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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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遺憾的愛
叮咚,叮咚——
“嗯……嗯——”
一阵短促的门铃声响起,将累得困倒在沙发上的李舟吵醒。
今天是他搬来正棋小区的第一天,原来的住处离公司有些遥远,所以他早就有心想搬到个离公司近的地方住。
正好最近升了职,他便索性趁着乔迁之喜租个新的小区住。
叮咚,叮咚——门外的人没得到回应,又按了两声门铃。
李舟搓了搓眼睛,此时已是下午一点,他忙了一上午才收拾好携带的东西,连午饭都没吃便累得睡在了沙发上,若是没人来找他,他怕是能睡到晚上去。
“来了,来了”
他打着哈欠要去开门,也不知外面的人能不能听见,总算是应了两声。
只是他才刚刚搬来,要说谁会第一时间来找他,也就只有白月夕了。
“月夕,你来啦”
李舟打开门,便看见楼道里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约莫二十二三,正欲再按下门铃。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秀靥上虽不施粉黛,但却清丽脱俗,宛若凌波仙子。
她眉如远山,琼鼻樱唇,嘴角挂着温柔的弧度看着李舟,似含秋水的右眸下是一颗小小的泪痣,在温柔中又显出几分妩媚。
“嗯,我想着你应该没时间吃饭,所以去买了些东西,不过好像还是来晚了些,你应该……还没吃过吧?”
白月夕眉宇间带着几缕期待,微微咬唇问道。
“呵呵,确实还没吃,刚搬完家就累得睡着了”
李舟笑着应到,随后提起放在地上的一大袋东西:“这么一大袋东西,累坏了吧,先进来坐吧,刚打扫完,干净着”
白月夕“嗯”了一声,后脚跟着李舟进了屋子。
“咔嚓”
防盗门的关闭声清脆响起,楼道外彻底没了动静。
进了屋子,李舟将袋子提到厨房,便要拿出里面的东西,不过白月夕迎了上来,拿过袋子浅笑道:“我来吧,好久没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了。”
她的笑带着些少女的俏皮,让李舟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他和白月夕自小便认识,一起上过小学、初中、高中,就连大学都考上的同一所,他那时还感叹两人如此有缘,莫不是上辈子的夫妻?
白月夕只是害羞地轻锤了他一下,不敢接他的话。
大学毕业之后,二人因为工作原因便分开了,不过仍保持着网络上的交流,这次便是李舟告诉她自己想要换个地方租房子,而正棋小区恰好是白月夕住的小区,又离他的公司近,于是便搬了进来。
“话说真是巧啊,我前一天才说想要找房子,没想到第二天你对门这户便搬了出去”
李舟给白月夕打着下手,边洗菜边说道。
“嗯,我也是看这人收拾了东西找房东退了房,便第一时间联系给你。”
白月夕随口应着,专注地切着鱼肉,鱼肉在案板上任人鱼肉着,发出闷闷的声音。
李舟看着眼前的青梅竹马围着围裙,头发绑了起来耷拉在后面,精致的小脸认真地做着饭,看得李舟心动了些许。
白月夕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偏头看了过来,李舟立马转过眼神,正经的像个君子。
“噗”
白月夕轻笑了一声,又有些耳红了起来。
……
做完饭,已是下午两点了“舟,尝尝怎么样,合不合你的胃口”
白月夕买的菜不少,做了一大桌子,看得李舟是琳琅满目。
他夹起了一口酸菜鱼尝了一下,顿时“嗯”了一声,夸道:“这个酸菜鱼太和我胃口了,月夕你真是越来越贤妻良母了”
“你,你这个人瞎说什么……!”
白月夕像以前一样轻轻锤了一下他,原本听到前面那句还蛮开心的,后面这句话直接染红了她的面颊。
“没瞎说,不觉得咱们两个现在很像新婚的丈夫和妻子么”
李舟继续口花花道。
“别,别说了……我看你今天真是兴奋过头了,老是说这种话……”
白月夕被他说的脸像个熟透了的桃子,羞得声音细声细气的。
李舟也不知怎得,今天竟说这些话了,是自己太过寂寞了么。
他上大学时也曾被室友鼓动着去找白月夕表白,白月夕不但漂亮,脾气还好,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不多见,而且两人还是青梅竹马,自己的机会很大。
但每当他提起这种话题,便都会被白月夕羞着糊弄过去,然而他也没想强求,就这样不了了之。
大学四年也没听说过白月夕谈恋爱,倒是自己谈了三四个,但最后都是不久后被甩了,不过也都不是自己的问题。
毕竟他人高马大,长得还是有点小帅的。
而是那些女孩儿们都害怕地说自己配不上他,便慌张地再也不敢靠近自己,搞得他都不自信了,不知自己是哪里吓到她们了,还好最近公司的一个后辈最近总是粘着自己,让他知道并不是自己的问题。
“好好,不说这些了,不过菜很好吃是真的,很合我胃口”
“嗯,好吃便多吃些”
白月夕话并不多,只是双手撑着脸,看着李舟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便弯了起来。
忙了一上午,又有美人相伴,李舟自是食欲大盛,直吃了三四碗白饭。
菜过五味,李舟撑得躺在沙发上动不了。
“真是的,怎么撑成这个样子,你怕不是饿死鬼投身”
白月夕微微埋怨道。
“呵呵,还不是月夕你做的饭太好吃了,转眼就吃了这些个”
李舟嬉皮笑脸道。
“哼,你就哄我吧”
白月夕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脸上的笑意是掩盖不住的,她拿了瓶饮料递给他。
“喏,给你”
李舟接过饮料,刚准备拧开瓶盖,便发现是拧开过的,便喝了起来。
他看着厨房正洗着碗的白月夕,真感觉有些小两口过日子的感觉。
他这样想着,却感觉越来越困,眼前的窈窕背影仿佛也变成了那温温柔柔的笑容。
……
窸窸窣窣——
李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两团黑影遮住了灯光。
“嗯……嗯……”
他哼哼了两声,只感觉脑袋下的触觉好是柔软,他又蹭了蹭。
“诶啊……你,你别乱动!”
熟悉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带着点点娇哼。
李舟眼神终于交汇了起来,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两团黑影不是别的,正是白月夕饱满的胸脯。
那脑袋枕着的自不必说,正是她珠圆玉润的大腿。
李舟不禁又蹭了蹭她的小腹。
“咿啊……你,你这色鬼,醒了还不快起来!”
“诶诶,我记得睡之前可不是躺在这里的,可别说我占你便宜”
李舟坐了起来,开口道。
“哼,我怕沙发太硬才让你枕在腿上,早知你这么不老实,我便不做这好事了!”
“别别,我错了,下次我一定不乱动,请务必再让我枕一次!”
李舟说得认真诚恳,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什么正经话。
“呿,谁要再给你枕了,天色不早了,既然你已醒了,那我便要先回去啦”
李舟一看窗外,已是天色入夜了,没想到自己一觉倒睡了这么久。
“好,那我送送你”
“噗,就在你对面,还送个什么”
白月夕被他的话逗笑道。
“在对面怎么了,万一门外正好有坏人呢”
“好好~ ”
两人说笑着走到门前,刚一打开门,便见着个人站在门外,不过不是坏人,倒是个看着就充满活力的少女。
少女上身穿着白色短袖,下身穿着牛仔短裤,一幅清纯可爱的样貌。
她的面庞白皙无暇,如同细腻的瓷器一般,透出淡淡的粉色。
大大的眼睛闪着灵动的光芒,挺拔的鼻梁和娇嫩的嘴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美的五官。
“啊,李哥,我刚准备敲门你就出来啦——嗯……这位漂亮的姐姐是?”
少女打量了一番白月夕,又瞅着李舟问道。
“这位是你白姐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这位是鱼可,刚大学毕业入职我们公司不久。”
李舟先回答了鱼可,接着又给白月夕介绍了一下。
“噢噢,白姐姐好,嘿嘿,我还以为是嫂子呐~ ”
鱼可笑着打了声招呼。
“嗯,你好。”
白月夕也是轻笑着,只是鱼可觉得这个姐姐的笑有些发寒。
见招呼已经打过,李舟便开口道:“先回去吧,楼道里冷,别冻着了。”
“嗯,那我先回去啦,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当然,我不会客气的”
白月夕看了一眼李舟,又看了一眼鱼可,转身打开门进去了。
“你这妮子,大晚上穿这么少也不觉得冷”
“嘿嘿,当然冷啦,所以我们快进去吧,进去进去~ ”
咔嚓——
防盗门关闭的声音响起。
白月夕靠在自家门前,听着外面的交谈声,眼神冷的宛如冷冽的寒风。
……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这才刚搬来一天。”
李舟招呼鱼可来到自己的卧室,给她倒了杯水。
“过来看看嘛,毕竟以后我很可能也要住在这里咯”
鱼可轻佻地看着他,又继续说道:“刚刚那个白姐姐,看我的眼神总感觉冷飕飕的”
“嗯?怎么可能,月夕性子温和,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
李舟坐在床边,说道。
“哼,叫的真亲密啊,所以李哥你是信她不信我咯~ ”
鱼可靠近李舟,鸭子坐跨坐在了他的腿上,直着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
“什么信不信的,你想干嘛,又要诱惑我?”
李舟微仰着头,眼前就是少女蓬软的奶团,少女虽不过十八九岁,但发育得却是极好。
“哼,你装什么啊,都把我带到卧室了,还不就是想那个”
鱼可撅着嘴吐槽到,两条白嫩的藕臂已是逐渐环过李舟的脖颈。
李舟没再解释,他确实有这想法,毕竟刚被白月夕撩拨了几下,此时火气正旺。
“你这妮子,大老远过来就为这事儿啊”
“哼,你不想人家,还不许人家想你嘛……嗯……哈嗯……姆嗯……姆……嗯……”
少女的樱唇逐渐靠近李舟,还未说完,便被他衔住了唇瓣。
“啾啾……姆哈……嗯啊……嗯嗯……啾……哈嗯……你,你那天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到现在也不知道给人家发个消息,真是个渣男!”
唇分,鱼可撅撅着嘴,一脸委屈地抱怨,样子像是一个被辜负的深闺怨妇般。
“呃……这两天一直忙着升职和搬房子的事儿,等过几天好好补偿你”
之前自己过生日那天,这小妮子过来一起庆祝,随后喝了些小酒,她便趁着酒劲跟自己一通诉真情,李舟自诩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主动便罢了,若是投怀送抱他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两人不知怎地就滚到床上去了,还拿走了人家的一血。
而这几天忙着各种事,倒是忽略她了,李舟也不是没心没肺,对她确实有些愧疚。
“哼,不用过几天了,我要你今天就好好地补偿我!”
鱼可此番也是食髓知味,又强吻上了李舟。
“哈姆……唔……唔……嗯唔……哈啊……姆嗯……”
小妮子并没有多少接吻的经验,更别提舌吻了。
李舟便大舌伸出,撬开少女的唇瓣,如攻破城门耀武扬威的士兵般,在鱼可的小嘴里作乱,缠上了少女怯怯的丁香小舌。
“唔嗯?!”
少女一声娇呼,惊的下意识便要将入侵者推出去。
然而李舟怎会让她如愿,他捧住少女柔光细腻的小脸,舌头又在她的檀口中肆虐。
鱼可象征性地轻微推了两下他的肩膀,只觉头晕目眩起来。
“舌头伸出来”
李舟松开少女的两片薄唇,随后命令般的说了一句。
鱼可被他吻的小脸涨红,迷迷糊糊地就听从了他的指令,小小的嫩红色从微张的檀口中探出,好不淫靡。
李舟二话没说,嘴巴吸住了那诱人的小嫩舌。
“啾啾……哈姆……哈姆……啾啾啾……”
口水声在偌大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姆啊……唔唔……呸哈……啊唔……啊唔……噗哈……”
一阵舌吻过后,李舟又放过了少女的樱唇,鱼可被他吻的早已失了神,表情是又淫荡又可爱。
“哈啊……哈啊……唔,李哥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鱼可此时回过神来,轻喘娇气,勾着李舟的脖子一脸哀怨的牢骚道。
李舟笑而不语,头又埋进鱼可的秀颈间,嗅着少女独有的体香。
“小可,你好香啊”
宛如痴汉般的发言让鱼可的小脸更是红上了几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短袖便被卷了上去,顿时两颗嫩白的大奶团颤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怎么没穿内衣就来了”
李舟也是惊了一下,他还想看看是什么色的胸罩,竟是没穿!
“反正也是来做那种事的,穿了还要脱下来——哼哼,莫非李哥你是喜欢亲手脱掉女孩子的内衣那类”
鱼可小恶魔般的调笑着,仿佛还炫耀般的挺了挺胸脯。
所谓细枝结硕果,鱼可的果实倒真是硕大,而且形状也是极好的,看着就想让人吃上一口那颗粉红的樱桃。
“刚刚亲个嘴就脸红成那样,现在怎么不害羞了”
李舟见她都敢调戏自己了,也是不禁失笑道。
“这,这个跟亲嘴怎么能是一样的,亲嘴那可是……”
鱼可说着脸又红了起来。
李舟看着这纯情样子,小腹那团邪火烧的是更盛了。
他也没等少女说完,附身便上前含住那颗已是微微变硬的乳头,左手把玩着另一只奶子。
“咿呀——”
鱼可被他吓了一跳,李哥总是搞突然袭击……
胸前顿时感觉酥酥麻麻了起来,一只奶团的乳头被男人时而吸咬,时而用牙齿剐蹭。
另一只奶团被大手时而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被揪住乳头轻轻拉扯。
鱼可嗓子里不禁漏出几声轻声细气的娇喘。
看着李舟这副用力吸奶的模样,鱼可也是有些想捉弄他起来。
她抱住李舟的头,将之整个脸都贴在奶子上,捉弄道:“乖~ 再怎么用力吸也没有奶喝噢~ ”
李舟眼角抽了抽,仿佛赌气般吸得更卖力了。
“哈啊……嗯嗯……”
鱼可漏出几声舒服的娇哼声,玉手向下,伸进李舟的裤裆内,摸索着抓住了男人的命根子。
“嘶~ ”
李舟的儿子突然被抓住,不禁舒服地叫了一声,鱼可的小手柔软清凉,光是轻轻抓着都是舒服极了。
“哼,那天就是这个坏东西一直欺负我是吧”
鱼可的小手沾了一手掌的前列腺液,轻轻套弄着肉棒。
感受着胸前的动作变慢了些,鱼可便知道自己给李哥弄舒服了,手上更加卖力地侍奉着。
然而李舟也没有坐以待毙,他大手离开奶团,也向鱼可的下面探去。
他轻车熟路地解开牛仔短裤的纽扣,往里一摸,果然是滑溜溜一片,不说内裤了,连毛都没有。
少女的玉户早已湿成一片,两根手指轻轻一捅便滑了进去。
“嗯哈?!”
花穴突然受到了袭击,鱼可也是娇呼一声,随后眼睛幽怨地瞅了一眼李舟。
李舟好似没看见似的,中指和无名指在花径里轻轻摩挲扣弄着,惹来少女一阵的娇喘声。
“我上次就想问了,你这白虎是天生的还是……”
李舟直了直身子,在鱼可耳边吹气道。
“哈啊……哈……嗯啊……”
鱼可轻喘着,这种问题少女一般都是羞于回答的,不过鱼可为了满足男人的好奇心和欲望,便娇喘道:“嗯哈……自打生下来……嗯……到现在就是这样光溜溜的……哈啊……哈……我以前还以为自己有某种缺陷呢——”
感受着手中的肉棒又大了几分,鱼可便知道他喜欢这种,不过还是明知故问道:“哼哼,你喜欢这种?”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李舟舔咬着鱼可晶莹的小耳垂说道。
不过鱼可才不信他的鬼话,就像他说白姐姐不是她的嫂子一样,李哥这样熟练,就算现在不是,以前他俩肯定也是一对儿!
念及至此,她又灵魂发问道:“是……啊嗯……我的奶子大……嗯啊……还是白姐姐的大?”
“咳咳——”
李舟被吓得呛了一下,说道:“老问这个干嘛,我和你白姐姐只是好朋友,没这种关系”
“切,我才不信,放着这样的美女在嘴边,你怎么可能不出手”
鱼可见他手下动作都停了,便不满地扭了扭小屁股。
李舟也没法跟她解释,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去聊别的女人。
“你个小丫头片子,上面的嘴堵不上,我还堵不住下面的?”
说着罢,便起身将她压倒在床上。
“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小淫穴”
刚才被鱼可坐在身上,居高临下,自己本就势弱。如今自己占据主动权,终于找回强势的感觉。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衣服,又将急躁地鱼可多余的衣物全部出掉,直惹来对方不满的娇哼声。
李舟将鱼可的两条嫩白玉腿拢在一起,一只手将之抬起,随后扶住肉棒,在潮湿的洞口处蹭来蹭去。
“李,李哥你个坏人,快点放进来,非要惹得人家心急……”
鱼可也不似第一次般娇羞,此刻悄悄打量那根东西,刚才在手上只感觉稍有些大,如今亲眼看见却没想到是如此狰狞巨物。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第一次是怎么容纳进这么一根恐怖的东西,不过此时情意正浓,她也不思其他,只埋怨着男人的挑逗。
李舟也不多废话,前戏已足,只轻轻一推,肉棒便滑进了花穴内。
“嗯啊……好……大……好舒服……”
李舟刚一探进去,便觉穴内有无数只小手在骚弄着龟头和棒身。
“你的穴里……也好舒服……”
李舟再难自忍,逐渐开始耸动起腰身,撞击在鱼可娇嫩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嗯啊……”
鱼可轻皱着柳眉,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嘴里呜呜哼哼地发出娇喘声。
李舟加快了速度,令得少女两颗饱满的玉乳来回上下晃个不停,直叫人眼馋。
李舟拍了下鱼可的屁股,倒是惹来少女委屈的埋怨:“你……你打我屁股干嘛……”
李舟无言,只说道:“换个姿势”
李舟有健身的习惯,身体健硕,如今终于有用武之地。
他随手抱起鱼可瘫软的身子,将之翻转过来,两条藕臂叠在叠好的枕头上,脑门儿枕在小臂上。
他又从后边扶住腰身,后入式地将肉棒又捅进小穴里。
“嗯啊……”
鱼可又是一阵娇呼,随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捣蒜。
两团奶子晃来晃去,李舟俯身贴在少女光滑洁白的脊背上,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将乳肉抓了满手,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哈啊……李,李哥……这样……好舒服……嗯嗯……啊嗯……”
李舟脑袋又埋进少女洁白有致的天鹅颈间,吸咬起来,流下自己的印记。
“好痒……李哥……哈啊……嗯……嗯嗯……”
李舟又轻咬少女的羞肩,随后又亲吻起光滑水嫩的脸庞。
“脑袋偏过来”
鱼可迷迷糊糊地循声偏头,被李舟一口衔住了晶莹的粉唇。
“呜呜……姆哈……啾啾……”
鱼可此刻三方都被进攻,只觉脑袋都要被强烈的快感撑爆了。
“李哥……李哥……嗯啊……哥哥……要去了……要高潮了……哥哥……!”
少女的小腹一阵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唧唧个不停。
而鱼可一阵浪叫连连之后,李舟只觉少女的穴儿开始剧烈地收缩,穴肉挤压地他的肉棒舒爽无比,差点忍不住大开精关。
“哈啊……哈啊……嗯……”
少女高潮过后,趴在枕头上直喘粗气,一幅娇弱可人的模样。
“你舒服了,我可还没尽兴呢”
“诶?”
李舟话未落下,便立马挺起腰板,丝毫没给鱼可缓和的时间。
他肉棒抽出,又飞快地整根撞入进去。
“等,等等,我才刚……嗯啊?!”
李舟不予理会,抓住她的小屁股就是一顿活塞运动,直撞起一阵阵臀浪,看得人口干舌燥的。
“嗯啊啊……慢,慢点……哥哥……好哥哥……”
鱼可被插的已是神志不清,满嘴抵抗的话却是男人最好的助力剂。
啪啪啪啪——
李舟的速度越来越快,撞起的臀浪更是一阵接着一阵,又抽插了几十下,李舟终于是忍不住了。
“要……要射了!”
“嗯啊啊……哈啊……射……射……?!……李哥……套,套子……!”
然而此时想起已是来不及了,在李舟一声低吼声中,浓厚的精液如泄了闸的洪水般一股脑地灌进少女的花穴深处。
“咿啊……!!”
李舟最后狠命地又深顶了两下,终于是将精液全泄了进去,累得趴在早已瘫软在床上的鱼可的美人背上。
“李哥,你怎么全射进来了啊!而且,你好重!”
鱼可有气无力地埋怨着男人的不负责任,撅着小嘴闷闷不乐。
“都是小可的小穴太舒服啦,现在还在吸我呢”
李舟心不在焉地敷衍到,只感觉肚里邪火还未消完,此刻才刚射完竟又有些感觉了!
“哼,”
少女的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时候竟有些得意道:“那是白姐姐的舒服,还是我的舒服呢?”?
李舟一阵无言,这丫头怎么就和白月夕杠上了。
“你这小淫女,我看你是成心找肏是吧”
李舟二话不说,起身将鱼可抱在胸前,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两只大手分别把住少女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分开,俨然一副给小婴儿放尿的姿势。
“来,看看你这小淫女的淫荡样子。”
李舟抱着鱼可下床,走到床边的等身镜面前。
鱼可只是嘴上叫的厉害,论次数这才第二次做爱,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这副糟践模样,早就羞得脸色涨红,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
李舟看到她的反应,大感满意,此时肉棒也已重新硬了起来,翘首而立。
他将鱼可的身子微微下沉,然后猛地插入小穴里。
“唔嗯!?”
鱼可猛地瞪大眼睛,娇哼一声。
“嗯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嗯啊……哥哥……我错了……哥哥……”
鱼可只感觉如烧铁的肉棒顶到了花心里,深得要被贯穿了一般。
“哼啊……呜呜……太深了……太深了……唔啊……呜……要被顶死啦……!”
少女的小穴内嫩滑湿热,抽插着舒服地李舟不禁喘着粗气。
“还敢不敢调戏我了?”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哥哥……”
“把手放下来”
鱼可照做。
“把眼睛睁开”
鱼可睁开眼,只看见自己被李舟不断上下抽插着花穴,蜜液淫靡地流个不止,落在地板上一摊。
自己的表情也不成样子,宛如一个不知羞耻,无度渴求的痴女一般。
她的小穴又收紧了一些。
“看到自己被肏就这么有感觉吗?来,叫主人”
“嗯啊……嗯嗯……嗯哈……主……嗯啊……哼啊……”
“快点叫!”
李舟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唔啊?!主,主人……主人……不要打我了……主人……嗯啊……嗯嗯……”
这两个字一叫出来,鱼可顿觉自己如卑贱的小母狗一般,任男人把玩。
而一想到这儿,她忽地觉得下面开了感觉,不过并不是高潮的感觉,竟是尿意!
“嗯啊啊……主人……想尿……尿……嗯啊……哈呜……”
“噗,那就走”
李舟顿时笑出了声,抱着她,一路抽插进浴室。
李舟抱着鱼可站在马桶边,说道:“你要是现在敢尿出来,我就抽烂你的小屁股。”
“别……别,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鱼可哪里肯被别人把着放水,光想想就羞得人想死了。
然而李舟并不想放她下来,他没再说话,一想到一会儿怀中美人要在自己怀里放尿,他便觉得自己的肉棒更硬了几分。
噗呲,噗呲——抽插发出的淫靡的水声更加频繁,李舟死死抱住少女的两条大腿,狠了命地抽插花穴。
“啊啊……要……要忍不住了……唔唔……真的要忍不住了……好哥哥……好主人……放我下来吧……嗯啊……”
李舟越听越兴奋,一连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一个挺身,将精液又射进了鱼可的小穴里。
“咿啊……要出来了……要……”
随着李舟将肉棒猛地抽出,鱼可终于在李舟怀里尿了出来,一道清澈的水流从少女的下体激射出来,鱼可早已捂住丢得所剩无多的脸面,再不敢说一句话。
浴室中只有水流溅射的声音。
……
深夜时分。
李舟在床上已沉沉睡去,白天搬家,晚上又鏖战鱼可,他的体力早就所剩无几。
少女也洗干净了身子,撑着脸颊躺在李舟的旁边看他的侧颜。
“哼,坏家伙,射进人家肚子里,还把着人家放……哼”
鱼可小声地抱怨着,不过她的眼神里却是含满了柔情。
方才激烈的性爱她很中意,不过此刻静谧的时光她更喜欢。
“李哥哥……啾”
鱼可微微探身过去,轻轻亲在了李舟的嘴角处。
“嘿嘿——诶,嗯?”
鱼可轻轻地傻笑两声,余光突然察觉到那个等身镜的镜框上有什么东西看着很眼熟。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看了一会儿,竟是个监听器!
这监听器伪装的和镜框太像,若不是她经常看些刑侦小说,倒还发觉不了这个小东西。
李哥家怎会有监听器?
她脑子里有些疑问,身体微微有些发寒。
猛然间,她透过镜子突然发现自己背后竟站了个人!
噔——!
鱼可猛地转头,幽冷的月光照射进卧室里,映出了那人的样子。
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面容赫然是那白姐姐!
只是她现在的表情不再是温温柔柔的笑,而是冰冷刺骨地直勾勾盯着鱼可。
她左手拿着一把备用钥匙,右手赫然是把瘆人的铁锤。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锁定住了鱼可一般,一眨不眨。
“白,白姐姐,大晚上的,你,你有事嘛……”
鱼可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被盯得直发毛。
房间里宛如死一般的寂静,鱼可甚至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她余光不断撇着李舟,只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许久,白月夕终于动了。
她只慢地晃动脚步靠近鱼可,嘴里振振有词,只是来回重复着几个字:“李哥哥……主人……李哥哥……主人……”
夜终于静了。
……
“嗯——嗯啊”
李舟伸了个大懒腰,从床上醒了过来,不过并未在床边看到鱼可。
“这丫头,大早上就走了吗,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
李舟喃喃自语,拿起手机给鱼可发去了几条消息:“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身体还好吧?”
发完几条消息,李舟刚准备放下手机去洗漱,手机响起了消息回复的提示音:“嗯,家里有些事情,身体很好,不用担心我。”
李舟又发去一条:“注意休息噢”
不过等了一会,再没有回信了。
……
白月夕将发送完消息的手机丢在了地上,将“隐蔽性监听器”和“速效蒙汗药”扔进垃圾袋中。
她拿起眼前像框中李舟的照片,满眼爱欲地盯着看。
“舟,我好爱你……”
整个房间的墙壁上,赫然贴满了李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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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起床啦~早饭已经准备好咯~”少女温柔清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语气,如微风般轻柔,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伊莉丝最爱的香水味,甜美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暧昧。 “伊莉丝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我低喃着睁开眼,视线落在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伊莉丝、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恋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圣洁精灵,娇小可爱美的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像是丝绸,在窗外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丝微微晃动间,仿佛有流光在其中游走。
风骚的舞女
調教
李玉兰是这舞厅的玉女新星,她本身的条件好,学历高,谈吐有内涵,气质高雅,如名门淑媛。再次是脸蛋很漂亮,一双凤眼,眼角微翘,水汪汪的眼珠子,轻轻送个秋波,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慑人心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着坚挺饱满的酥胸,奇细的纤腰,衬托出那高翘的玉臀更为诱人。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因此有不少舞客趋之若骛,大胆去追,使她一炮走红。追求她的舞客虽多,可是她却有“姐儿爱俏”的毛病,对舞客有所选择。 年青俊挺的舞客,三五次的捧场过,会甜言蜜语,会奉承她,她就高兴,二次宵夜过,要和她做达令,她总是半推半就的被拖进旅馆。一阵的翻覆雨,真是男欢女爱,春意浓浓。
难言(BDSM)
調教
林芙是个普通的女大生,不算系花。那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和白皙的肌肤,让她在校园中依然有不少回头率。 她笑容明媚、很有感染力,可她不是特别爱笑。 林芙上初中时,朋友推荐她看了人生第一本小说。自此几乎所有空闲时间投入小说,都21岁了还没谈过恋爱。 林芙清楚知道自己有些无法向外人分享的难言之隐,只能把自己藏在小说的世界里,那里可以包容自己的一切。
猩红地液体撞碎在玻璃杯上,透过高脚杯,那眉目深邃冷凝的男人,眼神直直地落在台上的扭动着纤细腰肢的女人们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唯一一个,仍旧有衣物蔽体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姿容艳丽,眼角眉梢处尽是风情,眼波流转间,勾得周围的男人蠢蠢欲动。
晨雾还没散尽,村头药房的木门就被人给轻轻推开了。阿尘攥着半旧的布包站在门槛边,瘦小的肩膀裹在洗得发白的短褂里,指尖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陵光姐。”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许稚气。药房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苦香,陵光正低头对着药柜分拣药材。她身着一件简单雅致的素白色长裙,那薄薄的长裙紧贴着她的腰背,将她的身体曲线给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长发顺着微风微微起伏,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低头时丰腴的胸脯在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她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时便赶紧抬头,眼尾都弯出了浅浅的弧度。 “啊,是阿尘来了?你是来取王婶的药是吧?快点进来,我这就配。”
哥哥的养女
亂倫
“哥哥,我回来了!”沈微背着帆布包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电脑正在认真工作的男人。 是她哥,沈淮安,也是她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十四年前,沈家父母去世,十二岁的沈淮安回国,除了继承遗产外,他的父母还留了一个四岁矮冬瓜小不点给他,听说这是沈家父母刚领养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父母就对我的学习抓得很紧。我也比较用功,脑子也还够用,因而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上小学时总是名列前茅,顺利考入重点中学,没费多大力气又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著名的外资企业,现任总经理助理,月收入将近万元。 我的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同级不同系。我们是大二时相恋的,三年前结婚。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省政府机关里供职,职务是主任科员,月收入约3000元。我们的家庭是典型的“一家两制”,据说这是当今年青人比较向往的一种家庭职业结构。 我和妻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婚前,大约是大三那年夏天,我二十岁,她十九岁。当时正放暑假,其他同学都放假回家了,我们因为相约搞一次社会调查而留在了学校。
绯色咏叹
都市
都市的霓虹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凌默站在“夜色”酒吧的旋转门前,略微整理了一下熨帖的衬衫领口。他刚结束一场乏味的商业应酬,空气中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让他有些微醺,也有些意兴阑珊。作为知名广告公司“创世纪”的策划部新锐,凌默凭借其无可挑剔的俊朗外貌——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高挺的鼻梁下是弧度完美的薄唇,笑起来时右边嘴角会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雅痞气息——以及工作中展现出的卓越才华与风趣谈吐,早已成为公司里众星捧月的存在,更是不少女性同事私下里倾诉爱慕的对象。 他推开酒吧厚重的橡木门,喧嚣的音乐和混杂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凌默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一杯“深水炸弹”。他并非沉溺于此地,只是偶尔需要这种极致的喧嚣来反衬内心的某种秩序。
重新排版了一次,修改了一些男主的废物情节。 个人看不得一点绿,非绿文里面加女人被猥亵侵犯的剧情在我看来纯属脑子有病。 所以把男主舅舅以及公交车上的猥亵剧情做了修改,都肉文男主还当绿毛龟那也太废物了。 主要剧情都没有变,主要就是删减修改了一小部分的绿毛情节。
面前是沸腾的火锅,热气一阵一阵的翻涌着往上冒去,周遭的气氛却冷的僵硬。 陈歌抓着筷子一直搅和着面前的酱料碗,不敢抬头跟面前的人进行对视,他的视线充满压迫感,让她只感觉歉疚感在心头蔓延。 “距离我们最后一条聊天消息,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准确来说,是六个月零十天。” 周凯泉说着话,有股愠怒在产生,可看着面前低头不敢看他的女人,又将满肚子火气和怨怒憋了回去。
我要催眠一切
人妻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一月的尾声,已经快要立春,也临近年关。上午A市刚刚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有些湿冷。 在集团市场部的办公区楼层里,密密麻麻的工位上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室内暖风开的很足,室温干燥温暖。 这一整层都属于市场部的办公区,内勤人员加上没出外勤的业务,差不多五十来号人。有些在打电话,有些在交谈,有些在忙碌着来回走动。交谈声、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
“啊,赢的很艰难呢,还是多亏有你的帮助。” 决斗者和召唤出的人偶少女米德拉什终于赢下了这场战斗,作为一路共同经历很多,早已对彼此埋藏下一份爱恋感情的两人,终于忍耐不住,倾诉起了各自的心路历程,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米德拉什鼓起勇气接近了决斗者,微微颤抖的唇瓣印在对方火热的身体上,同样是没有性经验就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的两人,把彼此的初次体验交给了对方。
手工店主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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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深了,娇娇的手工工作室里只开着几盏暖黄的落地灯。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的布料、丝带、半成品都还在,空气里却混着淡淡的香水、汗味和情欲的腥甜。 娇娇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故意穿得极尽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和下缘若隐若现的粉色奶头已经硬得挺立。下身是下身是条超短的皮裙,短到刚好卡住臀线,弯腰就能走光;里面真空,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把白嫩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肉。现在短裙被往上拉,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踩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
深秋的夜晚,星空闪闪,凉风阵阵。足有万余人的观众簇拥在露天舞台,以同样的动作挥舞着粉红色的荧光棒,台下宛如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歌唱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际。他们似乎有无穷无尽般的热情,将原本微寒的秋日彻底转换成夏日般的燥热。 舞台上的灯光瞬时变化,忽然间缤纷闪烁。聚光灯四处转动,巨型音响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察觉到异样的观众立刻呼喊出同一种声音: “凌欣菡——凌欣菡——” 在观众们的呼喊声,舞台的聚光灯忽然齐聚一处,一名女孩双手捧着话筒,低着头出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看到女孩的登场,观众们都很有默契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公交的禁忌游戏
調教
夕阳的余光洒在公交站牌上,橙红光芒映着柳若萱白皙的脸庞,她低头站立,细高跟鞋轻点地面,紧身上衣勾勒出娇小饱满的乳房,超短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半透黑丝泛着微光,长发微卷垂至腰间,散发淡淡茉莉香水味,勾得路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的呼吸让胸前曲线微微起伏,裙摆随步伐轻晃,不经意露出黑丝与大腿交界的白皙肌肤。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攥紧裙摆,指尖微颤,嗓音轻柔带点犹豫 “晓雯 我刚到站 车快来了” 她语速稍慢 像怕被人听见,眼眸低垂,睫毛微颤:“今天穿了那件紧身上衣 有点紧 裙子也短 是不是有点显眼” 电话那头的晓雯笑出声,柳若萱脸颊泛起浅粉,忙压低嗓音 “别笑啦 我就是想试试这身 谁知道这么多人盯着我” 她轻咬下唇 抬头扫了眼站牌旁的男人 赶紧别开视线 手指不自觉卷起一缕长发 声音更轻 “车来了 我先挂了 晚点聊” 她挂断电话 却没放下手机 像是借它掩饰羞涩 步伐小心踏上公交车 长发滑落肩头 露出白皙后颈 灯光下泛着柔光。
景无名
都市
“呜……” 与我接吻的女孩长着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她叫何昕怡,是小我两岁的女友,今天她家里没人,邀请我来她家做客。 手从她短袖下摆伸入,轻揉着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听着少女动情诱人的鼻音,我忍不了,就要解下她背后的扣子。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硬生生阻止了我。