊漓的生活基本是公寓和UBC的两点一线,她那本厚重的毕业论文进入了冲刺阶段,每天都埋首在各种文献和资料里,桌上常堆满了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复印材料和空了的咖啡杯。
而林坚,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回到那个只有信号断断续续的卫星电话和一群糙老爷们的矿山营地,未来几个月都将是禁欲的苦日子,如同一位即将踏上漫长朝圣之路的修行者,于是几乎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和伊漓的肉体交缠上。
他珍惜他们之间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次呼吸交缠,每一个眼神交流,试图将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嘴角的弧度、她眉梢的颤动、她耳垂的柔软、她脖颈的曲线、她的一切都深深刻进身体里,铭记在脑海中,如同一位临行前的旅人,仔细收集每一片美好的风景,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漫长孤寂。
这天晚上,伊漓靠在林坚怀里,一边滑动着平板电脑一边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惋惜:“唉,听同学说明天多伦多有个活动,我其实特别想去现场看看,可惜在多伦多,飞过去一趟花费不少呢。”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什么活动?”他随口问道,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感受着丝绸般的触感,那种温暖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人心醉。
“一个募捐活动,叫'匿名之光',”她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学术热情,“就是上次我们看的那个'市场女权主义'相关的,为了推动匿名性服务合法化和去污名化的。”
“哦?”林坚来了点兴趣,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募捐?听起来挺正式的。”他拿起手机,搜了一下“匿名之光募捐活动”。
很快,一个设计精良的活动官方网站跳了出来,配色典雅,排版专业,一看就是正规组织的手笔。
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就是活动的直播信息——将在明天通过付费电视台进行全程直播,字体和图案闪烁着,如同一盏指引方向的明灯。
“付费直播?”他有点惊讶,眉毛微微挑起,“这种社会议题的活动,不应该尽量扩大宣传吗?怎么还搞付费?”这与他对社会活动的认知有些冲突,如同一杯清水中突然滴入了一滴墨汁。
“可能各大新闻都会有简报,但涉及到一些敏感内容,就不得不放在付费电视台,或者…这种方式反而会更加引人关注吧?” 伊漓猜测道,手指轻轻拨弄着一缕发丝,露出思索的表情,“而且,大概也能通过转播增加募捐收入。”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如同一个孩子期待着圣诞节的礼物,“我们…要不要看?”
“在酒店看?”林坚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一丝小小的兴奋在心中升起。
他们租的公寓并没有订购付费频道,那些额外的费用一直被他们列在“非必需支出”的清单上。
“开个房间会不会很贵?” 伊漓有点犹豫,她咬着下唇,那个小动作总是让她看起来格外可爱。
她当然知道他目前正在精打细算,为将来的婚房积攒首付,每一块钱都被他列入了计划之中。
“可是,这对你论文真的很有价值,现场的氛围、参与者的构成、社会的反应……这些都是第一手的研究素材。”,林坚心软了,主动帮她找理由,声音中带着宠溺,确实,既然是和社会学有关的议题,对她的论文这么重要,这个钱似乎也该花,他告诉自己。
他亲吻她的额头,下了决定:“那就去看。明天找个近点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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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行为实习政策:对象是高冷毒舌的女同学
BDSM Training
她,是给人以高冷、不可接近的感觉的女孩子。算是高个的个子、端正的五官、艳丽的黑长发、修长的双腿和正在发育中的恰到好处的胸部。完美如画的她,自然吸引了大量男学生的告白。但是每一次,都会被她不耐烦的皱眉和嫌弃的眼神击倒。 按理说,不谈男朋友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学习阶段,倒不如说是被老师和家长都鼓励的。但是、 “那个日子,好像也差不多来了……” 没错,“那个日子”。 20xx年,在一次大普查中,政府发现,出生率下降的形势越来越严峻。经调查结果显示,这和一直推广倡议的“禁止早恋”有强相关关系。所谓矫枉必过正,政府立即针对年轻适龄人群,出台了“性行为实习政策”。该政策规定,适龄的女性如果没有恋爱的对象,需寻找男性进行性行为实习,以了解熟悉男女之事,为将来结婚做好准备。 政策在推行的初始,收集的反馈结果却发现,相当数量的女性因为被分配到的男性实习对象没有魅力、技巧不好、性爱时间太短等各种原因,导致初经人事的她们对性有了先入为主的恐惧和不适感,反而起到反效果。于是,政府决定,用身体状况检查、性技巧教育、女性体验反馈、基因检查等手段筛选出一些男性,由他们负责一批女性的性行为实习。
My wife couldn't possibly be that promiscuous.
Married Women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被叔叔玩弄了一整夜的白富美总裁
BDSM Training
司月出身豪门,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顶级白富美。 作为司家长女,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毕业后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核心企业——司氏集团。 那一年,她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展现出惊人的商业手腕与果决的风姿,媒体称她为“商界玫瑰”,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豪门从来不是温床。 司家在经历几轮残酷的内部厮杀与外部围猎之后,元气大伤,迅速走向没落。曾经辉煌的商业帝国,如同被蛀空的巨木,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最近,争斗的余波终于彻底蔓延到了司家起势的公司。 资金链骤然枯竭,多条重要融资渠道被神秘切断;旗下几款主力产品接连被曝光严重质量问题,黑料如同雪片般飞来,舆论风暴几乎将司氏集团彻底淹没。 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催贷电话日夜不停……司月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她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傲而从容的姿态,多方查证之后,她终于知道她的对手,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来自姻亲王家叔叔——王海福的操作。 那个她名义上的“叔叔”,那个曾经在父亲在世时便对她暗怀不轨之心的男人,如今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獠牙。
妈妈的丝袜心结
Incest
客厅的百叶窗斜着漏进几缕光,落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母亲坐在对面的沙发里,手里攥着我的成绩单。她交叠着双腿,右脚尖挂着一只尖头高跟皮鞋。 “这种分数,你打算怎么解释?” 母亲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她将张满是红叉的成绩单搁在茶几上,身体随之前倾。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领口处的阴影微微晃动,但我眼球的重心却向下坠落,最后停留在她交叠的双膝上。炭灰色的薄丝袜包裹着她的腿部,由于她前倾的姿态,大腿部的织物被撑到了极限,细密的网眼向四周扩散,原本深沉的灰色变浅、变透,底下细腻的肤色像是一抹云雾,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 光线从阳台斜射进来,在她的膝盖弧度处打出一道浑圆的高光。 “我在问你话。”她的话语落在我头顶,我却只是盯上了她右脚尖挂着的高跟鞋。 她的脚趾在加固的袜头里轻微地向内蜷缩,足弓因此绷出一道向上的弧度,脚背处的青色血管在半透明的材质下清晰可见。脚后跟脱出了鞋跟,赤裸地悬在半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滞。视线顺着足弓滑向脚踝。脑海里里不再是错题,而是幻想指尖滑过尼龙纹理时可能产生的阻尼感。
一家人的淫乱调教
Incest
今晚,20岁的李晓薇被父亲李建国和哥哥李泽宇彻底剥光,双手被皮革手铐吊在头顶的铁环上,双腿被强制分开成M字形,用铁链固定在地板两侧的铁桩上。她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抖,粉嫩的乳头已经被银色的乳夹咬得又红又肿,乳夹上还坠着小铃铛,只要她稍稍挣扎就会发出清脆的淫荡响声。
调教朋友的妈妈黄艳丽
Married Women
上海的夜晚从不缺少故事,外滩的灯火映照着黄浦江,也映照着这座城市里不为人知的欲望。 我叫林枫,二十七岁,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之一。父亲早年投资房地产积累了巨额财富,让我得以在奢华与放纵中度过青春。我不缺钱,不缺女人,缺的只是能持续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新鲜感。 那天晚上,我在外滩一家高级酒吧偶遇了高中同学张浩。几杯威士忌下肚,他向我大吐苦水,说父亲早逝,母亲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控制欲极强,连他交什么朋友都要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