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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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高考后的暑假,绝对是人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暑假,然而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我叫沈一凡,刚刚结束高考。
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里,房子有些年头了,是那种经典的两室一厅格局。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泼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主卧那扇半掩的门。
家里静得可怕,就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是如此的震耳欲聋,这种死寂让人窒息,因为这个家里,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我的父亲,沈长河。
父亲不在家,他在市局定点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已经躺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那场车祸,官方定性是“醉酒驾驶”。
但我知道,那是屁话。
父亲是个老刑警,执行任务时滴酒不沾。
那时候他正在查本市最大的商业巨头——盛世集团。
他查到了他们在搞假拍卖、真洗钱的勾当,结果证据还没递上去,就在那个雨夜连人带车翻进了沟里。
人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植物人,全靠进口药和呼吸机吊着一口气。
我想起了一个月前,父亲的老领导、刑侦支队的魏国梁带着几个同事来家里慰问的情景。
那天他们提着两箱牛奶和几个水果篮,坐在我屁股下这张沙发上,一脸的悲天悯人。
“弟妹啊,老沈是功臣,我们都记着呢。”
魏国梁捧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体制内特有的官腔,“但是呢,局里的经费也紧张,这一年几十万的ICU特护津贴,审批起来越来越难了。上面的意思是……如果这次那个卧底任务没人接,老沈下个季度的药费,恐怕财务那边又要卡一卡。”
当时我正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清楚看到妈妈顾南乔拿着茶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但她一声没吭,只是低着头,照样斟茶。
“魏队,我明白,我去。只要能保住老沈的药,我去。”
听妈妈这么说,魏国梁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拍着大腿道:“这就对了!南乔啊,你也是刑警,身手好,气质也好,又是生面孔,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只要拿到秦叙白的核心账本,老沈的仇报了,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孤儿寡母!”
这就是现实,没有热血,只有赤裸裸的裹挟。
此时,主卧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知道,妈妈在换衣服。
这一个月来,每到傍晚,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就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让我陌生,却又在潜意识里忍不住想要窥探的女人。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鬼使神差地走到主卧门口,将门推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妈妈顾南乔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镜前。
妈妈这样的高挑美妇,就连岁月似乎都对她格外优待,或者说,常年的一线刑侦工作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赋予了她远超同龄女性的完美肉体。
她刚脱下家常的睡裙,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
那背影美得惊心动魄。
背部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脊柱沟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的腰肢极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柔韧感。
再往下,是挺翘饱满的臀部,被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
她弯下腰,拿起一包未拆封的丝袜。
那是一双极其轻薄、透光度极高的黑色连裤袜,据说这种款式在夜场最受欢迎,因为它既能修饰腿型,摸上去手感又好,滑溜溜、糯叽叽的,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最能勾起男人的破坏欲。
妈妈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她的腿真的很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匀称有力。她将脚尖绷直,像跳芭蕾舞一样,轻轻探入丝袜的袜口。
那一刻,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丝袜顺着妈妈白皙的脚踝慢慢向上攀爬,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成了暗红色,轻轻提拉着丝袜,一点点漫过紧致的小腿肚,越过浑圆的膝盖。
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袜腰,用力往上一提。
“啪。”
一声轻微的弹响。
丝袜紧紧裹住了妈妈的大腿根部,给那白皙修长的美腿,增添了一丝禁欲又堕落的味道。
那一瞬间,她那诱人的三角区被丝袜微微勒出了一点痕迹,饱满的小穴形状被清晰勾勒出来,这细节看得我口干舌燥,下身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在心里骂自己:
沈一凡,你这个畜生!那是你妈!她是为了救你爸才去那种地方的!
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门缝移开。
接着,妈妈拿起了一件晚礼服。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虽然亮眼却也极难驾驭,穿不好就显得俗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这裙子的设计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大露背,一直露到腰窝上方;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轻轻走动,裹着黑丝的长腿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穿上晚礼服,妈妈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那一头长发早就烫成了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接着又拿起口红,在嘴唇上涂抹着。
不是那种正红色,而是带着一点紫调的复古红。
当她转身面对镜子时,我看到了她的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原本清冷、严肃、正气凛然的五官,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竟然透出一种媚意入骨的风情。
她的眼神看似高冷,眼角却勾勒着桃花般的粉晕,这是一种“假装拒绝其实在勾引”的妆容——也就是所谓的“又当又立”。
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秦叙白最喜欢的调调。
突然,妈妈眉头微蹙,反手在背后摸索着什么。
“凡凡?”她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退后一步,假装刚从客厅走过来的样子:“妈?怎么了?”
“进来帮妈妈一下,拉链卡住了。”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这味道很高级,却很有侵略性,这也是妈妈特意挑选的,说是秦叙白只喜欢这种味道。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光洁如玉的裸背。
“这破裙子,质量真差,还说是名牌。”妈妈抱怨了一句,语气疲惫。
我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肤。
好嫩。
妈妈的皮肤娇嫩而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击心脏,而那金属拉链头却是冰凉的,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我捏住拉链头,一点点地向上拉去。
“滋——”
随着拉链拉上,紧致的礼服将她的腰身勒得更细,臀部绷得更紧,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拉好后,妈妈转过身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男公关一样的我,又看看自己这副妖艳妩媚的打扮,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凡凡,线报说,秦叙白最近赚了一大笔黑钱,今晚心情很好,会亲自去盛世娱乐城庆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很快,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要今晚能接近他,拿到核心账本,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妈妈就辞职,把你爸接去北京最好的医院,咱们一家人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大片雪白,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地问:“非要穿成这样吗?妈,你是个警察啊……”
妈妈无奈地苦笑,整理了一下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甚至故意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了挤,让那条沟壑变得更深。
“秦叙白那种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普通的庸脂俗粉他看不上,他只对两类女人感兴趣——要么是还没被污染的良家妇女,要么是穿着制服却干着下贱事的职业女性。不穿成这样,不装出一副既清高又缺钱的样子,根本接近不了他。”
说完,她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手包。
“晚饭在锅里,你自己热热吃,晚上把门锁好。”
妈妈留下这句话,到门口换上那双8cm的细高跟。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妈妈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妈妈刚才穿着红裙黑丝的样子。
这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
父亲查到了秦叙白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那个拍卖会表面上是卖古董字画,实际上是把黑钱通过竞拍变成合法收入。
秦叙白为了掩盖真相,设计了那场车祸。
这个仇,我们家忍了三年。
妈妈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
而我呢?我除了在这里意淫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之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张子昂。
这家伙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搞房地产的,在这个城市有点门路。
他平时为人虽然仗义,但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高考自然是本科线都没过。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
“卧槽!沈一凡!你死哪去了?”
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我耳膜生疼,“打你半天电话不接!赶紧的,豪门盛宴酒楼!今晚老子生日,大伙都来了,就差你了!”
“我……我不想去了,家里有点事。”我现在哪有心情去给别人过生日。
“有个屁的事!”
张子昂不依不饶,“高考都完了,你还不让兄弟们放松放松?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想聚都聚不齐了!再说了,今晚可是我组的局,你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兄弟!是不是要我去你家把你拖出来?”
“而且我跟你说,吃完饭有大节目!我都安排好了,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成年人世界!赶紧滚过来!”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待着,我也确实快要疯了。
十分钟后,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出了家门。
……
豪门盛宴酒楼,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饭店。
包厢里烟雾缭绕,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同学们都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家刚刚结束了这辈子最压抑的高中三年,正是荷尔蒙和情绪最泛滥的时候。
“一凡!这边!”张子昂坐在主位,手里夹着根中华,满脸通红地招呼我,“自罚三杯啊!来晚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坐下来连喝了三杯啤酒。
冰凉的酒液下肚,稍微压住了我心里的燥热。
桌上的话题很快就从“考得怎么样”变成了“报了哪个城市的大学”,最后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女人和吹牛上。
“哎,你们知道盛世集团吗?”
张子昂大概是喝高了,开始神秘兮兮地显摆他的见识。
“废话,谁不知道啊。”
一个带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咱们市最高的大楼就是盛世大厦,听说老有钱了。”
“切,肤浅!”张子昂不屑地撇撇嘴,吐出一口烟圈,“盛世集团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他们的大老板,秦叙白,秦爷!那是真正的教父级别的人物!”
听到“秦叙白”三个字,我心里一凝。
“秦叙白?”另一个男生好奇地问,“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
张子昂眼睛发亮,仿佛在谈论自己的偶像,“我听我爸说,这人手段通天,黑白两道通吃!而且人家不像那种带大金链子的土老板,秦爷那是斯文人,天天穿三件套西装,戴金丝眼镜,看着跟大学教授似的。但他要是想整谁,那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子昂越说越兴奋,压低声音,一脸猥琐地笑道:“而且啊,听说这位秦爷有个特殊的癖好……他不怎么玩那种职业的小姐,就喜欢玩良家妇女!什么女老师啊、女白领啊,甚至是……嘿嘿,反正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搞不到手的。听说他手段特别高,能把那种贞洁烈女调教得服服帖帖,这才是男人的最高境界啊!”
同学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的露出向往的神色,有的则是一脸猎奇。
张子昂嘴里那个“男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而此刻,我的妈妈,正穿着那身耻辱的红裙,主动送上门去接近他,希望得到他的调教!
我想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行了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张子昂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站起来,“今天兄弟高兴,带你们去秦爷的场子开开眼!盛世娱乐城,我跟那儿的妈咪芳姐熟着呢,今晚所有消费,赵公子……哦不,张公子买单!”
“卧槽!张哥牛逼!”
“盛世娱乐城?那是高档场所啊,去一次不得好几个达不溜啊?”
“管他呢,张哥请客,走着!”
在一片起哄声中,我被平时这群狐朋狗友裹挟着,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饭店。
我本来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家,但张子昂死死勾着我的肩膀:“一凡,你必须去!你是咱班长得最帅的,待会那帮妹子肯定都盯着你看,给我撑撑场面!”
我无法拒绝,或者说,我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隐秘的渴望——我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妈妈到底在什么地方做卧底,想看看那个把我家害得这么惨的秦叙白,到底长什么样。
半小时后,盛世娱乐城。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建筑,外观金碧辉煌,霓虹灯招牌巨大,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保时捷、宾利比比皆是。
一进大厅,一股浓郁的香氛味就扑面而来,两排穿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齐刷刷鞠躬,旗袍开叉一直到大腿根,白花花的腿肉在灯光下晃得人发懵。
“贵宾晚上好~”
声音甜得发腻。
我们这群刚高考完、连KTV都没怎么进过的高中生瞬间就傻了眼,有人下意识拽了拽裤子,有人假装看手机,其实眼睛根本挪不开。
这种奢靡放纵的氛围,与我那个沉默死寂的家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而谁又能想到,我妈妈,警花顾南乔,现在就是这里面的一员?
张子昂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或者是拿着家里的卡来装过几次逼。他熟练地要了一个豪华大包,带着我们七八个男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去。
包厢大得离谱,装修得像个皇宫,光是点歌的屏幕就有五六个,沙发是那种能躺十个人的L型真皮,角落居然还有个小型泳池,蓝色的水光在墙上晃来晃去。
“把你们这儿最极品、最有气质的叫进来!钱不是问题!”
张子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声嚷嚷着。
没过多久,包厢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涂着大红唇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应该就是张子昂之前提过的妈咪“芳姐”了。
“哎哟,张少!今天带这么多帅哥来捧场?姐给你安排最好的,保证满意!”
芳姐拍了两下手,“姑娘们,进来!”
门立刻推开,十几个女孩鱼贯而入。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制服,露腰、露背、低胸、开叉,各有各的风情;腿上裹着各式各样的丝袜,肉丝、白丝、吊带、连裤,各有各的韵味;脚上踩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绑带、镂空、漆皮、绒面,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包间里暧昧的氛围瞬间就上来了。
姑娘们彼此交换眼神,笑意若有似无,齐声娇喊:“老板好~”
同学们彻底炸了。
有人直接咽了口唾沫,有人捂着裤裆低头不敢看,有人互相推搡,小声嘀咕:
“卧槽,那个白裙的胸……得有E吧?”
“短发那个好清纯,我喜欢……”
张子昂却不急着下手,眯着眼一条条扫过去:“芳姐,就这?平时那几个头牌呢?别拿这些庸脂俗粉糊弄我兄弟!”
芳姐笑得更甜了:“张少眼光毒!今晚几个头牌确实被上面的大老板包了……不过,姐这儿刚好有个新来的极品,上班才一个月,本来是留给秦爷过目的,秦爷现在还在开会,要不先让张少和兄弟们过过眼?”
她转头朝门外喊:“888号,进来!”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暗红色露背晚礼服,超薄的连裤黑丝,又冷又骚的眼妆,紫调复古的红唇,再配上那一头大波浪卷发,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压住了所有姑娘的甜腻香氛。
我心头一震——是妈妈!
她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眼神空洞而疏离,仿佛在看一群垃圾。
这种气质在一群谄媚的小姐中简直是鹤立鸡群,整个包厢都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
“卧槽……这气质……明星吧?”
“这腿……这腰……玩一年都不带腻的!”
“卧槽……”
张子昂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他甚至忘了捡。
而于此同时,妈妈的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例行公事一样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见她瞳孔猛地放大,之前的冷漠瞬间龟裂,紧接着是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随之而来的惊慌失措。
但她没有失态。
她只是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下一秒,又把那冰冷的面具重新戴了回去。
妈妈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她的儿子。
而我也没想到,我会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商品一样站在这里,供一群刚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就在我们母子四目相对之时,张子昂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打了鸡血一样指着妈妈大喊:
“卧槽!芳姐你果然没骗我,穿红裙这个太他妈绝了!这气质!这身段!绝对是正经良家妇女!你这是逼良为娼啊!我就要这个!谁也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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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那年我刚满十八岁,高考结束,暑假热得像蒸笼,七月中旬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烤焦。我穿着白色背心和破洞短裤,汗水顺着背脊淌,手里提着一袋冰西瓜,水珠从塑料袋滴到地上。我敲开了舅妈张丽芳家的门,她家在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顶层,门口挂着串风铃,叮叮当当响得勾人。门开了,她站在那儿,穿了件红色吊带裙,薄得跟纱似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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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的包厢里,灯光昏暗,让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吵杂的音乐说不上震耳欲聋,但是也算大声尖锐,LED彩灯投影出的光点在四处散射,幽沉的光线之中,可以看到,散座在包厢里的是几个男人——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或是在玩牌,或是在唱歌,或是在喝酒,女性,只有妈妈一个——只有妈妈一个女人。 厢是公司开的包厢,人是公司请来的人。 几个男人,都是公司请来的客人,都是需要以老板称呼的、公司的客户,而陪客,只有妈妈一个。 这是妈妈和公司的客户谈生意的其中一个场景。 “刘总,你看,这个单子没问题吧?”挨紧一个男人旁边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的妈妈,脸因为喝了点酒有些潮红,看起来娇艳异常。
“宇儿~该起床喽♡~”义母慕容嫣的温柔嗓音和平常一样照常传入尉迟宇的耳中,让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此时的慕容嫣正斜倚在尉迟宇床边,乌黑的秀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尉迟宇的脸庞。她曾经那保守清丽、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襦裙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只穿着一套尉迟宇先前想都不敢想的情趣亵衣,丰腴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慕容嫣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冰丝肚兜,她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几近完全暴露,仿佛随时要从那轻薄肚兜中倾泻出来,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淫靡的肥大乳头还在肚兜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泌出丝丝乳汁将肚兜浸湿,将那半透明肚兜所剩无几的遮羞作用也给抹去。
人妻逸仙的性生活
人妻
“提督,又在想你那其他的婚舰老婆们了么?” “嗯,想。”提督也回身搂住了逸仙,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温润如玉的皮肤触感使提督的身体本能地兴奋起来。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提督的侧面,轻松可爱。 “虽然房事比不上其他的婚舰姐妹们,但是还说让今晚妾身来帮助您释放一下吧。男人憋得太久也是不好的。” “嗯……亲爱的,你没必要勉强自己的。”提督笑着回答道。“这点问题我可以自己解决。”逸仙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后脸微微一红,还是没说出口。 “夫君……那妾身先去准备今天的晚餐了……”逸仙在提督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脱离了提督的怀抱,走向了厨房。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戴尘,二十五岁,一个在商界迅速崛起的异数。他并非出身名门,却凭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冲劲和精准的商业嗅觉,在短短几年内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尘埃科技”,并在行业内崭露头角。没有人知道,这份锐气和自信,除了源于他的头脑,更来自于他身体里隐藏的、异于常人的秘密——那两根蛰伏在他双腿之间,远超常人尺寸的雄伟肉棒,赋予了他一种近乎原始的、碾压性的雄性力量感。 今天,他坐在这里,是为了和华盛集团的掌舵人进行一场关键的合作谈判。华盛集团,这座城市商业版图上的巨擘,而它的CEO,苏婉晴,则是一个传奇式的女人。年轻,貌美,更以铁腕手段闻名,三年前丈夫意外离世后,她独自支撑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甚至将其带上了新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